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三章 ◆(薛姨媽加料IF版)微胖界的天花板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夕陽西下,余暉脈脈。
只聽得書房外,傳來晴雯的聲音。
「大爺,寶姑娘過來了。」
賈珩聞言,停了筆,與一旁的元春對視了一眼,皺了皺眉,面帶疑惑,喃喃說道:「許是因文龍的事兒。」
元春螓首點了點,放下手中賬簿,倒也不疑其他。
寶釵這時,款步進得小廳,抬眸見著二人,梨蕊臉蛋兒上帶著淺淺笑意,喚道:「表姐,珩大哥。」
其實,方才碰到晴雯,就已知賈珩在與元春敘話,但既然來了,也不好煞有介事地離去。
心頭其實也有幾分好奇,兩人在書房做甚麼。
賈珩離開書案,面色如常,問道:「薛妹妹,怎麼過來了?」
寶釵迎上那一道目光,輕嘆了一口氣,道:「還是兄長的事兒,想要請教珩大哥,正好老太太那邊兒也該開宴了,許這會兒,就喚珩大哥和表姐過去呢。」
元春放下賬簿,放到一旁書案上,笑了笑道:「這會兒還真餓了,珩弟,你先和妹妹說事,我先過去了。」
想著文龍還有幾天就去五城兵馬司,自家表妹許是有話和珩弟說,畢竟不是甚麼喜事,她在這邊兒也不大方便聽。
寶釵杏眸閃了閃,道了一聲「表姐慢走」,然後靜靜看向對面的少年,四目相對,一時無言。
鶯兒低聲道:「小姐,我在外面等你。」
賈珩看了一眼鶯兒,卻正對上一雙眨了眨眼的眸子,心頭微動,情知這古靈精怪的丫鬟已察覺他和寶釵之事,這是去了外面望風。
待書房內只有二人,賈珩近前,在寶釵嬌羞垂首中,伸手拉過少女的綿軟小手,領至紅木書案前,溫聲道:「你來得……這些賬簿,都是咱們家在東城營生,你要不要看看?」
寶釵被牽輓著手,心如鹿撞,臉頰緋然,尤其聽著「咱們家」的幾個字,心頭不由湧出絲絲縷縷的甜蜜,微微垂下螓首,看了一眼賬簿,柔聲道:「珩大哥做主就是了,家裡的營生,我平時也不大理會。」
賈珩順勢將寶釵擁入懷中,鼻翼下浮動著蔥郁發絲之間的清香,捉住那一雙有些軟乎乎、掌心還有幾分溫暖的小手,只覺溫香軟玉在懷中一點點浸潤心底,附耳低聲,說道:「那等妹妹甚麼時候想看了,咱們再看。」
寶釵這會兒,往日雪膩的臉蛋兒嫣紅欲滴,一直綿延至耳垂,輕輕「嗯」了一聲,被身後少年擁著,尤其是耳畔溫言低語,只覺嬌軀陣陣發軟,連忙岔開話題問道:「珩大哥,等會兒不去賞玩花燈?」
賈珩想了想,溫聲道:「天香樓那邊兒人多眼雜,不論想與妹妹說話,還是一同賞玩花燈、煙火,也多有不便。」
說話間,順勢坐在梨花木制的靠背椅上,環過腋下,如抱著……一隻潔羽如玉的大白鵝。
並非輕盈若柳,而是豐盈彈軟,感觸實是難以形容,在這一刻,「微胖界的天花板」七個字,恍若「思想鋼印」,抓鐵有痕地拓印在賈珩心頭。
寶釵這會兒坐在那少年懷裡,將螓首抵在那人肩頭,微微垂下眼瞼,白膩臉頰滾燙如火,顫聲道:「珩大哥,東西兩府的爺們兒也在前廳,珩大哥若不去,老太太會著人來喚的。」
心頭未嘗不想和身旁人一起賞看燈火,但卻是不能,只能等著哥哥下個月去五城兵馬司,回來時……
嗯?
