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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一章 ◆(王夫人加料IF版)眼不見為淨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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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聽見她的呼吸聲也越來越粗重,兩腿顫抖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放輕鬆,你害怕甚麼。」賈珩緩緩說道,腳趾在繼續磨著她的大腿。

王夫人心裡雖萬般抵觸,卻完全不敢反抗,她害怕再惹賈珩不高興了,那一切就都前功盡棄了。

賈珩的腳趾繼續向上,開始在她的大腿內側徘徊。

腳趾幾是要觸及恥骨,王夫人敏感難抑,下意識仰了仰脖子。

她兩腿顫抖的越來越厲害,可以看見她大腿的軟肉在輕微地顛顫。

「珩哥兒……我們寶玉……的事,能麻煩您…出面一下……」王夫人哆嗦著聲音說道。

「二太太如此誠懇,我怎會不答應呢?」賈珩則是說道。

王夫人心裡徬彿是松了口氣,忍著大腿內側傳來的癢意,和內心的羞恥感。

「那……元春的事……」

「二太太也不要太貪心了。」賈珩打斷了她。

王夫人抿緊了嘴,她感到在她大腿內磨蹭的腳趾似乎不滿足現狀了,想要更進一步。

「可是,您之前……說好的……啊!」

她話說至了一半驀地尖叫出聲,卻是賈珩的腳掌直接覆蓋在了她的肥屄上,這突來的刺激感讓她直接夾緊了雙腿,兩手也將裙子壓了下去,要去抓賈珩的腳。

賈珩見她如此過激的反應,倒也在預料之中,並不急躁,坐在那裡靜靜地看著她。

「叫這麼大聲,不怕讓別人聽見嗎?」他淡淡道。

王夫人大口喘著氣,她感到賈珩那溫軟的腳掌此刻還緊貼著自己的蜜穴,這難言的刺激讓她整個人顫慄不已,小腹里不受控制地流出一股潺潺暖流。

王夫人數年以來性生活極少,久曠的身體對此極為敏感,根本受不了這種身體和心靈上的雙重刺激。

她感到自己身體變化後,臉色更是臊紅一片,自己流出的淫液肯定粘在賈珩的腳掌上了,這讓她羞恥不已,恨不得找的地縫鑽進去。

「珩哥兒……不是說過……」王夫人顫聲道,兩手緊抓著賈珩的腳腕。

「說過甚麼?」

「不會……強迫……我去做……那種事的嗎……」

「我強迫你甚麼了?」賈珩淡漠說道。

王夫人感覺下體蜜穴口傳來一陣濕熱,一定是流出了水來。

「你怎麼能……碰我……那……那裡……」

該死的……怎麼這樣……該怎麼辦啊……

她心慌不已,抓著賈珩腳腕的手極為用力。

「碰你哪裡?」賈珩卻是故意問道。

王夫人咬緊了牙關,這要讓她怎麼回答。

賈珩也知道現在還強迫不來,便又平靜說道:「二太太還真是潔身自好啊,既然你這麼貞潔碰不得的話,那便不碰了。」

王夫人聽著他這滿是嘲諷之意的話,心裡驀地一慌。

「你可以走了。」只聽賈珩漠然道,便要抽回自己的腳。

這混蛋……

王夫人心裡又氣又急,但又十分的惶恐,連忙伸手去抓住賈珩的腳踝。

「我不是這個意思!」

賈珩斜瞥道:「那你甚麼意思?」

「我……」王夫人不知該怎麼去說了,她十分抗拒賈珩的動作,他做的所有事都在她所能接受的底線上徘徊。

但也就是這樣,才讓她無法割捨,不願放棄。

「看來二太太還是沒記住教訓啊。」賈珩冷笑,「既然這麼抗拒,就不用來了。」

王夫人心裡更慌了,忙說道:「不是的,不是的……」

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得厲害,看著賈珩坐在座椅上高高在上的姿態,她心裡正在做著一個決定。

