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五章 ★元春:甚麼生?生甚麼?【元春加料初夜】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晉陽長公主府
將近傍晚時分,夕陽余暉脈脈,照耀在庭院中,朱檐碧甍的軒閣上,一片片金色的琉璃瓦反射著明亮光輝,而後院提著「宜心居」的宅院,古色古香,軒敞典雅。
元春在長公主府上有著獨門獨院,在晉陽長公主前日有意吩咐下,只有一個抱琴丫鬟伺候著裡裡外外,如是不喚著丫鬟、嬤嬤過來打掃,平時少有人來。
至於晉陽長公主為何這般吩咐,無非是……閒的無聊,想要看戲。
西廂下,身形豐盈,雙十年華的女子,著淡黃色衣裙,側坐在床榻上,就著燈火繡著一件石青色里衣,臉盤兒好似盛開的白牡丹,雍容典雅,豐潤柔美。
元春拿起繡花針,將線頭咬斷。
「姑娘,大爺過來了。」就在這時,抱琴進入裡廂,柔聲喚道。
元春抬起螓首,兩彎柳葉眉下的美眸見著欣喜之色流露,剛剛起得身來,只見屏風上倒映著一道頎立、挺拔的身影。
賈珩說話間,已映入在元春眼簾。
賈珩看著著淡黃衣裙,身姿豐盈的麗人,許是因為逆著軒窗透射而來的夕光,麗人嬰兒肥的粉膩臉蛋兒恍若籠在聖光中。
不知為何,賈珩忽然想著,如是給元春換上一身誥命大狀或者宮妃的裝扮……
連忙壓下心頭的一些制服癖,垂眸看向篾筐中的衣物,問道:「這繡的甚麼?」
元春美眸柔媚流波,嫣然笑道:「閒來無事,就給珩弟繡件春裳,這已經繡好了,珩弟你等會兒穿上試試,看合適不合適。」
說著,就拿起衣裳,遞給賈珩。
賈珩笑了笑,伸手從元春手中接過繡裳,展開而看,是一件藍色錦衫,以蜀錦而成,觸感柔滑,鼻翼間浮著絹帛特有的味道以及蘭香薰,凝眸看向雪膚玉顏的麗人,說道:「大姐姐的針線活越發好了,只是大姐姐,怎麼知道我的尺寸?」
嗯,應該是知道的,畢竟親口測量。
「上次珩弟在晉陽殿下這裡換了衣裳,我聽管事嬤嬤說的。」元春柳葉眉下,含笑流波的美眸帶著絲絲縷縷的羞喜之意,柔聲道:「珩弟試試吧。」
「嗯,不急,等會兒我試試。」賈珩說著。
「大爺,喝茶。」這邊廂,抱琴斟上一杯茶,遞給賈珩,然後盈盈福了一禮,徐徐退出去,將廂房留給二人。
賈珩放下春裳,近前而去,伸手捉住玉人的柔荑,稍一用力,奢美馥郁的軟玉溫香便被拉進了懷抱之中,只覺綿軟與細膩的觸感陣陣而來。
埋首在元春曼妙的青絲之中,賈珩貪婪的深嗅著,如清麗薔薇般芬芳又不艷俗的處子幽香令他通體舒泰,低聲道:「辛苦大姐姐了。」
「珩弟……我,我應該做的。」元春臉頰嫣紅,隨著稍稍急促的呼吸使得衣襟下聳滿飽翹的碩腴乳脂顫悠悠的搖晃起來,顫聲著說道。
雖然她這一輩子不能光明正大與珩弟在一起,但這等妻子為丈夫縫製春裳的事,她願親力親為,不假手他人。
