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 ★豈容他們上門撒野!【李紈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榮國府,李紈院落中。
李紈一身蘭底菊紋交領襖子,下著石青色襦裙,這清素、淡雅的顏色讓其多了幾分未亡人的哀婉之余,也平添了一些老氣。
其實說來,李紈也不過二十四五歲花信少婦的年紀。
此刻,李紈端坐在梳妝台前,對著鏡子去著鬢發間的頭飾。
抬眸間,看著銅鏡中那張不施粉黛的臉蛋兒,伸手輕輕在眼角撫了下,也不知是不是錯覺,依稀覺得歲月的一縷細紋,正在指肚下幽恨暗生。
身後侍奉卸著頭面的素雲,卻輕笑道:「奶奶,先前我聽著珩大爺說,讓蘭哥兒好好讀書,將來科舉功名呢。」
碧月也笑道:「上次,我瞧見珩大爺過來飲宴時,似也十分喜歡蘭哥兒。」
嗯,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
李紈也想著前些時日,那位珩大爺過來對蘭兒噓寒問暖的模樣,目光失神片刻,一張秀美玉容上,似是平靜無波,輕聲道:「蘭兒能入族長的眼,也是他的造化。」
「也是奶奶往日教導的好,三二年過去,應能進學了。」素雲輕聲說道。
幾人雖有意不提寶玉,但一些態度也心照不宣,寶玉以後是斷斷不能指望了。
李紈柳葉眉挑了挑,心頭雖欣喜,但婉麗臉蛋兒上,仍刻意保持著淡然模樣,輕聲道:「蘭兒他平時原就刻苦,現在又進了崇文學堂讀書,進益快一些,也屬平常。」
說到最後,心頭也有幾分唏噓。
想起從自己丈夫去後,自己孤兒寡母,一晃好幾年,公公婆婆卻似忘了還有個孫子般,全家都圍攏在那人身旁。
如今自家兒子倒也爭氣,得了珩大爺的賞識,想來以後再不濟,也能有個功名出身,將來給她也封個誥命。
念及此處,李紈眸子倒映著跳動的一簇燭火,心頭暗暗祈禱:「老天爺,保佑著蘭哥兒將來真如那位珩大爺所言,能為高官顯宦,光耀門楣,縱是讓我怎麼著,我也甘之若飴的。」
其實,這就是李紈幾年的真切感觸,榮府不管是賈母還是王夫人,都將目光投在寶玉身上,好在膝下還有兒子可以排遣愁悶。
素雲笑道:「奶奶,過了元宵,蘭哥兒就要開學了,是不是過兩天,奶奶領著蘭哥兒去見見珩大爺,或是以後奶奶常過去問問蘭哥兒的讀書情況?」
李紈聞言,凝了凝秀眉,遲疑道:「若過去,就不好空著手,我想想罷,而且去得太勤,只怕人家也有閒話。」
她這寡婦失業的,上次請東道兒,都沒少使著攢下的體己銀子。
再說,她哪能跑的太勤,落在旁人眼中,不定傳出甚麼不堪的閒話。
素雲笑了笑,輕聲道:「奶奶,其實若是學璉二奶奶那樣,常到珩大奶奶那邊兒坐會兒,或是陪著說會話兒,或是摸摸骨牌甚麼的,如是熟稔,想來以後有事煩勞著,都是奶奶嘴邊兒的話,從來都沒有臨到頭上再求人的。」
李紈聞言,卻如撥雲見霧,秀眉下的雙眸一亮,低聲道:「上次她還向我問過子嗣的事兒,我……」
說著,也覺得這話題似有些羞於啓齒,白膩臉蛋兒上,悄然浮起兩朵紅暈。
這般一說,素雲反而擰起眉頭,眸中現出思索,道:「說來,這珩大爺與珩大奶奶成親有段日子了,倒沒聽著珩大奶奶肚子有甚麼動靜。」
碧月輕聲道:「不是還有尤家兩個姨奶奶嗎?私下裡,幾個丫鬟都說這二尤姐妹顏色好,大爺也是艷福不淺呢。」
一些丫鬟常隨著主子出沒寧國府,自也見著尤二姐、尤三姐兩人,丫鬟私下裡難免不會議論。
就連寶釵與黛玉,也常有下人拿來對比。
素雲輕聲道:「不是說還沒過門呢,珩大奶奶剛過門不久,是倒也不好納妾,不過,如是以二年再無所出,也不好說了。」
一般而言,一年無所出,就會有一些閒言碎語流傳。
李紈聽著,有些心驚肉跳,皺了皺眉,止住了兩人的議論,微惱道:「越說越不像了,這些如何好議論著主子,讓人聽著這些閒言碎語,不知鬧出甚麼塌天的風波來。」
