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 >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第五百零八章 ★賈珩:我就是看看項鍊【元春加料】

第五百零八章 ★賈珩:我就是看看項鍊【元春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此刻,夜涼如水,月華如霜,庭院中西南角的一棵梧桐樹在涼風中樹影婆娑,發出的沙沙聲音穿過雕花軒窗,從縫隙中擠入垂落的幃幔,響起在榻中輾轉反側的少女耳畔,無比清晰。

先前,元春從鹿鳴軒一路跑開,在抱琴的侍奉下,洗去一身香汗,此刻已經躺在床榻上,只是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少女閉眸假寐,不由在床上翻了個身,一條如蓮藕雪白的胳膊,頓時探出錦被之外,將半邊兒珠圓玉潤的臉蛋兒就貼在錦被上,高幾上的一盞燭台,隔著幃幔之間的縫隙,透進床榻中。

雲堆翠髻之下,是一張豐潤、雍美的玉容,雪肩上兩條細繩繞至頸後,將蘭色刺繡荷花的小衣系起一個蝴蝶結。

精緻如玉的鎖骨下,兩輪盈月在時而均勻,時而稍稍急促的呼吸中,好似於霧靄中時隱時現。

元春微微睜開眼眸,般般入畫的臉上現著出神之色,粉唇微微抿著,芳心時喜時憂。

「珩弟他和公主殿下,還真是如他所言,情投意合,心有靈犀。」元春思忖著,雪膩臉頰漸漸浮起醉人的酡紅。

只是……都不嫌髒嗎?

由於方才的一幕幕衝擊實在太過強烈,這會兒少女就覺心慌意亂,周身滾燙,雪顏玉膚滾燙似火。

還有,珩弟和長公主說著就提起了自己,珩弟似有甚麼反應?就被晉陽長公主說著就有此心?

元春心頭湧過疑惑,而在輾轉反側時,忽地,屋外似傳來抱琴與一道魂牽夢縈的熟悉聲音對話,芳心不由一跳。

珩弟,他這時候不陪著殿下,過來尋她做甚麼?

彼時,廂房廊檐之下,抱琴正抱著元春洗澡換下的裙裳,打算去搓洗。

作為元春的大丫鬟,日常內衣都是抱琴幫著清洗。

正這般胡思亂想之時,忽而抬眸見到立於庭前的少年,青衫直裰,月光籠面,往日清絕的氣質為柔和取代一些,不由一驚,凝眸問道:「珩大爺,這般晚了,你怎麼過來了?」

「過來看看,大姐姐這會兒睡下了?」賈珩點了點頭,溫聲問道。

抱琴將衣服往懷裡收了收,柔聲道:「姑娘剛剛才沐浴完,這才睡下。」

賈珩看了一眼裡廂隱隱透著的一小團光亮,道:「那明天我再過來罷,讓大姐姐好好歇息。」

原也是過來和元春說幾句,既她已安寢,就不好打擾,讓她睡個好覺罷。

只是,轉念想起晌午時,元春提及的「輾轉反側,寤寐思服」,心頭也有幾分欣然。

說著,舉步欲走,然而就在這時,屋內卻聽到一道咳嗽聲,繼而是元春水流沁潤碎玉的聲音,「抱琴,我渴了,給我倒杯茶。」

少女聲音柔軟依舊,只是若留心去聽,仍可捕捉到一些顫抖心緒的流露。

賈珩面色頓了頓,心頭就有幾分古怪。

渴了?

