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六章 ★/2晉陽: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晉陽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及至四更天,憐雪輕手輕腳地進得廂房,聲音中帶著幾許驚喜,低聲道:「殿下,永寧伯來了。」
晉陽長公主「嗯」了一聲,她就猜那人多半是要過來,他剛剛陪著元春,現在又過來,倒也不嫌累,真是鐵打的。
也不看著簾子,抱著手看向船窗外的夜景出神。
賈珩這會兒進入廂房中,看向一身丹紅長裙,身形窈窕靜姝的麗人,面色頓了下,輕步而來,喚道:「殿下。」
「怎麼不多陪陪她?」晉陽長公主轉過身來,宛如春山的黛眉下見著一絲歡喜,而塗著淺淺紅色眼影的明亮鳳眸,在燈火下,清澈恍若倒映人影,目光溫柔如水地看著賈珩,笑問道。
賈珩低聲笑道:「她先歇著了,這會兒想過來看看你,嬋月睡了罷?」
說著,從背後擁住晉陽長公主,柔軟的觸感隨即從懷中擴散開來,麗人身上略低的溫度以及瑩潤膩滑的玉肌緊緊貼著少年的身軀,
一雙剛剛洗去元春那洶湧春露的寬厚大手,輕車熟路地攀上了那豐滿圓潤的挺翹乳峰,
略一用力十根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就陷入雪白柔膩的乳肉里,再一用力玉指又輕鬆攆玩起了晉陽那迅速挺立的嬌挺乳首,揉、攆、拉、壓,
往日賈珩在麗人身上鍛鍊出的挑逗手法,此刻用在晉陽自己身上,自是讓這早已被調教得無比敏感的白皙胴體難以把持,不得不咬緊嘴唇不讓自己嬌吟出聲,
不過繞是如此,晉陽長公主依然是忍得眼角泛起水霧,轉頭怒瞪向了身後正在毫不客氣地把玩著自己身體的恣意少年,嗔惱道:「她剛剛睡下沒多久,你別鬧。」
此時此刻,兩人之間渾然有著這樣一種畫風,「孩子睡了?」、「吃了雪,剛剛睡下。」、「那你輕點兒,別吵醒了孩子。」
被身後之人環住腰肢,搓揉胸乳,晉陽長公主嬌軀微顫,四肢綿軟,按住賈珩還要在衣襟里捉怪的手,側轉過豐艷雍麗的臉蛋兒,柔聲道:「這會兒身子還軟著,你別來鬧著,嬋月不定甚麼時候又醒了。」
賈珩手上動作一頓,健碩的臂膀稍稍下移擁住麗人的腰腹,從這兩座沈甸甸的飽滿乳山下方將其略微撐起。
只是這樣用手臂輕輕托著,這兩團超大號的軟糯雪乳便如同半融了的瓊脂酥酪將男人的半根手臂都一起吸了進去。
少年低聲道:「嗯,不鬧,咱們就是說說話,一同看看晚景,都一個多月不見了。」
剛才的踏雪尋梅只是下意識的動作,今日經過兩場鏖戰,他這會兒也只是想抱抱晉陽長公主,
方才看著抱手而立,神情惆悵的麗人,覺得這麼一個溫婉知性,善解人意的麗人,有種想和她一人長相廝守終生的衝動。
「怎麼了,好端端的。」晉陽長公主雪顏酡紅,分明被賈珩膩得心頭甜蜜不勝,低聲道。
總感覺這少年似乎又有些變化,似乎對她更為珍愛和憐惜。
特別是見著少年竟然捨了那對平日愛不釋手的雪子,心中又不禁有些詫異之余,還有些失落,
「沒甚麼,一個多月不見,就發現想抱著你,可能是思念成疾罷。」賈珩低聲道。
重新審視他和晉陽的感情,發現不知何時,晉陽已然成為他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好了,別鬧了,你這真是越來越像小孩子了,這還是朝廷新晉的永寧伯呢。」晉陽長公主芳心欣喜,玉容卻見嗔惱,壓低了聲音取笑道。
也不知為何,她就喜歡他在自己懷中蹭著她,纏著她,心頭總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怦然和滿足。
當初那個在自己懷裡沒多大,她還抱起來彈著……如今歲月荏苒,已經長大成人,並且還成了她的男人。
但,念及此處,晉陽長公主玉容微頓,抿了抿丹唇,幽幽嘆道:「也就這幾年你還纏著本宮,等再過幾年,你對本宮也就膩了。」
賈珩:「???」
揚起清峻的面容來,目光溫煦地看向麗人,溫聲道:「抱著荔兒,永遠都不會膩。」
聽著少年一本正經地稱呼著自己的閨名,晉陽長公主心湖蕩起圈圈漣漪,只是自失一笑道:「本宮大你一旬還多幾歲,等再過十年,本宮年近四旬,人老珠黃,你正值青春年華,也就二十五六歲……」
說到最後,聲音低沈,心緒悵然不已。
她遇上他時……終究有些晚了。
賈珩低聲寬慰道:「不會的,縱是那天,我也不會膩,你我是一輩子的夫妻。」
晉陽長公主輕笑了下,柳眉下的柔潤美眸卻有著幾分苦澀,道:「不過你放心,真等到那一天,本宮也會學元春尋個尼姑庵,然後剃度當尼姑去,不讓你看到本宮的蒼老模樣,也不讓你厭煩。」
她不想看到他有一天,對她露出厭煩的眼神,如果真有那一天,她覺得還不如死了算了。
賈珩默然了下,輕嘆道:「那我就陪你出家好了,正好你也缺個燒火劈柴的。」
晉陽長公主聞言,芙蓉花蕊的玉面上怔了下,心頭微顫,口中卻羞怒道:「你若是出家,你家裡一堆人怎麼辦?」
心頭卻湧起陣陣感動,這人,就會揀著好聽的哄她。
賈珩道:「我們家不是剛剛建個園子,裡面要有修座尼姑庵,在那裡出家就好了,反正出家又不必要去山上,只要有向佛之心,哪裡都是禪堂。」
晉陽長公主:「???」
好呀,在這兒等著她呢,不過只要「有向佛之心,哪裡都是禪堂?」,這話,倒也有幾分道理?
