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三章★甄晴:誰稀罕你的人情!【甄晴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只是,片刻之間,不知為何那皇后的面容,竟換了一個人影……
嗯,連忙驅散了心頭的想法,都怨甄晴。
只是誠實的身體卻是下意識地挺了挺腰,讓胯下的火熱磨蹭著甄晴那有些紅漲的濕濡蜜處。
而甄晴自然也感觸到那少年在磨盤之下的悸動,芳心微喜,將那紅暈霞染的雪膩臉蛋湊將過去,低聲道:「子鈺,你幫我,以你的智計,我們以後把持朝政,一定能中興大漢,好不好?」
賈珩目光冷冷看向甄晴,低聲道:「王妃這些想法,楚王他知道嗎?」
真等那麼一天,縱然他與權欲炙熱的甄晴聯手把楚王弄死,等到楚王兒子繼位,賈家也會被秋後算賬。
青史之上,屢見不鮮。
甄晴聞言,卻只覺兜頭被潑一盆冷水,臉色蒼白如紙,一時抿唇不言,顯然這個時候賈珩提及楚王,讓甄晴心頭頗不自然,或者說有些愧疚和羞臊。
這也是賈珩平常從來沒有提過楚王的緣故,容易掃興,但甚麼時候甄晴坦然自若,全無異樣的時候,也就是……
賈珩壓下心頭的古怪,摟過甄晴,低聲道:「好了,咱們別做白日夢了,這樣不挺好的?你如是想我了,就來找找我。」
「你別碰我。」甄晴玉容如霜,心頭煩躁不勝,清亮鳳眸中倒映著那似笑非笑的少年,不知為何,忽而情緒失控,伸出素手向著賈珩脖子掐著,低聲道:「都怪你,你個混蛋,都是你毀了我。」
如果當初沒有將自己搭進去,她也不會失貞,也不至於現在徹頭徹尾成了白日夢。
看向猝然暴起的甄晴,賈珩卻面色平靜,輕描淡寫地捉住兩個酥軟無力的手臂,低聲道:「今天這一切,難道不是你咎由自取?再說,我也不覺得你與楚王有甚麼夫妻之情,你們都多久沒……嗯?」
明明此時對於少年的面孔厭惡至極,就連看他一眼都是不願,可纖細柔媚的水蛇柳腰卻是不知不覺間搖曳起來,微微晃動著兩顆蜜潤爆漲得似乎能掐弄出水來的腴膩臀球;
那如花蕾般綻開的紅艷蜜穴,更是隨著修長美腿被男人徑直分推開而翕動,濡濕柔軟的脂肉微微綻放,如同在歡迎那雄性猩紅獰惡的碩大龜頭一般主動嘬吸起來。
甄晴羞憤欲死,正要說話,卻見那少年欺近而來,徬彿擎天玉柱般輕而易舉的侵佔了她的全部視線。
寬厚結實的胸膛準確的覆住了她飽滿嬌蜜的酥峰,將她死死壓在書案之上,心氣極高的甄晴掙扎幾下,又淹沒在暴風驟雨中。
哪怕麗人高挑腴熟、豐艷嫵媚,但在少年那挺拔頎長的身軀下,卻還是只能像一團被壓在鋼鐵中的腴白酪脂;
在一時啞然的甄雪的角度看來,被再度壓在書案上的姐姐,此時除了一雙可憐兮兮搭垂在少年腰側兩邊,嬌嫩雪白的纖幼美足,竟是連半點麗人存在的痕跡都無法目見。
下一刻,這雙腴美蓮足便情難自禁的蹬直了腳背,就連微凹足弓都繃緊成一條直線,連帶著半截冰玉小腿啪嗒啪嗒的無力搖擺著;
男人寬厚胸膛之中的酥膩嬌聲糜亂的響起,卻被沈悶在猛然壓下的身軀內而模糊不清:
「——嗯唔哦哦哦哦?!插…又插進來了咿嗚嗚嗚——」
毫無疑問,誘發麗人婉轉嫵媚的嬌聲啼叫的,便只有那已然將甄晴的蜜穴塑造成自己形狀的頎長雄根。
當少年堅實的腰腹再度粗暴轟砸下來之時,楚王妃的香滑嬌軀,頃刻間便被覆壓成了一張承接雄性軀體的可悲肉床;