王夫人咬了咬牙,一手握著賈珩的腳踝,一手又重新掀起了裙子,顫抖著手將賈珩的腳一點點地向著自己的蜜穴伸去。

終於,賈珩的腳掌重新貼在了王夫人的肥屄上。

賈珩稍稍動了下腳,摩擦感頓時讓王夫人嘴裡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渾身一個激靈。

「看不見了。」賈珩說道。

王夫人聞言,無聲地將裙子掀高。

賈珩便用腳掌在王夫人柔軟的肥屄上輕輕摩擦起來,力度很小,但這對如此敏感的部位也是極大的刺激,王夫人咬緊了嘴唇強迫不自己不發出聲音,但也能聽見她在不時地抽冷氣。

兩腿膝蓋向內彎曲著,成X型,緊攥著裙子的雙手也不自覺地夾緊了腰,光潔的小腹不住地輕顫,整個人微微佝僂著腰,姿態極為不雅,外加上掀裙子的動作,看起來更是又欲又騷。

賈珩開始用腳趾摩擦她的陰戶,不住地撥弄著她的陰唇,不多時五根腳趾便和腳掌一樣,上面沾了許多透明的液體,看起來濕淋淋的。

「太太,你流了好多水啊。」賈珩緩緩說道。

王夫人漲紅了臉,說不出話來,羞恥與禁忌已經佔滿了她的內心,她此刻真想一頭撞死算了,但又有一份扭曲的理智在時刻提醒著她,自己這麼做是有目的的。

只是,對不起賈政……

賈珩突然將腳收了回來,王夫人一剎那有些失神,卻又見賈珩將腳高高翹起,上面濕漉漉的,滿是透明的水漬。

「來聞聞,是甚麼味道。」賈珩命令的語氣說道。

「……」

王夫人僵在原地,她感覺自己的蜜穴冰冰涼涼的,沒了賈珩腳掌溫熱的觸感,一時間竟有一絲的不適。

她不敢再忤逆賈珩的意思,緩緩低頭湊近了賈珩的腳,看著近在咫尺的腳趾,用鼻子輕輕嗅了嗅。

腥、騷……說不上來的味道……

這都是自己下面流出來的……

「二太太聞出來甚麼味道了嗎?」賈珩問。

「……」

王夫人漲紅著臉,沒有接話。

「我在問你,甚麼味道。」賈珩又道,聲音低了一份。

「我……我不知道……」王夫人這才小聲道,她是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也是知道的,只是羞恥心讓她說不出那個字。

「哦?」賈珩冷笑一聲。

王夫人聽見他冷笑心裡一陣驚惶。

「我……」她的聲音在發顫,但也只能強忍著羞恥心。

「是……是……騷……騷味……」

王夫人最終咬著牙磕磕絆絆地說了出來,但說完之後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虛脫了一樣。

「甚麼味?」賈珩又繼續問。

「騷……騷味。」王夫人羞恥難耐,不由緊閉起了雙眼,她說著這樣的話完全已經超出了她的心理防線。

「原來太太也知道自己騷啊。」賈珩悠悠說道。

王夫人臊紅著臉,兩手還緊攥著裙子掀至自己胸前,裸露出來的肥屄流出了一絲透明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向下緩緩淌去。

她感到大腿內側濕濕癢癢的。

「太太,你又流騷水出來了。」賈珩不疾不徐地欣賞著這風景,說道。

「……」王夫人身體在那不安地顫慄著,卻沒回應他。

賈珩說的每一句話,都讓她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因為全是些淫詞浪語,這是她只是聽都覺得難以接受的,何況讓她也說呢。

「我和你說話你聽不見嗎?」賈珩的聲音冷了下來。

「聽……聽見了。」王夫人被嚇得連忙說道。

「我說甚麼了?」

「……」

王夫人抿緊了嘴,心裡是萬分的委屈與屈辱,但知道自己不順著他的意思來,又要前功盡棄。

「我……我流……流水了……」她的聲音細若蚊吶,閉緊了雙眼說道。

「流甚麼了?」

「水……」

「到底流甚麼了?」賈珩面無表情地再次問。

「……騷……騷水。」

「甚麼地方流的騷水?」

「下面……」

「甚麼地方?」

「小……小穴……」

賈珩挪動自己的腳,再次貼在了王夫人的陰戶上,王夫人頓時身體一僵,嘴裡不自覺地悶哼一聲。

「我告訴你,你這裡叫騷屄,懂了嗎。」

王夫人被他折磨的快哭了,但也只能強忍著眼淚點頭:「懂了。」

「那就把話好好說一遍。」賈珩說道。

「我……」王夫人張了張嘴,萬分的委屈與屈辱交加之下,讓她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我……我騷屄里……流騷水了……」

