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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二章 ★問妙玉雪中訪紅梅【妙玉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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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目一新,驚為天人。」賈珩緩步近前,落座在竹榻上,伸手拉過妙玉的纖纖素手,看向已垂下螓首的妙玉,笑了笑道:「妙玉姑娘,真是大出我意料。」

聽著賈珩直白熾烈的誇贊之語,那種熱戀之中的甜言蜜語,讓妙玉芳心湧起陣陣歡喜,而那張清麗如玉的臉頰早已染緋如霞,在燭火映照下愈發明艷生輝,偏偏傲嬌的性情讓其轉臉而去,嗔惱道:「珩大爺,今天倒是不喚師太了。」

賈珩輕輕拉過妙玉的肩頭,大手毫不客氣的撫上了妙玉清洌的雪靨,只覺得入手溫軟嫩滑,猶似嬌花蘊露,白玉生香。

目中見著喜愛,低聲道:「既換下僧袍,今天只有妙玉姑娘,當然師太願意讓我喚著師太,也不是不行。」

「你愛喚甚麼喚甚麼,誰管得了你。」妙玉被那寵溺和喜愛的目光看得芳心湧起無盡羞意,輕輕垂下眼瞼,輕嗔說著。

隨即捂著那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似是解釋說道:「這衣服在箱子里放著,有幾年沒穿著了,今天翻出來穿上,還有些小了一些。」

