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三章 ★甄晴:以後不許喊我晴兒【甄晴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是你要問我想怎麼樣?我現在想了,你又推三阻四。」賈珩輕笑了一下,伸手撫著麗人臉頰雪顏玉膚,指尖似每一寸都流溢著柔軟滑膩。
「你就不能換個別的要求,別的我都答應你。」甄晴輕輕撥開賈珩的手,凌厲的秀眉微微蹙起,看向那少年。
哪怕是如過往情至佳境時在床榻上膝行兩步,搖尾乞憐,她也不想……
嗯,她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兩害相權取其輕。
賈珩神色澹澹說道:「你甄家,除了你這個無價之寶,還有甚麼能放在我眼裡的?」
甄晴玉容染霞,彤彤如火,膩哼一聲,芳心深處湧起一股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甜蜜,甚麼無價之寶,這個混蛋,這話說的她就是個貨物一般。
賈珩目光及下,被晶瑩流光晃了一下眼,分明是見著那雪白秀頸上的翡翠項鍊,心頭也閃過一絲異樣。
女人的心思就是這般奇怪,甄晴不會不知他送她項鍊的意義,是定情之物,但兩人之間明明欲多情少,偏偏戴在脖子上。
甄晴膩哼一聲,低聲道:「別的我都答應你,但那個不行,你換個別的。」
賈珩凝眸看向麗人,輕輕堆著雪人,恣肆揉搓著甄晴傲人豐碩的白皙雪乳,寸步不讓道:「我就這麼點兒心思,讓你心甘情願地服侍我。」
他不僅是要讓甄晴心甘情願服侍他,還要讓甄晴心頭只有他。
甄晴:「……」
這個混蛋,還說不想給她以交易的方式,原來都是騙她的,虧她還……
「服侍你,還心甘情願?你做夢呢。」甄晴嘴角噙起一絲冷笑,咬牙切齒道。
賈珩看向那妖媚如罌粟花的容顏,挺拔身軀牢牢壓在麗人的雪潤玉背上,湊至甄晴耳畔,以薄唇含住嬌艷欲滴的紅潤耳垂,如同灌注魔音般的輕聲道:「王妃之所這般抗拒,是因為…還沒有和楚王這般過吧?」
徬彿是在刻意挑逗她,用粗糙指腹輕淺的在雪皙乳肉上來回摩挲愛撫,在麗人那越發嬌艷紅潤的玫紅乳暈周圍打轉。
甄晴:「……」
一張艷冶如桃芯芳菲的臉蛋兒蘊著怒氣,羞惱地拿起纖纖柔荑掐著賈珩的大腿,嗔怒道:「你,你混蛋。」
怎麼能這時候提及王爺?自從上次之後,這個混蛋是越來越放肆了。
縱然是兩人早已恩愛纏綿多次,但上次是意識模湖之時,這般情未至濃時,甄晴還是頭一次從賈珩口中聽到楚王之名,心頭的衝擊可想而知,幾乎是又一次撕裂著夫妻二人原就千瘡百孔的感情。
本不富裕的感情,早已雪上加霜。
賈珩摟著甄晴豐腴玲瓏的腰肢,感受著麗人柔軟纖細的妖嬈腰線,粗糙滾燙的指尖撫弄著徬彿一整塊玉脂豆腐般平坦軟滑的香腹,語氣倒也軟化幾分,附耳道:「好晴兒,應我一遭兒罷。」
他當然不是好那個,嗯,而是再次試著征服這個毒婦,本身就是測試,現在的情況是,甄晴對楚王仍抱有期待,他總不能給楚王寄上一組照片或者帶子,離間夫妻感情。
技術條件也不允許,至於寄一條褻衣,甄晴每次見他,哪次穿過?
甄晴微微泛起紅暈的玉容凝滯了下,聽著耳畔又是響起的「好晴兒」,只覺芳心微顫,嬌軀酥了半邊兒。
不是,我是誰?我在哪兒?
