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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三章 ★甄晴:以後不許喊我晴兒【甄晴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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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大營

營門之外,錦衣小校看向兩名武官,沈聲道:「我家都督有言,軍務繁忙,還請兩位將軍改日再來。」

甄韶眉頭緊皺,臉色就有些不好看。

而甄鑄臉色當即陰沈了下來,心頭冷笑,甚麼東西,也敢給他擺著臉色?狂悖小兒!

甄韶面色不變,拱了拱手問道:「煩請這位校尉可曾稟明,是甄家前來拜訪永寧伯,有著公務相告?」

那校尉道:「我們都督正在忙著,兩位將軍還請回吧,某家還要回去答話。」

說著,也不再理會甄氏兄弟,轉身離去。

這樣的低品武官,在京里,他是見得多了。

賈珩身為京營節度使,甚麼都督、指揮使、參將、游擊在京城之時,拜訪者眾,可謂門庭若市。

甄鑄面色憤憤,冷聲道:「二哥,你瞧瞧,他還擺上譜了。」

甄韶面色陰沈,目光惡狠狠地看向甄鑄,沈聲道:「你給我閉嘴!」

甄鑄面色悻悻然。

甄韶目光凝重地看向遠處的轅門,沈聲道:「看見了嗎?」

甄鑄聞言,順著甄韶的目光眺望而去。

「人頭。」甄鑄眉頭緊皺,低聲道:「不就是江北大營那五個將校的人頭?」

「是威信!」甄韶轉頭看向甄鑄,聲音微冷,說道:「他在江北能頃刻而領兵馬,在江南自也不會例外。」

甄鑄不服氣道:「如是殺人立威,誰人不會?」

「殺人你會,但讓水裕甘心屈從,讓軍將敬畏,你做不到。」甄韶搖了搖頭,低聲道。

他也做不到,不說其他,單說一個水裕。

甄鑄眉頭緊皺,心頭冷笑,傳聞那小兒有一把天子劍常佩身側,以此劍威壓諸將,他若有此物,如何做不到?

不過情知因為自家母親之故,二哥不願聽著這些話。

甄韶看向氣象森然,騎軍往來馳騁的兵卒,不由嘆了一口氣,道:「先回去,改天再來。」

甄家在整個江南之地都是「豪奢之家」,在揚州就購置有宅邸數座,兄弟二人就領著扈從返回宅邸。

而江北大營營房之中,林蔭遮蔽的道旁,陳瀟跟在那蟒服少年身後,看向那正在眺望著一眾兵丁操演的少年,冰肌玉膚的臉蛋兒浮起好奇之色,問道:「怎麼沒有見他?」

「先前給甄家好臉色太多了,現在晾晾他們,江南大營也不是非他們不可。」賈珩望向正在河南都司將校帶領下訓練的江北大營兵卒,低聲說道。

經過初步裁汰,整個江北大營只有七千合用,其他的一概裁汰,而這些南兵主要是訓練舟船水師,之後會到邵伯湖以及高郵湖進行訓練。

陳瀟凝了凝秀眉,粉唇微動,輕聲說道:「我怎麼覺得,你是想著讓那個誰……過來主動尋你。」

賈珩聞言,轉過身來,定定看向陳瀟,輕聲道:「你吃醋了?」

「一派胡言。」陳瀟冷聲喝道,不知何時,清麗如雪的臉頰上現出淺淺紅暈,

她吃甚麼醋?

