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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九章 ◆(王夫人加料IF版)是……下官魯莽了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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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賈珩在摟著她的同時,忽又伸出一隻手來猛地抓住她的裙子往上掀去。

王夫人瞬間驚叫出聲,慌亂地去伸手阻止他,明明說好了不去碰自己下面,他怎麼敢越界的!

賈珩又猛地用力,將她再一次抵在了身後的桌案上,被掀開的裙子下面,王夫人感到一根灼熱堅硬的東西抵在了自己雙腿之間。

她被嚇得花容失色,裙子下面她只穿了一條薄薄的褻褲。

賈珩雙手死死地鉗制著她的雙臂,讓她動彈不得。

「你做甚麼?!」王夫人通紅著雙眼,怒聲質問道,同時還在用力掙扎著。

賈珩吐出了王夫人的乳頭,兩個乳球上已經沾滿了她的口水和齒痕。

「別亂動。」他低聲說道。

「我只是想蹭一蹭,又不會真的對二太太你怎麼樣。」

王夫人感到自己抵在自己雙腿間的那根東西在自己最為隱私的部位輕輕磨蹭著。

「你混蛋!你說話不算數!」王夫人怒罵著,拼了命地掙扎,雙手動不了便用腳去踢。

「這也怪你啊二太太。」控制住王夫人之後,賈珩對她說道。「誰讓你這麼誘人,剛才還一直發出那麼淫蕩下流的聲音。」

「我才沒有!」王夫人又羞又怒。

「剛才我舔你乳頭的時候,你怎麼叫的忘了嗎?」

「混蛋!我才沒有!你快放開我!」王夫人怒道,雙腿間的那根東西讓她感到恐慌,似乎自己最珍貴的東西馬上就要失守一般。

「賈珩,你要是敢對我怎樣,我一定會和你魚死網破,我永遠都不會放過你的!」

她發出了毫無威脅力的宣言。

她已經下定決心要就此翻臉,如果賈珩不肯退步的話,已經決定好了隨時使用九尾的力量。

「看來你還不承認啊,二太太。」賈珩輕笑道,將臉湊近她面前。

這次王夫人沒有閃躲,只是目光冰冷地看著她,眼神中滿是恨意。

賈珩又說道:「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我輸了的話就直接放過你,還會盡力地幫你去解決寶玉的醃臢事。」

王夫人聞言玉容微頓,皺起秀眉,暗想這傢伙又打甚麼鬼主意。

賈珩緊接著便開始說起了規則:「你說你剛才沒有發出下流的聲音,我們再來一次,如果你沒發出聲音的話就算你贏了。」

兩人的姿勢還維持著抱在一起,王夫人赤裸著上身,胸前兩個渾圓的乳球上還留有大量津液、咬痕、指印的殷紅痕跡,裙子被掀起了一半,兩人的下半身仍然緊貼在一起。

「怎麼樣,這可是難得的好機會。」賈珩笑盈盈地說道,徬彿是一個誘騙小紅帽的大灰狼。

這種荒唐的賭約,王夫人竟是真的在思考它的可行性。

她本能地覺得是陷阱,可又覺得戰利品十分的誘人。

她實際上想不到,對付忠順王,是賈珩本就會去做的事情。

「只要我贏了,你就願意幫寶玉?」她問道。

「只要你贏了,我就幫寶玉解決這件事。」

王夫人銀牙緊咬,鳳眸閃動著:「還做和剛才一樣的事?」

「嗯。」

「你不能咬我……也不能拽我……我疼了肯定會叫的。」

「可以。」

「你……你先把你下面的……惡心東西拿開。」

賈珩也依言站直了身體。

王夫人這才好受了些,但心裡仍是不放心,又忍不住地問:「你只能舔……舔它……揉它……手也不能亂摸別的地方,而且必須是我……因為那樣忍不住發出的聲音才算,因為別的原因就不算。」

