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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二章 ★★★甄晴:就你壓的住!(元春加料/黛玉加料/甄晴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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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好棒啊…晴兒好舒服…啊…喔…喔…啊…」

一男一女赤裸的交疊躺在床上,此刻,賈珩用力地衝撞著甄晴的下身,伴隨著一陣陣「撲吱」聲響,甄晴好似十分享受這種野蠻的對待,不停的從口中發出咿唔之聲。

甄雪看著那根粗大的肉龍在甄晴的嬌嫩女體內肆虐的場景,不由自主發出了一聲「咕嚕——」聲。

過了一會兒,甄雪又看到二人換成了男下女上式,甄晴就猶如征服惡龍的女騎士,又像是高傲的女王一般坐在賈珩的身上著,那嫩穴兒竭力吞含著全根肉棒,媚肉蠕動與暴起的血管相互摩擦,一點點磨出些滋味,一小波的蜜液分泌了出來,潤滑了緊繃的甬道,燙得小腹緊縮的肉棒也終於能稍微鬆動一點,豐腴的女體吃著肉棒擺了擺腰肢,感受了一下巨獸填塞在身體里的滿脹,小心翼翼地抬臀稍稍抽出些,再慢慢落坐下,汁水翻湧著又淌出一些,她這才大膽些,抽出一半再插進去。

甄晴深吸一口氣,提腰往上,甄雪也跟著深吸一口,徬彿在那肉棒上坐著的是自己一樣。眼見著一根恐怖的肉棒從粉嫩豐厚的穴肉里抽出來,被蜜水滋潤得水亮光滑,卡著龜頭陷在裡面,把穴口撐得微微發酸,他的性器原本就翹得很高,幾近與小腹平直,插在身體裡面與上壁摩擦更多,小腹都能清楚地看出他在裡面的形狀。

而甄雪看到那肉棒抽出來的時候粗壯牽扯導致穴肉被肉棒翻攪著帶出來,等往下坐時又一寸寸塞進去,甄雪眼看著賈珩的那麼粗大的紫紅肉棒沒入到甄晴下身城關裡,不僅沒有被撐壞,反而更加的敏感多汁,夾弄著銀槍渴望著他肏弄起來。

甄雪看的可以說是口乾舌燥,而甄晴還是自顧玩得歡樂,不知不覺半個時辰過去,她洩了兩波汁水,少年還硬得嚇人,甚至被黏滑水潤的穴兒磨得更加脹硬,捨不得抽出陽物,便掛在他身上吞著肉棒慢慢地研磨,正有些犯困,他卻停了下來。

甄雪和甄晴都正疑惑的時候,甄晴的雙腿被鉗制著抬高,插了大半的肉龍猛地一撞,像是找到最合適的入口,‘噗呲’一聲狠入到底,先前只在花心外徘徊的龜頭也一舉怒闖進去。

「唔~~~好滿……珩哥哥慢些……」她撐得喉嚨發緊,拍了拍男人緊翹的屁股期望他能稍微溫柔些。

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賈珩開始大力撻伐,一身並不明顯的肌肉卻徬彿含著用不盡的力量,這一下全都施展在甄晴身上,滾燙的肉棒攜著火種一般把媚穴燙得絞縮痙攣,片刻之間就把甄晴送上高潮。

賈珩對於床闈之事可以說是十分擅長,甄晴一個不留神就被他掐著腰換了個姿勢,被他攬著弄出個幼兒撒尿的姿勢,雙手扶著床,整個身子都被他從後面架著,怒漲的肉根從下面往上肏乾,就著泛濫的汁液肏得急切。

到底是身下美婦的肉穴既有少女般緊致,又有人妻熟婦的黏糊炙熱,那美妙的快感終於是夾的賈珩不能自持,還是抵不住甬道的夾弄,挺胯入了百十個來回就抱著人狠狠肏進花心,緊接著就是岩漿般熱烈的精液,馬眼大張,連帶著龜頭都擴大一圈,牢牢嵌在子宮里,把濃稠的精液灌入進去。

射精強力的衝勁席捲得美婦的身子一顫,軟綿綿地窩在男人懷裡發出幼獸般的嗚咽聲,但甄雪卻依舊沒有要挪動腳步的意思,此時她目不轉睛地看著情郎與姐姐二人的結合部,直到賈珩的大肉棒緩緩離開,那裡果然還是壯碩異常,絲毫沒有軟塌塌的意向。

「珩哥哥……晴兒……還……要……」甄晴握住他的碩大肉棒,而賈珩也有意識地跟著她的節奏走,待龜頭頂上穴口時都沒回過神,胯部本能地一聳,緊實的臀部收緊,柔嫩的穴肉就把怒挺的長槍給吞吃了進去,等他粗魯地盡根肏進去才恍然醒過來,震驚無措之後便找回之前的技巧,一下一下挺送起來。

「好晴兒……」賈珩的大手抓捏著飽滿的胸乳,掌心搓熱把一對兒嬌蕊都催放開,他埋首在一片雪白裡面,直接張嘴叼住一邊,急切地咂摸一口便含在嘴裡放肆地玩弄,舔舐吮吸加上偶爾的啃咬,兩人心臟都跳得很快,靠得這般近都能聽見對方一下比一下重的心跳,慢慢地節奏和在一起去。

甄晴的一對豐乳被男人交替著含進嘴裡,黃豆大小的乳尖生生脹成原先一倍大,紅潤的色澤點綴在一片雪白上面,賈珩抬起頭看著沾滿自己口水的花骨朵,耐不住又低下頭用牙齒磨了磨,等上面留下他的牙印才粗喘著松開嘴。

「唔~~~疼……」甄晴攀住男人的肩膀,在疼痛與酥麻交替之間逸出一道呻吟,雙腿夾緊他的大肉棒。

「騷婦……」賈珩微微地喘息一聲,快速掃過兩人相接的性器,平日里沈靜的面容難得顯露出幾分滿意,被裹挾的巨蟒再次肏進水嫩的蜜穴,像是回歸到最該回歸的地方,興奮到極致忍不住地彈跳,而甄晴緊張地夾緊裡面火熱的性器,軟軟的媚肉纏著肉龍上的青筋親吻吮吸,很快她就察覺到一絲危險的氣息,下一秒身體被凶猛地往上拋,巨碩的鐵杵被拔出來,就在她以為要飛出去的時候,腰身被箍住落下去。

甄晴光潔如玉的腿根正大大的分開著,中間那本應緊小的細嫩穴口正被撐開成了誇張的正圓,光潔白皙而微微隆起的大陰唇已經被摩擦得粉紅腫脹,而穴口周圍的嬌膚更是都被緊繃得徬彿半透明,緊緊在了賈珩粗壯的生殖器上,隨著男人肉棒的緩緩挺動,湧溢著汩汩的淫液水漿。她的小穴被插得一開一合,鮮紅的嫩肉被肉棒頂著翻進翻出,乳峰被捏得變幻著形狀,臉上的潮紅和迷茫的眼神,以及身體越來越頻繁地顫抖已經說明瞭甄晴又要洩身了。

