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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二章 ★★★甄晴:就你壓的住!(元春加料/黛玉加料/甄晴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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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時分,不知何時,天色昏沈,天穹上方飄下了一陣淅淅瀝瀝的小雨,拍打在庭院的假山、青牆上,煙雨朦朧,颯颯秋風吹動著梧桐樹葉,蓄積的雨水撲簌簌落在草叢上。

廂房之中,帷幔不知何時已經放下一半,而繡榻之上的兩人緊密相擁著。

感受著身下飽脹感的元春,只感覺胸前一涼,那兩只驚聳軟彈、光澤動人的巨乳已經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兩顆異常嬌艷的粉紅乳頭,正在男人欣賞的目光下羞澀的輕輕顫動,如同柔嫩的花蕾,含苞待放。

賈珩沒理會元春的嗔怪,直接一手一個緊緊的握住了她那兩只溫軟如玉的豐滿玉乳,被溫熱屄肉緊緊包裹的肉龍也開始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抽動。

「大姐姐,你這對雪乳可真是迷死人!」

美妙的觸感讓他難以自持,溢出指縫的嫩滑乳肉似乎在挑逗著他的感官神經,賈珩玩得不亦樂乎,抓著兩只玲瓏乳峰久久不願撒手。

聽著男人的贊美似的驚嘆,元春再次羞意難耐的偏著頭,喘息也漸漸變得急促。

雪白的乳峰被揉搓出各種誘人的形狀,酥麻的快感隨著肉棒沈緩有力的衝擊開始清晰強烈,那雙顧盼生輝的美眸有些不甘的漸漸閉合,僅剩的一絲清明瞬閃即逝。

再次睜開時,便只有醉人醉心的迷離和嫵媚。

然而,已經征服她的少年,似乎沒打算給她這個機會。

「大姐姐,看著我!」

含著一顆乳頭舔了半天的賈珩,突然掐著元春的臉頰將她的螓首轉了回了正面。

「嗯?」

賈珩起身拽過被褥快速塞到元春屁股下,隨後扶著她的膝蓋往上一推,雙手用力按住她兩截渾圓雪白的大腿。

「大姐姐,我都沒怎麼動,你屄里這麼快就跟發洪水似的?是不想我使勁兒肏你?」

「哎?珩弟,不要說髒話,你怎麼…….」

元春話沒說完,因為這種姿勢能讓她清晰的看見,那根油光水亮的肉棒被緩緩抽回,帶著片片纏綿吸吮的嬌嫩粉肉,直至龜頭完全退出陰道,輕輕的搭在兩片淡紅色的陰唇之間。

男人的腰腹突然做了個非常明顯的蓄力緊繃。

元春眼中黑白分明的瞳孔瞬間收縮!

「噗嗤!」

被溫潤淫液浸泡得異常堅硬的粗長長槍,勢如破竹的貫穿了元春剛剛舒緩了一秒的滑膩湧道,「啪!」的一聲直達深宮,再一次突破了身下綿軟雌虎最後一絲防線。

「呃!!」

的確有些飢渴久曠的元春,迎來了今天最粗暴最凶猛的一記狠肏!

那一聲短暫清脆的呻吟,似乎為這場代表著原始慾望並且注定有一方會被征服的肉搏戰,吹響了開啓的號角。

「我怎麼了?」賈珩狠狠的晃了晃屁股,隨即再次全根抽出肉棒,「肏屄也算髒話麼?」

「怎麼不算…珩弟別…啊!!」

第二下爆肏接踵而至,元春差點被衝的魂飛魄散,哪還有心情跟他辯論這種無關緊要的小問題。

「啪!」

滾燙的長槍瞬間消失在一圈顫顫巍巍的嫩肉中,只留下縷縷滿溢而出的清澈淫液嗤嗤的噴濺在兩人的小腹上。

「算不算?嗯?」

「哈,哈,嗯,你輕點…」

元春瞪大美眸直勾勾的盯著賈珩,越來越陶醉的表情似痛似爽,酥酥麻麻的嬌軀不住的抽搐顫抖。

「嗯,嗯,不要!…呃啊!!」

賈珩不管不顧的對著元春的嫩屄一頓平拍猛砸,每次挺腰都會將肉棒全根抽出,再竭盡全力的一插到底。

沈重有力的啪啪聲連綿不絕的在書房裡廂中回蕩,就連床榻都被撞得砰砰直響。

元春被少年這種火爆的方式肏得異常凌亂,薔微般嫣紅的絕美俏臉情慾蕩漾,秀氣的黛眉緊緊的皺在一起,晶瑩水潤的紅唇像是要求饒般微微張開,卻被男人那根狠厲的肉棒衝擊的說不出話。

「啪!啪!啪!…」

「呃哈!!」

賈珩一口氣狂乾了上百下,終於有點體力不支的趴在了元春身上,但兩只手依舊緊緊的兜著她的屁股,已是強弩之末的肉棒還在怒挺高聳著,往她密壺里狠狠的頂撞。

兩人的下身早已狼狽不堪。

蓮藕般白嫩無暇的圓潤四肢緊緊的纏腰住男人的身軀,銷魂的嬌喘和呻吟也被肏成了撕心裂肺的浪叫,元春在這種粗暴放肆地蹂躪中完全拋開了平日的端莊和矜持,再也無法維持那份柔婉和雍容。

更何況,那一波波猛烈侵襲的高潮快感,足以讓她崩潰的抬起豐盈臀肉去迎合少年的陽具。

「大姐姐,舒服麼?」

看著俏臉燦若丹霞、眼神媚如游絲的元春,呼哧帶喘的賈珩,心中成就感爆棚。

「呼,呼……嗯,舒服!」

元春閉著眼睛,聲音若不可聞的回了一句,如潮的羞恥幾乎淹沒了她思考的能力。

「那繼續!」

賈珩抱起元春的一雙美腿,將倆只白嫩的玉足搭在自己肩膀上,隨即弓腰提臀開始新一輪的狂野衝刺。

他繼續保持著之前的戰略方針,每次插入必然鉚足全力,徬彿在用這種方式向身下豐腴柔軟的角色麗人展示他年輕身體的朝氣蓬勃。

只是苦了異常敏感的元春,那屄水噴的也太讓人難為情。

隨著滑膩的花道又一次痙攣收緊,大量滾燙熱辣的陰精直接澆在了正巧深入的龜頭上,賈珩爽得打了個哆嗦,再也無法壓制那股澎湃的酥麻,瞬間精關打開。

賈珩顫慄著放下元春的雙腿,摟緊懷中同樣悸動的柔軟嬌軀,將跳動不安的肉棒頂在她的花道最深處後,開始一邊輕輕的低喘著,一邊暢快的子宮爆漿!