賈珩視線微垂,在那羊脂美玉上踉蹌了一下,輕笑道:「其實挺合身的,美如天仙,傾國傾城,怪不得人說姑蘇出美人呢,這樣姿色,縱是廣寒仙子都不過如此了。」

比之僧袍道袍,妙玉穿上這等女兒家的裝扮,讓人多了幾分親近,甚至有著幾分可愛,讓人忍不住想要欺負欺負她。

妙玉螓首低垂,晶瑩如玉的臉蛋兒羞紅成霞,櫻顆貝齒咬著櫻唇,聽著少年的稱贊,芳心湧起欣喜和甜蜜,這人……也不枉她打扮了近一個時辰。

妙玉明眸熠熠,抿了抿塗著胭脂的粉唇,低聲道:「你既然看也看過了,也該走,唔…」

卻是賈珩撫過肩頭,再次湊近而去,噙住妙玉的唇瓣,佛法得以親口相傳。

妙玉的唇瓣水潤嫩滑,徬彿沁著蘭花幽香,僅僅是含在嘴裡,賈珩都覺得甜絲絲的。

大舌入侵,卷住羞怯的丁香嫩舌一陣狂吮浪吸,大肆搜刮清洌佳人檀口裡的清甜香涎的同時,也將自己雄渾的唾液餵給她。

一回生,二回熟,終究不是一次兩次,妙玉也沒有再起抗拒,削肩顫抖著,任由少年輕薄著,用那雙粗糲滾燙的大手恣意的揉捏著自己腴潤緊致的雪盈乳脂。

也不知多久,妙玉暈暈乎乎,如墜雲端,直到喘不過氣來,賈珩才開始離了唇瓣,一縷銀絲兀自黏連在兩人的唇間,而妙玉粉潤的唇瓣都被吸得微微紅腫。

賈珩卻好整以暇,伸手扯開了妙玉那有些不合身幾欲綻裂的衣襟,水碧襦裙失去銜接,兩團酥翹白嫩的椒乳顫抖著掙脫了衣衫的束縛。

入眼的是一對飽滿圓潤的酥軟雪脂,兩團嬌嫩柔膩夾出一條瑩潔蜜壑的同時,盈餘的乳肉也溢向兩側。

妙玉的嬌乳雖然只是盈盈一握的尺寸,但弧度柔美,既像兩只倒扣的玉碗,又像是兩輪圓月,月色中心則暈著兩點淡淡的粉色。

明明乳廓極美極圓,妙玉的乳暈卻不大,和乳蕾一樣都是晶瑩粉嫩如櫻花的顏色,這也是少女純潔的證明。

不過這卻勾起了賈珩的征服欲,不由得暢想起把這對圓潤酥挺的奶脂被把玩嘬吸得通紅會是甚麼樣子,

又或是讓這清冷幽郁的妙玉師太懷上子嗣後,在她哀羞的甜吟中重重掐著這對皙白玉嫩的乳瓜,讓他噴出濃白母乳來。

呼,少年的呼吸粗重起來,擺脫幻想,他要做的,是讓一切成真。

一手一個抓了上去,以賈珩的粗大手掌,將少女酥翹雪膩的雪乳握於掌心,隨即沿著秀頸而下。

粗糙靈巧的大舌貪婪的吻著少女如玉美腋,綿軟的肌膚觸感混著妙玉身上馥郁幽蘭的氣息,少年舔得樂不可支,恣意的留下一個一個嫣紅吻痕。

妙玉星眸微張,見著一絲羞惱,委實沒有想到賈珩竟如此得寸進尺,拼命的扭著纖細柳腰想要躲避,可是被英武挺拔的賈珩壓在身上,哪裡有掙扎的餘地。

秀頸如潔白如玉的天鵝一般揚起,玉頰暈粉,聲音中已帶著幾分慌亂,顫聲道:「你別……你別亂來。」

「這是,問妙玉雪中噙紅梅,不亂來。」賈珩含湖不清說道,已經噙下一枝紅梅。

妙玉愣怔原地,而後,畢竟是才華馥如仙,氣質美如蘭的妙玉,心思電轉之間,就已反應過來賈珩在說甚麼,臉頰徹底羞紅成霞,這人怎麼……都是甚麼和甚麼呀。

然而,心湖中卻生出一股難以言說的刺激意味,嗯,還真有些像……

而在妙玉思量間,賈珩可沒有停歇,大手抓著妙玉酥翹渾圓的乳脂,細細感受著少女嬌嫩細滑的乳肉,

只覺得師太的雪膩嬌乳不僅富有腴潤肉感,還兼具了緊致彈性,兩團乳球里像是灌滿了上好的酥酪瓊脂一般。

掌指揉捏搓弄得痛快無比,而那大嘴也使勁舔舐著嬌嫩可人的櫻色花蕾。

少女的乳蕾起初是淡淡的櫻粉,可在男人唇舌逗弄下很快就酥翹挺立,顏色也轉成了妖艷的冶紅。

即使妙玉試圖用手掌蓋住叛變的櫻唇,遮掩住甜媚的嬌喘,

可依舊在賈珩那一副嬰孩吮乳的氣勢吮著嬌嫩的乳尖,還刻意咬著敏感的花蕾向後拉扯引動的酥麻酸疼下,瑤鼻媚哼不絕。

過了一會兒,當賈珩停下時,兩顆甜美嬌蕾已經被嘬得通紅腫脹,皙白脂軟的乳肉遍布著男人的口水,在光線下顯得晶瑩剔透。

賈珩將嬌軀漸漸綿軟如水的妙玉摟在懷裡,耳鬢廝磨,嗅著少女發髻間的清香,又蘭香的清雅,又有幾分檀香的寧靜。

妙玉嗔惱地拿著粉拳捶著少年,嬌斥道:「你這登徒子,甚麼換衣裳,果然又是換著花樣輕薄人。」

賈珩低頭看向少女那精緻如玉的五官,眉眼清冷不減分毫,但臉頰彤彤如火,一邊恣意地揉捏著她兩只香滑細嫩的雪白奶脂,一邊附耳低聲道:「誰讓妙玉換過衣裳之後,更討人喜歡了。」

雖然早有所料,但還是要換著衣裳,還特意化了妝,口嫌體正直,的確討人喜歡。

耳畔的溫言軟語讓妙玉膩哼一聲,這會兒被賈珩抱著,肌膚相近,只覺心頭湧起一股安寧與歡喜,也不知為何,忽而想起往日少年的種種機鋒,頗讓她吃了不少虧,頓時冷聲道:「不過是一具臭皮囊,紅粉骷髏,沒想到珩大爺如此著相。」

賈珩輕輕咬著嬌小玲瓏的耳垂,在耳朵里吹了口熱氣,低聲說道:「赤條條來去無牽掛,師太既然如此超脫、豁達,不若大慈大悲,將這紅粉骷髏佈施我一回?」

妙玉:「……」

賈珩看向嬌嗔薄怒的妙玉,想起玉人往日清冷高傲的模樣,就有些起心動念。

這就是文青女,口嫌體正直,而文青女所帶來的靈魂共鳴的體驗,難以言說,讓人忍不住想要渣她。

「你……」妙玉正要張嘴說些甚麼。

卻見這時,身後少年再次向自家臉頰湊近而來,窗扉上倒映著兩道貼近一體的人影。

過了一會兒,妙玉彎彎秀眉之下,睜開一線星眸,捉住賈珩另外一隻無處安放的手,原本那雙晶瑩熠熠、顧盼流波的明眸,甚至帶著幾許祈求之色,顫聲道:「別……我為不祥之人,不能害了你。」