賈珩也發現了,他更加情動地衝刺著,看著身下任由玩弄的麗人,冷峭的少年都不禁浮現一絲紅潤,又在那裡東一句西一句說著讓甄雪和甄晴情迷意亂的淫言穢語。

過了一會,甄晴將螓首靠在賈珩脖頸,低聲道:「子鈺,和你說個事兒,今早的消息,他要來了。」

「哈?」賈珩目光頓了頓,故作不明所以問道:「誰要來?」

「是王爺。」感受到嵌在穴中的碩大徬彿又膨大了一分,頂的自己花心酥麻難耐,甄晴惱怒地咬了賈珩的脖頸一下,這個混蛋就是故意的。

果然,那種肌膚相親之間的感觸變化一下子讓麗人秀眉挑起,輕哼一聲,目含嗔怒。

賈珩目光深了深,聲音不免低沈了幾分,道:「他來做甚麼?我這邊兒還未收到行文。」

藩王出京,肯定要有行文。

「還不是兵部這邊兒,因為兩位兵部侍郎的貪腐案,他要押送一批軍械給你送來。」甄晴聲音略有幾分高低顛簸的顫抖,輕聲道:「還有老太君的事兒以及我們家的事兒。」

賈珩聲音不疾不徐,道:「來就來吧,估計等他過來,這邊兒戰事已經結束了。」

甄晴南下說來也有幾個月了,楚王要來並不出奇,因為甄家出問題了,楚王哪怕是找著各種藉口也要南下一趟。

甄晴玉容微頓,貝齒咬著下唇,支支吾吾起來,似有幾分猶疑。

她也不知該如何開口。

賈珩詫異道:「你想說甚麼?」

甄晴緊緊擁住賈珩的脖頸,附耳說道:「子鈺,我以後只屬於你一個人,好不好?你以後要對我好。」

她知道男人最是在意這個,這樣他以後就能全力幫著她了,反正她和王爺早就……名存實亡,而且已有了一個孩子,她的地位安若磐石。

賈珩:「……」

甄晴能這麼說,從現在看來除了一絲皇后的執念,身心俱已傾向於他。

當然,這個毒婦以後會不會因為權勢和他反目成仇也很難說。

「這個……」賈珩面色頓了頓,低聲道:「其實,我覺得楚王應該也不會主動碰你,之前不是那樣?」

以往就發現了,甄晴和楚王早就相敬如冰,這毒婦其實比鳳姐還強勢,也就在他手下才逐漸挖掘出潛藏的一面,楚王需要的是溫柔如水的女人,能夠撫平他在外間的惶恐和疲憊。

而甄晴更像是一個政治幫手。

甄晴:「???」

賈珩低聲道:「晴兒,你性情太強勢了,楚王他壓不住你,說不得還懼著,你們原本也不該在一塊兒。」

甄晴玉容玫紅,柳葉眉下的鳳眸眨了眨,冷哼一聲,惱羞成怒道:「就你壓的住!你個混蛋。」

這樣一說,整得她好像離了他不行一樣,而且非他不可……啊,這個混蛋。

甄晴已經到了高潮的邊緣,賈珩的每次插入都會引起她無意識地挺腰相就。

賈珩一邊乾著她的小穴,一邊摸捏她兩個酥軟卻很有彈性的豐乳,摸捏一下又放開,兩個奶子就搖搖晃晃,隨著這條大陰莖往外拔出的動作,正被他給抽插蹂躪的腔穴軟肉,竟然也隨著肉棒子往外拔出而往外翻著。

甄雪迷蒙水潤的雙眸仔細一看,這肉穴里的淫水竟也被這條陰莖的龜頭菱子往外抽出時的力量給刮流了出來。

只見這條大陰莖在往外拔出到只剩龜頭最前端時。這條陽具的主人卻又慢慢的,極慢的,把它插回去前面這個已經撐開成圓孔的肉穴里。隨著這條肉柱的插入,這兩片鮮紅又緊實的陰唇,竟然還把附著在這條肉莖上的淫水給刮了下來讓它持續的累積在洞口,這一切的景象。有如慢動作一般在甄雪眼前逐漸上演著。

看著眼前這緊密交合著的性器官,甄雪的注意力和思緒真的是無法再離開。

直到隨著甄雪眼前的這條肉棒越來越深入它前面的這個肉穴里。這個肉穴的主人開始發出了「嗯~~~~~嗯~~~~~~唔」的鼻音。

賈珩很會把握時間,見甄晴已完全釋放出性交的慾火就要臨近高潮,便放慢的抽送的節奏,開始緩慢的延磨並體會年輕美婦拿嬌嫩濕滑的蜜穴。隨著賈珩很有節奏、很有技巧的時而細磨慢研,時而深入淺出,開始發出旖旎的呻吟聲。

「好……酸……別磨了……」原來是賈珩把她的美腿大大的提起,再把屁股向上頂著不讓她的雪白屁股前後聳動,甄晴的屁股被迫向後硬挺著,蜜穴與大肉棒緊緊插在一起一動不動。這樣一來甄晴的下體與性器接觸得更加緊密了,賈珩那很會「磨人」的碩大龜頭不斷「親吻著」子宮,弄得美艷的甄晴那肉穴深處的花心無比騷癢,一頭烏黑的長髮隨著頭部無奈的擺動而左右飄舞著!蜜穴內淫水狂流。

「不要啦……求珩哥哥……不要磨啦……饒了晴兒吧……快動吧……人家要嘛……好…爹爹……嗚嗚……」飢渴難耐的麗人被肉穴強烈的瘙癢折磨地哭了起來。

磨了一陣後,賈珩見火候也差不多了,便又變磨為插了,並漸漸加強了力度和深度——用力地抽出,很很地插入,速度越來越快……賈珩的屁股和腰部向後高高一弓,又重重地插入,猛插甄晴那跪在床上凌空上翹的「磨盤」,肉棒像在石臼中搗米一樣,借助小穴驚人的彈力,弄得嬌嫩的小陰唇一會兒深深陷進穴洞里,一會兒又被大大的翻出了出來……

甄雪面前的畫面中再一次出現了兩人結合在一起的性器:粗長的巨大肉棒使勁抽出的一霎那,帶出了甄晴小陰唇裡面大量的粉紅嫩肉,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也可以清楚地看到大量白色的淫水正在湧出,瑩瑩反光,讓甄雪情熱恍惚地甚至從唇邊流下了口水。

淫靡的「啪,啪」肉體撞擊聲越來越響、越來越快……

「……嗯嗯……嗯哼……珩哥哥……太深了……輕一點……嗚……爹爹……哦!別頂那麼重……哦!嗯!……頂死晴兒了……」

「啪!啪!啪!……」撞擊聲越來越急、越來越響……

「咿──」一聲長吟,甄晴的下體又被賈珩死死頂住,但仍然阻止不了四濺的水花,和溢出的水跡,甄雪知道姐姐又被送上了高潮。

賈珩也維持著頂入的動作,屁股一抖一抖,看樣子開始射精了。

「呀!」肉棒塞的甄晴緊緊的,卵蛋與鼠溪部密密地貼壓著甄晴的屁股,熱精灑洞,甄晴也是被燙得緊緊閉起雙眼,抬起的大腿一抖一抖地在半空中震過不停,似是隨著濃漿貫注子宮而爽到天上去。「嗚…嗚!」賈珩這個打顫的動作持續了很長時間,甄雪可以想像他那巨大龜頭爆出的精液有多大量。

而甄晴亦不住抖動,像是迎合肉棒的跳動而有節奏的一起抽搐。從房間外看飽滿乳肉的晃動更是刺激。

在撲嗤撲嗤的聲響中,陰囊里的精液已經沸騰到極點。

賈珩肉棒龜頭陷入在甄晴的子宮頸內,那根硬挺的陰莖地用力抖動,甄雪出神的看著那條連著賈珩和甄晴的巨物,根部貼緊恥部咻咻咻地沿著這條青筋密布的肉棒把精液射到甄晴蜜洞內,兩片成熟的花瓣露出淫糜的亮光,並且還會一張一合的動。

在他滾燙的精液的刺激下,甄晴毫無喘息地又到達了新一輪高潮,甄晴全身痙攣,爽得難以言表,陰精再次爆發,丟了又丟。

只聽著甄晴「啊……」的尖利叫聲在最高音處嘎然而止,飽滿的豐臀也不再上下抬動,高高地挺立了起來,她的全身都在激烈地抽動,小腹上的軟肉和高聳的乳房隨著抽動也在劇烈地顫抖,豐腴的小腹不停的蠕動痙攣,賈珩一動不動,靜靜地欣賞著……

甄雪看著甄晴兩條大腿之間的間隙變得更寬了,中間那隆起的小穴,增生出來的陰唇,早已沒有以往難得的粉嫩光澤,

昔日緊致飢渴的花蕾已經被粗暴的撐開,冒著濡滑閃亮的龜頭頂開花房細小的入口,注射進一劑又一劑催熟的濃精,使它鼓脹,讓它充分吸收後綻放成一朵淫霏滴水的玫瑰,

冒著青筋怒脹的陽具無數次粗暴的進入抽出,漸漸把甄晴這朵初開的鮮花摩擦成兩片濡濕的熟肉,柔軟濕滑的陰唇無奈的賈珩出一層暗紅色的嫩肉,

原本只是一個小洞的蜜穴口,現在已經擴張成了這個賈珩的直徑,兩片陰唇無力的粘著賈珩粗粗的陰莖根部,體外就只剩下賈珩兩個飽滿的睪丸。

賈珩一隻手撐著身體,另一隻手捏著甄晴的乳肉,粗長的肉棒在甄晴的肉穴中不斷的脈動著,把剩餘的濃精灌入甄晴的體內,那沾滿淫水的肉棍在影影綽綽的房間中格外顯眼。

真不知過了多久,甄晴的肉體才終於從緊繃的狀態慢慢地舒緩下來,抽動的頻率越來越來慢,高高挺起的屁股慢慢地落在了濕漉漉的被褥上,剛才還恨不能要把被褥撒破的雙手也漸漸松開,無力地癱在了身邊……

