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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八章 ★賈珩:我就是看看項鍊【元春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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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珩伸手解著蝴蝶盤扣,外裳與里衣在酥脂般圓潤香肩之上滑落,頓時虛室一白,如同在影影綽綽的房間中綻放了一顆夜明珠般;

而少年那澄澈幽深的瞳孔,更是注意力一瞬間被吸引過來,在近至呼吸相聞的距離內直勾勾的鎖在元春僅著小衣肚兜的白嫩嬌軀之上,

少年微微加重的呼吸帶著濕熱的氣流,宛如化作實質一般,舔舐著少女如酥山般嬌隆而起的豐碩雪乳。

寶釵的身材已是同齡少女的微胖天花板,飽滿豐潤得堪稱色氣;

但此時當元春的嬌軀也映入在少年的視線中之時,賈珩也只得說,大姐姐終究是大姐姐,她此刻的豐潤腴熟,絕非是還未熟透的寶釵可比的。

柔順的如瀑發絲如同衝沏得飄香四溢的上等茶葉,因臨時起身而未曾輓起、散漫的披散在赤裸圓潤的雪瑩香肩之上,在綢緞般的發絲之下則是一張精緻嬌俏的柔媚嬌顏。

瞳如桃杏,腮凝新荔,五官的標緻程度雖不及寶釵那般堪稱天香國色,但卻更多了使人沈溺的溫柔美感,如同有著一種閨閣處子所不會擁有的母性一般。

而與這張雅麗溫寧的嬌靨相悖的是,元春此時只有藍色小衣裹覆,上身幾近全裸的腴熟胴體。

聳翹肥熟的渾圓乳球被繡著荷花紋路的精緻綢緞包裹,媚紅色的粉艷乳暈從淺薄順滑的蕾絲花邊中嬌羞可人的吐露著;

橫跨夾擠出來的幽深雪白溝壑的絲綢細帶勉為其難的做為連接,但卻被肥嫩飽滿的沈甸爆乳撐漲的搖搖欲墜,從而深深陷入甘美脂肉中,勒出誘人無比的香艷肉痕。

渾碩豐漲的飽滿雪乳幾乎從那形成淫猥乳簾的可憐布料中洋溢出來,酥顫顫的隨著少女不自覺的微微抖動而擠壓晃蕩;

隨著元春呼吸因被自家弟弟灼人注視而急促,雪蜜乳肉更是在胸前起伏而波濤洶湧的蕩漾起來;

幽香甜美的深邃溝壑呈現出大片肌膚腴白,讓賈珩不由得愣神了一瞬,想著這樣一個豐美雍麗的嫵媚尤物,如果真到了和她交媾纏綿的時候,這對嬌糯淫熟的碩乳搖擺甩蕩起來,究竟是怎樣一副銷魂的下流艷景。

英武少年灼然的目光繼續下移,直到落在元春豐潤嬌軟的腰腹之上。

與自家表妹寶釵那般緊致細嫩,毫無贅肉的小腹相比,元春的豐腰如棉花糖般敷軟,好似膏脂一樣的嬌腴白皙;

感受到已暴露在空氣與男子的粗俗輕佻視線之中,微冷空氣與熾烈視線所交雜的刺激感覺,瞬間便令柔膩肌膚之上浮現了一層櫻粉色的細微凸起。

看著元春即使羞赧難耐,那雙藕臂卻依舊輕輕倚著他的肩膀,將胸前兩團如多汁甘實般的渾圓乳瓜徬彿任君採擷一般的嬌挺在自己面前,賈珩都不由得暗暗吞咽了口唾沫。

再加上此時元春因為深夜時分,而不經意流露出的慵懶嫵媚羞態,恐怕任何男人都無法保持理智,只想放縱本能的將她侵犯。

今日與晉陽痴纏了一個白日的賈珩自然不是柳下惠,輕輕握著少女企圖遮掩酮體的微顫玉手,借著燈火而照,撥開刺繡荷花的小衣。

如同流淌融化玉脂的甘泉一般,元春嬌盈酥腴的滑嫩乳肉頃刻間流洩而出,將大片細膩雪白的甜香裸露在外,被自家的弟弟盡收眼底。

圓潤飽滿、雪白晶瑩到晃人眼暈,即便還是青春少女,但元春的豐滿胸懷卻蘊含著包容的母性魔力。

如同璀璨明珠般圓融,香艷雪肌看不見絲毫毛孔的細嫩,沈甸甸的堆積在少女單薄上身胸前,幾乎漫過嫩腋,由乳脂根部擠壓出幾絲肉慾至極的皺痕。

而在峰巒山頂,兩顆呈現媚艷赤紅的嬌嫩乳頭與淡粉乳暈融做一體;

