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二章 ★問妙玉雪中訪紅梅【妙玉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寧國府,後宅內廳。
聽著鳳姐的詢問,秦可卿輕笑了下,柔聲說道:「夫君成天忙的不行,忙的腳不沾地的,這會兒還不知在哪個衙門處理公務呢。」
夫君這回來沒多久又要出去,家裡這麼多姐姐妹妹,都需要他陪著說話。
鳳姐從來是聽話聽音,品著秦可卿的話,心頭不禁湧起陣陣古怪,倒也不好繼續說著這個話題。
咸寧公主秀眉之下,一雙清眸閃了閃,心頭卻有幾分瞭然,先生這應該是躲著不來了。
秦可卿轉而眉眼溫柔地看向咸寧公主,嫣然輕笑問道:「夫君過幾天去揚州,公主殿下是一同過去,還是在京城?」
「不過去了,上次河南那邊兒是因為舅舅一家還在那裡,所以我才隨軍過去。」迎著麗人的目光注視,咸寧公主柔聲說道。
秦可卿看著眉眼英麗的少女,輕笑道:「外面兵凶戰危的,殿下一介女流,巾幗不讓鬚眉,真真是了不得。」
「秦姐姐過譽了,調度軍兵是先生,與敵寇廝殺都是京營將校,我只是在先生身旁觀戰,這一路上,先生也多有看護,倒也沒遇上甚麼險處。」咸寧公主柔聲道。
她與這位秦姐姐也是先行試著接觸,以後的慢慢來。
秦可卿心底幽幽一嘆,看向咸寧公主,輕聲說道:「那也很是難得了。」
這位公主為了自家夫君,不避艱險,奮不顧身,親自去著河南平亂,也算是和與夫君同生共死了吧?
前幾天聽湘雲說,夫君陪著她們去了洛陽、開封不少名勝古蹟遊玩,想來也陪著這位咸寧公主去了不少地方。
念及此處,秦可卿彎彎秀眉之下的晶瑩美眸,微微現出失神,心頭驀然湧起一股酸澀,她過門以來,除了這神京方寸之地,別的地方也沒去過幾處。
恰在這時,外間傳來嬤嬤的聲音,稟告道:「奶奶,大爺來了。」
廳中眾人聞言,都停了說話,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形挺拔如芝蘭玉樹的蟒服少年,舉步進入廳中,面色沈靜,目光溫和。
鳳姐看向那少年,丹鳳眼凝了凝,一張艷麗玉容上閃過一抹異樣,旋即恢復正常。
賈珩看向秦可卿以及咸寧公主,見兩人坐在一起,手輓著手,心頭下意識松了一口氣,只要沒打起來就好。
許是因為方才的酸楚在心底醖釀著,秦可卿轉眸看向賈珩,笑了笑,輕聲道:「夫君,可是忙忘了,公主殿下過來,也不過來說說話?」
迎著自家妻子的目光注視,聽著似有幾分「陰陽」的話語,賈珩一時間倒也有些心虛,溫聲道:「這會兒忙完了,其實也沒甚麼事兒,你們聊甚麼呢?」
「也沒聊甚麼。」秦可卿壓下心頭的異樣,柔聲道:「夫君,公主殿下過來,怎麼也得設宴款待一番才是,咸寧殿下等會兒留下用飯?」
賈珩低聲道:「可卿,宮門晚上還要落鎖,公主等會兒需早一些回去。」
「夫君,咸寧殿下難得來一次,怎麼也要吃一頓飯才是。」秦可卿嫣然一笑,目光堅定說道:「如是落了鎖,那在府中住下就是了。」
賈珩聞言,面色微凝,抬眸之間,恰恰對上一雙嫵媚流波的美眸,暗道,可卿果然開始了。
咸寧公主那雙晶瑩明澈的清眸熠熠生輝,接話說道:「先生,我在這兒用過飯菜再走也不遲的。」
見著廳中漸漸轉而詭異的氣氛,心思慧黠的鳳姐,丹鳳眼中見著一絲好笑,在一旁暖著場,少婦聲音如黃鶯出谷,婉轉嬌媚,笑道:「是啊,珩兄弟,這天家的金枝玉葉好不容易來一回,也該在府中好生招待招待才是,否則外人還說咱們不講禮數了呢。」
秦可卿秀眉之下,將一雙盈盈如水的美眸投向賈珩,那張婉美玉容見著平靜,說道:「夫君覺得呢?」
賈珩見此,點了點頭道:「我聽你的。」
秦可卿:「……」
你要是聽我的,就別招惹人家公主,現在都找上門來了。
鳳姐柳葉眉下的丹鳳眼晶瑩流波,瞄著兩口子,心底玩味之意更濃,瞥了一眼那面容清俊的少年,見其神色看不出甚麼變化。
賈珩無奈應下,心底其實有些無奈,他就擔心咸寧一會兒再搞甚麼幺蛾子,再在桌子底下玩起柱上舞,搞甚麼妻目前犯,讓可卿發現,那時候會不會氣的把桌子掀了?
