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三章 ◆◆多爾袞:三弟,不……不!(葉暖/顧若清+南菱加料IF)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等你成為我的女人之後,你就不捨得殺我了。」
賈珩一隻手輕輕地撫摸著她那毫無瑕疵的玉容,用粗糙的手掌撫過她的朱唇,「夫人唇瓣唇真好看,瑩潤的兩片,濕滑性感,要是能夠細細品嘗那就好了。」
「賈珩!」
葉暖雙眼淚流不止,可是目光卻依舊帶著一絲狠厲地瞪著眼前的少年,「你識趣的馬上放開我,不然等我葉家將士趕來你就只有死路一條。」
賈珩一手握住了她的胸前的如玉酥胸,輕笑道:「你葉家?江南大營何時成了你葉家的私產了,就憑這句話便能給你葉家參上一本。」
賈珩繼續拉動自己的手,美婦的衣裙上的腰帶一點一點地被拉下來。
他故意放緩動作,這卻讓葉暖心中的恐懼無限的放大。
或許,她偽裝的堅強已經到了崩潰邊緣了。面對著即將被男人凌辱,就算是這一個武侯虎女也不可能不害怕。
只是那纖細又不失肉感的性感長腿在他面前晃來晃去,賈珩覺得腹下燥熱極了。
賈珩輕聲一笑,上前一步貼緊了葉暖的嬌軀,把手環在她纖細的小蠻腰上,低頭在她發間深深一嗅,在那白玉一般的脖頸上親了一口。
葉暖不斷的掙扎,但是她渾身卻提不起力氣來,這樣象徵性的掙扎反而讓她的翹臀反復的摩擦著賈珩的肉棒,這讓賈珩的肉棒更加堅硬挺立起來,感受到身後的灼熱,葉暖頓時僵硬住了身體。
正想說話,葉暖突然渾身一顫,她感覺到自己身下的陰蒂被人狠狠的捏住,一陣電流般酥麻的感覺傳遍了全身,讓她的嬌軀止不住的戰慄,小穴口也分泌出了點點晶瑩的淫水。
下一刻,賈珩再次狠狠捏住了葉暖的乳尖,疼痛伴隨著快感洶湧傳來,這讓葉暖的螓首揚起,忍不住的發出一聲嚶嚀,賈珩看著面前潔白的脖頸,張口狠狠的吮吸了一下,在上面印下了一個「草莓」。
「好了,差不多該是正戲了。」
葉暖震驚的看著從自己胯下冒出肉龍的畫面,愣了一會隨即扭過頭去,但是那男人身下那恐怖的尺寸,讓她感到驚恐。
「這麼大的,進不去吧」,更讓她感到羞恥的是,經過方才的調情,她久曠飢渴的身軀居然讓她的心中竟隱隱有了些許期待。
賈珩嘿嘿一笑,把那夾在兩條豐潤玉腿之間的肉棒磨蹭兩下,伸手把她身上早已綻開松垮的全部裙裳都扒了下來,雖然葉暖不停的掙扎扭動,但是非但沒有起到阻攔作用,還讓賈珩更加興奮,那細腰翹臀扭動起來展現了誘人的豐滿曲線,讓賈珩熱血沸騰,他扶住自己肉棒,抵在了那再沒阻隔的飽滿的陰戶上。
賈珩用手握住昂揚的肉棒在那泥濘不堪的穴肉上蹭了兩下,葉暖感受到小穴上的灼熱碩大,驚恐的叫道。
「不要,不要,求求你了……子鈺……這麼大的,進不去的,會撐壞的。」
賈珩將肉棒抵上了那蜜粉色的穴口,感受到身下抵著的火熱,葉暖下意識的咬住下唇,認命般地縮了縮身子,賈珩向前緩緩挺進肉棒,龜頭擠進了一點點,包裹著龜頭的嬌軟的蜜穴一顫一顫的吮吸著前端,賈珩感受到一種銷魂的濡濕柔軟,繼續將肉棒往下壓了一點,將龜頭全部推入蜜穴,窄小如少女的入口幾乎讓他難以前進,緊致的蜜穴將他緊緊包裹,還不停的蠕動收縮愈發絞緊,那纏繞的快感幾乎要讓賈珩失去理智。