賈珩玩味地看著她:「還有別的想說的嗎?」

王夫人深吸口氣,竟是主動挺了挺自己的胸脯,說道:「來吧!」

「等一下。」賈珩這時候卻呵止了她。

「你想反悔嗎?」王夫人立即怒道,生氣時胸前一陣起伏,兩個乳球一顫一顫的。

「你就沒想過,你輸了之後怎麼辦嗎?」賈珩問道。

「……」

王夫人抿緊了嘴,便問道:「你想怎麼辦?」

在她看來,這種事自己是穩贏的,剛才發出那種聲音也是無意識的,只要刻意地去忍耐,想贏根本是輕而易舉的事,只要再被這個混蛋惡心一下就好了,就解脫了……

「你輸了之後,就要乖乖聽我的話,答應我的要求。」

「不行!」王夫人立即否決,這樣沒有限定的要求太過過分了。

「放心,也不是讓你甚麼都做。」賈珩則是說道,「我不會奪走你最後的那份貞潔的。」

「……」

不到最後一步。

王夫人絞盡腦汁的想,她有限的性知識里,以及丈夫賈政的呆板方正,除了做愛交合之外的情趣事知道的極少。

如果自己輸了,賈珩會讓自己做甚麼……他會是想摸自己那裡嗎……

賈珩這時又說道:「想要獲得一些東西,總是要擔風險的。」

兩人因為這種事在這裡討價還價的場面讓他實在是想笑,估計賈政這輩子也想象不到作為正妻的王夫人,此刻竟是這樣一副模樣在賈珩懷裡。

賈珩心中閃過一絲陰暗的想法,倒是想讓他看看啊,最好讓賈政親眼看到王夫人是如何自己胯下婉轉承歡的。

想到這裡,賈珩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考慮好了嗎?」

王夫人腦子飛轉,終於她咬牙答應了下來:「好……你這次要是說話不算話,我一定會和你魚死網破!」

賈珩揚起嘴角,湊到她面前低聲笑道:「放心,只希望你能夠說話算話。」

可能是他離得太近了,王夫人宛若回歸少女年華般突然驚叫起來:「你不能親我!」熟婦嬌媚的嗔怒反差給帶來了強烈的愉悅感。

見她反應如此劇烈,賈珩面容古怪,莫不成賈政真的呆板到如此地步,連基礎的一壘都沒拿?

「那我開始了。」

王夫人緊緊閉起了雙眼,並且緊繃著嘴唇,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賈珩無聲地笑了笑,輕輕在她乳房上吹了口氣,這滋味瞬間讓她肉眼可見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賈珩卻是沒再急著動手,而是用指尖縈繞在她的乳頭周圍進行輕輕刮弄起來。