賈珩轉過身來,看向那一身飛魚服,高挑明麗的少女,笑了笑道:「來了不正好,她吃肉,你也能有口湯喝。」

陳瀟:「……」

不是,甚麼喝口湯?旋即明白過來,眉眼怒氣翻湧,白生生的手握將成拳,捶向那眉眼含笑少年。

賈珩頭向一旁輕輕躲過,捉住那手腕,低聲道:「瀟瀟這拳腳功夫愈發凌厲了。」

陳瀟冷冷地看向那少年,臉頰因為生氣繃成肌膚。

就會仗著力氣大,武藝高欺負人。

賈珩看向那生氣的眉眼五官,輕輕鬆開陳瀟的粉拳,忽而,負手眺望向遠處揚州若隱若現的山影,低聲說道:「也不知咸寧最近怎麼樣了。」

其實,他是想咸寧和晉陽了。

陳瀟:「???」

少頃,心思晶瑩剔透的少女,就已明白這句話中隱藏的意思,她眉眼有些像咸寧,這一點兒她攬鏡自顧之時,自是知道,所以……

少女抿了抿櫻唇,目光失神些微,不知為何,心底反而生出一絲酸澀。

菀菀類卿本身就不是好話。

甚麼你長的像我前男友,真有心思的人,聽這話只會覺得膈應,只有海王才會陪著嘻嘻哈哈。

……

……

甄宅

甄晴已等候在後宅花廳之中,這位愈見美艷、豐熟的楚王妃,纖纖玉指捏起茶盅,喝著香茗,秀眉之下,鳳眸疊爍。

因為賈珩在江北大營處置軍務,甄晴當然不會親自前去,是故,就在宅邸中等候甄韶以及甄鑄二人。

「王妃,二爺和四爺來了。」一個頭戴翼善冠、著圓領錦袍女官,快步邁過花廳的門檻,腰間綢帶的香囊輕輕搖動上下,低聲道。

楚王妃甄晴擰了擰秀眉,鳳眸凝了凝,看向從外間行來的甄韶與甄鑄二人。

甄韶與甄鑄進得廳中,臉上的陰沈神情如外間的天穹一般,密雲不雨。

甄鑄仍是憤憤難平,落座下來,一拍幾桉,低聲道:「甚麼東西!」

甄韶只是陰沈著臉,瞥了一眼甄鑄,並未說話。

「二叔,四叔不是去了江北大營,不知怎麼說?」甄晴笑意盈盈地問道。

甄韶搖了搖頭,道:「沒有見著人,說是有事兒在處置公務。」

甄晴凝了凝秀眉,臉上笑意微微斂去,道:「見著兩位叔父,也耽誤不了多少工夫,怎麼會沒有見著?」

「可不是,分明是不想見著我們。」甄鑄低聲道。

甄韶沈喝道:「如非你節外生枝,豈有今日?」

甄晴寬慰了一句,說道:「叔父也不要擔憂,許是人家真的在忙,也不一定。」

實在不行,真的要等她出馬才是了,這個混蛋,還真拿起譜了?

迎著甄韶詫異的目光,甄晴輕聲說道:「其實水四叔那邊兒,當初我和妹妹幫助他轉圜了一下,他其實還算欠我一個人情。」

其實,這是無中生有之事。

甄鑄卻自以為得瞭解釋,凝眸看向甄韶,說道:「兄長,水裕甘願配合,想來也有此因。」大甄韶這會兒已懶得理會甄鑄,只是叮囑著甄晴,說道:「這位永寧伯心思深沈,王妃還是要小心應對。」

甄晴點了點頭,輕聲道:「二叔放心好了。」

卻說賈珩在江北大營待到中午時分,離了營房,向著揚州鹽院衙門而去,剛剛從後院進入廳中,就聽到後宅嬤嬤回稟道:「楚王妃來了。」

賈珩也不奇怪,他就知道甄晴會過來,舉步進入花廳,見著那身著雲髻巍峨,盛裝華裙的麗人,正在與林如海的妾室周氏敘話。

賈珩問道:「未知王妃前來所為何事?」

「珩兄弟,我二叔和四叔前往江北大營拜訪,卻未曾見到珩兄弟,妾身無法,只好親自登門了。」甄晴打量著那蟒服少年,語笑嫣然說著,只是白裡透紅的臉蛋兒,華艷生光,光彩照人,尤其是夏日時節,秀鬢之間,似有汗珠匯聚,散射著晶瑩光澤。

賈珩落座下來,端起茶盅,抿了一口,道:「先前是忙於公務,無暇得見,最近都很是繁忙。」

甄晴輕笑了下,打量著那少年,說道:「有些江南大營的事兒,想要請教珩兄弟,可否借一步說話。」

這時,周氏盈盈起身,笑道:「子鈺,你和楚王妃談話,我去看看老爺回來了沒有。」

賈珩點了點頭,目送周氏離去,與楚王妃甄晴前往書房敘話。

書房之中,兩人隔著一方落座,正是午後,不知何時,天色昏暗下來,因為是里廂,倒也不用擔心被人隔牆窺伺。

甄晴揮了揮手,屏退侍立的女官,問道:「你去外面等著。」

賈珩轉眸看向陳瀟,目光帶著幾許深意,道:「你也去外面等著。」

陳瀟:「……」

這人,分明是讓她去望風!簡直豈有此理!

