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 >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第八百一十三章 ◆◆多爾袞:三弟,不……不!(葉暖/顧若清+南菱加料IF)

第八百一十三章 ◆◆多爾袞:三弟,不……不!(葉暖/顧若清+南菱加料IF)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金陵,寧國府後院

迴廊之上,賈珩看向那愈見豐腴和輕熟綺韻的麗人,問道:「大姐姐,你這是往哪兒去?」

元春美眸含笑,豐潤臉蛋兒上見著幾分探尋,問道:「去薛妹妹屋裡看看,珩弟這也是要過去?」

如果一同過去,倒也是頗為有趣了,珩弟說不得左右為難,嗯,也可能左擁右抱?

賈珩輕聲道:「我只是路過,等下還有其他事兒,大姐姐先去吧。」

還是交給元春去勸架吧,他也不好去湊著熱鬧,否則兩人一致對外,不好分而擊之。

元春目送著少年離去,搖了搖螓首,輕笑了下,旋即在抱琴的陪同下前往寶釵所居的庭院中。

此刻,寶釵廂房之中,黛玉正被寶釵摟在懷裡說著體己話,當然不是控訴著賈珩,而是報團取暖。

「妹妹可知宮里要賜婚的事兒?」寶釵水潤杏眸閃了閃,柔聲說道。

黛玉聞言,凝睇而望,星眸似有煙雲漫卷,問道:「寶姐姐是說那位天家的咸寧公主?」

先前咸寧前往榮國府,黛玉也是見過咸寧的,冷艷譎麗,氣質高貴,雖然看著說話親切,全無天潢貴胃的架勢,但她卻偏偏就是親近不起來。

寶釵面色失神片刻,幽幽嘆了一口氣,心思複雜說道:「宮里一直想賜婚給珩大哥,這牽扯到朝堂上的大事,妹妹應該知道吧。」

難道他沒有給顰兒說?

黛玉「嗯」了一聲,道:「珩大哥他先前好像提及過,他也是身不由己的。」

誰讓他那般好,她先前同樣是飛蛾撲火,義無反顧。

寶釵道:「是啊,身不由己,那邊兒是天家呢,將來還不知這個事兒怎麼著呢。」

黛玉默然片刻,說道:「走一步,且看一步吧。」

經過寶釵的一番勸慰之言,此刻的黛玉對寶釵已有幾分認可,但如果說從此握手言和,其實也不然。

寶釵水潤杏眸凝視向黛玉,神情見著親暱,笑了笑說道:「好了,中午了,咱們一同吃飯罷。」

黛玉看了一眼外間蒼茫四合的夜色,清聲說道:「珩大哥這個時候也該回來了。」

寶釵輕笑了下,似別有所指說道:「這個時候,你讓他過來,他也不過來。」

他那般聰明的人,才不會過來看著她們拌嘴。

黛玉聞言,玉容微滯,隨後也輕輕笑了起來。

只覺某種奇妙的紐帶在兩人之間建立起來,她們或許要在一起待上一輩子罷。

當然,並非是說兩人從此沒有隔閡,而是起碼接受了彼此的存在。

不然呢?真的要扯頭髮?釵黛手撕?

這是紅樓原著成書以來,從來都沒有的事兒。

何況某位雀聖,可為大天尊,鎮壓世間一切敵。

就在釵黛兩位准帝初步釋放氣機交鋒之時,雪雁的柔弱聲音從外間傳來,輕笑說道:「林姑娘,寶姑娘,大姑娘來了。」

故而當元春進來之後,就看見「和諧」相處的一幕,澹而纖細的秀眉下,那雙瑩潤如水的美眸中滿是驚訝。

「大姐姐。」寶釵和黛玉連忙起得身來,迎上前去說道。

元春輕笑說道:「過來看看你們,你們兩個說悄悄話呢,在路上碰到珩弟,他說下午一同去玄武湖走走呢。」

寶釵芳心微動,笑問道:「那珩大哥人呢?」

「他這會子去書房了。」元春周身伴隨著一陣馥郁香風,近前而來,輕笑說道。

釵黛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目中捕捉著一絲古怪之意,果然讓她們剛才說中了,這是躲將出去了?

