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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色天香的高貴郡主落難沈淪山村

國色天香的高貴郡主落難沈淪山村 · 生於紫室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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瑩白如玉的肌膚在黑暗中泛著誘人的緋紅色澤,那是男人粗暴撫摸留下的痕跡。雪嫩肌膚上點點吮痕如梅花般綻放,訴說著方才激烈的雲雨之歡。

可憐這光艷傳天下的郡主娘娘一時不慎竟落得如此下場!被這老醜村漢得手之後,竟是夜夜笙歌不休,真正是一樹梨花壓海棠。

起初幾日孟瑤尚能保持著王府千金,當朝郡主的矜持氣節,對著朱老漢怒目而視、破口大罵,威脅要報官緝拿這採花賊人。

誰知這老漢竟是個採花老手,手段層出不窮之下竟將郡主娘娘肏弄得服服帖帖。漸漸地怒罵變成了哀求,威脅化作了討饒。

再到後來便是徹底認命沈淪,再不提甚麼回王府之事。心中那一絲念想也隨著時間流逝慢慢消散殆盡。

直到宋池尋到此處之時,郡主娘娘早已變成了朱老漢胯下乖順溫馴的婆娘,哪還??有半分往日雍容華貴的模樣?

滿頭青絲凌亂地披散開來,幾縷發絲垂落在床褥之上,更多則是遮擋住了半邊側顏。只露出仰起的下頜線條,朱唇微啓間探出一點膩紅舌尖,隨著身後的撞擊不斷溢出動人的喘息聲。

若是王府那些熟悉她的人看到這場面,怕是要驚得說不出話來——往日清冷高貴、不可方物的郡主娘娘,如今卻如最下賤的娼妓般承歡於一介老醜村夫胯下,發出這般淫靡嬌媚的聲音。

可此刻的孟瑤早已顧不得這許多——媚藥深入骨髓的毒素加之久曠之軀數月以來日日承受甘露,種種情慾交織之下,理智早已潰不成軍。

她不知道,窗外一道身影此時悄然佇立,宋池俊朗的臉龐因震驚而扭曲變形。

往日里雍容華貴、不可方物的郡主娘娘此刻正以最羞恥的姿態跪伏在床榻之上,青絲散亂如瀑,雪膚染遍春潮。

而騎在她身上肆意馳騁的赫然是一介鄉野村夫——只見那老漢一雙蒲扇大手死死掐住郡主纖細腰肢,黝黑粗糙的胯部凶狠撞擊著兩瓣雪白臀肉。

最叫宋池難以置信的是,老漢胯下那根粗鄙不堪的陽物竟深深埋在郡主娘娘光潔無毛的私處進進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片晶瑩淫液。

交合之處已是泥濘一片,兩人最私密的部位緊密相連,甚至因撞擊太過猛烈而濺起朵朵淫靡浪花。每抽出一次便拉扯出黏膩銀絲,連接著男人的胯部與郡主的腿心。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宋池幾乎站立不穩,雙腿如灌了鉛般沈重。

堂堂郡主娘娘,他心中唯一尊貴的存在,此刻竟被這般低賤村夫壓在身下肏弄得汁水橫流?那婉轉呻吟之聲、媚態橫生之景,怎會是從孟瑤口中發出?

可那確實是他的郡主娘娘——即便姿態再如何放浪形骸,也掩不住天生的高貴氣質。

朱老漢瞥見了窗外那道身影,非但沒有停下動作,反而愈發凶狠起來。他伏低身子,兩只毛茸茸的臂膀撐在郡主兩側,如同一隻發情的公狗將身下的絕世美人整個罩住。

黝黑多毛的下腹狠狠撞擊著雪白臀丘,發出陣陣啪啪脆響。每一次撞擊都讓那兩瓣軟肉蕩起層層肉浪,原本白皙無瑕的臀瓣已是紅痕遍布。

孟瑤被這狂暴的力道撞得身子筆直,光潔玉背緊貼著老漢汗津津的胸膛。粗重腥臭的雄性氣息不斷噴灑在她後頸耳畔,熏得郡主娘娘愈發意亂情迷。

那雙蔥白纖手難耐地攥緊枕角,隨著身後男人的動作一聳一聳地顫慄不止。胸前一對白膩乳峰原本尖翹挺立,此刻卻被壓成了兩張柿餅,緊貼在繡著鴛鴦戲水的大紅錦被之上。

美人兒半張絕美容顏埋進柔軟枕中,一雙柳葉彎眉緊蹙成結,檀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哈啊……冤家饒命……頂得太深了……嗚嗚……輕些個呀……妾身真受不住了……"

那副又甜又媚、似拒還迎的模樣,直叫窗外偷窺之人看直了眼——這還是那個清冷高貴、高不可攀的郡主娘娘麼?

分明就是個發情求歡的小母狗,撅著屁股任由老狗公肆意姦淫取樂!