賈珩在一旁發出喘氣聲,他的陰囊微微抖動,裡面的睪丸有節奏的一抽一抽,上下滑動,好像有節奏的上提一般。

甄晴停止了套動,頭不住的往後仰,無力的靠在賈珩結實的胸前,她的臉頰和赤裸的上體泛起一陣玫瑰色的潮紅,兩只豐滿的美乳隨著賈珩睪丸抽動的節奏微微顫動,胸前頂端透明的汗液不停的往下流。可以想像賈珩巨大的陽具在她體內的跳動是多麼強大有力。

賈珩與甄晴又痴纏了一會兒,直到暮色四合,天色昏沈,甄晴才戀戀不捨地起得身來。

賈珩來到幾案前,拿起茶盅,啜了一口,眺望著窗外的朦朧煙雨,暗道,也就是他年輕耐造。

而此刻,甄雪孤零零站在不遠處,心不在焉地望著風,從初始的面紅耳赤,嬌軀柔軟,到最後的心底晦暗一片,貝齒咬著粉唇,心底湧起委屈。

因為,賈珩沒有再喚著麗人接力賽。

……

第八百零三章 ◆◆賈珩:破罐子破摔得了……(寶釵+寶琴加料IF版/諾娜加料IF)

寧國府,書房之中

暮色從蒼穹的烏雲瀉落,賈珩點起了蠟燭,對著甄晴說道:「明天一早兒,你二叔和四叔可以去,讓他們連夜寫好奏疏,呈遞給京中。」

甄晴輕輕應了一聲,媚意流轉的美眸中見著感激之色,那張團團玫紅氣暈密布的臉蛋兒喜色流溢,道:「我回去就給他們說。」

這邊兒,賈珩看向甄雪,麗人一身青領素白衣袖的長裙,輕笑說道:「王妃這是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甄雪螓首抬起,黛眉之下,眼圈泛紅,美眸泫然欲泣,溫婉寧靜的玉容上分明還殘留著幾分委屈,似是不想被賈珩看出來,將臉蛋兒轉過一旁。

他就是故意的,平時和姐姐哪有那般長的時間。

不就是因為她提及了王爺,偏偏這般對她,她也不想回去,可又有甚麼辦法。

見著甄雪美眸之中閃爍著的星星點點的淚光,賈珩走近過來,順勢拉起麗人的手,低聲道:「我的意思是,等這邊兒戰事結束了,咱們一同回去,路上也好有個照應也說不定,還有我也捨不得你走。」

甄雪轉過螓首,臉頰微紅,也不答話。

賈珩擁住甄雪,低聲道:「在金陵多待一段時間。」

而是完全可以說多陪著母親,在金陵多待一些時日。

甄雪輕哼一聲,柔聲說道:「我又沒說不待呀,家裡先前催的急了一些,你也要體諒我的難處。」

賈珩輕輕擁住甄雪的削肩,低聲說道:「到了京里,你說你這柔弱的性子,如果到了京里,該怎麼辦呢?」

甄雪嬌軀微顫,輕聲抽泣道:「子鈺。」

賈珩輕聲道:「想我了,就領著歆歆到寧國府看看。」

「嗯。」甄雪連忙應著,緊緊擁住賈珩的腰肢,卻在這時,那少年湊近而來。

看向臉頰嫣紅如血,賈珩輕聲說道:「以後的日子長著,你在府中的事兒,還是要自己做主才是。」

如果到了神京城,他其實也不會冒著風險再尋甄雪,終究還是需要甄雪來自己解決。

甄晴這時已收拾停當,輕笑道:「妹妹,你呀,明明捨不得,非要等著他來說。」

嗯,這個混蛋說著喜歡妹妹多一點兒,但其實……

念及此處,麗人心頭難免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竊喜。

賈珩松開甄雪的手,道:「今天就算了,等那邊兒戰事結束,有了空暇,再做計較,你姐姐太貪吃了,把你那份兒也吃了。」

甄晴臉頰滾燙如火,鳳眸羞惱,不由輕啐一口,嗔怒道:「你個混蛋,胡唚甚麼呢。」

甄雪玉容同樣羞紅成霞,也不好說其他,只是心頭原本的委屈徹底消散。

賈珩輕聲說道:「雪兒,歆歆留在這住著,等過幾天你再過來接她。」

他明天還要前往通州衛港,以便出兵海門。

回來這一趟,與其說是流連於溫柔之鄉,不如說是防微杜漸,將後院一些可能的隱患消除掉。

甄晴柔聲道:「子鈺,那我也不多留了,回去和二叔和四叔說了。」

賈珩點了點頭,道:「你收拾收拾,去罷。」

說著,先一步出了書房,忽而一愣,卻是見到正在廊檐下的甄溪,問道:「溪兒妹妹,怎麼還沒走?」

「啊。」甄溪正坐在外廳的繡墩上,聞言,好似被嚇了一跳,循聲望去,道:「珩大哥,你好了。」

賈珩:「……」

走到近前,輕輕揉了揉少女的劉海兒,道:「門邊兒挺冷的,別著涼了。」

說著,拿起少女的手,低聲道:「果然有些涼。」

甄溪臉頰通紅,微微低下頭,羞不自抑道:「我沒事兒。」

方才雖然未得見,但隱隱聽著那聲音好似不像是二姐,倒像是……大姐?