黛玉盈盈落座下來,星眸浮起一抹譏誚,說道:「珩大哥他天天忙的厲害,也顧不得過來的。」

這是害怕她和寶姐姐打起來嗎?

寶釵杏眸閃了閃,看向凝眉輕語的黛玉,抿了抿粉唇,將附和之語又咽了回去,笑了笑道:「那我們就先用著。」

也不知顰兒與他平日相處是不是也這般,動輒哭天抹淚,冷嘲熱諷。

此刻的寶釵卻不知道,黛玉比誰都乖巧,溫順如羊。

另一邊兒,賈珩向著書房而去,快步行到庭院附近,抬眸瞧見在從另一側抄手遊廊快步而來的李紋和李綺。

姐姐李紋著百合色白裙,容顏秀雅,氣質安靜,年近及笄,亭亭玉立,纖姿如柳。

妹妹李綺著竹葉色青裙,眉眼靈動,豆蔻年華,額前梳著鬟髻,臉蛋兒如綺霞花霰,雖不施粉黛,但難掩麗質。

此刻兩個手裡都拿著兩本書,看方向似是要前往甄溪所在的院落。

「珩大哥。」見得賈珩迎面而來,李紋和李綺二人心下微慌,連忙避讓開來,輕喚一聲。

賈珩打量向兩姐妹,聲音溫和幾分,問道:「紋兒妹妹,綺兒妹妹,正好有些事兒想要問你們。」

兩個人的名字算是生僻字,兒化之後就有幾分古怪,如紈兒?

嗯,這個不能亂叫。

李紋秀眉之下的明眸低垂著,盯著賈珩官靴前的地板,分明羞怯地不敢與賈珩對視,聞言,心頭倒也生出些微好奇,問道:「珩大哥尋我和妹妹又甚麼事兒?」

賈珩溫聲道:「明天早上,我打算去拜訪你們大伯,想問問你大伯在府中的情形,也算是提前有個數。」

明天上午他打算拜訪國子監祭酒李守中,如果可用,或可籠入麾下,如果太過迂腐而不知變通,那也只能暫且放一放了。

李紋訝異道:「珩大哥要尋我大伯做甚麼?」

少頃,迎著賈珩的目光詢問,低聲說道:「大伯他在家中平常教授族中子弟讀書。」

賈珩笑了笑,相邀說道:「紋妹妹,咱們書房裡說。」

說著,引領著李紋與李綺向著抄手遊廊西南角的書房走去。

李紋拉了一下李綺的素手,李綺低下羞紅了臉頰,提著群裾,緊隨著賈珩向著書房而去。

此刻,書房之中,檀香鳥鳥,散溢著安神定意的清香。

正是晌午時分,乳白色的晨霧早已散去,倒也暖和一些,陳瀟換了一身上襖下裙的裝束,手握筆管,端坐在一張紅木書案後,似在練字,聽到腳步聲,凝眸見得賈珩過來,宛如一泓清泉的寧靜明眸似瀑布一般勐地瀉落在賈珩眼簾,清澈、微涼的聲音響起,問道:「諾娜答應了嗎?」

賈珩「嗯」了一聲,點了點頭道:「已經答應去看看。」

陳瀟轉而看向一旁的李紋李綺,暗暗皺了皺眉,又領著一對姐妹到書房?