「那我該怎麼謝謝大姐姐。」賈珩扳過元春的香肩,待元春詫異地發出「呀」的一聲,就湊近而去,噙住桃紅唇瓣,攫取甜美,過了一會兒,附耳道:「大姐姐,這兩天想我了沒有?」
自上次伺候過元春以後,他這幾天就忙得抽不開身,一直進宮苑的軍機處值宿,也有些思念元春。
「珩弟呢?」元春並未回答,而是有些不聯繫上下文就看不懂地問了一句。
「大姐姐覺得呢?」
元春心頭一跳。
這時,察覺著衣襟上的排扣被解開,元春豐美、白膩的臉頰蒙上一層胭脂紅雲,晶瑩美眸似有絲絲縷縷潤意泛起,低聲道:「晉陽殿下也總是提及珩弟,她這會兒去了內務府。」
「對了,我進來時候,憐雪和我說了,是沒見著她。」賈珩溫聲道:「大姐姐還沒說想我沒有?」
「嗯。」元春一時間有些羞,只輕輕「嗯」了一聲。
賈珩此刻握住玉虎,團團豐膩在掌指間流溢,只覺心底的壓力得以釋放,道:「大姐姐是嘴上想著,還是心裡想著?」
「啊,這?」元春愣怔了下,旋即就明白這話的險惡,芳心一跳,臉頰緋紅如桃,羞惱道:「珩弟。」
她發現他就喜歡打趣她。
少年臉上密布著溫煦笑意,一手陷進元春綿軟腴嫩的白皙雪乳之中抓捏揉搓,肆意享受著自家大姐姐膩滑乳肉在指間溢動的極樂之時。
另一隻手卻是悄悄覆壓在粉玉腿心之中,即便是輕微力道也將甘腴豐美的潤膩腿肉擠出色情褶皺,盈起一疊雪白肉浪;
而兩根修長皙白的手指,更是從兩側搭著軟嫩腴厚的光潔櫻丘,將蜜肉桃瓣掰開挑逗著…
元春嬌軀微顫,心頭羞赧之余,也有些欣喜於賈珩流露出的喜愛,顫聲道:「珩弟,我們說說正事吧。」
「原也想和大姐姐說道說道。」賈珩點了點頭,扶著已然渾身酥軟的元春向著里廂而去,在元春嗔羞中順手將幃幔輕輕放下,溫聲道:「今日中午,老爺從通政司回來,說著……」
賈珩說著就將事情經過和元春簡單說了。
「媽她怎麼這般……」元春秀眉微蹙,原本緋紅玉顏紅暈微褪,見著一些焦急,貝齒咬著瑩潤粉唇,抬眸看向賈珩,歉意道:「珩弟,你別和她置氣。」
賈珩笑了笑道:「我沒有和她置氣,想來說清利害,她第一個不同意,只是大姐姐要怎麼謝我?」
元春聞言,心尖兒一顫,羞道:「珩弟,甚麼謝不謝……唔……」
還未說完,就覺得一股熟悉而恣睢的氣息侵襲而來,而後玉虎吊墜已落入狼口。
元春伸出纖纖玉手扶住少年的肩頭,螓首高高揚起,似在方便賈珩噙虎。
而賈珩也毫無玷污了大姐姐無瑕嬌軀的愧疚之心,粗糲靈巧的舌頭不斷地掃弄著元春那膨脹挺翹的粉膩乳尖,
吮吸的力度使得嫣紅嬌嫩的乳暈都被含入口中,白皙乳脂上泌著的馥郁香汗更是流淌入少年的喉嚨中,而從大嘴外發出啜吸時的「滋滋」聲。
「嗯哦…等…等等…珩弟…別用牙齒…咬呀……」
卻是不知出於甚麼心態,賈珩用兩排皓齒咬在了元春那正元春酥翹硬挺的的乳尖上,
嬌嫩敏感的乳首突遭襲擊,頓時讓呢喃著含糊不清的音節的元春那水潤眸子微微上翻,竟是在這帶來痛感的行為之中,快感滋生,令自己微微到達了一個小高潮,