過了一會,兩人都從高潮的余韻中回過神來,賈珩抱著綿軟如蠶的元春,輕聲說道:「大姐姐。」

元春摟著少年的脖子,一張豐潤、妍美的臉頰已是羞紅成霞,自鬢角垂落的一縷秀髮垂下,貼在汗津津的臉頰上,眼角眉梢流溢著道道綺韻。

麗人一開口,酥軟的聲音帶著幾分甜膩,問道:「珩弟,那薛妹妹和林妹妹,你將來是怎麼安排?」

賈珩輕輕將元春臉頰的秀髮撫至耳後,低聲道:「我都想好法子了,林姑父那邊兒,林家五代列侯,到了林妹妹這一代不該香火絕嗣,我和林妹妹在一塊兒,以後如有了子嗣,該姓林就是,林姑父那邊兒應該沒有甚麼問題。」

元春美眸失神片刻,輕聲說道:「這般也好,姑父那邊兒也就不會反對了。」

難為他還能想著法子,真是……處心積慮呢。

也無怪乎那般,林妹妹論品格的確是一等一的好。

賈珩溫聲道:「至於薛妹妹這邊兒,我想著等在戰事上立了功勞,我再向聖上求封個誥命夫人,不然也沒別的法子。」

元春聞言,瑩潤目光閃了閃,玉容微紅,抿了抿粉唇,問道:「那姨媽那裡應該不會反對罷。」

她那個姨媽,她也知道,一心想著讓女兒攀高枝,原是要進宮小選的,現在與她一樣都落珩弟手裡了。

念及此處,心頭不由微驚,如此一說,她和薛妹妹的命運軌跡還真有幾分類似,或者說珩弟原就喜歡她和薛妹妹這樣的。

賈珩將臉頰埋在元春身前,輕輕嗅著雪香,低聲道:「姨媽那邊兒倒是好解決,薛妹妹也沒有甚麼意見。」

「薛妹妹是知書達理一些。」元春輕輕撫著賈珩的肩頭,輕輕嘆了一口氣,道:「說來,媽那邊兒,原還想著……」

說著,意識到不妥,連忙頓住不言。

賈珩抬眸看向元春,說道:「我知道,太太那邊兒想讓薛妹妹嫁給寶玉。」

「珩弟。」元春羞惱說道。

自家母親和情郎的關係比較僵,她自是知曉的。

賈珩輕輕捧著元春愈見豐艷、華美的臉蛋兒,溫聲道:「好了,我沒放在心上,再說看在你的份兒上,我也不和她計較,其實,老太太那邊兒,還不是想著將林妹妹許給寶玉。」

這個也要給元春這個做姐姐的說好,其實相比王夫人,元春才更像是寶玉的娘。

元春輕輕嘆了一口氣,低聲道:「寶玉他還小,成親的事兒倒也不急,將來我想幫他好好挑挑。」

賈珩輕聲道:「嗯,我也會關照他的,怎麼說也是他的姐夫。」

「甚麼姐夫,你又渾說。」元春聞言,眉眼羞喜,嗔怪說道。

賈珩輕輕伸手撫著元春粉膩如雪的臉蛋兒,輕聲說道:「大姐姐,時候不早了,先去沐浴吧。」

說著,抽身離去,「噗哧」一聲在元春「唔」的一聲短促嬌吟中拔出了插在她美穴深處的肉龍。

元春晶瑩如雪的玉容微頓,膩哼一聲,羞惱地瞪了一眼賈珩,然後賈珩整理好衣裳,推開窗戶,任由庭院中雨中清新自然的微風吹進室內,來到小幾上,倒了一杯茶,遞給拿著手帕忙碌的元春,說道:「大姐姐,喝口茶罷,補充補充水分。」

元春羞意地看向賈珩,接過茶盅,揚起秀頸,碩乳豐盈如玉白膩的晃眼,香汗淋灕得躺在大床中央,一身雪白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的紅粉光暈,赤裸的嬌軀不知為何竟然能散髮出一種聖潔的美感。

只是在那雙似乎無法合攏的美腿之間,正在順著臀溝緩緩流出的白濁液體,卻又將這份聖潔完全破滅,只剩下令人浮想聯翩的淫靡。

元春道:「好了,我回去沐浴好了,等會兒你先去找林妹妹說說話。」

賈珩輕輕「嗯」地一聲。

待元春穿好衣裳,賈珩也出了廂房,凝眸看向手中把玩著匕首的陳瀟,問道:「瀟瀟,還沒走嗎?」

陳瀟玉容清冷如霜,冷邦邦說道:「嗯,這個給你。」

說著,將手中的木雕遞送了過去。

賈珩面色微詫,伸手接過木雕,目光微凝,只見這是一個雕刻的人形木雕,猶如冷鋒的眉宇,顧盼神飛,栩栩如生。

不得不說瀟瀟廚藝出眾,刀工精湛,這雕刻的臉上表情都纖毫畢現。

正要開口贊美,心頭忽有所覺,抬眸望去,卻見少女的倩影已經在廊檐下的月亮門洞一閃而過,唯有廊檐上的氣死風燈隨著秋風搖曳。

賈珩拿著雕刻木雕,將目光收回,低頭看向手中的木雕。

他好像玩笑有些開過頭了。

驅散心頭低落情緒,回到廂房,去沐浴一番,重新換上一身衣裳,前去尋找黛玉。

寶釵這會兒估計還在與寶琴敘話,畢竟兩姐妹許久未見,肯定有許多體己話要說,等晚一些再過去不遲。

此刻,黛玉所在的庭院,庭院中花圃中種植的月季、芍藥等花朵已經枯凋零,唯有幾片焦黃的葉子掛在枝頭,而假山上的泉眼汩汩,細流涓涓流過苔癬的山石,潺潺於蜿蜒如蛇的折橋之下。

