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少年領主的雌墮 · 廣持琴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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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主凱旋,運河之神保佑,乾杯!」

交錯的酒杯和灑落的酒水在巨大吊燈和吊燈中一百盞蠟燭的反射下顯出寶石般的耀眼輝光,幾乎要把夜空照亮,舉杯完畢,貴族們舉杯的手臂優雅的垂下,依次就座享受豐盛的晚宴。

這是場權貴的晚宴,沙龍的佈置是標準的貿易都市蘭道爾風格,僕人們端著金銀餐盤,在名家和畫作和雕塑之間忙碌穿行,將佳餚精確無誤地送到每個貴族的餐桌上。

女性坐在稍微偏僻的位置,她們的職責是看管好孩子,並且盡可能為宴會提供陪襯,其中一些女孩時不時瞥向樂師的隊伍,似乎準備好在飯後的舞會上一展身手,而到達適婚年齡的小姐和結婚的少婦則大多穿著最華麗的大裙子,裁縫在設計她們的衣裝時極盡所能,恨不得把世界上一切的真善美縫製其上,但在這些拖地的裙擺下,女性們的雙腿被牢牢禁錮,緊致的襯裙為了凸出臀部曲線限制了她們大腿的活動,高跟鞋又使得她們只能進行微小緩慢的移動,上半身的束腰則讓她們不能暢快的呼吸,連說話都是宴會中聲音最低的那一檔,種種美麗配合對女性身體的限制讓她們成為了最符合貴族價值觀的窈窕淑女,為這一顯然由男性主導的宴會提供了溫婉柔美的氣勢。

宴會的另一側是權力的專場,一些公國的大商人和小貴族分散在幾個餐桌上,牠們的腦袋從未注意過桌上的宴席,而是伸長脖子仰視著領主的座位,這些人平日里如何飛揚跋扈,一句話就能讓無數人跑斷腿,可現在卻溫順的和綿羊一樣,連宴席中的侍者也不敢得罪,這是因為坐在主席上的是整個貿易都市蘭道爾最有權勢的幾個人,尤其是在蘭道爾宣佈與帝國決裂,轉而投向公國後,這個貿易都市的主宰者就更加與北方人民的命運息息相關。

在大廳最中心的位置擺放著一張長桌,那些領主就坐在那裡,他們一邊醉心於奢侈品和他人的恭維中,一邊小心翼翼的交換著情報。

長桌背靠著沙龍裝飾最富麗堂皇的一角,那裡的牆上掛著城市執政官蘭多諾爾的家徽,以及歌頌蘭多諾爾家族列祖列宗功績的古老文書,在這極具象徵意義的裝飾之下,正坐著目前公國的最高統治者雷克斯·蘭多諾爾。

如果有旁觀者先是看到功勳赫赫的祖先長者和畫滿獅子和劍的紋章,在看到現在坐著的這個身體還沒椅子高大的少年可能會覺得好笑。

雷克斯在15歲時從早亡的父親手中繼承權力,到現在也不過一年的光景,在雷克斯登基的那天,蘭道爾的人民,包括雷克斯自己都沒有做好準備,雷克斯的前半生一直在學校中度過,優渥的環境滋潤了他的容貌,一頭飄逸的金髮罩在白皙紅潤的臉上,碧藍的眼睛中是對詩詞文學和魔法知識的興趣。

在一些貴族來看,雷克斯並不適合公爵之位,因為他看起來太幼稚、太弱小,沒有經過行伍的歷練,又趕上了公國與帝國翻臉的多事之秋,直到現在領主中都有反對的聲音,雷克斯對此心知肚明,他只能從零開始學習統治的藝術,盡量讓自己快速成為合格的領袖。

雷克斯的背後,在族徽的陰影中藏著一個黑色的身影,即使是在室內她也依然穿戴著麻布黑披風,從披風兜帽中乍洩出一縷粉色的捲髮,暗示了對方女性的身份,這人是梅琳娜,公爵的護衛、輔佐官和密探,也是雷克斯的青梅竹馬,她的父親是城市的傭兵首領,和雷克斯的父親是莫逆之交,她因此從小在領主府邸中訓練守護領主的技巧,也同年紀相仿的雷克斯一起玩耍,他們之間的情誼讓梅琳娜成為了雷克斯最信得過的人和最好的朋友,因此,陰影中的眼睛犀利的檢查著長桌上的每一個嘉賓,猜測他們的意圖,壓制任何反對的聲音,梅琳娜今天比以往更加認真,也更加緊張,這不單是因為宴會出席人數之多,也是因為今天的特殊嘉賓……

在宴會的客座中,一個年輕的長髮男人正向雷克斯致意,他鬣狗般的臉上有些傷疤,這是邊疆服役苦難的具象化,男人黑色的毛絨大衣中也裝飾著族徽,證明他也是貴族,而且是亞倫帝國的舊貴族。

宴會的處境有些微妙,不久之前,帝國咒力失控,長期處於帝國壓迫的蘭道爾率先脫離帝國,成為獨立城邦,可秩序的缺失帶來了治安問題,蘭道爾作為貿易都市,其地位完全依仗亞倫帝國境內最大的運河水道,可如今運河中卻滿是盜賊,貿易都市無力顧及,雷克斯也頗為頭疼,正在蘭道爾陷入危機之時,一隻北部邊疆的帝國亂軍自告奮勇願意清理盜賊,這只亂軍的頭目正是雷克斯眼前這個有些陰鬱的男人——威廉·卡爾亞倫。

威廉的軍隊在帝國陷入混亂之時拋棄了自己的義務,成為了一隻在邊疆徘徊的亂軍,雷克斯思索再三,還是接納了這只帝國亂軍,有了威廉領導的正規軍的幫助,運河盜賊作鳥獸散,威廉在戰爭中表示自己願意向蘭道爾投誠,世世代代效忠蘭多諾爾家族,這聽起來實在是不錯的提議,雷克斯有了自己的軍隊,可以保證城市的安全,蘭道爾的其他貴族得到了安撫,威廉和他的軍隊得以擺脫帝國的壓迫——至少現在看起來如此。

