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三章★甄晴:誰稀罕你的人情!【甄晴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午後時分,日影斜照,花牆竹林隨風颯颯而響,不知不覺就是小半個時辰過去。
賈珩看向容顏玫紅,鳳眸微張的甄晴,麗人發髻散亂,一縷青絲垂於鬢角,一張妖媚如罌粟花的臉蛋兒紅潤欲滴,定了定心神,問道:「鹽務上的事兒,你甄家參與多少?」
甄晴聲音酥膩中帶著幾許發顫,低聲道:「那是宮里的錢袋子,都是郭、劉兩家的買賣,我們就是想參與,也沒有門路。」
這些年,最多也就是運一些私鹽去賣,補貼補貼家用而已,運庫的銀子,也輪不到她們甄家來動。
賈珩默然片刻,按他猜測,甄家應該是在織造局造了不少虧空,在鹽務上可能真的牽涉不深。
念及此處,也不再去問,伸出雙手,輕輕地托住甄晴綿軟腴嫩的豐熟臀瓣充做發力的把手,將高貴艷麗的美人胴體徬彿用完即棄的洩欲肉套般,從依舊昂揚怒挺的陽物上噗嗤一聲拔起。
泛著發白泡沫,由濃精蜜露混合成的污膩漿汁從已被翻卷撐鼓成紅漲肉洞的豐嫩玉蚌止不住的溢出,
沿著纖細筆直的酥媚粉腿滑落,直到從麗人徬彿雪蓮花般嬌小可愛的稚嫩玉足尖端滴下。
香汗,蜜露還有白漿如同潺潺小溪般在雲雨初歇的兩人間蔓延,在華美光潔的地板上流下一道濕黏淫靡的痕跡。
賈珩皺了皺眉,目光深凝,低聲說道:「這大夏天的,你不穿著里裳,就圖涼快是吧。」
說著,擁著還有些酥軟乏力站不住的甄晴,遞過去一方手帕,防止流動性增加,風險外溢。
甄晴回眸白了一眼賈珩,然後拿著手帕忙碌著,也不搭理賈珩。
如果不是過來找他,她犯得著這樣?
賈珩一邊堆著雪人,一邊低聲說道:「鹽務上的事兒,你縱然不幫我,我還是能查出來的,甄家執掌三大織造局不少年,有些是歷史緣由,尚算有情可原,如是自己貪腐,落了多少虧空,早些補過來吧。」
其實就是榨乾甄家,也拿不出多少銀子,因為甄家只揮霍了一部分,大頭兒的還是供養了太上皇。
這也是給甄晴一線生機,看她能不能把握住了。
甄晴晶瑩如雪的玉容現出惱怒,鳳眸嗔視了一眼賈珩,低聲道:「你還想查我們甄家?」
這人南下揚州,不僅僅衝著鹽務來?
賈珩輕聲說道:「如今國庫累年虧空,國事舉步維艱,一些舊賬都要算一算。」
「你……」甄晴目光深凝,心頭蒙起一層陰霾。
記得上次……所以,究竟是這人恐嚇她,想要套取她的情報,還是宮里就是這個意思?
就在甄晴面色變幻,思忖不停之時,賈珩輕聲說著,朝著甄雪招了招手,低聲道:「雪兒,過來。」
甄雪正提心弔膽地幫著兩人望風,聽著兩人的耳鬢廝磨以及敘話之音,見得賈珩招手,芳心羞惱不勝,擰了擰秀眉,原不想聽賈珩的招呼,但腳步卻不受控制一般挪動過來,顫聲道:「子鈺,天色不早了,別胡鬧了。」
其實這時候也就後世下午兩點的時候,兩人甚至都沒有用飯,總是待在一個屋裡,也容易讓人起疑。
賈珩凝眸看向因為嬌羞不勝,芙蓉玉面明媚婉麗難言的甄雪,拉過甄雪的手,輕輕捉住玉手,低聲道:「那豈不是厚此薄彼?」
甄雪玉容紅若艷霞,羞惱道:「子鈺,是姐姐非要來尋你,我今個兒身子也不太方便,你們鬧騰了一會兒,一直在這兒,外面該起疑了。」
賈珩也沒再堅持,在一塊兒待這麼久,總不能出去的時候,姐妹兩人都是容光煥發,艷魅動人,的確容易讓人起疑。
甄晴這會兒將團成亂糟糟的手帕塞給賈珩,流溢著嫵媚綺韻的鳳眸冷睨著賈珩,問道:「水裕那邊兒,你究竟幫不幫我?」
賈珩皺了皺眉,一臉嫌棄,說道:「江北大營這邊兒,我自有安排,你別再問了。」
甄晴鳳眸流波,惱怒地掐著賈珩的手,道:「你……這人,還講不講道理?」
剛剛不停折騰她,合著都是白玩兒?
