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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一章 ★豈容他們上門撒野!【李紈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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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乖順地微微張開雙唇,那條腥澀的粗蟒便一猛子鑽進來,推開兩排皓齒,將那嬌嫩的粉舌壓在身下用力操弄著,在麗人狹小潮熱的口腔中擺動自己龐大的身軀。

李紈感覺它甚至還沒有全身進入,可每一次衝撞都要快頂到咽喉,讓她止不住一陣陣乾嘔,

然而乾嘔所產生的顫抖又刺激著怪物使之更加興奮,它進一步橫衝直撞,堅硬的尖端幾乎要撞破她嬌嫩的臉蛋,

而它的腥騷味道也被麗人微甜的口水浸潤得更加濃烈,並在每次衝擊之時把這股野獸的氣味推向麗人的食道,似是要狠狠灌入一股股白濁的濃湯。

更多的毒蛇擁簇上來,尋找任何嬌潤的皮膚著陸並開始分享大餐。

李紈只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虛浮,像是已經離開了床榻,她的兩條腿被岔開抬在半空,整個人就像趴在一張不存在的網中一樣。

讓她數不清數量的滾燙貼緊她的腿肉,緊貼在她的身上反復摩擦,如同是有許多畫匠正同時用滾燙的肉筆蘸著腥臊的墨色在她身上作畫一般。

她的腳亦不能幸免,緊緊繃直的蓮足正好朝內彎曲成一塊淺窩,毒蛇便向此處襲擊,用冒汁的泉眼舔舐麗人羊脂白玉如覆奶脂的嫩膩足肌,

很快蓮足上酥嫩腳心就被染得又濕又黏,把奇異的瘙癢感向李紈的腦海不斷傳遞。

好癢咕嗯…好熱…好…要憋不住了…

而在雌胯之間,則是另一番景象,一條堪比稚幼之時的賈蘭小臂粗長的肉蟒已經抵住她的肉縫,蓄勢待發。

它先是在泉眼周遭的肌膚上兜兜轉轉,接著再滑向穴口緩慢摩擦,好似雄獸標記自己的領地後啜飲甘泉。

突然之間,它頂破肉壁鑽入洞穴,麗人整個人都隨著這一擊而猛烈震動一下。

那巨物的速度很快,所過之處只傳出咕湫的水聲,它像是條渴望寄生體內的欲蟲一般,

完全佔據李紈狹窄的腟腔並朝著那未被他人侵犯過的宮蕊不斷推進,麗人俏挺渾碩的雙臀與嬌軟的小腹都被它擠得劇烈膨脹。

疼痛與快感混合交織,不停演變成深不可知的瀕死感受,最終吞噬了李紈最後反抗的念頭,

她嘴裡的粉舌還在盡力服侍口中的碩物,翻白的雙眼睜大到極限望向天花板,卻只看得見無盡的漆黑。

「對~對~噫嗯!就這樣…嗚嗚咕唔~就這樣肏紈兒~要死了~死了~嗚齁噢啊啊啊啊~」

就像接收了無聲的暗號,射擊發生在同一時間,一股股污濁的濃漿噴灑在李紈的身上、嘴中還有媚腔中,麗人清幽紅杏般的體香一瞬間便被馥郁濃稠的氣息所掩蓋,雌騷不堪。

也不知多久,腮暈潮紅的麗人似是才回到了床榻之上,她釵橫鬢亂的螓首歪向一邊,流淌著唾液的小嘴依舊不能停止嬌喘,

柔順如墨的發絲被汗打濕黏連成一縷縷,緊貼著春情流溢的絕色粉靨,連帶頎長白嫩的粉頸都一並渲染,