「我的承諾依然有效,大人。我威廉·卡爾亞倫以家族榮譽起誓,永遠效忠蘭道爾,永遠聽命於蘭多諾爾家族!」

雷克斯微笑著舉起酒杯:「威廉,我以蘭多諾爾家主和蘭道爾領主的身份承認您的地位,今後您不再是邪惡帝國的奴隸,而是蘭道爾的領主和貴族。歡迎你。」

目前看來宴會一切順利,梅琳娜觀察著其他領主和貴族,牠們中不乏有計劃趁著國弱主幼鬧事或謀反的,但雷克斯突然掌握了一隻全副武裝的軍隊,這些貴族們的密謀怕是可以停止了。

決定性的時刻過後,其他領主也紛紛向雷克斯宣誓效忠,但敏銳的梅琳娜注意到了威廉對自己的犀利眼神,威廉作為帝國人,一直認可帝國歧視女性的文化,對梅琳娜這樣的女性擔任輔佐官的舉動不以為意,梅琳娜無可奈何,如果威廉真的如雷克斯所說進入城市的權力核心,自己可能要多一個難纏的政敵。

宴會結束,舞會開始。

威廉和雷克斯坐在一起,他頗有些微詞的和雷克斯抱怨:「大人,雖然您可能不認可帝國的做法,但在我們那,女人是絕對不可能像現在這樣自由活動,在公開場合獨自跳舞的。」

雷克斯沒有與他強辯「您說的正是帝國人的看法,但蘭道爾人覺得任何人都有證明自己存在意義的機會。」

「大人,跳舞時候女性需要男性的領導,她們的生命意義也需要男人指引,恐怕您說的……」

「好了威廉,您得入鄉隨俗才是,給我說說帝國最近發生了甚麼吧。」

威廉閉口不言,這樣的舉動不僅讓梅琳娜覺得惡心,也讓她感到懷疑。

帝國混亂的原因目前尚不知曉,只知道無數帝國軍人間蒸發,威廉作為軍頭一定知道其中細節,可他卻三緘其口……

樂曲一首接著一首,舞蹈一輪連著一輪,這是蘭道爾獨立的勝利之夜,可領主卻實在有些累了。雷克斯悄悄離席,梅琳娜跟了上來。

「大人,您回府嗎?」

雷克斯的雙眼顯出疲態,他沒了宴會上的虛榮做作,更像是回到了繼位之前:「啊,不用管我梅琳娜,我回去休息一下,明天還要和威廉談帝國混亂的原因呢。」

「大人,我同您一起回去。」

「哈,真的不需要,今天大家都開心,給你也放個假。還有,私下裡不要叫我大人,叫雷克斯就可以。」

「嗯……」雖然嘴上答應,但梅琳娜的雙腮有些溫熱,領主的安危是她的職責,而雷克斯的意願則和自己的感情掛鈎。

「好吧,我會用魔法聯繫你,給我報個平安就行。」

「沒問題,你回去吧。」

領主乘上馬車,向自己的府邸駛去,雷克斯並不善於飲酒,剛剛的宴會讓他有些困意,在顛簸的馬車中少年緩緩睡去。

而車夫確認過領主已經入睡後,就悄悄偏離了預定線路,將馬車帶進陰暗的小巷。

雷克斯有些迷迷糊糊:「嗯?這是去哪…….」

馬車們突然打開,一隻握著迷藥布的大手猛地蓋在雷克斯臉上,雷克斯甚至沒來得及掙扎就吸入了大量迷藥。

「威廉大人向您問好。」

「嗯嗯?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馬車神不知鬼不覺的駛出小巷,就好像只是繞了個路,而威廉的軍隊已經在雷克斯的府邸等他。

「大人,我是梅琳娜,您回到府邸了嗎?祝好。」

威廉披散的黑髮和毛絨大衣合為一體,讓他看起來像是只黑毛的獅子。

他對著梅琳娜傳出的魔法信寥寥數筆, 寫了「我已經回去,最近無事,請出城幫我巡查運河安全,不必著急回來。」

「這個女孩很關心你,她是個稱職的輔佐官,可惜只是一介女流。」

雷克斯的臥室內擠滿了帝國軍,他們將窗簾拉上,確保自己的存在不會被外界發現,之後便專心看管被綁架的領主。

雷克斯的上衣已被扒去,只留一件寬松的襯衫滑溜溜的鋪在少年身上,漏出輪廓清晰的鎖骨,他正坐在椅子上,雙手被固定在椅子靠背中,雙腳則是與椅子腿綁在了一起,即使沒有被堵嘴,但雷克斯還是保持貴族風度,沒有進行無意義的叫喊,而是漏出不理解的表情:

「你們要幹甚麼,我是蘭道爾的領主,你們殺了我,自己也別想或者走出城市。威廉!你為甚麼假意對我效忠,為甚麼在宴會上騙過所有人,你的目的是甚麼?」

威廉沒有說話,而是將魔法信寄出,雷克斯心裡一沈,威廉作為帝國男性居然瞭解魔法,梅琳娜收到命令後一定謹遵不怠,自己最信任的人就這樣被只開了。

「威廉,你可想好了,蘭道爾現在可是和公國交好,對你這樣的帝國人我們有最嚴苛的防備,不要以為綁架了我就能無所畏懼了。」

「……呵呵呵,那是當然,大人,我可不敢……」

雷克斯冷笑一聲:「我諒你也不敢,你們綁架我的消息遲早要走漏出去,你們的詭計遲早會露餡的!」

「哦?大人,是這樣嗎,哈哈哈哈……」威廉回過頭來,雷克斯看到他陰影下的面龐閃爍著扭曲的狂喜,和城市的其他領主一樣,那是對權力不擇手段的追求,只不過眼前這個男人顯然更加精於謀劃,也更加陰險。

「大人,您還不知道帝國發生了甚麼事情吧,我來告訴你為甚麼帝國的軍隊會消失……」

威廉的手下從雷克斯的視線之外拿出了某種蘊含魔力的器物,從未接觸過魔法的雷克斯即使隔著老遠也感覺到了魔力散髮的怨恨與魅惑的氣息。

暗紅色的項圈在夜晚散髮著幽光,徬彿是塊上品的紫水晶。

這是亞倫帝國的邪惡產物,雷克斯一眼就知曉其中的惡趣味,亞倫帝國的愚民以奴役女性為榮,他們將項圈這類帶有不平等印記的物品作為女性的裝飾,可眼下又沒有女性在場……雷克斯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大人,您可能不知曉我的計劃,但請相信我的判斷。您的前半生在學校中度過,學習還沒取得長進就被牽扯進權力的漩渦中,而這一轉折的開端恰恰是您最親密的家人,您父親的去世,可您見不到有誰為您父親哀悼,只有權力的蛆蟲在吸食蘭多諾爾家族的血肉,您其實不想,或者說很討厭與這些人打交道,但為了家族的榮譽和存續不得不做,對嗎?依我看,您一直嚮往著安靜平和的生活,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大人,我會給您這樣的生活,讓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體驗想要的人生。」