賈珩的腳掌在她陰戶上磨蹭了許久,那肥厚的陰唇也隨著他腳的動作胡亂地翻動開闔,王夫人嘴裡忍不住地發出極細微的輕吟聲,但又猛覺這樣太過淫蕩,便咬緊牙關,直到賈珩整個腳掌都變得濕淋淋的了,才將腳收了回去。

而王夫人也在他的腳撤走的瞬間,整個人癱軟在了地上,在那兒大口喘著氣。

賈珩重新架起了腿,居高臨下地看著王夫人。

「衣服脫了。」

王夫人對他的話也不敢忤逆,下面的小穴都已經被對方侵犯玩弄過了,現在再脫個衣服反而是很容易接受的事。

她緩緩將身上的腰帶解開,將上身棉褂和裙裝都脫了下來,期間將頭髮弄得有些散亂,更像是一副被凌辱了的形象。

王夫人的衣裙被褪下,露出了胸前那對飽滿盈乳,就像薄面袋里裝了大半袋的香甜奶水,白花花沈甸甸。

她的身材算得上豐腴,但乳肉不算碩大,在賈珩看來只能說是正常尺寸罷了,比可卿要大一些,但熟婦人妻的奶子是不一樣的,許是早為人母的緣故,她的乳暈略大,周圍並無雜毛或突起,乳頭卻小如紅豆,半陷在乳暈間,煞是出奇。