賈珩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將肉棒一寸一寸的推擠入小穴,粗硬的龜頭磨過柔嫩的媚肉,將窄小的甬道生生撐開,碩大的性器一寸寸插入,那種被不斷吮吸、絞住的感覺,讓從未體驗過魔女的賈珩有些受不了。
葉暖感受到小穴內的飽脹感,撕裂般的疼痛與酥麻感並肩襲來,葉暖頓時悶哼一聲,隨著肉棒的緩緩挺進,葉暖難耐的扭動嬌軀,可這並沒有阻止到肉棒的挺進,反而讓賈珩快感加倍。
賈珩一把抓住葉暖翹臀上的嫩肉揉捏起來,柔軟的臀肉被揉的不斷變形,揉捏了一會賈珩抓著翹臀用力一停,粗硬的肉棒瞬間突破了肉穴里軟肉的阻礙,一大半的肉棒進入了穴內,填滿了整個甬道,龜頭撞擊在了肉穴最深處。
葉暖被這突然且劇烈的撞擊與摩擦刺激得感覺一陣疼痛,無力的叫喊道:「啊,好疼,好漲,下面要裂開了,拔出去,求你拔出去……」
聽到這話,賈珩輕笑一聲。
「好,聽你的,拔出去……」
說著,賈珩將肉棒緩緩向外拔,只留下龜頭還留在裡面,往外拔時的摩擦將葉暖的嬌軀刺激的再次顫抖,賈珩看著自己的肉棒,上面掛滿了晶瑩的淫液,賈珩抓著葉暖肉臀的手突然用力,柔軟的臀肉從指縫溢出來。
「我是說了拔出來,但是我沒說我不會再次插進去。」
說罷,賈珩狠狠一頂,噗呲一聲,肉棒再次摩擦著穴內軟肉,挺進了最深處。
「啊……!!」葉暖被頂的驚叫出一聲長吟,沒等她再開口說話,賈珩便凶猛的抽插起來。
粗長的肉棒進的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用力,肉棒被女人久未耕耘,過分緊致的肉穴絞的死緊,每一次的抽出都帶出大量淫水,每一次的插入都重重的頂在小穴深處嬌嫩的子宮口上,葉暖脆弱嬌嫩的子宮口被撞的又痛又麻,葉暖下意識的想要往前躲,但是卻被抓住臀部往後一拉,肉穴再次被粗大的肉棒狠狠貫穿,葉暖身體隨著身後男人的挺動顫抖著,壓抑不住的呻吟出聲。
賈珩的大手沿著葉暖的翹臀向上移動,抓著葉暖已經出現細密汗珠的芊腰固定住,一隻手抓著腰身,另一隻手繞到了葉暖的身前,抓住她豐滿的乳房大力揉捏,抓出道道紅印,同時開始瘋狂的頂弄,進的又猛又深。
久曠之身的葉暖哪裡受得了這個,臀部都被賈珩堅硬的腹肌撞的通紅,小穴內層層疊疊的軟肉被狠狠的捅開,裡面濕熱而滑嫩,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著肉棒,葉暖覺得自己要被操穿了,性感的小嘴不斷的發出誘人的呻吟。
肉棒高速抽插了幾百下,艙室內回蕩著噗呲噗呲淫蕩的聲音,還有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還有男人低沈的喘息與女人帶著哭腔的呻吟,還有兩個輕微迷蒙的嬌吟聲。
賈珩尋著女人的敏感點不斷抽插,就這樣抽插了一刻鐘,肉棒抵在了小穴最深處柔嫩的子宮口處噴出了一股股灼熱的精液。