自她出閣之後,王爺都沒有這般喊過她,不是,這時候就不該提著王爺。
這人喚著她晴兒,恍忽之間,弄得她們兩個倒像是兩口子一樣。
「你不許那樣喊我。」甄晴片刻之後,連忙壓下紛亂複雜的心思,雪顏玉頰羞紅成霞,嗔怒道。
賈珩看向惱羞成怒的甄晴,湊近過去,低頭噙住瑩潤玫瑰。
只是不同方才的迎奉乖巧,此時的甄晴卻是輕輕掙扎著,一雙脩然睜圓的狹長鳳眸里還殘留著嗔怒和羞惱,
但過了一會兒,雙手推拒愈發無力,配合麗人那愈發紅潤艷媚的俏靨,反倒像是戀人間的調情,一時間幾乎是如水一般癱軟在賈珩懷裡,羞惱而無奈地看向那少年。
賈珩道:「方才就當我沒說罷,我本來還以為王妃……罷了,這樣也挺好。」
「你就是一頭惡狼,欲壑難填,得寸進尺。」甄晴秀眉微蹙,雪膩臉頰滾燙如火,羞惱道。
非要當著她的面提及王爺,非要一次一次奪她的心,非要讓她……
哼,實在不行,她就滿足了他那點兒齷齪心思,一步步讓他成為裙下之臣。
賈珩粗糲寬厚的手掌抓住著腴嫩淫熟的嬌糯蜜臀,掐著麗人那飽滿圓碩的白皙肥臀當做施力的把手,一邊準備引劍歸鞘,一邊低聲道:「王妃,天色不早了。」
甄晴卻伸出一隻纖纖素手抓住賈珩的手,微微低下身去,揚起一張艷麗無端的玉容,狹長鳳眸吮著一絲嫵媚,如蘭似麝的馥郁香氣在細緻瓊鼻間輕輕呼出。
賈珩怔了下,低聲道:「不用勉強,方才就是和你說笑,哪能真讓你伺候。」
只是見著麗人此時埋首胯下的模樣,賈珩下意識地回想起才剛剛與甄晴糾纏之時她那毫不松懈的怒罵與咒恨,那副徬彿驕傲天鵝般矜持嬌貴的樣子;
可如今卻腮暈潮紅的跪在自己的胯下,哪怕面對著那粗陋腥濁的陽物,依舊欲求不滿般的主動搖晃著細軟柳腰…
強烈的反差感令征服的爽快一瞬間便充斥了賈珩的腦海,令他胯下本就硬挺雄猛的粗碩肉莖更宛若惡龍般鼓脹昂揚;
重重地抽擊在甄晴那恰好轉過來的嫣紅俏容上,發出啪啦的沈悶肉響。
隨之到來的便是濃烈精子的熱度直接透過囊袋傳遞到甄晴的面龐上,以至於她甚至沒能克制音量,瞬時間發出了一聲嬌悶淫啼。
無暇潔淨的肌膚第一次如此接近的貼合著男人腥濁獰惡的下體,便被狠狠地留下了一條長條狀的嫣紅痕跡楚王妃,用自己熟媚艷麗的面頰再一次親身體會到了這相較之丈夫恐怖的差距。
「混蛋……口是心非。」被鞭打了一下甄晴嗔怒地乜了賈珩一眼,嬌斥道。
罷了,看他這般心心念念,她就稱了他的意。
儘管狹長冷冽的美麗瞳眸里還滿溢著嫌惡之色,但甄晴依舊是粉唇輕啓,試探著將螓首埋在賈珩堅實矯健的雄胯之中,吻上了英武少年尚在不斷分泌著粘膩猩汁的猩紅龜頭。
好澀……這傢伙的味道……嗯啊……這麼惡心的東西……還要本宮……
甄晴柔滑粉潤的香舌輕輕在少年浸潤著她的馥郁蜜露的渾碩龜頭上輕輕舔舐著,粗陋陽物前端那股異常強烈的渾濁氣息混著先走汁,直把高貴尊榮的楚王妃熏得幾欲作嘔,
更何況伴隨著那極刺激的腥澀味道,接踵而至的先走汁粘附在喉嚨上的感覺也讓甄晴難以適應。
嗯啾、滋滋、啾嗚啾噗——
甄晴本能地轉動著粉膩濡滑的香舌來回舔舐著少年醜陋渾碩的龜頭,柔嫩溫熱的舌片像是吮吸冰棒般無微不至的侍奉著賈珩的污濁雄根,