隨著被少年灼熱目光毫無遮掩的褻瀆,嬌嫩蓓蕾也跟著輕顫收縮,讓人不禁想要含入口中,細細咂摸獨屬於少女的甘甜奶香。

明明這對規模驚人的豐美爆乳徬彿兩只充盈著奶漿的飽漲軟袋般豪奢,可卻依舊毫無下垂松懈的嬌挺聳立,哪怕沒有了胸罩的托舉亦是如此。

如果說寶釵猶如甘甜蜜桃般多汁豐潤,那麼元春便幾近飽熟蜜瓜。在外表能嗅見些許成熟甜美,

將薄薄的小衣剝去之後,芬芳肥腴的果瓤雪肉便是隨之顯露,令賈珩那幾近被榨乾的情慾之火,都微微重燃。

而元春此刻自是如遭雷殛,將螓首轉至一旁,玉顏酡紅,膩哼一聲道:「珩弟,別……」

賈珩道:「大姐姐,我就是看看項鍊。」

元春忍著難抑的羞意,聲若蚊蠅地「嗯」了一聲,然而忽覺心頭一動。

不是看看嗎?

這怎麼?

卻是少年終於是壓抑不住膨發的欲念衝動,輕輕擁過坐立不安的大姐姐;瑩白卻有力的鐵柱十指稍一使力,便從四面八方陷入了這兩團好似膨發雪面般溫軟香腴的乳脂綿肉之中。

嬌酥濡糜,徬彿那一層如薄紗般輕柔的香滑乳膚之下並非是脂肪肌肉,而是盛滿了最上等的馥郁酥酪甘漿。

觸手所及更是綿軟非常,竟是好像一團實質流動的嫩滑空氣,在少年修長寬厚的大手中頑皮的滾動,在晶白玉膚之下都浮現起絲縷青碧色的血管。

元春的渾圓雪乳太過腴熟飽滿,本就嬌小玲瓏的乳豆嫩蕾,此刻都被那手指翻湧堆積起來的溢散乳肉擠壓得從中隱沒,只能看見一圈圈淡粉色的可愛乳暈。

在少年粗暴卻嫻熟的蹂躪輕薄下,婉麗少女嬌翹彈嫩的白膩乳房在賈珩的修長指掌間不斷變換形狀。

元春的純潔胴體從未被任何雄性如此觸碰,哪怕是自己沐浴之時也僅是停留在淺嘗截止;

而敏感得與蜜穴之中軟嫩媚肉相差無幾的豐潤奶脂被如此嫻熟高超的挑逗褻玩之時,少女嬌柔柔嫩的腰肢不由得僵硬反弓,極度的羞赧瞬間佔據了所有意識。

只是與此同時,當少年滾熱粗糙的指腹逐漸接近聖峰巒頂那兩顆水潤艷嫩的媚紅蓓蕾之時,一陣陣波滔般的異樣酥麻,甚至於淡淡的渴望感覺卻紛至沓來。

與自家弟弟親暱的悖德感令元春的嬌軀加倍敏感,哪怕是極輕微的刺激都無法承受,更何況是此刻少年輕薄褻玩著就連她自己都羞於觸碰的豐挺胸部呢?

頓時,兩條落滿遭辱羞意的纖細月眉微擰蹙起,令少女婉麗清雅的嬌靨失去了純潔平靜;

散髮著微微水光的溫潤桃唇攣動輕翕,似乎想要堅守最後底線,卻無力閉鎖甜軟嬌媚的微嗔細喘。

終於,賈珩無視懷裡婉麗少女的無力掙扎,十根修長手指緊緊陷入元春軟糯嬌美的豐熟乳脂根部,徬彿要擠出馥郁奶漿般的蠻橫粗暴;

而在如此暴殄天物的力道褻瀆下,少女紅艷潤澤的蓓蕾徬彿紅寶石般的可口柔嫩,驕傲的嬌立在被匯聚攏起的雪白玉碗乳尖。

白嫩乳脂上泌出的細密汗珠在那徬彿沒有摩擦力的膩滑玉肌上滑落,匯聚在兩顆傲然挺立的嫣紅雪梅上,令元春幼小誘人的粉嫩乳頭漲著甜蜜油潤的瑪瑙艷色;