宋池站在窗邊,俊美的面容因憤怒而扭曲變形。他拔劍出鞘的手勢凌厲無比——本想一劍斬了這大膽狂徒,又恐驚嚇到郡主娘娘,只能怒喝道:

"甚麼人竟敢放肆!還不速速從娘娘身上滾下來!"

朱老漢畢竟不過是個鄉野農人,聞聽此言渾身一僵,下身動作驟然停歇。孟瑤正被肏弄得魂飛天外,冷不防體內的硬物沒了動靜,登時不滿地從喉間逸出一聲嬌嗔。

郡主娘娘緩緩抬起螓首,發絲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一雙狹長鳳目水光瀲灧,眼角緋紅如醉,眉間蹙起的細紋透露著些許不滿與困惑。

"宋郎?你怎麼在這裡?"孟瑤慵懶地瞥了他一眼,朱唇微張時露出一截粉嫩舌尖。

此刻的郡主娘娘哪裡還有半分端莊矜持的模樣?整個人如一隻饜足的貓咪般軟綿綿地伏在床上,雪膚泛著情慾的粉色,青絲散亂如瀑,衣衫不整地堆疊在身側。

最叫人難以置信的是,這高貴不可侵犯的郡主娘娘竟還在身下男人退出時發出不滿的呻吟,分明是欲求不滿至極!

宋池握劍的手微微顫抖——好不容易尋到失散已久的郡主娘娘,本該欣喜若狂訴盡思念,此刻卻只憋出一句乾巴巴的問話:

"娘娘,這人是……?"

孟瑤慵懶地斜睨了他一眼,纖腰輕扭間似是在催促身後之人繼續動作:"這是本郡主的……嗯哼……救命恩人吶。如今本郡主已是以身相許,作了他的妻室了……"

話音未落,郡主娘娘竟是如發情母貓般翹起豐腴玉臀,在朱老漢毛茸茸的胯間來回磨蹭廝磨。雪白臀肉不斷蹭過那根半硬之物,惹得她檀口微啓:

"唔……心肝寶貝兒……快些動一動吧,妾身要受不住了……"

以身相許?做了這粗鄙村夫的妻子?

宋池踉蹌著後退兩步,俊美的面容失了血色。他手中的劍"當啷"一聲跌落在地,整個人如遭雷擊般怔在原地。

怎麼可能?那位潔癖極深、最厭惡下等人汗臭味的郡主娘娘,如今竟心甘情願委身於這般老醜村夫?還說甚麼以身相許做了人家妻子?

就在宋池失魂落魄之際,朱老漢重新趴在孟瑤光裸的脊背上聳動起來。老漢一邊大力抽送一邊扭過頭,朝窗邊的俊美青年咧嘴一笑——

那笑容猥瑣至極,分明是在炫耀:瞧見沒?這就是你家高貴的郡主娘娘!如今可是老子的臭婆娘!

宋池眸光一厲,攥緊劍柄冷聲道:"定是你這廝用了甚麼迷魂法!娘娘莫要被他哄騙了去!"

他單膝跪在嘎吱作響的床榻邊,恭敬垂目道:"郡主娘娘既然平安無虞,還請隨屬下即刻返回府中。"

孟瑤正沈浸在歡愉之中,聞言只慵懶地搖了搖頭,纖腰扭動間追逐著體內碩大的陽物:

"嗚嗯……回府做甚麼?本郡主才不要回去呢……你出去就是,別在這礙眼……" <ai=45>宋池聞言心中一痛,咬牙道:"這村夫縱然救過娘娘性命,也不該如此逾矩!您乃是堂堂郡主之尊,豈能淪落至此?"

話音未落,忽見朱老漢雙臂一伸,竟是攬住郡主娘娘的大腿根部將人整個抱起。

"呀——"孟瑤驚呼一聲,整個人面朝外被緊緊箍在老漢懷中。兩條玉腿被迫折向腰側大大敞開,將方才承歡過的地方毫無遮攔地暴露在外。

這般小兒把尿般的羞恥姿勢下,郡主娘娘渾身上下只剩下些許凌亂衣衫堪堪掛在臂彎,大紅喜服堆疊在腰間。雪白胴體一覽無余,就連方才被肏弄得有些紅腫的蜜處也在燭光下清晰可見,正淅淅瀝瀝往下淌著白濁混合液體。

宋池直勾勾盯著這不堪入目的畫面,俊顏因羞憤而扭曲變形——他心目中最尊貴清冷的郡主娘娘,此刻竟以這般放浪形骸的姿態與他面對面站著!

宋池見郡主娘娘被擺弄成如此不堪的模樣,怒火中燒,拔劍喝道:"大膽狂徒!竟敢如此羞辱晉王府郡主!"

朱老漢卻是毫不在意地將懷中的嬌軀擺弄得更甚,低聲道:"乖寶貝兒,好婆娘,把衣裳撩起來給你那位面首瞧瞧,讓他看看你這肚子!"

