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五章 ★元春:甚麼生?生甚麼?【元春加料初夜】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賈珩附耳笑道:「現在是沒有,以後一定有,那時候讓大姐姐生上十個八個的。」
「誰生十個八個的,我又不是母豬……」元春羞怒說著,忽而舉起粉拳輕輕捶著賈珩,性情溫婉、柔美的少女,現出難言的嬌嗔和作惱,卻讓賈珩眼前一亮,頃刻間,又有些起心動念。
那種雙十妙齡的大姐姐,忽而現出一絲豆蔻少女的嬌憨羞澀,幾乎讓人難以自持。
賈珩頓了下,看了一眼窗外天色,見暮色蒼茫,低聲道:「天快黑了,大姐姐餓嗎?」
元春聞言怔了下,垂下柳眉星眼,想要說些甚麼,隱隱意識到甚麼,低聲道:「不大餓。」
「要不咱們……生吧?」
元春:「……」
甚麼生,生甚麼?
珩弟,他這都叫甚麼渾話?羞死人了呀。
嗅見近在咫尺的渾厚雄息,以及那與自己赤裸肌膚相親暱依貼的堅實觸感,羞赧與悖德感幾乎要讓元春窒息了。
她突然只希望這一切都是一場夢,一場熟悉好夢,等到醒來之時又能回歸正常的生活,自己依舊與珩弟享受著平日的青澀甜蜜;
但是呼吸間傳來的熟悉氣味,豐軟嬌軀上難以符合的真實重量,以及少年那劍眉星目的臉上不斷吐出的熱氣,都在告訴著她這並非是一場夢,自己是真的要將貞潔交給自己的同族弟弟了。
思量片刻之後,明瞭賈珩之意,元春只得微微閉上美眸,將螓首埋在枕頭中,訥訥道:「珩弟,你,你……」
「嗯,我知道。」
賈珩應了一聲,冷峭面容上交織著情之所至的興奮期待與獸性本能的情慾發狂,這讓他的喘息變得越發粗重,
而少女的身體本能同樣讓元春的圓潤俏臉染著兩團無法褪去的情慾紅暈,散髮著惹人犯罪的雌熟淫媚。
星眸緊閉,水光瀲灧的琥珀瞳光隱沒在眼瞼之下,瓊鼻兩翼皺起,在端容雋麗的俏臉上深刻的羞意與難捱伴隨著茜紅彌染開來,
被先前交歡調情的接觸而煽動,肌膚上淋灕著細密的香汗。
即便是仰躺在床上,但是胸前兩顆顫顫巍巍的傲人乳球卻依舊是保持著姣好的豐漲圓潤,好似兩顆沈甸甸的飽熟乳瓜。
顫顫巍巍渾圓豐滿的乳球之下,則是相較而言纖細嬌柔的柳腰,直到嬌柔小腹之下那兩瓣發育得極為出色的嬌漲肥臀;
而與肥熟嬌臀相連,那雙修長緊致的圓潤蓮腿則是被大大的分開向兩側,無力的搭在少年跪坐在元春玉胯間的大腿之上,擺出無力防備的煽情媚態。
至於粉潤腿心之中,大姐姐光滑雪白的豐美陰阜,更是徬彿在等待著自家弟弟享用插入一般,兩瓣先前被伺候到洩身的肥熟嫩唇微微翕動著開闔不定…
欣賞這這副能令任何男人血脈僨張,無法自拔的淫艷絕景,再想到自己馬上就可以將原著中身為皇妃,此世更是自家大姐姐的元春最寶貴的處子貞潔奪去,即使沈穩如賈珩,亦是勃起至硬挺的有些腫痛。
略微急促地喘息著俯下身子,先前從少女玉胯吐露的雌汁蜜液從少年的黑亮發絲上滴落,將身下元春被破身在即而萬分羞赧的粉頰上漫開一點粘稠水跡;