隨著賈珩用粗糙指腹旋轉撥弄著嬌蕊般大小,在淡粉乳暈的簇擁中的妍麗蜜蕾,徬彿連接牽動著絕色少女四肢的引線般令元春嬌顫不已——

「大姐姐~」

元春那嬌艷欲滴的耳邊傳來少年的呼喚,然而在這個時候,這個習以為常的稱呼卻恍若在提醒著迷離恍惚的少女,兩人那實為同族姐弟,此刻卻私相授受、悖德纏綿的亂倫關係一般。

伴隨著少年不斷吹拂在自己耳邊的滾燙熱息,元春只感覺一股酥麻痛爽的感覺如洋流一般翻湧起來,讓那小腹間的暖意越發明顯,直弄得本就嬌軀酸軟的少女更是無地自容,微喘難已。

而下一刻,賈珩瑩白粗糙的指腹猛地掐住那兩顆軟嫩膨脹的嫣紅嬌蕾,毫無半點憐香惜玉地驀然捏扁拉長了些許。

「咿咿咿咿咿啊啊啊?!!珩…珩弟!停、停不行…不行呃咕嗚嗯?!!嗯嗯嗯嗯啊啊!!」

敏感柔潤的粉紅丹蔻猛地遭受自家弟弟這般粗魯無禮的暴戾蹂躪,僅是一瞬間便讓未經人事的醇熟少女明白了雌性身體透肌入骨的糜亂快樂。

酥麻暖意早已沿著血管豐富的乳尖滲入神經,豐熟酮體湧現的本能情慾更是泛濫得幾乎將少女的嬌軀融化;

因此僅是被這簡單蠻橫的胸乳調教,元春便已是抵不過那份完全陌生的高昂快感。

頓時,兩人身下的床榻發出一聲咿呀悶響,兩條坐在少年大腿上的瑩潤腿脂猛地繃緊,一雙堪堪點地踮起的茭白蓮足,更是徬彿傳遞著情慾信號般的止不住抽搐痙攣;

香軟豐熟的玲瓏胴體倏爾一僵,徬彿被食肉猛獸咬住了咽喉的成熟雌羊般高高昂起螓首,一連串哀求羞泣的嬌悶悲鳴亦是衝破了緊咬的櫻唇貝齒,在影影綽綽的廂房中回蕩成淫靡下流的樂章。

「大姐姐,怎這般……」

少年呢喃似若呢喃般的模糊言語,卻徬彿喚醒了少女雌軀中潛藏的情慾本能一般。

甜軟粉嫩的桃唇翕動,元春意亂神迷的呼嗚呼嗚小口吐著芬芳喘息;

遮掩著豐潤腿脂的素雅裙裾早已被不知甚麼時候滲出的蜜露春水滋潤得透亮濕濡,吸貼在緊緊夾合的雪瑩腿肉與嬌柔下腹所構成引人遐思的甜蜜花園之間。

「我…呼嗚…我沒有…?我沒有嗯嗯嗚…珩弟…我…唔嗯…!」

幾乎連完整語句都沒法理順,神情恍惚的元春僅是憑著最後一點清明,賣力在連綿不絕般的酥麻快感之中保有自矜;

只是雪白腿心間兩瓣粉膩軟嫩的嬌肉卻早已是不知廉恥,甜美幼舌每彈動出一個音節,一縷縷晶瑩蜜汁便會從稚幼嬌腴的穴瓣中滲泌而出。

過了一會兒,賈珩擁住幾不能自持的元春,又噙住兩瓣桃花。

而後低聲道:「大姐姐,等明天隨長公主去西山別苑,你也過去看看,說來你出宮以後,還未怎麼在外走走的吧?」

元春美眸垂下,忍著羞意,顫聲道:「出宮後,沒怎麼出去過。」

賈珩道:「打小就進宮,伺候著那些貴人,對皇宮,大姐姐也不敢多看一眼的,現在出了宮,倒可以多出去走走。」

其實想想,元春幾乎是為賈家而活,幼而入宮,用青春為賈家延續富貴。

「去哪兒都沒甚麼的。」元春柔聲說著。

「就是想和大姐姐多轉轉。」賈珩去了鞋子,順勢掀開被子,與元春一同躺在床上,靠在引枕上,鼻翼間的暖香浮動,攬過元春的香肩,溫聲道:「如果我南下整頓鹽務,大姐姐隨我一同去金陵轉轉如何?」

「去金陵?」元春正自為賈珩上了床榻驚著,聞言,忙轉過了臉,訝異問道。

賈珩道:「朝廷雖已派一位閣臣南下巡鹽,但據我估計,難收其功不說,反而還可能大加劇黨爭,那時,聖上多半是要派我南下整頓鹽務,那時我租一條船,大姐姐前往金陵在老宅里住段時日,也省得在京里,我照顧不到。」