豐熟膩滑的雪白肉乳肥臀被悶擠在緊緊相接的軀體間,將滑嫩酥軟的絕妙觸感不斷反饋給賈珩。
而做為連接楚王妃與少年的媒介,雄性那腥濁獰惡的碩大陽物,更是再度撐漲開甄晴肥嫩膩滑的艷媚穴唇,狠狠挺入麗人稱之為榨精肉壺也不過分的柔軟緊致蜜洞。
伴著攪拌粘稠漿液的咕滋一聲,將那只甜美粉白的蜜桃幾乎擠爛壓扁,化作被征服的嫣紅雌肉圈纏著雄性蓄滿播種慾望的獰惡性器。
「明明嘴上罵的不依不饒,怎麼下面卻拼命吸著呢?你這賤婢!」
即便無數次的被少年的可怖肉莖侵犯過,甄晴稚軟溫腴的腔穴都已然被完全塑形成了專屬於賈珩的洩欲肉壺;
但賈珩遠超尋常雄性的尺寸卻絲毫沒有將麗人的玉渦媚腔撐鼓得松洩不堪,而依舊是那麼銷魂緊仄。
好整以暇的品味著楚王妃的高貴腔穴緊緊包裹陽物,徬彿綿軟膏脂般不斷服侍吸吮的快感,賈珩惡狠狠地甩下一句羞辱的話語;
與此同時,雙手抓著纖細玲瓏的腳踝高高向兩側舉起分開,好讓美艷誘人的楚王妃的蜜裂角度外擴,以便盛納他尺寸驚人的雄根。
交媾姿勢本就是種付位,甄晴矜貴聖潔的蜜腔在男人堅實身軀之下毫無設防;
因此少年那還覆滿殘精蜜露的腥濁龜頭,便在結實腰胯的前突挺送之下長驅直入,噗嘰一聲重重撞上了麗人那溢滿精漿的待孕宮腔。
頓時,粘稠溫潤的潺潺春水裹挾著白濁濃漿,便沿著結合處撐鼓滿紅漲穴瓣的肉莖青筋倒溢出來。
徬彿初春解凍之時,言語上冰冷清媚的楚王妃,蜜道之中卻是飽含著溫暖濕漉的甜漿;
如今被賈珩粗如鐵杵的巨莖狂猛搗乾,肉體相交的淫靡水聲再度無法抑制的在廂房中奏響。
不知是否有先前痴纏過一陣而讓身體更為敏感的原因,在浸透腔膣的愛露滋潤中,往常還能略做支撐的宮蕊軟肉在龜頭轟撞下輕易失手;
而少年的猩紅龜首也不甘示弱,瞬間便氣勢洶洶的雄踞入內,美滋滋的享用起冷艷王妃的嬌糯宮腔。
嗚啊…咕…意識…意識要飛走了!?…不行…不可以…本、本宮不能屈服…
本宮…本宮是高貴尊榮的楚王妃…啊…怎麼…怎麼可以屈服在…這個混蛋…胯下…可是裡面,裡面…啊啊啊……還沒有排乾淨的…精種…被攪起來了…
本宮…怎麼…怎麼會被著混蛋的東西…插進來就舒服到要丟了啊啊啊啊…
過了一會兒,賈珩重重喘息的粗濁熱氣,寬厚雙手箍緊麗人不盈一握的柳腰,與此同時略做抬起堅實挺拔的身軀,
這時已被黏滑汗漬染污得發絲凌亂的楚王妃才得以稍作喘息。
可當那張國色天香的冷艷嬌靨重見天日之時,浸染在少女面頰上的,卻是兩團嫵媚淫亂的艷麗潮紅,水潤晶瑩的秋眸波光搖曳,嬌小可人的紅艷檀口更是濕漉微張。
賈珩看向惱羞成怒的甄晴,低聲道:「你不會以為楚王將來登基以後,你能拿捏住他吧?就你這般事事想壓男人一頭的性情,我看終究也是夫妻反目,被廢冷宮的下場。」
說話間,刻意猛一拱動腰胯,頓時那顆滾熱粗碩的龜首便狠狠叩擊在楚王妃嬌稚顫抖的宮腔蕊心,將一股酥麻震顫的官能雌樂灌注滿了甄晴搖搖欲墜的神經線。
「你,你給我住口!」甄晴秀眉蹙起,只覺心頭狂跳不停,徬彿同一時刻被箭矢貫穿的豐美天鵝,不自覺地高高昂起嬌顫不已的螓首;
胸口上一對豐滿渾圓的嬌漲乳袋則是頗為震撼的酥軟搖曳,蕩漾起一圈圈綿白溫潤的乳浪。
甄晴忍耐喉嚨里將呼欲出的嬌啼哭吟,狹長清冽的鳳眸中憋著的酸澀淚水,現出凜然殺機,面色一如冰霜,梨花帶雨的模樣恰似一朵被暴風雨摧殘卻倔強得不肯低頭的薔薇花。
因為身子乏力,也掙脫不開賈珩的束縛,只能低聲嬌斥連連。