黛玉上著月白粉領蘭花刺繡交領長襖,下著白色交領中衣艾綠長裙,剛剛午睡而罷,洗了把臉,正接著紫鵑遞來的茶盅,輕輕抿了一口,問道:「紫鵑姐姐,現在甚麼時候了?」

「未正時分了。」紫鵑柔聲說道。

黛玉放下茶盅,款款起身來到窗前,看著庭院中的朦朧細雨,輕聲說道:「這天又下雨了呢。」

「姑娘,天有些冷了,添上衣裳罷。」紫鵑輕聲說著,拿起一個披風,遞送過去。

賈珩在幾天前從濠鏡回來,然後就去了晉陽長公主府上,並未單獨與黛玉說過話,難免讓少女心頭生出一股悵然若失來。

黛玉「嗯」了一聲,轉過身來,抬眸看向紫鵑,輕聲說道:「紫鵑姐姐,珩大哥他這會兒還在書房的嗎?」

她有些想去看看,但又怕擔心打擾到他。

「姑娘,大爺一回來就遇到戰事,等忙完這段,就有時間了。」紫鵑猜出黛玉心頭所想,寬慰說道。

黛玉螓首點了點,抿了抿唇,鬱鬱眉眼蘊起一抹憂色,來到書案之後,準備拿起一本書翻閱著。

就在這時,襲人的聲音從外間傳將過來,輕聲說道:「大爺,你過來了。」

黛玉輕輕一怔,星眸轉了轉,旋即來到床榻上,趕緊除了繡花鞋,躺將下來,蓋上一角被子,裝著睡覺。

紫鵑見到這一幕,頓時覺得好笑,姑娘有時候也像個小孩子一樣。

隨著輕盈的腳步聲響起,著藍色衣衫的少年舉步而入,賈珩凝眸看向紫鵑,低聲問道:「林妹妹還在睡午覺?」

紫鵑朝里廂努了努嘴,蘋果圓臉上見著笑意,低聲說道:「姑娘是還睡著呢。」

賈珩瞥了一眼幾案上還在冒著熱氣的茶盅,以及紫鵑給自己使的眼色,如何不明瞭其意,輕聲道:「那我先回去了。」

床榻上的黛玉聞聽此言,芳心不由大急,急中生智一之,似乎在睡夢中翻了個身一樣,「嗯」了一聲。

不是,他不會走了罷?

一股弄巧成拙的失落,在少女心頭翻來覆去,正在猶豫著要不要出言喚著,忽聽到一陣熟悉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繞過一架錦繡雲母屏風進入裡廂。

賈珩輕步而來,看向繡榻上躺著歇息的人以及竹榻上擺的凌亂的鞋子,近前而坐,端詳著側著臉,神態安詳的少女,心頭也有幾分好笑。

黛玉此刻雙眸闔起,一張冰肌玉骨的瓜子臉上,柳葉眉彎如新月,小巧的瓊鼻,粉唇唇瓣瑩潤含光,如果說唯一的缺點,可能是不夠美艷。

賈珩心頭微動,不由俯身湊到少女唇瓣近前。

「妹妹。」賈珩輕輕喚了一聲,但黛玉卻沒有應著。

此刻黛玉被撲打在臉上的溫熱氣息捉弄的不自在,繼而唇瓣一軟,那股恣睢、掠奪侵入檀口,鼻翼膩哼一聲,再也無法裝睡,粲然星眸迅速睜開,霧氣氤氳升騰之間,重又閉上,而臉頰迅速泛起的紅暈,無疑說明著少女的心境。

賈珩輕柔如和風細雨,輕聲說道:「林妹妹,你醒了?」

黛玉撐起雪白的藕臂,明媚清麗的臉蛋兒已然羞紅成霞,鬱鬱眉眼間縈著的悵然早就一揮而散,含著羞喜的星眸中倒映著那少年清雋的面容,故作訝異問道:「珩大哥,你甚麼時候來的?」

粲若星河的眸子瑩潤如水,其中的依戀和喜愛,任是鋼鐵也能被融化成汁。

賈珩伸手撫過黛玉的肩頭,嬌小玲瓏的削肩,在掌中似有青春靚麗的芳華氣息流溢,溫聲道:「我也就剛剛過來,妹妹,也不能一直在床上睡著,下來走走罷。」

倒也沒有戳穿黛玉的裝睡,反而覺得此刻的少女莫名有些可愛。

黛玉眉眼低垂,輕輕「嗯」了一聲,玉顏上現出緋紅丹霞,輕聲說道:「我方才困了,也就歇一小會兒。」

說著,掀開被子,迅速坐將起來,正要穿上鞋子。

卻見那少年拿著繡花鞋,拿著自家的腳往里塞著。

臉頰湧起羞意的紅暈,貝齒咬著粉唇,心頭已是甜蜜不勝。

明眸煙波流轉之間,捕捉到少年身上的衣衫,問道:「珩大哥,這衣裳是我給你縫製的那身?」

賈珩笑了笑道:「廣州那邊兒天倒是不冷,回來時候,金陵這邊兒倒是冷了。」

嗯,他過來之前,特意換上黛玉縫製的秋裳。

賈珩看向黛玉,低聲問道:「這段時間太忙了,沒有過來看著妹妹,最近在府中還好吧?」

黛玉臉頰笑意淺淺,低聲說道:「一切都好,這段時間,寶姐姐和雲妹妹、三妹妹都過來了,府中最近都很是熱鬧呢。」

賈珩溫聲道:「那就好,我想著她們來了會好一些,雲妹妹現在是個開心果,其他姊妹也能陪著妹妹吟詩作對,說話解悶。」

說著,拉過黛玉的手,抱著少女端坐在自己的懷裡,蔥郁秀髮之間散髮著馥郁清香,因是秋天,倒未有夏天抱著那股汗津津、熱乎乎的感覺,但輕盈無物的香軟與元春相比,另有一番體會,附耳說道:「妹妹這幾天想我了沒有。」

黛玉眼睫顫了下,玉頰微羞,聲若蚊蠅的「嗯」了一聲。

「我也想妹妹了,在粵海那邊兒,就想著妹妹在金陵做甚麼呢。」賈珩溫聲說道:「原是給妹妹寫信的,但兩地路途迢迢,在路上倒是耽擱了不少工夫,卻不好送出,平常寫了一封簿冊。」

說著,從衣袖中取出一份日記簿冊。

這是他趕路前往粵東,客宿在驛館之時,閒暇時候就著燈火寫給黛玉的。

十二釵之首的黛玉就注重這種精神層面的交流。

所以,不僅僅要會丟手帕,送首飾,還會寫日記。

正經人誰寫日記?

黛玉見著簿冊,粲然星眸垂下,纖纖素手拿起簿冊,開始翻閱著其上文字,貝齒咬著櫻唇,目光不由看得入了神。

「這幾天我出去打仗,妹妹閒暇時候可以慢慢看。」賈珩湊到黛玉臉頰,親了一口。

黛玉輕輕躲閃著,臉頰羞紅,輕輕「嗯」了一聲,心頭已被甜蜜充斥。

珩大哥怎麼這般喜歡親她呀,相比方才,親著臉頰無疑更見著溫馨的寵溺和喜愛。

黛玉將簿冊放在一旁,眉眼低垂,輕聲說道:「其實我也寫了一些詩稿給珩大哥。」

賈珩道:「那我拿回去再看。」

這時候他只想看黛玉在懷裡嬌羞不勝的樣子,別的並不想看。

黛玉將螓首歪在賈珩的懷裡,低聲說道:「珩大哥去了濠鏡,都是那些紅頭髮藍眼睛的人嗎?」

賈珩道:「紅夷也不一定都是紅頭髮,藍眼睛,也有我們這樣黑眼睛的,等以後有空了,帶妹妹在這大漢南北省份都走走,也像寶琴妹妹一樣去其他國家轉轉。」

記得這話他好像給探春說過?

