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少年領主的雌墮 · 廣持琴 · 2 / 2
「還不願認清現實嘛,那就讓我進一步展示給你看吧……」
雷克斯正想問,威廉突然猛的一推雷克斯,自己則向後一閃,本來雷克斯在威廉寬大的身軀下完全遠離陽台的邊緣,這下雷克斯踉蹌到了欄桿旁邊,眼前滿是蘭道爾的萬家燈火和往來行人。
當然,能看到這些人的同時,雷克斯也明白自己也會被平民看到。
「你看,這是你的臣民,他們毫無疑問的忠於雷克斯的領主,現在我給你機會,你可以向他們求救,大聲喊出自己就是雷克斯領主,請他們幫忙解救自己!」
沒錯,宴會廳距離地面不過幾米,雷克斯如果想脫困,這是最好的機會。
雷克斯張開的喉嚨已經準備好發出呼喊,下一秒聲音就將隨著慣性驚擾整個市中心。
可雷克斯卻猶豫了。
威廉的一推,他不僅看到了熙熙攘攘的平民,也感受到了自己飛揚的裙擺和被拘束的淫靡身體。
「今晚將是你最後的機會,快喊!」
雷克斯在威廉的命令下再次下意識的張大了嘴,他本想跨越欄桿跳下去,可身體卻不允許他這樣做,他再次猶豫了。
雷克斯的嘴巴感到一陣乾啞,他在考慮,如果自己以一種這樣的姿態呼救會面臨甚麼樣的代價。
「為甚麼不喊,你在怕甚麼?」
雷克斯雖然控制不了自己的雙腿,但威廉看得出來他在努力向後移動。
「讓我猜猜,你在想如果雷克斯領主被人發現完全是帝國奴隸的打扮,人們會怎麼議論?」
「雷克斯領主居然這麼妖艷,簡直不像男人?」
「我看領主根本不是被強制的,他就是喜歡被人女裝拘束,像最低賤的奴隸一樣?」
雷克斯沒有回答威廉,但他的聲音在發顫,身體在極力向威廉依靠,威廉明白雷克斯今天晚上已經不可能喊出來了。
「你害怕別人看到這樣的你,所以你寧可犧牲自由也不願邁出一步。」
雷克斯的淚水奪眶而出,他是害怕那些平民的留言,害怕自己的形象出現問題,即使從今日起,勵精圖治的雷克斯領主可能再也不會出現。
「或者說,你其實很喜歡現在的狀態,害怕那些好事者將你現在的身份奪走?」
雷克斯轉向威廉,徬彿要告訴他自己完全放棄,但威廉偏不給予雷克斯保護,而是將雷克斯的項圈一摸,轉而閃回了宴會廳,並把陽台門關上。
雷克斯全身的衣物像是散開的花瓣,共同刺激起雷克斯這個可能結出蜜糖的花蕊來,雷克斯哀求著威廉打開門讓自己回去,可威廉只是隔著玻璃門看著自己。
「小姐,您也不希望在全市人的見證下做個無恥的淫婦吧。」
雷克斯瘋狂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希望能將那些刺激甩落下來,可刺激雷克斯小弟弟的冰絲內褲完全套在他的身上,時而綿密,時而激烈地撫摸雷克斯的肌膚,幾下掙扎非但沒有脫困,還讓衣物順手刺激了雷克斯的大腿根,弄得雷克斯的雙腿一陣酥軟。
「您現在還可以向人群呼救哦。」
雷克斯的腦中混亂不堪,他的嘴巴一張一合,深入靈魂的刺激已經讓少年忍不住發出叫喚。
「順便說,如果您任性地將玻璃門弄出聲音,或是發出大幅度的掙扎,肯定會引來樓下市民的圍觀,您的裙擺可就朝著那些人綻放呢。」
雷克斯大口呼吸著,開始努力在刺激中保持冷靜。
如果這樣被市民發現,那就甚麼都完了。
雷克斯本想一點一點挪到門前,可威廉卻釋放魔法,讓衣物做出動作,帶著雷克斯走到陽台最外側,已經有幾個路人看到了似乎是來陽台吹風的小姐。
但雷克斯的情況可一點不好,他的下身高高挺起,可襯裙十分盡職地將他牢牢拘束,弄得他十分痛苦,與此同時,威廉的魔法帶動了整個衣物,雷克斯雙腿的布料像是成熟女人的腳趾,似有似無地撥弄他敏感的小腿肚,高跟鞋的鞋底則化身淘氣鬼,拼命地騷弄雷克斯足部,讓他癢的想跳起來,但高跟鞋不會因為雷克斯的抗議而停下,急的雷克斯只能像小婦人那樣跺腳,可跺腳並不能解決瘙癢問題,反而讓腿上的布料趁機狠狠侃油,作弄地拍著雷克斯的小屁股。