倒也不知是口渴還是心渴。

方才偷看的倒是目不轉睛,聚精會神的。

畢竟也是二十多歲的大姑娘了。

「珩大爺,外間冷,不妨先進去喝杯茶?」抱琴見此,連忙應了一聲,而後伸手相邀道。

賈珩點了點頭,隨著抱琴挑簾進得裡間,這會兒因屋內主人已睡下,原本明亮煌煌的四盞燈火,只余一盞,故而光線就略都昏暗。

小廳高幾與兩側的楠木交椅都投下一團團高低不同的暗影,就連中堂正中懸著的一幅美人仕女圖,那淡如雲煙的眉眼,都朦朧不清,也好似睡著了一般。

賈珩目光轉而看向竹木圖繪天女散花的六扇屏風,對著幃幔放下的里廂房,喚了一聲,問道:「大姐姐,還沒歇著呢?」

裡間赫然有著亮光。

說著,轉眸看向正提著茶壺斟茶的抱琴,輕聲道:「抱琴你先忙著,這茶我端過去罷都。」

倒沒有甚麼扭捏的故作姿態。

經晌午一事,他和元春現在幾與愛侶也沒甚麼兩樣了,當然當著外人,比如王夫人的面,還是要避諱著。

抱琴也沒在意,將兩盞茶盅遞給賈珩,轉身去抱著一堆裙裳去洗衣服去了。

廂房之內,元春已披上外裳,伸出纖纖玉手將一側幃幔以金鈎掛起,哪怕明知外間就是賈珩,心頭仍有些嬌羞不勝。

方才也不知怎麼了,聽到他要走,突然就鬼使神差地喚了抱琴一聲。

無非是讓他聽到而已,似希望過來看看。

這般想著,聽著熟悉的跫音響起,抬眸之間,已見青衫直裰,身形頎立的少年,徐步進來,手中分明端著兩盞茶盅。

「抱琴這丫頭平時偷懶,讓珩弟忙著了。」元春伸手系著衣襟前的蝴蝶盤扣,撐起身子,嗔怪說道。

只是剛剛起著身來的少女,卻是沒有發現,好似兩團上等新棉織就的純白錦繡般的酥沃雪乳,從那還未扣好的衣襟的領口之中溢出,

在圓潤飽滿的輪廓中央擁擠出一道令人口乾舌燥的嫩白溝壑,露出了大片雪膩春光,簡直是誘人到了極點

賈珩神色一凝,笑了笑,意有所指地輕聲道:「沒事兒,又不是甚麼重活,再說我也該伺候一下大姐姐。」

說著,近得前來,將茶盅遞給元春。

元春玉容怔了下,芳心一跳,竟忘了去接茶盅。

甚麼伺候,伺候……她?

方才她在窗扉之畔,見著殿下說讓珩弟伺候她,然後伺候就是那般伺候……

呀,她都在想甚麼呀?

賈珩落座下來,溫聲道:「大姐姐不用穿鞋起來了,別再著涼了。」

看著元春已掀開被子,一隻嫩白如荷菱的玉足從被子中探出。

元春被賈珩滾燙的目光打量的有些不自在,連忙將粉白細嫩的蓮足收回,「嗯」了一聲,伸手接過茶盅,低頭呷了一口,瑩徹如玉的肌膚,已是玉顏生暈,明媚如桃蕊。

此刻,還為方才那一聲咳嗽而羞,欲蓋彌彰道:「今個兒的菜餚有些咸了,就有些渴。」

說者無心,聽者有心,賈珩聞言,手中的茶盅蓋碗不由「噠」了一聲,面色頓了頓,抬眸看了一眼元春,也啜了一口茶。

這會兒他也有些渴了。

如果不是知道元春不明就里,幾以為方才是在調笑自己。

元春這時小口喝著楓露茶,只是美眸不時抬起,偷瞧著那少年,不知何時,杯中溫茶已為之一空。

「大姐姐。」賈珩放下茶盅,也順勢接過元春手中的茶盅,將其放到一旁的小幾上,順勢坐在元春的床榻上。

「珩弟……」元春見此,心頭下意識一慌,螓首轉過一旁,略有些慌亂地向裡間坐坐。

他這時候坐過來做甚麼?

