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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七章 ★食量不多,偏又如此勤政……【晴雯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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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國府

賈珩在外廳坐定,端著茶盅的香茗,將滿口甜香咽下同時,平復著心頭被撩撥不勝的火氣,對著迎來的晴雯,說道:「準備熱水,我沐浴一下。」

晴雯走至近前,鼻翼輕輕動了動,撇了撇嘴,輕聲說道:「已經早就吩咐著了,公子隨我來罷。」

賈珩也不多言,隨著晴雯,進入平時沐浴的里廂。

「公子,今個兒隨著寶姑娘,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晴雯一邊幫著賈珩去著衣裳,一邊輕聲說道。

「四下走了走。」賈珩也不否認,或者說,原本晴雯就知二人之細情端倪,倒也沒有多少隱瞞必要。

晴雯撅了撅櫻桃小嘴兒,俏麗的瓜子臉上見著笑意,輕聲道:「公子,寶姑娘可不像我們做丫頭的。」

賈珩睜開眼眸,打量向晴雯,見那嘴唇撅得都能掛醬油瓶,湊近去,在「嚶嚀」聲中,噙住那兩瓣桃花粉唇,旋即道:「我自有計較。」

晴雯臉蛋兒通紅,巴掌大小的瓜子臉上,滿是嫵媚之色,輕輕解著少年的玉帶,道:「我服侍公子罷。」

這也是主僕二人心照不宣,除卻去那位麗人處,某人回來之時,總有情慾難解。

賈珩「嗯」了一聲,坐在一旁的炕幾上,胯間那根雄偉昂揚的怒龍驕傲地挺立著,而它的體積與持久度也顯然足以作為它自傲的資本。

看到那根昂首挺立的碩大陽根,已然雌服在其胯下的嬌美少女心都要化了。

懷揣著近乎信仰般的虔誠,狐媚嬌俏的少女跪立在自家公子身前,春蔥般的玉手輕車熟路地撫上炙熱粗碩的肉莖,輕撫揉搓再擼動幾下,便將少年先前積攢的慾火徹底點燃。

朱唇微啓,晴雯一雙因為蕩漾著情慾而顯得水霧曚曨的誘人美眸迷離地注視著挺起的肉棒,青澀精緻卻婉媚妖冶的俏靨滾燙得猶如烈火炙烤。

美眸半闔,少女帶著迷醉的表情吞咽著口液,小腦袋埋入男人雙腿之間深吸一口濃郁的雄性氣息,又呵氣如蘭地將之輕吐在碩大的陽根上,促使他的慾火愈發壯大。

柔潤粉嫩的櫻唇滿載著愛意輕吻在青筋繃起的棒身上,僅一瞬間便再度分離,徬彿被那驚人的熱力嚇到了一般。

緊接著,濕滑嫩舌閃電般探出,蜻蜓點水似的落在棒身上向上一舔,抬起眼眸媚眼如絲地瞄了主人一下。

幾個小小的動作間,極致的媚意渾然天成。

賈珩神色欣然,微微垂首,伸手輕輕撩起晴雯耳邊被汗水浸濕的幾縷發絲,瓜子嫵媚的小臉兒,映著燭光有些靜謐。

比起晉陽時不時的捉弄搞怪,磨牙吮血,晴雯無疑要安分許多,慢條斯理。

隨後,半大蘿莉櫻唇一點點輕啓,將那滾燙的紫紅色龜頭含入口中——

「哈姆……嗯~啾啪……好大,好熱……吸溜……公子的味道……哈啊……」

香軟櫻舌在自己的主場發揮出了100%的實力,對口腔內的碩大龜頭進行著無微不至的舔舐清理。

翻卷、旋轉、頂弄、摩擦,殷紅嬌嫩的水潤小舌環繞著少年的粗碩肉柱歡快地舞蹈著,獻給賈珩源源不斷、卻又不過火的快感。

晴雯的侍奉,既不像可卿那般還略顯生澀粗糙,又不像晉陽那般宛如榨精般的蝕骨吸髓,反倒是如同一件恰如其分的肉棒套子般,僅僅是溫柔的套弄裹覆著陽物,

期間恰到好處的舒適感讓賈珩感覺就這般侍奉下,睡至天明才是極品享受。

不過此時自然不是讓晴雯當做整夜肉套的時候,而少女那張勾魂奪魄的迷人小嘴更是輕輕吮吸著,向少年乞求濃稠精液的澆灌。

含糊不清的嬌吟在喉嚨里流轉著,情慾綿綿的輕喘從棒身兩側漏出,再加上那吮吸舔弄間徬彿在品嘗無上美味的「噗呲」聲響,光是這段含糊不清的音節怕是就能挑起無數少年的慾火。