即使這樣,雷克斯也努力不讓自己發出一點動靜,但很快綿延至上半身的興奮就讓雷克斯幾乎破功。
雷克斯已經筋疲力盡,不得不呼吸加快,可束腰卻更進一步收緊,讓剛適應的雷克斯處於窒息的邊緣,同時布料在雷克斯身上游走,雷克斯幾乎看到了,絲綢的材質中映出幾只纖細的小手,正羞辱似地撫摸雷克斯全身每一個私密的關節。
胸部則在胸罩內部倒刺不遺餘力的攻擊下早就紅熱難忍,可雷克斯卻從中感受到莫名的興奮,就在此時,襯裙突然放行,雷克斯的下身馬上頂了起來,從寬大的裙擺中都能冒出尖尖角。
不要,不要,只要不失態,別人就不會發現自己。
幾個市民看到了自己,他們聚集起來,向小姐打著招呼,有人則吹著輕浮的口哨。
雷克斯現在無比懷念自己帶過的口塞,起碼那能讓自己的嘴巴收到控制。
巡邏的士兵打算驅散挑事的市民,市民卻與他爭執起來,引來更多人的圍觀。
不要哇,請走吧,請不要再看了。
絲綢在雷克斯的裙下飛揚,它套住雷克斯的下身,將拿東西捲成了個小棍,接著緩緩收緊,又在雷克斯受不了的時候放鬆。
雷克斯的口水,汗水和淚水混到一起,滴在樓下甚麼人的身上。
雷克斯無比懼怕有更多人圍攏過來,可他自己身體的另一部分卻徬彿和意識分離,非要在這種情況下分泌花蜜。
雷克斯的樣子可被威廉看在眼裡,他感覺到雷克斯似乎到了極限,變催動衣物的一切刺激開到最大,雷克斯那邊馬上發出了咕咕的呻吟聲。
雷克斯能忍住不動,可他的思維卻再也不受理性的控制,就像威廉說的一樣,自己只不過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花瓶,自己存在的意義便是享受女性身份,在主人的監護下尋求異乎常人的刺激。
樓下調節的衛兵正在工作,忽覺有甚麼東西低落在自己的頭盔上,他並沒在意,只是拿手抿了抿,可手上卻散髮出一陣石楠花的氣味。
衣物的刺激停了,威廉馬上開門,將瞳孔上翻,舌頭微漏的雷克斯抱起送回宴會席。
筋疲力盡的雷克斯所看到的,是整個宴會已經亂作一團。
那些善良的女士正排成一排,每個人都帶著形狀不一的口塞和v型或u型的單手套,華麗的裙子或是沾滿了放蕩的紅酒,或是被從內部湧出的液體打濕,毫無疑問,有甚麼東西已經被悄然植入這些貴族的身體,讓她們再沒了任何矜持。
貴族們則一一挑選這些失神的女孩,雷克斯看到那個曾試圖和自己說話的女孩正被貴族挑中,他們給她戴上帶繩的項圈,將她的口塞和單手套收到最緊,然後迫不及待的揉捏她碩大的胸部,可女孩卻不躲避,反而和貴族面對面,隨著他的幅度舞動起來,他人更是這樣的景象,而奈緒里已經找不到了。
在這種環境下,再沒人會關注羅斯瑪麗小姐的神情,貴族們已經和威廉站到了一起,共同享受不潔的歡愉。
幾天後,梅琳娜的住處。
梅琳娜身懷雷克斯的任務,自然全力執行,這幾天她正在勘察河網的安全情況,身為領主女官的她只能寄宿在破舊的旅店裡,每日寫報告寫到深夜。
梅琳娜正努力完成報告的時候,自己的房門卻被陌生人敲開。
「是梅琳娜女士嗎?」
「欸?」
來者是蘭道爾的大商人,這人與領主家族交往甚密,層和雷克斯的父親有諸多合作,因此梅琳娜並非不歡迎這個人,只不過商人不在城市中經營事業,卻跑到這荒郊野嶺來找自己實在令人不解。
「雷克斯大人去世了。」
梅琳娜手中的羽毛筆掉在地上,連同墨水瓶一起被打翻。
「胡說!領主大人好好的,你不要對他不敬!」
商人有些畏懼的連連後退,但他的眼神告訴了梅琳娜這並非胡言亂語。
「請聽我說,梅琳娜小姐,我專程找到你,就是為了向你討論這件事。」
梅琳娜難掩她面部肌肉的抽搐,她姑且同商人坐下來,聽聽他所瞭解到的。