賈珩輕聲道:「王妃既然不喜歡聽,我就不說了,但你是聰明人,應該清楚,楚王也不過是利用你甄家,讓你幫著奪位而已。」
「你還說!」甄晴心頭劇震,咬牙切齒道。
甄雪凝起水潤盈盈的美眸,看向兩人,見著姐姐那纖長嬌軟的綿白粉腿都已經情難自禁的用力絞緊在少年腰背之上,兩只潤腴蓮足死死扣蜷在一起,
不禁輕輕嘆了一口氣,道:「姐姐,你們兩個別吵了,仔細讓人聽見了。」
甄晴玉容如霜,鳳眸閃了閃,低聲說道:「呼啊…是他非要吵著,哪一次不是他故意氣我?」
勉力否認著,似乎這樣就能保留有最後一絲尊嚴;甄晴拼命搖晃著螓首,被官能快感催動的情淚與曼妙青絲一起翩飛起舞。
殊不知就算再怎麼毫無說服力的掙扎,從楚王妃如絲糜亂的媚眼,沁透雪肌的溫潤香汗,汁水流溢的蜜穴還有緊緊纏繞少年腰桿的美腿蓮足中,
都無一不在透露這位本來尊榮高貴的楚王妃,早已被這個年歲不大的少年肏到春心蕩漾,情難自已了。
無需多說,哪怕是她的丈夫楚王,此時若是看見甄晴這副在賈珩身下承歡搖曳的模樣,都無法相信她全無半點情動,恐怕也只有此時意亂情迷的麗人才會篤信自己僅僅只是委曲求全吧。
「唔…射了!」
伴隨著甄晴嬌漲豐熟的肉臀在少年堅實雄胯下碰撞出來的沈悶響動,以及兩具胴體緊緊貼合摩擦,
將麗人由溫潤香汗浸透的玉肌不斷擠壓的廝磨聲音,賈珩也順勢在低吼中做出了結束話題般的射精宣言。
而雄性跳動不已的粗實肉根,則是在矯健腰腹的最後一次聳動下深深抵入楚王妃難容尾指的緊仄腔道,
在麗人濡嫩軟糯的敏感花宮吸吮龜頭的極致爽快中,將一浪浪新鮮濁厚的滾燙濃精澆灌進了她的子宮之中,徹底令這個口嫌體正直的楚王妃的矜貴宮腔,再度變成了盛滿自己滾燙精種的洩欲便器。
「嗯唔……又…裝的好滿…本宮的裡面…被填滿了咿啊啊啊啊…!?」
被調教得無比敏感雌熟的嬌軀再度迎來了越發熟悉的潮吹,再加上正處於高潮中的幼軟子宮被粗碩肉棒狂肏猛乾,
以一髮滾燙灼熱的粘稠精種充實收尾,本就一直囿於心神煩躁與纏綿爽快交雜所產生的糜亂快感的甄晴徹底崩斷了意識的細絲。
修長豐滿的勻稱美腿最後嬌顫抖動著夾緊少年壯碩腰部,吐出一陣模糊不清的嘶啞嬌啼之後,便近乎暈厥了過去。
少頃,賈珩輕輕擁著稍稍緩過神來甄晴,從一旁小幾上拿起茶盅,看著甄晴那一塌糊塗的染霞媚容,正帶著薄怒與對現狀的疑惑,溫聲說道:「喝杯茶罷,你看你一臉的汗。」
對於甄晴這般性情強勢的,要打一棒子之後給顆糖。
他方才試圖一點點切割甄晴與楚王的紐帶,等甚麼時候能問出「我與楚王孰強」的時候,甄晴心底也就只剩一個皇后的追求了。
賈珩見著她默不作聲地飲著茶水,轉而看向一旁的甄雪,溫聲道:「最近揚州來了一些亂七八糟的人,雪兒,你和歆歆路上小心一些。」
甄雪眸光複雜,「嗯」了一聲,輕聲道:「子鈺,你在揚州也多多小心。」
想了想,問道:「你……你不與我們一同去金陵?」
「不好同行,你們先行過去,等我回頭去甄府拜訪。」賈珩輕笑了下,說道。
甄雪見此,也不好說甚麼,只是想起方才眼前少年與自家姐姐的對話,心頭難免有些陰霾,她們甄家,難道已引起今上的注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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