賈珩道:「那咱們等會兒再去不遲。」
偏轉過頭,噙住那兩瓣溫軟,宛如二月桃李的芳菲,在陽光明媚的日子里,馥郁芬芳伴隨暖風撲打在臉上。
寶釵也微微閉上水潤瑩光的眸子,不再言語。
許久之後,銀漢迢迢暗渡的虹橋,在夕光下戛然而斷。
彼時,唯有金紅色夕陽透過雕花軒窗,在叢密的睫毛下,投落一片顫抖的陰影,鬢發垂下一綹兒,微微晃動,反而是耳釘炫出一團團粲然虹光。
賈珩抿了抿唇,面上也有幾分不自然,提起一旁的茶壺,斟了兩杯茶,遞過去一杯,道:「妹妹,喝杯茶。」
寶釵飽滿的唇瓣,泛著晶瑩剔透的光澤,心口處鐫著字跡的金鎖,其上瓔珞亂糟糟卷作一團。
接過茶盅,低著螓首,慢慢喝著溫茶,微垂的眸光,幾乎是羞惱地看著茶湯一點點減少,平復著紛亂不定的心緒,倒也不言語。
方才,能真切感受到他的喜愛與……迷戀。
那種不知怎麼地,就視若珍寶的迷戀,有些讓人心慌意亂。
但心頭卻又有幾分羞喜。
過了一會兒,蒼穹褪去了錦緞般的晚霞,天色漸暗,裹挾著皎潔月光的暮色,四合而下,照耀在榮寧二府的檐脊之上,數著一片片泛著清冷光芒的琉璃瓦。
幽會、親暱而罷的二人,若無其事,向著天香樓而去。
天香樓上下兩層,各設案幾,備有各式珍饈,瓜果茶點,樓上自是女眷群聚,樓後則有女眷專門上下的石梯,二樓以屏風隔斷,用作避諱男丁之用。
下方則是東西兩府的爺們兒,賈政以及賈蘭、賈環、賈琮等一眾小兒輩圍桌而坐,就連往日不見身影的賈赦也在席中。
賈珩讓鶯兒與寶釵,從天香樓後的石梯上去,自己則來到一樓及小院,在一眾稱呼中,來到主位。
庭院檐角以及迴廊,已懸掛了各式花燈,天香樓四角,連同後方梅花樹上,以及較遠一些橫跨溪河的廊橋,也張懸各式彩燈,在皎潔如銀的明月下,五顏六色,奼紫嫣紅。
搭好的戲台上,還有著幾個唱曲。
賈政將賈珩引入座,賈珩置身其間,喧鬧繁華,也有幾分失神,一眾晚輩都來見禮,聚在一同飲宴,推杯換盞。
賈珩看向一旁的賈赦,道:「怎麼不見璉二哥?」
賈赦面色淡淡,端起酒盅,道:「他身子不大爽利,這會兒在屋中歇息呢。」
賈珩看了一眼賈赦,也沒在意。
冢中枯骨而已,何必置氣?
及至酉末時分,林之孝家的笑道:「老太太吩咐了,可放煙花炮仗呢,珩大爺也可到樓上看呢。」
賈珩點了點頭,上了二樓,抬眸看去。
只見這會子,賈母正在鳳紈、四春、邢王二夫人,薛姨媽、以及鴛鴦、琥珀等丫鬟的簇擁下,扶闌眺望著夜空。
彼時,蒼穹浩瀚,月色如銀。
早春的夜風輕輕吹動幃幔,釵裙環襖在燈火下,光彩奪目。
受不得風繼而搖曳生姿的燈籠,浮起遠近交錯的光影,將一張張或華美、或豐潤、或端莊、或峭麗、或溫寧、或柔媚、或艷冶、或英麗、或靜美(請按所給形容詞填入對應人名)的少女臉蛋兒,映照得宛如一幅徐徐展開的錦繡畫卷。
「珩哥哥。」探春與湘雲上前喚著。
賈珩點了點頭,收回神思。
寶釵這時捏起手帕,眺望著那少年,抿了抿粉唇。
賈母笑道:「珩哥兒,你媳婦兒剛剛還說,這是她過門兒來,頭一年過元宵節,老身尋思著,你們小兩口,這頭一個元宵節,總要在一起團團圓圓才是。」