賈珩沈吟片刻,說道:「我這會兒還不餓,等會兒還要去書房看一些揚州方面的情報,你們在一同吃著飯就好了,也能好好聊聊。」
秦可卿幽幽道:「夫君如是走了,我們這邊兒吃著也沒甚麼意思。」
「先生,以後甚麼時候忙不行,今天我和秦姐姐一同吃飯,先生還要忙嗎?」咸寧公主連忙說著,抬起清眸,轉念之間,就瞭然賈珩心頭所想。
賈珩沈吟了下,道:「好吧。」
秦可卿輕笑了下,心頭卻湧起陣陣酸楚,咸寧公主的話,比起她的話倒是管用許多,嘴裡說著聽她的,最終還不是聽了咸寧公主的?
就在這時,一個丫鬟進入廳中,敘說道:「奶奶,飯菜都準備好了。」
眾人說著,紛紛前往偏廳開始落座用飯。
秦可卿與咸寧公主挨著坐下,而賈珩與鳳姐掐在對面,尤二姐、尤三姐分別在秦可卿、咸寧公主一側,與賈珩隔開一個座位。
秦可卿看向賈珩,關切說道:「夫君這次南下,還是要多多保重身子才是。」
賈珩點了點頭,輕聲說道:「這次不比先前的戰事,沒有那麼多廝殺。」
「我說先前帶著鴛鴦過去也挺好,她是個體貼人。」秦可卿道。
賈珩解釋道:「鴛鴦南下是伺候林妹妹的,隨便也探望探望在金陵看房子的父母。」
秦可卿詫異說道:「鴛鴦的父母在金陵看房子?我先前還真不知道,這些年是該回去一趟才是。」
賈珩現在已經不好接話,這倒顯得是他特別留意鴛鴦才是一樣。
見賈珩不語,餐桌上也變得安靜下來,鳳姐扭臉看向侍奉的平兒,道:「平兒,打發個嬤嬤問問後廚,這飯菜怎麼放這麼多醋?」
秦可卿聞言,雪頰泛起淺淺紅暈,美眸煙波流溢,嗔怒地看了一眼鳳姐,她才沒吃醋呢。
鳳姐道:「珩兄弟,我有幾封信還有一些物件捎過去金陵老家,珩兄弟可否代為相送?」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鳳嫂子回頭將東西打發小廝送來就是。」
說著,給鳳姐投以贊許的眼神。
對上那投來的眼色,鳳姐柳梢眉挑了挑,丹鳳眼垂下,恍若觸電一般,連忙拿起茶盅輕輕抿著,掩飾著心湖中蕩起的一圈漣漪,好在無人留意到鳳姐的心潮起伏。
咸寧公主抿了抿櫻唇,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兒魚肉放在秦可卿身前的玉碗,柔聲道:「秦姐姐嘗嘗這個,這是糖醋鯉魚,入口甜一些呢。」
這般一來,倒是讓還有些委屈和酸楚的秦可卿鬧得有些羞,看向眉眼清麗的少女,道:「多謝殿下。」
鳳姐連忙拿起筷子,笑了笑道:「我也嘗嘗這個魚肉,許久沒吃過了。」
夾起魚肉放進嘴裡咀嚼著,旋即,贊不絕口道:「這個菜餚有些南省口味,味道不錯。」
尤三姐笑了笑,意有所指道:「好吃嗎?那我也嘗嘗。」
夾起一筷子放進玉碗,偷偷瞥了一眼身側的蟒服少年,心道,這大概是一魚多吃?