忽而這時,就覺自家纖纖玉手被人握住,放在溫熱的掌心,輕輕撫著。

賈珩笑了笑,順勢一帶,將元春擁入懷裡,低聲道:「大姐姐方才也見著了,我上次沒有騙大姐姐罷?」

元春聞言,心頭一跳,玉容染緋,將螓首靠在賈珩心口上,囁嚅道:「珩弟,你……你和長公主殿下也不能太放縱了。」

這往日殷殷關切的話語,此刻卻有幾分說不出的彆扭。

賈珩輕聲道:「我會的,只是大姐姐呢?」

「我……我又怎麼了?」元春聞聽此言,心頭一顫,幾乎有些羞惱說道。

賈珩低頭看著那張豐潤、粉膩的臉蛋兒,低聲道:「大姐姐,聽牆角可不是個好習慣。」

元春心頭一跳,低聲道:「誰……聽牆角了,我是關心你,你們也太荒唐了,還有你們自己胡鬧,剛才……偏偏提我做甚麼?」

後面的聲音,幾乎細弱不可聞。

「關心我嗎?」賈珩喃喃說著,低聲道:「大姐姐,咱們的事兒,好像被公主殿下懷疑了。」

「這……」元春心頭一驚,忙道:「其實上次她問我,我沒承認,珩弟你也別告訴殿下,終歸有些不好。」

賈珩「嗯」了一聲,說道:「她上次怎麼說的?」

「她……你別問了。」元春心頭有些羞,嗔道。

賈珩看著嬌羞不勝的元春,目光微頓。

元春柔聲道:「珩弟,唔……」

未等開口,卻見暗影湊近,那溫軟、恣睢的氣息撲面而來,自家粉唇一軟,而後鼻翼中發出輕哼。

這,珩弟又拿著曾伺候過……這次還是剛剛伺候過長公主的。

然而卻顧不得想這些,沒有多久,肆無忌憚的侵襲,直抵而來。

粗長又寬厚的舌頭輕車熟路的易輕撬開溫潤嘴穴的貝齒防線,一下子便抓住了躲在裡面的丁香小舌,

像是品嘗鮮滑嬌蕊般將之吮捲起來帶到自己的嘴裡,貪婪地含弄著,並度去大量帶著渾厚雄息的唾液,像是要將少女的檀口粉唇徹底打上自己的烙印一般。

少女彎彎睫毛微微顫抖,掩下一叢陰影,玉顏染成一團紅霞。

雙手輕輕環著賈珩的肩頭,便利其事。

許是心理作用的原因,元春一時間只覺得對方的口水似是不僅有少年的渾厚醺然,還夾雜著一股馥郁雌媚的甜澀氣息,

但自己的舌頭卻已經主動地和對方糾纏起來,滋滋地攪出大量汁液交織的聲音,

少年粗厚卻靈巧如蟒的紅舌如同攻城掠地的暴君,蠻橫而又富有技巧地掠奪著少女濡肉口穴中的芬香雌息與甜蜜香津,又在裡面留下自己的唾液,漸漸地兩舌之間已經有晶亮的銀絲在牽連。

「唔……滋滋……珩…珩弟…嗯哼……哼滋哦哦~」

只是少年在恣意品味自家大姐姐的粉唇膩軟時,原先擁著少女的雙手卻也不閒著,

一隻大手攀上了元春藏在衣服底下膩脂彈滑的酥胸,巧手如蝶的抓揉淫玩起來,不到一會兒她雪峰之上的粉潤紅梅便已經充血悶漲,頂得衣料出現一個小小的隆起。

像是發現甚麼寶藏一般,少年兩根手指頓時夾了上去,在揉搓這飽滿挺拔的糯白碩乳的同時,按擰挑逗上面最為敏感的嬌蕊乳豆,

同時摩挲著她渾圓腿脂的大手,也悄然滑落她的胯間,隔著那勾勒出少女嬌嫩性器鼓脹曲線的濡濕褻褲,

時而扣開敏感緊閉的穴肉,淺淺地按壓著蠕動的粉色膣肉;

時而極富技巧性的捏住兩瓣桃唇,粗重交錯地將白膩的蜜唇捏得酸脹通紅;

時而又輕戳那在飽滿蹄趾櫻丘上已然充血鼓脹的敏感蕊蒂,猶如掌握了開關般,每頂戳一次就有一股蜜露溢出花徑,讓空氣中也增添了一分少女的蜜香。

上下的各個敏感之處同時遭襲讓元春有種幾欲發軟的感覺,一具豐潤腴熟的美體不自覺地微顫起來,兩只被蜜露微微浸濕的悶熟美腿也不住地痙攣收縮,

下意識地用綿膩的大腿美肉夾住賈珩侵犯的粗糙大手,企圖阻攔他的動作,

然而除了給少年帶來如同觸碰到天堂般的美妙觸感外,反倒是讓元春感到一陣羞赧難耐的被侵犯感,

隨之被族弟輕薄的悖德感,卻是讓那貫穿全身的酥麻快意越發強烈,促使她已經被吻得紅潤油滑的粉唇翕合之間,吐出陣陣色慾的白霧。

「嗯……不要……那裡太敏感了~嗯哼~……」

過了一會兒,就在元春嬌軀癱軟,依偎在賈珩懷中時,忽覺那征服著雪峰的大手似是還不滿足,正解著自家蝴蝶盤扣,芳心不由一驚,闔著美眸睜開一線,聲音微顫道:「珩弟,我……」

「大姐姐,我看看上次送你的玉虎項鍊。」賈珩附在元春耳畔,低聲說道。

其實並不打算就此轉場,開啓第二話。

他還是想給願意沒名沒份跟著他的大姐姐更多的溫情,而非單純的情慾。

嗯,當然,這會兒是不是賢者時間作祟,還有待時間觀察。

「呀?玉虎項鍊?」元春容色愣了下,分明有些不明所以。

玉虎項鍊,她睡前已收起來,這時候看甚麼?

因為訝異,櫻桃小口張著,芙蓉玉面兩側粉膩的臉頰就愈見粉嘟嘟,旋即明白過來,心頭大羞。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