秦可卿臉上不由浮起兩朵紅暈,笑道:「這會子陪著老太太和姊妹們說話,也是熱熱鬧鬧,團團圓圓呢。」
在原著中,賈母一句「你們小夫妻家,今夜不要團圓團圓,如何為我耽擱了?」,將尤氏說的臉紅,此刻也差不離兒。
賈珩抬眸看向秦可卿,對上繁星流動的明眸,嬌媚動人的眉眼間帶著幾分羞怯意味,點了點頭,心頭竟有幾分發虛,站在一旁。
秦可卿近得前來,語笑嫣然,低聲喚道:「夫君,剛才雲妹妹還說等會兒去放花燈呢。」
賈珩點了點頭,笑道:「雲妹妹最喜玩鬧。」
這會子,幾個小廝就準備了各色煙火,準備在空地上點燃,伴隨著撲簌簌聲響起。
知黛玉受不得炮仗響,賈母笑著招呼著黛玉,道:「玉兒快過來。」
說著,就摟著黛玉,嬌小身軀在賈母懷中顫抖著。
黛玉這會兒,一時間有些羞怯,卻也沒拒絕,任由賈母摟著,看著倒是如柳絮輕煙。
元春也笑著輓過惜春的小手,說道:「四妹妹過來。」
惜春眸光盈盈地看向元春,低聲喚道:「大姐姐。」
薛姨媽笑著就要摟一旁的湘雲,湘雲蘋果臉上因為興奮,紅撲撲的,格格嬌笑道:「姨媽,這炮仗聲,我才不怕呢。」
寶釵笑了笑,道:「雲妹妹她剛才還說下去點個大炮仗呢。」
鳳姐抬眸看著寶釵,然後又看向平兒,笑著說道:「哎,只就我們是沒人疼的。」
賈母笑道:「你過來,我也摟著你。」
眾人聞言,都笑了起來。
寶釵白膩玉容,笑意微滯,不由偷偷拿眼瞧著一旁的少年,那人正與那麗人,站在不遠處,也不知低聲在交談著甚麼。
王夫人則在不遠處站著,捏了捏藏在衣袖中的佛珠,不同於原著,此刻一時間卻無寶玉可摟,只得抬眸看向夜空,目光空洞,怔怔出神。
「噼里啪啦……」
伴隨著一聲聲炮仗響。
夜空中登時現出各色煙火,光芒璀璨,絢麗多彩,而後又有甚麼「滿天星」,「九龍入雲」,「平地一聲雷」,飛入雲霄,星火如晝。
一場繁盛絢爛的煙火,放至戌時,眾人重又回到里廂坐著,敘著話,前院的幾個爺們兒則喝多了酒,在僕人的攙扶下,紛紛散去,如賈赦,自是回府中尋妻妾作樂。
湘雲拉著賈珩的胳膊,晃動不停,笑道:「珩哥哥,咱們去放花燈吧,放花燈許願很靈的。」
說來,放花燈也不知是哪個丫鬟提出的民間玩法,然後湘雲一聽見獵心喜,聽說可以許願,更是心癢難耐。
賈母笑道:「珩哥兒,你領著她們姊妹去,別讓她們出甚麼事兒,還有,仔細別走了水。」
會方園中有一條小溪,水量豐沛,蜿蜒起伏。
賈珩點了點頭,道:「老太太放心,我會看著的。」
賈母笑著看向一旁的秦可卿,說道:「珩哥兒媳婦兒,你也去罷。」
可卿看著那珠翠環繞中唯一的少年,雪顏頓了下,心頭不知為何湧起陣陣吃味,笑道:「我陪著老太太就是了。」
賈母看向一旁年輕媳婦兒如鳳紈,畢竟是成婚婦人,自不好玩鬧這些閨閣少女的遊戲,轉而目光落在傅秋芳,笑道:「傅家姑娘,也可與我家幾個女孩兒去罷。」
傅秋芳笑了笑,柔聲道:「我陪著老人家說話就是了。」
這是旁人姊妹玩鬧,她去又算甚麼?