早已見過賈珩的種種荒淫、浮浪之舉,難免心頭湧起猜測。

賈珩道:「明天去李府拜訪李祭酒,喚著兩位李家妹妹詢問一些注意事宜,說來,在金陵這麼久了,一直也沒顧上拜訪這些老親。」

臨走之前,金陵最後一些手尾處理完畢,之後就是返京。

「嗯。」陳瀟低聲應著,來到高幾前,提起茶壺,給幾人斟著茶,熱氣鳥鳥中,茶葉舒展,綠如嫩筍,青翠惹目,向紋綺二人遞將過去道:「給。」

「謝謝蕭姐姐。」李紋和李綺快行幾步,柔聲道謝,知書達理,溫柔端嫻。

情知眼前少女與賈珩形影不離,雖不知甚麼關係,但也不敢怠慢。

賈珩目光落在李紋和李綺臉上的紅暈,情知兩姐妹的羞怯僅僅是應對長輩的扭捏,與別的並無關聯,問道:「你大伯在家守孝以後,就沒有說過重新去吏部謀求出仕嗎?」

丁憂之後的官員可以到吏部重新遞上告身,如果高階官員代為上疏、薦舉,如果是低階官吏,也會再次授官。

只有好位置,才存在著丁憂之後原來位置被人搶佔的情況,比如內閣首輔,當然南京國子監祭酒也算是好位置。

李紋迎著那少年的目光,心頭湧起一股羞意,輕輕柔柔道:「大伯他初時去過吏部,但後來說是沒缺兒,以後就在族中教書了。」

賈珩聞言,看向將螓首躲至一邊兒的李綺,問道:「綺兒妹妹呢?」

李綺正拿著茶盅,輕輕抿了一口茶,突然被賈珩「點名」,心頭微跳了下,聲音微微有些顫抖,道:「珩大哥,我平時在家,對這些是不大關注的。」

賈珩默然片刻,端起茶盅輕輕呷了一口,也不再多問。

他打算明天過去看看,如果李守中太過崖岸自許的話,那也就算了。

不過想來能將女兒李紈嫁給榮國府為兒媳,應該也不至如此。

接下來,賈珩又詢問了一些李守中平日的愛好,才將羞怯的紋綺姐妹送出書房。

陳瀟道:「李守中是南省士林清流,現在為母守孝,天下盛贊其至孝,但此人不適現在擢用。」

如果他將來奪回皇位,那麼這李守中多半不會跟著他一路,等奪位成功,再用此等文臣幫著穩定局面,效果才好一些。

「先見見,倒也不是放在重要的位置,終究是老親。」賈珩搖了搖頭,沈吟道:「瀟瀟,這幾天,我擬制著章程,等水師學堂籌建而起,咱們就回神京,我可能要先一步押送著囚車回神京,路上你幫我保護著府中的船隻。」

除卻江南等地的水師需要籌建外,接下來在江南也沒別的事兒了。

以沈邡為首的兩江官員,知道他剛挾煌煌大勝之勢,選擇暫避鋒芒,在沒有革新變法之前,他也不好無故開戰,那麼等幾地水師重整以後,就可以班師回京,全力備虜。

陳瀟譏誚說道:「給你這些鶯鶯燕燕保護好了。」

賈珩好整以暇地看向少女,問道:「你現在越來越像怨婦了。」

陳瀟:「???」

甚麼怨婦?