賈珩伸出腳,直接將腳面踩在了她的奶子上面,王夫人悶哼一聲,咬牙忍著那腳掌在自己乳房上蹭來蹭去。

但很快她便忍不住了,賈珩竟故意用腳趾去捏她乳房上的軟肉,力氣很大,兩根腳趾夾得她生疼無比。

「啊……」王夫人忍不住叫出聲來,一隻手更下意識地抓住了賈珩的腳踝。

但她的那點力氣卻根本阻止不了賈珩,賈珩繼續用腳趾去掐她那半陷的乳頭。

王夫人只感覺又疼又癢,乳頭本就是極敏感的部位,那經得起賈珩這樣作弄蹂躪,她被賈珩腳趾掐的上半身都佝僂起來,不住地往後縮著身子,但這樣卻扯著乳頭更加的疼痛難耐。

「二太太,很疼嗎?」賈珩故意問道。

「疼……」王夫人咬著牙低聲回應,她乳房上此刻已經遍布紅痕,乳頭更是被賈珩的腳趾肆意掐弄著。

「想讓我停下嗎?」

「想……」

「求我試試。」

「求求你……停下吧……」王夫人疼得眼淚都快下來的,渾身在那顫抖不止。

但賈珩卻並沒有就此停止,他看著那乳頭都有些紅腫了,不過在他的蹂躪之下,原本有些內凹的乳頭,此刻卻挺立了起來。

「可我若是停了,玩甚麼呢?」賈珩問道,繼續用腳趾掐弄著她的乳頭。

「啊……」王夫人疼得忍不住叫慘叫出聲,深深地向上弓起了背,兩手死死地扣住賈珩的腳腕。

「直起身來。」賈珩冷聲道。

王夫人又咬牙強忍著,渾身顫慄不止地將身體直起。

「太太,我在問你啊,我若不玩這裡,玩你哪裡?」賈珩又問了句。

王夫人在那疼得冷汗直冒,她覺得自己的乳頭要被對方的腳趾掐掉了,疼得她是在忍受不了了。

「別掐了……別掐了……」她張大了嘴巴,穿著粗氣說道。

「快回答。」

王夫人猜到了他的目的,但這肉體上的折磨只能讓她屈服下來。

「玩……玩我下面吧……」

「哪裡?」

「玩我的下面……」

賈珩腳趾猛地用力,王夫人瞪大了雙眼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啊!」

「你真是不長記性啊。」賈珩冷笑道。

王夫人想要倒在地上,但賈珩卻死死地扯著她的乳頭,她便只能一手撐著地面,一手托著自己的奶子,防止自己倒在地上從而產生更大的撕扯疼痛。

她兩眼含淚,肉體和精神都幾近崩潰。

「求求你……求求你……別掐了……玩……玩我的騷屄吧。」

賈珩聞言這才緩緩松開了她那早已紅腫的乳頭,讓王夫人直接癱倒在地。

「早這麼說不就好了嗎?」

賈珩起身來到一側的茶几旁的椅子上坐下,微微調整了下姿勢,繼續開口:「坐到茶几上。」

赤裸著躺在地上,想要就此昏厥過去的王夫人聽見少年又下命令了,便兩手撐著地面起身,她如今是真得不敢忤逆賈珩分毫了。

王夫人依言坐在了茶几之上,茶几桌要比座椅矮一些,坐在那兒的王夫人高度也比賈珩稍低。

「小母狗,張開腿,把騷屄掰開。」

王夫人對這樣的淫詞浪語已經有些麻木了,乳頭上為消去的陣痛提醒著她要服從著命令。

她身體顫抖著張開了雙腿,將自己下體的陰戶完整地裸露在外,隨後伸出了兩聲按在自己的陰唇兩邊,一點一點地向外分開,那濕漉漉的蜜穴粉肉便十分清楚地暴露出來,那蜜穴里的嫩肉不知為何此刻有些痙攣,緊張地開合蠕動著。

賈珩便伸出了腳抵在她蜜穴口,大拇腳指在她那肥厚的陰唇上蹭了蹭,隨後便按在了她蜜穴中的粉肉上。

王夫人立即繃緊了神經,嘴裡胡亂地呼吸著,同時忍不住身體顫慄。

她知道有甚麼東西要進入自己的身體了,要如此下流地侵犯、侮辱她。

兩行清淚忍不住從她的眼角滑落下來,她此刻已經忘記了自己為何要來這裡了,為甚麼要做這種事,為甚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她卻想不起要反抗,可能是剛才的賈珩的折磨讓她感到恐懼,現在便只留下了卑微的順從。