暗中已將其兄傅試埋怨不停。
薛姨媽笑了笑,道:「乖囡,你也和她們一同玩兒罷。」
寶釵杏眸凝露,點了點頭,隨著湘雲、四春以及黛玉幾個一同過去。
因是朗月皎潔,月華如練,廊檐更有密如繁星的燈籠懸起,倒也不至視線昏暗。
在嬤嬤、丫鬟的陪同下,一串串燈籠如火龍般,明亮光芒將青石鋪就的小路,照耀得苔痕尚清晰可見。
眾人來到溪畔,這是專門提前做好的渡口,這時幾個婆子,將早已提前採買的花燈,圖案上就有花卉如牡丹、杏花、桃花、蓮花……有飛禽如白鷺、鳳凰、喜鵲,還有走獸如麒麟、老虎、白兔,還有水獸鯉魚……
湘雲笑道:「珩哥哥,我先來了。」
賈珩提著燈籠,也為少女那種嬌憨爛漫的笑容感染,笑了笑,道:「妹妹素來英豪,巾幗不讓鬚眉。」
湘雲笑道:「珩哥哥這話,我愛聽呢。」
只是二人說話間,卻見幽玄如鏡的溪水,已漂浮著一隻桃花圖案的宮燈。
元春起得身來,麗人窈窕靜姝,溫寧眉眼之下,美眸怔怔望著花燈,雙手合十,似在許願。
湘雲頓時一急,道:「好呀,我要第一個呢,竟讓大姐姐搶了先。」
元春轉過一張豐潤妍美的臉蛋兒上,似與盈月爭輝,笑道:「妹妹只顧說話,你寶姐姐可也放了花燈呢。」
卻見寶釵選了一隻鳳凰圖案的花燈,緣溪而行,也眺望著花燈,衣袖中的手捏著手帕,同樣在許願。
而後,探春、黛玉、迎春、惜春,紛紛放著花燈,也不知誰是第三個了。
湘雲這會兒也連忙拿了一隻花燈,沿著小溪,晚風吹動,向前飄蕩著,再有就是十來個丫鬟,也陸陸續放著花燈。
一時間,明月照耀的河面,花燈逐水而行,緣溪流下,宛如一條彤彤長龍,映照了溪河之畔,燈光水影,交相輝映,煞是好看。
湘雲響起銀鈴般的笑聲,其他人也淺淺笑著。
看著一張張笑靨,耳畔響起歡聲笑語,賈珩面色沈靜,眺望著一隻只花燈,也不知在想些甚麼。
「珩哥哥,怎麼不放一隻?也能許許願呢。」探春笑著問道。
這時,元春身旁的丫鬟,襲人笑著應了一句,說話間,提著一隻燈籠,其上圖案是一隻麒麟。
賈珩伸手接過,也沿著湖面放了一隻花燈。
湘雲好奇地拉著賈珩的胳膊,好奇問道:「珩哥哥,你許的甚麼願呀?」
迎著一眾目光注視,賈珩對上其中一道水潤杏眸,道:「說出來就不靈了。」
寶釵心頭微顫,思忖著,也不知他許了甚麼願,是不是與她的一樣。
眾人放過花燈,賈珩讓人在小溪兩旁照看著花燈,以防走水,而後領著幾人,重回天香樓。
又聚鬧了一陣,已是亥時,賈珩以明日還有朝會為由,先行回去歇息。
深夜的涼風一吹,賈珩倒是有些醉意醺然,頭腦一熱不知怎麼得拐到了梨香院。
元宵佳節,院中的丫鬟小廝也去熱鬧了,賈珩輕車熟路的進了院門,入目一見的便是提前回房的薛姨媽,豐腴可人的身姿倚在羅漢床上小憩著,俏臉酡紅,等著還未在天香樓熱鬧未歸的寶釵。
許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本來不過小醉的賈珩,此時徬彿情慾上頭一般,一把摟住薛姨媽的腰肢,緊貼著豐盈的身軀,直要將她抵在立櫃的門上。
吃了幾盞酒,有些迷糊的薛姨媽被衝撞得一下子醒了過來,但是又似乎有些迷惑,本能的不喜歡這種姿勢,身軀扭動掙扎著,但身後賈珩的力道實在太大,讓她無法掙開,賈珩的一隻手探入她上衣和半身裙之間的縫隙,輕易地觸及到了她腰腹間柔嫩的肌膚。
他的整個手都擠入了進來,在她的光滑溫熱的小腹上游走著。
本就有些發懵的薛姨媽整個人僵住了,但她此刻被抵在立櫃的門上,只能被動地接受著這一切。
「誰……別…」
她聲音有些發顫,她不禁回想起上次也是半夢半醒中的事,但到底該去怎麼應對接下來的事情腦子了卻是一片空白。