白嫩的臉蛋早已滾燙如火,紅得快要蒸發那浸滿全身的汗珠,不知是出於滿足,還是因為無地自容的羞恥。

暗室之內,反完封建壓迫、反完禮教束縛的李紈,恍覺方才自己的荒唐思緒,一想到方才夢境之中那越發清晰明顯的清雋、削立面容,心底忽地生出一股內疚神明來。

「我…我…相公…對不起…」

她昏沈沈地躺在床榻之上,把柔嫩腴軟的身子暴露給室內雌媚旖旎的空氣,任憑媚腔中的蜜露四下流淌,腦子充滿了飲鴆止渴般的自瀆過後濕熱的聒噪。

旋即,神思困倦,漸漸睡了過去。

此刻,睡不著的不止李紈,元春離了探春院落,回到自己所居院落,坐在床榻上,捏著賈珩先前所給的手帕,垂眸之間,看著手帕上「珩」字,仍是怔怔出神。

豐潤、妍美的臉蛋兒在燈火映照下,愈見溫婉如水。

就在這時,燈影搖曳,襲人端著銅盆,輕聲說道:「姑娘,洗洗腳,早些歇著罷。」

元春忙將手中手帕絞在一起,抬起美眸,輕聲問道:「金釧安頓下了?」

襲人低聲道:「我剛才勸慰她,她哭了好一陣,用了些稀粥,已睡下了。」

如依鴛鴦所言,金釧、襲人、鴛鴦幾人都從小一起長大,感情非同尋常。

元春輕輕嘆了一口氣,問道:「她是個苦命的,以後先讓她服侍我就是了,等過二年,寶玉再大一些,我再給她想想法子。」

襲人聞言,正在彎腰放著銅盆的手顫了下,盆中熱水蕩起圈圈漣漪,少女眸光微動,輕聲道:「大姑娘仁厚,說來,這還是她的福分了。」

元春再次嘆了一口氣,轉而看向臉蛋兒柔媚的少女,柔聲道:「你打小伺候寶玉,時間還長一些,寶玉這性子,這幾年倒也不知怎麼的,怎麼這樣了。」

襲人柳葉眉蹙了蹙,有著幾分天然玫紅的臉蛋兒上見著思索之色,少頃,才定定看著元春,輕聲道:「二爺,他是淘了一些,但其實本性不壞,也是這二年大了,知了人事,再也不能當小孩兒視之了。」

元春一聽,美眸閃了閃,倒也覺得頗為有理,點頭道:「是啊,以後需得好好教導才是。」

卻是想起寶玉小時候抓周時,也是抓著釵環,那時候沒見如何不說,反而為長輩笑鬧著。

這其實就是一種感觀,同樣的舉動,八九歲或還算天真可愛,等三十多歲還那樣,就是巨嬰。

只是想起與那王府琪官交情莫逆,元春心頭仍是蒙上一層陰霾。

襲人看了一眼那變幻不定的臉色,斟酌著言辭道:「珩大爺先前說的也對,讓二爺去學堂待著,就不好在內宅廝混,這肯定是為二爺好的……其實,按著珩大爺的脾性,只怕若不是顧及姑娘和老爺,珩大爺也不大願意管著這些家長里短,容易落得埋怨。」

元春一聽,玉容失神片刻,眼前似再次浮現起那面容冷峻的少年,輕聲道:「你說的,是這個理。」

襲人說完兩句,倒也頓住不言,低頭道:「姑娘,不說這些了,我侍奉你洗腳,早些歇著。」

元春「嗯」了一聲,美眸凝起,看著少女,贊道:「你是個識大體的,怪道,寶玉當初說還要你回去那。」

與這襲人接觸下來,明顯覺得是個知冷知熱、識大體的。

事實上,這位被晴雯譏笑為「花斑點子狗」的襲人的確是此道高手。

每每能將話說到人心坎里,原著中明明捷足先登,依然還能與王夫人大談寶玉的「名聲」問題。

襲人低頭幫著元春脫下繡花鞋,將襪子去掉,頓時,一雙雪白如竹筍新發的玉足現出,放在銅盆里,腳踝晶瑩如琉璃,以鳳仙花汁塗著的紅指甲,在燈火映照下,隔水炫光,嬌小俏麗。