賈珩輕聲說道:「嗯,隨我回去罷。」

兩人牽著手沿著迴廊走著,此刻廊檐上開始有著嬤嬤給燈籠點著燈火,見賈珩過來,紛紛行禮。

賈珩低聲說道:「明天你二伯還有你爹會去軍中聽差,方才主要是說了這麼一樁事兒。」

甄溪輕聲應著,明眸微動,道:「我知道的。」

賈珩忽而頓住步伐,看向畏懼生怯的少女,正色道:「剛才你瞧見的不能和你三姐姐說,聽見了沒有。」

甄家的腦子應該有一多半都長在老三身上,不得不防,鬼知道這是不是又一個甄晴?再反過來威脅他。

甄溪連忙腦袋搖成了撥浪鼓,纖聲說道:「我不說的。」

賈珩道:「那就好。」

說話間,將甄溪送回自己所居的廂房,說道:「溪兒妹妹,你先在這兒看會書,等我沐浴過後,一同去吃晚飯。」

甄溪乖巧地應了一聲,在椅子上坐將下來,看向周圍的佈置,在書架上拿起一本書,開始翻閱起來。

賈珩喚上晴雯,進入廂房沐浴一番,而後帶著甄溪,說陪著府中的一眾鶯鶯燕燕在後堂花廳用罷晚飯,回返書房,查看海門諸縣的輿圖。

就在這時,聽到一陣熟悉的腳步聲自屏風後傳來,窈窕、削立的身影投映在屏風上。

陳瀟行至近前,清聲說道:「剛剛李述過來稟告,紅夷大炮以及相關火銃都裝船上去了,紅夷來負責講授、操控火炮操作的士卒也跟著上了船。」

賈珩預料到火炮列裝之後,倉促之下戰力無法形成,就從濠鏡帶來了一群紅夷負責交手漢軍操控新式火炮。

賈珩低聲道:「裝好就好,這一戰全靠這些紅夷大炮的了。」

陳瀟擰了擰秀眉,提醒道:「現在多鐸還沒有防備,關鍵是出其不意,登萊水師現在還沒到,如果到的話,前後堵截,勝算更大。」

賈珩道:「等到了以後,多鐸可能就跑了,現在如果擊敗多鐸,縱有殘餘寇虜逃遁,無論是向南向北,都會被官軍截殺,反而好一些。」

這其實才合用兵之要。

說著,指著輿圖,低聲道:「瀟瀟,幫我標標距離,我算一算,怎麼堵住他們的遁逃方向。」

「怎麼不去尋你那位薛妹妹了。」陳瀟嘴角噙起一抹冷誚之色,低聲道。

回來的時間,輾轉於元春、黛玉、甄家妖妃之間,中間竟還輕薄著她。

賈珩笑了笑說道:「明天還要打仗,等打完仗回來也不遲。」

今天沒少折騰,不僅是精力還是神思都頗為疲憊,也不好再去尋寶釵。

陳瀟頓了頓下,譏誚道:「就不怕又一個黯然神傷,哭哭啼啼?」

少女顯然旁觀了賈珩「哄騙」黛玉的全過程,反正就是覺得肉麻。

「寶琴現在和寶釵住在一個屋裡,兩堂姐妹今日重逢,說不得同床共枕,抵足而眠,我不好過去。」賈珩面色淡然,皺眉說道:「總不能睡中間。」

反正在瀟瀟跟前兒,他早就沒臉了,破罐子破摔得了。

陳瀟:「……」

總覺得這話意有所指,又是堂姐妹,又是睡中間的……

懶得細想,來到近前,拿起一份輿圖,幫著賈珩標注著其上的文字。

賈珩也不理陳瀟,拿起手中的炮銃圖紙翻看著,他目的還是改良紅夷大炮以及燧發槍,未來終究是火器的天下。

兩個人各忙各的,互相也不打擾。

另外一邊兒,寶釵所在的廂房中,因為秋雨在外面飄落著,天空就有些昏暗,而燈火還亮著,寶釵的確正在與寶琴躺在一張床上,兩姐妹都穿著里衣,小聲說著話。

寶琴自小就時常與寶釵親近,堂姐妹時常睡著在一張床上。

寶釵此刻豐潤的臉蛋兒上見著好奇,說道:「寶琴妹妹,你怎麼碰到珩大哥的?」

寶琴簡單敘說了一番經過,道:「珩大哥還會說夷人的話呢,那邊兒好多大官兒都聽他的。」

最後語氣不無遺憾說道:「珩大哥領著粵海水師和濠鏡的紅夷打了一仗,可惜我沒看到呢。」

寶釵目光中見著寵溺,輕笑說道:「寶琴妹妹,你怎麼和雲妹妹一樣,甚麼熱鬧都喜歡瞧著。」

寶琴粉嘟嘟的小臉現出笑意,嬌憨說道:「我在真真國時,就見過打仗,不過不是海戰,就想看看海戰,但沒見著。」

寶釵捏了捏寶琴粉膩的臉蛋兒,笑道:「咱們中原的禮數,你也知道的,女孩子除非女將軍,哪裡能隨便上戰場的呢,以後要嫁不出去的。」

說到最後,不由想起那位咸寧公主。

皇室帝女甚麼樣的夫君找不到,非要尋著他做甚麼。

但心頭卻一陣氣沮,這大漢朝也沒有人能比過他去了。

「姐姐又捏我的臉,我也捏捏姐姐。」寶琴撥開寶釵的手,輕笑說著,說著作勢去捉著寶釵的雪子,兩個人小時候就鬧著。

不過隨著年歲漸長,寶琴愈發敬著自家這位品貌莊麗、端嫻淑靜的姐姐,平日倒不敢造次。

但正如紅樓夢原著所言,薛父燒《西廂記》、《元人百種》等書籍,但幾個姑娘都是看過的,都不是甚麼懵懂無知。

寶釵明顯更為眼疾手快,一邊兒護著自己,一邊捉到了寶琴的雪子,輕聲道:「寶琴妹妹現在也長大了。」

暗道,怪不得珩大哥喜歡揉著她的……

嗯,這時候想著他做甚麼?

寶琴粉膩臉頰赫然羞紅如霞,低聲說道:「姐姐揉著我的,不讓我碰著,不公平。」

「別鬧著了,這天冷的,仔細再著涼了。」寶釵拿著被子緊緊護住自己,輕笑道。

這是在與一眾賈族姐妹相處時很少見到的笑容,毫無機心,天真爛漫,或者只有撲蝶的時候才能見著一些。

嗯,賈珩都沒有見過這樣的笑容。

人本來就是多種面孔的,而在賈珩面前的寶釵,更多是獵物的樣子存在。

少女調皮的天性驅使下讓寶釵忍不住湊過去,輕輕抱住寶琴,在少女可愛的耳垂上輕輕舔了一口。從來沒有被同性這樣溫柔對待的少女禁不住呻吟了一聲,但就在她張開檀口的瞬間,寶釵竟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轉過頭,一口吻了上去。

寶琴的初吻,冰冰涼涼,帶著奶油的氣息和甜絲絲的味道,以及其上壓倒一切的,對方唇間傳出的輕柔且美好的氣息。

寶釵舌尖輕柔地滑入少女的唇角,掃過寶琴的皓齒,生澀卻熱烈地,嬌小的少女用舌尖加以回應。

「嗯……啾……咕……啾……」儘管是第一次唇舌相接,但兩人的唇舌相配的如同天作之合,舌尖相互纏繞的時候傳來的酥麻卻綿密的感受,令兩個身材同樣豐盈可人的少女都感到近乎令理智融化般的快感。

「嗚……咕……」

繼續深入其中,寶釵用雙手按上對方的玉肩,舌尖開始了進一步的侵攻。可是,即便是如此強烈的唇舌相繞,也並沒有令牽掛珩大哥的寶釵感到滿足,還想要更多……想要從這相當於自己M碼版的妹妹身上,再索求到更多。

手指順著眼前堂妹的肩膀下滑,掃過少女纖細的手臂,與寶琴十指相纏,進一步掠奪著少女口中的唾液,一直到寶釵的氣息抵達極限,兩人的嘴唇方才分開。

「嗯……唔……」

僅僅分開了一瞬間,兩人的嘴唇便再度糾纏在一起,只不過,這次,僅僅只糾纏了一瞬間,便被略微施加了力量的寶琴推開了。

「不行……那個……姐姐在做甚麼……好奇怪……」羞澀,略帶困擾的聲音,但即便這個聲音,此刻在寶姐姐聽來,都猶如天籟。

「舒服嗎?」寶釵略帶調笑地問道,換來了堂妹靦腆的點頭。

寶釵用手指輕輕勾畫著寶琴的臉頰,旋即慢慢下滑。

過分純潔的少女,甚至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對她做些甚麼……寶釵的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芊指學著賈珩那般熟練地掀開了少女的衣物,讓堂妹的玉體完全露出來。

那纖細白皙的脖頸和肌膚簡直像是最純淨的白玉雕琢而成,剛剛長成少女的曲線,玲瓏的酮體因為營養甚好,甚至略略養出了幾分嬰兒肥散髮著絕對的魅惑,讓人血脈賁張的少女身子,那雪粉的肌膚此時帶著微微的紅暈。

一雙小手似乎怕羞般輕輕撫在胸前,驕傲隆起的柔嫩胸部已然發育,呈完美的梨形,那尚待稚嫩的乳頭在剛才的挑逗中連寶琴自己都沒有發現悄悄立起,淺粉色的蓓蕾和一圈小小的乳暈,像是餐前開胃的甜點,向下那羊脂般的小腹帶著可愛的肥嫩,一直延伸到那極其誘人的粉丘。

兩片雛嫩的細肉緊緊的閉合,在那最神秘的部位只有幾根稀疏的小草遮擋,細膩誘人的雛虎像是有些害羞的蜷縮在一起。

粉紅的小肉縫肉嘟嘟的被夾在當中,少女稚嫩的大腿內側和屁股的軟肉組合成的小巧誘人的形狀,那嬌柔的肌膚似乎只要輕輕一戳便能擠出水來,那可以讓男人轉不開目光的小腳更是讓人想要一整天都含在口中,品味著其中細膩的奶香味。

寶琴側臥躺在寶釵的大腿邊,明媚的雙眸,粉潤的唇色,加上酒窩邊淡淡的紅暈讓原本尚顯稚嫩的少女多了幾分媚色。那一雙玉足隨意地放在床褥上,細白的腳趾微微彎曲著,嬌嫩的腳心沒有任何一絲傷痕,嬌小的玉足就像一雙完美的藝術品一樣,讓人憐愛。

寶釵輕輕地撫摸著寶琴的頭髮,兩人美的各有千秋,散髮出來的氣質也截然不同。她嘴唇帶著青春少女的紅潤,在賈珩的開發把玩下,一雙水杏般的眼眸,一顰一笑之間卻多了幾分魅惑的氣息。雪白的短襪包裹著一隻玉足,而另一邊卻沒有絲毫遮擋,似乎是為了故意展現那塗著蔻丹的玉趾。

