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三章 ◆(薛姨媽加料IF版)微胖界的天花板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從一開始,就是她主動去勾引賈珩的,在上次睡夢中,自己主動攀上少年的身體索愛。
薛姨媽在那天過後夢中就不斷地復現著自己和這個比自己小了那麼多歲的少年在床上廝磨糾纏的場景。
而得逞了的賈珩兩手左右各抓著一隻乳肉,如同駕馭母馬一般,一步一頂得驅使著薛姨媽走進了里廂,來到梳妝台上的銅鏡前,光滑精緻的銅鏡里映出兩個人的身影,薛姨媽豐腴嬌嫩的胴體,只穿了件淺紫色的褻褲,下身被昂揚的肉龍頂著,整個人半倚在賈珩的懷裡,面頰緋紅,滿是春情。
看著鏡子里這樣一副姿態,薛姨媽有些難以接受,她抵觸地扭過頭。
「珩哥兒,你做甚麼?」
賈珩笑吟吟地說著:「自然是讓薛姨媽你看看自己的樣子啊。」
他說著,兩手捏住了薛姨媽的乳頭,開始向外扯了起來,彈性十足的奶子被他扯出了一個淫蕩的形狀,徬彿是一個紙捲的喇叭,一端細長,一端肥大。
「薛姨媽,來看看你的奶子。」
奶頭被這樣扯,薛姨媽感到有些疼痛,不由倒抽著冷氣。
「珩哥兒……不要扯了,好疼……」
「那你好好看看自己的樣子。」
薛姨媽如何想看,但為緩解疼痛只得去注視鏡子中的場景,瞧見一位頭髮散亂的成熟美婦腳軟無力地躺在一位少年的懷裡,胸前一對奶子,被少年扯來扯去,徬彿是一對淫器,這讓她感到強烈的刺激和羞恥。
「薛姨媽,告訴我你看到了甚麼?」
「嘶……珩哥兒……珩哥兒在扯我的奶頭……」薛姨媽只能喘著粗氣這樣說道。
「我扯得你舒服嗎?」
「好疼……不舒服……」
薛姨媽話剛說完,賈珩的手再一次用力,讓她忍不住尖叫出聲,與嗜虐成癖的姐姐王夫人不同的是,薛姨媽非常的怕疼。
「啊……」
「在給你一次機會,我扯你的乳頭舒服嗎?」
「啊……舒服舒服!」薛姨媽連忙告饒地應答,這樣的痛感讓她重心失守,兩手不由緊緊扶著身後賈珩的大腿。
賈珩笑道:「想不到薛姨媽這麼淫蕩,竟然喜歡別人扯自己的乳頭。」
薛姨媽緊咬這嘴唇,聽著賈珩言語間對自己的羞辱有些無地自容。
賈珩這時將嘴巴湊到她耳邊低聲問道:「薛姨媽,告訴我你淫蕩嗎?」
這一次薛姨媽則是學乖了,她知道如果不按賈珩的心意的話,必然會再次遭受他的懲罰。
她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瞧著鏡子中自己的醜態。
「淫蕩……我很淫蕩……」
「你是不是一個騷貨?」
「是……我是個騷貨……」
薛姨媽順著他的話往下說,自自己貶低自己,自己侮辱著自己。
賈珩又問:「你怎麼淫蕩了?」
「我……」薛姨媽這次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她長大了嘴巴,看著鏡子中賈珩的手似乎又有了動作。
嚇得她連忙說道:「我……我主動勾引珩哥兒!」