她沈淪孽緣欲海,不過來生下十八層地獄而已,但卻不能害了他。

賈珩面色怔了下,喃喃道:「不祥之人?這怎麼沒……」

說話間,寬厚有力的大手硬是從那少女那夾緊的酥軟腿肉中擠了進去,來回摸索之間漸漸往少女神秘之處漫去,修長的手指很快就觸及那片溫熱之處,

早已濕透的素雅褻褲既絲滑又黏手,有些透明緊緊的貼在嬌肉之上,他只是用手指往旁邊腿肉一刮,指尖上便沾上散髮著媚香的淫水,更是暗暗心驚。

心頭疑惑,只感覺自己好像撞到了酥軟至極的雪膩肉墊上一般,果然察覺到不對,這不毛之地……妙玉甚麼時候出家剃度了?

見著賈珩說著說著,「錯愕」甚至漸漸「恐懼」的神情,妙玉一顆芳心往谷底沈去,只覺嬌軀僵直,一股無盡的絕望和黑暗襲來,讓其四肢冰涼,禁不住閉上明眸,兩行清淚自眼角無聲流淌而下。

想來他也知她是不祥之人,已生出憚懼之心,從此之後大概不會再理她了。

賈珩面色古怪了下,轉瞬間,花叢老手的經驗加持下,男人便從自己那指尖上傳來的觸感察覺了一個驚人的事實,這個氣質如蘭的清冷佳人,居然是個白虎。

壓抑著心頭的狂喜,湊到妙玉身旁,顫聲問道:「師太,這是天生的?」

後世都是自行打理,這種天然而成的,哪怕是身經百戰的他,也還是第一次見著,妙玉可真是人如其名,妙不可言。

纖絨未覆的粉白蜜丘異常的順滑綿軟,散髮著處子獨有的淡雅幽香,讓賈珩甚至感覺自己觸碰在了棉花上一樣,指尖上極致的美妙觸感更是讓男人的呼吸也愈發沈重了幾分。

可這好端端的,竟是哭起來了?

妙玉這會兒聽著少年因為「擔憂」而顫抖的聲音,更是萬念俱灰,柳葉細眉之下,雙眸緊閉,眼角猶然掛著兩行清晰的淚痕,絕望道:「珩大爺,我為不祥之人,生來克父克母克己,我原也該終身許佛,然六根不淨,才有此孽緣孽報。」

世上最殘忍的事兒,不是沒有給她,而是給了之後又要奪回去,當年的親情如是,現在亦如是。

賈珩一時無語,低聲說道:「這是萬中無有的大富大貴之象,怎麼能說是不祥呢?還哭了?這有甚麼好哭的?」

妙玉:「???」

這……她是不是誤解了甚麼?

少女緊縮的纖眉泛著苦意,薄櫻似的粉唇微微抿著,略顯紅腫的眼角和殘留的淚痕則為妙玉平添了一份柔弱之氣。

賈珩湊近而去,挑起妙玉光滑細膩的下巴,大拇指揩著少女臉頰的淚水,看著那淚光朦朧的明眸,溫聲道:「不祥之言,都是無稽之談,至於你的身世淒苦,哪能和這些牽強附會在一起?如是要克夫,那就克罷,我命硬,我不怕。」

倒也明白妙玉的擔心,不過那明明是無稽之談。

妙玉聞言,芳心劇震,凝眸看去,卻見那少年又是湊近臉頰而來,同時撥弄是非。

在噙住少女的粉唇的同時,左手摟著妙玉的細腰,少年伸出右手,用那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在妙玉的粉膩穴瓣之間那條已經濕漉漉的細縫上輕輕剮蹭起來。

被情郎觸及羞人蜜處,再加之方才的心神激蕩,敏感的少女早已經嬌軀劇顫著分泌出更多蜜露,

現在再被輕微的刺激著腴白蜜丘,嬌軟的花瓣立刻將要將她整個人摧毀的酥麻傳過來,讓她已經含淚的雙眸內一陣迷失的暈眩,嬌喘聲音更是驟然的強烈。

雖然隔著褻褲,但那從未品嘗過的羞人快感對於妙玉來說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承受上限。嬌軀發軟,已然不能自持,緊緊捉住賈珩的手,清冷如玉的臉頰上現出懼怕,急聲道:「你不怕,我怕。」