那櫻潤的小嘴散髮著慌亂的濕熱吐息,豐潤小腹與腰胯隨之打起了擺子,將自己細膩的肌膚一下又一下地如同洗面奶一般,摩擦著自家弟弟沾滿自己汗珠的面容。
過了一會兒,賈珩稍稍抬首,在已是羞不自抑的元春耳畔低聲說道:「大姐姐,要不喚我一聲珩哥哥?」
「呀?」元春驚訝說著,臉頰嫣然欲滴,羞惱道:「珩弟。」
賈珩笑了笑,輕輕解著裙帶,低聲道:「大姐姐忘了那次在西廂書房還喚著我?」
「我那天……是有些犯迷糊了呀。」元春俏聲說著,嗔惱道:「再說哪有誰家的哥哥這般……無禮的。」
賈珩附耳低聲道:「不如我們互相伺候,還有……」
他等會兒還要前往宮苑值宿,與元春的相處時間有些不夠,但又對身姿豐美的元春有些饞,沒辦法,只能辛苦兩輪盈月。
他等會兒還要前往宮苑值宿,與元春的相處時間有些不夠,但又對身姿豐美的元春有些饞,沒辦法。
元春秀眉下嫵媚流波的美眸,先是詫異了下,似有些不明就里,但還是「嗯」了一聲。
這位少女一向乖巧懂事,百依百順。
雖然仍帶著滿面羞赧與嬌嗔的神色色,但如流動夜幕般柔順的披散長髮曼妙搖曳,豐潤少女躡著纖軟蓮足,最終還是俯下了端美如天鵝般的嬌軀,跪倒在自家弟弟矯健雄壯的胯下。
編貝皓齒輕咬瑩潤櫻唇,細緻蠻腰款款搖曳翩動。
元春白若蔥段的玲瓏素手從兩側乳根托起自己那雪綿豐碩的圓潤雪乳,猶若藏匿在銀質蓋碗中的美味佳餚,軟嫩乳脂甚至沿著少女纖細玉指溢出流下;
緊接著,她終於是生澀的微分飽滿雪乳,將早已被馥郁香汗和雄渾唾液濡濕得暖潤溫香的雪白溝壑呈現,裹夾住少年胯下那根青筋浮凸的粗大肉莖。
「嘶~……大姐姐…」
幼滑嬌嫩的腴綿奶肉剛一包裹住賈珩的粗硬肉棒,向來處變不驚的少年也是難耐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與彈嫩渾圓的豐臀相比,少女一雙碩滿綿軟的挺翹雪奶,簡直像是沒有絲毫肌肉般的柔膩如酪。
即便是賈珩這一根猶如兒臂般尺寸宏偉的碩長肉莖,也輕而易舉的將幾欲融化般的暖軟乳肉排擠開來,徑直陷刻而入了這兩顆沈甸甸的渾圓蜜柑;
而柔軟溜滑的如綿奶脂,也沿著少年莖竿凸起充血的盤纏青筋流淌,將紫紅渾碩的鼓漲龜首完全包裹在了緊致彈嫩的乳溝之中,徬彿天生就是用來給男人乳交享用的。
嗚嗚嗚…嗯呼…好燙…這種感覺…好奇怪…
只是與少年爽得神色舒展的欣然嘴臉不同,元春俏臉之上的濃烈羞意卻是半分也無法褪去。
水波瑩潤的秋眸迷惑失措,身體下意識的想要本能抵抗,但前凸後翹的豐腴胴體卻已因刺激而慵懶的酥若無骨;
身體之中潛藏的雌欲更是已隨著心理的悖德感與激素的作用蔓延,快要將嬌嫩雙乳撐裂的滾燙肉莖上不斷傳來幾乎燙傷的灼熱溫度,
只是穿梭過香滑玉肌,卻轉而變為絲絲縷縷酥麻熨燙的奇異感覺。
溫寧端麗的豐潤少女無所適從,她非常羞於承認自己竟在與自家族弟的痴纏媾和中獲取了快感的情緒;
只是在少年那滾燙粗硬的肉棒擠壓與豐熟酮體情慾刺激的步步緊逼之下,少女那兩顆早已挺翹而起的艷麗乳蕾更是越發亢奮,如緋赤瑪瑙般的嬌立在綿軟雪峰之巔。