孟瑤聞言順從地抬起藕臂,將凌亂的衣料掀至腰間,露出宋池記憶里平坦白皙的腹部——可此刻那裡已不再平坦如初。

宋池下意識躲閃著目光,卻又忍不住瞥見郡主娘娘腹間的異樣隆起。那本該纖瘦平坦的小腹此刻竟是微微鼓起,隱約能看出一個圓潤的輪廓,約莫有香瓜大小。

他瞪大雙眼,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分明是身懷六甲之象!

"您……您有了身孕?"宋池失聲道。

孟瑤低頭輕撫著微微隆起的小腹,唇角漾起一抹從未在他面前提過的柔情蜜意:

"是啊,我已經懷上了朱郎的孩子呢。"郡主娘娘抬眸望向窗外的俊美面首,鳳目中滿是母性光輝,"本郡主要把這孩子生下來養大成人,自然不能回去了。"

這番話如同晴天霹靂劈在宋池心間——他堂堂探花郎、郡主娘娘的貼身面首,侍奉多年也不曾讓她有孕,如今卻被一個鄉野老農一夕得子?

宋池只覺天旋地轉,手中的劍哐當落地。他踉蹌後退幾步,俊美的面容扭曲得不成樣子。

宋池踉蹌幾步,喃喃自語:"不可能……這不可能發生……娘娘,您一定是被他威脅強迫了吧?"

孟瑤慵懶地抬起眼簾,潮紅的臉頰透著饜足的媚態:"宋郎莫要說這般胡話了。朱郎怎會威脅於我?這一切皆是本郡主心甘情願的選擇吶。"

她輕撫著微隆的小腹,語氣中帶著從未有過的溫柔:"王府雖富貴逼人,卻也步步荊棘、刀光劍影。哪及此處清淨自在?至於宋郎你……今後也不必再做這面首之職了。且自尋去處罷。"

朱老漢瞧著窗外那個失魂落魄的俊美青年,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快意——任你生得再俊俏又如何?還不是眼睜睜看著自家郡主娘娘被老子得了身子?

這絕世美人如今裡裡外外都是他的囊中之物了,就連腹中都孕育著他的骨血。甚麼王府郡主、高貴身份,在他這根能肏出孩子的傢伙事兒面前,都成了個屁!

老漢咧嘴一笑,更加用力地抱著懷中的美人兒上下顛簸起來:「好婆娘說得極是!甚麼狗屁面首,連讓您有孕都不敢想,活該被趕走!"

朱老漢越想越是得意忘形,故意對窗外喝道:"聽清楚沒?你家郡主娘娘如今是我婆娘了!還不給老子滾遠點!"

宋池僵立原地,俊美的臉龐慘白如紙。方才還在眼前頤指氣使的郡主娘娘,如今卻心甘情願做了村夫的婆娘——這般巨大的反差直叫他神魂顛倒、不知所措。

見那俊美青年還不知會意,朱老漢索性抱著孟瑤站起身來,大喇喇對著窗外方向展開攻勢。

他雙手掐住郡主娘娘兩瓣柔軟臀肉,十指深深陷入豐盈軟肉之中。胯部如同上了發條般瘋狂聳動,每一下都重重砸在雪白臀丘之上,發出陣陣清脆響亮的肉體碰撞之聲。

啪!啪!啪!

"唔嗯……太重了……冤家慢些……"孟瑤被這般大力肏乾弄得渾身酥麻,檀口微張呻吟不止。

只見那原本粉嫩嬌柔的女戶已被肏弄得紅腫不堪,兩片肉瓣肥厚地分開在兩側,緊緊包裹著那根粗黑陽物。敏感的陰蒂如豆蔻般腫脹挺立,在每一次撞擊中顫巍巍地晃動不已。

朱老漢一邊大力抽送一邊挑釁般對宋池咧嘴而笑:"瞧見沒?這才是真正伺候女人的本事!你那細皮嫩肉的樣子,怕是連我一成都比不上吧!"

窗外的宋池呆立原地,眼睜睜看著昔日高貴不可侵犯的郡主娘娘在粗鄙村夫懷中婉轉承歡,卻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口。

宋池雖是面首之身,卻也不得不承認——這粗鄙老漢確實有些本事。

那一根黝黑粗壯之物如巨蟒般在郡主娘娘體內進進出出,帶得兩片肉唇外翻內卷,每一次抽插都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最叫人瞠目的是那對毛茸茸的卵囊——皺巴巴的囊袋隨著撞擊不斷拍打在嬌嫩私處之上,上面稀疏的毛髮竟也沾染上了晶瑩汁水。

"呀啊……慢些個……要被搗爛了……"孟瑤嬌喘吁吁,整個人軟綿綿地掛在朱老漢身上。

她一雙修長玉腿懸在半空胡亂搖晃,粉嫩足底對著窗外的方向一晃一晃的,似是在空中畫著圈。那副被肏弄得神魂顛倒的模樣,哪還有半分往日里高不可攀的樣子?