「我聽說雷克斯大人在作戰時候受了傷,返回後就傷重不治,終於在今天去世了,雷克斯大人的最後時光是在那個叫威廉的傭兵頭子的照顧下度過的。」
見梅琳娜沒有暴起的意識,商人才敢繼續說下去:「我一直想和雷克斯大人見面,但威廉說領主大人謝絕探訪,梅琳娜小姐您又不在,現在蘭道爾除了忙於雷克斯大人的喪事外,還在籌備新領主登基的事。」
「甚麼登基……」
「威廉大人找到了老領主留下的私生女,羅斯瑪麗·蘭多諾爾小姐,並且聲稱在雷克斯領主臨終前,決定將領主之位傳給羅斯瑪麗,她已經通過了運河魔網的認證……」
咣當!一陣茶具被打翻的身影嚇得商人一陣站立,梅琳娜的眼神中滿是復仇的怒火。
「如果您想到我這裡瞭解情況。」梅琳娜一字一頓的說「那我可以告訴你這全是威廉的陰謀,領主大人根本沒在戰鬥中受傷,老領主一直高風亮節,也沒有甚麼私生女。我在這之前就被領主大人外派進行任務了,現在我要馬上回到蘭道爾……如果是威廉把領主大人,把雷克斯害死的,那我一定要他粉身碎骨……」
商人走後,一道黑影閃出旅店,直向蘭道爾城奔去。
雖然非常擔心,但梅琳娜相信雷克斯還活著。
蘭道爾運河的魔網只有蘭多諾爾家族的成員才有可能被接納,通過認證的一定是雷克斯本人而不是那個冒牌貨,這其中一定有甚麼貓膩,自己現在最要緊的便是先確認雷克斯的所在。
「雷克斯大人,等我……」
與此同時,雷克斯的府邸。
「唔,咕咕……唔嗯……」
領主官邸已被重新佈置,任何象徵力量感和榮譽的物件都被撤換,雍容華貴的雌化裝飾登堂入室,隨即加入的還有各種各樣的衣物。
「唔,咕啊……要出來了……」
當然,房間中最顯眼的,還得是那個逐漸雌墮的男娘。
對雷克斯而言,這幾天威廉都在用不同的衣物打扮自己,用不同的手段拘束自己,這種懲罰來的毫無理由,而且懲罰過程總少不了威廉的玩弄,就像現在這樣。
雷克斯今天的衣物是綠色的款式,洛可可風格的洋裙將雷克斯打扮成了精緻的小公主,他全身都被帶著魔力的衣物封鎖,他口不能言,卻感覺到浴火在身體中燃燒,而為這把火添柴的正是威廉。
作為始作俑者的威廉正從身後緊抱住自己,一隻手不安分的在雷克斯裙下的腿間來回摩擦。
穿著女裝被男人握著關鍵部位,任何一個心裡正常的人都會感到羞恥,但這確是雷克斯自被綁架以來的日常,甚至說,雷克斯正在慢慢適應這種行為。
雷克斯被口球堵住的嘴巴發出一陣陣不成言語的呢喃,可威廉的動作只讓這些或許有意義的話變成了純粹的慾望表達。
「今天不再一邊哭著,一邊射出來了嘛?」威廉看到雷克斯已經瀕臨極限,便貼在他耳邊輕聲說。
「看來你已經開始嘗試學習了吧,學會享受這種恥感,做我的母狗的感覺。」
「唔啊啊啊……」
「不過呢,無論是哭還是不哭,我都喜歡你現在的樣子,這種即使內心不允許自己這樣,卻依然滿足於慾望的感覺。」
「別說…..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雷克斯的身體猛地痙攣,乳白的汁液從體內蓬勃而出,但衣物卻抽出一段布料,接住了全部精液,且將它們塗抹在雷克斯的體表——小腹,大腿,還有手和臉。
「弄得全身都是了,這是今天第幾次射出了呢?不過我想應該還不夠吧……」
威廉本想繼續說,但卻發現興奮過度的雷克斯已經癱軟在自己懷裡,像是暈過去了。
威廉輕蔑地冷哼一聲,像丟垃圾一樣把依然被拘束的雷克斯往床上一丟,自己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雷克斯滿足的嗚咽幾聲,就蜷縮著身體睡去,直到窗外發出一陣微小的魔力碰撞,一抹黑影閃入臥室。