而更令賈珩心滿意足的則是,元春嬌弱花蕾之上除了縈繞與豐熟胴體如出一轍的清幽芳香之外,更似是逐漸瀰漫一股未曾妊娠的女子所不會具有的淡淡乳香;
這讓少年的單薄唇瓣萬分滿意的咧開,輕聲對著大姐姐繼續指點到:
「唔,大姐姐~可以稍稍上下搓動一下了……」
「你…珩弟…不許說那些羞人的話…」
美艷絕倫的精緻俏臉潮紅遍布,像是覆蓋著一層胭脂般嬌艷欲滴,還尚是純潔處子的元春雖然起初還不明就里,但思緒一轉便知曉了他的意思,不由得為賈珩下流的命令而面紅耳赤。
翠麗動人的美眸霧氣濕潤,如蘭如麝的甘甜吐息順著緊抿櫻唇與纖細瓊鼻呼出,徬彿為自己弟弟胯間鼓脹粗猛的獰惡雄根做著香薰一般,令賈珩說不出的銷魂受用。
控制呼吸,勉強平復芳心之中一點暗潮波湧的悸動感覺,少女纖眉微蹙,心中自是羞不可耐,
不過已是騎虎難下的元春,這會兒也有些破罐子破摔了,強忍那份幾乎穿透綿腴雪乳的熾烈灼燙與粗糙堅硬,
順從的以春蔥素手在兩側捧住沈甸乳根,夾緊逼仄住雪乳之中侵佔進來的粗陋獰惡異物。
即便與少女滑嫩嬌柔肌膚相反,賈珩的在軍旅之中難免顯得粗糙,但男人性器,尤其是粗猛雄根頂端的鼓漲龜首卻是神經豐富的格外敏感。
元春的豐膩雪乳尺寸傲人,此時用力至快要榨出奶漿般的壓榨揉擠,更是將少年這一根幾逾兒臂的粗碩肉龍堪堪包裹在綿軟嬌嫩的滑膩乳肉之中,
徬彿品質絕佳豆腐般酥腴的奶脂在少女甜蜜香汗滋潤之下,綿沃柔軟至就連渾碩龜首凸出肉稜邊緣都已完全包裹。
雍容婉麗的大姐姐俏臉之上蒙著無法褪去的濃烈緋色,如同強行忍耐著伺候自己弟弟的羞澀,又好像在抵抗著那格外敏感的嬌嫩乳肉被雄根抽插剮蹭的奇異快感。
而隨著纖軟玉手捧夾著嬌漲乳球為男人主動侍奉,滑膩腴軟的芬香乳脂沿著肉棒龜首凶惡稜角被撐開脹起,
緊接著再層疊綿密的拂漫下來,緊緊夾住青筋騰凸的黝黑莖竿;
少年那張沈靜冷峭的面容之上不由得露出為這快意而舒爽非常的溫煦笑意,痛快至筋麻骨軟,就連垂墜在雪白溝壑之下不斷拍打著乳肉的飽滿腎囊都微微抽動起來。
渾碩鼓脹的紫紅龜頭,也隨著少女搖動起盈軟碩乳而不斷進出穿插深邃皙白的暖軟乳溝,因被綿密香汗浸潤濡濕而發出淫靡的噗嗤粘稠水聲。
動作逐漸激烈起來,粗碩肉莖反復進出元春夾緊收束的綿軟乳肉,時不時便會輕微剮蹭到早已艷麗嬌挺的乳蕾;
即便只是不小心的碰觸,雄根肉竿之上盤纏的粗猛青筋觸碰到少女最為敏感稚嫩的蜜豆之時,堅硬與滾燙感覺立刻在翡玉瑪瑙之上轟然炸開,令元春纖細胴體半邊身子都好懸酥麻。
澄澈美眸用力緊閉,但修長濃密的美麗睫毛卻還不聽話的顫動著;
不知何時元春那張珠圓玉潤的婉麗嬌靨早已布滿了並非羞赧窘迫的醉人酡紅,芳香呼吸更是凌亂慌張。
過了會兒,賈珩看著元春螓首垂下,紅著臉,辛苦捧月的樣子,就有些不忍,當然主要也是還差了一些火候,許是雙十少女畢竟未曾孕育過子嗣,或許宋皇后那樣……嗯,他在想甚麼?