王夫人一瞬間繃緊了身體,顯然這份突如其來的刺激太過強烈。

賈珩不疾不徐地將她的乳頭含入了嘴裡,靈巧的舌頭在她無比敏感的玫紅乳頭上動了起來。

王夫人全身都在顫抖,嘴唇近乎要被她咬出血來。

賈珩又伸出另外一隻手,將她的另一隻乳頭捏在指尖,同樣使用指尖,去不停剮蹭刺激她這敏感的部位。

王夫人有些繃不住了,這滋味太過強烈而迅猛,像一萬只螞蟻鑽入骨頭裡面,這無法祛除的癢意中,又帶著一份難以形容的快感。

她情不自禁地用力挺起了胸部,並張開了嘴巴大口地喘息著。

這感覺太要命了,詭異的快感和癢意一波又一波地襲來,逐漸淹沒她的理智。

「嗯……啊……」

「嗯~」

終於,王夫人長吟一聲,這聲音帶著蝕骨的嬌軟嫵媚,發出了自己內心積抑了許久的情慾,她兩手用力地抱著賈珩的頭。

她迷失了。

王夫人劇烈地喘息著,剛才的一瞬她似乎感受到了極致的快樂,久曠的身體中有一股不可抑制的暖流從兩腿間溢了出來。

自己竟然在這混蛋面前高潮了……

賈珩松開了嘴,輕輕舔舐著嘴唇說道:「你輸了啊,二太太。」

「……」

王夫人有些無力地癱倒下去,她想扶住桌案,但身體先一步地癱坐在地上。

賈珩一手挑起她的下巴:「接下來,要乖乖聽話。」

王夫人迷離的眼神中很快恢復了神色,她一把拍掉了賈珩的手。

「你想怎麼樣?」

「放心,只要你聽話,事後我還是會幫你的,先把裙子脫了吧。」

「……」

王夫人漸漸地平復了下去,沈默了會兒身上脫掉了自己的裙子,全身上下只留了一條同樣淡黃的棉綢褻褲。

只是這條褻褲的三角地帶,也透出一塊濕跡。

賈珩臉上露出得逞的笑:「看來真的很舒服啊,竟然都洩身了。」

王夫人臉色臊紅一片,惱羞道:「住嘴!」

面對她的提取的,賈珩卻是嗤笑了聲,而後捏住了她的下巴:「願賭服輸啊二太太,你不願意聽話嗎?」

「……你到底想怎樣,快說吧。」王夫人撇開了頭說道,她看來,賈珩的確是想摸一下自己那裡,亦或是想再用他的那東西去蹭一蹭。

這惡心的傢伙……

只要忍過去就好了,自己的貞潔還在,自己還能裝作無事當榮國府二太太。

賈珩問道:「你先告訴我,褻褲為甚麼濕了?」

「你……」王夫人心下氣急,抬頭就看到賈珩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自己。

「我……我那是自然反應。」

她想了個比較好的措辭。

賈珩怎麼可能就這樣放過她,又問道:「是不是我剛才弄得你太舒服了?」

王夫人扭頭看向別處說道:「……才不是。」

沈默了片刻,她突然聽見賈珩嘆了聲氣。

「既然你想食言,那就到此為止吧。」

王夫人愣了愣,然後很快意識到他是甚麼意思。

「二太太你一點誠意都沒有,就恕對寶玉的事我愛莫能助了。」

王夫人慌了,她賈珩的在慌了,自己都和她做到這一步了,這傢伙竟然就這麼走了,豈不是一切都功虧一簣了?!

「別……」她連忙抓住賈珩的衣服。

「我……我沒要食言……我聽話就是了。」

賈珩審視著自己身下光著身子的王夫人,因為她坐在地上,抓自己時抓到的是褲子。

「那你再回答一遍我剛才的問題。」

「……是……是很舒服。」王夫人低下頭去,

「珩哥兒剛才……弄得我佷舒服。」

她的心裡把賈珩罵了一萬遍,但形勢比人強,她也只能低頭。

賈珩再一次地露出笑容來,又問道:「沒想到二太太你這麼下流啊,因為舔你的乳頭,肉穴里都流水了呢,是政老爺太久沒光顧了嗎?」

他嘴裡的話越來越難聽,越來越不堪入耳,王夫人不停地深呼吸著。

「二太太,把我的話再說一遍。」

「……」

王夫人感覺自己要窒息了一遍,這樣的言語侮辱,她寧願賈珩用他的陽具在自己的下身上隔著褻褲蹭一蹭。

「我……我很……下流……因為你舔我的乳頭,我的肉穴里都流水了,政老爺太久沒光顧了。」

「王夫人,你是個浪貨嗎?」

「我……是個浪貨……」

「你是個騷貨母狗嗎?」

「我上……我是個騷貨母狗。」

「你是不是渴望男人?」

「我……我渴望……」

王夫人感覺鼻子一陣酸楚,賈珩每說一句,她就要學一句,不止如此還有給出他想要的答案,但是心中卻又湧上了一股奇怪的快感,徬彿被打開了一個甚麼開關似的。

賈珩在不停地踐踏著她丟到地上的尊嚴。

在他的面前,她就賈珩的宛如一個賤貨。

「謝謝……珩大爺舔我的乳頭……舔得我下流肉穴好癢……好想珩大爺能夠狠狠的……肏我,想要珩大爺的……大肉棒,想要……大肉棒……肏我的……飢渴肉穴……」

「我是珩大爺的母狗……是珩大爺的賤婢……」

在賈珩的不斷調教之下,王夫人最終兩腿岔開一個很大的蹲在了地上,上半身直立著,曲起雙臂模仿著狗狗的爪子在那擺動著,張嘴嘴巴舌頭吐在外面,每說一句的同時,下身的肉穴都會噴濺出一大股淫液。

這姿勢要多淫蕩有多淫蕩,要多下流有多下流。

只是她俏臉上的幾道淚痕有些醒目。

賈珩欣賞著她這幅美妙的姿態,滿意地說道:「叫兩聲聽聽。」

「小母狗……我是珩大爺的專用母狗……汪汪……」

王夫人吐著舌頭學著狗叫,因為姿勢的原因她並不能很好地蹲立著,上半身在那不停地搖晃。

賈珩並沒有操弄她,很遵守諾言,但是沒說一句話便會在那豐盈飽滿的乳肉上大力的抓揉一下,使得白嫩的乳肉變得遍布紅色指印。

但這對王夫人而言,和自己被他強姦了並沒有多大的區別,她心本應該已經接近麻木,只希望這場噩夢趕緊過去,但是莫名的炙熱感卻是在身體各處浮現,雙乳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感,強烈的羞恥感帶來更加劇烈的快感,想要賈珩蹂躪自己,姦淫自己。