「還有呢?」
薛姨媽腦子里飛速運轉著,她忙說道:「我是騷貨,我……我……我想和珩哥兒交歡……我…主動勾引女兒的珩大哥」
「仔細說說。」
薛姨媽臉紅似血,她哪裡懂得這種調調,但此時此刻也只能這樣子開口去說。
「我……我想讓珩哥兒弄我……」
賈珩笑問道:「怎麼弄你?」
弄這個字粗鄙不雅,由薛姨媽口中說出來,讓賈珩感到極為有趣。
「想……想……」薛姨媽有些詞窮了。
「想再床榻上被珩哥兒弄。」
賈珩見狀便在她耳邊主動教導道:「是不是想要我的大肉棒?」
薛姨媽聽著這樣粗鄙不堪的話,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和刺激,她也明白了賈珩就是想要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來。
「……是,想要,想要珩哥兒的大肉棒。」
賈珩問道:「想要我的大肉棒插你嗎?」
「想……想讓珩哥兒用大肉棒插我。」
「插你哪裡?」
「插……插我……下面……」
「不是插你騷屄里嗎?」
「……」
薛姨媽沒了言語。
「薛姨媽,你的騷屄現在是不是流水了?」
「……」
「薛姨媽的奶子不疼了嗎?」
薛姨媽猛地一個激靈:「流……流水了……我的騷屄流水了……」
「流的甚麼水?」
「流的……騷水……」薛姨媽無師自通地回應。
賈珩聞言不由笑出聲來。
「薛姨媽,讓我看看你的騷水如何?」
薛姨媽聞言,顫顫巍巍地伸出手來,去伸向了自己的褻褲,將自己淺紫色的褻褲褪了下去。
果如她說的那樣,那片地帶早已濕粘一片,薛姨媽的陰穴肥大,胖嘟嘟的合在一起,連成一片猛一看去甚至看不到縫隙,但是卻能瞧見從那肥肉里溢出的黏液,陰毛十分的茂密,此時濕漉漉地黏在恥丘邊上,黑白相間,異常顯眼
賈珩在她耳邊說道:「自己把騷屄掰開。」
這話聽得柔弱的薛姨媽心裡一顫一顫的,她兩手按住自己飢渴的陰穴兩側, 又用兩指輕輕撥開陰唇,用力向著兩邊掰去,漏出了裡麵粉嫩濕潤的淫肉。
嬌嫩的膣肉暴露在這涼涼的空氣中很受刺激,在不自主地蠕動著、顫慄著,薛姨媽左右大開著雙腿,徬彿是在邀請著甚麼東西的到來。
蜜穴上的汁水匯聚,最終凝出一滴晶瑩剔透,掛在蜜穴的最下方。
賈珩見狀在後面輕輕頂了薛姨媽一下,那一滴液體晃顫之下滴落下去,啪地落在地板上。
賈珩看得浴火噴張,笑道:「果然是騷水啊。」
薛姨媽羞得滿面通紅,她覺得此刻的自己宛如一個蕩婦。
「薛姨媽平常會自瀆嗎?」
「……嗯。」
「嘖,看來薛姨媽的孀居生活有的飢渴難耐啊啊。」
「……珩哥兒,我們能去床上嗎?」薛姨媽又一次地哀求著。
「我們去床上吧,您去床上插我……插我的騷屄。」
她不願在進行這種羞恥遊戲,肉體和精神的雙重刺激讓她實在是受不了,為此她主動地開口說出這種淫詞浪語。
賈珩卻是笑吟吟地說:「薛姨媽不要心急啊。」
他讓薛姨媽站穩了身形,而後自己也調整位置,讓她面向自己並且側對著那個銅鏡。
