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六章 ★/1元春:怎麼說著說著又……【元春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雖然此番景色是賈珩自身所為,但卻也沒想到面前大姐姐的這副姿態能如此色情,想要徹底佔有少女的獸慾噴薄而出,原本跪坐著的雙腿變為了半蹲的姿勢,只為能夠滿足接下來的全力衝鋒。
終於,在幾百次急促猛烈的抽插打樁後,賈珩終於是在真晝膩潤嬌稚的腔膣粘膜包裹吮吸下瀕臨極限。
元春那久別重逢的嫩穴肉壺乃是超凡卓絕的榨精名器,更不用提迫開層層緊閉的嬌嫩宮蕊,用龜頭侵犯妍麗少女孕育後代的純潔宮床;
徬彿千萬只柔荑搓磨愛撫,那超越言辭的銷魂蝕骨,也終於令賈珩射意再也壓抑不住,氣喘吁吁的發出著衝鋒前的低吼。
「嗚嗚…嗚…珩哥哥的…好燙…射進來了嗯哦哦哦哦!!噫嗚啊啊啊啊啊!!!」
感受到英武少年粗壯滾燙的肉棒愈發長大,甚至在自己蜜嫩花徑中止不住的跳動起來;
並非是抗拒未少年孕育子嗣,只是尚未消散的高潮余韻讓元春敏感至極,最後一絲理智讓她本能地抗拒著即將到來的盛大種付,可能讓她徹底化作痴魅牝獸的結果,
但所有努力在最為敏感的嬌稚子宮被狠狠研磨摏插時盡皆化為烏有。
噗嚕嚕嚕嚕!咕嘟嘟嘟嘟!
從深深抵住雌性蜜宮蕊心粘膜的猩紅馬眼中,一注注濃稠粘膩的滾燙精種迅猛無比的射出,有如腥濁白膩的煮沸豆漿般蠻橫無理的全盤注入了自家大姐姐亟待受孕的嬌嫩子宮。
數以億計的滾燙精漿裹挾著少年的基因,山呼海嘯的衝向自家大姐姐的卵巢;
將豐盈少女聖潔高貴的孕床徹底染上自家弟弟的遺傳信息的同時,更是為元春帶來了無法違逆的極致飽足快感。
「咿咿咿咿咿!被…被珩哥哥灌…了嗚嗚嗚?!不行…現在不行……但是…舒服得要瘋掉惹哦哦哦嗯嗯!??」
一股難以言表的飽脹充實感也隨之貫穿元春的全身,激烈的快感幾如海潮般席捲而來淹沒少女的理性,
大腦一片空白,大姐姐的絕色嬌靨由衷的露出一副滿含牝性愉悅的妖冶媚笑,翕張開的櫻唇更是接連傾瀉出天籟般的靡靡之音。
尚處於洩身余韻中的少女本能地繃緊嬌軀,敏感至極的媚腔不斷痙攣收縮,拼命緊箍絞動著那頂入宮蕊的粗碩肉棒,似是要夾斷這根讓她墮落慾火的孽物一般。
只是細密肉褶裹夾著粗壯肉根的同時,也帶給了玉人相當程度的刺激,讓本就劇烈無比的高潮好似無法停歇。
濕熱晶瑩的粘膩蜜露徬彿春潮般從被少年牢牢堵死的結合處濺射出來,濕潤了雄性胯間粗黑濃密的陰毛;
被男人緊緊鉗制住的美艷嬌軀不受控制的顫抖哆嗦,在初次的開宮種付性交中意亂神迷的潮吹著……
過了許久許久,帷幔中,時而足心朝天,時而玉背如弓,又或是顛來簸去,空門大開……
一直到後半夜,帷幔上的瓔珞流蘇,漸漸不再晃動,平靜下來。
床幃之中,伴隨著「啵滋」一聲的異響,賈珩微微用力,從那仍舊在收縮吮吸的宮蕊小嘴中拔出了自己的渾碩龜頭,迅速恢復形狀的花心立刻將那些滾燙濃精一滴不剩地保留在了子宮之中,
而從蜜液泛濫的媚腔中抽出的粗碩肉棒,亦是帶出了一大股黏糊糊的被抽插出白漿泡沫的愛液,
只是相比收縮合攏的花宮蜜蕊,少女粉胯間雪膩的花苞卻妖糜綻放著,原本緊密幼細的蜜膣在少年的粗碩雄根蹂躪後一時無法合攏,一注一注的粘稠濁精順著大張的粉洞流著。