賈珩提起茶壺,斟了一杯茶,問道:「你怎麼來了?」

不能人剛走,兩個人就抱在一起,有些傷陳瀟。

「過來看看你,你不聲不響地跑回揚州,倒是辦了不少大事。」甄晴玉容微頓,美眸瑩潤泛波,嘴角噙起一絲冷笑說道。

賈珩道:「你甄家也差不多,我一會兒沒留意的功夫,甄家已經和兩江總督沈邡眉來眼去,互通消息。」

當初他不與甄家敘說細節,就是防備著甄家二五仔,事實證明,這種擔憂不久後就成了先見之明。

甄晴顰了顰秀眉,低聲道:「四叔自來是個魯莽的,不是我甄家的意思。」

賈珩放下茶盅,繞將過來,雙手擁住面如桃芯的麗人豐腴的腰肢,輕輕摩挲著朱紅衣裙的雪背,丈量磨盤。

明明麗人的腰肢纖嫩得猶若初春柳樹裊娜的枝條,可香軟雪胯下牽連的粉臀卻挺翹飽熟到像是兩顆裝滿細滑牛奶的臀球,

此時不知是否因為甚麼緣故而稍微繃緊,更顯得豐腴柔膩的蜜臀桃尻愈顯得嬌糯軟媚。

他發現不管是晉陽,還是甄晴這等身份尊崇、雍容華貴的美婦,都喜歡穿著一身大紅衣裙,艷如雲霞,紅彤似火。

其實,這裡是有講究,朱紅之色多表大富大貴,在紅樓原著中,就喜歡給黛玉、寶琴配甚麼猩紅氈衣鬥篷,但其實兩個小姑娘,未必適合穿這個。

至於紅色低胸高腰衣裙,如果不是甄晴和晉陽這樣的體態婀娜,雍容華艷的,一般也駕馭不住。

思量間,賈珩手指輕動,將礙事的裙裾輕輕掀起,剝出麗人那越發瑩亮渾圓的兩瓣圓月,

霎時間,恍若虛室一白,一如既往地未著褻褲的甄晴,淫腴肥厚的膩熟臀球以及妖媚深邃的濕濡臀溝全都坦陳在少年幽深的視線攻勢下。

甄晴那本就發育極好的豐腴雪臀,在這段時間痴纏交歡的濃精沃灌下成長得愈發聳翹,肥碩淫熟的白皙臀球和纖柔幼細的腰身共同構成的妖嬈曲線更是深深煽動著雄性的情慾。

賈珩面如玄水,低聲道:「但終究給我造成了不小的麻煩,現在沈邡開始自行其是,他是兩江總督,搶先一步,我反而有些不好下手。」

當然,對他而言,無非是調整計劃,但這不妨礙他拿捏甄晴。

粗糙寬大的手掌輕車熟路地攀上甄晴渾圓酥嫩的磨盤粉臀,將楚王妃嬌糯如脂的臀肉和面團般肆意揉捏的同時,矯健的腰腹自然而然地貼上麗人的妖嬈柳腰,

甄晴青翠如羽的柳葉眉下,那雙眼皮上塗著玫紅胭脂的鳳眸,彎彎睫毛顫動不停,秋水明童嫵媚如水,漸漸似拉絲一般,低聲道:「你究竟要怎麼樣,才能掀過這一頁?」