楚王妃妖冶艷麗的白皙臉頰隨著不時的吸氣動作鼓起凹陷,精緻柔媚的櫻唇被暗紅強壯的肉棒撐成淫靡不堪的圓形。
甜膩晶瑩的香唾溢出口腔順著麗人天鵝般修長嬌嫩的粉頸一路下滑,緩緩匯入她胸前兩顆腴熟爆乳夾出的幽邃奶溝中。
本有些粗糙的唇間接觸,在昂貴胭脂以及麗人的香涎潤滑下愈發順滑,人妻那有些生疏的口技,也在一次次的吮嘬下越發嫻熟,使得那粗碩陽物的顫抖越發頻發與急促。
只是幾輪交鋒下來,那唇齒間的鮮艷唇軸便已經被暴筋巨根剮蹭地油亮斑駁。
楚王都未曾細細品味的香軟粉舌,如熱烈情人般纏綿黏膩般一點點地纏吸著肉棒的每一個角度,舔舐其上每一寸未曾洗淨的穢物。
過了一會兒,賈珩大馬金刀的端坐在床上,輕輕撩起甄晴耳際的秀髮,輕輕撫著甄晴嫩滑細膩的臉蛋兒,
一邊欣賞甄晴鳳眸迷蒙俏臉酡紅的騷媚模樣,一邊輕聲說道:「江南大營的事兒要先放一放,我現在忙著江北的事兒,嗯……」
這個磨盤真是沒有做過這些,明顯能發現出來初學乍練,但是很有靈性,或者說性情內媚。
噗嗤噗嗤……
濃烈的腥澀味充斥著鼻腔,熾熱的陽物在檀口中像活物一般脈動著。
噗嗤噗嚕噗嚕……
濕滑淫猥的吮吸聲在床榻間回蕩,聽到少年的話語,吞吐著整根肉莖的瑩潤唇瓣戀戀不捨地抽離了出來,晶瑩剔透的唾液在糜艷紅唇與陽物之間拉出了細長的銀絲,
原本滿覆著黏濁汁液的獰惡肉棒在麗人的津液包裹中享受著楚王妃無微不至的侍奉被吮得油光水亮,被嬌糯舌葉清理乾淨的猩紅龜冠也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而甄晴則趁著空隙,揚起鬢發散亂的艷麗臉龐,將纏繞在唇齒之間的變得腥臊苦澀的唾液咽下後,詫異問道:「為何放一放?」
人的底線就是這樣,一旦突破,就沒有底線,而且甄晴也後知後覺地惱火自己竟沒有那般屈辱。
按下心中的羞惱,甄晴那沾滿腥濁氣息的紅唇在少年潺潺溢出先走液的馬眼上獻上深情一吻後,便按著自己的理解從那渾碩龜頭開始一路向下舔舐,
甄晴靈巧的粉舌沿著棒身往下最終到達了低懸在粗長雄根下的碩大精囊,楚王妃熾熱的鼻息噴吐在鵝蛋般大小的渾碩精囊上,不斷吸入雄渾體味而發情的艷麗紅唇在男人的陰囊上留下了一抹淫猥的唇印。
鼻翼扇動間,遠比之前濃郁的雄性氣味侵入甄晴的心神,讓這個熟媚艷麗的楚王妃愈發如痴如醉,嬌艷的蘭舌小心翼翼地撩撥灌滿精漿的儲精卵袋。
賈珩眉頭時舒時緊,目光時凝時散,輕聲說道:「江南人事太過複雜了,我只是剛剛起了個頭,一下子就跳出好幾個人,聽說安南侯也會前往,嘶,你……你別胡鬧。」
他可不想如多鐸那般雞飛蛋打。
卻是甄晴在用她那敏感的舌苔將精囊上的每一處皺摺上的污垢都舔舐殆盡後,濕滑溫潤的豐潤紅唇便將整個碩大鼓脹的腎囊含入口中——
少年敏感渾碩的陰囊頓時宛如整個浸泡悶熱粘濕的熱泉中一般,盡享來自口腔內壁粘膜的全方位侍奉。
聽著少年輕斥的話語,甄晴膩哼一聲,吐出一粒被香津潤濕得晶亮的渾碩精囊,抬起嫵媚流波的鳳眸,彎彎睫毛顫了下,支支吾吾道:「安南侯這幾天倒沒聽著動靜。」
咕啾咕啾咕啾!
