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 ◆(王夫人加料IF版)是……下官魯莽了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榮國府
賈政聞聽賈珩之言,轉眸而望,面色愁苦,道:「子鈺,這個孽障,引出這般禍事來……」
賈珩截斷賈政或是「累及於我」的話頭,擺了擺手道:「無妨,寶玉雖有罪過,但忠順王府只是丟了一個戲子而已,卻拿賊一般,來榮府上索問我賈族子弟,幾是無禮至極!」
如是寧國府,忠順王府長史念及往日仇隙,自不會上門尋不痛快,但榮府不同,縱然是在原著中,元春入宮封妃,王府長史也只是故作姿態的客氣一句「尊府與別家不同」,旋即,因為自覷拿了寶玉的錯處,理由冠冕堂皇,態度跋扈張揚。
說句不好聽話,你可以去報官尋人,榮府又沒有私藏忠順王府伶人,你上門索要,好商好量還好說一些,那我幫你問問,一副趾高氣揚,訊問賊人的模樣,不用說,藏在其人心底的就只能是輕蔑。
也是榮府沒有在外為官的爺們兒,勢不如人,面子不值錢。
寧榮兩位代字輩尚在時,忠順王府絕不敢如此!
賈母聞言,心頭一驚,倒也反應過來,臉色微沈,作惱道:「珩哥兒說的對,這忠順王府,竟不去旁處尋找,偏偏到我們家索問寶玉,難道只我們家寶玉知道他家伶人的下落?簡直……豈有此理!」
說到最後,賈母也愈見疾言厲色。
想她夫君代善公在時,縱是親王,也需得給她賈府幾分薄面,現在一個長史官,就鬧的府上雞飛狗跳,這是欺她賈家無人嗎?
嗯,她賈家還有珩哥兒。
此言一出,後堂之中,眾人也湧出別樣心思。
怎麼說呢,賈珩三言兩語,給賈母壯膽的既視感。
賈珩道:「老太太,先回去用飯罷,家裡鬧得實在不像,容我打發了他,大姐姐、三妹妹,扶著老爺回去歇著,老爺,倒也不需發那麼大火,都不值當甚麼事兒。」
元春這時聽到賈珩喚自己的名字,抬起珠圓玉潤的芙蓉玉面,凝起一剪盈盈秋水,看向那少年,原本泫然欲泣的美眸,重又淚珠暗垂,但心緒卻定了下來。
恍若一下子尋到了主心骨,重重點了點螓首。
一旁的探春,倒未哭泣,少女英媚的明眸熠熠生輝,臉上哀戚之色淡了許多。
賈珩也沒有多說其他,起身向著前院而去。
正如他先前所言,賈母這裡亂糟糟的,倒不如出去透透氣,陪忠順王府長史官耍耍。
見到那少年舉步而出,但在場眾人,卻面面相覷,心緒有著說不出的複雜。
無他,對比方才王府上門尋事,賈政一副大禍臨頭模樣,反觀賈珩,舉重若輕,甚至還有幾分被拂了面子的惱怒,這種觀感……
榮寧二府的頂梁柱,不外如是。
寶釵豐美、妍麗的臉蛋兒也微微抬起,瑩潤如水的杏眸,凝睇含情,望著那泰然自若的少年,目光在那清雋、削立的面龐上流連忘返,不知怎麼的,就好似永遠都看不夠。
忽地,這位秀外慧中的少女,旋即想起此地場合不對,連忙將眸光垂下,唯恐被人瞧見。
而此刻,事實上,不論是黛玉還是探春,抑或是湘雲都在想著心事,卻無多少人留意寶釵。
李紈凝了凝眉,素雅、溫寧的玉容上同樣有著感慨。
與旁人不同,心底只是想起方才賈珩之言,榮府蘭哥兒和環哥兒,一文一武,顯宦武勳……
想到賈蘭為官作宰的來日場景,只覺嬌軀陣陣發軟,心頭就有幾分火熱。
賈珩說完,倒不再多留,轉身去了。
「鴛鴦,快跟著去看看,等會兒事了了,讓珩哥兒過來用飯。」賈母連忙吩咐道。
「哎。」鴛鴦連忙應了聲,出了榮慶堂。