連忙將心頭的「放肆」念頭收起,溫聲道:「好了,別累著了。」
元春膩哼一聲,嗔怪道:「珩弟剛才非要……太作難人了。」
說著,再不多言,挪著身軀,故技重施。
兩條腴軟渾圓的大腿將賈珩的腦袋夾在當中,鼻尖距離那片綢布下的神秘花園不過三四公分的距離,
散髮著粉白色光澤的糜潤豐臀在素雅褻衣的包裹下顯得尤為挺翹緊致,緊緊貼合嬌腴蜜丘的衣料上卻印染上了淡淡的水漬痕跡。
在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下,元春身上那股淡雅馥郁的氣息和玉胯蜜處水漬散髮出的淫澀異香毫無保留地被賈珩的鼻腔捕獲,淺薄軟滑的飽滿腿脂更是緊緊貼合在他的兩頰處。
元春下半身的糜艷絕景從視覺到嗅覺再到觸覺都給予了他極大的誘惑,一時間賈珩竟然忘記了動作,呆呆的看著眼前的誘人春景,
直到元春似是因為感受到那不斷拍打在蜜處的滾燙氣息,而不耐地扭動著自己的兩輪圓月,將自己白皙柔潤的飽滿饅丘壓上在了賈珩的臉。
深深的吸了一口馥郁甜澀的雌媚氣息後,賈珩伸手捧住了元春那因為自己的氣息而微顫出漣漪的飽滿豐臀,
撩開了她的裙裾,指頭按住腿根嬌嫩向外輕拉,慢慢綻開飽滿雪腴饅丘中間處那掩映在肉色中的蜜縫淺痕,
在裡頭輕撥抽送,幾只手指刻意弄出淫穢水聲,舌頭則伸向了那顆包裹褻褲下的敏感蕊蒂。
「嗯啊啊!」
元春甜美的呻吟響起,身體本能地一陣嬌顫,輕輕握著陽物的柔荑似乎也不由自主地收緊了一些。
賈珩的舌頭隔著濕濡褻褲在陰蒂上來回滑動,粘濕的口水與蜜露助長著元春的情慾,就算是隔著一層布料纖維都能感受到賈珩舌頭的靈巧,
更別提那恣意揉搓著她臀肉的那只大手,以及不斷在她豐潤光滑的兩瓣蛤唇附近按摩揉捏的手指。
當然,元春在享受賈珩挑逗的同時也沒有閒著,自己則主動張開自己的粉膩紅唇,將賈珩早在方才的乳交侍奉中昂揚挺翹到極致的粗碩肉莖,緩緩包裹在她的口腔內,
隨後一點點將那渾碩獰惡的肉棒吞入口中,龜頭邊緣敏感的稜邊和冠溝處還會被元春可愛的小貓嬌舌重點照顧,
賣力舔弄刺激下的肉棒似乎變得更為雄壯,馬眼不斷分泌出的腥臊粘液也被元春的香舌捲走,連續的刺激令賈珩不時發出滿足的喘息長嘆聲。
那根青筋浮凸的粗大肉莖在元春的緩緩吮吸下一點點擠入了她軟糯濕滑的檀口,直到元春的粉唇已經如同一圈繃緊的肉環,緊緊地箍在粗陋棒身上。
雖然還有半截未能被少女含入口中,但是元春喉嚨因為不適而本能產生的吞吐吸吮力,以及那從瑤鼻噴吐在濃密黑毛上的股股熱氣,卻是絲毫不給賈珩任何的忍耐機會,
大量粘膩腥濁的先走液開始分泌、潤滑起射精的通道,徬彿喉穴深處的強大吸力能直接將賈珩的精液吸出來。
元春抿緊了自己的被撐開成橢圓形的膩軟雙唇,在這獰惡粗陋的陽物上綻開一朵薔薇般的嬌艷唇印。
黏糊糊的涎液從唇縫間沿著肉莖流下,在那青筋盤繞的棒身上裹了厚厚一層,徬彿給這黝黑暗紅的外皮渡上了一層蜜漿。
一回生,二回熟,賈珩也不再指導,各行其是,並行不悖。
粗糙指尖和渾厚舌頭交替著在元春的嫩紅蕊蒂和蜜腔淺處肆意游走,隔著褻褲所造成磨砂的刺激快感令元春更是難以自拔,
一邊從那被粗碩陽物堵滿的唇縫間洩出各種含糊不清嬌悶淫啼,一邊難以控制地將豐膩臀脂顫抖著壓向賈珩的臉。
賈珩二話不說,直接擦下了元春褻褲,貪婪地將自己的舌頭和手指伸向了元春的媚腔嫩穴和敏感嫩芽。
一邊元春開始竭力吞吐起眼前這根肉莖,不斷讓自己軟齶和口腔刮擦起龜頭的凸起邊緣,膩軟玫紅的櫻唇更是一次又一次的埋沒在少年胯間濃密漆黑的陰毛森林里,吞吮著馬眼處分泌的腥臊濁汁。
