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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六章 ★/2晉陽: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晉陽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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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瑤鼻都翹出一個極其放蕩下流的弧線,滲著豆大媚淫汗珠的嬌軀也是嬌顫、緊繃、痙攣個沒停,沾滿淫水亂液的玉胯間竟然隨著那身下的少年的灌精噴出一大股淫漿孽汁,

同時又有有一股淡黃色的腥臊液體如箭般射出,通通落在了面前的白玉觀音像之上,叫那一塵不染的無暇玉像多了幾分散髮著騷濁的水漬。

一時間,菩薩像是不忍直視如此淫浪悖德的畫面一般,月光忽然被浮雲遮住了些許,叫它一張臉沈在陰影之中。

晉陽長公主玉容羞紅,按下心中褻瀆神明的放肆旖想,聲音宛如鶯啼婉轉,嗔怪說道:「人家是金屋藏嬌,你這是庵堂藏尼?」

賈珩面色頓了頓,顯然也是想到了甚麼,輕聲道:「就是讓你這輩子都不許離開,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等三十年後,我也人近半百,已是垂垂老矣,說不得你越活越年輕,那時候,我還擔心你嫌棄我。」

按著宮廷貴婦的保養之法,只怕要六十歲才顯出暮相,那時,他也四五十了,說不得和晉陽連孫子都有了,那時候親情與愛情交織一起,早已不分彼此。

「越活越年輕,那不就成妖精了。」晉陽長公主輕笑說著,白了賈珩一眼,眉眼間的風情綺韻動人心魄,讓人心神悸動。

而麗人隨著與少年的說笑,原本稍稍低落的心緒漸漸歡喜起來,美眸盈盈如水地看向賈珩,將螓首靠在少年懷裡,聲音輕微幾乎呢喃:「有你這些話就好了。」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雖然略有一些遺憾,但世間原無十全十美之事。

不過他對她的承諾,她知道了,三十年的恩愛纏綿,三十年的相濡以沫,三十年的至死不渝……足夠了。

縱然是尋常女子,從十五六歲的花季,待三十年後,姿色漸漸老去,也比不過那些年輕貌美的女孩子了。

此刻,在里廂中原本無心睡眠的少女,此刻聽到外廂的細微動靜,已悄悄起得身來,輕手輕腳地站在在木櫥隔斷的屏風後,耳畔聽著兩人的低聲說話,只覺嬌軀微震,秀麗臉蛋兒上見著怔怔失神。

不知為何,心頭竟湧起一股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嫉妒,也不知是……嫉妒著誰。

或許兼而有之?

賈珩看著晉陽長公主,輕笑說道:「荔兒,咱們要不趕緊生個孩子吧,省得你又擔心這個那個的。」

他一直想給晉陽一個孩子,也是為了中和麗人這種韶華易逝的感慨,或者說想盡量淡化晉陽這種對年齡差距的恐慌。

至於他,覺得對晉陽的喜愛,已經漸漸超越了皮相。

「生孩子?」晉陽長公主秀眉下,美眸瑩光閃爍,豐艷玉頰羞紅成霞,低聲細語道:「說著說著又是不正經起來。」

賈珩也不多出言,說著就要作勢忙碌起來。

熾熱的鼻息烘烤著麗人白皙的脖頸,逐漸恢復精神的怒龍正好卡在晉陽長公主的玉胯之間,灼燙的尖端將麗人的裙裾頂得微微凹陷,沿著臀縫向上一點點深埋在兩塊酥軟的臀肉之中。

晉陽長公主感覺到身後的熾熱鼓脹的棒狀物體在深夜微涼的空氣中愈發明顯,灼人的熱量烙燙著的她每一根神經,雪白的肌膚上頓時染上了一片緋紅,芳心微急,羞惱道:「你別亂來,嬋月……不定在裡面就起夜,聽見動靜,撞見就……本宮真的沒臉見她了。」

藏在里廂的李嬋月,撇了撇嘴,心頭輕哼一聲,這時候倒是想著她了。

賈珩近距離將臉深埋在麗人的如瀑秀髮間,煽動的鼻翼輕嗅著麗人的青絲,混雜著馥郁幽香的溫濕氣息在近距離的深呼吸中湧入鼻腔,溫聲道:「那你別胡思亂想了,剛才說的我心頭戚戚然。」

歲月和蒼老終究是一個沈重的話題,英雄易老,美人遲暮。

「嗯。」晉陽長公主輕聲說著,美眸之中笑意流溢,定定地看向少年,忽而纖纖玉手及下,隔著褲子一把揪住了那即使還未昂揚卻依舊渾碩的粗大陽物,低聲說道:「你如是有一天敢不要本宮,本宮那天就一口弄斷這個害人的東西。」