等賈珩離去,鳳姐勸道:「老祖宗,聽珩兄弟的,都別生氣了,姨媽和太太都過去歇著罷,寶兄弟身上有傷,也需得好好歇息呢。」
薛姨媽也勸解道:「是啊,老太太,珩哥兒不都說了,不值當生這麼大氣。」
賈母點了點頭,看向一旁面色灰敗,失魂落魄的賈政,語氣軟化了許多:「政兒,你也回去歇著罷。」
賈政這會兒,前後折騰著,倒覺得神思乏累,長嘆了一口氣,在兩個女兒的攙扶下,大步出了榮慶堂。
賈母以及薛姨媽、王夫人則重又來到榮慶堂前廳,相繼落座。
一眾鶯鶯燕燕,重又坐在。
賈母坐在羅漢床上,接過琥珀遞來的香茗,喝了一口,緩了緩神思,道:「今個兒要不是珩哥兒在,倒還不知鬧出多少禍事來。」
這會兒,反而不好再提寶玉,因為實在是……沒法圓了,只能顧左右而言他,淡化寶玉前後不肖種種在眾人心目中的惡劣影響。
鳳姐點頭點頭道:「老太太說的是,珩兄弟在外面辦的好大事,在內宅中還能轉圜,想來明白人在哪兒都是一樣明白。」
賈母感慨道:「小國公爺在時,也差不多著,唉……」
說到最後,長長嘆了一口氣。
卻說前院花廳之中,忠順王府長史端坐在楠木椅子上,初始還面帶譏誚,靜待賈政訊息。
但茶盅喝了有一盞,直到天色昏沈,賈政仍是遲遲未歸,心頭不由生出一股煩躁,臉色就漸漸有些不大好看。
這是晾著他?
正待尋僕人問話,忽地心有所感,凝眸望去。
只見花廳外,覷著一個身形頎長、一身竹紋刺繡錦袍的年輕人,邁過門檻,入得廳中。
因是逆著光,其人原本如罩冷霜的臉色,光線晦暗,就頗有幾分冷厲之態。
周長史認清來人,面色微變,心頭就是一懼,霍然站起,驚聲道:「賈爵爺,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賈珩打量著周長史,沈聲道:「榮寧二府,原為一體,本官為何不能在?周長史呢?又是來做甚麼?」
周長史定了定心神,沈聲道:「我家王府中喚琪官的小旦逃出了府,貴府那銜玉而生的公子與琪官兒相交匪淺,想必知其下落,下官特來相詢,還請貴府公子煩勞告知。」
賈珩皺了皺眉,落座在主位上,冷聲道:「周長史若是這般來尋人,直接去報官就是,大可不必來此訊問。」
周長史臉色變了變,硬著頭皮道:「賈大人,貴府公子與琪官互換汗巾子,定是知道琪官兒下落,還請告知。」
賈珩冷笑一聲,說道:「互換汗巾子,就知細情?周長史,你家王爺也賜了琪官兒汗巾子,想來也知琪官兒下落吧?」
周長史:「……」
心頭先是一怒,臉色鐵青,繼而生出一股憋屈。
賈珩沈聲道:「他可能知情,你就無禮索問,那本官還可能尋著此人,那要不要本官現在調動京衛團營,大索全城,為你家王爺搜尋伶人?」
周長史聞聽此言,心頭劇震,後背冷汗滲出,板著臉,頓聲道:「賈爵爺……下官並無此意。」
京營舉兵大索全城,為著一伶人,只怕王爺那時第一個要拿他推出來頂缸。
賈珩道:「周長史,既王府丟了人,只管發下人搜尋即是,如王府人手不夠,甚至可去五城兵馬司報官尋著幫助,汝登門索問,又是何道理?我榮寧二府,累世公侯,難道還會藏匿你府上逃奴?」
周長史聽著呵斥,臉色難看,心頭憤恨,但只能暫且壓下諸般怨恨心緒,拱手說道:「是下官……魯莽了。」
此刻,碰了釘子,已生了幾分離意。
賈珩道:「不忙,大周長史來的也正好,等回去後,替我給王爺遞個話,年前大相國寺王爺遇刺一案,已有眉目,事涉白蓮妖人,錦衣府正在全力緝查奸凶,明日錦衣府將會過府相詢,還請忠順王爺細說那日遇刺詳情,以備朝廷緝捕!」
周長史聞言,面色鐵青,目中噴火,情知這是眼前少年的反擊,赤裸裸的羞辱!