襲人抬頭看著元春,輕笑道:「能過來伺候姑娘,也是我的福氣了。」

卻是先前聽著那位珩大爺的一番話,心頭難免疑慮重重。

二爺終究還是小孩子,現在她又惡了太太,如果不是方才那麼一出,想來麝月的處境就該輪到自己頭上了。

元春想了想,柔聲道:「那就等二年再說罷。」

少年之時,戒之在色,寶玉傷好以後,還要去學堂好好讀書,除了伺候飲食起居的丫鬟,的確不適宜再多派丫鬟。

……

……

卻說忠順王府長史官離了榮國府,返回忠順王府。

這會兒,暮色蒼茫,的朱色燈籠已從大門至後院,如火龍般,照耀著前廳後院,明亮如晝,璀璨輝煌。

後院樓閣上,絲竹管弦之音在春風中飄蕩,漸如玉盤的銀月,懸於飛檐之角,灑下清冷光輝,幾個衣裙艷麗,身姿曼妙的少女,正在二樓,隨著曲樂翩翩起舞。

忠順王坐在圓形桌案前,用著膳食,兩個新進的婢女,侍奉左右。

這麼多天過去,忠順王的傷勢倒也好了一些,已能坐了下來,只是還需鋪就著厚厚的軟褥墊子。

「王爺,周長史回來了。」這時,一個僕人進入廂房,低聲說道。

忠順王將正在吃著的雞骨頭吐在一旁的瓷碗上,婢女拿著手帕幫著擦了擦鬍鬚以及嘴上的油污,另一位婢女連忙遞上茶盅。

「讓他進來。」

不多時,就見著周長史,躬身小跑進得樓閣,行了一禮,低聲道:「王爺。」

忠順王呷了一口茶,問道:「人找到了?」

周長史臉色陰鬱,聲音包含屈辱道:「王爺,榮國府上實在欺人太甚!」

忠順王挑了挑眉,詫異地看向周長史,低喝道:「究竟這麼回事兒?」

周長史陰沈著臉,三言兩語將在榮國府里遇上賈珩的事說了。

忠順王眸中寒光閃爍,道:「賈珩小兒怎麼說?」

周長史憤然道:「王爺,這賈珩小兒,十分跋扈,竟威脅下官,說如是王爺要找伶人,可往往五城兵馬司報官,如是人手再不夠,是不是還要他調動京營之兵,為王爺大索全城!」

「嘭!」忠順王面色怒氣湧動,猛地一拍桌子,冷喝道:「好個跋扈無禮的幸進之徒!」

周長史冷聲說道:「王爺,那賈珩小兒還說,王爺遇刺一案,事涉白蓮妖人,明日要派錦衣府的探事來,幫著調查前日大相國寺王爺遇刺一案,要求王爺將當日遇刺詳情和盤托出。」

忠順王聞言,臉色一變,繼而怒罵道:「狗奴才,都敢欺到本王頭上了!」

周長史低聲道:「那明天錦衣府上門,府上該如何應對,還請王爺示下。」

忠順王語氣森厲道:「明日,大門緊閉,不讓進門,本王為國家宗藩,豈容他們上門撒野!」

當初在禪房中,他為了脫身,甚至拿著自家的妾室去抵擋賊人刀鋒,這若是讓錦衣府查問出來,那還了得?

忠順王想起此事,忽地想起當初為其擋劍的魏氏以及昔日旖旎,心頭湧出火熱。

魏氏的確會伺候他,床幃之間的花樣也多……

周長史皺了皺眉,低聲道:「王爺,錦衣衛府畢竟是天子親軍,若是拒而不見,只怕傳揚出去,於王爺名聲有礙。」

忠順王冷哼一聲,道:「本王就偏偏看看他們敢不敢擅闖王府!」

這分明是起了鬥氣之意。

周長史沈吟片刻,覺得還是不太妥當,道:「王爺息怒,此事恐怕還不好作意氣之爭,否則如今賈家小兒正得勢,吃虧的反而是王爺。」

忠順王臉色一黑,心頭一陣煩躁,怒道:「那你說怎麼辦?內務府薛家那邊兒,有宮里護著,也動不得,否則,單憑那薛家子毆傷人命,本王就要拿了薛家的皇商差事。」

周長史眉頭緊鎖,道:「王爺稍安勿躁,看可否在其他之事上找補回來。」

忠順王凝了凝眉,暫且壓下心頭的怒火,冷聲道:「這時候上哪兒去找補,本王讓你密切盯著榮國府,可有線索?」

周長史道:「王爺放心就是了,已著人盯著了,倒有一些線索。」

忠順王心頭微動,問道:「甚麼線索?」

周長史低聲道:「是榮府賈璉的,此人行跡倒有些可疑,最近在京城幾家青樓,出手頗為闊綽,也不知從哪兒來的銀子?」

忠順王皺了皺眉,道:「就這些?」

周長史低聲道:「下官倒聽說,其父一等神威將軍賈赦頗為貪鄙財貨,是個老貔貅,斷不可能讓這賈璉大手大腳的。」

忠順王道:「那你讓人盯著罷,賈赦此人,本王也有幾分瞭解,尤好古董字畫、金銀玉器,你讓人尋尋有沒有巧取豪奪,欺男霸女之事。」

作為視賈家為世仇的忠順王府,對賈赦的愛好自有瞭解,忠順王本人也喜歡古董玉器,至於巧取豪奪,欺男霸女,只要稍稍對應一下自己……

忠順王說著,忽地再次想起琪官兒來,臉色一肅,沈聲道:「這琪官兒,你也要趕緊派人尋來才是,他在府上許多日子,對府上秘密也知得一些。」

周長史聞言,面色凝重,拱手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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