賈珩估摸了一下時間道:「時間差不多了啊,剛才給你喝了那麼多水,想撒尿嗎?」

「想,小母狗想撒尿。」

「那尿吧。」

只見已經渾身滾燙,意亂情迷的王夫人一手輕輕扒開自己的褻褲,把自己泛濫成災的幾口肉穴漏了出來,而後「汪汪」兩聲趴在了地上,高高地翹起一條腿來,真的做出一副小狗撒尿的姿勢。

一陣汩汩水聲,透明的細流從她的小穴里流淌了出來,滋在了這國公府前廳的地板上,到處飛濺。

「啊……小母狗在尿尿,在珩大爺面前尿尿……小母狗的下流小穴又癢了,好想珩大爺的大肉棒能插進來……」

也發現了王夫人似乎覺醒了M屬性的賈珩,此時也是饒有興致的道:「我現在沒興趣肏你,不如你自己解決吧。」說著伸出大手在肉臀上猛的一拍,那粉光若膩的肉臀頓時現出一個殷紅的掌印,使得股間的肉穴和尿穴又噴濺出一股水流。

而此時的王夫人學著小狗的姿態撒完尿之後被賈珩的一巴掌拍得癱坐在了沾滿尿液的地板上,以後扒開自己的褻褲,一手在自己的肉穴上不停地揉搓了起來。

「嗯……好舒服啊……小母狗在自瀆……」

「好想珩大爺的大肉棒……想珩大爺的大肉棒狠狠地肏小母狗,想吃珩大爺的精液……」

「嗯……啊……肉穴又流水了,是小母狗的騷水……」

「啊……啊……好舒服……要去了……」

隨著一聲聲浪叫,王夫人猛地繃緊了身體,腰部成弓一樣向上頂了起來,痙攣著,戰慄著,窒息過後便是粗重的呼吸。

王夫人似乎是真的沒力氣了,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賈珩起身走了過來,撩開她濕粘的發絲。

他說到:「真是難忘的回憶啊,二太太,你真讓我滿意。」

「放心,我是否會遵守承諾的,就要看你了,我的小母狗,可真是寶玉的好娘親啊。」

過了一會,早在方才就過來探聽消息,結果被動望風的鴛鴦,略帶雀斑的雙頰殷紅髮燙,渾身嬌軟幾乎站不住得,在廊檐下聽著廳中兩人的淫言穢語,心亂如麻。

鴛鴦此時面色一僵,舉步進入廳中,輕聲道:「珩大爺,方才還沒用完飯,不妨回去一同用些。」也不多說其他,便伸手去幫著賈珩整理衣物。

賈珩知道鴛鴦的性子也不會亂嚼舌根,點了點頭,放下茶盅,道:「先等二太太緩緩過神來。」

他覺得也需趁此與榮府將一些朝堂上的事務簡單說說,尤其是要讓鳳姐約束榮府下人,否則,再為忠順王府拿了把柄,他這邊也會被動。

鴛鴦見賈珩應著,過了一會,幫王夫人整理了一下衣物後,便隨著賈珩返回榮慶堂。

而王夫人一動不動地躺在地板上,低頭看了眼身上雙峰和肉臀都遍布蹂躪的痕跡,身下的一灘水漬,這是她剛才噴出的尿液和淫液。

自己還算是這個人嗎……

她啜泣了兩聲捂住了臉,手心中卻滿是腥臊味,卻又激發了一絲灼熱的情慾,這讓她心緒更加崩潰,忍受不住地痛哭起來。

榮慶堂中——

賈母見著鴛鴦和賈珩二人過來,忙喚道:「珩哥兒,忠順王府長史官兒怎麼說?」

賈珩輕描淡寫道:「倒也沒說甚麼,已打發走了。」

鴛鴦道:「老太太,大爺將來人訓斥了一頓了,還說明天讓錦衣府上門問話呢。」

「這……」賈母面色變幻,驚疑不定。

賈珩瞥了一眼鴛鴦,皺了皺眉。

鴛鴦忙住了口,臉色悻悻,不好多言,只是垂下眼瞼,偷瞧了一眼那面容冷峻的少年。

「莫聽鴛鴦胡說,朝堂之爭,波譎雲詭,國家藩王,更是非同小可,不可等閒視之。」賈珩凝聲道。

眾人臉色都變幻了下,不知為何,都想起了那位楚王府的甄嬤嬤,也是被眼前少年訓斥了一番。

這究竟是何等的權勢?