朱老漢得意至極,更加賣力地聳動起來。粗硬如鐵的陽物次次貫到底,將那銷魂之處搗弄得汁水四濺、媚肉外翻。

郡主娘娘兩瓣陰唇早已腫脹不堪,圓滾滾地鼓起在兩側,如同兩團肥美的肉鮑般包裹吮吸著入侵之物。透明黏膩的淫液順著交合之處不斷往下滴落,在床榻之上積成一灘淫靡水漬。

宋池呆立窗外,雙目圓睜死盯著眼前的荒唐一幕。

往日里若是郡主娘娘召幸他人,他是斷不敢這般明目張膽窺探春光的。可如今腦子一片空白,竟直愣愣地看著自己曾經服侍的尊貴美人在他人胯下婉轉承歡。

孟瑤原本的精神已被藥力侵蝕得忘乎所以,可感受到宋郎灼熱的目光,心底還是泛起一絲殘存的羞恥之意。濕熱緊窄的蜜穴不受控制地陣陣收縮,深處泛起陣陣酸麻酥癢。

"嗯……不要看……好羞人啊……大雞巴插得太深了……妾身受不了了……求你別看了宋郎……"孟瑤咬著朱唇嬌喘連連,纖手無力地推拒著窗邊的身影。

這話卻似刺激到了朱老漢。他手臂青筋暴起,黝黑粗壯的手指深深陷入郡主娘娘白嫩軟彈的臀肉之中,掐得那兩團雪膩從指縫間鼓溢而出。

"賤婆娘!還想著你的面首不成?看老子今天不肏死你這騷貨!" <ai=42>老漢雙目充血般凶狠起來,胯部如疾風驟雨般瘋狂挺動。粗硬如鐵的陽物次次連根沒入,在緊致蜜穴中劈波斬浪般進出不停。兩顆毛茸茸的卵囊幾乎要塞進嫩穴之中,隨著抽送拍打得啪啪作響。龜頭如雨點般撞擊在柔嫩宮口之上,肏得郡主娘娘嬌軀亂顫、呻吟不斷。

交合之處已是淫水泛濫——黏膩透明的汁液從穴口縫隙中源源湧出,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噗嘰噗嘰的淫靡聲響。那圈嫩肉早已被肏弄得外翻不堪,隨著陽物進出翻進翻出,當真是一派不堪入目的春宮景象。

宋池呆呆望著這一幕,只覺口中乾澀難耐。

孟瑤整個人如套子般箍在這根陽物之上,任由男人上下顛弄擺布。雪白臀肉被撞擊得啪啪作響,激起陣陣肉浪漣漪,就連那微隆的小腹也隨之上下搖晃。

"嗚啊……不行了……要壞掉了……"郡主娘娘哀叫連連,秀髮散亂如瀑,鳳眼迷離似醉。

她只覺體內那根粗硬之物愈發放肆起來,次次直搗黃龍,龜頭稜角刮擦過每一寸嫩肉,直肏得子宮都在抽搐痙攣。因懷有身孕而愈發敏感的宮壁瘋狂蠕動收縮,死死絞緊入侵之物。

"太快了……太激烈了……嗚嗚……妾身要死了!哈啊……不行了真的要丟了——"

孟瑤仰起螓首發出一聲淒艷長吟,渾身玉體痙攣不止。就在她即將攀上巔峰之際,朱老漢也到了極限。

"嘶——夾得太緊了!接好了婆娘!把爺的種兒全吃進去吧!"

滾燙濃稠的陽精如箭矢般激射而出,一波又一波澆灌在這銷魂蜜穴深處。黏膩白濁盡數灌入宮腔之內,燙得孟瑤登時翻白雙眸,朱唇大張發出一聲尖銳悲鳴。

郡主娘娘渾身如觸電般劇烈痙攣,豐腴胴體不受控制地弓起成一張彎弓,整個人陷入了極致歡愉之中。

孟瑤此刻的模樣當真是淫賤至極——檀口大張不止,一截軟嫩紅舌耷拉在外頭,晶瑩津液順著唇角滴落。兩條玉腿先是指天繃直,纖秀足趾緊緊蜷縮成一團,後又無力垂下。

鳳目幾乎翻到腦後只剩眼白,整個身子如煮熟的蝦米般弓起痙攣不止。這般不堪入目的淫浪姿態,哪還有半分往日郡主娘娘尊貴矜持的模樣?

宋池呆呆望著這一幕,喉頭髮緊,只覺某處不可言說之地正悄然燃起一團火苗。

他雖與郡主娘娘多次共度春宵,卻從未見過她如此失態的模樣。往日歡好之時,孟瑤總是閉目壓抑呻吟,即便到達極樂之境也不過發出些許鼻音,始終保持著大家閨秀應有的矜持含蓄。

何曾想過,這高貴不可侵犯的女人竟也會有這般孟浪模樣?如同最下賤的青樓妓子般任人擺布,發出這般放縱的叫聲,露出這般不堪的神情?

朱老漢得意地抱著懷中軟綿綿的美人兒,故意將人抱得更高些,好讓窗外的宋池看得更清楚些:"瞧見沒?這才是漢子肏婆娘該有的樣!你家郡主娘娘在我這根大行貨下,可比在你面前放浪多了!"