當初就是她一手玩大的,如果他敢負她,她就弄斷帶走,斷斷不能便宜了別人,哼。

思量間,她下意識地稍稍扯開少年的褲頭,素手探入,將那越發精神的高挺肉莖隔著里衫緊緊捏住,

僅僅是少了一層長褲的阻隔,玉手五指的觸感便似乎放大了千萬倍,龜首從溝壑至精眼均被牢牢握在那只溫潤小手的掌心裡,

軟硬不一的指腹與掌肉,以層次分明的力度壓迫著里衫狠狠摩擦陽物。

賈珩只覺夏風微涼,身下生出一股寒意,目光微凝,心頭生出一股異樣。

顯然除了麗人的媚腔花徑變成了自己的形狀,這對嬌嫩誘人的溫潤玉手,也同樣成為了胯下陽物的主人,

指尖的形狀與力度即便隔著里衫也異常熟悉,五指緊握著龜首輕緩擼動,舒爽至極的刺激,讓一股股因歡愉而溢出鈴口的先走液快速濡濕了內外褲頭。

感受著胯間的溫潤觸感,賈珩擁住晉陽長公主,嘴上毫不示弱,低聲道:「弄斷,你回去燉湯喝?」

晉陽長公主:「……」

不由擰了一把手上的炙燙之物,羞憤道:「你就會氣我,誰要燉湯喝……都說的甚麼渾話。」

嗔惱間,素手沒有絲毫猶豫地更深一層,用力地攥住了他那擎天怒聳的獰惡肉莖,雪白嬌嫩的玉手五指緊緊攥在青筋盤繞的粗碩陽物上,不停飛快套弄著,擼動得啪啪作響,

又疼又爽的複雜快意讓賈珩都有些臉色僵硬,止不住的連聲悶哼。

兩個人又是打鬧、膩歪了會兒,重又緊緊相擁,卻覺兩顆心貼近在一起,一個多月未見,不是先前一場酣戰就能慰藉相思之苦,該有的陪伴永遠無法代替。

只是兩人都沒有發現,有一個雲英未嫁的少女在側廂心情複雜地把這一切都收入眼底,未經人事的玉胯間都感到了一陣微妙濕意,

看著自家娘親小巧精緻的玉手在小賈先生的駭人物件上擼動的啪啪作響,小郡主的心理是又羞赧又酸澀,

但即便想阻止也沒有任何理由,只能在側廂偷偷窺視著裡面這一對痴男怨女旁若無人的淫靡一幕。

然而小郡主面紅耳赤的見著賈珩的陽物在自家娘親的不斷擼動下愈發變得昂揚渾碩,連那松垮的褲頭都似是甚麼東西浸濕了大片,只是小賈先生仍然沒有絲毫話本中提到的「洩出元陽」的意思。

而小半刻鐘擼動下來,自家娘親卻只是微微挑眉,她那精緻美艷的臉頰也漸漸浮現起了一絲緋意,

使她看起來更加的嬌艷欲滴,徬彿一朵緩緩綻放的冰山雪蓮,不斷把她國色天香的風採一點一點展露出來。

「對了,你剛才說孩子,你怎麼這般久了,你家裡也沒有動靜,還有本宮也沒見著動靜。」晉陽長公主想起先前之事,秀眉蹙起,妍姿艷質的玉容上憂色浮起,開口問道。

賈珩面色鄭重幾分,說道:「先前因為避著,最近……也不好說,但我覺得應該不是甚麼大事兒。」

說來也有些奇怪,許是兩世為人身體經歷了某種異變?以他前世觀讀中醫以及道藏典籍的經歷,推測許是因為力氣漸長,所以鎖住了腎水精氣?

不過也難說,等到了洛陽,尋太醫診斷一番。

晉陽長公主詫異了下,道:「避著?為甚麼?綿延子嗣是孝道天倫。」

暗道,怪不得他和秦氏現在還沒聽到動靜。

賈珩低聲道:「原想著她們年歲還小,過早有孩子對她們身子骨兒不好,不過殿下不一樣,一直想和殿下要一個孩子。」

晉陽都熟透了,再推遲下,會成為高齡產婦,那時候反而有著生育危險,而且也該有著孩子,算是兩人愛情的結晶。

「她們?」晉陽長公主柳眉挑了挑,鳳眸微微眯起,心底湧起一絲狐疑。

按說,元春不小了,也算不上年齡小,那麼除了秦氏,還有誰?咸寧?還是別的誰?

賈珩:「……」

一不小心,說漏嘴了。

晉陽長公主也沒有糾結此事,感慨道:「本宮原也想要一個孩子,嬋月她也大了……」

此刻,里廂聽到此處的小郡主,已是緊緊抿著粉唇,清麗臉頰蒼白如紙,心底酸澀止不住地湧起,手足冰涼。

果然,娘親先已經不打算要她了,想再要一個。

還好,她想了法子,等嫁給小賈先生後,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賈珩目光頓了頓,欲言又止,有些想詢問嬋月的身世,但想了想,壓下此事,只是擁住晉陽長公主的削肩,依偎而坐。

兩人相互坐著軟榻上,隔著竹簾望著窗外的河水夜色,只聽到一道溫和聲音輕輕響起。

「荔兒,你在洛陽這般久,可知道哪裡好玩的,咱們抽空四下走走?」

「你這般忙,還是算了,夏汛的事兒,也不能大意。」

賈珩輕聲道:「如是論忙,那一年四季就沒有閒時候,總能抽出兩三天的,陪你走走。」

晉陽長公主想了想,輕笑道:「本宮在洛陽倒有幾座莊園,你應該沒遊玩過,帶著你幾個妹妹還有嬋月一同走走。」

燭火搖曳,相擁一起的兩人,依偎在一起說著話,在夏夜的晚風中,聲音細微甚至傳不多遠就為晚風吹散,而高大如城的福船,撥開波光粼粼的水面,發出「嘩啦啦」的聲音,河堤西岸蜿蜒起伏的青山,時隱時現的明月漸漸為霧靄遮蔽,依依不捨地向西沈去。

牡丹花開正艷的洛陽,在崇平十五年的夏天,依稀在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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