面對那青筋盤繞的棒身蠻橫刮過敏感腔肉的強烈刺激,以及蜜腔內陡然空虛難耐的瘙癢感,元春那嫩白惹火的酥沃嬌軀如被繩網捕獲的肥兔般時不時的痙攣波顫,瓊鼻膩哼一聲,
只見麗人釵鬢橫亂,美眸似張微張,將螓首緊緊貼在賈珩胸膛上,那張豐潤、白膩的臉頰上彤彤如霞,顆顆汗珠在鬢發間,借著燈火映照,泛著瑩瑩光澤。
然而只要視線稍稍下移,略過那波濤如聚的晃顫雪乳,因為少年那誇張的射精量,卻讓元春小腹微隆,如同早就懷胎數月的孕肚一般,
白皙的肌膚因膨脹的小腹而被撐開,顯現出了更加具有透明感的純白之色,露出了肌膚下的些許青筋,
兩條豐腴勻稱的誘人肉腿在床榻上骨酥筋軟地向兩側敞開,形成淫靡下流的蛙腿姿勢,
在情郎的眼前毫無抵抗地暴露著自己被抽插地微微紅漲的豐美桃瓣,宛如錢塘春潮般的洶湧蜜漿順著臀縫流下,將那翕動不止地粉嫩菊竅與點綴著朵朵嫣紅的臀脂都淋上了大片的起沫白漿。
賈珩此刻摟住元春的圓潤香肩,輕聲喚道:「這段時間苦了大姐姐了。」
方才能明顯感知到元春的思念,早已不能自制,甚至一改往日的逆來順受,讓他得以解鎖了許多花樣。
「嗯。」元春聲音多中帶著幾分酥膩,臉頰滾燙如火,粉潤瑩光的桃唇輕啓,心頭甜蜜不勝,輕聲道:「不苦的。」
凝了凝修眉,低聲說道:「珩弟如是在洛陽有時間的話,可以多陪陪晉陽殿下。」
賈珩聞言,面色怔了下,疑惑道:「大姐姐怎麼突然……?」
這躺在他懷裡,突然說著要讓他去陪陪晉陽。
這是心滿意足之後的聖母情懷作祟,還是覺得別有情趣?
嗯?
元春玉顏緋紅,目光痴痴,柔聲道:「珩弟在河南平亂,晉陽殿下沒少掛念,雖然她不說,但一直往宮中打探著珩弟的消息,那幾天寢食不安的,等到珩弟收復了開封府,殿下才好一些。」
賈珩面色頓了頓,目光一時失神,低聲道:「嗯,我知道的。」
他對晉陽虧欠良多,尤其是方才那四目相對,那沒有太多情慾的溫柔眼神,卻比任何時候都讓他心神劇震,難以自持。
這次洛陽之行,肯定是要多陪陪晉陽的。
元春玉容微頓,聲音中帶著酥膩,道:「珩弟,你這次在河南平亂和咸寧殿下……總之,你無論如何都不能辜負晉陽殿下,如果辜負了殿下,我……」
玉人口中「我……我」了半天,也不知顧忌著甚麼,支支吾吾。
賈珩默然了下,目光一時幽遠,輕聲說道:「不會的。」
雖然聲音輕微,但卻有著一股堅定的力量。
「那就好,我就知珩弟不是那般始亂終棄的人。」元春眉眼間重又帶著欣喜,手指在賈珩心口畫圈兒,柔聲道。
賈珩說著,旋即起得身來,看向元春,輕笑道:「你就怎麼樣?」
「我就……就不和你好了。」元春羞惱地轉過螓首,糯聲說著,只留給一個粉膩如雪的側臉。
她反正能看出來,眼前少年對她的痴迷,尤其每次肌膚相親,那種恨不得把她揉進體內……如痴如醉的模樣,讓她心頭既是嬌羞又是欣喜。
她離不了他,他也應如是。
賈珩:「……」
好傢伙,這段時間,晉陽這是將元春收服了,甚至能讓元春說出這種「威脅」之言。
不過,元春說著這番沒有多少威脅力度的話,偏偏眉眼間有著幾分平日難得一見的嬌憨可愛,無疑讓他心頭一動,附耳道:「那可不行,咱們還要好一輩子呢。」
元春美眸秋波微轉,貝齒咬著下唇,說道:「嗯,那珩弟要對殿下一如既往。」
賈珩低聲道:「嗯。」
說話之間,又有些起心動念,他伸手一攬,抱起元春的豐潤肉腿,將那雙精緻可愛的玉足抵在臉上盡情地舔舐輕嗅,