雷克斯不由得掙扎起來:「你在說甚麼胡話?人的命運是無法改變的,我憑甚麼要相信你?」

威廉接過項圈,他的話帶著讓雷克斯感到不舒服的油膩感,可卻那麼真摯:「你真的想活在家族的陰影中嗎?你要在未來犯下累累罪行,獨自啜泣著用童年的美好回憶療癒自己嗎?」

「你……不要!」

「改變未來的機會就在眼前,只要帶上這個項圈,你就能成為女性。讓我來替您收拾這個爛攤子…….」

「不,不,不!」

雷克斯讓椅子劇烈的扭動著,但掙扎沒有意義,項圈徬彿有自己的意識,一嗅到雷克斯的氣息就劇烈的抖動起來,雷克斯只感覺到難以言說的恐怖朝自己步步緊逼,他的脖頸接觸到了項圈的質感,那是溫熱的充滿活力的感覺,徬彿某個傾國傾城的妙齡女子剛剛戴過它。

甚麼?女孩子?

為甚麼我……

不好。

咔噠一聲,項圈被鎖在雷克斯的脖子上,也是同一時刻,雷克斯只感到一陣惡心,一陣酸味從鼻孔上湧到腦門,他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咆哮,但聲音卻逐漸減弱,這是因為雷克斯的肺葉正在收縮,同時收縮的還有全身的骨骼和肌肉,一起發出咔咔的不安聲音。

雷克斯的身體在坍縮,但頭髮和睫毛卻在變長,直到這一轉變結束,雷克斯的身體已經撐不起剛剛還合身的襯衫和皮褲。

「大人…..不,我是說,小姐,您感覺還好嗎?」

雷克斯感覺一陣乾嘔,之前的捆綁已經束縛不了他,他踉蹌著站起來,沒走幾步就倒在地上,項圈的微光一閃一閃,這表明咒力的作用已經完成。

威廉叫士兵們退下,他一個人扶起雷克斯,雷克斯的衣裝順勢滑落,雷克斯只感覺四肢無力,內心空虛,自己神聖的軀體被非自然的存在強制改造,留下這個不為世人所容的自己。

「這是皇帝研究出的咒力道具,皇帝為了做出這個能改變性別的項圈,以整個魔法都市的女魔法師作為養分,強化人的魔法力量,但對咒力的依賴導致帝國軍的敗亡,皇帝的弟弟被女體化後作為拘束新娘俘虜,帝國也陷入混亂,而大人現在體驗的就是這樣的道具。」

威廉的雙臂托住雷克斯,可雙手卻不懷好意的向雷克斯的身下摸索,徬彿是為了確認甚麼,而最後的結果卻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甚麼……應該變成女人才對啊……這是……」

雷克斯的容貌與身體都在向女性化的方向轉變,可唯獨起決定作用的器官沒有任何變化,現在的雷克斯與其說是女性化,更不如說是變成了姣好可愛的偽娘。

「不是這樣的……算了,即使只有身體像也行。士兵們,封鎖整個府邸,告訴大家領主大人生了惡病,禁止任何人靠近!」

第二天一早。

雷克斯覺得飄飄然,像是睡了很久但卻沒睡好的感覺。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雷克斯不知道是該苦還是該樂——坦白說,所謂的性轉道具在雷克斯這樣稚嫩清秀的男生中並沒有起到多顯著的優化效果,反而強化了雷克斯的美型。

道具給雷克斯的變化更多是心裡層面的,雷克斯內心瘋狂、急躁、暴力的情緒被慢慢捋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淡淡的憂傷和矜持,或許這就是所謂的深閨之怨吧。

但雷克斯可不想體驗甚麼少女情思,他的肩上還有蘭道爾的擔子,他要做果敢堅毅,永不被人詆毀的貴族,要做到這些,得先逃出去才行。

昨天晚上暈過去後威廉的士兵相當仔細的拘束了自己,雷克斯現在的身上儼然穿著身拘束衣。

黑色的皮革在徬彿黑洞一般吸走清晨的陽光,雷克斯的胳膊被套在皮革袖套里,大臂處的袖套和衣身縫在一起,使得雷克斯的大臂只能緊貼身體,他的前臂則交叉抱在胸前,幾套黑色束帶上下打結固定,而雷克斯的雙腿則被一條拘束腿套固定成雙腿併攏的樣子,腿套往下延伸到腳踝,向上開始於大腿根,通過兩個吊帶與上身的緊身衣固定,偏偏漏了下身的位置出來。

雷克斯的男裝早被丟到不知道哪裡去,如今的他全身被奇怪的變態拘束衣固定,自己的敏感部位還暴漏在空氣中,別提讓雷克斯有多羞了。

雷克斯心裡五味雜陳,他艱難從床上坐起,一扭一拐的站起來,這才感覺到自己的體力已經大不如前,可為了脫困,他只能跳躍著向窗戶前進,穿衣鏡里的自己每一次起跳,腦後的長髮和下身的小弟弟就要跟著躍起一次,讓雷克斯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通過窗戶,雷克斯看到威廉的衛兵正把守著宅邸大門,他們告訴訪客領主生病不宜見客,雷克斯想要向窗外呼救,拼命大喊了幾聲後才想起窗戶有梅琳娜設下的靜音法咒,外面的聲音進不來,自己的聲音也沒辦法傳出去。