火熱的精液不斷的衝刷葉暖小穴內壁,把葉暖推上了慾望的頂峰,被強姦到了高潮,葉暖羞憤的抽噎出聲,肉穴更是的淫水連連,兩條如玉長腿不斷顫抖,幾乎都要合不攏腿。
賈珩健壯的身軀覆蓋在了葉暖嬌嫩豐盈的身體之上,低頭輕柔的親吻葉暖潔白修長的脖頸,一路向下到了飽滿的乳房,充滿彈性的乳肉如同果凍一般,賈珩用嘴吸住,再抬起頭松開嘴發出啵的一聲,乳肉彈彈的落下激起一層層的破浪,再一口咬住那粉紅的乳頭,輕輕咬動,堅挺又有彈性,葉暖被刺激的渾身顫抖,但剛剛經歷過絕頂的高潮根本無力反抗,只能任由賈珩玩弄。
再往下,吻到小腹,緊致的小腹沒有一絲贅肉,緊致又有彈性,還處於高潮余韻的葉暖腹部不斷的顫動蜷縮,那軟肉一動一動牽引起得腹部煞是好看,再往下親到了那曲線優美的大腿,肉感而又不失纖細,讓賈珩欲罷不能。
吻遍了葉暖全身,賈珩抬起身來,將依舊粗硬的肉棒再次抵在了還在汩汩冒著精液的蜜穴,賈珩只感覺龜頭前段頂在了一處美妙的濕軟凹陷,察覺到了他二進宮的意圖,葉暖頓時惶恐起來,伸手推著賈珩的胸膛道。「不,不要了,受不了了,真的要壞掉了」
賈珩感受著葉暖柔軟的芊指,那素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那柔弱無骨的觸感讓賈珩感到萬分舒適,葉暖的小手按著那胸肌,能感受到那有力的心臟正怦怦直跳,掌心傳來的觸感,堅實的肌肉又有著彈性,死去的丈夫是文弱書生,從來沒摸過這麼棒的肌肉的葉暖有些愣神,賈珩見狀低聲一笑。
「怎麼,我的胸肌好摸麼?」
葉暖聽到此話回過神來,慌亂的移開雙手,眼疾手快的賈珩抓住她兩只柔軟的素手,按壓在她的螓首兩側。
這下沒有了葉暖的阻礙,賈珩慢慢的將頂在蜜穴處的灼熱肉棒向里推擠,巨大的肉棒擠開層層疊疊的媚肉,一寸一寸的堅定地向最深處挺進,不多時,伴隨著葉暖的一聲嬌吟,碩大的肉棒再次填滿了她濕潤的小穴。
賈珩的尺寸顯然過於巨大,甚至將她體內存著的精液都擠出來了一些,此時肉棒雖然已經抵達了小穴最深處,但是外面還余下一截沒有全部進入,濁精混雜著淫水從肉棒上滑落,那柱身上猙獰的青筋正伴隨著賈珩有力的心跳一跳一跳的,徬彿在敲打著戰鼓,鼓勵賈珩向更深處挺進。
賈珩壓著葉暖,將肉棒拔出直至龜頭,再次挺腰凶猛的貫穿了她頂到了最深處,「啊——」葉暖已經有些紅腫的嫩穴感到有些脹痛,脆弱柔嫩的子宮口被撞的又痛又麻。
賈珩感受到小穴最深處有一個小嘴正一下一下的吮吸著他的龜頭,這帶給他一種銷魂的體驗,賈珩忍不住暢想,這要是頂進子宮會是何等的美妙。
想到此處,賈珩松開抓著葉暖的手,一左一右分別抓住了兩只飽滿的酥胸,柔軟的乳肉從指縫溢出,賈珩肆意將掌心的乳球捏扁揉圓,一邊把玩著乳肉,一邊「噗呲噗呲」的開始抽插身下的美人,一下一下的頂在最深處的子宮口,「小嘴」被撞的越來越軟,賈珩也越來越用力,想要往更深處挺進。
感受到男人的粗硬還有往里進的趨勢,葉暖終於恢復了一絲理智,被頂的難耐的她下意識的就要往後躲,撐起雙手翻身向後爬去,她這麼一動之下,插在她身體里的肉棒頓時像是酒塞一樣被「啵~」的一聲拔出,渾濁的陽精混雜蜜液順著葉暖紅腫的穴口流出。