含吮了小半刻鐘後,少女便意猶未盡地吐出了塗滿馥郁香涎而變得油光水亮的渾身龜首和小半截青筋纏繞的棒身,轉而侍奉起陽物的其他部分。

嬌潤粉唇已然沾滿了不知是唾沫還是先走汁的液體,顯得膩滑瑩亮,

然而這般誘人的粉唇此時卻如同與情郎親暱一般,盡心竭力地貼在暗紅粗糙的硬燙棒身散,嘬吸之深,甚至留下了點點粉潤唇印,

隨即便是沿著那肉棍上盤繞著粗壯的青筋,一路細密輕吻到肉棒根部,伸出嫩舌調皮地用力舔弄,直至間少年雄胯間濃密粗硬的腥臊黑毛都完全浸濕;

才又從另一側一路舔舐到最頂端的龜頭,對著那不斷泌著腥濃先走漿液的猙獰馬眼,獻上親暱的香吻。

變換著移動的方式來來回回地舔舐幾次之後,這根粗碩肉棒就被少女香涎浸得水潤光滑,泛起瑩瑩油彩,看起來就像是一柄剛出爐,雄光畢露的赤紅大槍。

晴雯又將目標轉向了少年的飽滿腎囊。

一顆碩大渾碩的睪丸被她含入口中柔柔地舔舐侍奉著,直至每一條褶皺都顯露著瑩亮的光澤,隨後是另一顆……

在晴雯的唇舌竭盡技巧侍奉陽具時,她的纖纖玉手也不甘被排除在外。

柔嫩得徬彿能滴出水來的小手,極盡溫柔地愛撫揉弄著少年的擎天巨柱與飽滿腎囊,徬彿虔誠的信徒在擦拭神像上的灰塵。

櫻唇香舌與玉手一起,配合無間地侍奉著賈珩的粗碩陽根,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在她與龜頭接吻的時候,素手正握住肉棒根部上下擼動著;

在她像只喝牛奶的小貓一樣伸著嬌嫩紅舌舔舐棒身的時候,纖纖玉指便捧住男人的卵袋輕輕揉捏愛撫;