一邊騰出素手,在嘴巴吮吸渾碩龜頭的同時,擼動著已然塗滿自己唾液顯得油光黏滑的肉棒莖部。
元春越發嫻熟的吞吐攻勢和賈珩雙管齊下的刺激一時間難見勝負,技巧的比拼很快演變為了二人耐力的博弈。
元春開始愈發收緊自己的口腔,白皙雙頰微微凹陷,一隻手揉捏腎囊的力道和頻率陡然加快,另一手則不停地在擼動著這根熾熱而堅挺的碩大肉蟒。
賈珩則一邊用手指在元春的媚腔內時深時淺地試探,時而扣開敏感緊閉的穴肉,淺淺的按壓著蠕動的粉色膣肉;時而極富技巧性的捏住兩瓣蛤唇,粗重交錯的將白膩的蜜唇捏得腫脹通紅。
一邊又用舌頭對她最為敏感的嫩紅蕊蒂開展了重點攻勢,乃至用上皓齒輕輕的嚙咬碾磨起來。
「嗚嗚嗚嗚……啊啊!要……要去啦!」
「要……要射了!」
沒過多久,隨著越發激烈的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回蕩在房間中,乾坤互逆的姐弟倆都洩出了難耐的輕吟。
賈珩的手指在元春陰道內抽插的幅度和速度大幅增加,原先細緻入微的扣挖動作也變為了粗暴蠻橫的活塞式運動,舌頭挑逗陰蒂的動作轉而被牙齒取代,在齒間的連續擠壓和輕咬下,讓少女即將迎來今日的第一次高潮。
元春在自己臨近高潮時也著重「照顧」起賈珩的快感,口腔緊緊包裹著肉棒的前半段,牙齒輕輕抵在賈珩龜頭冠狀溝內,讓狹窄的整齊齒面剮蹭起冠溝和龜頭的邊稜,
舌尖來回在前端敏感的馬眼口來回打轉,一手握住肉棒未能進入喉腔的另半段上下擼動,一手則將兩顆賈珩的飽滿腎囊在手中捏握,肆意把玩。
「哈……嗯!大姐姐…唔嗯……」
元春口腔中連續的吮吸似乎擊碎了賈珩的忍耐,再也無法抵擋自己慾望的他精關打開,放任自己體內無數白濁的精子一齊混合著湧向肉棒前端的出口,混合著粘稠的前列腺液,衝出了微張的馬眼口。
如新開湧泉般的白濁濃精從龜頭馬眼處一股接一股地噴湧而出,幾乎在頃刻間便灌滿了元春裹覆著肉棒的檀口,原先因為刻意製造包裹感的口腔也從凹陷變為了鼓脹,
濃郁腥臊的精液瞬間填滿了元春的口腔,甚至是還有部分元春來不及吞咽的白濁精種從少女撐開的唇角傾瀉而出,在她俏麗溫柔的面容上留下了一道斑駁狼藉的白濁痕跡。
「唔!嗯!嗚嗚嗚!咳……唔……咕……咕……」
無數淫渴的快感神經匯聚成的快感潮汐一股氣得將元春的脆弱意識短暫地送上巔峰,
同樣被刺激到高潮的多汁媚穴如水庫洩洪般噴濺出黏滑的欲潮蜜汁,打濕了少年還緊貼著玉胯的面容,在身下的被褥上形成一灘甜膩水窪。
而元春的豐膩嬌軀也隨著機體的盛大高潮而觸電般的痙攣嬌顫,徬彿被快感電流酥麻了骨頭令肌膚的觸感更加談嫩,
她柔若無骨的白嫩蓮足如小兔般緊緊地蜷縮在一起,透出美妙粉潤的膩滑美腿更是本能地緊縮,死死夾住了賈珩的腦袋,
還會時不時地嬌顫發抖,如同全自動的按摩頸枕一般,揉搓著少年的面容,一股股間隙洩出的蜜漿「噗噗噗」地如同洗車一般接連噴灑在少年的肌膚上。
而元春則更是狼藉,如絲綢瀑布般的絢麗青絲被香汗浸潤,凌亂狼狽的沾染在雪皙側頰之上,
而本來如冰晶般剔透純白的玉瑩肌膚,早已不知甚麼時候蒙上了香雋嫵媚的緋紅,徬彿飽熟蘋果般的嬌艷欲滴,
而那張因為口舌侍奉而酸麻不堪的櫻口,卻是在不斷的大口咳出粘稠的腥臊精塊,更是顯得淫靡不堪。
過了好一會兒,賈珩擦了擦臉,起身倒了兩杯茶,擁過垂下螓首,羞到再次懷疑人生的元春,溫聲道:「大姐姐,喝口茶。」