而少年胯下那根青筋鼓脹的粗碩肉莖,頂端將漲至紫紅的渾碩龜首也終於是抵住了自家大姐姐如嬰兒小嘴般翕動微張的雪粉穴口。
「大姐姐。」
「唔嗯…珩弟~輕些……呼嗚啊!!!!好痛…!」
少年的腰胯猛地一縱,伴隨著一聲「咕啾」的淫靡水聲,猶如暗紅烙鐵般的粗大陽物便以著不容拒絕的勢頭徑直挺入元春的處子粉穴之中,刺破了她保留了二十年,留給自己如意郎君的純潔。
豐美少女腴白厚嫩的肥軟桃苞一點點被粗挺肉根插入脹起,從最開始僅有一條細窄粉縫,到最後被撐做橢圓巨洞,變形成淡粉色的幽深蜜裂,極勉強的包裹依貼著雄性青筋漲紫的粗壯竿根。
雖然少年還未立刻抽插肏乾,但從已被頂破的糜亂薄膜之中,絲縷艷紅刺目的鮮血還是緩緩如蜿蜒小蛇般溢流而出,將元春白膩如脂的玉胯肌膚都染做新櫻般的嫣紅。
「唔…大姐姐,以後我們就是夫妻了!」
賈珩清楚的感覺到了馬眼前端撞碎了一層粉軟嫩膜,喘息的低下頭,英武少年萬分滿足的欣賞著元春芳草萋萋的熟軟恥丘被自己的雄根一劈為二,倒溢出象徵純潔的處子穴血。
剛被開苞的少女苦於貫穿肉體般的酸脹劇痛,令粉嫩膣肉拼命的向內收縮蠕動;
可將糜粉嫩穴撐開脹滿的雄性肉屌卻並非可以輕易被排擠而出的異物,令賈珩甚至能清楚的感覺到每一圈層綿連環的褶皺,還有拂過龜頭帶來一陣陣酥麻爽快的嫩肉顆粒。
「大姐姐,會很痛嗎?」
像是苦痛一直纏繞在了某個地方,元春那好看的柳眉在少年進入到身體裡面的時候就開始了微微蹙起,儘管平日里溫寧大氣的大姐姐有著這般忍耐的模樣也顯得極為反差和可愛,但賈珩還是停止了所有的動作,輕輕撫摸著元春的臉龐,緩聲說道。
「嗯唔,~稍微、有一些些,…~但是…沒有關係……~
「畢竟,是與珩弟一起,在做這件事情…無論是怎麼樣的痛苦,都會被克服過去才是……」
滿臉俏紅的少女,兩行清澈晶瑩的淚珠沿著白膩嫩頰滑落,被那臉頰上溫熱的手指細細摩挲著,一時間像是被灌注了甚麼魔力一般,
內心之中的緊張和下身的痛苦忽的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被撐開的感覺。
下意識地,少女的身體微微扭動了一下。
「嗯唔……~!?」
也就是這樣的扭動,一種電流般的觸感從兩人交織著的地方,打在了元春的心間。
從來沒有被探索過的甬道之內,皺摺和肉蕾極不自然的在媚肉的收縮下有了一種蠕動的錯覺,
媚腔內裡的愛液潤濕了所觸碰到肉棒的每一寸皮膚,那種極為柔軟與最為堅韌的東西,在這一下的摩挲間各自都產生了一種歡愉的溫柔快感,
刺痛也好,舒適也好,亂七八糟的東西糅合在了一起,那無法拆分的東西砰的一下炸開在了元春的身體裡面。
頓時,想要更多的想法,無法抑制地被少女的身體一點點消磨起了所謂的理智。
「嗯……哈啊~?嗯唔、啊啊……~」
一點點的扭腰動作,在元春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情況下,就這樣極為放蕩地開展了起來。