許是因為動作太大,麗人那被灌得微隆而起的渾圓小腹也受到了擠壓,霎時間,兩條豐腴柔軟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向兩側岔開繃緊,
大股大股的濁白精液順著腿心間被蹂躪得闔動圓張的豐潤桃苞噴出,連同那本就流淌不止的充沛蜜露一起,匯聚為一灘水潭在粉白斑駁的磨盤臀脂下暈染而開。
甄晴的玉容上就是現出一抹異樣,裙下的繡花鞋腳艱難地併攏了一些,暗暗啐罵了一聲牲口。
見甄晴幾有暴走之相,賈珩緩和了下語氣,低聲道:「水裕,關涉後續的佈置,不能與你說,不過,你告知我一些關於鹽務的內情,如果以後查到甄家,後續問題不大嚴重,我會網開一面。」
鹽運司利銀分贓牽涉眾多,最終也不可能動到太上皇一層,許也是曹操燒通袁書信,查到劉、郭二人就截止,將剛追繳的銀子都抄沒出來,而甄家的生問題,如果不太嚴重,暫時輕輕放過,倒也沒甚麼。
甄晴鳳眸緊緊盯著少年,心頭微震,輕哼一聲,問道:「你說話算話?」
賈珩輕輕拉過甄晴的素手,輕輕撫著那張風情艷冶、綺韻流溢的臉蛋兒,低聲說道:「我哪次說話沒有算話過?但還是取決於甄家牽涉多深,據我所知,鹽運司府庫,在隆治至崇平九年,每年結餘之銀多達一二百萬兩,這些銀子哪裡去了?崇平年間更是少了許多,你將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為了維持太上皇的日常開銷,鹽利稅銀子都七拐八拐送到宮里,但中間真正落到太上皇的有幾成?不少都被這些辦事的克扣了。
甄晴一時默然,有些東西她一旦說了,就是與那些人撕破臉,可這個混蛋方才又說著甄家,以她們家要挾,要不要告訴他?
甄雪見著松開自己的素手,又是抱在一起的兩人,心頭就有些無語。
賈珩說著,看向目光柔弱楚楚的甄雪,也覺得有些冷落佳人,溫聲道:「雪兒,你過來勸勸你姐姐。」
甄雪秀眉蹙了蹙,秋水盈盈的明眸看向甄晴,柔聲道:「姐姐,子鈺說的也有道理。」
甄晴乜了一眼甄雪,低聲道:「你胳膊肘又往外拐?」
甄雪玉容微紅,抿了抿粉唇,輕聲道:「如是為大漢社稷的好事,姐姐做了這些,子鈺他不會讓姐姐吃虧的。」
甄晴冷哼一聲,似還在猶豫。
「其實,你不說,我倒也猜出一些,應該是大部分通過劉盛藻和郭紹年兩人之手送到重華宮,還有一部分都被他們私分了,你父親本身就有暗司監察江南之職責,所以,他們或許也拖了甄家下水?」賈珩低聲道:「至於甄家,這些年也沒少貪墨宮中內務官帑,除卻用於自身揮霍,還有一些就是讓你給楚王培植黨羽了,是也不是?」
甄晴輕輕捉著賈珩的手,綺韻流淌的眉眼間現出羞怒,矢口否認道:「甚麼培植黨羽,一派胡言!」
說著說著,又牽連著她做甚麼。
「先不說你的事兒,咱們還說鹽務,將你知道的,都告訴我罷。」賈珩讓磨盤坐在自己懷裡,雙手輕輕摩挲著那豐潤微隆的腰腹,在她被灌滿精種的小腹上震顫起陣陣肉波,附耳低聲道:「我承你的情。」
麗人那還蕩漾著些許白濁精漿的腰腹只是被少年粗糙熱燙的手掌一碰,不可言喻的微妙快感觸電般從幾乎完全性器化的酮體中湧起,