「姐姐,接下來做甚麼?」寶琴睜著眼睛看著寶釵,她稚嫩的語氣和臉上不自覺顯現的媚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寶釵不禁露出寵溺之色,寶琴從小隨著叔父走南闖北,身上總有一種處變不驚的從容,哪怕在這種時候也一樣。不知道一會自己施展起來,少女還有沒有這份定力。

寶釵淺笑地看著寶琴,用芊指輕輕地點在她的櫻唇上,答案似乎不言而喻,她自己的小腹也徬彿燃起了一團火,是時候開動了。

寶釵伸出一隻手學著平日里珩大哥蹂躪自己「金鎖」的手法,開始揉捏著寶琴裸露的美乳,另一隻手順著少女的脖子輕輕扶起她的螓首,低下頭親吻著少女的蘭唇,不安分地攪動著對方濕濡的舌肉。

寶琴的雙手不自覺地順著堂姐的雙肩抱了上去,扶著她的腰部緊緊地摟著,寶釵開始側過頭輕輕地咬著她的耳垂,舌尖掃動著那溫暖的耳窩。

「姐姐……唔……那裡很敏感……不要舔了……」寶琴咬著自己的唇角,雙眼緊閉不安地輕喘著,感受著寶釵的舌尖緩緩地掃過自己的臉龐,然後脖子,濕潤感一直蔓延到雙峰,乳尖,寶釵忍不住用手揉著寶琴那與自己有幾分相似的梨形乳肉,纖纖玉手不停摩擦著那珍珠般嬌俏的乳頭,另一隻手往下抱著那豐盈嬌嫩的大腿愛撫著。

如男子一般,張開朱唇含住乳珠開始像嬰兒一樣吮吸著,舌尖不停的在兩乳之間游移,圍著乳暈和乳頭繞動,一時深深吸吮,一時用舌頭彈動。

「嗯……嗯……」寶琴感覺到自己敏感的雙乳不停地被堂姐玩弄著,忍不住用手抱著寶釵的青絲,讓那酥麻的刺激感從乳尖一波波地侵襲著自己的大腦,下半身也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濕潤起來。

寶釵抬起身子,用手撥了下自己散亂的秀髮,一雙媚眼看著滿是潮紅的寶琴,寶琴咬著自己的嘴唇,吊著眼睛看著對方,似乎是表達對姐姐欺負自己的不滿,但是下半身不停滲出的淫液卻也暴露了她的欲求。

寶釵雖然依舊是閨閣處子,尚未破身,但在她與賈珩定情後的數月中,早就被調教開發得宛若理論知識極其豐富的老司機一名了,雖說這些技巧往日都是用在她的身上的,但是今日模仿者用在自家堂妹寶琴身上,倒也是莫名的刺激,大概那些以奪走處子之身為樂的男人,也是這種心態吧。

「坐到姐姐的臉上,讓姐姐教你怎麼才能更加舒服。」寶釵毫不客氣地學著賈珩平日的台詞和語氣,輕輕地解開寶琴下半身的褻褲,白色的布料早就因為淫液的浸潤而蒙上了一層陰影,看著那兩片蜜桃般肥美的嬌嫩陰唇,寶琴的下體光滑一片,這麼純潔的蜜穴上淺淺的草叢沒有一絲雜毛,反而更讓人想去用污穢褻瀆這聖地。

「會不會有點……嗚……奇怪……姐姐……」雖然是這樣說,寶琴但是還是很自覺地挪動身體,跨坐在寶釵的臉上。往日里很平常的稱呼叫出來,在此時卻她的身子不自覺地戰慄了一下,這種姐妹交歡,猶如亂倫背德般的禁忌快感,也正不斷的刺激著她,像是打開了一扇禁忌的大門。

寶釵順著那雪白的大腿肌膚往上抱著已初現豐瑩的圓臀,臀瓣上早就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汗珠,而寶琴胯下更是濕濡得像水簾洞一般,淫液一點點滴落到寶釵的臉上。

還未伺候過賈珩肉棒的舌尖反倒是先舔弄起了妹妹,有些生澀開始順著那蜜縫上下舔舐,摩擦著那微微張開的陰唇。

「嗯……啊……好癢……嗚……姐姐……啊……」寶琴享受著堂姐在胯下的服務,按著自己的腰部,挺著下身把幼穴進一步往寶釵的嘴裡送去。察覺到堂妹淫欲上的不滿,寶釵的舌頭更加賣力地實踐著在書中看到的技巧,玩弄著那滲著蜜水的幼穴,把每一絲蜜液都送進自己的嘴裡。

「啊……二姐……好舒服……喔……姐姐……的舌頭……受不了……嗚……」寶琴被身下的快感催發得渾身忍不住顫抖,提不上力氣,整個人癱軟下來,只能用手肘頂在床上,卻發現眼前寶釵的輕薄襦裙下直接能看到對方的豐穴。

【二姐也太大膽了,雖然沐浴後走到閨房不遠,但這樣被涼風吹得不難受嗎?】

寶琴不知道的是,其實「熱毒纏身、外能內熱」的寶釵,近日來都像楚王妃甄晴那般常會一整天不穿褻褲,反而喜歡那一想到賈珩就濕潤的處子幼穴被涼風吹撫過,就宛若被大手撫弄一般的刺激感,甚至在兩腿間懸下一絲銀線。

雖然感嘆著這樣,但是寶琴卻開始有樣學樣地舌頭貼近了寶釵的蜜壺,堂姐的蜜壺並不像自己的,上面都是濃密的幽黑陰毛,晶瑩的淫液掛在上面,在燭光的閃爍下微微發光。

寶釵感受到自己堂妹的舌頭開始有樣學樣地玩弄著自己的蜜壺,雖然技術還很生疏,但是在珩大哥之外,被妹妹舔弄的感覺卻是另一種體驗。

她擺弄著自己的豐臀,配合著寶琴的節奏,讓她的舌頭更加方便地舔著自己的蜜壺,同時也沒有閒下自己嘴上的功夫,舌尖開始往寶琴的尚未開發的幼穴探進去,一邊揉捏著小圓臀,用沾著蜜液的芊指輕輕揉著妹妹的菊穴。

「嗚……嗯……嗯……二姐……咕……後面……嗚……髒……嗚……」雖然只是輕輕地被玩弄,但是第一次被他人觸碰自己的菊穴,內心一股羞恥感油然而生,但是被舔舐幼穴跟玩弄後庭卻帶來了雙重的快感,」嗚……好舒服……啊……姐姐……你好壞……喔……受不了……啊……」

寶釵似乎不滿足用舌頭舔舐,開始用芊指插入、摳弄著那緊致柔軟的肉璧,在很仔細不破壞處女膜的同時,盡可能地模仿肉棒急速在寶琴的小穴里抽送,同時拇指按著少女那勃起的小花核,如撫弄乳頭一般瘋狂揉捏著。

寶琴敏感的幼穴愈發泛濫,淫液止不住地往外流著。「喔……被那麼快……嗚……姐姐……你……啊……欺負人……那麼快……啊……會壞的。」

寶琴從來沒有被人如此褻玩過,哪頂得住被寶釵這樣玩弄,快感刺激得下身很快就迎來了高潮,也沒有顧得上姐姐還在已經胯下,洩身的淫液直接噴到了寶釵豐美妍麗的玉容上。

寶琴順勢倒在一邊,回頭看了看剛剛和自己有肌膚之親的堂姐,寶釵慢慢地爬了身起來,用玉指沾了點淫液送到嘴裡,品味著處女愛液的味道,寶姐姐此時那端嫻淑靜的俏臉上,反差至極地浮現著一臉妖媚神色和淫靡墮落的氣息,若是被賈珩看到,估計也要立刻翻身上馬了,再也無法「三顧家門而不入」了。