元春纖細的蔥指輕輕握住了少年那撫摸著自己臉頰的手,將它放在了自己的胸前。
感受著手指所觸碰到的柔軟觸感,賈珩一時間反倒愣了愣神。
內心之中,好像被甚麼溫暖的東西給填滿了。
「大姐姐……!」
心懷著那種溫暖,少年那深埋在元春媚腔花徑之內的粗碩肉莖,開始被他的腰身帶著,在元春的玉蛤之內按下了慾望的開關。
「嗯哈啊啊啊……——~!?」
鮮血與愛液混雜著的花徑之內,那種黏膩順暢的感覺絲毫不減,
元春的嫩穴不但濕濡多汁,而且異常緊致,膣腔中的層疊軟肉恍若一朵朵肉瓣,緊緊包裹著肏入花徑里的雄根,帶給天賈珩無與倫比的舒爽享受。
完全沒了往日裡面的嬌矜內斂,此刻的元春連身體都無法抑制地開始向後仰去,
深恥與羞意讓她不安愧疚,官能的快感卻撩撥著少女的神經,滋水薄唇吐出淫色的語調,周圍的暮色也被的乍洩出的媚意染粉。
「動起來了……!那…那東西…珩弟的、全部都進來了……!不行、好漲……哈啊啊啊!在肚子裡面、這樣的感覺……嗚唔唔哈啊……——~!」
甜美糜亂的快感迸發了。
在元春的嬌媚輕吟之下,少女那皙白幼嫩的膩滑香腮,更是已徹底被醉人玫紅浸透,如同兩朵熱烈盛放的牡丹般馥郁勾人。
被賈珩開始了抽插動作之後,那種深埋在了基因深處之中的快感像是花火般綻放在了少女的面前,
僅僅是被頂到了花心的那一下,元春便感覺到下身之中有著某種黏膩熱流噴湧而出,眼前隱約看見了一團白光。
幸福與歡喜交雜著,帶著難以磨滅的悖德刺激,在少女滿是酡紅的美貌臉龐上譜奏著愛意的抒發,
伴隨著少年那抽插所帶來的快感,第一次的痛楚開始不知不覺的消散而去,只留下了那讓人迫切想要張開嘴巴發出聲音的舒爽。
心中的情慾,也愈發膨脹了起來。
不多時,西邊兒天際的一輪大日恍若羞紅了臉,向下沈去,霎那間晚霞漫天,天穹下的夜色漸漸遮蔽了天穹,落在琉璃瓦上,涼風乍起,花牆下的柳樹在春風中隨之拂動,樹影婆娑。
而在廳中望風的抱琴,聽著屋內傳來自家小姐熟悉的聲音,聽著幾分古怪,心頭一跳,連忙掩緊了小院門扉。
然而那一幕令人血脈僨張,面紅耳赤的淫靡艷景卻在抱琴的心頭難以消散。
那位對於抱琴來說平日婉麗嬌矜的少女,此時正以與純潔柔雅容貌所完全相悖的下流姿勢,將自己如羔羊般雪白晶瑩的豐滿嬌軀赤裸的顯露在昏暗房間的空氣之中。
秀靨糜麗,眉眼間僅存的一縷稚嫩已然褪去,讓人無可否認她的天姿國色;
她那熟透的腴魅嬌軀,更是徬彿禍水一般能勾起男子埋藏在心底最陰暗的欲念。
徬彿將枝頭壓彎垂墜的成熟蜜果,少女緊致玲瓏鎖骨之下是兩只與珠圓玉潤的面容正正相符的嬌碩峰巒,
此時正隨著主人劇烈的呼吸抖動與上下起伏,搖擺出一片雪白圓融的馥郁乳浪;
乳尖兩顆徬彿水漲櫻桃的嫣紅蓓蕾,更是在空氣中歡快躍動,划下兩道朱砂般的艷麗曲線。
而在這對腴熟渾碩的白膩奶果之下,少女的腰線驟然向內收斂,匯聚成堪堪一握的纖軟蠻腰;緊接著卻又是猛地放大,變做兩團蜜瓜般軟肥豐盈的渾圓臀球。
徬彿夢幻般的嫵媚妖冶,少女的身材呈現完美的沙漏型,再配上那一張傾國傾城的婉麗嬌顏,恐怕沒有任何雄性能過抵御這般可怕誘惑。