隨著一聲黏膩淫靡的"啵唧"聲響,朱老漢緩緩抽出胯下粗壯之物。只見那圓碩如蘑菇的龜頭油光水滑,與嫣紅爛熟的穴口之間拉扯出一道長長的銀絲。

郡主娘娘的銷魂之處已是合不攏嘴的模樣,濕淋淋地張開成拇指大小的肉孔,隨著呼吸急促收縮翕動著。過了一會兒,那紅腫的蜜穴才開始往外吐納白濁——一股股濃稠陽精夾雜著淫水從穴口溢出,在床褥上積成一片淫靡水漬。

宋池呆立窗外,看著昔日高不可攀的郡主娘娘如今癱軟如一灘春水般倚靠在粗鄙村夫懷中,心中滋味難明。可胯下那物卻不受控制地漸漸抬頭——

朱老漢眼尖,一眼便瞧見了宋池褲襠處鼓起的一團。他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如同看耍猴戲般嘲諷道:

"喲呵!瞧你那慫樣兒,心裡難受得很吶?可這褲襠裡頭的東西倒是個實誠的,硬得跟鐵杵似的!哈哈哈!真是可憐見兒的!"

老漢越說越來勁,故意抱著孟瑤在原地晃了晃:"老子的婆娘伺候得老子舒坦,你個小白臉只能在外頭乾看著自己女人被肏懷孕還得硬起來,這滋味兒咋樣啊?嘖嘖,當真是可憐至極!"

他一邊說著一邊還不忘輕薄懷中的美人兒,在那紅潤的臉頰上重重親了一口:"還是我家婆娘好,知道疼男人!"

宋池下意識用手捂住胯下鼓起之處,只聽朱老漢壓低嗓門笑道:

"想肏不?你要是肯滾遠點兒再也不回來,老子就把她賞給你弄一弄如何?"

這話若是換作往日,說出口的人怕是要被宋池當場劍斬於此。可如今他竟啞口無言,一個字也反駁不出。

宋池呆呆望向懷中之人——方才洩身後的郡主娘娘面色潮紅如醉,鳳眸半闔間滿是瀲灧春光。她乖順地偎在朱老漢懷中大口喘息著,連嘴角溢出的涎液流到下巴也渾然不覺。

兩條修長玉腿無力垂落兩側,嫩生生的大腿內側肌肉時不時痙攣幾下,似是還未從方才的高潮中緩過神來。雪肌之上泛著薄粉光澤,點點香汗如珍珠般滾落,在燭火映照下熠熠生輝。

整個人宛如一朵盛開到極致的芙蓉花——水潤艷麗、媚態橫生,再也看不出半分端莊矜持的模樣。

朱老漢見他這般痴傻模樣,心中愈發得意:"怎麼樣?老子的女人滋味如何?只要你答應永遠消失,便讓你也嘗一嘗這銷魂洞的妙處!"

說著還故意挺了挺腰,胯下那根剛剛發洩過的陽物又隱隱有了抬頭之勢:"瞧見沒?老子這就又能硬起來了!不像你們這些讀書人,軟趴趴跟條死蛇似的!"

宋池望著眼前荒唐一幕,心中最後一根弦啪地斷裂。

這粗鄙村夫究竟有甚麼魔力?竟能讓高貴矜貴的郡主娘娘拋棄錦衣玉食的生活,心甘情願留在這般破敗鄉村當他的婆娘?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翻湧的怒火與慾火,索性將佩劍遠遠擲開,伸手解開腰間束帶:

"讓我肏她!"

朱老漢見他這般識相,樂得哈哈大笑,抱著渾身癱軟的孟瑤走到宋池面前。郡主娘娘此刻已是神志不清的模樣,雙腿大開任人擺布,蜜穴口還在淅淅瀝瀝往外淌著白濁。

宋池胯下陽物雖不及老農粗長駭人,卻也算得上尺寸可觀。青紫色的莖身因充血而脹大,如怒龍般昂首挺立,血管凸起如虯龍盤繞其上。

他伸手扶住那根滾燙之物,抵在方才還在吐納精水的紅腫蜜穴口輕輕摩擦。深深望了一眼仍在嬌喘的郡主娘娘,宋池腰身猛然向前一送——

圓碩的龜頭頓時沒入濕潤滑嫩的腔道之中,擠開層層媚肉直搗深處。這一記重插不僅將整個柱身埋入其中,還將方才朱老漢射入的濁精盡數頂回宮腔之內。

孟瑤迷蒙間只覺體內又被一根形狀不同的陽物填滿,本能地發出一聲嬌軟呻吟。

"啊……宋郎?你怎麼……進來了……"

孟瑤被陰腔內驟然填滿的飽脹感驚得睜大鳳目,可身子還在朱老漢懷中動彈不得。宋池趁機一個猛衝,將整根陽物盡數送入那泥濘不堪的孕穴之中。 <ai=42>郡主娘娘的蜜穴經過方才一番雲雨已是徹底軟爛成熟。往日里需要尋覓許久才能找到入口的秘處,如今卻是敞開大門迎接貴客。那張貪吃的小嘴主動含吮著宋池的龜頭,如同有生命般將整根陽物吞吃入腹。