她怕他出事兒。

賈珩面色默然了下,低聲說道:「妙玉,讓我看看罷。」

還是要解開妙玉的心結,倒不是為了一時歡愉。

妙玉:「……」

聽聞其言,不由怔在原地,卻見那少年已經用另一隻左手,手指靈巧如蝶地解著腰帶,單手寬衣,動作熟練至極,幾是讓妙玉心頭生出一股說不出來的荒謬。

「別,別……」妙玉反應過來,伸手想要阻止賈珩的觸碰,然而動作之間,卻見襦裙披散,春光乍現,連忙拿著手慌忙遮擋。

賈珩這時驚鴻一瞥之間,又是怔忪,沈靜如水的目光凝了凝,心頭已是欣喜交加。

妙玉簡直BUFF疊滿啊。

抬眸看向雙手抱膝,螓首緊貼膝前的妙玉,賈珩心頭湧起一股異樣,喃喃說道:「怪不得你單單喜歡那首詩,縱有千年鐵門檻,終究一個土饅頭。」

妙玉:「???」

少女眨了眨淚光懸起的明眸,芳心之中滿是迷惑,但此刻與賈珩近是坦誠而見,羞澀戰勝了其他情緒,曲腿而起,原本清冷如霜的雪顏臉蛋兒,已經羞紅成霞,彤彤如火,偷偷瞥了一眼那少年,緊緊偏轉過螓首。

賈珩也不多言,近前輕輕擁住已然羞得生活不能自理的妙玉,笑著說道:「好妙玉,這有甚麼不祥的,多少人想有還沒有呢。」

妙玉卻只當是賈珩安慰自己,心頭自是不信,不見往日凌厲分毫的細弱聲音打著顫兒,幽幽說道:「我……我不能害了你。」

他是她的情郎,她不能害了他。

「要不這樣。」賈珩沈吟片刻,忽而在妙玉耳畔附耳低聲說了幾句,卻見妙玉猛然清眸瞪大,幾是難以置信,急聲道:「珩大爺,不行的,不行的……」

那等不詳災禍之地,怎麼可以?

然而還未說完,卻見那少年已然不由分說,將她身下嫩白窈窕的纖細嬌軀一雙修長勻稱,充滿彈性的美腿高高抬起,兩只蓮足被其扛在肩上,

令妙玉幾乎只有光潔玉背落在柔軟床鋪之中做為承托,而這樣徬彿準備好迎接精種注入般的羞人姿勢,自然是令精緻冷媚的妙玉師太那兩瓣圓潤嬌翹的雪皙臀球愈顯得飽滿蜜嫩,

被香汗浸潤得好似塗抹著一層酥酪瓊脂,在賈珩滾燙幽深的視線之中,少女的粉膩臀肉徬彿水晶果凍一般的柔亮晶瑩。

「噫……求求你……不要看那裡……嗚嗚……」妙玉慌亂的伸手捂住俏臉,可她雪頸羞紅的嬌媚模樣只能讓男人欲念更熾。

在她在羞不可耐而又無能為力的可憐嬌啼之中,少女那粉艷綺麗,從未被任何男子目見過的稚嫩桃穴,便徹底暴露在了自家情郎貪婪垂涎的灼灼目光之中。

徬彿尚未成熟幼女般嬌小柔弱,置於妙玉赤裸雪白綿軟腿心中的處子芳穴呈現稚軟嬌潤的甜蜜艷粉,如同新盛櫻花般嬌憐可人的微微攣顫著。

兩瓣鮮粉穴肉則是這朵無瑕初櫻嬌稚細嫩的花瓣,纖茸未覆,光潔如玉;

滑膩脂肉之上蒙著一層蜜露香汗所滋潤的甜汁,令她飽滿稚幼的蓮穴徬彿水嘟嘟的蜜桃一般多汁可口,

煽動得神色一頓的少年恨不得立刻將薄唇覆壓親吻,貪婪啜吸暢飲妙玉師太香甜美味的甘香蜜露。

不光是少女緊緊閉合卻微微翕張的兩片幼唇,妙玉此時因為素手被握住,而被迫展露出來艷紅水漲的嫩麗蓓蕾更是徬彿盛夏櫻桃,隨著呼吸起伏與惶恐緊張而嬌顫不已,

顯然這清冷無瑕的妙玉師太即便因情郎的灼人視線而羞憤欲死,但她窈窕芳美的雌性胴體卻因不斷接收雄性氣息而漸漸陷入了準備好纏綿的下流姿態;