賈珩端起茶盅,也不看其人臉色,道:「來人,送客。」
這時,外間等候的僕人,進入廳中,伸手相邀,道:「周長史,請罷。」
周長史一張臉又青又紅,心頭憤恨不已,但只得拱了拱手道:「告辭。」
轉身,就是灰溜溜地離去。
賈珩眺望著周長史離去方向,彼時,暮色四合,廊檐諸處都已掌了燈,心頭陷入思索。
忠順王府,早已視他為宿敵,再慣著也沒甚麼意思,而且這次周長史與其說是在打榮府的臉,其實還是想趁機打他的臉,也就賈政不明就里,應對失措,或者說可以欺之以方。
轉頭卻見王夫人不知何時,已來到前廳中,聽著方才兩人的言辭交鋒,心頭微震,看著那少年,糾結地問道:「賈……珩哥兒,這……寶玉,應給無事了吧。」
只見王夫人此時吞吞吐吐的說著話,微紅的雙頰布滿為難和慌亂的神色,倒是重現了幾分天真爛漫之少女神色,讓賈珩第一次細細觀察著這個不過三十餘歲的少婦,作為元春和寶玉的母親,容貌自然不會差。
一頭烏黑的如雲秀髮高高輓起,秀麗的螓首下露出一段粉嫩修長的玉頸,佩戴著各種珠寶玉器,妝容精緻,此時玉容上還帶著淚痕,看著梨花帶雨般,全無往常的憎惡之色。一身淡黃的華貴衣衫將那女人挺突俏聳的飽滿酥胸和纖細小巧的柳腰緊緊的包裹起來,若隱若現的艷紅褻衣緊束著一雙高聳入雲的碩大乳峰。
深陷的乳溝,緊束的纖腰,高起的隆股,白裡透紅的冰肌玉膚,陣陣嬌顫的玉體,超越元春的豐腴身材,散髮出那不同於處子青澀嬌嫩的成熟芳香,讓人想入非非。
賈珩臉色一頓,沈聲道:「朝堂之爭,波譎雲詭,國家藩王,更是非同小可,不可等閒視之。」
這時候,王夫人素手攥緊手帕,心神再次惶急,哽咽著急聲道:「那該如何……寶玉可…珩兄弟,能否幫幫…就當我……求求…你……」
「這要看,王夫人你能付出多少了。」
賈珩說這話時,已經走上前去摟住王夫人豐腴的腰肢,輕撫在小腹處的手輕輕地擠入了她的衣衫之內,而後整個手掌都緊貼在了她小腹的肌膚之上。
「嗯……」王夫人瞬間瞪大了雙眼,連忙伸手緊急死死地按住了賈珩的手腕,要將他從自己的衣服里拽出去。
但賈珩又怎會輕易如她所願,他現在雖然看似單薄瘦弱的身軀,但他的肉體力量超乎常人的強大,無論王夫人如何用力根本扯不動他。
賈珩順勢用力地從後面抱緊了她,並將她整個人都抵在了桌案上。
溫香軟玉入懷,這是極致的美妙享受,賈珩的身體瞬間便有了反應,隔著衣物卻也怒氣沖沖想要侵入王夫人的地盤。
王夫人作為一個三十多歲的熟婦,儘管已經多年未與賈政有過歡好之事,但也清楚抵在自己臀部的那根灼熱的堅硬的東西是甚麼。
「不!」她被嚇得花容失色,瘋狂地掙扎了起來,看其反應是對此完全無法接受。
「二太太……」賈珩埋頭在她的後頸,貪婪地聞著她身上的香氣。
「你難道不想讓我幫你了嗎?」
王夫人劇烈反抗的身體瞬間僵住。
賈珩朝她通紅的耳朵處呼著熱氣:「你不是想讓我幫你保住寶玉嗎?」
「我也想和你好好討論一下元春的事呢……」
「我們彼此,互相幫助不好嗎?」
他將「互幫互助」四個字咬得很重,緊貼在王夫人軟玉溫香的小腹上的手掌在輕輕摩挲著。
而王夫人像是賈珩的在猶豫,遲疑於賈珩口中的「互幫互助」底線在哪裡。
如果只是簡單的肌膚之親,自己這半老徐娘,為了寶玉,被摸一摸的話……倒也,不是不能夠接受……
可再進一步就絕對不能接受了!