隨著那粗壯獰惡的雄根一次次抽離麗人嬌媚紅唇,晶瑩香唾隨即牽拉出千百根銀絲,發出著如同攪拌漿液般淫靡下流的水聲。
只是足足小半刻鐘過去,哪怕甄晴已經被粗實如柱的桿部撐鼓得牙關酸脹,雙腮微麻,瑩白肌膚上已是蒙覆了一層細密香汗,更是被迫呼吸了許多污膩腥臊進去。
賈珩胯下的巨莖卻僅僅只是愈發昂揚,被侍奉得更為猩紅油亮。
伴隨著「啵」的一聲,賈珩在意猶未盡的輕喘之中,緩緩將沒有絲毫萎靡痕跡的粗碩巨根抽離了甄晴已經顯得糜艷水漲的紅艷蜜唇,扶著她的削肩,低聲說道:「好了,咱們聊聊別的。」
說實話還真有些害怕如鐵木真一般,畢竟甄晴真是個毒婦,不然非要嗆她一下。
而一下子抽離了撐開檀口的碩物,已然被熏染得有些迷迷糊糊的甄晴來不及閉上檀口,紅嫣的嫩舌無意識的舔舐著唇瓣,
咕嘟咕嘟,甚至將主動的將那被浸染得腥臊污濁的唾液吞咽下去——
直到賈珩冒犯的目光望向她,後知後覺的甄晴才明白了自己究竟做了甚麼,一時間,本就酡紅如醉的秀頰更是滾燙了數分,
有些氣急地粉拳攥起,連連捶著賈珩的肩頭,秀麗輕煙眉輕蹙,美艷芙蓉玉面上見著羞憤,低聲道:「我倒了八輩子血霉,碰到你這個混蛋。」
她在他跟前兒,是一點兒王妃的尊榮和體面都沒有了,縱然她有朝一日當了母儀天下的皇后,一想起今日之景,都會覺得…難以釋懷。
賈珩抱著麗人坐在自己懷裡,附耳在甄晴秀髮打卷兒的耳畔,低聲道:「那我就是三生有幸,碰到晴兒。」
甄晴:「……」
三生有幸,這人…怎麼說的比唱的都好聽,但芳心卻有些止不住的甜蜜湧起,這是這個混蛋頭一次這般對她說這般情話,平常都是給妹妹的。
此刻窗外,不知何時,密雲不雨的天穹,飄下淅淅瀝瀝的小雨,朦朧雨霧落在青檐飛角的琉璃瓦上,密布青苔的檐瓦頓時濕漉漉的,揚州的天原本就時陰時晴。
「以後,不許喊我晴兒。」甄晴帶著幾分冷艷的玉頰微紅,鳳眸狹長,羞惱說著,每次被這般喚著,不知為何,心頭都難以抑制的季動,好像兩人就像那等情深意切的情侶一樣。
賈珩低聲道:「那我不喚了,晴兒。」
「嗯,你怎麼又…嗯?」甄晴鳳眸嗔怒流波,嬌軀微顫,繼而綿軟如蠶。
咕嗞——隨著雄性的腰桿脆利落的挺動,早已蓄勢待發的粗熱肉莖嫻熟地擠開雪白滑嫩的嬌腴穴瓣,
伴著一聲粘稠得如同液體被攪拌的聲響,少年粗大猙獰的陽物再一次霸佔了楚王妃嬌窄幼膩的濕滑膣腔。
賈珩湊到甄晴臉頰一側,道:「我最近都在忙著江北大營這邊兒,等明天我要前往金陵。」
甄晴臉頰不知何時已經浮起了玫紅紅暈,耳垂上的碧玉耳環輕輕搖晃著,炫照晶瑩光芒,聲音輕輕打著顫兒道:「那我們甄家怎麼辦?」
賈珩道:「甄家先等等,你四叔那邊兒不是很服氣。」
甄晴玉容玫紅,眉眼之間嫵媚氣韻流溢著,抿了抿櫻唇,道:「那些鹽商,你最後打算怎麼處置?」
賈珩皺了皺眉,說道:「甄家又不理鹽務……再說,這些不關你事兒吧。」
「我就是隨便問問……呀。」甄晴玉顏緋紅,如雲發髻上的金釵熠熠流輝,抱著賈珩的脖子,微微睜開一線的美眸,似煙雨朦朧,語氣柔軟,似乎撒著嬌。