而在她將小腦袋完全埋入男人胯下、一面毫不避忌的用秀眉發髻廝磨著討好肉棒,一面含住一顆碩大的睪丸嘖嘖有聲地吮吸舔弄著的時候,

她的小手便佔領了男人的龜頭鈍尖,以軟嫩柔滑的手心覆在上面轉著圈地滑動著,榨出一抹抹腥臊漿液。

等到兩顆卵袋都從晴雯的小嘴中走過了一遍,這兩顆墜在肉棒之下的產精容器也完全變得油光滑亮,散髮著淡淡的唾液蒸霧了。

她再次深吸了一口濃郁的雄性氣息,膩滑青澀的臉蛋上嘬住魅惑笑意,水潤迷蒙的雙眸中卻是流露出發自內心的幸福,

旋即輕啓朱唇,一邊對那猩紅粗碩的龜頭哈著已然溢滿腥污的口腔熱氣,一邊嫻熟而不急不緩地吞沒那如同鍍上了一層油膜的獰惡肉莖。

柔軟而溫暖的香舌環繞著堅挺肉柱輕柔舔舐著每一個角落,嬌潤紅唇時而含入龜頭,時而吸綴著殘存著些許精垢的冠狀溝。

濃烈的腥臊醺然自那被撐開的小嘴與急促翕動著的瓊鼻灌入大腦,卻讓少女越發恍惚沈醉。

少女素雅的裙裾後擺下,那對小巧可人的白嫩蓮足蜷緊又放鬆,股間蜜液順著曲線完美的粉腿流淌而下,將胯間柔順絲滑的褻褲衣料染上淫欲的水跡。

「嗯……啾嚕,啊姆,噗哈,哈姆……咕啾嚕、啊姆……啾~」

青絲披散的小腦袋用力下壓,徑直將賈珩昂揚勃起著,還被握在小手中的肉棒前段直接吞入了粉唇之中,

而輕輕環握著棒身以及其下腎囊睪丸的一雙素手更是開始技巧嫻熟的搓揉擼動著,她要讓自家公子在她的口中射精,用自己最喜歡的精華給她「賞賜」。

雖然晴雯已經給少年口舌侍奉了不知道多少次,但是每一次開始時,還是會因為過於粗大的尺寸擠開嬌嫩喉腔,而被嗆出了眼淚,在柔嫩的粉頰上留下兩道無意識的淚跡;

至於津液更是從她的唇角滑落,伴隨著纖細玉頸上凸出的可怕痕跡而讓她被堵塞的小嘴發出模糊不清的嗚咽聲音:

「唔…公子…射給我…在晴~雯…嗯唔…的嘴裡…嗯咕,啊嗚,啾嚕嚕、嗚嗯,噗哈啊好粗……」

感受著少女的粉唇緊箍、雙頰內陷貼附、嬌舌纏繞撩動、喉腔嘬吸吞咽共同形成的絕美嘴穴帶來的舒暢快感,連賈珩抖不禁發出悶聲的低吼,

讓原本好整以暇地賈珩,不禁用殘存的理智壓下自己企圖抱著晴雯的小腦袋肆意打樁的殘暴衝動,僅僅是雙眸微睜,垂下視線,看著此時侍奉自己的少女是何等淫靡模樣。

從發髻中垂落的青絲散亂的披在圓潤的單薄香肩,也有一部分被香汗和賈珩飛濺的體液黏在了白皙的肌膚之上,給人一種凌亂的墮落感;

那雙平日里狐媚勾人的粲然美眸,此時卻是感受到小嘴中男人堅挺的滾燙而只余滿足的迷醉,修長的睫毛沾著被深喉而不受控制流淌的淚珠而閃爍著微光;

至於晴雯的粉唇更是絲毫沒有抗拒和厭惡的盡力吸吮,化作了一道微微發白透明的膩滑肉環,

而想要讓雙頰更多的包裹賈珩的粗碩肉棒,更是讓她的臉蛋稍稍前突拉長,宛如化形技藝不成熟的狐狸精一般,神色變得無比下流淫靡。

徬彿水蜜桃一般的兩頰與纖細的喉頭都能夠看見被撐脹而起的凸痕,粗碩獰惡的肉棒根部每一次進出,都能夠聽見因為攪拌著她濕潤唇舌之間發出的粘稠水聲,

男人胯間濃密粗糲的毛髮也是一下下碰撞在她那圓漲發白的唇瓣和嬌俏下巴上,留下幾根彎曲的陰毛做為標記一般的烙印。

看著這無比下流的一幕,哪裡又會有人將跪伏在賈珩身下服侍著的女孩和往日那個徬彿心比天高的晴雯聯想在一起呢?此時的少女,就如同只是一個不間斷發情,純粹為了自家公子發洩情慾與渴求精液的口便器罷了。

「嘶…晴雯…要射了…」

在這樣肉體的歡愉與精神的征服感雙重刺激之下,即便是賈珩也已經到達射精的邊緣了。

灼然的視線難以挪開,似是在晴雯那時而凹陷、時而鼓脹的雙頰上摔倒後再也起不來。

聽到少年略顯失態的悶哼,還有喉嚨里粗碩肉柱的搏動,晴雯知曉自己公子亦是到了噴射的邊緣,

就和往常一樣,她有些失神魅惑的美眸抬起,似乎是想給少年清晰地看到現在的自己此時的臉蛋兒有多麼卑褻下流;

吞吐嘬吸的動作更是激烈起來,拼命的搖動起小腦袋,散亂的青絲飛舞,一邊伸著素手搓弄賈珩肉棒未能深入嘴穴的棒身根部,一邊握著那微微顫抖蓄勢待發睪丸,小嘴也是拼命的吞吐起在喉腔中跳動起來的堅挺肉棒。