但他剛才還說要讓她脫掉上衣,脫裙裳……
賈珩看出了她的遲疑,便又繼續說道:「你明白的吧,二太太。」
「府里除了我之外,沒有第二個人能幫你去壓服忠順王,而忠順王不服軟的話,寶玉這輩子怕是有禍事了」
兩人身體緊緊貼著,王夫人的耳朵被他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弄得瘙癢無比,更可惡的是,抵在她臀部的那根火熱的東西在有節奏的挺動著。
賈珩懷裡的王夫人似乎沒了反抗的意圖,他便直接在王夫人玉頸處深深地親了下去。
王夫人有受驚,下意識地還想反抗,而賈珩則先一步地用手鎖錮住了她的雙臂。
賈珩嘴裡噙著王夫人白嫩脖頸,用力地嘬吸著,讓王夫人感到了陣陣輕微的刺痛。
過了約莫半分鐘,賈珩才松開了嘴巴,看著她白皙的脖頸處出現一個鮮紅的草莓印以及上面的口水痕跡,才滿意地舔舐了下嘴唇。
「二太太,你身上好香啊~」賈珩情不自禁地說道。
「……」
王夫人緊咬著嘴唇一聲不吭,賈珩現在的行徑已經遠遠超出心中的界限,她想和賈珩理論一番,但又怕他反過來威脅自己。
畢竟她現在才是被動求人的一方。
賈珩在她的身後用力地頂著她的肉臀,他絕對是故意如此的,王夫人感到那東西在自己的身上蹭來蹭去,並且很精准地釘在她臀部夾縫之間,好在有衣物相阻。
王夫人全身繃緊,豐厚的臀瓣也在情不自禁地用力,徬彿是在對賈珩的侵犯做出回應。
賈珩接下來的動作更為過分,他已經不滿足於只是摸她的小腹了,不停地撫摸之時竟開始去蹭她下身的衣裙,竟是打算把手指擠入進去。
王夫人再也無法容忍,連忙伸出手死死的按住了賈珩的手腕。
「不可以!」她的語氣無比堅決,徬彿恢復了幾分榮國府當家太太的威勢。
「為甚麼不可以?」賈珩也不急躁,而是貼在她的耳側反問了起來。
他可太喜歡現在這樣的感覺了,懷裡惶恐無力的王夫人讓他感到了無比的愉悅,這和十分聽話、任他擺布的可卿不同,王夫人的心裡明明無比地抗拒他,抵觸他,卻又無法拒絕。
「……那裡不行!」王夫人緊抿著嘴,垂眸說道。
那裡不行,那裡絕對不行!
她覺得無法容許賈珩去觸碰自己的那裡,那本該是屬於丈夫賈政的,雖說刻板呆板的賈政也從未用過手指碰過自己那裡。
她心裡這樣想著,實際上她和賈政在寶玉出生後,就幾近相敬如冰,基本沒有做過太親密的動作,而且賈政在床事上也像是例行公事般,如同動物繁殖般只是插入射出陽精,便自己翻身睡過去。
現在賈珩這樣曖昧地抱著他,還在她後頸留下了草莓印,已經早於超出賈珍的界限了。
但賈珩怎麼可能只滿足於此,他便湊在王夫人的耳邊輕聲問道:「那裡不行的話,是不是別的地方就可以了?」
「……別的地方,也不可以。」王夫人低著頭說道,但語氣完全沒有剛才那麼堅決了。
賈珩問道:「難不成,你想求人辦事,又甚麼都不肯付出嗎?」
王夫人沒有回應,這種話要讓她怎麼去回應,她的心裡一千萬個不情願,但賈珩的話又徬彿一聲聲警鐘提醒著她,她此刻是求人的那一方。
她其實更想詢問賈珩一句,你到底想做到哪一步,想和他討價還價一番……
可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過羞恥,即使是她這樣的熟婦無法開口,只能讓賈珩一點點地試探著她的底線。
對於賈珩而言,沒有明確的拒絕,就是在妥協。
「那就自己乖乖地把上衣脫了吧。」
脫掉上衣……
這句話剛才賈珩就說過了。
一個女人的最隱私部位,不外乎兩個地方。
賈珩不去碰她下面,卻要去侵犯她的上面,賈珩所說的別的地方也是在表露這個意思。
王夫人感到無比的厭惡,可她也在猶豫,如果就此拒絕了賈珩的話,賈珩會不會善罷甘休,會不會直接與她翻臉?
是不是做出這一點讓步就好了?