賈珩拿起筷子用著飯菜,面色如常,對吃飯之時的無聲硝煙只當未見。
咸寧公主低頭用著飯菜,柳葉細眉下的清眸左右轉了轉,瞥了一眼身側的秦可卿,然後看向那正襟危坐的少年,芳心深處忽而生出一股難以抑制的衝動。
如是在這時,與先生玩鬧,該是……
僅僅是想一想,少女就覺心神微顫,而荷色素裙下的一雙繡花鞋一起併攏了下。
然在這時,凝眸之間,不由心頭微跳,卻見對面的少年投來一個嚴厲的眼神。
咸寧公主見此,芳心一懼,手中筷子碰到玉碗上,發出「鐺」的一下,連忙正襟危坐,拿起筷子低頭用著。
先生他……他生氣了,果然不能在秦姐姐身旁這般來著。
「殿下,可是飯菜不合胃口?」秦可卿雖然小口食用著飯菜,但其實分出不少心神留意著幾人的動靜,或者說是留意賈珩與咸寧公主的動向。
「沒甚麼?」咸寧公主輕聲說著,也只得悻悻然地放下心底的打算。
賈珩拿起筷子,慢條斯理地用著飯菜,心頭暗松了一口氣,咸寧有時候胡鬧起來沒邊兒,這如是再像上次讓「苦主」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一頓晚飯在心思各異中結束,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咸寧公主倒也沒有在府上多待,在女官護送下離了寧國府。
待賈珩回返廳中,卻見鳳姐與尤二姐、尤三姐,拉著平兒在廳中玩著麻將,歡聲笑語,自得其樂。
「可卿呢?鳳嫂子。」賈珩問著鳳姐道。
「她剛才說乏了,就先回去歇著了,也是一大早就去了宮里給太后慶壽,累了一天了。」鳳姐回轉過頭,一臉笑意說著,打出一張西風。
賈珩點了點頭,也不多言,前往後院。
廂房之中,燭影搖動,一身粉紅衣裙的麗人歪靠在床榻上,閉目假寐,權作歇息,裙袖輓起,現出一節白若雪藕的手臂,肌膚瑩潤。
隨著過門日久,麗人眉眼愈見嬌媚綺韻,而原本有些瘦的身子也開始豐腴起來,倒也顯得豐美、華艷。
只是這時,忽而聽到腳步聲以及外間丫鬟與賈珩的對話聲,秦可卿也不睜開眼眸,看向從外間而來的少年,問道:「夫君,公主送走了?」
賈珩點了點頭,近得床榻之前,拉過秦可卿的隨手,放在掌心,低聲道:「送走了,可卿累了?」
「沒有,就是剛吃完晚飯有些犯困,想躺那兒休憩一會兒,」秦可卿說話之間,盈盈起得身來,這時,卻見少年輕輕拉著自己抱將過來,放在自己腿上,不由掙了下身子,忍不住羞惱道:「別抱我,去抱你的公主去。」
「可卿就是我的公主。」賈珩抱著秦可卿,輕聲說道。
秦可卿聞言,嬌軀輕顫,一張嬌艷如春花的玉面羞紅成霞,嗔白道:「這些甜言蜜語去騙其他小姑娘吧。」
其實,許是老夫老妻之故,賈珩已很少與秦可卿有這般甜言蜜語。
見賈珩嘆氣不語,秦可卿芳心一軟,將螓首靠在賈珩懷裡,柔聲道:「夫君,這位咸寧公主看著倒也不錯,倒也知書達理的。」
賈珩嗅著秀髮的清香,低聲道:「你覺得不錯就好。」
秦可卿:「???」
合著是給我找的?是不是我覺得不錯的,你都要弄到家裡?