「姆嗚嗚?!!嗯啾嚕嚕,啾嚕,嗚嚕……嗯姆嗚嗚!」

快感逐漸累積,終於溢出了賈珩能夠忍耐的閾值;伴隨著一聲暢快至極的悶哼,他將滾燙濃稠的精液全部射入了晴雯的小嘴之中。

並沒有直接深喉進入最深處,數量龐大的精液立刻便漲滿了她的小嘴,即便晴雯再怎麼拼命的吞咽,俏麗臉蛋都鼓囊成如同倉鼠一般,也還是沿著紅漲唇瓣的唇角絲絲縷縷的滑落下來。

甚至還有部分白濁濃漿從鼻腔中倒灌而出,讓少女的挺翹瓊鼻冒出淫靡下流的精液泡泡。

過了會兒,少女抬起她桃腮被悶得滴血般潮紅的痴媚嬌靨,柳彎黛眉下的粼粼湛眸藏不住嫵媚的笑影,含情脈脈地仰望著如同神明般端坐在榻上的英武少年,

隨後更是仰頭用她蜜柑般香軟的櫻唇吻上粗碩陽物上還嘀嗒流著濁汁的馬眼,然後乖巧的將比鵝蛋還渾碩的紅亮龜頭含入口中,

在噗滋噗滋的淫靡聲響里,就像是品嘗著甚麼珍饈美味似的用柔膩的舌尖舔舐著殘留在腥臊龜頭上的每一滴精漿,甚至就連冠狀溝裡的幾近余無的殘垢也津津有味的掃除吞咽。

很快就將少年那沾滿精液和涎液的骯髒肉棍清理油光鋥亮。

然後才用淫膩濕滑的小手一點點地的將沾染在臉蛋和秀髮間的殘精當作佳釀般刮下,含入嘴中,最後還不忘打出一個冒著淫靡白霧的精液飽嗝,

並如同完成任務後搖著尾巴期待主人誇獎的溫馴雌犬,張開小巧櫻口嬌喘著粗氣展示著自己毫無精液殘留的粉嫩舌苔。

賈珩看著徬彿得到了獎勵一般眯起眼睛,發出了妖媚的喘息的晴雯,心神一時複雜難言,輕輕嘆了一口氣,只是提起茶壺,斟了一杯茶,給晴雯遞去。

嬌靨似是塗滿了「精油」一般,顯得淫膩亮滑的晴雯「咕咚」將茶水咽下,而後伺候著賈珩入了浴桶。

「公子先前說的話,也不知算數不算數?」晴雯忽道。

「甚麼?」賈珩詫異問道。

「年前說過了年,就……就……」晴雯說到最後,螓首微垂,臉頰嫣然。

賈珩看了一眼晴雯,柔聲道:「開臉做姨娘?」

「公子……」晴雯被說得芳心一跳,伴隨著水嘩啦啦的響起,轉過身去,既有期待,也有怏怏。

賈珩抱著晴雯,只覺少女在懷中嬌小可人,已有一二分豐膩,溫聲道:「太早了,你身子還沒長開呢,如是有了孩子,這時候生孩子也是一道鬼門關,你這般瘦,如是有了……我還想讓你伺候我一輩子呢。」