都已經這樣了,都已經做到這一步了……
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賈珩突然又在她耳邊說道:「王夫人,你若是不肯脫,我可要走了。」
王夫人猛地一驚,下意識地出聲:「不要……」
她不想半途而廢,更不想自己的寶玉被忠順王府帶走,但凡她有一點別的辦法也不會行此下策。
後悔好像也已經晚了。
王夫人深吸了口氣,顫抖著伸出了手,去攥住了自己所穿的華貴對襟長襖的邊緣。
她感覺到自己的發鬢在剛才的掙扎中顯得有些凌亂,散落下幾根發絲,就這麼緊緊的貼在賈珩的懷裡。
她委屈極了,除此之外還有說不出的屈辱和羞恥。
寶玉……你知道為娘為了你付出了多少嗎?
她一點點地將上衣向左右掀開,露出了滑嫩緊致的小腹,能清楚地看清上面的豐盈白嫩的軟肉。
上衣被脫去,她穿的是黃色繡著鳳紋的肚兜,緊緊包裹著那渾圓飽滿的乳肉,露出雪白深邃的乳溝以及大半白嫩柔軟的乳肉。
王夫人的胸非常飽滿碩大,遠超普通人的水準,畢竟元春的母親,生養過兩個孩子的熟婦的碩大不是還處於少女時期的元春能比的,讓人按捺不住地想去掌握它。
王夫人將脫下來的上衣隨手扔在一旁的桌案上,她局促地雙手無處安放,還是不由自主地護在了胸前。
賈珩目光緊緊注視著身前里王夫人的雙乳,一手再也按捺不住地摸了上去。
王夫人兩手在護著自己的雙乳,賈珩則是將手掌覆蓋在了王夫人的手掌之上,用力地按壓著,露出來的雪白乳肉在這份力道之下開始不斷地變形,用力去撐著淡黃肚兜,要從中滿溢出來。
這場面太過於不堪入目,王夫人忍不住地避開視線,咬牙忍受著他的侮辱,她感受到自己臀部上的那個滾燙的巨物徬彿更加雄武用力了,要將衣服也捅破一般,一遍又一遍地往她臀瓣中間擠去。
賈珩摩挲按壓了一會兒王夫人的素手之後,開始從下面去托住她的乳球,並一點點地把王夫人的手掌擠開,最終將那圓潤柔軟,碩大豐盈的乳球握在了手裡,手指深深的現在乳肉中。
王夫人的身體在顫抖著,賈珩則上十分滿足地享受著這一切,他將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目光緊緊注視著她的乳溝,還時不時地親吻一下她雪白的天鵝頸,王夫人身上的誘人體香讓他流連忘返。
「二太太,政老爺是不是沒有好好撫慰過它?」賈珩問道。
王夫人沒有回答,咬緊牙關緊閉雙眼。
賈珩在鳳紋肚兜上按揉了許久,感受著這布料的柔軟又有些滑膩的觸感,漸漸地也不再滿足於此。
另一隻手從她的小腹繞至後腰,掠過她光潔的美背,輕撫著她蝴蝶一樣的肩胛骨,最終勾住了玉頸後的肚兜的繩帶。
王夫人有些情動的心神又有些慌了,她知道賈珩肯定會這樣做,但還是忍不住地感到慌亂,她想要去阻止賈珩,但賈珩的動作更快,他可不是甚麼青澀小白,解女人里衣這種事再熟悉不過了,輕車熟路地在繩結上一扯,緊兜著王夫人乳房的淡黃肚兜瞬間被解開了。
賈珩放在前面的手也順勢扯開肚兜,直接緊緊握住了王夫人的一隻乳球,一掌都不能握住,手感綿軟又帶著緊致,讓他情不自禁地揉捏了起來。
王夫人顧前想後,再想阻止已根本來不及,乳房被賈珩握在手裡的一瞬,她的身體瞬間僵住,情不自禁地高仰起脖頸。
賈珩又一次地吻在她側頸上,用力地嘬吸著,解完褻衣的手也繞到前面,雙臂交叉各自握住了一隻顫顫巍巍的豐乳。
「嗯……」
脖子上的刺痛,外加上胸上的刺激,讓王夫人忍不住輕吟一聲。
又在王夫人身上留下了一個草莓印,他大力地揉捏著王夫人的雙乳,雪白綿軟的乳肉在他手中變變換出一個又一個無比羞恥的形狀,下身隔著衣裙不停地頂著王夫人更有彈性的屁股,賈珩感覺自己體內的慾火愈發地旺盛,呼吸也變得粗重,想要將她整個人都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乳房上不斷傳來的刺激讓王夫人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她無力地依靠在賈珩的懷裡,目光時不時地瞥一眼自己乳肉上兩只魔爪,放蕩痴淫的情景,讓她屈辱而又羞恥。