賈母想了想,道:「珩哥兒是個有數的,外面的事,你看著處置就好。」

賈珩重又落座,微微頷首道:「老太太也不用太過擔心,對了,二老爺回去歇著了罷?」

後半句卻是問著一旁嫻靜而坐的元春。

元春柔聲道:「珩弟,已回去歇著了。」

賈母再次嘆道:「這前後鬧得一出,也著實把他氣得不輕了。」

鳳姐勸慰道:「老祖宗,不用提這茬兒了,現在漫天的雲彩都散了,說來,老祖宗飯都沒吃好,不若還先用著飯。」

賈母聞言,看著或站或坐的鶯鶯燕燕,連忙吩咐道:「鴛鴦,再去後廚看看,飯菜熱好了沒有。」

中間鬧了一出,飯菜也差不多折騰涼了,早已平兒撤到廚房。

賈珩面色一整,鄭重道:「老太太,你們用飯罷,我說幾句話,我就回去。」

這個飯,他反正是吃不下去了,誰知道會不會再有甚麼波折,別是跟著賈母,三天餓九頓。

其實,黛玉、探春、湘雲、薛姨媽以及寶釵也基本差不多,這時候,哪有甚麼心思用飯,縱是回去再開火,也不太想在榮慶堂湊著了。

至於王夫人與元春,都差不多氣飽了,哪還有甚麼胃口?

賈母見賈珩的神色,心頭詫異,低聲道:「珩哥兒有甚麼話要說?」

鳳紈、釵黛、元探、湘雲都看向那少年。

賈珩沈聲道:「老太太應知,忠順王府原就和我賈府不對付,經此一事,勢必對賈家愈發懷恨在心,最近鳳嫂子好好管家,讓下人在外少生一些事端,至於族中子弟,我也會管束好,如是這邊兒府上有甚麼事,尋三妹妹或是大姐姐,讓她們兩個尋我就是了。」

他不擔心忠順王府當面鑼、對面鼓地明著來,就擔心使著陰招。

寧府還好,由他親自約束著,倒無大礙,而榮國府,他有時候可能就顧及不到了。

也是時候給這些在後院不知高低深淺的婦人一些危機意識,否則不定又作出甚麼禍事來。

當然,回頭看能不能尋人暗中盯著忠順王府……這是機密之事,卻非心腹不可。

事實上,忠順王府還真的在搜尋賈珩的黑材料,只是一直找不到,目光已落在了榮府身上。

薛姨媽面色變幻,遲疑了下,道:「珩哥兒說的在理,上次內務府的皇商差遣,就來找茬兒,這王府倒像是就針對著咱們幾家一樣。」

賈母嘆道:「也是上一輩兒的恩怨。」

鳳姐丹鳳眼轉了轉,輕聲說道:「說來,文龍當初的案子,若是讓這王府逮著,只怕還要難辦十分的吧?」

這話自是在賈珩面前,趁機化解著薛姨媽的心結,既賣了賈珩的人情,也給薛姨媽一個台階下。

薛姨媽聞言,果然心頭思量片刻,嘆了一口氣了,神情略有幾分局促,道:「可不是,蟠兒和寶丫頭也這般說,說珩哥兒一番好心思,我活了一大把年紀,在外面的事兒,見識反倒不如兩個孩子了。」

這話自是薛姨媽在給自己找補,至於帶上薛蟠,用意不問可知。

珩哥兒,薛蟠都不怨你,你可要善待他啊。

寶釵凝起水露瑩眸,忍不住再次看向那少年。

其實她……從未怨過他的。

聽著兩個王家婦人一唱一和的捧著,賈珩面色平靜,心頭卻無多少欣然,看向賈母,說道:「今天兒先到這兒罷。」

賈母點了點頭,也不再強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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