素雲和碧月臉色悻悻然,也不好多說。
李紈則在兩個丫鬟的侍奉下,洗漱罷,去掉外裳衣衫,只著一件里衣,哺育一子的糧倉巍峨豐盈,掀開被子,躺在涼衾之內,隨著外間幃幔徐徐放下,床榻燈火昏暗,將一雙憂愁郁結的明亮眸子遮掩。
李紈卻一時間睡不著,在床上烙著餅子。
只得想著來日兒子的前程,自己封著誥命的盛大場景,但往日百試百靈的招數,今天卻有些不大好使。
鳥群在院中起伏吟叫,像是在呼喚來客加入它們。
天地之中只有月亮尚存寒光,晦暗至深的線條勾畫出神京城的輪廓,恍若一座巍峨山脈正靜臥在夜幕中。
時近三更,外間傳來一聲梆子響,李紈聽著外面的動靜,兩個丫鬟傳來的均勻呼吸聲,清晰可聞,分明睡得香甜,在靜夜之中,對孤枕難眠之人,卻有幾分煩心。
「都三更了。」
她輾轉反側,手指在自己柔潤的大腿上無主游走,似乎是要抓住不存在的爬蟲。
現在濕潤的不止是輓留霧氣的葉片,還有她那兩條反復摩擦的雙腿之間的秘泉。
與丫鬟們談及的話題猶如火上澆油,自從來到孀居守寡後,她幾乎在每一個午夜都不得不忍耐這種燎原烈火的空虛。
當還待字閨中時,李紈便意識到自己對歡好的渴望不斷增長,直至今日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
守舊封建的李父原本以為把他的女兒嫁給國公府的長子嫡孫是很完美的部署,
然而他卻從未考慮過,女兒的感受,木訥守禮的賈珠當時勤學苦讀、鮮有回家,
就算是少有的同床也只是草草了事,麗人的慾望便如決堤之水肆意橫流。
即便是婚嫁之後,她的雪乳除卻越發豐碩巍峨的尺寸外,不管是顏色還是彈嫩度,依舊如豆蔻少女一般玲瓏可愛,
雪峰上的紅果實與胯下的貝肉也依舊粉潤,在府內眾人眼中,她是守身如玉的節婦,心如槁木的珠大奶奶。
可只有她清楚,一朵正當怒放的紅杏會多麼希望能有蜂蝶來採摘她的蜜糖,欣賞她嬌悶的呻吟,優美,攝人心魄的墮落。
「我…為甚麼不能…克制我的慾望……」
思量著,貝齒咬了咬櫻唇,一手解衣,一手及下。
幽幽嘆息倏然響起。
李紈擦掉眼淚,又將雙手放在自己的玉峰之上」珠郎,你可記得,那時我們新婚燕爾,你對我的身子多麼的痴迷,每夜閉是纏著要與我歡好,有了蘭兒仍不例外,可你又怎麼狠心就將我一個人拋下,就這麼去了?」
說著就又要流淚,但李紈正是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紀,雙手便對著鏡子揉捏了起來。口中傳來了輕吟之聲。那微張的檀口不斷吐露出甜美的呻吟,微微閉上眼眸,開始回想那記憶深處的溫存,點點滴滴,但時隔多年,自家夫君的輪廓都記不大清了。
但讓少婦有些不安的時候,每當她努力回想愛郎那含笑的臉龐,心湖中忽地倒映出一張清雋、削立的面孔,李紈芳心一跳,連忙驅散一空。
李紈一隻手搓弄著酥胸上的紅豆,一隻手不斷撫弄著自己那光滑無毛的肉唇。
怎……怎麼回事……
少婦星眸中滿是不解,然而那纖纖玉指卻不由自主的越動越快,越動越快……
本就敏感多汁的小穴,在手指的摩擦之下似乎更加的敏感了,李紈的肉體漸漸透露出淡淡的粉色,香汗從柔軟的嬌軀上涔涔而出,順著那雪白的天鵝頸,划過面團似的雪乳和光滑的小腹,隨後被少女那將大腿勒處一絲肉痕的白色褻褲所吸收。
李紈幻想著,幻想著自己被愛郎的肉棒插入,狠狠的插入自己的小穴,將自己那柔軟的子宮口撞開,進入自己久曠滋潤的子宮中!她渴望著精液的湧入。
李紈的手不斷搓弄著自己的小穴,將那粉褐的肉唇摩擦的晶瑩剔透,終於……
「好……好舒服……不行了……啊啊啊……要……要去了……高潮了……高潮了啊啊」李紈渾身顫抖著,那修長的玉腿痙攣著,然後一下子癱倒在了床上,那高潮失神的樣子徬彿一個蕩婦一般!與平常人前「槁木死灰」的樣子相差甚遠!