寶釵也在打量著寶琴,自己這第一次似乎玩得有點過分了,不是哪個妹妹都能接受第一次高潮便獻出後庭,但看到寶琴的神態,這妹妹似乎還沒玩夠呢。

堂姐妹兩個玩鬧了一陣,重又敘話。

寶琴緩和著急促的呼吸和渾身的潮紅,輕聲問道:「二姐姐去宮里小選,後來是怎麼的?」

提及往事,寶釵臉上的媚意和殷紅也斂去一些,目中見著幾分思忖,輕聲說道:「縱然入宮也未必稱心如意,幸在失之東隅,收之桑榆。」

好在她遇到了他。

寶琴抿了抿唇,聽著自家姐姐的話語,低聲說道:「二姐,嬸娘可曾為姐姐許了人家?」

寶釵杏眸閃了閃,輕聲說道:「那倒沒有。」

本來想說著那人的名字,但想了想卻覺得還是保密為好。

寶琴默然了下,一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見著苦惱之色,低聲說道:「二姐,爹爹這次回金陵,說要給我許一門人家,還說我們商賈人家,應當許著一門讀書人,說是讓人尋神京城中的那等書香門第之家,最好是翰林。」

寶釵聞言,水潤杏眸中見著一抹訝異,問道:「這……怎麼這般急?妹妹才沒多大一些,怎麼就急著許人?」

「我也是這麼說呀。」寶琴豐膩如玉的臉蛋兒上見著愁悶,輕輕嘆了一口氣,道:「姐姐都沒許人家,我著甚麼急啊。」

寶釵忍俊不禁,道:「你還和我比著,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二姐,不如回京之後讓嬸娘說說?」薛寶琴目光輝光熠熠,看向寶釵。

寶釵想了想,低聲道:「你如是想晚定親,也沒甚麼的,女兒家的親事總要好生挑挑才是,嫁人是一輩子的事兒。」

寶琴笑意嬌憨、爛漫,低聲道:「我也是這麼想的呀,我都想求著珩大哥幫著勸勸爹爹了,珩大哥想讓爹爹幫著做一些生意,爹爹現在聽他的。」

其實,寶琴還不知道,賈史王薛四大家族,賈珩是四大家族的話事人,雖說不好干涉別人親生女兒的婚事,但如果拿著「反派族長、大長老」的劇本,甚至可以為了四大家族的利益,幫寶琴安排親事。

寶釵聞言,玉容訝異,輕聲說道:「哦?二叔怎麼聽著他的?」

「這不是粵海開海了,海貿又興起了,珩大哥想讓爹爹做一些生意。」寶琴說著,明眸熠熠流波,在燭火映照下格外明亮粲然,訝異說道:「珩大哥沒有說嗎?」

寶釵玉容微粉,抿了抿粉唇,柔聲說道:「我還沒聽他說過呢。」

回來這麼多天了,也沒過來見著她。

許是太忙了吧。

可怎麼就能去長公主府上?

此刻少女還不知道賈珩再忙還是去了黛玉屋裡一次,而有鶯兒在,知道也是時間問題。

「讓你珩大哥幫你勸勸也好,但畢竟是你的終身大事,終究是要二叔來做主,他也不好多說甚麼的。」寶釵秀眉蹙了蹙,輕聲說道。

一般而言,對這種事,少女從來是不願多管閒事,但這裡偏偏是自家的堂妹和情郎。

寶琴眉眼又是現出愁悶,嘆了一口氣,柔聲說道:「那我求求珩大哥,讓珩大哥幫著勸勸爹爹,我都沒及笄呢,怎麼就早早許著甚麼人家。」

其實按照原著,寶琴的過早許親本身就是薛父的綢繆之策,因為薛父患病早逝,在病逝前先一步安排了寶琴的婚事,並沒有讓賈家的老太君以及薛姨媽安排,許是意識到了賈府的危機。

寶釵輕聲道:「我想著也不該定這麼早,你哥哥還沒有定下呢,讓你珩大哥幫著說說也好。」

她覺得寶琴就是想多玩兩年,不想這麼早許人,這樣也好。

堂姐妹小聲說著話,不知不覺神思疲倦,各自睡去。

就在薛家兩個同樣豐腴嬌俏的「小胖妞」虛龍假鳳時,被兩姐妹念著的某人還在書房中想著大炮和火銃的改良方法,突然想到那個一塊跟過來的異國小蘿莉,倒是一時想去問問她的看法。

持著這個念頭,加上今天沒少折騰,不僅是精力還是神思都頗為疲憊的清雋少年,此時看了一會這個時代晦澀難懂的圖紙更是倦意深重,抬頭看了看屋內還陪著自己的清麗少女,便起身送她回房歇息,兩人都未過多言語,打著傘在雨幕中走著,倒是感覺到了幾分無言的欣然。

看著陳瀟關門前那略帶倦意的雙眸,少年臉色頓了頓心中莫名想到,瀟瀟這回應該好好休息了吧,不然自己待會去找諾娜,怕不是又要一頓譏諷羞惱,怎麼都說不清了。雖說現在還不算晚,但夾雜著秋雨,倒也是夜闌人靜之時了。

賈珩在少女的門外站了一下,直到看見屋內吹滅了大部分燭光,麗人越發輕柔的呼吸聲,才轉身緩步離去。

不一會,就來到了寶琴和諾娜的院落,看著只有那個藍眸小蘿莉的廂房的透著點點燭光,看來寶琴的確是在寶釵那兒睡著,此時的少年倒是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行為有些唐突,只是來都來了,簡單說幾句應該也不會如何。

……

然而就在賈珩還未走到小院的時候,諾娜廂房內。

在不管是家人朋友還是僕從外人眼中都是純潔無瑕、粉雕玉琢的小蘿莉,卻早已偷偷看到父親或僕從收藏的書籍,而瞭解雲雨之事,就如寶釵看的元人百種一般。只是令人無奈的是,少女接觸到的書籍知識恰好是各種粗暴蹂躪、虐待調教的文本,反倒是讓未經人事的少女塑造了奇怪的性愛觀。

在家中習慣自瀆的少女,因為這段時間的趕路和與寶琴住同一院落,導致少女因為本能的羞澀找不到自瀆的機會,積攢了大量情慾。如今趁著寶琴去了寶釵屋裡,諾娜決定先來自瀆一番。

因為害怕寶琴突然回來,導致時間不足,諾娜也就沒有借助密碼鎖把自己拘束起來,進行無法隨意脫困的自虐自慰,只能選擇普通的方式。

當然,從來沒有嘗試過普通性交的諾娜,她那變態性愛觀中的「普通自慰」其實一點也不普通。

同樣把自己捆在椅子上,跟平日拘束自慰的唯一分別,只差在雙手不是被精巧的密碼鎖鎖住,而是由手銬銬在自己胯下。

至於身上的淫具,當然一件也沒有少。心中殘存最後一絲的理智和少女情絲,讓她知道不能在自己白嫩的身體上留下永久烙印。

所以少女的自慰因為顧及著處子之身,反倒是把正常性事中的密壺給空了出來。

用著並非穿刺,而是類似晴雯那般箍著的乳環和陰環,吊上了幾個小鈴鐺,以及肛穴塞著碩大的巨棒,而且在準備自慰裝置時,諾娜的思考已經擅自進入自虐模式,幻想中由面目模糊的主人設置,實際上由諾娜親手選擇的淫具,完全沒有憐憫,甚至連賈珩都未曾幻想過的窄小的尿穴,也被殘酷地強行塞入原本用於膣穴的淫具,還卡在了座椅上!

當然,臉上的口枷也沒有遺漏,而且因為雙手的「自由」,所以這次連口枷也上鎖了。

隨即少女被銬住的雙手握住身下了兩根巨物,開始猛烈地抽插著,感受著那股暴虐的疼痛和快感,反倒是令諾娜沈醉於各種來這性虐書籍中瞭解到的幻想中,本來純潔的少女甚至沒法分辨一些動作玩法到底是不是真實存在的。

心中給自己故亂給安上各種淫蕩罪名,然後狠狠懲罰,是諾娜的其中一項興趣,在各種懲罰之中,自然少不了各式誇張淫具的凌虐。

在幻想中,諾娜替代了原書的女主角,被拘束成雙手銬著雙腿大張的姿勢,身體被上滿淫具,就像現在一樣。

而在腦海中,諾娜淫蕩的將原書中女主角僅有的掙扎和求饒表情通通刪除,反倒是那些不自覺的淫語哀求卻被她的幻想二次加工、一再強調,讓幻想中的「少女」,變成怎麼被蹂躪折磨也仍然會高潮不斷,甚至主動要求更殘酷虐待的受虐狂、大變態!