隨著視線移動,在少女大大分開的雪白勻稱美腿之上,卻是一具天工雕琢的矯健身姿;
直到仔細察看,才能發現在這豐熟妍麗的赤裸美少女身上的人影,卻是一個面容與她有幾分相似的英武少年。
膩滑與粗糙,姣窕與健碩…
沒有任何一點相同之處,然而少年的矯健身軀卻與少女纖柔熟媚的赤裸嬌軀顯得那般相符般配,
黏膩晶瑩的汗珠彌散在那緊密相貼的肌膚之上,漫開一片片淫靡水痕,讓兩人宛如水乳交融。
然而令人心悸的是,少年胯間那根硬挺黑蟒般的粗陋肉莖,此時卻已齊根沒入了少女粉白腿心間粉糜濕潤的艷嫩穴瓣,
兩團好似發脹雪面的綿軟肉臀不間斷撞在少年的胯間,將幾如兒臂粗長的獰惡肉根完全吞入幼軟桃穴。
絲縷艷紅處血早已隨著抽插肏乾而在結合處滲滴而出,浸染了少年兩顆飽滿腎囊;
與透明穴汁混合成粉艷漿液,在雪白臀肉之上碰撞塗抹開一圈圈泡沫般的淫靡濕痕。
無消多說,此時在房間中的少女自然便是寶琴朝夕共處的元春了。
而感受到自家大姐姐漸入佳境,開始迎合自己的動作,無疑更加煽動了雄性燃灼如火的痴狂情慾;
少年的腰肢接連不斷的下壓,帶起猙獰粗長的渾碩巨蟒,更深的挺進少女軟腴緊粉的稚嫩腔徑,直至碩大堅挺的稜狀龜首凶狠的撞上元春軟糯細潤的環狀子宮蕊口。
「咕唔…太深了…不…?!」
微不可聞,像是夢囈一般的輕柔呻吟順著咬合未緊的櫻唇吐出,雖然僅是一瞬間元春便清楚過來,俏臉緋赤的咬住了朱唇,
但少年卻輕笑一聲,明白了元春相較於可卿、晉陽而言,身體最深處的子宮嫩肉要更為敏感。
一雙寬厚大手環握住大姐姐那稍稍顯露獰惡隆起的纖軟蠻腰,雖說沒有晴雯那般細柔至雙手都快要環握,但也是豐潤異常,
再將元春兩團豐美腴厚,徬彿剛剛發好的新鮮面團般的碩潤嬌臀挺起;
而這樣的姿勢,賈珩本就遠比元春緊窄腴軟花徑粗長許多的陽物,更是惡狠狠的大力撞在粉膩蜜穴最深處的柔軟蜜蕊之上。
「嗯啊啊啊!」
果然,當碩大硬挺的猩紅傘冠抵住穴心最深處,漂亮柔軟的宮頸粉肉研磨蹭弄之時,元春就連咬緊牙關的力氣都已失去了。
水光柔妍的美眸不受控制的瀲灧波顫,濕潤粉唇間更是吐露出一連串如出谷黃鸝般的婉轉嬌啼。
「呼嗚…珩弟…別…嗯啊啊…」
破身的撕裂劇痛慢慢的消散潰去,再加上知曉了元春的身體弱點,當少年特意將堅實腰腹壓在大姐姐緊致細嫩的小腹上,
堅實腰肢帶動粗長硬挺的渾碩肉根凶狠連綿的頂撞親吻著,少女稚嫩敏感的幼軟宮蕊之時,本覆蓋在少女玉頰上的難耐苦痛也一點點減弱,逐漸被更替成了優美的粉皙。
晶亮藍瞳朦朧著如水霧般的氤氳淡氣,同樣是盈著盤旋淚珠;可曾經是為身體被貫穿塞滿而不適,現在卻已有了別的含義。
發現了少女的情動,賈珩更是乘勝追擊,奮力抓捏元春一手難以把握的雪蜜嬌乳,將這對沈甸甸的飽漲果實拉拽成猶若鮮美春筍般的可口形狀;
而元春嬌柔稚嫩的花宮嬌蕊,更是在少年特意的猛攻下,被極為蠻橫的撞塌變形,幾乎破碎成一灘融化的嫩肉。
太過舒服了,蜜露的分泌根本不受控制,過了沒多久,元春那本就洶湧澎湃的粉濡濕穴便已到了賈珩用力頂一下穴心嫩肉,就會噴出一大股粘膩浪潮的地步;