賈珩的臉湊了過來,在她耳畔低聲開口:「怎麼了,薛姨媽?」
他說著,竟是故意地用嘴唇去磨蹭她的耳朵,這樣的刺激讓她瞬間顫慄了下。
「珩哥兒?!…別……」她發現是賈珩,下意識地開口道。
賈珩的手在她豐腴小腹軟肉上繞了半圈,竟開始用指尖摳弄按壓起了她的肚臍,這不斷傳來的異樣感覺,讓薛姨媽本能地想要躲開,弓起身子扭動著想要往後頂去,但兩人此刻緊貼著,她這樣的動作直接讓賈珩下身肉龍抬起了頭。
賈珩低聲問道:「原來薛姨媽已經迫不及待了?」
說著用另外一隻手撫摸著她的大腿和腿部。
薛姨媽的臉貼在衣櫃門上,一副受迫的姿態,她紅唇微張,不斷地喘著粗氣。
「不是……別……別摸那裡……」
「那應該摸哪裡?」
薛姨媽有想過賈珩可能會十分急色地上來就去侵犯自己的胸部或是下體,但萬沒想到他會玩弄自己的肚臍。
那裡是人體極為敏感的一處地帶,被這樣的摳弄按壓的滋味絕對不怎麼好受,薛姨媽覺得自己的核心暴露了出來,她盡力地想要向後躲閃,但很快又感受到一根滾燙的巨物抵在了自己的臀部。
賈珩這時輕揚著嘴角問道:「說啊,薛姨媽,我應該摸哪裡?」
「若是不說的話,就是想讓我一直摸這裡了。」
「不……」
「那你說,我該摸哪裡呢?」
身後的聲音之中滿是戲弄,薛姨媽感到一陣屈辱,這傢伙非要讓自己親口說出那種話來,其間意味不言而喻,若是自己隨便說個地方,對方肯定也不會善罷甘休。
性情有些呆萌的她緊咬著下唇,顫聲道:「胸……摸胸吧……」
賈珩聞言不由發出一陣笑聲,當即道:「既然薛姨媽熱情相邀,我也就不客氣了。」
他將手轉移至了薛姨媽玉頸後,兩指勾住肚兜的繩結,輕一用力,裹覆著綿乳的肚兜頓時被解開。
賈珩的手也毫無阻礙地穿過褻衣,將一隻綿軟白膩的沃乳緊緊地握進手裡。
「嗯……」胸前遭襲,薛姨媽不由輕吟出聲,感受著他手部貪婪而急切的力道,再一次被外人,特別是這個自己的子侄觸碰,這滋味太過刺激。
平日穿著保守的衣物,雖然上次便知道薛姨媽的身材豐腴,但賈珩還是不禁感嘆,終究是寶釵的親娘,一掌難握之下,白膩的軟肉從他指縫之間溢了出來,心中不禁和她姐姐王夫人的手感進行比較。
賈珩特意撩撥道:「想不到薛姨媽的奶子這麼大,好像比上次更大了。」
奶子這個詞過於的直白粗陋,刺激著薛姨媽的羞恥心,她也只能強自忍受,賈珩絲毫不憐香惜玉,手部的力道很大,在她的乳房上又揉又抓、又捏又掐,兩根手指更是玩弄起了她的乳頭,蹭捻扯按之間,強烈的刺激讓她徬彿要靈魂出竅了一般,
「嗯……不要……不要掐……」
但薛姨媽不開口還好,她一說話,反倒更讓賈珩來了興致,將另外一隻手也伸入了進去,開始把玩起了她的另一隻乳肉。
「薛姨媽,你這身衣服有些妨礙我呢。」
性子溫婉的薛姨媽此時已是渾身發燙,寡婦的情慾再次被挑動起來,聽聞賈珩所說的話,便猶豫著主動伸手解開了錦綢棉襖,連同著脫落的肚兜一同褪了下去,露出光潔白皙的美背。
賈珩不由貪婪地將臉湊了上去,在薛姨媽的背上深深地嗅了口,而後開始用嘴唇親吻她的嬌軀,舌頭在這白嫩的軀體上舔舐著。
「薛姨媽,你身上好嫩啊,就像稚嫩的小豚一般。」
這位美婦人聽著賈珩的淫言穢語臉頰紅暈愈盛,只是臉頰和手掌全都緊貼在衣櫃上面,身子不自覺地弓起,姿勢怪異且難受,而在她的身後,一位不過十幾歲的少年正趴在她的身上,貪婪地進行著猥褻的行徑。
「珩哥兒……姨媽不逃…去床上好嗎?好難受……」
薛姨媽有些遭受不住,她在這裡站著的姿勢太難受了,她寧願躺到床上任由賈珩去玩弄。