讓甄晴連象徵性的反抗都難以組織,窈窕惹火的香艷嬌軀一軟就綿綿的倒在了賈珩同樣香汗淋灕滿的懷裡。
從未想過自己被把玩那兒都能感覺到快感,甄晴象牙般白膩的香腮霎時變得嫣緋,就連發絲中精巧的玉耳都有些脂紅,撥著那作怪的大手,羞怒道:「誰稀罕你的人情!」
沈吟片刻,說道:「我原是知道也不告訴你,是郭家和劉家,這兩家都是太上皇放在外面的人,他們不僅截留稅銀用作自己享樂所需,還與鹽商倒賣私鹽給北面,賄賂兩江的官員,聽說劉盛藻手裡有一個名單,上面記載的都是被他賄賂的官員,這裡面也牽涉到宮里,不好查。」
賈珩面色頓了頓,道:「如今國事唯艱,上皇並非不識大體之人。」
甄晴心頭一震,心思複雜。
顯然從這一句話中,意識到了少年或者說背後那位天子的決心。
是了,現在這人和當今天子都坐擁大軍,鹽務整飭只是時間問題了。
「你如是要查,就從鹽運庫的劉盛藻查起,抓住了這個人,拷問之下,甚麼都一清二楚了。」甄晴低聲道。
賈珩道:「我會的,但還缺一個由頭。」
而且,河南都司的兵馬還在路途上,等到來之後,再讓齊昆請求捉拿其人,拷問其人就能打開局面。
甄晴幽幽道:「我既幫了你,你能不能告訴我,宮里是怎麼看甄家的?」
賈珩笑了笑,打趣道:「怎麼,開始慌了?」
甄家根本不可能逃脫,一朝天子一朝臣,除非他向天子求情,但他不會救甄家,別說甄家,賈家一些國之蛀蟲,他都想親自送他們進去。
甄晴柳眉倒竪,冷聲道:「我慌甚麼?我怕甚麼?我們也是給宮里的太上皇辦差,做錯了甚麼?」
賈珩沈吟片刻,湊到甄晴耳畔,低聲道:「甄晴,你們甄家這些年借著給太上皇辦事,從中弄了不少虧空,你又做了好多犯忌諱的事兒,你難道就沒有想過會有樹倒猢猻散,大廈將傾的一天?」
甄晴芳心微顫,抿了抿瑩潤粉唇,揚起修長的脖頸,幽幽道:「只要我成了太子妃,有朝一日再成了皇后,你說的這些就永遠不會出現。」
隨著被賈珩擺弄過不知多少次,麗人已沒有必要掩藏自己的野心,她就是要當皇后!
賈珩輕聲道:「萬一不成呢?那時可就是滿門抄斬,你甄家大大小小,雞犬不留,說不得還是我親自帶人過去查抄。」
甄晴羞憤道:「你個混蛋!」
如果真有那一天,還真有可能是這個混蛋領著人去抄家傳旨。
甄晴念及此處,轉過一張艷麗妖媚的臉蛋兒,忽而看向那面容清俊的少年,低聲道:「子鈺,你幫我,那時你的抱負不僅能實現,就連天下至尊至貴的皇后,人前母儀天下,人後也能在你身前撅著,任你欺負……」
她能感覺出,這少年對她身子的迷戀,雖說每一次都恨不得將她……但也恰恰說明,他對自己身子的痴迷。
他應該是捨不得她死的,否則剛剛也不會對她說那些話,就算不把她當回事兒,還有妹妹呢。
甄雪聽著兩人抱在一起敘話,只覺面紅耳赤,心驚肉跳,姐姐怎麼能這般悖逆、下賤,說出這樣不倫不類的話來?
姐姐,這說的……都有畫面了。
賈珩面色沈靜,目光恍惚了下,不知為何,心頭竟也倒映出甄晴身著盛裝華裙,雍容華美,人前人後的一幕。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