溫熱濕滑的肉腔緊致異常卻又軟嫩如棉,層層疊疊的媚肉蠕動著包裹住入侵之物,如波浪般起伏不定。每一寸嫩肉都在熱情擁吻著陽物表面的青筋凸起,帶來陣陣頭皮發麻的快感。

宋池不得不承認——郡主娘娘的銷魂之處確實與以往不同了。更加會吸、更加會夾,簡直天生就是為了伺候男人而生的尤物。

孟瑤被這般充實的感覺刺激得渾身酥軟,檀口微張吐出一聲聲嬌吟:"嗚……怎麼又變換了人啊……妾身受不住這般折騰……"

宋池這一記深插直接撞上了郡主娘娘下沈的宮口——因孕育新生命而微微下垂的子宮此刻正好抵在他陽物最前端。那一團柔嫩軟肉如花瓣般顫慄著,溫柔親吻吮吸著敏感的馬眼處。

透明黏膩的腺液從鈴口溢出,被那貪吃的宮口一點點舔舐吞咽下去。這般極致的快感直叫宋池腰眼發酸,險些當場繳械。

可下一刻湧上的卻是滔天恨意——這本該是他的禁臠聖地!往日里即便親密如他也捨不得輕觸的地方,如今卻被那粗鄙村夫搶先一步佔據!不僅深深肏乾開拓成專屬形狀,還在裡面灌滿了腥臭精種,孕育著一個與他毫無干系的新生命!

宋池越想越是憤恨,掐著孟瑤纖腰的動作也愈發粗暴起來:"賤人!你說說看,肚子里懷的是誰的孩子?嗯?"

朱老漢抱著郡主娘娘樂呵呵道:"當然是老漢我的種咯!這大美妞子天生就是要給我生娃的料兒!瞧瞧,多會伺候男人!"

宋池聞言更是怒火中燒——若是當初自己狠下決心強行留下子嗣,哪裡輪得到這般粗鄙村夫竊據這銷魂洞府,享受郡主娘娘溫柔鄉里的滋養?

可惜世上沒有賣後悔藥的。如今這孕育新生命的地方早已被他人開墾耕耘成專屬田地,再也回不到從前的模樣了。

宋池狠下心腸,龜頭破開那團柔軟宮口直搗黃龍。傘狀肉冠狠狠撞在滑膩胎膜之上,竟將那孕育生命之處生生頂出了一個凹陷。

"嗚啊——"孟瑤猝不及防發出一聲淒艷悲鳴,纖手死死抓住朱老漢的手臂才堪堪穩住身形。

所幸這銷魂之處早已被朱老漢開發得熟爛如泥,宮口只痙攣抽搐片刻便順從地含住入侵之物,如同貪吃的小嘴般吮吸吞咽不停。

紅嫩宮口被撐得向四周綻放開來,顫巍巍包裹住宋池粗壯莖身。裡面混雜著先前射入的陽精與新分泌的蜜液,濕滑黏膩如溫泉般將整根陽物浸泡其中,直叫馬眼處舒爽張開。

宋池嘗到了前所未有的銷魂滋味——原來這孕育新生命的神聖之所竟如此美妙!他愈發懊惱往日的優柔寡斷,竟讓這般銷魂洞府拱手讓人!

當下更加用力地在宮室內橫衝直撞起來,龜頭如雨點般撞擊在柔嫩胎膜之上,在郡主娘娘體內最深處肆意宣洩著積攢多年的不甘與憤恨。

孟瑤隨著宋池的大力肏乾不斷顛簸搖晃,本就凌亂不堪的衣衫早已不成體統。大片雪白胸脯直至修長脖頸都布滿了青紫淤痕,如同被人狠狠烙印過的私有物一般。

一對渾圓碩乳早已掙脫束縛蹦跳出來,在空氣中顫巍巍晃動不停。因懷有身孕而愈發深色的乳尖如熟透櫻桃般硬立,淺褐色乳暈微微凸起,如同兩朵綻放的小花。中間細小乳孔處隱約可見晶瑩水光閃動。

宋池瞧見這一幕更是心火難耐,一把抓住那兩只亂顫的雪乳粗暴揉搓起來。柔軟如棉的乳肉在他掌中變換出各種淫靡形狀,白皙肌膚很快浮現出片片緋紅指痕。

"別抓了宋郎……嗚啊……要出奶水了……妾身真的會噴出來的!"孟瑤喘息連連,鳳目中蓄滿了春水般的淚光。

話音未落,只見那兩顆硬挺乳首猛地一顫,竟真的激射出兩道細密奶線——溫熱乳汁噴濺在宋池面上胸膛之上,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濃郁奶香。

宋池呆呆望著眼前這不堪入目的景象——堂堂郡主娘娘竟已被調教得如此淫蕩,連奶汁都這般充沛豐盈。

朱老漢抱著懷中的美人得意至極:"瞧見沒?這就是被老子肏熟了的女人!乳汁都早早出來了,專等著給咱的娃兒喝呢!"