黛玉臉上現出嚮往之色,轉眸看向賈珩,輕聲道:「珩大哥。」

「妹妹,我看看妹妹的羊符。」賈珩低聲說道。

黛玉嬌軀陣陣發軟,伸手撥著賈珩想要牧羊的手,說道:「珩大哥先別鬧著,戰事那邊兒怎麼樣?」

「還好,就這兩天就會打仗了。」賈珩也沒有堅持,看向外間的小雨,金陵煙雨朦朧,籠罩整個江南。

黛玉問道:「珩大哥,這幾天聽紫鵑說,城裡都說珩大哥坐擁水師,卻不往海上迎戰,珩大哥是有著其他打算嗎?」

這幾天,許是聽探春和甄蘭敘說戰事的過程多了,黛玉對戰事的進展也有所瞭解。

賈珩輕聲說道:「差不多,就在這幾天吧,明天一早就要出發,少則三五天,多則半個月,就能回來了。」

黛玉聞言,姝顏之上浮起擔憂之色,盯著賈珩說道:「珩大哥,兩軍陣前,刀槍無眼,你要小心才是。」

賈珩緊緊抱著黛玉,溫聲道:「妹妹放心好了。」

說著,輕輕探入衣襟,捉著小羊,低聲道:「我看看妹妹瘦了沒有。」

黛玉聞言,玉顏微滯,鼻翼輕哼一聲,忍不住回懟說道:「原就瘦著,不如別人的胖。」

賈珩:「……」

垂眸之下,對上那雙霧氣幽然的眸子,輕聲道:「林妹妹怎麼了?」

黛玉星眸定定看向賈珩,稚氣秀麗的玉容上見著認真之色,低聲道:「沒甚麼。」

賈珩輕聲說道:「不管甚麼時候,妹妹在我心裡都是舉足輕重的。」

黛玉心思敏銳,多半是已經發現出來一些端倪,或者說在神京城中就有所懷疑寶釵。

黛玉將螓首靠在賈珩的懷裡,道:「我知道。」

賈珩低聲道:「妹妹如覺得委屈,要不我再伺候妹妹一遭?」

「啊?」黛玉明眸微訝,輕聲說道:「珩大哥……」

卻見那少年已經俯下身來,已然牧羊咩咩。

黛玉輕哼一聲,只得輕輕扶著賈珩的肩頭,玉顏暈紅,嫣然如血。

賈珩順著黛玉的粉足吻上了她那纖柔細嫩的小腿。

粗糙的舌頭貪婪的舔舐著少女嬌嫩的如同牛奶一般的肌膚,嘴唇順著黛玉白嫩的小腿一點點往上吻去,舌頭也有意識的往少女嬌嫩的大腿內測探索著。

黛玉雖然只有十二三歲的樣子,但是大腿的比例卻是令人驚艷的修長,再配上更加纖長筆直的小腿——僅僅是這雙美腿便已經足以讓無數人為之迷醉。

光是看著,賈珩就已經能夠想象得出被這雙細長的美腿夾著該是何等的銷魂。

賈珩的頭一點點的埋入黛玉裙下的大腿間,與此同時,他的雙手也是探入裙中,隔著一層內褲握住了黛玉兩瓣綿軟的雪臀。

滑嫩的肌膚宛若上面敷了一層牛奶一般,然而稍一用力就又能感受到驚人的彈性,少女的嬌嫩以及那與年齡不符的翹彈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僅僅是這麼一握就讓賈珩聯想到了不下一百種後入操弄的玩法。

如果說,之前黛玉那對極品的修長玉腿會讓人想要被她夾著腰從正面操她的話,那麼如此極品的翹臀,生來就是用來後入的。

只是想想,賈珩就有些口乾舌燥了,不過,好在,嘴邊便是甘泉。

頭顱深深地埋在黛玉纖細修長的大腿內測,鼻子與嘴巴已經緊緊的貼在了黛玉粉嫩的花瓣上——或者說,只隔著一層薄薄的布帛。

深深一嗅,滿腔皆是黛玉那誘人的清新體香。

賈珩神色一頓的伸出舌頭,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舔在了黛玉的恥丘上,他現在急需一些東西來緩解心中的焦躁。

與此同時,賈珩的雙手也是貪婪的把玩著手心的臀瓣,那美妙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

儘管不斷地壓抑著呻吟,黛玉的呼吸還是一下子就急促起來。

粗糙而又靈活的舌頭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不斷挑逗著少女,熟稔的動作配合著雙手對於少女嫩臀的侵犯讓少女修長的大腿下意識的夾緊,不知是想要讓那被大腿死死夾住的可惡腦袋停下來還是不要走。

「嗚……嗯……」

就在這時,絳珠仙子那被自己白嫩小手捂住的粉嫩櫻唇中吐出清脆的嬌吟。

聞言,賈珩的動作一下子就變得粗暴了幾分。

雖然,現在已經是莫大的享受了,但是這哪有品嘗情動狀態下的林妹妹來的美味?

而似乎是受到了更大的刺激的緣故,黛玉的喘息越來越明顯,甚至連胸口都出現了小幅度都起伏。

只見她璀璨星眸,一點一點的緩緩睜開……

女孩眼中的幽深情絲就被劇烈的波動所取代,雙眸浮起淡淡的水霧,使得清雅妍麗的少女帶上了絲絲嫵媚。

感受著下身如潮水一般湧來的感覺,黛玉緊緊地咬住了下唇。

雖然,她那最為寶貴的地方,正在被自己的情郎用舌頭隔著她的小褻褲不斷的侵犯著。

雖然,她那嬌嫩的花瓣已經被舔舐的浸濕,充血,顫抖。

雖然她那本該從未讓他人碰觸過的嫩臀,修長的玉腿正在被那清雋少年肆意的把玩著。

但是,少女的羞澀讓依舊讓她竭力保持著冷靜。

死死咬著下唇忍受著下身傳來的陣陣愈發難以抵御的快感,然而,黛玉雖然想的很好,但卻嚴重高估了她自己的忍耐力。

賈珩的整張臉深深地埋在黛玉纖長的大腿中間,兩只手貪婪的把玩著黛玉的嫩臀玉腿。

很快,黛玉就感覺到,下身的那條讓自己又愛又惱的靈巧舌頭,猶如一條靈巧的小舌,在一陣胡亂的舔舐扭動後,一點點的將她的褻褲朝著一邊勾開。

而她,此時甚麼都做不了,白皙如玉的嬌嫩身軀微微發顫,雪膚透著淡淡的櫻紅,只能就這麼感受著少年那條靈巧的舌頭一點點舔舐遍她的恥丘與花瓣,然後進入了她的身體。

瞬間,強烈的刺激讓小黛玉的整個身子都死死的僵住了。

如果說,之前的品嘗還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的話,那麼現在,賈珩的舌頭已經再一次負距離的品嘗到了黛玉的嬌嫩。