賈珩趕緊自己的大拇腳指觸及都道一個極為溫暖濕熱的東西,這是一個洞口,正要將他的腳趾吸入其中。

大拇腳指便一點點地擠入了進去,王夫人瞬間向上揚起頭,嘴裡大口地出著氣,哭都忘了哭了。

「啊……」她發出無意識地呻吟聲,下意識地要收攏雙腿。

但下一刻,一雙有力的大手,竟是將她的大腿死死握住。

王夫人心裡一陣驚恐,她感到自己體內腳趾開始動了起來,在腔壁上不斷地剮蹭著。

「二太太平常自瀆嗎?」賈珩的腳趾在那緩緩動著,在她肥屄里四處刮弄。

「不……」

王夫人的兩手已經伸至了身後的茶几桌面上,來支撐著自己的身子防止自己仰倒下去。

她其實更願意躺下去,可能那樣比現在要更舒服些。

小穴里的大拇腳指給她的感覺很奇怪,她並沒有感到不適,卻也感受不到舒爽。

一個腳趾怎麼可能帶來快感呢,還不如手指呢……

但這似乎喚醒了她塵封已久的慾望,蜜穴里又有一股潺潺細流流了出來。

「那看來,二太太經常和政老爺歡好了。」賈珩繼續道。

「不……」王夫人無意識地回應著,她聽清了賈珩的問題是甚麼,卻不知道自己為何要說實話。

「那二太太多久沒和政老爺歡好了?」賈珩繼續追問,腳趾的動作不停,他看著王夫人開始不安地扭動起了身子。

「忘記了……啊……」王夫人又忍不住地呻吟一聲,小穴里的腳趾給她的滋味太難受了,不夠粗也不夠長,填不滿她的空虛,又在不停地挑弄著她的慾望。

賈珩的腳趾在她蜜穴里摳弄了許久,茶几的桌面上全是她流的淫水,還滴落到了地上。

「夫妻之間為甚麼不行周公之禮呢?」

王夫人扭動著身子,她無比地想要夾緊雙腿,但被那大手死死箍住。

「是他……太忙了……顧不上我……」心中不禁想到趙姨娘和周姨娘那兩個賤婢子,但是近幾年賈政連去趙姨娘那都少了,整日清談飲宴。

「二太太想做愛嗎?」

王夫人聞言猛地一驚,她尚存的一絲意識讓她抬眼去看賈珩。

「珩哥兒…你……答應過我的……」

她潛意識里,還是害怕賈珩會姦污自己,雖然兩人已經做到了這種程度,但只要不真的做愛的話,也都是可以接受的……

王夫人沒意識到,其實自己「接受」的其實已經這麼多了。

賈珩嗤笑一聲,驀地將腳趾從她身下蜜穴里抽出,扯出一道晶瑩的液體細絲來,濕漉漉地腳趾抬起至了她眼前。

「太太可真是貞潔啊。」賈珩出言嘲諷道。

王夫人臉色臊紅一片,羞恥無比,賈珩抽出腳趾後她的意識也更為清醒了。

她現在赤裸著身體,坐在茶几桌上左右張開大腿,像是在迎逢男人來肏弄一樣,身下蜜穴淫水橫流,模樣極為淫蕩。

賈珩欣賞了會兒,也不再繼續用腳趾玩弄她了,而是說道。

「二太太自瀆給我看吧。」

王夫人聞言吃了一驚,旋即便是心慌不已,如今這樣已經難以忍受,還要讓她在賈珩面前自瀆?

但她看賈珩淡漠冷峭的臉,心裡卻又不敢忤逆,她現在是明白了,賈珩是非要將她心底所有的自尊撕得粉碎。

「怎麼,你不願意?」賈珩挑眉看了她一樣。

王夫人一個激靈,連忙點頭:「願意……我願意……」

賈珩起腰向後挪了下身子,更舒服的姿勢躺著,準備著欣賞接下來的春景。

王夫人咬著下唇,心裡仍在那掙扎著,她以往每次自瀆自己都覺得羞恥無比,何況是要在別人面前自瀆,實在是太過淫蕩了!

「還等甚麼?」賈珩漠然催促。

王夫人聞言當即不敢在怠慢,連忙將雙手伸至了自己兩腿間的蜜穴口,猶豫一下,其中一隻手終是上下搓揉起來。

她剛才被賈珩挑逗的早已經有了慾火,這時候那手掌在肥屄上撫動,觸摸感讓穴內更是麻癢無比,她咬緊了牙關,忍耐著想要發出的聲音,變成了急促的呼吸聲。

這一開始,便一髮不可收拾,她一手掰著自己的大腿根部,另一隻手的中指和食指按在蜜穴處,用力揉搓起來,速度也越來越快,本來閉起的肥屄,被兩指揉開,一股股浪水從裡面直冒出來。

「二太太的手法很嫻熟啊,不是說平常不自瀆的嗎?」

王夫人羞恥難耐,又感覺穴內奇癢難當,動作不停。

「我在問你話。」

「對不起……」

「二太太多久自瀆一次?」賈珩又問道。

「兩……兩三天……」王夫人臉色潮紅無比。

「兩三天一次,嘖嘖,看了太太還真是空虛的很啊。」賈珩嘲諷著。

王夫人食指一彎,撥開了陰唇小心翼翼往那穴內探入進去,她的蜜穴雖然窄小,但早已蜜汁充盈,滑不留手,所以手指十分輕鬆便探入進去,手指進入一剎那,王夫人渾身肌膚緊繃,只覺得說不出的舒服,喉嚨里長出一口氣,隨即手指輕輕摳挖起騷穴來,每一次手指都會從穴內帶出一汪清泉。

「政老爺知道你自瀆嗎?」

「不……不知道……」

王夫人已經被那種爽感刺激的意亂情迷,賈珩的聲音就如同魔咒一般,說得都是讓她感覺羞恥無比的話,但又為她添了一分額外的刺激。

她手指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動作極其熟練,亦可見這美婦人平日里也是經常這樣解決需要,她嘴裡的呼吸聲愈發的急促,她在壓抑著,忍耐著。

「啊……」

終於,她嘴裡忍耐不住地發出了一聲騷浪的輕吟。

但這一出聲便止不住了,呻吟聲漸漸地此起彼伏。

「啊……嗯……啊……」

一開始只是口裡浪吟,片刻之後,已經如同囈語般道:「好舒服……啊啊啊……嗚嗚嗚嗚……出來了,出來了……!」

王夫人猛地渾身抽搐起來,手指陡然拔出,賈珩便看到一股宛若尿水般的清泉噴湧而出。

這美婦人竟然潮噴了!