薛姨媽不知道他要做甚麼,便被他用力按了下去,身體不由自主地跪在了地上,臉部直衝在他腰間,那隔著褲子仍能感受其怒氣沖沖的硬物近在咫尺。
她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並不是多渴望,只是內心深處的害怕。
賈珩俯視著她,問道:「薛姨媽,知道怎麼伺候人嗎?」
「……」
伺候人……
薛姨媽腦子里思緒飛轉,她並不是甚麼不經人事的純情小女孩,很多男女之事之中的調調即便沒經歷過,也都聽說過。
她抿嘴去解賈珩的衣褲,連褻褲一同褪下,昂首怒龍一下子彈了出來,險些打在薛姨媽的臉上。
薛姨媽被嚇了一跳,第一次近距離觀察這根肉棒,撲面而來的氣息令她頭昏目眩,讓她不禁想到上次自己是如何吞下這根肉龍的,股間的肉穴不禁噴出一股汁液濺射到地面上。
賈珩說道:「怎麼了,你不是想讓它插你的騷屄嗎,這麼喜歡它還不先親親它?」
薛姨媽顫抖地伸出手,將這少年粗大的陽物握在手裡,滾燙、堅硬,就是這東西等下要去糟踐作弄自己……
她主動地將臉湊近了過去,再次嗅了一口,這氣味太過奇怪腥臊,有些刺鼻初覺不喜,但其後調又讓人心生癢意。
她張口紅唇,伸出嬌嫩溫軟的小舌,在這猙獰醜陋的菇頭上輕輕舔舐了下。
賈珩問道:「甚麼味道?」
薛姨媽竟是收回舌頭細細品味了下,目露抵觸:「有點……腥、咸。」
賈珩今天在和寶釵調情的時候勃起過,滲出了些汁液,當時並未也並未沐浴,讓晴雯清洗,就去參加元宵宴,現在有些味道也正常。
賈珩命令道:「吞進去,用舌頭好好的舔。」一想到把玩了寶釵而勃起的肉龍,讓她親娘來伺候舔弄,心中就不禁閃過一絲快意,甚至以後是不是能讓母女二人……
跪在那兒的薛姨媽不敢忤逆,只得再次竭力的張開嘴巴,將這粗大的肉棒吞進嘴裡,舌頭依言在肉棒上剮蹭著。
薛姨媽的技術十分的生澀,齒感很重,和久經調教的晴雯、可卿比起來差遠了,而且她在吞吐賈珩的肉棒時能明顯感受到她的抵觸之意,比不上晉陽的盡心伺候。
賈珩此時也並沒有太過苛求於她,比較來日方長,靜靜享受著她的服務,手輕輕在她的頭上撫摸著,像是在愛憐自己的寵物。
「薛姨媽,看看鏡子。」
正在吞沒肉棒的薛姨媽側目往徑自那裡看了眼,瞧見銅鏡里一位渾身赤裸的美婦人跪在地上,正在為一位年歲比她小上許多的少年口交,肉棒將她的嘴巴撐得滿滿當當,濃烈的氣息更是讓薛姨媽幾近窒息。
她將肉棒吐出來,喘了幾口氣,才又將其再次吞入口腔。
「好吃嗎,薛姨媽?」
這玩意兒怎麼會好吃,但薛姨媽只能點頭,嘴裡囫圇地發出聲音。
「嗯……」
「喜歡它嗎?」
「嗯……」
美婦為少年賣力服務了半晌,朱唇都有些紅腫了,又酸又麻,硬挺的棒身上滿是津液。
但賈珩仍有些不滿意,看著胯下的美婦人,說道:「薛姨媽,不要跪著了,蹲在那兒吧。」
薛姨媽聞言愣了下,嘴裡噙著肉棒沒有放開,依言雙腿起來,由跪姿改為了蹲姿。
姿勢改變後她發覺這樣更為不雅,這樣的蹲姿完全是排泄的姿勢,而且由於這樣蹲著,她感到下體陰穴大開,菊門也不自覺地撐緊。