光是兩顆濡滑粉膩得能掐出水來的水盈榨精肥臀被少年嫻熟粗暴的揉捏挑逗,源源不絕從蜜臀尖兒逸散出來的酥麻電流就差點擊麗人孱弱的矜持,

讓甄晴拼命咬牙才抑制住快要從櫻粉嫩唇流瀉出去的酥媚嬌喘。

「不是我想怎麼樣,是介入江南大營的良機已經錯過,甄家在我眼裡幾是可有可無,甄家與兩江總督沈邡等人合作,倒也正合我的心意,甄家深陷泥沼,原就不好帶出來。」

賈珩笑了笑,目光幽沈幾分,隨後就抓著甄晴對比起下流淫熟的盈碩肥臀,顯得過於纖細嬌弱的水蛇腰身,

堅實的腰胯往前一推——咕哧,少年胯下那根已然灼硬似烙鐵的昂揚雄物就極為霸道的撐開甄晴緊緊閉攏連成一線的光潔粉腿,霸道地刮過腿心私處那殊為豐厚膩潤的飽滿媚穴,

而麗人那對腴熟嬌糯的磨盤雌臀也在賈珩那堅實矯健的雄胯擠壓下不堪的凹陷形變,堆疊起層層誘人褶痕的皙白臀餅。

「你……」甄晴玉容微變,狹長清冽的鳳眸見著驚異,貝齒咬著櫻唇,低聲道:「你當初答應過我的,你這是提起褲……是要食言而肥?」

說話間,她諂媚似的搖曳著不盈一握的纖弱柳腰,修長勻稱的蓮腿微動,似若本能般將肥碩腴膩的豐盈嬌臀乖順地迎合著賈珩,猶如秦樓楚館的風塵女子一般。

每次當少年鋼鑄一般的結實腰腹貼靠上來,她那整只皙白圓碩的雌香粉臀都無比乖巧的流變攤平,

漸漸泌出香酥薄汗後,更像是給甄晴這對尺寸超過肩寬的腴熟豐臀刷上了一層油膜,

並且隨著少年的抽回動作咕哧的在甄晴糜艷酥粉的嬌媚蜜臀與雄性的腰胯之間拉出無數黏蜜的纖絲。

而彈性十足的豐盈雪臀也就像是被風吹拂的果凍,在一顫顫的漾出讓人咋舌的臀浪之後恢復原狀。

與此同時緊接著腴潤若脂的軟糯桃臀,甄晴大腿根部膩嫩軟滑的嬌柔腿肉更是被不斷深入抽插剮蹭的粗碩巨根蹂躪得微微泛紅,

連帶著嵌在腿心私處肥厚飽滿的鼓凸穴瓣也在青筋盤繞的棒身地反復肆虐剮蹭下,一邊羞答答的吐露出濡濕順滑的春露,一邊如同泥沼般持續不懈的吸綴著少年的陽物。

賈珩冷聲道:「是你甄家不知好歹,再說我答應你甚麼了?至於別的,說的給你沒舒服一樣。」

說著,兩只滾燙有力的魔爪毫不客氣的掐住麗人圓潤嬌翹的肥碩酥臀,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噗嗤的狠狠戳進甄晴濕濡柔軟的粉媚膣腔,