「不該你問的別問。」賈珩忽而站起身來,倒是讓甄晴嚇了一跳,連忙緊緊摟環脖子,將螓首埋在少年肩頭。
那雙修長曼妙的腴嫩美腿更是極為自然地纏上賈珩粗壯的腰腹,芊秀形若春筍般的玉趾似是生怕滑脫一般的相互勾連。
上身借助腰部的力量立起,整個人便如樹懶般緊緊抱住了少年的挺拔身軀,讓交合處結合得更加緊密的同時,也讓自己兩團飽滿渾圓的腴熟雪乳磨蹭著男人堅實的胸膛,
見著那熟悉至極的動作,顯然這般淫猥的交歡姿勢對於兩人來說,並非第一次了。
「等下…混蛋…要要不行了……稍微哦哦哦——?」
每次這次上著天,下不著地,只有這個混蛋可以依靠。
即使整個身子被凌空抱起,到現在強裝冷靜的麗人依舊還想努力裝作甚麼事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竭力假裝平靜的神色和快壞掉的唇角攪合在一塊,雪白俏美的面容被朦朧的水霧籠罩,面對這樣毫不坦率雌媚少婦,就該好好地棍棒伺候。
每當甄晴試著調整身體的姿勢來減緩抽動的力度時,賈珩便會重重地抽打在豐厚的柔韌臀瓣上,將那懸於空中搖顫不已的磨盤臀瓣發出響亮的拍打聲,
原本皙白玉潤的臀肉上此刻已經遍布滿了好幾個顯眼的嫣紅掌印,順著拍打擊起的臀浪肉莖不斷抽動著,
凸出挺翹的龜冠稜角在臀肉彈起的瞬間將媚腔穴唇勾拽住,一瞬間就刺激得麗人渾身一陣顫抖痙攣,除了條件反射般地愈發用力得夾緊雙腿來取悅這根巨碩的肉莖以外甚麼都做不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在甄晴微垂的視線中,能看見那粗碩肉莖隔著小腹一次次地向上突進,她能感到自己的子宮頸口被腫脹猙獰的肉莖一次次叩響,
每一次在將裹入其中的體液擠壓到一旁後,閉合的嬌糯宮蕊向上凹陷已經無法再支撐下去了,雌穴花徑內粉紅嫩唇沒有絲毫空隙將雄性的龜冠含住。
任由被排擠到一旁的黏稠汁液發出濕滑的水聲,讓自己肉腔中「噗嗤噗嗤」的單調聲響在顱骨內不斷回蕩。
灼燙堅硬的腥濁龜冠徬彿像是要把敏感雌穴中的每一塊媚肉都給挖下來一般,不停地刮擦磨拽著上面層層疊疊的腔肉褶皺,
那膨脹巨碩的赤紅龜頭更是如同打樁機般,一刻不停地狠狠撞擊在軟嫩彈實的宮蕊嫩肉上,
每一下粗暴的授種交尾,無不讓本就狹長的雌穴收縮夾緊。
繃直的粉嫩蓮足此刻深深陷入賈珩的腰間,與嘴上說的完全不同的,不想分開般地在少年的背後親密得勾連在了一塊。
麗人的緋紅如霞面容還在逞強,但此刻那雌伏般的聲音卻要先控制不住了,諂媚妖艷的聲線讓瞭解平日甄晴的人根本難以想象。
緊緊環繞四周的致密肉褶如同品嘗著無上美味佳餚的小嘴一般,一點殘渣也不願放過似的舔舐著整根棒身,
痙攣收縮的敏感肉壁隨著肉棒的來回抽插刮蹭間,無法抑制的迸發出淫猥下流的水聲,