噗嗤……噗嗤……
洶湧的水流從少婦的胯下澎湧而出,迅速將床榻打濕。
「哈……嗚嗚……哈……哈……」
高潮之後,李紈大口大口的喘息著,那光滑潔白的玉體滿是晶瑩的汗珠,掛在腿上的褻衣也全部被汗液、淫液打濕。
她感覺自己的雙腿就像是被雨水所淋透一般,那宛若冰蠶一般的小巧腳趾死死的扣著,快感的余韻不斷在她的心中浮現。
她停下手指的遊戲,下意識地觀察四周,一切依舊是漆黑一片,但她內心的力量感覺到,像是某種存在正躲在昏黑里窺視她。
羞愧和緊張驀然而生,可它們又一下子轉作興奮。
某種異樣的情緒在她心中升騰,想想看吧,李守中的女兒,國公府的嫡媳,
正在這夜深人靜之時表演著自瀆技巧,這種光環之下,被凝視身體的恥辱感是無與倫比的。
她自認為自己並非變態,但是她就是停止不了去追求種種歡愉的冒險,越刺激她越渴望,正是這份渴望,推動她的兩指重新開始運動。
「可以…請靠近一點…嗚嗯~能看的到嗎…自瀆到洩身的淫亂女子…」
對快感的渴望讓她使勁渾身力氣,似是也讓她的感官更為敏銳,
雖然四下只有蟲鳥啼鳴、夜風呼嘯,但她卻像是聽得見這個應該只有他存在的廂房中,存在著人類的心跳聲,
…一下,兩下,三下,乃至更多…那搏動的節奏愈發劇烈,像一面面軍鼓咚咚作響,無數的喘息推動她手指的節奏愈發急促。
她閉上眼睛,岔開雙腿將粉艷的肉穴向外暴露,想象自己以從榮國府喪夫寡居的貞潔烈婦,變為某個貪色之人的寵妾玩物,
被用黑布蒙上眼睛,一絲不掛地向看不見的主人表演淫浪至極的舞蹈。
「來,隨便看吧,看看紈兒淫蕩的身子…把我壓在身下,狠狠寵愛我吧…唔嗯…快不行…啊啊~」
一聲嗚咽過後,她癱坐在床榻上,腴軟豐美的長腿支起濕濡翻卷的裙裾,咸澀馥郁的蜜漿射出一尺遠後,沿著充血通紅的飢渴肉縫泊泊流淌,
從油潤光滑的飽滿臀瓣處滲進身下、淅淅瀝瀝地在被褥間蔓延看來。
酡紅如醉的白皙臉蛋滾燙到瀕臨燒起來,猶如綢緞的青絲披散在酡紅的粉頰之上,已因為香汗粘成了絲縷,遮不住麗人胸前白花花的春光,一顆豐熟高聳的乳峰已然裸露在外面。
沒有理智,也沒有力氣抗爭,釋放過後的麗人像個布娃娃癱倒在床,小嘴開闔翕動間只剩喘息,等待夜色將自己一點點吞噬。
一片烏雲不請自來,遮蔽住皓月的最後一絲光輝,世界徹底消失在夜幕之下,所有物種都只能依靠聲音與氣味來存活。
迷蒙的她似是感覺有人把她從床上拉了起來,又有一股力量扯動她的袖子將衣扣解開,麗人水潤如膏的上身肌膚裸露在馥郁醺然的空氣之中。
一雙寬大的手掌出現,顆顆修長的手指纖長白皙而骨節分明,來回裹附在她的腰上、肩上、腹上,
帶著滑膩的汗液朝她的胸部與臉蛋爬行,粗糙堅硬的指尖直接擒住了鮮艷潤澤的粉紅蓓蕾,將兩顆因充血而徬彿瑪瑙般微硬的嬌小乳頭一下子搓扁拉長。
他是誰…?有多少人,三個、五個、還是十個?每個人都要來一輪的話究竟有持續多久?
他們會不會一個個灌滿我後把我扔在這自生自滅,等著明天早上醒來,素雲和碧月看到她們的珠大奶奶躺溺在污濁精種中的淫浪樣子,不…不不要嗚嗯……
恐懼與羞愧的念頭如滔天巨浪席捲而來,被包圍的麗人陷入了歡愉的迷離之中難以自拔,而肉體的敏銳感知卻節節高昇。
她下意識地挺起腰胯,豐軟的腰肢被似是人托在手中使得她的雙臀向上怒挺,鶴頸般優美的兩條長腿左右岔開,好讓中間的粉潤幽泉最大限度地張開蚌唇,在黑暗中吐著粘稠泡泡。
沈重的鼻息一股接一股地從上方襲來,帶著某種雄性的羶腥,充滿力量與飢餓,被她毫無保留地吸進肺部。
她感覺快要支撐不住,雙腳曲起已經踮到最大高度,幾乎完全脫離床榻,完全依賴那些黑暗中的爪子托扶她的身軀,如蝰蛇般游走。
她保持這種姿勢不知多久,一根堅硬的肉柱碰到了她的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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