本來就滑膩嬌軟的媚穴,此時更是水潤得像是多汁甘實的熟瓜一般,
洶湧如潮的蜜露將少年粗碩肉棒鍍上一層淫亮薄膜,再被倒翻而出,濺出腔穴之外的浸在元春豐膩飽滿的肥碩蜜臀之上,那被撞出點點紅霞的臀肉染的淫媚油亮。
「大姐姐…你這是……」
「啊…?珩弟…才不是…人家…呼嗚…才沒有」
少年淫猥的渾話在元春耳邊響起,讓已是意亂神迷的嬌媚少女大腦中一片混亂;
而每當這種時候,已被蜜液滋潤的黏滑肥膩的粗硬肉冠便會猛地闖進穴心深處,抵在少女嫩軟宮蕊門口,攪動剮蹭著搓揉起來。
沒法思考,元春被肏的嬌軀麻軟,粉面酡紅;
不知道甚麼時候,剛才還緊緊抓扼著被褥的纖纖素手已然放鬆,自然的摟抱著身上少年的脖頸。
「呼…大姐姐…來了」
粗重的低吼出聲,賈珩亦是已感覺到自己精關將至,是時候把精液播種進去了。
一想到雍麗端雅的大姐姐,馬上就要在自己的胯下被自己將她的稚嫩子宮灌滿精種,賈珩亦難免情慾高漲,粗碩肉莖更是開始激烈的顫動。
堅硬的傘冠龜首強硬的抵撞著元春尚未被侵犯碾開的純潔宮蕊,仔細品味著那股強烈的包裹吸吮,猶若一隻大力嘬著肉棒的肉套一般;
脊椎酸軟到酥麻震顫,少年最後用力的壓下身軀,將身下元春幾乎壓做一灘只會喘息呻吟的甘甜軟肉…
「嗚…嗚嗚!呼嗚…珩弟…先等等…嗚嗯…」
少女的纖細脖頸高高昂起,被香汗沁潤濡透的粉頰煽情淫亂的左右搖晃,將光亮曼妙的柔順銀發不斷甩打著賈珩寬厚堅實的胸膛;
雖然意識殘存的最後一份理智,明明在抗拒少年想要在自己穴內播種的悖德行徑,
但纖軟的豐潤腰肢卻是隨之拱起,雪白肉臀順從的迎合在賈珩不斷衝刺著插摏下來的粗碩肉棒,更是徬彿八爪魚般,將腴嫩飽滿的四肢纏在少年挺拔頎長的身軀之上。
情慾高漲至極致,賈珩甚至來不及顧忌先前的互相伺候,奪去了元春已有些腫紅的粉潤唇瓣,與她熱烈的深吻;
繃緊昂揚的肉莖更是噗嗤噗嗤的反復貫穿元春純潔稚嫩、卻已完全做好接受自家弟弟濃稠精漿的宮頸腔穴…
「噗…噗嚕嚕嚕嚕…」
即便隔著緊致小腹與層疊軟肉,都似乎能聽見抵在雌穴最深處的龜頭之中,接連不斷向元春蜜穴中噴射如豆漿般滾沸濁精的齷齪水聲。
「嗚嗚嗚嗯嗯呢呢…珩…珩,珩哥哥…好燙…好漲…嗚嗚,嗯…啊我…我…我要去了…嗯嗯嗯嗯啊啊啊……」
而伴隨著一聲格外高亢哀轉的嬌啼,即便元春再怎麼忍耐,再怎麼拼命搖晃著小腦袋,稚嫩幼宮被賈珩滾燙濁精一下子灌滿熨燙的感覺,夾雜著那與自家弟弟痴纏交歡的強烈悖德感,還是將她輕而易舉的帶上了絕頂高潮……
約莫小半個時辰,賈珩憐惜元春,見好就收,握住玉虎吊墜,掌心豐膩難言,輕輕撫著元春蹙起的秀眉,將臉頰上汗津津的鬢發撩起,低聲道:「大姐姐以後就是我的妻子了。」
有些時候就是沒辦法,氣氛都烘到那了,而且元春剛才竟然還激他……嗯,當然是言語相激。
元春彎彎柳葉細眉下的美眸微張,豐潤、雪膩的的臉蛋兒見著玫紅,似仍沈浸其中,聲音酥膩發顫道:「嗯,珩哥哥。」
賈珩:「……」
這是要鬧哪樣?