「可惡,救命,救命啊!我被綁架了!是威廉乾的!」

雷克斯一邊大叫著,一邊用肩膀和手肘頂撞窗戶,試圖把窗戶砸爛,可被困在拘束腿套里的雙腿哪像平時那樣靈活,雷克斯猛然難以掌握平衡,摔倒在了臥室的大理石地板上。

雷克斯顧不上疼痛,只是急切地想要站起來,可自己卻再沒有平時的優雅,一會被長髮絆住了身體,一會又難以撐起上半身,看起來像是上岸的活魚般窘迫無奈。

少年的眼中逐漸沁出淚水,怎麼會變成這樣,自己是貴族,是蘭道爾的城主,就算自己本不想承擔這個責任,就算自己不稱職也罷,可也絕不是被這樣隨意屈辱的。

雷克斯發出一聲帶著嬌嗔的呻吟,平時自己遇到生活上的困難,府邸里的女僕團應該會盡力幫助自己的,可現在她們……

「大人,我們進來了。」

正如雷克斯所想,女僕團有條不紊地打開房門進來,雷克斯本想向女僕們呼救,可發現她們對雷克斯目前的窘境沒有感到任何以外,反而帶著種機械的冷漠感。

「你們……」

女僕和往日一樣穿著長及腳踝的寬大女僕裙和長袖女僕裝,但女僕們的動作卻透漏著一陣陣不自然,徬彿第一次得到自己的軀體一般,而且女僕們的眼神中帶著輕浮又恐慌的複雜神態,她們的下半張臉卻是一副千人一面的微笑,種種詭異讓雷克斯心裡發毛,女僕們不知哪來的怪力,一隻手抓住雷克斯拘束衣背後的系帶就將雷克斯拽起。

「小姐,您該更衣了,今天您有宴會。」

女僕們說話的時候,她們的嘴巴卻不動……雷克斯終於看明白了,女僕是罩著一張假臉,微笑的表情只不過是足以以假亂真的面具,女僕們鼻孔以下的臉被牢牢覆蓋在面具之下,隱約能聽到含糊不清的嗚嗚聲,恐怕這才是她們本人的聲音。

順著這個邏輯,雷克斯繼續向女僕的身體看去,女僕們的裙擺比往日更大,以至於失去了些實用主義上的價值,變成了遮掩其寬大臀部的欲蓋彌彰的色情裝飾品,確實,女僕們的臀部隨著行動一翹一翹,連雷克斯這樣的男孩都有些把持不定,可馬上雷克斯就恍然大悟,女僕背後的不是變大的臀部,而是她們被扭曲彎折的雙腳,現在的女僕們雙腿從膝蓋折疊,以近乎跪地的姿勢完全和大腿併攏,下半身則是靠假腿驅動,再看女僕衣服下的脊背也凸出一大塊,這是她們被束縛在背後的雙臂,女僕的身體以這種殘忍的方式束縛在一起,成了威廉這個變態的奴隸。

女僕已經喪失了活動能力,由假手假腿驅動,她們一路走來,在地毯上留下一路滴下的水漬,雷克斯盡量不去想女僕們裙下滴落的水漬來自哪裡,只是看到這些平日里如同姐姐似的女僕入侵卻不得不被強迫著做這樣的事,她們和雷克斯一樣,被威廉折磨了一整晚,其內心在背德感和快感中不斷糾結,最終在見到昔日的主子時瀕臨崩潰,早已忘了自己的職責,反而對著眼前的少年求歡,雷克斯被這一幕嚇呆了,任憑女僕們脫下自己的衣物。

「小姐,您熟悉作為女性的禮儀和操守嗎?」女僕的假面問道,雷克斯也不知道這究竟是出自誰的聲音。

「我們來為您教導淑女的儀典,請您盡快學習,在真正掌握淑女的儀典後,您就會時時渴望在儀典的指導下生活,從儀典中感到限制,從限制中感到快樂。」

雷克斯不知道假面在說甚麼胡話。

女僕們分成兩組,一個人在背後抓住雷克斯的雙臂抬起,另外一個則拿出各種各樣奇怪的道具,也就是所謂「淑女的儀典」。

雷克斯首先被女僕捂住嘴巴,假手中間突然打開,露出些又甜又臭的液體,雷克斯為了不陷入窒息的窘境只能喝下液體,這之後雷克斯只感覺頭暈腦脹,小腹發熱,小弟弟也不自覺挺了起來。

「這是讓人變可愛的藥劑,混合了女僕姐姐今天早上的愛情之水。」

雷克斯羞的滿面通紅,馬上自己的雙乳又被安裝了某種光滑冰冷的東西,從外表上看,這與供平胸女孩使用的文胸並無差別,文胸上用各種顏色的絲線繡出了藍粉色的花紋,看著雷克斯有些心動,但文胸內部卻是各種大小不一的倒刺,上面還塗抹著精油和粘液,雷克斯都懷疑這到底是內衣還是擬態的觸手惡魔,文胸上的倒刺在邊緣處最少,在乳頭處卻最大最多,女僕們繞到背後系好文胸束帶,小小的動作卻讓倒刺來來回回的滑動刺激,弄的雷克斯又癢又疼,大口穿著媚氣。

接著拿出的是內褲,與其說是內褲不如說是兜住敏感部位的一片布料,雷克斯只在那些最下賤的諂媚之臣的口中聽到過,蘭道爾妓院裡的女人穿著這樣的內衣,如今自己卻也被迫穿上了這種不檢點的衣物,何況自己還是男兒身。

女僕卻不急著將內褲穿上,反而把它一下子蓋在雷克斯臉上,雷克斯羞的無地自容,卻被背後的女僕強迫著拿內褲蓋住了眼睛,此時給雷克斯穿衣的女僕則拿出了一雙裁剪得當的短絲襪,絲襪頗有些厚度,不過更好能套在雷克斯的小弟弟上,腳趾部分套住雷克斯的小頭,腳弓則支撐雷克斯逐漸變大的肉頸,足跟的凸起則正好兜住雷克斯的福袋,包住之後,女僕再給絲襪塗上精油,在雷克斯的感覺中,小弟弟突然被冰冰涼涼的東西套住,接著一隻經驗豐富的巧手深入淺出的給自己塗上滑溜溜的精油,雷克斯只感覺飄飄欲仙。

精油塗上後,整個絲襪就貼在了雷克斯的小弟弟上,雷克斯每一活動都會感覺到絲襪的觸感和刺激。

女僕的假臉漏出盡在掌握的微笑,緩緩抽出美少年臉上的內褲給他穿上,雷克斯心裡只覺得五味雜陳,自己明明排斥著與貴族身份相左的一切,可又渴望著這樣奇怪的方式給自己更多刺激。