粉白的恥丘被肆意的吻著,嬌嫩的花瓣被肆意的啃咬,甚至連隱藏在深處的粉嫩小珍珠都被那溫熱的舌頭肆意的挑逗著,劇烈的刺激讓小黛玉的腦海一片空白。

舌頭動的越來越快,探入的也越來越深。

黛玉急促的喘息著,難耐的扭動著嫩臀,她本能地想要逃離身下的少年,現在只想遏制住那濕滑舌頭帶來的強烈瘙癢。

然而,實際上就連這對於現在的她來說都是奢望。

賈珩的手已經沒有在四處游走,而是死死的按住了小黛玉的嫩臀,將她的粉嫩玉壺死死的按在自己的嘴巴上。

與此同時,他的手指也沒有老實,在揉捏著小黛玉嫩臀的同時,那可愛的嫩菊也陷入了幾根手指的淫虐下。

在這種情況下,小黛玉的幾下微弱掙扎不但沒有起到絲毫的作用,反而更像是與少年調情一般。

那靈巧如蛇的舌頭依舊越侵入越深,也讓她越來越有感覺。

「嗚~……嗯啊」

一陣輕微的呻吟從小黛玉的口中傳出,她的腦海已經一片空白。

纖細的玉指緊緊的握著被褥,指節因為用力而顯得微微發白。

粉嫩的小腳丫一翹一翹的,嫩如剝荔的精緻玉趾一會兒死死蜷縮,一會兒又大大張開,似乎表明瞭其主人已經被舔的舒服到了極致。

纖長的玉腿不自覺地緊緊環住了賈珩的脖子,然而卻無法阻止舌頭的半點動作。

那令人愛憎交加的舌頭依舊動的越來越放肆,也侵入的越來越深,再一次深入到自己那未經人事的緊致玉穴中,在黛玉恍惚間甚至感到自己那一層處子薄膜都被輕輕觸到了。

「啊……珩大哥……不要再舔了!」

短短幾個字,帶著半分哭音,幾乎耗盡了小黛玉所有的力氣。

如泣如訴的嬌吟讓賈珩動作一頓,下一刻,一想到這個純潔淡雅的小黛玉,天姿國色的絳珠仙子,要再一次被他拉入紅塵孽海中,這無比的刺激感就讓他的舌頭更加瘋狂的動了起來。

小黛玉本來以為賈珩要停下來了,但是下一刻,少年的舌頭居然變本加厲的進犯了起來。

這就宛如剛被從紅塵的溺水邊緣拉上岸,看到了一絲希望,又被丟盡了無盡情慾的深淵一般,前後的巨大落差讓小黛玉徹底控制不住自己了。

纖纖玉手惶措的按在了賈珩頭上,本能地試圖把他推開,與此同時,小黛玉也是發出了聲聲顫吟:「嗚……啊……珩大哥……停下來……玉兒……玉兒…要不行了……啊…!」

然而,回應她的只有賈珩舌頭帶來的一波強過一波的衝擊。

「嗚~~~」

陣陣悲鳴不受控制的從小黛玉口中發出,纖細的玉指已經深深地陷入了賈珩的頭髮中。

「求求你,慢一點,珩哥哥……慢一點……啊——」

小黛玉已經不奢求能讓賈珩停下來,她哭求著,只想讓賈珩把動作放慢一點。

稚嫩的哭音在賈珩耳邊響起,按在賈珩頭上的嬌軟玉手已經分不清是要把賈珩推開還是按住不讓他離開。

賈珩舌頭的動作越來越狂暴,把純潔的絳珠仙子舔出甘露的成就感讓他完全停不下來。

終於,隨著舌頭一陣粗暴的攪弄,小黛玉死死按著賈珩的頭,口中發出一聲高亢的悲鳴,這個嬌柔絕美的瀟湘妃子,最後還是在賈珩的舌頭下高潮了。

少女的嬌軀一陣僵直,然後才緩緩癱軟,淫液如細雨噴濺出來,打在少年冷峭沈靜的面容上。

緩緩將舌頭從小黛玉的嫩穴里抽出,曳著絲絲晶瑩,無盡的滿足感充盈著賈珩的內心。

他緩緩抬起頭,仔細端詳著女孩的私處。

雪白光滑的嬌嫩恥丘,泛著盈盈的水光,聳立成完美誘人的形狀,兩瓣花瓣似乎是因為剛剛高潮過的緣故,泛著誘人的緋紅,花瓣中間,一線輕微的縫隙一下下的翕合著。

很明顯,剛剛高潮過的小黛玉,嫩穴正處於一個最為敏感的狀態。

過了一會兒,看向將螓首埋在被子里,羞得難以自抑的黛玉,賈珩拿著手帕擦了擦,打趣道:「妹妹還是一點兒沒變。」

絳珠香草自然不是元春那種暴雨傾盆,而是朦朧細雨。

「不許說。」黛玉素手抓著枕頭,羞惱說著,只是聲音多少有點兒有氣無力。

賈珩就勢躺將下來,擁著黛玉,輕聲說道:「妹妹,陪我說說話。」

黛玉這會兒也漸漸恢復過來心緒,將螓首靠在賈珩的心口,痴痴道:「珩大哥,你說,我聽著呢。」