賈珩拉了拉陳瀟的手,說道:「該吃午飯了。」

而不大一會兒,晴雯以及鴛鴦端上飯菜,賈珩與陳瀟用著午飯。

待用罷午飯以後,領著府中的鶯鶯燕燕前去游湖。

秋日的玄武湖,碧波萬頃,兩岸樹木有一些已經枯萎凋零,枝葉綠黃相間,一派蕭瑟淒涼與欣欣向榮交織之景。

賈珩讓人雇用了一艘船,載著釵黛、琴雲、蘭溪、紋綺、元探等幾個小姑娘乘舟在湖泊上泛舟觀景,享受著自南下以來的少有靜謐時光。

行至菱洲,在嬤嬤以及丫鬟的陪同下,幾人棄舟登岸,沿路觀賞著美景,為防衝撞女眷,已提前著府衛看守。

甄蘭拉著甄溪的小手,對著遠處指指點點。

而湘雲指著遠處的一艘船,面帶驚喜說道:「珩大哥,那邊兒還有一艘船呀。」

「那是葉家的船隻。」賈珩攏目觀瞧,抬眸見著船上懸掛著一面「葉」字旗幟,隨風搖晃。

此刻,船隻之上的安南侯葉暖,同樣遠遠瞧見了賈珩,白膩如雪的玉容之上分明見著驚訝之色,對著不遠處正在撫琴的顧若清道:「若清,永寧伯來了。」

顧若清正在彈琴的手微微一頓,秀眉抬起,清眸中依稀有著幾許冷色湧動。

不遠處的南菱,正在翻閱著樂譜,聞言,起得身來,來到窗扉前墊著腳望去。

賈珩這邊兒正在說著話,忽而見得一隻快船迅速而來,為首是一個綾羅衣裙的嬤嬤,笑道:「前面可是永寧伯當面?我家夫人誠邀永寧伯登船一敘。」

賈珩看向一旁的陳瀟,道:「瀟瀟。」

陳瀟目光清冷如水,低聲說道:「上去看看也好,我隨你一同去。」

賈珩沈吟片刻,高聲道:「放下船隻。」

回頭看向元春,對上那雙瑩潤如水的目光,神情鄭重,叮囑說道:「大姐姐,你與薛妹妹、林妹妹先在船上,不要到哪裡去,我去去就來。」

黛玉目送著那少年離去,捏著手中的手帕,輕輕撇了撇嘴。

她等會兒還想偷偷問珩大哥,如果她和寶姐姐落水的話,他會先救哪個呢?