諾娜深深沈醉這些幻想影響,心中的自我形象才會遠比現實還要更淫蕩、更無恥、甚至更下賤……

精神和肉體同樣慘遭淫具狂虐,諾娜沒多久就已經過度滿足。可是源自幻想的主人的心理枷鎖,讓乖巧的諾娜毫不反抗,繼續在永不停竭的淫獄之中,慢慢「回想」腦海中的諾娜痴態,進一步破壞心中的自我形象。

當腦中的劇情來到書中的「少女」屈辱地被迫主動「盪鞦韆」時,並未親自真正嘗試過的諾娜,有點無法理解書中寫的「小肉芽徬彿被火焰點燃一般的可怕灼燒感」是如何感受,只是幻想著這種感受來自自己在海外時最喜歡的調味料——辣椒。

書中劇情的壓軸片段,則是「少女」像特技表演般,從肛穴排出那一根又粗又大又帶有軟刺、而且還長得難以至信的雙頭淫具。

想到這裡,諾娜不禁睜開雙眸看了看正對著銅鏡的身體,以淫具來說已經過於粗大的巨棒,竟然在自己本應連小指也塞不下的尿穴中,被自己的小手無情的帶動,不斷抽插,可是自己的身體,不但沒有不適,還不斷爆發慘烈的膀胱高潮!

諾娜再次確認,自己的淫亂和變態程度,已經超出人類的範疇……

這樣的大變態,如果不是沒人發現,可能根本連當肉便器的資格也沒有……

小手漸漸的變得嬌軟酥麻,無力的垂下來,如果是平日的自虐自慰,諾娜應該還會在高潮之中沈淪好一會兒,才開始嘗試解除密碼鎖。

不過這天不一樣。

「諾娜,睡了嗎?」

失神中的諾娜聽到門外傳來一把清冷沈靜的聲音,腦海中不禁浮現了那個清雋冷峭的身影。

糟糕了!

沈醉在高潮之中,諾娜已經渾然沒有思考為甚麼少年會在這時過來上。

嘴巴被口枷堵塞,諾娜根本無法回應少年的呼喚。

那個少年好像又再喊了幾句,可是嬌軀越發滾燙,意識越發模糊的諾娜聽不清,用力甩了甩頭。

「諾娜,應該還沒睡吧……我要開門了……」

聽清楚少年那有些生硬的英語,諾娜被嚇得尖叫起來。

可是塞著口枷的嘴巴,連一點聲音也沒有漏出,讓諾娜可以清楚聽見,傳來一陣開門聲和沈穩的腳步聲。

諾娜卻已經沒有空閒思考原因,因為此時的諾娜,仍然被拘束在椅子上!

雙腿被捆在木椅扶手上,雙手被手銬銬在胯下,半張小臉被口枷覆蓋,身體被拘束成挺胸大開腳的淫亂姿勢。

而且諾娜的乳頭和小肉芽上,還夾著變態環飾,環上掛著幾個鈴鐺,正隨著嬌軀的顫動而扯動著三顆紅豆,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股間的兩個本用於排泄了腔穴更是塞著兩根體積巨大、造型誇張的巨型淫具,塞進尿穴那一根甚至還被底座帶動著,正在諾娜的膀胱內搖晃剮蹭著!

如果這種樣子被那個少年看見……

諾娜根本不敢想下去,卻又耐不住腦海中一直浮現那個少年的面孔,甚至本該在幻想中面目模糊的「主人」,在不知不覺中也變成了他的模樣。

所以諾娜立即急忙為自己解開拘束。

把諾娜固定在椅子上的,只是雙腿上的繩子。雖然繩子捆得很穩固,雙腿怎麼掙扎也不會松脫,可是繩結卻是十分容易解開的類型,諾娜身體一扭,銬在自己胯下小手在繩子的末端輕輕一拉,繩結立即就松開了。另一邊繩結也同樣被輕鬆解開,諾娜雙腿用力抖動幾下,就把繩子掙脫,讓諾娜從椅子上得到解放。

不過諾娜還無法離開,因為身上淫具仍然些被底座卡在座椅上。

諾娜有想過把淫具拔出,可是諾娜並不是她幻想中的「主人」,根本無法把因為過於粗大而卡在體內的淫具以暴力一口氣拔出。

特別是深入尿穴的那一根巨棒,諾娜修長的雙手,可以把底座取下來,可是底座取下後,巨棒頂端特別加大的龜頭卻剛好頂在膀胱最深處,緊緊卡死在膀胱內。

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更是讓諾娜根本沒有時間猶豫,諾娜只能把巨棒從底座上折下來,任由巨棒留在體內。

輕輕把椅子推進梳妝台里,算是把咬在椅子上的底座藏起來。諾娜回頭看了一眼,梳妝台處並未點燈,房間內的燭光並不算多,所以梳妝台下一片黑暗,不仔細看的話,應該看不出異樣。

不管在高潮中受到長時間捆綁的雙腳上猶如針刺般的麻庳感,諾娜兩步就已經衝到自己的床上。

撲到床上的諾娜,蹭起被子翻身一卷。

在賈珩從外間進來的時候,諾娜已經成功躲進被子內。幸好入秋後,晚上夜風頗涼,諾娜已經換上棉被,在高潮中微微顫抖的身體,棉被外可看不見。

由於面上口枷要用鑰匙才能鎖起,剛才諾娜把口枷鎖上後,鑰匙正是放在床上,所以現在諾娜己經在棉被內摸索到鑰匙,偷偷解除口枷。

不過手銬的鑰匙卻還在床底下的小箱子里,所以暫時無法解下。

危機勉強解除,諾娜暗暗吁出一口氣。

可是諾娜立即又緊張起來,因為少年已經來到里廂。

諾娜悄悄地從被子里探出頭來。

諾娜當然緊張得要死,現在她只是躲在被子內,可是被子內的身體,卻是赤裸裸的,而且還掛滿、塞滿淫具,因為嬌軀顫動和腔穴擠壓而搖晃擺動的淫具!好在吊著的鈴鐺被錦被壓住,即使嬌軀強烈顫抖,也未發出聲響。

不過這麼一來,諾娜也不敢把三根巨棒拔出,只能在少年面前,忍受著三顆敏感小豆的拉扯感和兩處過敏淫穴被淫具持續狂虐的恐怖高潮……

「伯爵……」

諾娜連說話的聲音,也是顫抖的。

「諾娜,怎麼了?」

賈珩嗅著屋內有些熟悉少女春潮的氣味,心中瞭然,也有些無奈,暗道自己來的不是時候,面色沈靜的答道。只是回過神來時,發現眼前的少女說話聲音還抖抖的,還看到諾娜臉上不正常的潮紅,下意識伸手到諾娜頭上一探:「噢!很燙!」

諾娜此刻心裡緊張到極點,身下的肉穴反而收縮到了極致,身體高潮到了極點,體溫當然高得不正常。

少年伸手一探,更是把諾娜嚇得連心臟也大大地跳動了一下,與此同時身體卻高潮得大大地抽搐了一下,讓諾娜適時發出一聲壓抑的嬌吟……

「諾娜,沒事吧,對不起,我都沒注意到。」

少年一時間沒想到那方面去,只以為諾娜身體十分不適,因為一下子從濠鏡來到金陵的水土不服,回想這兩天,諾娜晚餐時已經表現出明顯的疲態,想及此處,少年不禁暗怪自己大意,萬一耽擱了火器匠人的事就麻煩了。

「不……嗚嗚……」

諾娜卻並不知道眼前的少年為甚麼道歉,日常在自虐自慰中,腦中的幻想和自瀆結束後,就是諾娜跟密碼鎖努力奮鬥,卻怎麼也解不開,導致精神陷入絕望高潮的時刻。

在這個他國的少年伯爵面前進行變態自慰,諾娜的內疚感又被無限制提升,連帶讓本已難以忍耐的高潮突破極限,迫使諾娜才剛開口,就立即漏出一聲淫亂的嬌喘。

「諾娜,好好休息,明天醒來之後我讓寶琴再帶你去看大夫。」

說著這話的時候,賈珩還伸手去拉諾娜的被子。這可把諾娜嚇壞了,她雙手還被鎖在胯間,要掀被子的話,她根本不敢伸手無法阻止,然後自己的淫亂真面目就會呈現在自己好奇崇敬的少年面前!