晴雯聞言,心頭有些甜蜜,輕聲道:「公子原是說好的,再說我也不是現在就想當姨娘。」

後面聲音越來越小,原本她真的以為方才那已是……不想,今日碰到尤三姐,與其三言兩句敘話,反而得了幾句取笑,並給了她一個畫冊子……

賈珩想了想,道:「嗯,改天吧。」

也不能只顧自己,忽略了晴雯。

「嗯。」

「好了,洗澡罷。」賈珩輕輕說著,然後微微閉上眼眸,讓思緒放空,任由晴雯侍奉著。

由晴雯伺候著在廂房中,沐浴更衣,也順勢將滿口甜香以及手上海的味道洗淨,而後才向後院而去。

後院之中,燈火早已亮起,映照得衣衫明麗的鶯鶯燕燕,艷光動人,秦可卿在尤二姐、尤三姐的相陪下,正與的鳳姐以及平兒敘話,此外,另有惜春在一旁坐著。

許是花錢讓人心情舒爽,今天,鳳姐心情似好了一些,雖不至面帶喜色,但也不如昨日那般愁眉苦臉,與平兒一同來這邊兒坐會兒,順便幫著秦可卿料理修園子的的諸般事務。

鳳姐輕聲道:「可卿,珩兄弟先前說的,南下姑蘇買小戲子的事兒,得交個妥當人來辦才是。」

「這事兒等夫君回來,再作計較。」秦可卿笑了笑,說道。

幾人正說話間,忽地從外面來了一個婆子,道:「奶奶,大爺回來了。」

秦可卿柔媚一笑,道:「我尋思著也該這時候回來了,寶珠去後廚看看,晚飯做好了沒有。」

寶珠應了一聲,起身去了後廚。

話音方落,賈珩進入廳中,抬眸見著鳳姐,倒也不奇怪,主動開口道:「鳳嫂子,明日我進宮,問問大明宮內相,他們父子甚麼時候啓程。」

鳳姐美眸閃了閃,道:「這兩天,我已置辦了一些東西,不知那戴內相讓帶著不讓?」

畢竟是夫妻一場,流放之時,總要送上一送。

賈珩沈吟道:「東西太多肯定不行,帶一些衣物,再準備些銀子,銀子也不宜太多,省的惹麻煩。」

又不是去做官,天高皇帝遠的地方,說不得還有盜匪劫道,銀子帶的太多,反而自找麻煩。

鳳姐容色微變,同樣聯想到這一節,心頭驚疑不定。

賈珩寬慰道:「風嫂子也不需太擔心,朝廷有公差隨行護送,一路都投宿驛站,不會有甚麼事來。」

鳳姐點了點頭,心頭仍有陰霾密布。

其實她比誰都清楚,只怕這一去,夫妻就再難相見。

心頭幽幽嘆了一口氣。

見氣氛有些沈悶,秦可卿柔聲道:「夫君,焦大剛剛讓婆子送來了一副麻將,我和二姐兒、三姐兒好生思量了會兒,竟不知怎麼玩才是。」

賈珩點了點頭,道:「嗯,等下教你們玩。」

過了一會兒,各式菜餚上來,眾人在一起圍著桌子用著晚飯,唯鳳姐拿著筷子,多少有些心不在焉。

而後,待杯碗筷碟撤去,賈珩簡單教了秦可卿以及尤二姐、尤三姐幾人麻將的玩法,鳳姐也未離去,與平兒在一旁品著香茗,或者說,見著賈珩陪著一眾妻妾玩耍,在熱鬧中……享受孤獨。

「平兒,你在大爺身旁幫著看看牌,回頭兒也能陪我解解悶兒。」見幾人已開始正式玩起來,鳳姐攛掇道。

「嗯,奶奶。」平兒應了聲,拿起繡墩,在賈珩身旁坐了。

惜春這時也坐在賈珩左手邊兒的繡墩上,傲嬌小蘿莉雙手捧著小臉,看著賈珩起牌。

鳳姐見著這一幕,忍不住打趣兒道:「你們這一左一右,倒像是一大一小招財童子。」

平兒臉頰微紅,羞惱道:「奶奶又取笑人。」

不過心頭卻松了一口氣,既還能說笑,說明不像昨個兒那般嚇人了。

賈珩也看了一眼鳳姐,原本柳梢眉間那股淒婉哀絕的「未亡人」氣韻,稍稍散去了一些,似又尋回那個彩繡輝煌的神仙妃子。

晴雯在遠處侍奉著茶水,提起茶盅,聽著鳳姐的話,卻撇了撇嘴。

因為秦可卿和尤二姐、尤三姐,原是有著「骨牌」的基礎,上手很快,尤其是尤三姐,聽了一遍,就明白規則。

「嘩啦啦」,幾人開始壘著長城。

賈珩轉眸看向惜春,輕聲道:「四妹妹幫我打打骰子。」

「我?」惜春伸出小手指著自己,似有些不可置信,原本清冷如霜的小臉早已化凍,臉蛋兒泛起紅暈,腦袋搖的如同撥浪鼓:「珩大哥,我……我不會的。」

「沒事兒,主要我不在家的時候,你和你嫂子一起玩。」賈珩笑了笑說著,心頭閃過一抹古怪,這都是甚麼虎狼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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