「大姐姐,我等會兒沐浴後……還要進宮。」
「那別耽擱……耽擱了珩弟的正事才是。」元春這時也緩緩恢復心神,美眸張開,柔聲道。
賈珩頓了下,道:「其實還好,等我晚一些就去京營,明天再去軍機處也不是不可以的。」
元春:「……」
賈珩笑了笑,捧過元春的臉蛋兒輕輕摩挲著,道:「好了,大姐姐這段時日別回家了,別讓二太太瞧見了甚麼端倪,她們這些後宅婦人,眼睛都毒的很。」
說來說去都怪王夫人,今天非要作甚麼妖,不作妖,他也不會想著過來看看元春。
王夫人搬石砸腳。
元春膩聲道:「當初珩弟讓我出宮,母親她為此事一直耿耿於懷,我原想著化解,但卻沒有甚麼效果,珩弟別給她一般見識,好不好?」
「我就沒有和她一般見識。」賈珩笑了笑道。
「珩弟以後如是心頭不痛快……尋我撒火就是了。」元春聲音依舊軟糯。
元春顯然不知撒火還有旁意,但落在賈珩耳畔,卻是心頭一跳。
賈珩多少有些愛煞了這個身形豐腴、溫婉如水的大姐姐,想了想,鄭重道:「有些事情不能不為大姐姐想著,如果有機會的話……還是想給大姐姐一個名分,那時縱毀譽加身,由我一力擋之,大姐姐莫要為外間的閒言碎語困擾。」
人生就是這樣,一些事沒有發生前和發生後,完全不一樣。
元春心頭一震,凝神看向賈珩,急聲道:「珩弟,這怎麼可能?你別作傻事,我們這般……這般就好了呀。」
她雖也是女人,知道名分重要,可她和珩弟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的。
「如我領兵滅了東虜,定大漢二百年太平,那時功勳卓著,海內稱頌,就算為功高震主考慮,也可行自污之計,天下毀譽參半……為了大姐姐,這些也是值得的。」賈珩道。
他需得給元春一個承諾,哪怕此事可能有些遙遠,也起碼要給元春一個盼頭兒。
否則,他再也不能義正詞嚴的說出那四個字——問心無愧。
而且這個事情可操作性還是很高的,滅了東虜,正是人望正隆之時,經過這麼一出,天子的戒備心也會放下。
當然,這也可能成為天子清掃於他的一個罪名,但只要天子不是蠢到無可救藥,就知道他不可能再危及皇權了,這般名聲,何以君天下?
不過,這個計劃,還有待完善、觀察。
「珩弟不可!珩弟,你有這份兒心就是了。」元春美眸微震,鼻頭一酸,已是淚珠盈睫,定定看向少年,心底已被欣喜和感動充斥著,哽咽道:「珩弟,你若真要那般,那我也只有一死了。」
賈珩看向元春,皺眉道:「大姐姐何出此言?」
元春抽泣道:「珩弟,名分甚麼的,我真的不在乎的,珩弟以後也不要再有這種想法了,有了今日這般,我已知足了,如珩弟再執意說甚麼名分,我就成了賈族的罪人,縱是死後也無顏見列祖列宗。」
因為她毀了賈族的族長,毀了賈家的頂梁柱!