不想這就走了,那就找時間再問好了。

也是剛才突然看到水面想到的問題。

待賈珩上了葉暖所在的船隻,葉暖在嬤嬤和丫鬟簇擁下,面帶笑意地迎將過去,笑道:「永寧伯,你可算是來了。」

眼前的蟒服少年在不久前大敗女真大軍,更生擒了女真親王多鐸,聽父親說,憑這功勞晉為侯爵已經是板上釘釘。

不到二十歲的侯爵……

賈珩看向笑靨如花的婦人,心頭卻暗生警惕,說道:「葉夫人,別來無恙。」

說著,看向坐在不遠處的顧若清以及南菱兩人,點了點頭,算是見過。

葉暖笑了笑,說道:「永寧伯真是少年俊彥,現在的天下可是無不傳頌著永寧伯的名頭。」

這幾天不僅江南諸省,隨著邸報在整個大漢的刊行,賈珩打敗虜寇以及生擒女真親王的消息已經成為天下爭相議論的戰事。

如果這時候有熱搜的話,那就猶如空降熱搜,還要加一個深紅色的「爆」字。

賈珩道:「不過虛名而已。」

葉暖笑意盈盈,恭維說道:「昨個兒,父親他還說先前一場海戰,讓他大開眼界,只覺過去幾十年仗都白打了呢。」

賈珩面色澹然,道:「葉侯過譽了。」

顧若清此刻看向那侃侃而談的少年,清眸中見著異色。

而南菱目光一瞬不移地看向那少年,似要將那峻刻面容拓印在心湖之中。

聽葉暖吹噓了他一會兒,賈珩端起茶盅,品著香茗,笑而不語。

葉暖輕聲道:「這次江南大營,父親說如果那紅夷火銃留在金陵就好了,將來能夠如永寧伯的平虜策一般,北進遼東。」

賈珩沈吟說道:「以後還有大用,等後續炮銃再有監造,會撥付給江南江北大營的水師。」

如果沒有意外,天子關於整合江南、江北大營以及福州水師的旨意,這幾天應該在路上了。

先前他在奏疏中力陳海師組建之必要,再配合著多鐸跨海來犯,水師學堂以及大海師的籌建將不會再有其他阻力。

果然等了一會兒,燕國地圖終於展開,葉暖目光期冀,說道:「昨個兒聽子鈺說要建水師學堂,不知是怎麼個章程?」

賈珩道:「水師學堂以新式戰法為來日跨海遠徵女真做準備,葉夫人是為安南侯問著?」

葉暖笑了笑,輕聲道:「我還是替我那個不成器的弟弟問著。」

現在明眼人都看出來,眼前的少年就是未來對虜戰事的關要人物,他將來說用誰,那天子就用誰,而功爵名位就在這一場場戰事中,葉家不能游離在外。

賈珩道:「目前學堂還在擬定章程,不過葉楷這次追擊寇虜有功,可入水師學堂學習新式戰法。」

在江南這片地方,不能不給安南侯葉真這種地方豪強一個面子。

葉暖聞言,心頭微喜,容色明媚嬌艷,巧笑倩兮說道:「那妾身回去就和阿弟說說,也讓他將心放進肚子里。」

賈珩面色澹漠,舉起一旁的茶盅,抿了一口。

不遠處的顧若清看向那氣定神閒的少年,秀眉微蹙,清冽目光閃爍了下,問道:「永寧伯,先前金陵有言,賊寇禍亂東南,欲在北方進兵,如今寇虜退卻,北方戰事今年還會再啓嗎?」

賈珩目光平靜地看向顧若清,道:「這個還不好說,但我朝兵馬枕戈待旦,已做好迎擊北虜的準備。」

顧若清英眉如劍,目光逼視著賈珩,問道:「永寧伯如今面對女真兩戰兩勝,不知甚麼時候能夠掃平東虜?」

這時,葉暖輕笑著說道:「子鈺勿怪,若清雖為女兒身,但懷憂國憂民之心,關注著北方的戰事。」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天下興亡,匹夫有責,若清姑娘如此關注時局,倒也十分難得,只是北方戰事非一戰可定,需得穩扎穩打,朝廷君臣一心,收復遼東只是時間問題。」

顧若清聽著那少年說著「片湯話」,心頭雖然不大滿意,蹙了蹙秀眉,看向在賈珩身邊兒侍立的陳瀟,對上那一雙清眸,心頭微動。

賈珩與葉暖說了一會兒話,沒有再行停留,告辭道:「葉夫人,我還有事,不好多做盤桓,如無旁事,就先告辭了。」

葉暖笑了笑道:「永寧伯出來遊玩,不如共游玄武湖。」

賈珩道:「這個就不必了,我們呆不久就回去了。」

說著,下了船隻,準備與陳瀟一同返回。

葉暖目送著那少年的背影,轉眸看向顧若清,臉上笑意稍稍斂去,輕聲道:「永寧伯的確是大漢開國以來,將略最為驚世的少年武勳。」

她猜測若清估計是起了意,這種丰神如玉的翩翩少年郎,小姑娘最是喜歡。

念及此處,不由瞥了一眼似乎目光遠望失神,似乎心也隨著一同跟去的南菱。

顧若清蹙了蹙秀眉,玉容清幽如冰,低聲說道:「太過目中無人,多半勢不能久。」

葉暖輕笑一聲,說道:「少年得志,難免驕橫一些。」

尚未下船的賈珩雙耳微動,側過身對著亦步亦趨的陳瀟道:「瀟瀟,你先回船上,突然想到一些事還需和葉夫人談談。」陳瀟雖略感奇怪,但也未說甚麼,坐上快船往著黛釵、元探而去。

船上的葉暖見賈珩折身而回,收斂著反才的笑意,溫聲道:「不知永寧伯,可有遺漏?」

賈珩臉色一頓,環顧了一眼艙內四周,道:「葉夫人,突然想到個機密事宜想要與夫人商談,不知可否屏退左右。」

葉暖蹙了蹙秀眉,輕聲吩咐了一聲讓周遭伺候著的丫鬟、嬤嬤退出艙房,房內只剩賈珩和葉暖、顧若清、南菱四人。

「永寧伯,若清和菱兒都不是外人,有話請直言告知。」

賈珩此時卻沒有回答,反而踱步靠近葉暖,同時對著一旁的兩女輕聲道:「若清,小菱兒過來。」

聽到賈珩的呼喚,顧若清和南菱都渾身一抖,莫名的想起自己被其粗暴破身那晚,身體不由自主的挪過來。

而葉暖聽到這稱呼一下愣住了,臉上浮現一絲凌厲,斥問道:「永寧伯!到底甚麼事,有話便說,不要再走近了!還有若清,方才那稱呼究竟是甚麼回事。」

賈珩此時面色沈靜,已然走到葉暖身前不過一步距離,伸出大手一把摟住眼前豐韻誘人的孀居美婦,低聲道:「既然夫人說本伯,少年得志,驕橫難訓,我便驕橫給你看。」

這一手可是葉暖沒有意料到的,此時被其摟在懷中渾身動彈不得,不由得搖擺著妍麗嫵媚的螓首,慌亂得對慢慢走進的兩女喊道:「若清、菱兒,你們在幹甚麼,快來拉開這膽大包天之徒。」