最後給雷克斯穿上的是一雙白色粉邊吊帶襪和絲綢長手套,在吊帶襪和手套的加持下,雷克斯的四肢顯得更加纖細,身體曲線也在白色的襯托下惹人注目了起來。

經過這樣的打扮,雷克斯成了脖戴項圈,身著內衣,四肢罩著織物的又可愛又妖艷的小偽娘,女僕們拉著雷克斯來到鏡前,除了雙腿間肉眼可見的鼓包,雷克斯已經與女孩子沒甚麼區別了。

「嘖嘖嘖,小姐,喜歡我為你準備的禮物嗎?」

雷克斯剛剛還沈浸在自己驚人的變化里,突然聽到罪魁禍首的聲音,讓他不顧一切的衝過去。

「威廉,你為甚麼做這種下三濫的事情,快把我變回去!」

「昨天使用拘束道具的時候,我確實想過把您變成女性,但現在您看看自己,您對魔法的先天抗性讓咒力無法生效,現在的您哪有一絲一毫的變化,我只不過在您美麗的肌膚上稍加裝飾罷了。」

威廉非但沒有避讓,反而一把抓住雷克斯的雙手「您想想,或許神造出您的身體是希望您像現在這樣綻放自己的美麗,作為領主反而是一種錯誤。」

「胡言亂語!」雷克斯揮拳打去,威廉寵溺一笑,靈活地伸出手輕撫了下雷克斯的項圈,瞬間雷克斯只感覺一陣酥軟,身上的內衣,四肢的衣物全部徬彿活過來似的,絲襪開始瘙癢自己的雙腿和腳底,文胸的倒刺開始活動,而內褲就好像一隻無形的大手抓住雷克斯的小弟弟,雷克斯慌了神,打在威廉身上的攻擊也在手套的乾預下變成了撒嬌似的小粉拳,雷克斯失去平衡,一下子滑到在被女僕們的愛液沾濕的地毯上。

「這就是淑女的儀典,如果做出不體面的行為,面臨的懲罰只會比這更進一步。」威廉看著狼狽的雷克斯悠悠地說「另外,你無論做甚麼,在我看起來都很可愛。」

威廉的舌頭在牙床間打轉「你們去給小姐更衣,晚上還有宴會要參加,叫奈緒里過來,讓小姐適當放鬆一下。」

女僕們抓起倒地的雷克斯,此時的他早已流出屈辱的淚水,自己不但像是小貓小狗一樣被這些女僕提來提去,還喪失了作為男性的尊嚴和貴族的榮譽,成了任由威廉玩弄的提線木偶,巨大的恥辱感使他不禁向孩子一樣嗚嗚哭了起來,可這卻只換來逐漸遠去的威廉的命令:「聲音太男性化了,記得把嘴堵上。」

女僕帶著哭哭啼啼的雷克斯走出臥室,雷克斯穿成這樣在屋子走動不免覺得害臊,哭的更厲害了,女僕們也不管,而是帶著雷克斯長驅直入來到本用作遊戲室的房間。

「乖孩子,哭甚麼呢?」

一陣帶著洋桔梗香氣的甜美話語猛地刺激著雷克斯的神經,他抬頭看去,目前正站著個衣著艷麗的黑髮俏佳人。

紫色的裙擺層層疊疊,徬彿一隻絢爛的煙火般綻開,而裙子的源頭則是裝飾了鮮花的腰間束帶和筆挺圓潤的裙身,裙子的領口幾乎要拖不住寬闊的胸襟,而微微發黃的皮膚則將雷克斯的視線引向了黑色項圈托著的絕美臉蛋,一雙柔情似水的眼睛半是關心半是嘲弄的望著自己,一頭黑髮微微打卷,隨意一束耷在左肩,眼前的女子約莫二十過半,看起來又像姐姐,又像老師,還像雷克斯的媽媽,無論如何,雷克斯都被這女人一下子迷住了。

「失禮了小姐,我叫奈緒里,是威廉大人最鍾愛的奴僕之一,從現在起作為您的貼身女官,小姐有甚麼想問的都可以說。」

叫做奈緒里的女人對自己行禮致意,聽到這樣美麗的人居然是威廉的奴隸,雷克斯的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和不滿。

這一小小的表情被奈緒里察覺,她只是微微一笑,愛撫地摸了摸雷克斯的腦袋。

「您對我和威廉大人的事感到疑惑嗎?很久以前,我和昨天的你一樣渾渾噩噩、隨波逐流,但後來我遇到了威廉大人——或者說,威廉大人捕獲了我,我在威廉大人那裡得到了突破陳規、突破極限的歡愉,從中發現了世界的獨特一面,也找到了自己畢生的方向,那就是匍匐在威廉大人胯下,做他最忠誠的女奴。」

雷克斯雖然瞭解過亞倫帝國的邪惡民俗,但真的當這樣一個成熟俊美的女奴姐姐站在自己面前,自己倒有些不知所措。

「別擔心小姐,我不會和傳言中的那樣終日被主人關在衣物的牢籠里,威廉大人給了我自由和管理其他奴隸的權力,現在的我要侍奉您換好衣服,為今天的宴會做準備了。」

一聽到穿衣服,雷克斯就莫名的抗拒,還沒等雷克斯爭辯,一雙丹唇便落在雷克斯的鼻下,硬生生把雷克斯的抗議吞進肚裡。

徬彿吐著信子的眼鏡蛇,奈緒里的舌頭左右搖擺著滑進雷克斯的嘴中,肆意探索雷克斯的口腔,淫靡的宣告自己對雷克斯的主權。

「我們開始試衣服吧,小姐?」

「可不要逃跑哦~」

雷克斯的遊戲室里。

本來房間里的遊戲桌和棋牌早已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個裝飾華麗誇張的巨大衣櫃,裡面各種漂亮的女裙無一不是奈緒里和威廉尋歡作樂的道具,奈緒里曾在魔法學院進修,細心的她將衣櫃中的時間凝固,因此有些奈緒里穿過的衣裙被拿出時還能看到上面沾濕著奈緒里的愛液。

面對著津津有味地幫自己挑選服裝的大姐姐,雷克斯心中一陣羞恥和無力,他身為貴族此刻卻穿著內衣絲襪,還被戴上了手銬腳鐐固定在一根竪直的鐵棍上,而身為罪魁禍首的奈緒里則正為雷克斯挑選合適的禮服。