羞恥心作祟的她又偷偷地往鏡子那兒看了眼,若是有寶釵回來看到,必會以為自己的娘親是個不知廉恥的蕩婦。
賈珩此時眼耳顱中一片烘熱,被含的舒爽,但更多的是姨媽的身份帶來的精神快感,忍不住閉目昂首,嘴裡重重出了口氣。
肉棒如同插穴一般在薛姨媽溫暖濕潤的口中進進出出,初是淺入淺出,薛姨媽見賈珩在主動挺著腰腹,便盡力地噙著他的棒身,任他用肉棒插著自己的嘴巴。
但漸漸的,肉棒進出的分寸越來越深入,不時地會抵住她的上顎,甚至於喉嚨。
這讓薛姨媽極為不適,喉嚨中發出「咕咕」的聲音,但賈珩更加亢奮,肉棒怒脹將薛姨媽的小嘴漲的滿滿的,不斷挺動的小腹,那種強烈的桎梏感覺讓賈珩快樂到了極點。
薛姨媽難受的搖擺著頭顱想要吐出肉棒,正沈浸在快樂中的賈珩哪會放鬆,兩手用勁的按住胯下美婦的螓首,肉棒在她的口腔內不斷膨脹收縮,緊接著腰眼一陣酸麻,精液從馬眼處狂噴而出,直接射進她的喉嚨。
薛姨媽瞪大眼睛,身體拼命掙扎,一波波的濃漿直接滑進他的食道,無法掙脫的薛姨媽只能不停地吞咽著,又腥又咸的濃稠精液全部流入腹中。
直到賈珩射完之後才從她的口內抽出微軟的肉棒,薛姨媽劇烈的咳嗽著、乾嘔著,不少的精液混合著口水從她嘴裡流在地上。
賈珩嘴裡發出無比舒爽的聲音,動了動腰腹,隨後後退幾步坐到了床上。
薛姨媽緩過勁來,仍覺得無比惡心,自己竟把男人射的拿東西給吃進了肚子裡面……
不過,他既然射過了,是不是就不用再繼續下去了?
她這樣心裡想著,卻見賈珩直接躺在了她的床榻上,扯過枕頭放在腦後。
「上來。」賈珩說道。
「……」
薛姨媽無言,伸手擦了擦嘴巴,隨後也爬上了床,跪在賈珩的身旁。
賈珩指了指自己胯下依舊顯得堅挺的肉棒,說道:「繼續吧。」
繼續……
薛姨媽怔了下,心中不由氣餒,但也只能聽話地繼續俯身在他胯下,將那微軟的肉棒含入了嘴裡,殘精遺留的濃烈腥臊充斥著口腔,她強忍著惡心繼續舔舐吞吐。
好在床上比地上要舒服很多,不再那麼硌得慌,或蹲著累人,讓薛姨媽膝蓋好受些。
賈珩抬眼看著薛姨媽的頭在那兒高低起伏,也不管她累不累,輕輕闔眼休憩了起來。
時間就這麼過去了一刻鐘,薛姨媽實在是累的嘴巴酸痛,情不自禁地將肉棒吐了出來,才發現這玩意竟再一次一柱擎天了。
賈珩輕笑道:「薛姨媽倒是進步神速啊,這一會兒又把我弄硬了。」
「……」
薛姨媽聞言只覺臊得慌。
賈珩這時起身直接讓薛姨媽跪趴在了床上,嘴裡說道:「撅好。」
薛姨媽高高抬起自己肥厚白嫩的肉臀,她知道賈珩接下來要做甚麼了,害怕同時又隱隱有些期待,是出於久曠之身的一份渴望,她丈夫去世前也從未嘗試過這樣的姿勢。
賈珩跪在她的身後,扶著自己的肉棒,一手將這豐腴的肉臀往上抬了抬,露出那早已濕漉漉的蜜穴口。
薛姨媽肥穴之內早已經是淫汁如雨,油潤至極的嫩膣再緊湊,也阻不住排闥而入的粗大凶物,「噗」地一聲,賈珩只覺肉棒突破一枚束緊的小肉圈圈,擠入一管溫熱的窄小雞腸,肉壁被一寸寸撐擠開來,壁內起伏宛然,徬彿連最細微的一絲縐折都能清楚感受。
「嘶……」
兩人同時發出聲音,皆是滿足和舒爽。