此時站在身側兩女的絕美玉容都已經殷紅如霞,渾身一顫,南菱怯生生的低著頭,擺弄著素手,而顧若清則是一臉糾結猶豫,帶著一絲畏懼立在原地。

「不用多費口舌了,原本我只是想著另找機會與若清、菱兒再續前緣的。」

此時的賈珩臉上的笑容輕挑,他空出一隻手挑起了美少婦那玉致的下巴,輕笑道:「可你自己卻竟然送上門來了,還敢再背後妄論是非。我沒有理由拒絕的。」

「賈珩。你膽敢動我一根頭髮,我葉家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葉暖雖是武侯之女,但終究是孀居閨房內的婦人女子,即便此時只被賈珩一手摟著,也無法掙脫的懷抱,只能搬出家父說著威脅的話。要是她眼前的是別人,那或許還會有點作用。

可是賈珩卻不吃這一套。

他將美婦轉過身子,玉背靠著自己,一手輕輕搭在了她那削平雲遠的香肩之上,身體微微貼得更近,鼻子在她的發間貪婪地嗅了一口,輕笑道:「夫人身上的味道真香啊,聽說夫人對男子並不感興趣,因是安南侯之女,休也不該休,碰又不能碰。如果你那早死的丈夫真沒怎麼碰過你,那我可就撿了個大便宜了。只是略微靠近我已經渾身變得燥熱起來了,不知道等一會兒將夫人你這成熟曼妙的成熟胴體壓在身下蹂躪衝刺的時候是怎麼樣的一種銷魂呢。」