在摳挖出大股大股香甜溫熱的蜜露後,毫不客氣的一巴掌打在甄晴豐滿淫熟的肉臀上。

甄晴:「???」

光是嬌嫩敏感的腔穴被少年的粗糙手指撥弄著,甄晴就已然忍不住微仰螓首,搖曳著纖細柔軟的蛇腰,

再加上那縈繞耳畔的悶熟肉響,以及咕唧咕唧的水聲,一張艷麗臉蛋兒又紅又白,羞憤欲死,狹長刻薄的艷麗鳳眸濕濡,小腹一熱幾縷清澈的蜜露就沿著紅艷媚穴的邊緣外滲。

賈珩神色微動,沈聲道:「這件事兒就這樣罷。」

他從來就沒有答應過甄晴甚麼,只是順水推舟而已,現在他自然可以改換主意,順便也讓甄晴分清大小王。

不要每次都覺得他佔了莫大便宜一樣,他不是非甄晴不可,這女人非常容易嬌縱。

甄晴美眸盯著面色明顯陰鬱下來的賈珩,抿了抿粉唇,低聲道:「這件事兒是四叔做的不對,我心裡原也氣的不行,我替他給你賠禮就是了。」

說著,兩條失去裙裾遮掩,如篩糠一般止不住嬌顫的腴嫩美腿不自然地夾緊,被蜜露浸潤的繡花鞋微微踮起,纖軟的藕臂緊緊纏繞住賈珩的脖頸,啄了他嘴唇一下,

仰起天鵝雪頸,吐出甜糯軟膩的媚聲喘息,柔聲道:「好了,咱們別生氣了。」

似是為了討好他一般,柔弱無骨的腰身搖曳出讓人口乾舌燥的弧度,除了讓胸前豐滿碩大的雪白爆乳隨著蛇腰扭動一顫一顫之外,更是讓少年粗陋獰惡的陽物更方便的蹂躪美人的水蜜腿心。

此時甄晴那冷艷妖嬈的嬌靨暈滿妖嬈的酡紅,刻薄清洌的鳳眸水霧朦朧濕濡氤氳。

賈珩那根粗長猩紅的雌殺肉棒對甄晴來說更是特攻,光是盤繞著暴漲青筋的獰惡肉莖刮過嬌腴肥厚的敏感穴瓣,馨香柔滑的腿心私處被渾碩龜頭的堅硬炙熱來回熨燙,

一股股酥麻快意就順著與少年滾燙陽物相親密接觸的肌膚傳導向甄晴全身上下。

賈珩面色一頓,神色如常地冷聲說道:「是你甄家需要我,我一點兒都不需要你甄家。」

同樣,是甄晴需要他,而他不需要甄晴。

甄晴凝了凝眉,玉容微頓,膩哼了一聲,像是對情郎撒嬌一般,半嗔半惱地輕聲道:「好了,我甄家需要你,成了吧。」

這人就是屬驢的,需要順著毛捋。

說著,摟著賈珩的脖子,再次湊到那冷峭幾分的唇線。

賈珩一手定著麗人豐腴的腰肢,一手揉捏著臀脂,湊至近前,厚實的胸膛將麗人飽滿翹挺的腴碩雪乳壓成兩團雪餅,低頭噙上那瑩潤飽滿的玫瑰,粗糙的長舌鑽入麗人不設防的溫膩口腔,攫取甘美。

向著里廂而去,坐在平常看書之後用來休息的床榻上。

甄晴的鳳眸朦朧若霧氣縈繞,主動將紅唇奉獻給這少年也代表著心靈的淪落;

至於身體,都被這混蛋玩了個遍了,全身上下哪一處又沒有被賈珩把玩品嘗過,連子宮膣腔都是他的形狀了。

想到這裡,麗人愈發痴纏,香軟的嫩舌熱情的與少年粗糲的大舌緊密相貼,心甘情願的咽下賈珩的雄渾唾液。

唇分之時,甄晴的玉潤香腮像是塗了一層胭脂似的,暈紅如霞,綺艷生光。

「我二叔和四叔也在揚州,你看你甚麼時候見一面,商量商量。」甄晴輕輕解著少年的衣裳,馥郁的幽蘭氣息透過唇齒打上賈珩的臉,低聲說道。

賈珩低聲道:「王妃答應我一件事兒,這件事兒就過去。」

甄晴盈盈如水的目光,落在對面少年那張清雋的面龐上,有些甜糯溫軟地問道:「答應甚麼?」

心頭卻松了一口氣,方才他一如往常地吻著她,恰恰說明沒有生氣。

賈珩將頭湊到麗人帶著翡翠耳環的耳畔,附耳低語了幾句。

甄晴秀眉微蹙,嫵媚流波的鳳眸氤氳起羞惱之意,嗔怒道:「你個下流胚子,醃臢東西,就知道想著法的作踐我!」

這人竟想讓她如那等賤婢一般,跪下來服侍他,簡直痴人說夢?

只是甄晴酥軟滾燙的嬌軀之內的情慾渴求已然被挑起,令千嬌百媚的楚王妃哪怕咬牙切齒的嗔怒話語,聲音卻也依舊是甜軟酥糯,徬彿初承雨露後與丈夫撒嬌的新妻一般柔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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