賈珩撫住秦可卿的香肩,低聲道:「可卿,成婚以來,都是忙這忙那,也沒好好陪陪你。」
其實也有陪著秦可卿,更不用說時常寫日記、交作業,只是可能因為先婚後愛,沒有給可卿那種類似情侶的相處,少了一些過程的美好。
秦可卿將螓首靠在賈珩懷中,傾聽著少年的心跳,低聲道:「夫君在外面忙著公務,我都知道的。」
從她嫁給夫君以來,夫君從一介布衣成本為今日的宰執重臣,不知歷經了多少艱險,才有今時今日的地方,其實回想起來,好像也沒少陪著她。
只是夫君明明都已經這麼忙了,還能讓那位咸寧公主傾心於己,夫君這一天是有二十四個時辰嗎?
賈珩低聲說道:「可卿,這時候天色還早,咱們要不一塊兒去打麻將吧?」
提起麻將,秦可卿秀眉蹙了蹙,美眸閃爍之間,心頭湧起一股氣憤,嗔惱道:「好呀,等哪天也讓薛妹妹、還有那位公主過來一同打著麻將,我瞧著一桌都湊齊了。」
現在已經一桌了,她,三姐,薛妹妹,還有一個公主。
賈珩面色頓了頓,一手緊緊擁著嬌妻的細嫩腰肢,而另一隻手則順著衣襟上沿,一把便握住了那無論把玩多少次都讓他愛不釋手的酥翹,輕輕把玩起來,道:「好了,那咱們就不打了。」
秦可卿柳葉秀眉之下,美眸流波,玉容羞紅成霞,伸手捉著賈珩堆著雪人的手,沒好氣說道:「這麻將我還得打,我倒要看看,最後能湊成幾桌。」
賈珩扳過秦可卿的肩頭,垂眸看向那張嬌媚如花霰的臉蛋兒,因為帶著一些氣頗有幾分紅霞。輕聲道:「這一身酸味,剛才那糖醋鯉魚我說就不能吃。」
秦可卿聞言,容色微羞,低聲道:「誰吃醋了?」
她並非妒婦,只是那畢竟是一位公主,剛剛小心翼翼應對著,難免有些委屈。
賈珩輕輕捏著秦可卿的臉蛋兒,低聲道:「反正麻將打不打,也都是你坐莊。」
秦可卿聞言,情知言外之意,膩哼一聲,道:「那位公主,先前太后耳提面命,宮里還有一位皇后和貴妃給她壯膽,只怕等來日,我要搬出寧國府了。」
賈珩道:「如果有那天,那我和你一同搬出去就是了。」
秦可卿輕哼一聲,心頭的幽怨散去了大半,轉移了話題說道:「十年一覺揚州夢,贏得青樓薄幸名,揚州繁華,夫君這次過去,別被看花了眼。」
賈珩握住秦可卿的纖纖柔荑,滑膩肌膚寸寸入微,笑道:「這話說的,你見過我甚麼時候被那等煙花柳巷花過眼?」
秦可卿將螓首抵靠在賈珩懷裡,輕聲說道:「我原知道,夫君不是那等樣人。」
府中尤氏姐妹那樣的好顏色,在身旁陪著,夫君都不動如山,前日三姐那邊兒也是她好說歹說,才得以入門,可見夫君在這個事兒上也是頗為慎重的。
可愈是這樣,那位咸寧公主就愈是顯得特殊,就怕如咸寧公主這樣的,一個接一個,好在這次夫君除了帶著鴛鴦、晴雯,也沒有甚麼值得留意的人。
至於黛玉,因為年齡尚幼,其實都沒有往那方面去想。