然而更大的刺激很快來臨,賈珩開始用手指去捻弄她的乳頭,玫紅的瑪瑙在他雙指的搓捏之下很快高高翹立起來。
王夫人顫抖地更厲害了,這樣的刺激是前所未有的,一股奇癢要鑽入骨子裡一般,讓她情不自禁地在賈珩的懷裡扭動著身體。
「別……你別……別捏它……」她斷斷續續地開口,嘴裡也在喘著氣。
這一幕也讓賈珩慾火暴漲,相比於他的自娛自樂,王夫人能有反應才是讓他更為興奮的。
他向王夫人問道:「別捏甚麼?」
王夫人俏臉通紅一片,賈珩的問題讓她感到無比的恥辱。
「我讓你別捏……」
賈珩加快了手指的速度與力道,不時地還有指甲蓋去掐弄一下,讓王夫人忍不住地叫出聲來。
如此敏感的部位,痛感也是極為清晰
「你別……」
「別捏甚麼,你不說的話我就一直繼續了。」
賈珩說著,兩手捏住王夫人的乳頭,向外掐拽起來,原本美妙小巧的乳房瞬間變出一個淫蕩的弧度。
這次更痛了,除了痛之外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恥辱,自己那除了賈政之外沒人見過的乳頭竟然被賈珩這樣的肆意玩弄。
王夫人受不了了,伸手去阻止賈珩,但卻被賈珩的另一隻手死死鉗制,剛才的玩弄她已經卸去了大半的力氣,根本沒力氣反抗。
「好好看看,二太太。」
賈珩對她說道,示意她去著自己烙上紅印的雙峰。
「別這樣……快停下……」王夫人快哭了,身體和心理的雙重刺激要讓她無法承受,幾近崩潰。
「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
「……」王夫人瞪大了雙眼,她上身赤裸著,原本渾圓挺翹的一隻乳球上此刻被拉扯出一個很長的弧度,乳頭都紅了。
這可是她的乳房。
「別拽了……」
「別拽甚麼?」賈珩再一次問道。
王夫人感到無比的後悔,為甚麼自己要答應做這種事。
她喉嚨滾動著,終於吐出了那個字眼:「別拽……乳頭……」
「誰的乳頭?」
「我……我的……」
「好好說話。」
「別……別拽我的乳頭了……別拽我的乳頭了……」
一行清淚從她的眼角流了下來,她此刻感到自己的尊嚴徹底碎了一地,賈珩玷污的不止是她的身體。
但賈珩看著她這幅模樣並不憐惜,這可是自己的傑作,他這才松開了她通紅的乳頭,手指仍在上面輕輕愛撫著。
「二太太,你的乳頭翹起來了呢,是我揉得你太舒服了嗎?」
「……」
「怎麼,又不願意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王夫人猛地打了個寒顫,她咬了咬嘴唇說道:「不是……」
起初賈珩揉她乳頭的感覺很奇妙,是從未感受過的,她才不願意承認那是舒服,而到了後面就只有疼了。
賈珩忽地將她扭轉了身子,低頭直接將那通紅的乳頭含了嘴裡,整個人微微弓著身子趴在她的胸前,靈活的舌頭在他口腔里飛速地嘬吸舔弄著那挺翹的乳頭。
「嗯……」
乳房再次遭襲,王夫人情不自禁地輕吟出聲,兩手更是下意識地抱住了賈珩的頭。
這一次和先前的感覺全然不同,讓王夫人不得不承認,被賈珩舔弄乳頭的感覺十分舒服,但她的心裡卻對這樣的舒服極為抗拒,她覺得這樣的感覺太過下流。
本就是一件極度齷齪、惡心、變態的行徑,自己怎麼能覺得舒服呢。
她反應過來後,又連忙放開了抱著賈珩的手,可乳房上不停傳來的刺激她回避不了,身體在止不住的戰慄著,嘴裡也按捺不住地發出一聲聲悶哼輕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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