賈珩目光瞥了眼這間前廳,房間里乾乾淨淨,羅漢床上的被褥倒是疊得整齊,賈珩卻沒打算去那兒。
「薛姨媽,把裙子也脫了吧。」
「……」
和姐姐王夫人有幾分相似天性,又更加飢渴久曠的薛姨媽,此時也算是破罐子破摔,聞言很聽話地將自己的半身裙也解開褪至地上,露出了淺紫色的褻褲,將那片隱秘地帶遮掩。
裙子褪下,兩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薛姨媽陡覺一物再次頂了上來,堅硬滾燙,隔著單薄的褻褲摩擦著她的下體,不覺有些心慌。
作為一個連孩子都快要成家的婦人,對於被自家女兒稱為兄長的少年侵犯,心中引發了強烈的羞恥感,但是此前也被他操弄過,久曠之軀的飢渴也讓這一切不再那麼無法接受了。
她只求著盡快結束這一切,最好賈珩直接把她擺到床上,然後用他的那個東西進入自己體內搗弄一番了事。
可賈珩怎麼會就此糟踐這美好的時光,
賈珩一邊吻著薛姨媽雪白的美背,兩手握著另一邊沃乳,時緊時松,每一次握緊,乳肉都從五指之間溢出來,亦可見其飽滿豐潤,一旦松開,那雪白碩乳便即顫巍巍晃動,蕩出令人炫目的雪白乳浪來。
薛姨媽閉上雙目,咬著紅唇,自從丈夫過世以來,情慾以及壓抑很久了,也就上次半夢半醒中與賈珩享受魚水之歡,使得這幾日不斷的在夢中復現。
無論薛姨媽此時心中如何想,但這一具成熟豐美的嬌軀已經有了反應,不自禁地夾緊了雙腿,想要排解身上的難受。
賈珩聞到薛姨媽香氣四溢,那種香味並非任何的外來因素,完全是從薛姨媽的嬌軀之中散髮出來的味道,那種味道充滿著原始熟媚的氣味,這種氣味,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男人瘋狂。
漸漸得,賈珩有些不再滿足於此,將手搭在了在薛姨媽豐滿滾圓的屁股上,薛姨媽的臀嬌綿動人,宛若上好的棉花,陷手之至,凝脂般滑不留手,形狀更是如一個誘人的蜜桃。
賈珩一時間也難以判斷,究竟是乳肉的手感更好,還是臀肉的手感更好,聽得從薛姨媽喉嚨發出成熟美婦勾魂的輕吟,賈珩的下體更是堅挺有力,隔著衣物直直頂住薛姨媽恥丘處,他不禁微微前挺,淺紫色的褻褲便向內凹陷一份,薛姨媽渾身一抖,只感覺自己的陰部被一根硬挺的棒子來回的摩擦,全身酥麻,這種在幽谷邊緣摩擦的感覺,讓她渾身難受。
「珩哥兒……去床上好嗎?」
她再一次出聲央求,這一次的聲音中多出幾分酥膩之感。
她不知道這個十幾歲大的少年怎地手段如此高明,三兩下便將自己弄得動情不已。
賈珩則是問道:「去床上做甚麼?」
薛姨媽兩眼迷離,難以自持,去床上做甚麼……能做些甚麼,自然是做你愛做的事了。
「薛姨媽說啊,去床上做甚麼?」
賈珩一邊問著,一邊用自己的提下體磨蹭著這位美婦的下體。
但因為身體到底是武勳之身的緣故,賈珩不得不稍稍曲下膝蓋降低一些,才能精准地觸及眼前熟透豐艷的精緻美婦。
薛姨媽盡力地扭過頭來,面含春水,目露風情:「去床上……做甚麼都行……」
賈珩對這樣的回答並不滿意,下體用力地頂了一下,讓這位美婦輕吟出聲。
「薛姨媽說清楚些,去床上到底要做甚麼?」
「……」
薛姨媽紅唇中氣息紊亂,她有些按捺不住了,頭抵在門上說道:「弄我……去床上弄姨媽……珩哥兒……」
她這一句話,讓自己徹底放下了矜持和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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