薛姨媽兩手死死抓住了被褥,這樣的姿勢讓她感到那玩意兒插得極深,徬彿要將自己完全刺穿一樣。
一根浸沒,賈珩起初動作緩慢,如小雞啄米,一點點地寸進,感到膣中濕滑更甚、溫熱更甚,才更加深入,毫無阻礙。
薛姨媽漸漸失了神智,感到那灼熱滾燙的東西在自己體內進進出出,心裡只想著這位珩哥兒怎地這麼厲害。
她畢竟是熟婦,再加上穴內汁水充沛,適應過後賈珩也不再憐香惜玉,下面開始狠進狠出,就似乎要將賈珩的肥穴搗爛一般。
這時候賈珩就如同打木樁一般,扶著她的腰臀,每一次都是連根深入,薛姨媽臀部擺動,烏發散開,隨著賈珩猛烈進入,那雪白的臀肉波浪四起,拋灑出讓人神魂皆醉的誘人弧線。
「嗯……啊……」
「好深……好深啊……」
交合處傳來「滋滋」水聲,兩人股間濺得濕滑,不住滴下液珠將床單打濕,薛姨媽嘴裡開始無意識地發出聲音。
「怎麼了薛姨媽?」
「啊……珩哥兒……太深了珩哥兒……」
薛姨媽整個前身伏在地上,肥白的屁股高高撅起,順著賈珩的節奏也在用力地向後挺動著。
「珩哥兒插得你爽嗎?」
「爽……好舒服……」
賈珩左右抓住她細嫩的手臂,猛一用力,將她整個上身抬了起來,而後雙腿將薛姨媽的雙腿左右撐開,讓她大腿離開了床鋪,架在賈珩的大腿之上。
薛姨媽恍覺這樣的姿勢自己必須用雙腿向後箍住賈珩的腰腹,不然便會掉落下去,而兩人的交合處也貼得更緊。
賈珩緊緊向後拽著薛姨媽的雙臂,緩緩從床上站起了身來,薛姨媽整個身子平著懸在半空,雙臂後仰,雙腿緊緊夾在賈珩的腰間。
這姿勢怪異且淫靡,薛姨媽完全無法想象,而自己肉屄之中那根陽物還在不住地挺動著。
她的雙臂如同方向盤一般讓賈珩有了著力點,不停度撞擊著、抽插著。
賈珩維持著這樣的姿勢走下了床,再一次來到銅鏡前,看著鏡子中兩人這副淫蕩至極的模樣。
那柔軟的碩乳也如同水袋子一般,上下拋灑,划出優美的弧線,薛姨媽用力地夾緊雙腿,以免自己掉落,向後拱臀迎湊,濕漉漉的肥屄將那肉棒一次次地吞沒。
賈珩聽著薛姨媽已經略帶騷浪的呻吟聲,爽感都已經滲入骨子裡,喘著粗氣道:「薛姨媽,你叫的可真騷啊,再大聲一點。」
「啊……珩哥兒……你太厲害了……插得我好爽,要飛了……」
「你現在不就在飛嗎?」
「姨媽在飛……珩哥兒……」
此前薛姨媽與丈夫歡愛,從未說過這樣的浪語,聽得賈珩這般說,只覺得異常刺激。
賈珩又是加快速度,道:「你這騷貨,騷水可賈珩多。」
薛姨媽也學聰明瞭,浪叫著回應道:「是珩哥兒厲害,把騷貨的騷屄插得都是水。」
「哈哈哈,薛姨媽,以後就是主人我的小母豬。」
「好,姨媽以後是主人的小母豬。」薛姨媽被賈珩這一輪快速抽插弄得渾身抽搐,雙目失神,胡亂得說著淫言穢語。
賈珩特意刺激道:「小母豬,你騷屄好緊,下次讓主人在寶釵面前操你好嗎?」
薛姨媽此刻滿面潮紅,聽到女兒的名字徬彿恢復了一絲神智道:「別……不要…珩哥兒……珩大爺,別被寶釵知道,母豬啥都聽主人的……啊……不…要…被寶釵知道………啊……」
她秀髮披散,貼在臉頰上,透著成熟婦人特有的嫵媚風情,嘴巴開合喘氣,覺得太累,索性便不閉著了,舌頭不自覺地吐出發出「嗬嗤、嗬嗤」的猶如雌豚的聲音。