來著正是梅琳娜,梅琳娜忍受著房間里散不盡的精液惡臭來到床邊,當她發現床上那個睡著的禮服女孩居然是雷克斯時,各種情緒一下子爆發出來,她開始撕扯雷克斯的衣物,卻怎麼也不能破壞分毫,無奈之下,她只好抱著滿身液體的雷克斯逃走,先到城裡的安全屋再說。
雷克斯從昏迷中緩緩醒來,只感覺到耳畔呼呼的風聲,仔細一看,卻是個女孩抱著自己,正在夜色中奔跑。
「梅琳娜……」
「梅琳娜?!」
「請您別怕,我是來救您的。原來所謂的羅斯瑪麗小姐是您……」
雷克斯沒有搭話,這幾天的經歷,即使是梅琳娜也不想輕易分享。
「怪不得羅斯瑪麗小姐可以通過魔網的認證,原來她只是被威廉那廝捏造出來的假人罷了——他有沒有折磨你,把你關在官邸里又是幹甚麼?」
雷克斯驚訝於梅琳娜突然不在稱呼自己為「領主大人」,少女淚眼婆娑,眼看就要停下大哭,或許梅琳娜往日被壓制的對自己的真實情感在此顯現。
可事到如今,面對流淚的女孩,自己全無伸出臂膀提供安慰的可能,雷克斯啞了一會,兀自把腦袋撇向一邊去了。
「你別擔心……」梅琳娜抑制自己的哭腔說「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一定想辦法讓威廉那混蛋付出代價……」
蘭道爾的下城區。
這裡是領主家族在城市的秘密產業之一,通常被用作發生意外時的隱藏兵器庫和避難所。
梅琳娜帶著雷克斯巧 妙地破開了威廉設下的魔力警報,悄悄來到了這個不為人知的小房間。
雷克斯弓著身體,眉眼低垂地站著,梅琳娜正用利劍努力劃開雷克斯後背的禮服,在少女竭盡全力的切割下,絲綢衣物竟沒有一絲一毫的破損,只有瘦弱的雷克斯在力的作用下像是葦草一樣搖晃著身子。
「打不開,這是魔法貫注的物品,得用附魔的工具才行。」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雷克斯對著火光下梅琳娜的倒影說。
「還有其他計劃,蘭多諾爾的影響力遍布整個城市,只要我出面揭露威廉的狼子野心,忠誠之人一定會群起相應,但這樣對你的安全不利。或者我們可以先出城,召集領地各處的男爵和騎士,也可以以運河為基地,依靠商人的力量。」
說完話,梅琳娜便又開始尋找能割開衣服的東西,雷克斯看著梅琳娜飄忽不定的影子,心中滿是五味雜陳。
「謝謝你,梅琳娜。」
梅琳娜的影子一頓,接著裝作無事又去繼續忙活。
「這……沒事……這本來就是我該做的事。」
雷克斯聽得出梅琳娜語氣里的意外、欣喜……和悲傷。
「先找到可靠的效忠者,然後我們就把威廉和他的黨羽一網打盡,讓他和同流合污的貴族付出代價。」
「而且我會讓你回到原來的樣子,不再是現在……這種模樣,我會找最好的法師,讓她們研究出逆向吟唱的方法……」
火把的熱量灼燒著雷克斯的臉頰,在聽到梅琳娜要讓自己復原時,這種灼燒感更明顯了。
雷克斯的腦中沒來由地響起了自己被榨取到虛弱無力,在威廉懷中暫歇的時候威廉的聲音。
「我喜歡你現在的樣子……」
雷克斯頓了頓,突然對梅琳娜開口:
「你覺得威廉是怎樣的人?」
梅琳娜的回應斬釘截鐵:
「是必須排除的敵人。」
雷克斯不再言語,只是悠悠地說「你累了,早些休息吧……」
威廉曾給自己說過,如果發生意外,自己只需要用手指在拘束衣上寫下這段咒語,威廉就能找到自己,讓自己回到正確的位置。
梅琳娜說的對,威廉是竊國大盜,還綁架自己,把自己折磨成那種樣子,無論如何都應該付出代價。
可為甚麼自己面對威廉,尤其是被威廉玩弄的時候,一點也沒辦法像男子漢那樣反抗,反而總是下體發熱,想要威廉的淫靡玩具和可憎身體更多的照顧自己呢?
如果梅琳娜的計劃成功,威廉大概會在自己的人生中永遠消失,而自己大概也再無尋覓這種禁忌之愛的可能了吧。
但無論如何,這都是最後一次機會了,雷克斯不禁眉頭緊皺,緊閉雙眼。
是回到和貴族的爾虞我詐,還是成為無恥混蛋的發洩玩具?