「無恥淫賊,枉我還相信你之才幹,你一定不得好死。」

葉暖此時已經有點絕望地閉上了那雙鳳眼,眼角之上卻抑制不住的留下了悲憤的淚水。

可是此時渾身動彈不得的她只能夠咬牙默默忍受這個少年的調戲了。沒有想到自己堂堂安南侯之女會有一天竟然被這個幾乎可以當自己兒子的男人輕薄侮辱。

「恨吧。」

賈珩原本搭在她肩膀的大手順著她的手臂慢慢地下滑,一邊說道:「若清、菱兒,過來,抓住你們的葉姐姐。等我餵飽了她的久曠乾甜,咱們再續前緣。」

兩邊已經渾身緋紅髮燙的麗人,聽到男人的話,徬彿身體不是自己一般,不由得一左一右按住葉暖那正微弱掙扎的玉臂。

「不!!若清,不要聽他說的。菱兒,你忘了我平日對你的照顧了嗎?」

此時的賈珩也很是激動。他不是情場初哥了,這一年以來,他與不少女子交歡過,而且每一個女人都是萬里挑一的國色美人。

可是此時面對著眼前這一個聞名江南,孀居十年早已熟透的安南侯之女,還由兩個同樣絕美可人的少女給按住不能動彈。即使冷靜如他,也著實是心中點燃一絲烈火。

葉暖因為方才的掙扎,她那一頭髮鬢此時更是散落一些青絲有點凌亂的披散在肩後,陣陣頑皮的風兒將她的發梢撩起,吹拂在她身後站著的男人臉上。

陣陣淡淡的發香讓賈珩心中慾火大盛。甚是他的身體都有點顫抖。終於空出來的一雙魔爪卻依然慢慢地下滑,一直順著美少婦的手臂將她的那雙芊芊素手給抓在了手中。

曾經的江南第一美人,現在依然是那樣動人。著高挑的身材曼妙婀娜。即使孀居多年卻依然沒有走形,徬彿一個雙十年華的青春少女般曼妙迷人。

在那繁復羅裳之中,葉暖一身成熟的胴體被包裹著。裙擺之下,一雙健美修長的玉腿曲線柔和,勻稱嬌柔,纖濃合度。

「害怕了嗎?」

賈珩強健的身體緊緊貼上了她的粉背之上,雙手更是握住了她的一雙柔若無骨的玉手,肆意把玩著。

「我一定要不會放過你。」

葉暖心中悲憤交加。被這個少年調戲輕薄,這讓她實在羞愧得無地自容,恨不得將這可惡得男人碎屍萬段,可是,她此時卻只能是無助地任由他抱著自己。更令其羞惱的是,兩個平日感情甚篤的姐妹竟莫名的聽著他的吩咐,主動抓著自己的玉臂。

此時的葉暖是多麼的希望自己葉家的將士能夠趕過來救她。

只是,這可能嗎?先不說她方才已經吩咐各個丫鬟、嬤嬤不要靠近,此時屋內還有另外兩個看似與賈珩無關的麗人,外人怎麼也想不到賈珩色膽包天的,能同時和三人交歡。

單憑這一個淫賊的權位,就算江南大營將士來了也不一定能夠救得了她,甚至還可能同樣聽從於這位前來整軍的軍機大臣之令,被任由其輕薄自己。

無助,絕望,後悔。這一刻的葉暖甚至連死的心都有了。只是她現在卻根本甚麼都做不到。雙臂被姐妹緊緊抓住,一時之間她根本就不能夠掙開。更何況現在她愈發感覺自己的身軀嬌軟乏力。

「現在,很絕望吧。」

賈珩那灼熱的氣息不停地噴在她的耳根子上,讓葉暖渾身變得不自在起來。就好像身體之智能光有千蟲萬蟻在撕咬著她一般。

「淫賊。」

葉暖閉著雙眼怒道,可是喉嚨之中卻異常是瘙癢,久曠的嬌軀不斷的催促著她放聲呻吟,可是卻不得夠屈服在這個下賊子的淫威之下,只得緊緊咬著下唇。

賈珩可不跟她客氣。他的身體緊緊貼上了前面這一個任由自己為所欲為的美艷少婦背上,猙獰的陽具重重抵在了她的臀片之間。而他的雙手則是沿著她那絲毫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向著她那宛若熟透水蜜桃般的豐挺酥胸爬去。

這一刻葉暖可徹底的慌了。

「不、不要。」

可是她也只能是含著悲憤羞愧的淚水求饒著,「別這樣。快放手。」

此時的她根本就不像那一個傳聞之中雍容大氣的葉侯之女,更像是一個遇到無法承受眼前威脅的小姑娘罷了。

賈珩雙臂環住這麼一個成熟豐腴的美妙嬌軀,他心裡早已經蠢蠢欲動了。那雙魔爪已經有點迫不及待地想要將眼前的美艷人妻身上的衣服全度撕碎了。

「不要……」

葉暖發出一聲嬌呼,卻宛若誘惑,進一步激發了賈珩的慾火,絲毫沒有停下來,那雙大手準確無誤地爬上了她胸前的那雙高挺峰巒之上。

「不輸荔兒和晴兒……」

這是賈珩在這一刻的唯一感覺。要是用現代人的看法,那麼這一個美少婦的豐碩酥胸至少有著E罩杯以上的偉大。

賈珩雖然手掌大張了,可卻依然不能夠講這麼一座高高聳起的碩大雪峰全部握在手中。

「轟。」

葉暖在這一刻只覺得自己的大腦一陣空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被這個小自己一旬還多的少年輕薄玩弄。