「喜歡甚麼樣式的?華麗還是簡約?深色還是淺色?」

雷克斯抗拒地別過頭,緊閉著嘴……但或許是受到藥物的影響,又或許是嘗過大姐姐驚為天人的吻技,片刻後他竟鬼使神差地往衣櫃里瞄了一眼,正巧看到一件品紅與淡粉的厚實禮服。

在衣櫃中艷壓群芳。

「啊拉啊拉,像你這樣的小孩子總會喜歡這樣嬌嫩的顏色。而且,這樣也符合妹妹的人設呢……」

「甚麼妹妹?」

奈緒里一邊解開雷克斯手腳的束縛一邊說:「哦,忘了告訴你,你現在的身份是威廉大人不辭辛勞找到的前任領主的女兒,也就是雷克斯領主的妹妹,今天晚上的晚宴將會是你在公眾視野中首次露面。」

「讓我扮演……自己的妹妹?」

奈緒里溫柔的攀上雷克斯的肩膀「這是唯一能讓威廉大人和你都滿意的辦法,難道說你還有甚麼顧慮嘛。」一邊說著,奈緒里又在雷克斯的嘴邊留下幾道吻痕,青澀少年的顧慮和反駁來不及說出口就被堵了回去。

「事不宜遲,親愛的羅斯瑪麗·蘭多諾爾小姐。」

奈緒里將疊放整齊的禮服打開,雷克斯這才看到禮服不僅滿是複雜的系帶和暗扣,還到處都是充滿女子氣的蕾絲與花飾。

一陣「絕對不要穿這個」的想法徬彿化做雷克斯腹中的積液,惹得雷克斯一陣陣想吐,他本想借著手腳重獲自由的機會掙扎、甚至挾持住奈緒里,但對方似有所查的目光笑盈盈地一掃,剛冒出頭的想法就又縮了回去。

雷克斯告訴自己:這是在為逃脫等待更好的時機,絕不是因為怕了。

一條白色的襯裙作為整身衣服的打底被穿在雷克斯身上,相對正常的打扮讓雷克斯稍稍安心,不過等穿上後雷克斯才覺出這件衣物的怪異:襯裙的身高和胸圍都沒錯,可裙身卻過於緊了,雷克斯的雙腿在裙擺里幾乎貼在一起,不僅不能大步行走,甚至連站著也不行,只能在調整重心後微微曲腿,做出近似半蹲的姿勢才能保持平衡。

絲綢的材質貼在雷克斯身上,讓他覺得涼涼的很不習慣,奈緒里將雷克斯扶好,接著在雷克斯的大腿和小腿處纏繞上兩段紫色的絲綢,奈緒里的口中輕輕念動咒語,絲綢段就像緊箍一樣在雷克斯腿上收緊,這下雷克斯的雙腿被禁錮成了美人魚的尾巴,完全不具有站立的可能。

「我知道你有所顧慮,但威廉大人為了讓小姐您更好的享受宴會,特意收回了行走的權力,這樣你就可以擺脫領主的面子,成為受人服侍和愛護的大小姐。」

隨著魔法啓動,雷克斯再也無法站直,順著慣性倒在了身後奈緒里的懷抱里,奈緒里抱住他之後則毫不客氣地往雷克斯的大腿和小腹摸去。

在奈緒里嫻熟至極的舌頭與指尖面前,雷克斯根本招架不住、眼神愈發地迷離,也就更興不起反抗的念頭了……

「領主妹妹,我從你的靈魂中感覺到了無窮無盡的慾望,甚至比我對威廉大人的愛還要強烈,我們繼續吧,讓你的慾望得到最有效的引導,讓你成為真實的你……」

一頂帶著刺繡的束腰被緩緩穿在雷克斯身上,即使是雷克斯也知道,大家閨秀所穿的束腰應該包括胸前的護板,遮住整個上半身的設計保證了貴族的特體,這眼前的這個束腰卻只對肋骨一下的腰身進行限制,自己那惡魔似的文胸被大膽的暴漏在外,徬彿正等著被宴會上的男賓揭去一樣,雷克斯用雙手巴拉著已經穿上身的束腰,一邊在奈緒里懷裡扭捏著,可這種程度的反抗在奈緒里看來更像是對拘束程度的不滿,於是她更加緊湊的拉起綁帶,讓雷克斯的腰身縮小到堪堪一握的程度,雷克斯只感覺肚子一陣擠壓,多餘的器官全部被限制在束腰里,而上半身的胸部和下半身的小弟弟卻脫穎而出,徬彿自己的身體僅是為了凸顯這兩個部位而存在。

「不錯不錯,試著像女孩一樣慢慢平穩的呼吸吧,這樣會平復你的心情,讓你逐漸忘記男性的狂躁,而且也能讓別人更好的欣賞你呢。」

第二層,第三層襯裙依次穿在雷克斯身上,兩件襯裙都向上只到雷克斯的胸前,而向下則完全包裹住雙腿,一件襯裙是橘色,另一件則是明黃色,兩件裙子疊穿在一起,顏色錯落有致,也能音樂看到裙下被白色蕾絲邊保護的雷克斯的奶足。

接下來是束腰兩端的裙撐和背後的臀枕,就像是真正的洛可可女裝一樣,雷克斯的下半身被撐起,用以穿上更厚實的外裙。

作為內搭的裙子是用品紅色的天鵝絨精心裁剪而成的,很難想象奈緒里和威廉居然會有這樣上品的衣裙,裙子向上堪堪遮住雷克斯的文胸,又裹住雷克斯的雙臂。

紅裙的裙擺層層疊疊,不禁讓雷克斯想起了宴會廳的窗簾,在裙擺的每個褶皺處都鑲嵌著個閃耀的白色莫桑石,顯得雍容華貴,連雷克斯也沒見過這樣華麗的裙子。

接下來是外套,最終的裙子刺繡更加繁復,粉色的基底上繡著大大小小的花邊,外套在束腰處收攏而在下身散開,漏出相得益彰的內搭,更多蕾絲天花亂墜般地出現在袖口和衣擺處,用料之多似乎都可以再織一件衣服。

奈緒里將雷克斯扶到鏡前,雷克斯不禁被自己綽約的身姿驚呆了,經過這套衣服的包裝,雷克斯看起來就算不是帝國的公主,也應該是個公爵的長女了,一時間他忘記了衣服內部讓人羞恥的各種機關,不得不佩服威廉一伙人為了達成目的所做的精細準備。