而緊緊夾住的瑩滑腿脂所包裹凸顯出的豐美蜜腔則顯得形狀更加飽滿誘人,他的粗舌划過元春深陷怯糯的嬌軟足心,讓她心神嬌顫不已,
隨即輕車熟路,老馬識途,又恢復了那氣勢十足的昂揚肉莖再次擠開了那毫無抵抗、乃至主動迎合包裹而上的豐漲雌穴,
「噗滋」一聲沒入其中,感受著那來自大姐姐濡濕媚腔強烈的吮吸力與溫柔的包容性。
而再度得莖進入的飢渴蜜穴也是迅速痙攣絞緊,層層疊疊的粉糜肉瓣吸附棒身的同時,嬌嫩濕滑的子宮吮吸似的纏繞著抵近的渾碩龜頭,
一大股高潮蜜水也自花房傾瀉而下,自兩人緊密交合之處的縫隙間溢噴而出,炸出好一大朵淫花。
元春膩哼一聲,只覺方才難耐的空虛瘙癢被再度填滿,不由擰了擰秀眉,秀眉之下,明媚流波的美眸宛如化不開的雨滴,顫聲道:「珩弟……你怎麼又……都怎麼晚了。」
怎麼說著說著又……
好吧,雖然她也有些想就是了。
頓時,激烈的痴纏交歡再次拉開帷幕,瀰漫著濃重的旖旎醺然氣息的廂房內,肉與肉撞擊的清脆淫響與那儘管羞赧、可在高揚的快感衝擊下還是情難自禁吐出的柔糯嬌吟聲響徹不絕,直至更深人靜之時方才漸歇………
……
……
晉陽長公主所在的艙室,廂房之中,端莊華艷的麗人站在軒窗前的竹簾前,雙手抱著,目光平靜地眺望著河中夜景。
「娘親。」身後傳來一道輕喚,將晉陽長公主的紛亂的思緒打斷。
晉陽長公主盈盈轉過身來,輕聲道:「嬋月,這麼晚了,怎麼不去睡著?」
李嬋月鬱鬱眉眼間見著憂切之色,柔聲道:「我下午……睡過的,這會兒也不太困。」
她下午見得那一幕,這時候躺在床上,只要一閉眼,眼前就湧現著小賈先生和娘親「痴纏」的一幕。
提及下午,晉陽長公主心頭略有幾分異樣,美眸凝視著李嬋月,說道:「那白天不要睡太多覺,這樣都睡顛倒了。」
李嬋月心頭微詫,有心想說,是不是又在等她睡著,方便和小賈先生卿卿我我,不過這時候卻不好說這些話。
「娘親,你有心事兒?」李嬋月藏星蘊月的眸子閃了閃,輕聲問道。
晉陽長公主搖了搖頭,美眸中湧起複雜之色,轉而又看向兩岸的星火,柔聲道:「沒甚麼,說來,洛陽也有幾年來著了。」
洛陽城中原就有長公主府邸,晉陽長公主在以往也曾常常到洛陽移居住,只是近幾年才不怎麼來著洛陽。
李嬋月低聲道:「是有好幾年了,小時候還隨著表姐在洛陽待過幾年。」
到了洛陽,應該就能見著表姐了,也不知會不會和娘親打起來,嗯,她到時候要幫誰呢?
晉陽長公神色寧靜,幽幽嘆了一口氣,轉而看向李嬋月,無奈道:「嬋月,這般晚了,去睡著吧。」
李嬋月輕笑道:「娘親,我們晚上睡一起吧。」
「都多大的孩子了,還要和娘親一起睡?」晉陽長公主伸出一根纖若蔥管的手指,點了點李嬋月的額頭,嗔怪說道。
怎麼好睡在一塊兒,等會兒,誰知道那人會不會偷偷溜進來,她怎麼能和嬋月睡在一個屋裡,萬一他弄錯了……
此念一起,晉陽長公主呼吸微滯,只覺心頭猛跳,美眸中的慌亂一閃即逝,連忙正色道:「嬋月,這般晚了,你先回去睡覺吧,為娘也累了。」
「好吧。」李嬋月訥訥應了一聲,只得略有些怏怏地返回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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