賈珩默然半晌,整理了下言辭,道:「其實想和妹妹說一聲薛妹妹的事兒,我不想瞞你,在京里時,因為文龍的事兒,與薛妹妹接觸多了,一來二去就……」

黛玉聞言,玉顏微滯,芳心一跳,所有的懷疑一下子都得了確認,顫聲道:「珩大哥,你別說了,我知道的。」

果然,寶姐姐和他有著關聯,當初在京里時候,她就覺得不對勁。

少女想著,眼圈微紅,鼻頭髮酸,但卻忍著不讓眼淚掉出來。

賈珩感受到黛玉的傷心情緒,輕輕撫過黛玉的肩頭,嘆了一口氣說道:「妹妹既然知道,那我就不說了。」

隨著寶釵過來,他不可能冷落寶釵,一旦相處多了,終究會被黛玉發現。

故而,這種事也不能不提,如果等著哪天黛玉捉奸,說不得會氣得嘔血,但也不好仔細說,最好的方法就是輕描淡寫,一筆帶過。

尤其是他的態度,不管是寶釵還是黛玉,都不想在自己面前看他維護著另一個人,否則,本來還沒氣,都有了彆扭。

最好就是彼此心照不宣,誰都不提,至於兩個人爭風吃醋,互打機鋒,這些真的沒法管著,只能交給元春了。

「嗯,珩大哥以後都不許和我說了,我不想聽這些。」黛玉抿了抿粉唇,低聲說著。

她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他是怎麼和寶姐姐相識相知的。

賈珩轉過身來,靜靜看向那一雙紅了眼圈兒的星眸,心頭也有幾分複雜,伸手捏了捏粉膩如雪的臉蛋兒,輕聲道:「我都聽妹妹的。」

黛玉輕哼一聲,羞惱道:「珩大哥,唔~」

芳心一跳,只得下意識地閉上星眸,而後那少年湊近自家唇瓣,忽而驚覺過來,輕輕推著賈珩,道:「珩大哥……」

「喝過茶了。」賈珩抽空說道。

過了一會兒,賈珩緊緊擁著臉頰滾燙的黛玉,也不說話,這時候說甚麼話都有些渣。

而黛玉眉眼羞喜交加,將粉紅臉頰貼靠在賈珩的心口,聽著那有力的心跳,享受著片刻的安寧。

過了一會兒,賈珩正在說話,忽而外間紫鵑道:「大爺,楚王妃和北靜王妃來了。」

賈珩就是一愣,但片刻之間也反應過來。

甄晴應該是得知他回來,想要為甄韶爭取機會,這才過來拜訪著。

黛玉揚起臉蛋兒,柔聲道:「珩大哥,你去見客吧,我也收拾一番。」

賈珩輕輕親了黛玉的額頭,低聲說道:「嗯,那我先去前廳。」

起得身來,走到幾案之上,拿著茶盅輕輕抿了一口,向著後院花廳而去。

此刻,尤氏已經與甄蘭、甄溪兩姐妹正在招待著到訪的甄氏姐妹。

楚王妃甄晴今天換上一身青白二底色的長裙,精美蛾髻之上別著一根風翅金釵,秀髮高高輓起,露出光潔如玉的額頭,此刻正自笑意盈盈地看向尤氏。

而甄蘭正逗弄著甄雪的女兒水歆,輕輕啄了一口水歆的臉蛋兒,輕笑說道:「歆歆怎麼又重了?」

水歆糯軟道:「三姨抱不動了呀,我多重,乾爹都能抱得動我呢。」

甄溪坐在甄蘭下首,不知為何,忽而鬼使神差,想起一句話,你乾爹連你娘也抱得動。

那天視覺衝擊的一幕在腦海中根深蒂固。

少女臉頰微燙,連忙端起茶盅,掩飾著心緒的不平靜,左右看了一眼,見無人注意自己,瞥見自家三姐,卻見氣質端嫻、柔美的二姐,嬌媚似玫瑰花瓣。

甄蘭笑道:「你乾爹是武將,力能舉鼎都不稀奇的。」

幾人說著話,外間嬤嬤來報,「珩大爺來了。」

廳中正在說笑的鶯鶯燕燕,無不停了說笑,看向那從廊檐下長身玉立的少年。

甄晴容色微頓,凝起美眸望去,只見那少年一身蘇錦圓領長袍,面容沈靜如水,快步進得室內。

賈珩先與坐在首位的尤氏點了點頭,這才看向甄晴,問道:「楚王妃,北靜王妃。」

許久時間不見,磨盤是愈發美艷了,哪怕因為在江南,為著甄老太君守孝之故,不宜濃妝艷抹,盛裝華服,但那股艷而不媚的氣質卻渾然天成,一顰一笑,明光動人。

水歆道:「乾爹。」

「歆歆。」賈珩蹲下身來,將衝入懷裡的小蘿莉抱將起來,親了幾口,來到茶几旁的椅子上坐下。

水歆卻擰了擰眉,明眸中閃過一抹詫異,乾爹身上怎麼有林姑姑的香氣?