奈緒里仍從背後抱著雷克斯,將他扶到梳妝台前,將他的長髮燙成卷,給他仔仔細細地畫好妝扮,她用珍珠項鍊遮住雷克斯脖頸上的項圈,又給雷克斯戴上了條垂到胸口的項鍊,項鍊的主體部分是一個跪坐的背手裸女小雕像,雷克斯很不喜歡這種正經中突然出現的淫靡細節,可也無能為力。

接著奈緒里拿出一根瑰紅色的粗大棍狀物,這居然是一根口塞,雷克斯連連搖頭,可奈緒里邪魅的眼神勾引著他,雷克斯不情願的左搖右擺,最終還是被奈緒里找到機會吞下了那根長及咽喉的大棒。

「這是按照威廉大人的大小做的,你可以先感受一下。」

大棒的盡頭從雷克斯嘴中漏出的部分居然是一朵玫瑰花的形狀,玫瑰花的花蕊中有一注空腔,液體可以從這裡流進雷克斯的嘴裡。

奈緒里嫻熟地抓住雷克斯的雙臂交叉在背後,然後舞動紫色絲帶,將絲帶順著他的雙臂在背後編織成一個大大的蝴蝶結。

接著奈緒里念起咒語,雷克斯的兩袖和背後的衣物馬上長在了一起,內搭裙的袖口也往上延長,將雷克斯的雙手包裹起來,變成了兩個小球,不僅如此,衣服和束腰的綁帶扣也逐漸消失,徬彿生來穿在雷克斯身上一般。

雷克斯無奈地動動雙臂,奈緒里則再次施法,一根根絲帶逐漸變成了雷克斯雙肩上的兩只假手,其中一隻甚至拿著一隻折扇,輕輕捂在雷克斯嘴邊,遮住了雷克斯嘴上的口球,另一隻則優雅的放在身前,看起來又神秘又魅惑。

「打扮完成,時間也快到了,我們準備動身參加今天的晚宴吧,羅斯瑪麗小姐?」

又是一個奢靡高調的宴會,蘭道爾的貴族們徬彿非常熱衷這種形式的鋪張,不僅是為了在宴會上交流情報,更多時候僅僅是為了玩樂,雷克斯也深知宴會的無聊,但為了維繫貴族與自己的團結,他過去也不得不頻繁舉辦這種宴會。

但這次宴會並沒有領主到場,勳貴們惴惴不安,有人說領主在戰鬥時的傷口發炎,病的越來越重,如果雷克斯再不出現,流言就會變成大家默認的事實。

領主的車駕來了,可上面卻不是雷克斯,而是傭兵頭子威廉,緊隨其後的女士馬車上下來了個紫衣女人和一個和雷克斯差不多大的小姐。

「抱歉遲到了,我身負領主的命令,不敢不先完成。不過好消息是,我沒有讓領主大人失望,我找到了領主大人的妹妹,也就是已逝的老領主的女兒,羅斯瑪麗小姐!」

貴族們一片嘩然,沒人聽到過品行端正的老領主有甚麼私生女,但鑒於威廉手上的兵權,大家只是敢怒不敢言。

「請大家聽我說。」威廉開始了他浮誇的表演「替領主大人尋找親人這件事,是領主大人早托我去辦的,我不辭辛勞,最終在一處偏僻了莊園裡找到了她——羅斯瑪麗·蘭多諾爾小姐——剛剛我正是帶著羅斯瑪麗小姐和雷克斯領主相認,才耽誤了宴會。這本來是大喜時刻,只不過雷克斯領主傷重臥床,只能帶我替他轉達,羅斯瑪麗小姐是雷克斯領主的親妹妹。」

貴族們並不表示認同,不過等奈緒里扶著「羅斯瑪麗小姐」亮相的時候,貴族們卻都驚呆了。

羅斯瑪麗小姐身上這件名貴異常的衣服,即使傾蘭道爾所有也無法做出,這個體態嬌柔的小姐穿著這樣華麗的衣裙,領主妹妹的身份也做實了三成。

簡單亮相後,威廉讓羅斯瑪麗和奈緒里做到女士席上。

雷克斯在奈緒里的看護下緩緩就座,他的全身被桎梏,呼吸又被束腰限制,看起來眼神迷離,病弱嬌嗔的樣子正符合倍加呵護的貴族小姐的樣子,參加宴會的多是貴族們的女眷,她們都不敢冒然同雷克斯搭話,只是由奈緒里維持氣氛。

簇擁在威廉身邊的貴族時不時向羅斯瑪麗小姐側目,在他們遠遠看來,這是個優雅內斂,處處充滿著美好氣質的優秀女士,可距離羅斯瑪麗小姐最近的女眷們則有著完全不同的看法,她們不難發現羅斯瑪麗小姐背後被絲帶捆住的雙臂,嘴巴上玫瑰型的口塞還有胸前的裸女雕像,她們知道一定有哪裡出了問題,羅斯瑪麗身上的掩飾與其說是隱藏她的束縛,更不如說是一種囂張的挑逗,只不過誰也不想破壞宴會的氛圍,沒人開口指出。

羅斯瑪麗小姐身上的異常就像是房間里的大象,每個女孩都看見了,可卻都不言語,大家頂住壓力,強裝笑臉,可總有同齡的女孩臉上略過不經意的一絲笑意,那是對羅斯瑪麗小姐大膽行為的反應,是對慾望的渴求。

「羅,羅斯瑪麗小姐?」某個年紀稍小的女孩漲紅了臉,再也忍不住開口問「您不舒服嗎?」

雷克斯,或者說羅斯瑪麗小姐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宴會大廳幾乎被威廉的軍隊滲透了個乾淨,如果這時自己冒然呼救,保不齊會使威廉動用武力,將蘭道爾貴族一網打盡。

自己的責任趨勢著自己保護所有蘭道爾子民的安危,尤其是眼前這些對政治毫不敏感的小姐們,他只能選擇沈默。

「唔,唔唔……」雷克斯含糊不清的嗚嗚幾聲,同時搖了搖頭。

「羅斯瑪麗小姐可能還沈浸在領主大人重病的悲傷中吧。」奈緒里巧妙的為羅斯瑪麗做了補充。

「啊……是……」女孩顯然對這個結果不滿意,但羅斯瑪麗小姐的情況讓她感到一陣惡寒,她再不敢詢問任何相關的話題。

雷克斯對這個女孩心存感激。

那些坐在威廉旁邊的人雖然勉強對女裝的雷克斯表示最基本的尊敬,但他們哪會考慮女子之難呢,不過是將自己視作牟利的工具罷了,和平日對雷克斯領主的恭敬態度大有不同,雷克斯想,這些貴族或許有自己不知道的不太正經的一面。