宋池抹去臉上的乳白色液體,鼻尖縈繞著濃郁奶香。這般香甜氣息反倒激發了他的邪念——早知郡主娘娘生性如此淫賤,當初便該狠下心腸先下手為強!

他失去理智般瘋狂撞擊著孟瑤的嬌嫩宮室,粗喘著氣道:"幾個月不見你就認了一個又老又醜的鄉野村夫當主子?還給這野男人懷上了種?你說說,你跟那些青樓妓子有甚麼區別?早該讓你嘗嘗甚麼叫生不如死!"

聞言朱老漢不僅不怒反而更加興奮。他低頭在那散髮乳香的雪頸上啃咬吸吮,在白皙肌膚上留下更多青紫印記:

"騷婆娘你聽聽,你這前面首說俺是野男人哩!可不就是野男人把你肏得這般服帖聽話?連奶子都早早漲起來了!"

孟瑤任由朱老漢在頸間啃咬舔舐,斷續喘息著回應:"不是野男人……朱郎是妾身的夫君……我們要白頭偕老、相伴終生的……哈啊!"

這般赤裸裸的表白如同火上澆油般激怒了宋池。他低吼一聲,大掌一把抓住孟瑤纖細腳踝,毫不客氣地將那雙修長玉腿掰折壓至他肩頭。

這個姿勢讓孟瑤整個人對折過來,胸前兩團碩乳被自己大腿擠壓得更加突出圓潤。敏感乳尖相互摩擦之下,竟噗噗噴出幾股細密奶汁。

與此同時,她只覺後庭正被另一根滾燙陽物抵住。朱老漢胯下那根重新振作的粗物正順著柔嫩股縫來回摩擦,將馬眼處分泌的腺液塗抹在雪白臀丘之上。

老漢咧嘴一笑:"既然你這騷婆娘說要相伴終生,那就讓爺也嘗嘗你後面那張小嘴的滋味!"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龜頭在菊蕾處輕輕畫圈研磨,作勢要一探郡主娘娘這從未有人涉足過的後庭秘地。

"不要弄那裡……求你們了!"孟瑤拼命搖晃螓首抗拒著,她在王府時素來喜乾淨,雖也曾和幾位面首常常歡好,但後庭在她看來只是排泄用的,從未叫人進去弄過。然而此刻這從未有人觸及的地方正被一根火熱陽物虎視眈眈。

朱老漢伏在她耳畔低聲道:"婆娘別怕,為夫這就讓你嘗嘗前後都被填滿的滋味!"說著掐著孟瑤大腿根部往下用力按去。

那緊閉的菊蕾正在快感衝擊下不停翕動收縮,沾滿了前穴淫水的龜頭輕易便鑽磨進了半個頭部。晶瑩水光將原本粉嫩的褶皺塗得濕潤滑膩。

郡主娘娘只覺後庭被異物撐開入侵,本能地想要排擠出去,可這般收縮蠕動反倒像是貪吃的小嘴在吮吸陽物一般。

"嘶——騷婆娘這屁眼兒也這般會吸人!"朱老漢驚喜萬分,只見那濕潤腸道內早已分泌出大量滑膩腸液,使得入侵之路暢通無阻。

遍布褶皺的腸壁軟嫩異常,緊緊裹纏住入侵之物如小嘴般吞吐不停。這般銷魂感覺與前面蜜穴竟又是另一種風情滋味。

前後兩根粗壯陽物各自佔據一處銷魂秘境,在那嬌嫩軟肉間不停進進出出。透明淫汁被搗得四處飛濺,兩對濕漉漉的卵囊胡亂晃動拍打,將中間那片嬌嫩會陰拍打得啪啪作響、紅腫不堪。

宋池只覺郡主娘娘前穴絞纏愈發緊密有力,顯然是後面被肏弄得快活非常。他索性更加凶狠地碾磨研磨宮內胎膜,恨不得將這淫娃蕩婦徹底貫穿搗爛。

朱老漢則是專挑孟瑤腸道內敏感之處狠狠肏乾。粗硬龜頭如犁地般刮過每一寸腸壁褶皺,很快便尋到了那處銷魂菊心。每一下都重重碾壓而上,肏得孟瑤腰眼酸脹難耐、浪叫不止。

"嗚啊……不要這樣肏……要被你們搗爛了……哈啊……前後都要壞掉了……"孟瑤被兩根陽物夾擊得渾身酥軟如泥,整個人如同待宰羔羊般任人擺布。

朱老漢得意至極,一邊大力肏乾一邊調侃道:"瞧瞧,這騷婆娘前後兩張嘴都被咱們餵得飽飽的!這才是真正的銷魂滋味!"