這種選擇,到底應該怎麼做才好……
梅琳娜睡了,在下城區火把的照耀下睡的。
可她被驚醒時,卻看到了一團團明亮的燭火在水晶燈下反射的炫目光亮。
梅琳娜猛地睜眼,自己居然在領主府邸中羅斯瑪麗小姐的臥室,幾個發出奇怪聲音,皮笑肉不笑的女僕正圍著自己,給站立的自己打扮著甚麼。
梅琳娜覺出不妙,想要擺脫女僕的控制,可自己卻被甚麼束縛,動也動不了,俯身一看,居然是身華麗的衣裙。
裙裝以黑色和紫色為主要色調,有種梅琳娜這個年紀無法駕馭的成熟和高雅,寬大的裙擺直拖到地,可梅琳娜卻感覺裡面的雙腿幾乎沒有活動空間,一條過窄的襯裙禁錮住了她的雙腿,且有某種皮革質感的東西在裙撐之外強化著拘束,腿上的東西幾乎沒有彈性,梅琳娜想做出任何屈腿的動作都不可能,只能被迫併攏雙腿站直,她的腳尖點地,玉足上穿著精緻的高跟鞋,可鞋上的綁帶牢牢勒進梅琳娜小腿和腳背的肉里,幾乎不可能甩下,或許是考慮到梅琳娜站立不穩,鞋跟被固定在了地板的凹槽上,任何移動的想法最終都只會成為地板的悶響。
眼見梅琳娜的上身穿戴著被收到極限的束腰,但看不見的是,梅琳娜的身體表明還被結實粗糙的繩索捆了個龜甲縛,加重了梅琳娜身體的負擔,也好像某種被佔有的暗示。
梅琳娜的雙臂在身後交叉,一條U型單手套讓梅琳娜不得不保持這個姿勢,背版和周身的束帶又阻止了梅琳娜掙扎身體。
當梅琳娜將目光放到胸前時,她看到了最不敢想象的東西,北帝國用於抓捕奴隸的項圈正帶在自己脖頸之上,任何人一旦被這樣的項圈捕獲,就會被吸取魔力和體力,只能作為那些變態男性的奴隸。
梅琳娜看到項圈上還寫著一個女人的名字:奈緒里,而當梅琳娜看到這個名字時,項圈上的魔法則催動著文字的變化,現在項圈上的名字是:梅琳娜。
「不,不!」梅琳娜剛欲叫喊,幾個女僕就強迫著往梅琳娜嘴裡塞甚麼粗大的管狀物,梅琳娜難以對抗,發出了幾聲嗚咽後就被迫吞下了這個口塞,過大的尺寸讓梅琳娜陣陣乾嘔,可女僕們又拿出了另一個一樣的道具,而這次她們蹲下撩開了梅琳娜的裙擺……
「奧嗚嗚嗚嗚嗚嗚嗚!!!」
管狀物完全沒入梅琳娜的身體,用龜甲縛尾端的繩子固定。梅琳娜痛不欲生,她的雙腿發顫,幾乎到倒在地上。
「唔哼哼,梅琳娜小姐果然需要被專業設計師打扮一下,這樣才能顯出您的絕美。」
恍惚中,梅琳娜看到威廉正拿著紅酒,悠悠漫步至自己面前,而他背後的大床上,一個嬌媚無比的男娘正坐在那裡,那正是雷克斯。
雷克斯身上沒有任何拘束,他正穿著裝飾蕾絲邊的吊帶白襪,長手套,抹胸和內褲,濕熱的小弟弟醒目地突出,如此形象讓梅琳娜的瞳孔一陣震顫。
「我……我沒有辦法……」雷克斯避開梅琳娜的目光,解釋說「我知道這樣是不對的,我知道這樣會讓自己的命運墜入深淵,可是我就是……就是無法違抗威廉大人。」
「我不能接受自己的未來……不能接受沒有威廉大人的未來,不能接受被威廉大人嫌棄,討厭的未來……」
「我已經是……威廉大人的羅斯瑪麗小姐了……」
威廉的身影遮住了自慚形穢的雷克斯「梅琳娜小姐,我是您領主的導師,帶領他探索被你們視為禁忌的領域,現在我也將帶您去往那個地方。」
威廉輕撫梅琳娜的項圈,隨著魔法的發動,梅琳娜口中和身體中的塞入物開始猛烈震動起來,周身的衣物也開始了運作,梅琳娜體內的魔力迅速被這些道具抽乾,蓬勃而出的魔力隨即轉移到雷克斯身邊的一套衣物上。
那是一件婚紗,一件適合雷克斯提醒的婚紗。
威廉不管梅琳娜,摟抱住羞愧難當的雷克斯。