兩口子溫存了一會兒,秦可卿也回復了一些神采,心情欣然起來,揚起臉看向賈珩,輕聲說道:「好了,我這會兒也不困了,去喚著鳳嫂子玩玩麻將,你去揚州之前還要看著書,你去忙著吧。」
說著,離了廂房,前往前廳,尋找鳳姐、尤二姐、尤三姐玩著麻將。
待秦可卿離去,賈珩面色微頓,收拾了下心緒,也沒去書房,而是去妙玉那邊兒赴約,師太的鴿子不好放。
妙玉所居的院落,夏夜時分,涼風習習,天穹之上大如玉盤的明月灑下清冷月輝,如紗似霧,照耀在庭院中,幾是不用燈籠照明,亮堂煌煌,幾如白晝。
妙玉這會兒端坐在屋中,依賈珩所言,這位女尼已換了一身水碧色衣裙,雲髻梳起成未出嫁的少女發飾,而蔥郁雲鬢間別著一根流光熠熠的金釵,往日如霜的玉容似是畫了一層淺淺妝容,臉頰桃腮生暈,原本瑩潤的唇瓣塗著胭脂,迎著燭火見著幾分艷艷之光。
而春山黛眉下,明亮熠熠的清眸眺望著窗外靜謐、柔美的月色,輕輕撥動著手中的一串佛珠,心頭不由湧起陣陣羞惱。
都這個時候了,那人還沒有來?也不知她穿著這身俗家衣裙還要多久?都想換回來了,先前真是有些鬼使神差。
正心神不定之間,丫鬟素素進入廂房,對著坐在竹榻上的妙玉低聲說道:「姑娘,珩大爺過來了。」
妙玉聞言,不由呼吸一緊,芳心砰砰直跳,循聲望去,只見一個少年恍若是踩著月光,而一道秀立挺拔的身影,在屏風上由長及短,眉眼清峻,蕭軒疏舉的熟悉身影映入眼簾。
賈珩進入廂房之中,看向嫻雅而坐的妙玉,只覺眼前一亮,竟頗有幾分驚艷。
妙玉這會一襲水碧色衣裙,身形是江南女子的柔軟身段兒,氣質幽郁如蘭,甚至有些清冷,猶似窗外孤懸天穹的明月,無聲灑著寒冷月輝,又如一株亭亭玉立的水仙花,寧靜如水的目光蕩起漣漪,滿是驚喜和訝異。
賈珩立定原地,仔細打量著。
正值盛夏,少女穿得相當清涼;
瑩潤粉膩的香肩以及粉光致致的鎖骨盡數顯露在衣裙之外,纖腰高束,兩輪圓弧的酥翹雪乳也隨著主人的呼吸煽情的搖顫,恍若兩枚青澀的甜瓜,引誘人的採摘品嘗。
這身衣衫對於少女來說顯然有些不合身,胸前的衣料被撐得鼓鼓囊囊的,隱約露出一抹酥膩得晃眼的白皙幼嫩。
似是察覺了少年目光的不懷好意,妙玉下意識地併攏秀腿,蔥白玉手輕撫胸口,想要遮掩住那抹皙白溝壑。
賈珩目光微凝,眼下他的目的不在於此,倒是——對少女裙裳下兩條光潔潤膩,恍若泛著流光的修長美腿很感興趣;
即便妙玉此時穿著的裙裳及至腳踝,但貼合嬌軀的裙裾,更是勾勒出少女雪腿纖穠合度,圓潤筆直的曼妙曲線。
「站那兒做甚麼?」妙玉看向似是「呆立」原地的少年,芳心也有幾許欣喜混合著羞意,只是有些被「灼灼似賊」的目光盯的不自在,嬌斥了一聲。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