賈珩神情默然,有些理解元春的一些情緒,說道:「大姐姐是我不好。」
心頭嘆了一口氣。
這就是元春,一輩子都在為別人而活,入宮前為賈家而活,出宮後跟了他,又要為他而活,為整個賈族而活,總是沐浴在聖光里,有些刺眼。
「好了,珩弟,這都天黑了,趕緊沐浴沐浴去宮里吧。」元春柔聲說著,似乎擔心賈珩仍有那番念頭,怔怔道:「珩弟,不許再起那個念頭了,如是再起,我就成了紅顏禍水,我真的只有一死了。」
「好好,我不提了。」賈珩應著,捏著元春光潔圓潤的下巴,笑了笑,打趣著說道:「幸虧我方才早有防備,脫了官袍,不然……」
不然等下說都沒有換的蟒袍。
「珩弟剛剛還說喜歡……現在又取笑我。」元春聞言,粉面大羞,嗔惱道。
不就是嫌棄她方才……可也不能怪她呀,誰讓他亂逞口舌之利的。
賈珩溫聲道:「那大姐姐,我先去沐浴,不陪你吃晚飯了。」
「珩弟你趕緊去吧。」元春糯聲道。
待賈珩離去,元春這才拉起被子蓋住身子,美眸看著床幃,只覺前所未有的安寧和甜蜜湧上心頭,待癱軟成泥的身子稍稍得力一些,撐將起來,嘶地一下。
秀眉微蹙,低頭之間,卻見著那渾濁濃精在綻開如花難以閉合的圓顫穴瓣間滾落倒流,而那夾雜著白漿的淫漿蜜露更是在綿軟蜜臀與分跨的美腿間逐漸匯聚成一汪水泊,
浸透了大片凌亂起皺的被褥,一處綻放的梅花,更是嫣紅奪目跳入眼中,臉頰染緋,連忙尋來裙裳。
晶瑩圓瀲的秀美玉足微微酥顫著踩在地上,膩聲喚道:「抱琴。」
外間抱琴聽到呼喚,也紅著臉,有些走路彆扭地進來,柔聲道:「姑娘,剛剛準備了熱水,去沐浴罷,這裡我來收拾。」
元春自是知道剛剛的一切,無論如何都瞞不過自家的這個貼身丫鬟,點了點頭,去了一旁的偏廂等待沐浴,因在宮中也是自得其力,也不用事事由婢女伺候著。
只是雙腿還有些打顫的元春,卻是沒有注意到,僅是幾步路的功夫,一股股渾濁蜜液混著淒艷血絲,嘰咕嘰咕的被擠出膣外,沾滿細汗津津的大腿,流到腴嫩蓮足之下,
隨著她的步子,沿著那嫩白如荷菱的玉足邊緣,在地板上留下一個個淫糜濕濡的渾濁腳印……
抱琴進入裡廂,見著本來光潔乾淨的被褥已被自家小姐的落紅與汁液染得斑駁淋灕,盡是一片片的濕痕水泊,亦是臉頰微紅,重新換了床單和被褥。
從衣櫃里拿過換洗裙裳、里衣,刻意避開那令人面紅耳赤的足印,走到正在抬起雪白藕臂正在洗著花瓣兒浴的元春跟前。
將換洗衣裳放到一旁,走到近前,抿了抿粉唇,低聲道:「姑娘,珩大爺剛剛走了,那邊兒換下的衣裳和被單,我回頭幫姑娘洗著。」
「嗯。」元春無力應了一聲,忽而聽到身後傳來抱琴的幽幽嘆氣,蹙了蹙眉,扭頭問道:「嘆氣做甚麼?」
抱琴低聲道:「姑娘的從小被送到宮里那等去處,哪裡也沒去過,等讓珩大爺接出來,珩大爺雖是個世間少尋的奇男子,但畢竟姓……這可怎麼辦才好呀?」
她家姑娘與珩大爺這段孽緣,實在是太險了。
可是現在說甚麼都晚了,兩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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