因為水歆在寧國府居住時,黛玉喜歡這個小姑娘,晚上摟著水歆一同睡著。

甄晴美眸含笑,似藏著鈎子,輕聲說道:「珩兄弟,甚麼時候回來的?」

其實她過來不僅是詢問二叔的事兒,還有一件事兒想和他說。

賈珩抬眸看向笑靨如花的麗人,輕聲說道:「近晌時候回來,王妃,許久不見了。」

甄雪溫寧的眉眼中見著擔憂,問道:「珩兄弟去濠鏡那邊兒,聽說還與紅夷人打了一仗?」

賈珩點了點頭道:「一場小仗,現在都擺平了。」

甄晴美眸流波,輕笑說道:「珩兄弟,想來我和妹妹的來意,你也有所瞭然,可否借一步說話?」

此刻,尤氏聞言起得身來,輕笑道:「子鈺,你們在這兒說話,我和甄三姑娘和甄四姑娘去廂房說話。」

賈珩道:「沒事兒,我和兩位王妃去書房就好,歆歆你和你三姑姑玩著。」

說著,看向不遠處的甄溪,溫聲道:「溪兒妹妹,這次江南大營的事兒和你父親也有一些關聯,你也過去聽聽。」

多拉上一個人,起碼別人的懷疑就少一些,而且溪兒還能在一旁幫著望望風,總讓瀟瀟望風,人家都有意見了。

甄溪聽到喊著自己的名字,稚麗雪顏頓時羞紅成霞,低聲應道:「珩大哥,我也過去呀?」

甄晴這時也反應過來,笑著拉過甄溪的小手,笑道:「溪兒妹妹,一同過去好了,正好牽涉到四叔。」

甄溪只得應下,眾人說話間就向著書房而去。

書房之中

里廂與待客的軒室窗明幾淨,芳香清新自然,分明是元春打掃過戰場,熏籠中的檀香早已換了新的,窗戶開著,秋風吹散著廂房中的旖旎。

賈珩相邀著甄晴、甄雪在軒室中坐下,然後看向在一旁略有幾許局促的甄溪,溫聲道:「溪兒,你去廊檐下望望風。」

「啊?」甄溪檀口微張,明眸眨了眨,一時間不知所措,看向甄晴,卻見自家大姐朝自己點了點頭,「嗯」地一聲,乖乖去了門口。

賈珩提起茶壺,取過三個茶盅,斟滿了茶,遞給甄晴和甄雪,面色平靜如水,問道:「說吧,甚麼事兒。」

甄晴美眸柔潤如水,帶著期待說道:「還是那樁事兒,二叔和四叔那邊兒是否能奪情起復?」

賈珩沈吟片刻,說道:「奏疏遞到京里,這邊兒早就開戰了,都趕不上趟兒了。」

甄晴:「???」

賈珩也不多做解釋,沈聲說道:「況且他一個尋常的水師將領,又不是甚麼必不可缺的人物。」

甄晴訝異道:「沒有別的法子了嗎?」

賈珩道:「有,讓他上疏自陳,就說遵了甄老太夫人的遺命,然後甘願到通州衛港水師做一個普通士卒。」

當然,這就主打著悲情牌,能不能讓天子買賬,又在兩可之間。

甄晴聞言,鳳眸一亮,欣喜說道:「這個法子好。」

這個佔了忠孝大義,的確比她想的那甚麼奪情起復強上不知多少。

這個混蛋果然是有能耐的。

賈珩端起茶盅,輕輕呷了一口,輕聲道:「其實幾天前就應該寫了奏疏,以急遞返送神京,那時順理成章,還能落一個忠心可嘉,盡忱王事的評語。」

甄晴美眸媚意流波,撇了撇嘴,嗔惱道:「這不是我們沒有想到嘛,你先前也不說。」

甄雪靜靜聽著兩人的打情罵俏,目光盈盈如水地看向那少年,粉唇微啓說道:「子鈺,我想回京了,京里寫信催促了幾回。」

賈珩聞言怔忪了下,放下茶盅,近前而來,拉過甄雪的手,問道:「不能在這邊兒多待一些時日,這邊兒戰事還沒打完?」

甄雪輕輕嘆了一口氣,柔聲道:「京中來信催了幾回,王爺和婆婆也都說讓歆兒回去。」

她終究是有夫之婦,也不可能一直在金陵陪著他的。

賈珩面色默然,點頭道:「也好,這邊兒是危險一些,你能早些回去也好,省得我惦念。」

甄雪聞言,玉容微變,芳心一震,溫寧如水的美眸靜靜看向賈珩,囁嚅道:「子鈺,我……」

她不是那個意思的。

不是,他不應該輓留她一下嗎?

這時,卻見一旁的甄晴近前拉著賈珩的手,低聲說道:「妹妹就不能等子鈺打完仗再回去,倒也不用急著一時半刻的。」

她這個妹妹,有時候都知道怎麼想的,這個混蛋馬上要打仗了,正是需要她們陪著的時候,妹妹回京不說,還提著那個北靜王,這是甚麼意思?

甄雪玉容蒼白,貝齒咬著粉唇,輕輕「嗯」了一聲,卻是少年已經丟開麗人的手。

賈珩故意不去看甄雪,而是凝眸看向甄晴,擁入懷中,湊到甄晴近前,低頭噙住那兩瓣玫瑰花瓣,低聲說道:「晴兒。」

甄晴隨著賈珩一邊兒向里廂走著,一邊說道:「妹妹,你在屏風格擋那裡等著。」

此刻,甄雪手中絞著手帕,柳眉下的溫寧目光看向相擁向著里廂走著的兩人,一時間,心思複雜。

她方才真不是那個意思的,子鈺好像不高興了。

賈珩擁著甄晴坐在床榻上,磨盤入懷,輕聲道:「王妃,月余不見了。」

甄晴的身段兒卻是愈發豐腴了,人妻的綺韻濃郁不散,只是嗅一口,就覺心神悸動,兩人早已痴纏了不知多少次,倒也沒有甚麼忸怩。

甄晴兩個藕臂摟著賈珩的脖子,湊近而去,而後,低下身來。

輕柔的伸出修長細嫩的柔荑,輕輕的握住賈珩碩大滾燙的肉棒,而後,舔了舔性感的紅唇,緩緩張開嘴巴,一口將賈珩的肉棒含入了嘴中。

緊致溫潤的包裹感再次席捲賈珩全身,甄晴輕輕的吮吸著賈珩的肉棒,舌頭輕輕的抵在肉棒的馬眼之上,時不時的纏繞著賈珩的龜頭輕柔的撫摸。賈珩感覺自己的肉棒被緊緊的包裹著,一股淡淡的吸力似乎在索取著他的精液,靈活柔軟的舌頭時而抵在自己的馬眼上,時而又在龜頭上纏繞著。

甄晴的一雙纖纖玉指,也絲毫沒有閒下來,左手輕輕的給那沒有全部塞入嘴中的大肉棒做著活塞運動,右手輕柔的用食指在賈珩的陰囊和菊花上纏繞,指壓。雖然能夠深喉吞下,但是那只是自己情動之時的竭力侍奉,會很難受,倒是沒有妹妹甄雪那般游刃有餘。

甄晴的每一個動作都掌握的非常嫻熟適中,讓賈珩感覺無比暢快的同時,又沒有絲毫的不適。

「唔…子鈺….這樣舒服嗎?」甄晴跪在賈珩的身前,一邊吮吸著賈珩的肉棒,一邊將螓首前後移動著,讓賈珩的肉棒舒服的在她的小嘴中抽插著。

聽到甄晴含糊不清的詢問,賈珩輕輕的「嗯…」了一聲,低頭看著赤身裸體的跪在地上仰著頭,一臉痴迷的看著自己的甄晴。

楚王妃水潤迷蒙的鳳眸之中滿是痴迷之色,性感的紅唇摩擦著自己的肉棒,肥碩的美乳輕輕的晃動,就像是自己的侍女一般討好著自己。

這樣的絕色尤物,竟然跪在自己的身前,一臉痴戀的給自己口交。

同時,一種勾搭人妻的刺激背德感覺不斷的衝擊著賈珩的心神。

身體上的刺激,加上心理上的征服感,還有那麼一絲若有似無的罪惡感,讓賈珩刺激的渾身都在顫慄,再加上方才在黛玉那兒積攢的情慾,讓他難得的很快進入的狀態。

賈珩的陰囊一陣抽搐,一陣痙攣的舒爽從陰囊傳至全身,就在賈珩即將噴射之際,甄晴恰到好處的停了下來,而後溫柔的將一對豐碩的白膩美乳輕輕的貼了上來,整個兒的壓在了賈珩的大腿根部,將賈珩的肉棒全部包裹了進去。