元春偷偷瞧了賈珩一眼,卻見著少年的發絲中閃著些許瑩亮水光,就如同一顆顆露珠點綴其上,連忙挪開視線,接過茶盅喝著,然後拿過手絹擦了擦嘴。
賈珩重又擁住元春,輕笑道:「大姐姐別羞了,我就喜歡大姐姐這樣的。」
「啊?」元春這次真有些驚訝。
她這樣的?她這樣的,不是,方才都……
「這是大福大貴之身,世間少有。」賈珩打趣道。
後世有一多半都是假的,但元春這個,他可以確信是真的。
元春將螓首依偎在賈珩懷裡,想起方才之事,顫聲道:「珩弟剛才……」
賈珩面上笑意也緩緩斂去,低聲道:「如是有了夫妻之實,就再沒有回頭路可言,我在想,你將來有一日會不會後悔呢?」
現在再怎麼伺候,都還有回頭路可走。
他倒沒甚麼,可他擔心元春。
因為現在的他還沒有強大到足以給元春遮風擋雨的地步,讓她不那般擔驚受怕。
「珩弟……」元春聞言卻面色蒼白,抬起臉來,定定看著賈珩,顫聲道:「我這輩子就認准了珩弟,寧死不悔,如真有那天,我不過是一死,珩弟不用為我擔心,我不會拖累珩弟的。」
如真到了事跡敗露的那天,只要她一死,再也不會有甚麼髒水潑在珩弟身上。
賈珩面色頓了頓,低頭看著目光堅定的元春,一時默然。
事跡敗露,元春竟會選擇自裁來保全他。
這……
心裡突然堵得慌。
這般下去,不給元春一個名分,似乎有些對不住良心……問心有愧了。
元春攥著賈珩的手,美眸凝露,低聲道:「當初是珩弟將我接出宮來,否則,我還在宮中如行屍走肉般活著,我有今日之全因珩弟,如真到事情敗露的一天,我會自我了斷,不會讓珩弟為難,只是那時,還請珩弟幫我照顧好父親還有寶玉、老太太他們,還有娘親,她歲數大了,糊塗了一些,珩弟也……盡量不要和她一般見識吧。」
她如何不知珩弟的擔憂,但她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也不想回頭,誰讓她的心給了珩弟,縱前方是萬丈懸崖,她也只能往前走,或者只得區區幾年的快樂時光,她這輩子也就足夠了。
賈珩緊緊擁住元春,面色鄭重,說道:「縱真有那天,大姐姐無論如何也別往窄處想,一切都有我。」
真要滅了東虜,建不朽之功業,那時縱是為強者諱,世俗輿論也只會視而不見。
但在之前,他要最大程度保護元春,不使她受一點兒傷害。
元春感受到少年的某種情緒,抬起一張婉美玉容,臉頰仍帶著玫紅氣暈,顫聲道:「那珩弟……還怕嗎?」
「我能怕甚麼?」賈珩皺了皺眉,嘆了一口氣,低聲道:「又不是鄭怡雲和凌小東。」
這兩個要是被發現了,那沒有話說,只能抱著從樓上跳下去。
他和元春其實還好,雖然被人指指點點,但也不至於驚世駭俗,因為只是出五服的同族,他頂多聲名狼藉一些,他還是不想讓元春受任何傷害。
元春:「???」
甚麼東?
也不知為何,總覺得這個名字,滿是出爾反爾的無賴意味。
「這是最後一次了。」
賈珩摟著元春,溫聲道:「原來是擔心著大姐姐,其實先前想好了一些對策,大姐姐在長公主這裡其實就是掩人耳目,那時再過一二年也沒甚麼,如以後大姐姐懷了孩子,就讓長公主說給大姐姐派個差事,離開神京一段時間,然後說是撿來的,我知道這有些委屈大姐姐了,但我會將咱們的孩子認為義子義女。」
元春此刻臉頰彤彤,心底既是甜蜜,又是羞惱,說道:「胡說甚麼孩子……」
這都沒有夫妻之實呢,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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