絲絲縷縷的香甜蜜露順著粉艷穴口如清澈山泉般流淌而下,滑經少女肥嫩雪白的圓潤酥臀,漫過那朵不斷翕闔收縮的嬌稚菊蕾,直到將身下略顯凌亂的被褥都浸染出一小片淫亂濕澤。

賈珩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妙玉的粉白虎丘,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喉嚨里的飢渴需要滋潤。

思量間,便開始分膝伏虎,以伶俐口齒消弭禍端。

而纖絨未覆的恥丘格外的富有肉感,好似還專門做過護理一般,少年甚至沒有從舌尖上感覺到絲毫的阻滯不平,宛若最上等的綢布般絲滑。

「嗚~~」

這最敏感的部位哪怕是自己都從未這樣徹底的接觸,而今天卻被情郎這樣蠻橫舔舐輕薄,儘管拼命壓抑著,少女還是粉唇微張嬌媚的香喘著。

身體本能的感覺還是讓妙玉不適地扭動著纖細柳腰,那還被少年抓在手中的修長雙腿更是不自覺地向著那盤踞在自己兩腿之間的賈珩夾緊,

好似想要通過大腿內側那柔嫩軟肉的擠壓,或去寬慰那格外瘙癢酥麻的恥部,又徬彿想要阻止外來者的深入,

但最終種種都無功而返,反倒是主動送上門來,被賈珩直接抓住,塗抹按摩著自己的面頰。

寬厚的舌尖很快便滑入妙玉那門戶大開的嬌嫩穴口,靈活的紅舌輕車熟路地分開那翕動著的豐美花瓣,

隨即便狠狠剮蹭著那已經沾滿蜜露的粉媚穴口,時而捲縮在那布滿神經的紅潤玉珠之上,時而探入更深處的肉穴中,挑逗那緊致肉褶。

粗糙的舌尖無論到達何處,那燥熱的剮蹭總能引起嬌嫩蜜肉一陣劇顫。

敏感的蕊蒂被情郎粗糲的舌頭舔舐,這讓清冷如仙的師太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如潮快感,

妙玉眼角都微微濕潤,纖白的玉手努力壓住櫻花瓣般嬌艷的朱唇,可誠實的唇角依然逸出了甜美動人的嫵媚嬌吟。

「求求……嗚嗚…不要……停下,至少慢一點……哈……」

少女羞憤的泣吟聲如同天籟般悅耳,賈珩卻不理會,更加賣力的抽動大舌開拓著那幼細粉嫩的虎穴嫩膣,同時嘴唇用力的嘬住她嬌軟的蜜蔻貪婪的吮吸。

花徑蕊蒂同時被男人的渾厚唇舌蹂躪,平日清冷寡欲的妙玉幾乎被那過電般的酥麻觸感激得要哭出聲來,

纖腰搖擺著拱起,雪臀卻是不知不覺間主動的湊向男人的大嘴,捂住櫻唇的雙手不知何時也放到了少年的肩膀上。

看起來像是推拒,可從妙玉濕潤迷離的星眸以及嬌靨上湧動的春情蜜意,更像是鼓勵情郎的動作。

而這般舉動下,快感更是如延綿不絕的溪流般便流入了她那已經混沌迷糊的心神,下意識地雙腿合攏的力度愈發加大,想要將那舌尖逼出,

只可惜已經被酥麻快感蔓延的身體所作出的反抗,只不過是讓男人更為舒適的按摩罷了,

甚至未刮乾淨的胡渣,還刺得妙玉最為嬌嫩的大腿內壁一陣通紅,惹得又是一陣悅耳嬌啼。

沒有多久一會兒,妙玉嬌軀發軟,如遭雷殛,只覺難以言說的感觸襲來,蝕骨嚙心,讓人心頭刺撓不已。

隨著一聲柔美萬端的魅惑哭吟,妙玉雪腹下的嬌糯花宮一陣悸動,洶湧如潮的蜜液花露順著細窄的嫩膣湯湯而出,卻是被此刻緊緊含吮貼覆著那豐媚蜜腔的賈珩照單全收,「咕嚕咕嚕」地全數飲入腹中。

有詩為證:問妙玉雪中訪紅梅,賈子鈺得趣饅頭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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