渴望著絕望高潮的身體,被更為可怕的絕望預想完全籠罩,諾娜再次無法忍耐,發出一聲更為「痛苦」的呻吟。

「不用……」

不過諾娜還是努力作出回應。

可惜諾娜夾雜著喘息和呻吟的說話,只能讓少年覺得她的「病情」更嚴重,而且賈珩此時本就有些倦意,平常敏銳的靈覺倒是沒太仔細思考,正以為諾娜由於水土不服才會累倒生病,不過心中也閃過一絲狐疑。

把諾娜身上的被子拉好,少年不由分說就站起身來。

「伯爵……嗚嗚……對不起……」

龐大的罪惡感充斥內心,覺得自己變成了壞女孩的諾娜,少年對她越好,她就越內疚。然後高潮又會因為內疚而加劇,進一步加重她的罪惡感。連思考也再次陷入自虐模式,諾娜只能吐出一聲道歉。

「好了好了,諾娜好好休息吧。」

少年此時只想諾娜快點休息,所以沒有多作糾纏,而且這尷尬情景讓他都不禁有些頭疼。

因為自己太變態,害眼前白擔心一場,而且還因為想要自瀆,所以說謊害的耽擱他的事情……

覺得自己已經墮落得無法饒恕的諾娜,在少年緩步離開房間後,終於痛哭起來。

而且碩大的淫具仍然在肉穴中晃蕩著,聯想到剛才的幻想,自虐思考立即就把淫具蹂躪當成「主人」的懲罰,只是這個懲罰她的主人,那模糊的面容漸漸清晰,徬彿變成了剛才那個少年的模樣。

賈珩離開後,諾娜繼續讓雙手被銬著,甚至握住淫具抽插起來,在棉被之下強迫自己承受身體早已受不了卻還在持續提升的絕望高潮……

……

翌日,一大早兒,金色曦光透過東方的雲霞,披落在寧國府的佔地廣闊的庭院中,恍若為宅院披上一層薄薄金紗。

賈珩起床之後,與陳瀟出了寧國府,就見到一群人騎著馬立身在街道上,正是甄韶以及甄鑄,二人都是頂盔摜甲,一身戎裝。

甄韶和甄軒昨晚聽從了甄晴帶來的賈珩的建議。

兩人連夜寫了一封奏疏,一封是請戰,一封是請罪,但都有一個共同之處,願意投入江南江北大營的水師與女真決戰。

在金陵城中傳的沸沸揚揚的浙江都司三衛水師援兵大敗的背景下,甄韶以及甄鑄的請戰,自然顯得忠心為國,毋庸置疑,隨著時間過去,整個金陵城都會傳頌甄家的忠義之名。

這正是賈珩策略的高妙之處,甄晴昨天一下子就領悟到其中高明。

「末將見過永寧伯。」甄韶以及甄鑄,快步行去,抱拳行禮說道。

賈珩點了點頭,伸手相扶說道:「兩位將軍快快請起。」

甄家老二和甄家老三的任何舉措,只是幫著甄家刷刷卷面分,但已經寫錯的大題,早就把分扣成大零蛋了。

等到崇平帝處置下來之時,可能少吃一些苦頭。

甄韶目光複雜地對面的少年勳貴,問道:「永寧伯,我們現在就去通州衛港?」

賈珩道:「舟船已經在渡口準備好了,這就出發,兩位世伯,事不宜遲,隨我一同去罷。」

甄韶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對甄鑄使了個眼色,隨著賈珩身後的錦衣緹騎,向著渡口而去,而安南侯葉真領著家將葉成也等候多時了,雙方匯合了兵馬,載著紅夷大炮的船隻沿著長江下游向著通州衛港駛去。

與此同時,而距離金陵數百裡外的崇明沙,數百艘戰船密密麻麻排列,從高空之上向望去,桅桿如林,一面面繡著張牙舞爪巨龍的旗幟在秋風的吹拂下獵獵作響。

此地位於長江的出海口,右側是松江府上海縣,正好卡在大漢水師的出海口。

經過幾天的焦灼戰況,松江府、蘇州府的衛所在江南大營派出步騎相援之後,賊寇登岸攻打縣城的氣勢為之一沮。

多鐸立身在一艘樓船的二層甲板上,身旁都是穿著女真甲胄的將校。

主要是朝鮮全羅道水師都統制李道順等一眾將校,此外還有怒蛟幫、四海幫、金沙幫的一眾往來南洋諸國和閩浙諸省海域以走私牟利的幫派,彼等都是穿著女真的甲胄,此刻臉上多見著鎮定。

先前覆滅浙江都司三衛,無疑極大鼓舞了女真以及一眾海寇的信心,不過鑒於當初海門一戰同樣是先殲滅鎮海軍,而後卻被賈珩擊敗的慘痛教訓,眾人倒也沒有驕橫。

多鐸眺望著遠處的海岸線,沈聲道:「陳漢官軍龜縮不出,我等在此並非長久之計,當集中優勢兵力,從海門突襲登岸,本王就不信賈珩小兒仍是避而不戰。」

時間拖的越久,越對女真不利,因為船隻的補給。

其實先前集中全力擊敗浙江都司的三衛水師,也有保障軍需補給之意。

李道順道:「主子,我軍水師雖戰力略高於漢軍,但兵力並未佔據明顯優勢。」

「主子,太倉衛、蘇州衛官軍抵抗很是頑強,還有江南大營的游騎來回馳援,我等根本無法登陸上岸。」怒蛟幫幫主上官瑞道。

先前多鐸定下的策略,仍然是以海寇進略太倉、蘇州、松江等地,以朝鮮水師為殲滅陳漢的援軍主力。

而賈珩的策略恰恰是嚴防海岸,不派船與其決戰,因此也就沒有有力牽制到女真的水師。

因此,浙江都司被多鐸派出一支水師擊敗,某種程度上算是雙向奔赴,但如果出戰,也有可能被多鐸打一個時間差給先後擊破,或者多鐸感知到四方合圍,然後向南方的雞籠山(灣灣)遁逃。

那戰事勢必遷延日久,甚至讓多鐸盤踞在灣灣,進而成為東南一患。

故而,浙江都司援兵的大敗,雖然讓賈珩覺得無奈,但恰恰是出兵的契機。

多鐸沈聲道:「留下一部分兵馬牽制游騎,防範其出船側擊我軍,其他船隻兵力都在正面進攻海門,逼迫漢軍迎戰,如果漢軍還不迎戰,我軍就南下截擊福州水師,向著雞籠山而去。」

朝鮮水師一萬,而其他海寇兵馬有著一萬五,如果集中兵力從海門來犯揚州和金陵一帶,賈珩還真需要迎戰。

玉兔西落,金烏東升,不知不覺,朝鮮水師向著海門大舉逼近,果如多鐸所想,漢軍只能出兵迎戰。

江南大營鎮海衛的參將韋徹,站在船頭,身後不遠站著安南侯葉真之子葉楷,其人按著腰間的雁翎刀,目光眺望著遠處的桅桿。

此刻整個江南江北大營在海門的水師有著六千,正是江北大營的水師,因為相對精銳,擁有著對朝鮮水師一定的拒止能力。

在賈珩前日授命之下,由韋徹這位鎮海衛嶄露頭角的水師將軍統領。

而甲板周圍,除卻一些水師將校,還站著賈菖、賈芳兩名小將,此刻年輕白皙的面容上見著激動之色。

兩位賈族小將在鎮海衛學習水戰之術,已有一月有餘,兩人都是渴求上進之人,決定抓住這次立功的機會。

賈芳此刻攏目觀瞧,只見從後方遠處如離弦之箭來了一隻船隻,漿帆齊動,不大一會兒,一個面容雄武的青年校尉登上船隻,拱手道:「韋將軍,永寧伯的旗船已至通州衛港,命令將軍與敵纏鬥,準備接應。」

韋徹面色微頓,沈聲道:「諸將聽令,水師與敵警戒,準備隨時接戰,葉楷、賈芳二將何在?」

「在。」賈芳以及葉楷紛紛出班,拱手說道。

「你二人領五百船隻前往接應鎮海衛水師。」韋徹虎目中隱有精光閃爍,低聲道。

「是。」葉楷以及賈芳兩位青年將校抱拳說道。

而此刻的多鐸方面的朝鮮水師以及海寇幾部,都敏銳察覺到了陳漢官軍的動向,同樣紛紛搖動令旗,三萬水師分成三波向著海門逼近,兩路防範蘇州衛、太倉衛的兵馬威脅。

一時間,大軍壓境,大戰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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