層層疊疊的淫靡肉褶早已無法阻擋肉莖的挺進,那緊緊纏住棒身血管的柔軟腔道黏膜,更像是對肉莖的無私待奉。
但即使這樣漲碩的肉莖也依舊無法滿足,徑直插入陰道最深處的龜頭深吻馬眼環狀的子宮口,
伴隨著賈珩胯下的不斷挺進,龜頭與宮蕊之間的液體連同空氣一同被全部排乾,
被肉莖撞得向後凹陷宮蕊環肉在雌穴的最深處展開了最為激烈的真空口交,導致在抽腰之際,緊緊吮吸著龜冠的嬌糯花宮甚至被拉扯得一同下沈,
還沒等恢復原狀,便再度被襲來的龜頭結結實實的撞擊上,而與其一同啪啪作響還有楚王妃甄晴遠比其他佳人要肥美盈腴的磨盤臀肉。
酥軟的媚肉被撞得不斷發出一聲聲象徵著肌膚相親的沈悶淫糜,的「啪啪」聲,
與欣長腿肉一同成長起來的腴漲臀肉終於在此刻找到了自己的歸宿——成為少年飛洩欲便器的最佳臀墊,
賈珩胯下的每一次粗暴撞擊都會被酥嫩彈軟的磨盤臀尻完美接下,宛如漣漪般層層層層擴散開的震顫臀浪,將被征服的快感均勻地分散到這對爆溢臀瓣的每一處角落。
原本厚實肥嫩的臀肉好似棉花糖一樣被壓成了淫靡的峰巒,肉與肉之間的激情碰撞讓那瑩亮照人的濕濡地板蒙上了一層更加淫靡的色彩。
每一次將粗碩肉莖的抽出,那膨溢肉臀還不捨得與賈珩雄胯分離一般,拉出了一條熱氣騰騰的濁亮黏絲直到再次緊密結合。
原本插入後始終會多出一截的陽物終於再也無法忍受,在一次次挺進中越發用力,兩顆蘊含著無盡濃精的精囊睪丸也拍擊在了那如同流心奶酥般酥滑水嫩柔韌臀瓣上,留下一道道赤紅的印記,
強烈的快感激流灼燒著麗人的全身上下,讓甄晴只能仰著香汗沁膩的粉頸,耷拉著丁香小舌,聽憑玉涎滾落舌尖划過鎖骨之下堆砌而出的深邃幽谷。
「乖晴兒,喚聲好哥哥?」賈珩喘著粗氣附耳道,一邊以言語撩撥甄晴的心理防線,一面加快挺腰的頻率,
粗長猙獰的猩紅肉桿以近乎凶狠野蠻的速度和力道鞭笞著甄晴嬌柔濕濡的蜜穴——
膨脹得無比堅硬滾燙的桿身就像是燒紅的烙鐵般,輕而易舉的就撐擠開麗人層層疊疊如牡丹花瓣般柔軟滑膩的腔道黏膜,
楚王妃那本該貞純守潔的極品名器膣穴,此刻面對少年剛強有力的獰惡陽物,就像是被熱刀切開的黃油一樣一敗塗地毫無反抗之力。
而隨著少年挺拔矯健的身軀一次次強猛地撞擊過來,甄晴那纖軟蛇腰下如同牛奶布丁般柔軟彈嫩的磨盤碩臀,更是一次次被賈珩堅實的腰胯擠壓出一陣陣令人咋舌的脂滑臀浪。
朦朦朧朧之中,幾近失神的甄晴聽著少年的話語:「……」
膩哼一聲,根本不理賈珩,微微閉上美眸,用精巧的瑤鼻哼出歌唱般的婉轉啼鳴。
只是悄然間,卻將纏住對方粗碩脖頸的纖細粉臂收得更緊,雪膩修長的渾圓蓮腿更是如同侍奉命中注定的親密戀人一樣,死死的夾住賈珩壯碩腰肢,
珠圓玉潤如新剝荔肉的秀美足趾也在少年的腰背之後,難以自制的蜷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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