「你說的很好,現在我要獎勵你。你願意穿上這件我為你準備的嫁衣嗎?」
雷克斯輕輕點了點頭。
伴隨者梅琳娜撕心裂肺的吶喊,威廉將疊放整齊的衣物一步步打開,向雷克斯展示起婚紗的套裝。
雷克斯看了眼梅琳娜,有些害怕地向威廉的懷中靠去,可威廉卻毫不顧忌雷克斯的擔憂,直直將雷克斯拉到正對梅琳娜的位置,雷克斯想逃,威廉只是招一招手,幾個女僕一擁而上,將雷克斯的雙手繞到背後反綁,順便用帶著複雜束帶的口塞和眼罩鉗制了雷克斯的頭部。
「你就承認吧,你可是出賣了愛著自己的青梅竹馬,投入男人懷抱的女人啊。」
威廉在雷克斯和梅琳娜兩人之間狂笑著,而雷克斯的身體微微發抖,悔恨的淚水從眼罩中流出。
「事到如今你還有甚麼可辯解呢?」威廉又轉向梅琳娜說「梅琳娜小姐,請允許我解釋一下,您心心念念的小領主被救下後沒有選擇一起逃命,而是故意觸發了我設置的定位魔法,讓我找到了你們,所以您才會落得現在這般下場。」
「你所效命的雷克斯領主已經不存在了,現在他已經坦然接受了新身份,成為我的奴隸羅斯瑪麗!」
梅琳娜口不能言,但卻怒視著威廉,徬彿要證明他說的完全錯誤,可威廉卻拿出一件件拘束道具,打算開始對雷克斯進行日常的玩弄。
「我會親自證明給你看的。」
威廉首先拿出的是一件連褲襪,只不過絲襪只有一隻襪腿,看起來有別樣的用法。
「照我說的做,把腿併攏靠過來。」梅琳娜不能接受的是,被堵住蒙眼的雷克斯不甘,但卻聽從了威廉的指示,將雙腳搭在威廉身邊,任由對方將單腿絲襪套入雷克斯碧藕似的雙腿。
襪腿的粗細程度與正常絲襪的單腿無異,因此雷克斯剛剛接觸到絲襪,就感覺到了不斷收縮的緊致感,絲襪將他的雙腿包起,宛如蟒蛇的大口將他吸入。
「你能感覺到兩腿在一點點收緊,若是稍微用力,還可以做出些反抗,但所有掙扎最終都將變為徒勞,只有若即若離的拘束感永遠存在。」
「當然,我也不會讓你掙扎的。」
第二條,第三條相同的絲襪穿戴在雷克斯身上,雷克斯有些不自在地扭扭被約束的綽約多姿的白腿,口中發出些不得其意的嗚咽聲。
絲襪一共穿戴了五條,即使這樣,雷克斯的雙腿也沒有因為絲襪的厚度而走形,力度不大卻無時無刻的壓迫讓雷克斯的雙腿始終呈現出最美好的狀態,徬彿一個塑型師在幫助雷克斯管理著身體。
威廉的指尖輕撫過雷克斯的腳尖,接著順之向上,蜻蜓點水般繞過雙腿,雷克斯半躺著,已經進入狀態的他用身體的敏感脈動回應威廉,很快,一扇小帳篷就在絲襪上力起。
「好,接下來躺下,把腿翹起來……」
乳白色的襯裙一條接一條穿在雷克斯身上,數量之多讓梅琳娜都難以計數,襯裙特意做出了提臀的設計,在眾多襯裙的合力下,雷克斯的後腰很快便提高到完全高出雷克斯身體構造的程度,這樣即使不用裙撐,雷克斯也能撐起寬大渾圓的婚紗裙擺。
雷克斯感覺自己徬彿進入了冬季,腿上的裙子實在太多了,自己彎曲和搖擺雙腿的動作都受到影響。
威廉扶著自己的雙肩和腰,讓自己慢慢從床上坐起來,開始進一步的著裝。
雷克斯本就纖細的腰肢被帆布束腰再次塑形,威廉在憑借力氣將束腰束帶扯到最緊外,還用魔法促使束腰進一步收緊,直到雷克斯發出一陣綿長的咯咯聲,那是內臟即將受到傷害的警告,威廉才不得不作罷。
被拉扯到極限的細腰和下身隆起的臀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梅琳娜簡直不想再看,但身上的衣物好像知道她的想法一樣,幾根鯨骨順著衣裙向上卡主梅琳娜的眼皮和腦袋,讓她強制欣賞發生在雷克斯身上的一切。