賈珩更加賣力挺動腰腹,感到薛姨媽胯下蜜穴絞扭套弄之勁急,那感覺十分奇妙,比膣管吸允更加緊黏。
快感一浪接著一浪,賈珩懶得再多說廢話,只顧埋頭狠插。
美熟紅唇大張,吐出紅舌,兩頰通紅,有些抵受不住,在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下瞳孔不自覺地上翻。
交合之聲更加急湍,腴嫩的大腿與雪股繃出結實的肌膚,雙乳甩開汗珠,臀部更是已然漲紅一片。
賈珩低聲喘息,快感瞬間如潮湧至,微瞪著雙目,雙手從後面大力的抓揉著豐滿的乳肉,腰部猛烈挺動,撞得嬌嫩豐臀啪啪作響。
蜜穴中裹滿了白漿的肉柱納入大半,她仰長著粉頸細細顫抖,在賈珩的身上前後搖晃,臀肉晃起一片酥白雪浪,片刻,薛姨媽如瘋了一般顫動起來,宛若蜂鳥振翅,兩頰陡地彤艷如血,雙腿竭盡了全力,勾著賈珩的身體不停地刺插自己的肉屄,顫抖著翹起臀股死命地搖晃。
她迸出的氣音,吞聲似地將呻吟咬在口中,雪臀一僵,僵在半空中痙攣起來,賈珩知道美熟婦高潮將至,死箍著她的雙臂,使出全身力道猛地向上挺動,又快又急,如同狂風暴雨,薛姨媽只是僵著身子,任由賈珩將自己的肥穴插爛,浪叫聲由綿密悠長變得高亢短促,連續幾十抽,幾乎在同時,薛姨媽穴內湧出一片滾燙的熱潮,而賈珩也已經噴射而出,洩了個滾燙如洪,盡數射入到了薛姨媽的穴內,點滴不剩。
賈珩也終於松開了薛姨媽的雙臂,薛姨媽也早已失了力道整個人癱倒在地,如玉嬌軀上渾身遍布蹂躪痕跡,特別是此時壓在地面上的白皙乳肉遍布唾液和指印,高高翹起的肉臀緋紅得幾乎看不出原色,股間紅腫的肉穴開成一個銅錢外沿大小的孔洞,不住的流出白濁陽精和蜜液,在肉穴和地面間形成一條淫浪的白色「瀑布」,積匯成一灘渾濁的水窪。
她趴在那兒如一條洩了身的白嫩母豬,痙攣顫慄,雙目無神。
賈珩坐在床上喘息數刻,緩過神後來到地上的薛姨媽身側,伸手抬起她的螓首,將她整個人扶著坐起。
「舔乾淨,小奴兒。」
賈珩把那剛從薛姨媽肉穴中拔出,沾滿蜜液和陽精的粗長肉棒杵在她面前,而仍處在意亂神迷中的薛姨媽聞聲只是下意識地張開紅腫的丹唇,將肉棒含入嘴裡,反倒是盡心嗦弄起來,發出「滋溜穴和地面間形成一條淫浪的白色「瀑布」,積匯成一灘渾濁的水窪。
她趴在那兒如一條洩了身的白嫩母豬,痙攣顫慄,雙目無神。
賈珩坐在床上喘息數刻,緩過神後來到地上的薛姨媽身側,伸手抬起她的螓首,將她整個人扶著坐起。
「舔乾淨,小奴兒。」
賈珩把那剛從薛姨媽肉穴中拔出,沾滿蜜液和陽精的粗長肉棒杵在她面前,而仍處在意亂神迷中的薛姨媽聞聲只是下意識地張開紅腫的丹唇,將肉棒含入嘴裡,反倒是盡心嗦弄起來,發出「滋溜滋溜」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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