「賈珩,我要殺了你。」

葉暖忽然叫喊起來,可是嬌軟無力的聲線卻更像呻吟,依然無法動彈的她只能夠這樣毫無用處的掙扎了。

「殺吧,如果你有這個能力的話,或者是葉侯到時候還有能力的話。」

賈珩對於懷中的冷艷人妻的威脅完全不放在心上。他的手臂環住了美人的嬌軀,手掌卻忽然用力一抓,直把那白嫩酥軟的乳肉抓出道道紅印。

「喔——」

著突如其來的疼痛從自己的胸前傳了過來,美少婦禁不住發出讓男人瘋狂地一聲呻吟。

「混蛋,你一定會被我碎屍萬段的。」

「好吧,我一定會被你碎屍萬段的。」

賈珩湊過頭去,一口咬住了美少婦的耳珠,雙手卻不斷地玩弄著她胸前的那雙高聳峰巒。

聽著兩人的打情罵俏般的對打,在葉暖兩旁的少女此時已經幾近無力站住,彤彤如霞的臉頰紅至雙耳,雙腿不自覺的反復夾緊著,都感覺身下有一些濕潤。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葉暖現在恨不得自我了斷得了,免得被這個男人褻瀆。

可是她現在卻只能夠默默承受,此時甚至覺得自己的芳心就好像被男人握住一般,豐碩酥胸傳來的陣陣脹痛卻又同時夾扎著讓她渾身燥熱的酥麻電流,這讓她更加不安起來。

可是身體卻有點叛離她的意志,根部不聽使喚地變得敏感起來。自己的身體已經十數年沒被男人碰過,而且當年也從未嘗試過這種銷魂的感覺。

這些年來她一直過著孀居守寡的生活。無論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都需要男人的滋潤。

可這一個男人卻並不是自己的丈夫。甚至比起自己的子侄都大不了多少。

賈珩的雙手依然有技巧的玩弄著那雙肥美玉兔,口中含住了她的耳珠輕輕吸咬,還故意將自己鼻中的灼熱氣息噴到了她的耳洞之中。

「嗯……」

這三重刺激之下,葉暖的身體更加強烈地叛離她的意志了。可是一想到自己竟然在這個該死的清雋少年輕薄之下有了感覺,這對於身為熟婦的葉暖來說卻是多麼殘忍的折磨。

「親愛的夫人,現在你是不是還想要將我親手碎屍萬段呢。」

賈珩好像是有意要羞辱自己懷中這一個任由自己為所欲為的美艷人妻少婦。看著已經癱軟在地,雙眼迷蒙幾近暈厥的絕色少女。

他從美婦後面用自己的雙臂緊緊箍住她的身體,雙掌卻不斷地揉搓著她胸前的飽滿酥胸。

「賈珩,你一定不得好死,你一定會有報應的。」

葉暖嬌軀顫抖,芳心劇跳。在這個可惡的男人輕薄之下,她的身體不聽使喚地變得灼熱起來。

賈珩哈哈一笑:「我會不會不得好死,夫人你可不會知道呢。至少,現在我知道你已經無法反抗了。就算如你所說的,我不得好死,但是現在我也要好好品嘗一下夫人的成熟嬌軀。」

「無恥。」

對於這個該死的少年,葉暖只得閉上眼睛,悲戚的鳳眸流著絕望地淚水。

賈珩一邊在絕色美少婦的胸前擠壓揉弄,一邊含住她的耳珠挑逗著,好一會兒,大概是厭倦了這種方式,賈珩收回了自己的雙手。

葉暖有點疑惑的睜開雙眼,她還以為這個淫賊良心發現了呢。

可是賈珩卻在這時將她的身體翻轉過來。

「真美。」

正面看著這麼一個成熟美艷,雍容華貴的美婦,賈珩不由得脫口稱贊,目光十分灼熱的看著葉暖。

「……」

葉暖堅決地閉著雙眼,用力咬著下唇,就是不看這個可惡的淫賊。

賈珩見她一臉悲慟,心中雖然有點不忍,但是卻依然無法停下動作來。他一手攬住了少婦的肩膀,另一隻手卻拉住了她的腰帶,笑道:「夫人,咱們很快便可以坦誠相見了。」

感覺到自己的腰帶被這個淫賊一點一點地拉開,美少婦渾身禁不住顫抖起來。她試圖提起力量,可此時的嬌軀卻根本無能為力。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