威廉解開雷克斯雙手的捆綁,獲得自由的雷克斯連忙摸索起自己臉上的眼罩和口塞來,但卻被威廉輕輕抓住,再不動聲色地令其在小腹放好。
威廉拿出婚紗的主體部分,當婚紗被捧起的那一刻,其上的華彩和珍珠帶著微光流動起來,連房間的燈光都黯然失色,徬彿一束月光照進了神秘的黑夜中,長長的裙擺托著地板,帶起的塵埃被婚紗的光彩窒息,化為了凝結的霧凇。
婚紗的材質及其繁復,裙身上裝飾著材質不一的飄帶和層層隆起的輕紗,還有鑽石,珍珠和雲母,腰間則用穿有金線的刺繡編制出精密的花紋,婚紗的兩袖先是由泡泡袖撐開,接著從袖口垂下許多飄帶,和裙擺融為一體。
即使是威廉也小心翼翼地為雷克斯穿起這件婚紗,或許是感覺到衣裙的貴重,雷克斯沒有多餘的動作,盡可能地配合著。
很快,雷克斯就變成了空前絕後的美麗新娘,威廉緩緩打開雷克斯頭部的拘束道具,雷克斯望向鏡中的自己,美麗的簡直如同女神下凡。
「怎麼樣,喜歡嗎?」
雷克斯只是痴痴地望著鏡子,威廉見他不回答也不做聲,只是將梅琳娜體內流出的魔力向雷克斯的婚紗上一指。
和先前的感覺一樣,雷克斯身上的衣物活了過來,它們徬彿為能夠穿在雷克斯身上而歡呼舞蹈,婚紗的裙擺居然在沒有任何外力的情況下飄動起來,裙子上的諸多華彩也閃耀著不斷變換位置,絢爛的光輝之舞印刻在在場每個人的眼中,舞動的裙擺像處於水中一邊,擦起一串串閃光的浪花,那是寶石的碎片,人們剛要看清碎片落地的位置,那碎片便如晨露一般消失了。
雷克斯被這絕美的場景定住了,但猛然他發現,婚紗不僅在舞動,也在修正著雷克斯的體態。
飄帶落進雷克斯的腳邊,在他的腳踝纏繞捆綁,將雷克斯的雙腿隨著襯裙共同纏繞為一個頗有厚度的直棍,正好保證雷克斯的站立,而兩袖之間的飄帶也在慢慢牽引雷克斯的雙臂,徬彿在引導他講雙臂放在背後,果然,複雜的飄帶一等雷克斯的雙臂進入預定位置,就逐漸化為一體,變成了只白色的單手套,正將雷克斯泡泡袖下的手臂拘束起來,雖然看起來只是稍微有些厚度的絲綢,但雷克斯怎麼也掙扎不開。
「你將會保持這一姿態,直到我倆的婚禮結束。」威廉在嬌羞的新娘旁耳語「不日之間,我就會和你,也就是蘭多諾爾家族唯一在世的繼承人羅斯瑪麗舉行婚禮,我將成為你的夫君,代替你管理這座城市,而你將會如償所願,做我的枕邊之人,永遠恬靜美麗,成為人人嚮往的花瓶。」
「嗚嗚嗚!」梅琳娜用盡全力掙扎著,試圖喚醒雷克斯。
但雷克斯的表情說不上是期待還是羞恥,他想對梅琳娜說甚麼,或許是向她道歉,可卻沒能說出口,威廉挑起雷克斯的下巴,在最後一刻,雷克斯的慾望終於佔據上風,他迷離地閉上雙眼,將自己的朱唇奉上……
「不!!!」
威廉的舌頭粗暴地捲入雷克斯的嘴中,雷克斯在威廉的主動下渾身發顫,嘴中還發出被威廉臨幸的滿足呻吟。
即使無言,但一切都結束了。
年幼的梅琳娜,曾注視著身體孱弱,被評價過於瘦弱的雷克斯,希望眼前的男孩能茁壯成長,而自己則願意守護他畢生……
梅琳娜最後一絲游離的神經也隨之崩潰,她歇斯底里地暴走,徬彿自己已不再屬於這個世界。可即使這樣,身上的拘束也沒能被她脫開分毫。
女僕們圍攏過來,不顧陷入瘋狂的梅琳娜,給他戴上了皮革眼罩和全包頭套,頭套完全封閉,將梅琳娜發出的一切動靜禁錮於內,接著女僕們便將梅琳娜抬走了。
「請您作為魔力源泉,努力為羅斯瑪麗小姐的婚禮增色吧。」