只是床榻也能是禪堂?……蒲團?她在上方寶相莊嚴,他躺在下面自動護法?
心頭一跳,她都在胡思亂想甚麼?定是這幾天閒來無事,看的亂七八糟的書還有圖冊太多了。
但是這般越不想去念著,麗人的腦海中卻越發浮現出這一幕幕場景,
寂寥的庵堂內擺著一菩薩像,菩薩前點著一盞青銅油燈,放著數卷佛經。
內裡顯著一道人影,定眼一看,這身影原來乃是一介熟美婦人,靜靜地盤坐著,握著一串佛珠,眉目緊閉,徬彿是在思索著甚麼一般,顯得寶相莊嚴。
這美熟婦是穿著一身簡樸粗拙的僧袍,腦後綰起一頭墨色的秀髮,並用兩三根質樸木簪定住,只在娥眉一側留下幾縷青絲劉海,輕拂在嫩彈的面頰之上。
雖然她看上去年紀不輕,但是那臉蛋上卻依舊是嬌柔如玉,一雙美眸如泛秋水,卻眼神如冰,
而雖然能感受到出她年紀已經不輕了,但她的風姿卻縱然不減年少,眼角間那淡淡的魚尾紋非但是不顯朗泰,
反而更添了幾分熟女獨有的誘人韻味,就好似陳年好酒一般,用鼻子輕輕一嗅,便領會到那獨特的美感,
而那人臉蛋上也是瓊鼻挺拔高翹,兩瓣朱唇豐潤而飽滿,明明已是年近四十的人了,卻根本就看不出她有一絲一毫要衰老的跡象。
而在身上這一身僧袍的烘托之下,讓這美婦是從頭到腳都煥發出著一股聖潔禁慾的氣息,宛若那天上的菩薩觀音降落凡塵一般,
這灰樸僧袍雖樸素無華,沒有半點多餘的裝飾,但在那道身影那豐熟盈滿的誘人身材的襯托之下,卻是為她那原本就禁慾內斂的氣質憑白就增添了一股淫靡風情,讓她卻根本不像是一個出家之人。
而倘若視線流轉,便能發現青燈古佛的庵堂內上演的淫靡一幕是何等的扭曲淫墮;
那道寶相莊嚴的人影並未盤坐在蒲團之上,以極為放蕩的姿勢蹲踞在一個看似尚未及冠的英武少年的身上,
一邊用蔥白水嫩的纖纖玉掌撐著少年的健碩腰腹,一邊款款扭動纖腰,帶動水蜜桃似的嬌腴雪臀吞納少年那粗陋腫脹的猩紅孽根。
咕嗞咕嗞的淫靡水聲中,灰樸禁慾的僧袍被黏汁濡濕得狼藉一片,連庵堂內裡的青磚上都濺滿了污濁水跡,令這佛門清淨地滿是淫靡下流的情慾媚香
美婦星眸輕睞,花瓣般柔美的櫻唇吐出的並非是佛教偈語,反而是一聲聲教人血脈僨張的甜膩酥吟;
雪腰搖曳的同時,豐隆雪白的嬌嫩乳球上下拋搖,兩粒嬌軟甜美的蓓蕾隨著酥軟的奶肉划出一個個同心圓。
這會再看向她那張清冶端麗的面容,哪還有一分寶相莊嚴。
如絲綢瀑布般的如墨青絲被香汗浸潤,凌亂狼狽的沾染在雪皙側頰之上,而本來如冰晶般剔透純白的玉瑩肌膚,早已不知甚麼時候蒙上了香雋嫵媚的緋紅,徬彿飽熟蘋果般的嬌艷欲滴。
如若羽扇般濃密的睫毛隨著眼瞼戰慄而細微顫動,滲落的淚滴在其上調皮的滾彈;
至於麗人本如清澈湖面般瀲灧水潤的通透美眸,則是悄然融化,徬彿包著一汪露珠般的濕潤嬌媚。
粉嫩紅唇無法閉緊,兩排細白貝齒顫巍巍的輕顫著;
而麗人軟滑香嫩的赤紅細舌,更是渴求般的在艷麗唇邊無力的搭垂,在香軟舌尖之上滴落下一根如銀絲般的晶亮津線——
看到這副樣子,哪裡還有人會想象到,方才見著的那個聖潔無暇,寶相莊嚴的佛門菩薩呢?分明是欲求不滿,渴求著被紅塵孽物狠狠塞滿貫穿的淫尼艷婦罷了……
直至佛案上的燭火早就已經燃盡了,夜幕降臨,也只能借著門外的月光才能稍微看清屋裡,羊脂白玉的觀音菩薩坐在蓮台上,一手揚起持著楊柳枝,一手擎著淨瓶,
平素看起來聖潔莊嚴的菩薩今日看起來竟有些似笑非笑,眼皮微垂,不知是在憐憫下界的眾生皆苦,還是在譏諷蓮座之下這一對膽大妄為的痴男怨女。
又下一瞬,那身著佛袍的艷尼高高揚起腦袋,美眸翻白,一張嬌顏已然崩壞,被高潮肉慾給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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