雷克斯從未想過自己會有今天的處境,他認為自己作為領主繼承人,應該用榮譽和勇氣履行職責和義務,但現在的自己變成了另一個不存在的人,坐在遠離核心的邊緣區域,而且佩戴著難以想象的拘束,但即使如此,自己依然可以保護臣民,而且不需要在權謀中斡旋,而是只需要取悅那個替自己完成這一切的大人……雷克斯連忙搖頭,不對,自己這是要向入侵者妥協嘛。

另外一邊,蘭道爾的貴族雖然會為權勢暫且低頭,可每個人都在打量著威廉,這些貴族們在心中判斷著威廉是否可以代表他們的利益,即使大家已經處在宴席中,貴族們依然在無形中向威廉討要著入場券,一種可以證明威廉是否願意融入蘭道爾的條件,一種威廉必須付出的代價……

「各位大人,宴會已經進行到了現在,想必大家都有些無聊,請允許我向大家介紹我最信任的女官——奈緒里。」

奈緒里似乎對威廉的呼喚完全不感到意外,她看了雷克斯一眼,像是在說「馬上就會輪到你」然後移步威廉處,威廉讓那些假扮成侍者的自己的士兵撤掉佳餚,進而完全不顧貴族禮儀,一把抱起奈緒里將她送到桌上。

雷克斯驚訝的觀察著貴族中發出的陣陣贊嘆,這些人就如同平日面對自己一樣,像個急切分些肉食的鬣狗,但對奈緒里的眼神中這種渴望似乎更具體了些,是雷克斯從未瞭解過的危險的凝視。

貴族們驚訝與威廉的行為,但誰都沒有出聲呵止。奈緒里有些不好意思的起身,在桌上給各位貴族行禮。

「奈緒里是我在北國服役的時候獲得的奴隸,作為永遠受禁錮的奴隸,她總能給我各種驚喜,因此我放了她,讓她做我的侍從,夜夜服侍我。」

貴族中發出了幾聲哂笑,或許是威廉覺得氣氛已經到位,他催動魔法,悄然改變著奈緒里的狀態。

「就像這樣。」

奈緒里身上華麗的衣物猛然開始了變化,如同她對雷克斯做的一樣,衣裙的飄帶活了過來,紫色的絲帶逐漸膨脹,不由分說地將奈緒里的雙臂拉至身後,同時雙腿的襯裙也在收緊縮小,將奈緒里的雙腿扯成併攏的姿勢,並在裙擺里生成更多布料包裹固定。

奈緒里的雙臂也和雙腿一樣被迫併攏,最終讓布料層層捆住,形成了類似單手套的造型。

另外,奈緒里原本姑且尚屬擦邊範疇的禮裙也扭曲蛻變,胸部的領口下垂到誇張的位置,奈緒里的一對粉嫩的水蜜桃就這樣暴漏出來,衣裙的腰線也在下移,甚至下到了奈緒里的大腿處,現在的奈緒里穿著的與其說是一條裙子,倒不如說是一件留有下擺的塑身泳衣。

是的,奈緒里身體中最敏感的部分也幾乎完全暴露,僅有一層薄弱的布料遮擋。

最後,被抽離的鯨骨和布料一起向上,一個變化形態強行撐開奈緒里的嘴巴,一個嚴嚴實實地裹住奈緒里的眼睛,奈緒里的嘴巴像是戴上了個開口鉗一樣被迫張大。

她還沒來得及說一句話,就已經變成了個淫蕩的人棍。

貴族們全沒了昔日的體面,竟像是最下流的街痞一樣歡呼起來,有人在拿刀叉戳著奈緒里腿腳上被勒緊的美肉,奈緒里躲閃不及,只能像跳舞一樣在餐桌上尷尬的移動。

「現在我將她獻給各位大人,希望她能讓各位盡興。」

話音剛落,威廉對著奈緒里輕輕一推,奈緒里就面朝貴族們倒去。

貴族們如飢似渴的大手不等奈緒里倒下就迫不及待的想要佔有她,或許是真的害怕,奈緒里開始劇烈掙扎起來,可她下一秒就淹沒在了貴族的迫不及待中, 連哀嚎也被叫喊和歡呼掩蓋。

雷克斯簡直驚呆了,可還沒輪到他做出反應,侍者們就為女眷席帶來一道道新品,只不過他們的盤中裝的不是菜餚,而是口球,繩子和單手套。

「請小姐換上吧,這是帝國的時尚,您穿上後會很迷人的。」

女眷們即使不願意,可保護自己的貴族已經在威廉的引導下獸性大發,只能半被迫地拿起侍者遞來的道具。

「羅斯瑪麗小姐。」在雷克斯慌神的時候,威廉本人已經悄然來到自己面前「介意和我一起去陽台吹吹風嗎?」

「唔……咕咕…..咳,咳!」

陽台上,威廉打開扣環,幫助雷克斯一點點取下了深入口中的假陽具。

雷克斯的腦袋已經炸鍋,宴會的展開有些過於出乎自己的意料,他想要詢問威廉甚麼,可自己卻愕然失語,再看一眼,自己似乎被威廉摟抱在懷中,而且正以仰視的姿態和威廉對視,顯得相當不妙。

威廉將口塞丟下樓,進而挑起雷克斯的下巴:「對我做的事情意外嗎?你花費幾年都沒能讓這些貴族團結在自己周圍,可我一晚上就做到了,僅需要付出一個女人,這就是人性,你的瞭解還太少,但已經無所謂了,這樣的事情以後就交給我吧。」

雷克斯的身體在發抖,倒不是他正處於寒冷的室外,而是他敏銳的意識到,威廉的說法某種方面是正確的,自己雖然一直處在被迫接受指令的狀態,可卻在潛移默化中認同著威廉。

「我為甚麼會變成這樣……」

威廉向雷克斯索吻,卻被對方避開了。威廉進而在雷克斯的耳邊輕語。

「這是因為你天性如此……」

「你生來便適合這樣,適合做個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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