幾日後,蘭道爾教堂。
大教堂的鐘聲敲響,婚禮在進行最後的準備。
雷克斯的樣子與幾天前剛穿上婚紗時無二,他安靜地站在婚禮大廳緊閉的門前,但安靜只是衣物抑制的結果,這幾天威廉除了與自己接吻,隔著衣物撫摸外再沒有心疼過自己,也沒有讓衣物責罰自己,雷克斯只感到憋悶的小弟弟在裙中飢渴難耐的抖動,對這件事的在乎程度勝過了婚禮。
「怎麼樣,我的小新娘?」
是威廉,威廉此刻穿著禮袍,從陰影中緩緩走向雷克斯。
今天不僅是威廉的婚禮,也是羅斯瑪麗正式繼位為蘭道爾領主的日子,只不過比起徒有虛名的女性,威廉更稱得上是蘭道爾的實際領主,儀式結束後,他將全全掌控蘭道爾的一切,貴族們前所未有地團結在威廉周圍,這種局面甚至比雷克斯繼位時還要好。
「馬上就要開始了,我會帶領著你步入大廳,在聖壇上宣誓。」
雷克斯如同嬌妻一般撲在威廉懷裡,只不過他並不是因為婚禮緊張,而是因為難以抑制的慾望。
「真沒辦法啊,小饞貓。」
「我給你帶來了禮物哦。」
威廉從口袋中掏出些小玩具,雷克斯首先看到的是威廉形狀的深喉口塞,不等威廉動手,雷克斯就叼起那東西,抬起頭直讓威廉將口塞慢慢推入。
「今天還有一個。」
另一個一模一樣的玩具,威廉拿著它在雷克斯面前晃了晃,隨後便將那東西放在雷克斯的臀部。
衣物像是流沙一樣吞沒了那件玩具,雷克斯能感到衣物適時地分裂再合攏,讓那東西流向自己的後身。
「唔嗚嗚,嗚嗚嗚咕!」
「從來沒有這種感覺吧,沒關係,之後你天天都會享受的。」
接著威廉拿出兩個精緻的金屬夾,以同樣的方法送入衣物裡面,夾子最終夾住了雷克斯的雙乳,並且隨著威廉的心跳,一陣陣的釋放出讓雷克斯欲仙欲死的電流。
雷克斯的身體已經有些搖搖欲墜,但威廉可不管這些,他有些等不及地找到最初給雷克斯戴上的項圈,握著上面的牽引繩。
「走吧。」
教堂的大門打開,新郎牽著幸福的新娘緩緩走向婚禮現場,新娘走起來有些不穩,來賓們能看到她在踉蹌,甚至最近幾排的賓客還聞到了一陣石楠花的香水味,但他們並不在意,威廉大人和蘭多諾爾家的小姐成婚了,蘭道爾美好的明天將從今日開始。
所謂「美好的明天」又是甚麼樣呢……
婚禮現場哪有一絲聖潔和莊重,貴族們摟抱著被拘束的女子,在坐席上不顧對方的反抗親熱著,而在場維持秩序的修女,也被特製的裝飾完全拘束,只是如同傢具一樣立在原地。
被偽裝拘束的女僕們穿梭期間,她們的假手端著的托盤上不是佳餚,而是各種做成駭人形狀的玩具和枷鎖。
整個婚禮如同那場宴會的翻版,只不過一切都更加過分誇張。
雷克斯在威廉的帶領下登上神壇,可此時的雷克斯已經全身顫抖,不可能按照正常流程進行典禮了。
威廉卻不慌張,而是微笑著嘖嘖嘴,對著婚紗施法。
婚紗開始抽出布料,順著雷克斯的脖頸向上纏繞,緊緊包裹住雷克斯的臉頰,鼻翼和額頭,到頭頂時,布料合攏為一個整體,接著是第二層布料的纏繞……雷克斯在布料的捂悶下發出沈迷的嗚嗚聲,他早已不在乎眼下眾人的目光,開始享受臨進高潮的快感。
在不知道多少層布料的包裹後,雷克斯或許到了窒息的邊緣,呼吸的起伏顯得尤為吃力,布料開始變換形態,逐漸有了色彩和形狀……很快,布料變成了更加女性化的雷克斯的臉,在擬態中,雷克斯的雙眼沁著幸福的淚水,而那沈重的呼吸和雌墮的抽搐,正是羅斯瑪麗小姐婚姻幸福的證明。
—— 完 ——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