柔軟的包裹感瞬間吞噬了賈珩的肉棒。

甄晴雙手擠壓著自己的豐腴乳肉,緊緊的包裹著少年的肉棒,輕輕的在碩大的肉棒上做著活塞運動的同時,鮮嫩細長的舌頭粘著晶瑩的口水,纏繞在了賈珩的龜頭之上。

晶瑩的唾液在燭光下散髮著璀璨的光芒,在膨大的龜頭和甄晴的舌頭之間拉出一條條晶瑩的細絲。

「呃啊!….」

賈珩整個人舒爽的顫抖著,任由甄晴溫柔的服侍著自己。

麗人盡心竭力的伺候,乳交加上口交的快感,甚至讓賈珩都有些難耐。

肉棒鼓脹著開始微微的痙攣,陰囊之中的精液好似沸騰了一般,不斷的嘗試著噴薄而出。

甄晴也似乎感受到了賈珩的這種狀態,心中微微詫異,同時雙乳搓弄的速度開始加快,性感的紅唇微微張開,一口將賈珩的龜頭包裹在內,鮮嫩靈巧的舌頭快速的舔弄著賈珩的馬眼。

終於,積攢了諸多情慾的賈珩不再壓制沸騰的精液,大股白濁滾燙的精液在肉棒的抽搐下噴射而出。

甄晴的張開嘴巴盡情的吮吸著賈珩濃稠的精液,嘴中很快便被塞滿,絲絲白濁從唇邊滿溢出來,滾燙的濃精衝擊著喉嚨,強烈的窒息感讓楚王妃不禁吐出了口中的肉冠。

下一刻,精液直接噴湧在了甄晴雪白精緻的臉蛋之上。

乳白色的粘稠液體噴的甄晴的冷冽的細眉上、嬌俏的瓊鼻上、靡顏膩理的臉頰上、嬌艷的朱唇上,給麗人那冷艷嬌媚的容顏敷上了一層精液面膜。

晶瑩的陽精帶著甄晴的津液從甄晴的嘴角淫蕩的滑落,拉出一道粘稠細膩的絲線滑落在甄晴的美乳之上。

賈珩昂起頭,只見甄晴痴痴的猶如痴女一般伸著修長細嫩的舌頭,舔舐著嘴角的濃稠精液。

貪婪的享受著豐盛的蛋白質大餐。

剛剛射完的肉棒,還未徹底的放鬆下來,又被甄晴嬌嫩的嘴巴一口含在了嘴裡。

細嫩的舌頭,貪婪的將賈珩肉棒上的精液殘渣一卷,風捲殘雲一般全部吸的乾乾淨淨。

「呃…呃啊……」

剛剛射完精的肉棒此時雖然已經變得有點耷拉著,但是卻比勃起的時候還要敏感。

被甄晴如此舔舐吮吸,賈珩酥麻的全身都在顫慄,剛剛微微軟下去的肉棒,又開始逐漸充血,眼看著,又要變得堅挺了起來。

片刻之後,甄晴美眸微潤,吮著絲絲縷縷的嫵媚,抬那張沾滿白濁陽精的俏臉,看向賈珩,啐道:「你個混蛋。」嘴上說著嗔怒的話語,素手卻已經在臉頰上輕輕刮著白濁塞入口中,品嘗著那熟悉的腥臊氣味,一雙水潤鳳眸微閉著露出享受的神色

賈珩目光從窗外收回,凝眸看向臉頰玫紅的甄晴,輕聲說道:「最近倒是苦了你了。」

甄晴本來癮頭都不小,月余不見,這都想成甚麼樣子了。

甄晴起得身來,狹長、清冽的鳳眸中帶著幾分冷色,伸出一條腿纏住他,身子一輕就掛在他身上,雙腿夾緊他的腰胯,坐在賈珩微屈的大腿上,卻惱怒道:「誰讓你一去濠鏡就一個多月。」

賈珩一把抓住甄晴胸前的一座乳峰,雪白堅挺的乳峰被他這般揉弄顯得有些發紅,原本渾圓的形狀在他的大手中時刻變換著……甄晴半靠在他的懷中,慢慢抬起一隻勻稱美腿,掛在賈珩的腰上。

賈珩將它摟住,手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游動。

「本宮好難受……」甄晴浪吟著,身體不安的蠕動著,當賈珩的大手插入她腿根深處的時候,她更是浪蕩地喊了一聲。慢慢的,甄晴身上的剩餘衣物被賈珩一一褪去,露出裡面的美好景色。

「晴兒還真是飢渴啊……」賈珩說了一句讓望風的甄雪面紅耳赤的話。

「快點……」甄晴回應道,口中喘息不定,春心蕩漾至極,不發洩是不行的了。那種騷媚的模樣,當真讓人想一口吞下肚去……

賈珩也被這般的甄晴弄得慾火縱橫,挺著那青筋密布的充血肉棒,將甄晴攔腰抱起的時候,他的肉棒一舉就要捅進甄晴的嫩穴,讓甄雪看的更是恨不得以己身代之,同樣久曠飢渴的密壺正潺潺流水。

甄晴的幽深秘峽緊貼著整裝待發的長槍蹭了兩個來回就洇出了汩汩春水,裹在長槍上抹得濕漉漉,小手摸索下去,扶著肉棒將龜頭抵在穴口研磨,那肉頭又脹又熱,好似要把人給燙化掉,屁股一抬一落龜頭就在穴口頂撞。

而甄晴頗為心急,緊致的密壺含著半顆龜頭捨不得松開,但要往裡面插入反倒是寸步難行,沒有辦法只能稍稍撤出來一點再頂塞進去,雙腿敞得極開,等到終於把頭部吞吃進去她都出了一身的香汗,趁熱打鐵狠坐一下,粗長的肉棒凶猛地入進去大半根。

賈珩身下這根與他那只有恰當肌肉的如玉身體成反比,粗大得不可思議,甄晴才吃進去大半根感覺像是塞進去一顆拳頭般,進退不得,而甄雪雖然也有眼前少年纏綿過不知多少次,但也訝異於姐姐那緊窄的小穴竟然能塞進去這樣的龐然大物。

滾燙的肉棒把媚肉熨燙得很是快慰,縱使沒有完全挺入進去也是舒服得呻吟不斷,甄晴夾著肉龍在男人身上蹭弄,紅唇微張隱約露出潔白的貝齒,斷斷續續道:「好舒服哦~~子鈺……」

她的唇豐潤桃紅,那輕盈的瑤舌不時伸出逗舔著它,尤其是她那迷人的小嘴,一張一闔間都有一股蕩人魂魄的異香傳出,實在是動人以極。

「姐姐……」甄雪本來想要說些甚麼,但腿就像被鐵杵壓制住一樣動彈不得,心中被姐姐的騷媚放蕩模樣燙的羞澀不堪,同時升起一抹淡淡的艷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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