王夫人的肥臀連續往上拋,又被藤蔓死死束縛住,勒緊了白生生的大腿肉,從那蜜穴內一股又一股浪水直噴而出,經久未息,地面上早已經被一股股浪水打濕。

王夫人的手無力地垂落一旁,蜜穴四週一片亮晶晶的淫水,只見到合攏的陰唇外略有暈紅,擴散到周遭,裡面的穴肉呈粉嫩,陰唇吐陷噴凸,並不外翻,層疊密簇,宛若綴生起多餘的松唇軟肉,顯得十分的騷肥,從那肉縫內有一股股淫水泊泊直流,宛若向外溢出尿水一般。

王夫人渾身打顫,想要收起腿,卻仍被大手握持著,那種快感卻讓她渾身酥軟,喉嚨里嬌吟聲未斷。

「二太太舒服嗎?」欣賞完整個春景的賈珩開口道。

王夫人有些無力回答了,賈珩也收回雙手,失去支撐的她直接從茶几桌上滑到了地面。

「舒……舒服……」她知道賈珩的稟性,怕自己不答又惹得對方生氣。

「這樣的快樂兩三天才來一次豈不是太可惜了。」賈珩繼續說道。

「以後你在家裡至少要每天自瀆三次吧。」

王夫人羞紅了臉,她覺得賈珩的要求太過荒唐,但細一想自己應了也無妨,反正在自己家裡他也不知道。

而不待她說話,賈珩便拿出了一個木頭圓球來,仍在了她的面前。

「塞進你的騷屄里。」

王夫人呆住了,這東西……

這木頭圓球不算大,但也不小,若要說的話,便是超過普通男人的龜頭大小了,比如自己那丈夫。

「快一點。」賈珩說道。

王夫人猶豫著將圓球拿在手裡,在眼前自己端詳了一下。

這種東西,怎麼能塞到那裡面去……

她的性生活很保守,從未玩過甚麼情趣花樣,在她看來自瀆就已經是一件十分淫蕩的事了,但此刻的花樣,卻是徬彿激發了她的甚麼屬性,一股股微妙快感湧上心頭。

她不敢忤逆賈珩的意思,起身重新坐回了茶几桌上,張開雙腿,一手手指輕輕剝開自己的陰唇,另一手拿著圓球,猶豫了許久還是緩緩將其塞進了蜜穴里。

圓球進入體內的剎那,王夫人不由長大了嘴巴,凝眉窒息了半晌,良久才出了口氣。

「塞深一點,可別掉出來了。」賈珩說道。

王夫人便咬牙,用手指抵著圓球不斷地將其往裡面捅去,越來越深。

她嘴裡又想要呻吟出聲,這滋味實在是太怪了。

「這圓球是我特製的,能夠記錄你的自瀆次數,沒有我的允許不准把它拿出來,下次我獨身找你時,我要你自瀆至少二十次才行。」賈珩緩緩說道。

「明白了嗎,二太太?」

賈珩這話自然是瞎編的,這圓球就是個普通的木球。

王夫人聞言呆了呆,這荒誕淫亂的要求讓她一時竟忘了回答。

「如太太達不到我的要求的話,那你想要我幫你做的事就免談了。」賈珩繼續說道。

王夫人這才醒悟過來,她看向賈珩,忍不住低聲道:「我……我做到了就行了?」

「太太今天的表現還算可以,下次也能這樣的話,或許我就答應你了。」

王夫人低下頭去,緩緩道:「我知道了……」

「穿上衣物,你可以走了。」

王夫人聞言從茶几桌上起身,但隨著她的動作,能夠明顯地感受到自己蜜穴內那個木球的異動,這滋味讓她感覺有些難受,甚至於站立著都勉強了。

她咬牙堅持著,拿起一旁的衣裙胡亂地套在了身上,又整理了下發鬢,向著賈珩微微躬身,卻又感覺到腹腔之內的圓球一陣轉動摩擦著軟肉,使她不禁發出絲絲嬌吟。

最後,她一瘸一拐地挪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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