元春聞言,心頭欣喜,面色悅然道:「我就小時候去過一次金陵,好多年沒去過了。」

說著,柔聲道:「珩弟是擔心母親在我親事上再起波折吧?」

賈珩道:「有一些,但不全是,還是想讓大姐姐多看看這南國風光,如在京城也無法與大姐姐一起出去遊玩。」

元春玉容嫣然,芳心湧起陣陣甜蜜,欣喜道:「好呀。」

說話間,將螓首埋在賈珩的心頭。

只要她這輩子能跟著珩弟,去哪兒都行的。

兩個人耳鬢廝磨了一會兒,賈珩伸手捏了下元春的臉蛋兒,輕笑了下,說道:「好了,大姐姐,天色不早了,你也早些睡著,別輾轉反側了,以後咱們日子還長著呢。」

元春聞言,臉頰微紅,輕輕「嗯」了一聲,道:「珩弟去罷。」

翌日,天光大亮,天空一如碧洗,又是一個晴天。

賈珩領著錦衣府親衛,護送著晉陽長公主前往忠順王在西山別苑。

曉綠園

這座用盡七五之制的莊園,佔地宏闊,薈萃蘇州園林之纖巧,廊橋亭閣,閬苑瓊樓,雕梁畫棟,可謂匠心獨運,美輪美奐。

賈珩護送著長公主的馬車來到莊園門口,等候多時的北鎮撫司掌刑千戶季羽,領著一應錦衣將校,拱手稟告道:「都督,已著人搜檢莊園,尋找隱匿贓銀。」

在對外的名義宣傳中,就是忠順王府的府庫銀子不夠填補貪墨虧空,就要尋找其他贓銀。

賈珩點了點頭,問道:「周順等一乾案犯,可招供了?」

季羽道:「回都督,那周順受刑不過,已將皇陵貪墨弊案細情道出,衛中經歷司已錄取口供,待匯總其他欽犯供詞,就可裝訂成冊。」

周順曾對內務府營造司郎中羅承望說,如是落在詔獄之中,自殺而不為忠順王找麻煩,但自己卻沒有撐過兩天,就供認不諱。

當然,也是因為忠順王被廢為庶人的消息傳入詔獄,讓相關欽犯徹底失了僥倖之心。

而錦衣府的刑吏,昨晚幾乎是連夜突審,這般多的官吏,不可能各個都是面對酷刑而無動於衷,就有不少招供。

賈珩沈聲道:「匯總卷宗,明日朝會,本官要一並奏陳,恭敬聖裁。」

明日就是朔望一日的大朝,百官群聚大明宮含元殿,勢必要議處皇陵貪腐一案相關欽犯。

不管是對忠順王的蓋棺定論,抑或是對工部、內務府相關官吏的處置,甚至是內閣閣臣趙翼的去留,都要在朝會上提起,他必須事先準備齊全證據。

這時候,憐雪近前,柔聲喚道:「賈都督,殿下有召。」

賈珩應了一聲,然後看向季羽道:「讓人搜檢著曉綠園,著重在地窖、池塘,假山、夾牆,對了,去問問營造司郎中羅承望和忠順王府長史周順,他們應該瞭解內情。」

季羽拱手應是,然後吩咐著人去忙碌。

後院,一間題著青庵草堂匾額的軒室內,晉陽長公主一身淡黃色長裙,頭戴鳳釵,立身在牆前,看著懸掛的一幅幅書畫,輕笑道:「賈都督,你看,這裡掛著不少前朝書畫大家的真跡,僅僅是這些字畫,就價值連城,一價難尋,你看看。」

忠順王平日也是附庸風雅,從後院中的楊妃是江南才女出身,就可見其性情愛好。

這也是藩王勳貴的愛好,後世謂之「雅貪」,哪怕是賈赦,也愛收藏一些古董字畫以及扇子,不僅僅是裝點門面,而是真的喜歡。

賈珩道:「將這些東西折價,看來數千萬兩的銀子還是有的。」

「這些不少都是崇平三年興大獄時,抄沒江南犯官的家資財貨,為其佔為己有,中飽私囊。」晉陽長公主彎彎秀眉下,鳳眸見著清冷之色,幽聲說道。

賈珩聞言,道:「登記造冊。」

在他那個時空,清廷抄家,對古董字畫、物件玉器等動產,一般都是由崇文門稅關變賣成銀,收入內務府廣儲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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