孟瑤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瘋狂進出,受不住這般雙重刺激,晶瑩淚珠順著鳳目不停滑落。她想要掙脫逃離這瘋狂雲雨,可身子卻被牢牢桎梏無法動彈。

整個嬌軀如同顛簸在失控馬車上般搖晃不停,前後兩處嫩穴死死箍纏著入侵陽物。纖細足弓繃得筆直,在朱老漢懷中抽搐顫慄不止:

"好夫君們饒了妾身吧……肚子里漲死了……唔嗯……真要被你們捅穿了……"

兩個男人如同較勁般將這懷有身孕的絕世美人夾在當中瘋狂套弄,脆弱的腔道黏膜似要被磨破。那圓滾孕肚裡傳來陣陣咕咚水聲——不知是羊水還是過多陽精在翻湧晃蕩。

就在此時,胎動突來!那原本安睡的幼小生命似是被這般粗暴對待驚醒,在母親體內不安地翻騰滾動。

孟瑤低頭便見小腹一陣抽緊起伏,驚恐萬分地蹬動雙腿哭叫連連:"嗚不要了……真要死了!要被兩個大雞巴肏死了!肚子里的娃兒都在踢妾身了!呃啊——"

兩個男人置若罔聞般繼續瘋狂肏乾著這具豐腴胴體,竟似完全忘了郡主娘娘腹中尚有新生命孕育。這般粗暴對待若是出了差錯,怕是要讓初為人母的孟瑤一屍兩命。

劇烈衝撞之下,內臟似都被頂得移位錯亂。孟瑤竟產生了即將臨盆生產的錯覺,可她分明還遠未到足月之時。

恐懼與快感交織之下,她蜷緊腳趾、繃直足背,在朱老漢懷中仰首靠在他肩膀上,整個人如離水之魚般劇烈彈動痙攣——竟是生生被肏到了極樂之境!

痙攣不止的宮室腔壁瘋狂蠕動收縮,竟似要把腹中胎兒擠迫而出。孟瑤鳳目圓睜呆滯望向虛空,身子撲簌顫抖中發出淒艷悲鳴:

"呀啊啊~~孩子!!妾身的孩子要掉出來了!!嗚啊——"

朱老漢見狀趕緊抱著孟瑤向後退開,宋池陽物隨之啵地一聲滑出泥濘蜜穴。正要噴發之際,濃稠白濁如箭矢般激射而出——

第一股陽精直直射在孟瑤小腹之上,第二股則濺落在雪白胸脯之間。郡主娘娘自己也洩得一塌糊塗,前後三穴齊齊達到巔峰,整個人癱軟如泥。

雪白胴體之上盡是三人混合的體液——黏膩陽精、透明淫汁、乳白色奶液交織成一片淫靡景象。腥羶陽精氣與濃郁乳香混雜在空氣之中,透出一股說不出的詭異淫糜之感。

朱老漢見狀立刻挺腰上前,趁著那銷魂之處還在高潮余韻中痙攣之際,一鼓作氣捅入宮室之中。

粗硬龜頭破開層層媚肉直抵胎膜之上,在確認腹中胎兒安然無恙的同時,也享受著郡主娘娘高潮時那銷魂的絞纏吮吸。

"呼——孩子沒事!"老漢長長舒了一口氣,繼而在溫熱宮腔中暢快噴薄而出,將新鮮陽精盡數澆灌在這孕育新生命的神聖之所。

孟瑤徹底癱軟如泥,輕吟幾聲便化作一灘春水窩進朱老漢懷中喘息不止。

宋池默默望著眼前這一幕,心如死灰——娘娘她當真不會再回王府了。那顆芳心裡已經被裝滿了,再不會是他的容身之處了。

宋池最後望了一眼癱軟在朱老漢懷中的昔日郡主,咬牙轉身離去。

從此山中多了一樁美談——那孤苦伶仃的老鰥夫朱富老漢娶了個貌若天仙的婆娘,日日夜夜行房快活。孟瑤再不復往日端莊矜持模樣,每日里只知沈溺欲海之中,任由夫君予取予求。

轉眼間肚皮一日日膨大起來。十月懷胎後,朱家添了個白白胖胖的女娃兒。孟瑤產後身子愈發豐腴誘人,朱老漢更是夜夜耕耘不輟。

第二年又添了個男娃,第三年再得一女。孟瑤的小腹總是隆起如山丘,成了名副其實的多產婦人。

朝野上下也傳開了另一樁奇聞:

那位曾經光艷動天下、貴為晉王掌珠的郡主娘娘,在赴京途中竟遇歹人伏擊,屍骨無存。聞者無不扼腕嘆息——如此傾國佳人竟落得如此下場!更何況生前未得良緣,未曾嘗過為人婦的滋味。

更奇的是那新科探花郎宋池,本該前程似錦的青年才俊,竟在一夜之間辭官離京,剃度出家做了和尚。

這一樁一樁的奇聞異事傳遍大江南北,可遠在山村中的孟瑤卻是充耳不聞。

如今的她早已不是甚麼金枝玉葉的郡主娘娘,而是朱老漢名副其實的大肚婆娘。每日里只知與夫君行雲布雨、快活似神仙。

朱老漢粗大的陽物依舊夜夜造訪她前後二穴,將這曾經高貴的身體徹底調教成了離不開男人的淫娃蕩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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