這副淫蕩中又充滿誘惑的場景讓賈珩腹下更熱,看著葉暖朝房門邊緣爬去,賈珩快速的挪動身體抓住她的腳踝伸手一拉,葉暖被突然拉拽,整個人趴在地毯上,賈珩將其抱起,將她整個人壓在一旁正用芊指不斷扣弄玉穴的顧若清身上,兩個麗人的乳肉緊緊貼在一塊。
葉暖的屁股高高翹起,露出紅腫的嫩穴與柔嫩的後穴,賈珩整個人從她身後覆上去,將肉棒對準她紅腫的穴口猛地一頂。
「嗚啊——」
賈珩粗硬的肉棒就著精液與淫水潤滑,一下子就插到了葉暖小穴的最深處,葉暖和被她壓在身下的顧若清同時悶哼一聲,只覺得身後沈重的壓力襲來,小穴也被狠狠貫穿,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顧若清身上。
「不要…求求你!好疼,真的受不了了……」
感受著胯下嫩穴里的媚肉,包裹吸吮著他的肉棒,帶來一陣陣銷魂的快感,賈珩直起身來,伸手箍住葉暖的細腰,就這麼跪坐在她的身後開始高速且大力的抽插,身下的顧若清也被頂的前後搖晃,徬彿被一起操弄著。
比之前更加粗暴的動作讓葉暖難以適應,她想要支起身子,卻被身後的男人一次用力的頂胯給頂了回去,這看上去反而像是在配合賈珩,柔弱的子宮口遭到了一次重擊,葉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呻吟。
「不要了,不要再往里進了,真的不行的。」
賈珩穿著粗氣,把葉暖兩只不斷掙扎先前爬的素手抓住別到身後,用一隻大手固定住,就像是騎馬抓住了馬鞍上的把手,賈珩開始在她身後肆意馳騁暴力抽插。
賈珩低頭看向兩人的交合處,猙獰粗壯的肉棒在嬌嫩肥美的小穴里進進出出,每一次的抽出都帶出大量淫水,流過顧若清同樣泛濫成災的玉穴,兩位美人的蜜液在地面上匯成一灘水窪,肉棒和小穴也弄的亮晶晶的。
如此強烈的視覺衝擊讓賈珩倍感刺激,他空著的那只手開始揉捏葉暖柔軟的肉臀,柔嫩的臀肉在他手裡不斷變形,時不時的還用力捏住臀部配合用力的頂弄來一起格外深入的抽插,葉暖被插得啊啊直叫,一聲一聲的浪叫與另外兩位麗人的嬌吟在船艙里交織起來。
賈珩被這淫蕩且充滿魅惑的叫聲弄得心裡直癢,他用力一巴掌拍在翹臀之上,柔軟的臀肉激起層層疊疊的肉浪。
「好淫婦,叫得真浪,多叫幾聲給我聽聽」
葉暖聽到此話,屈辱的咬住了下唇,賈珩見狀,松開了那只抓著葉暖兩只手的手,左右開弓,啪啪的拍打起兩邊的酥翹肉臀。
葉暖忍不住驚叫出聲。「啊,啊,不要打了,好痛……」
卻感覺在被拍打得火辣辣的疼痛過後,竟是有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感從臀部傳來,再加上肉穴內肉棒的不斷頂弄敏感的子宮口,在這雙重的強烈刺激之下,葉暖白眼一翻,舌頭伸出急促喘息,渾身止不住的顫抖,她再一次的被送上了高潮。
賈珩插在小穴深處的肉棒感受到了一股灼熱的液體從花心噴出,澆在了他的龜頭之上,這讓他差點守不住精關,賈珩悶哼一聲停止了動作,抵在小穴深處的肉棒感知到花心正一股股的噴出淫水,子宮口也因為高潮更軟更張開了幾分。
還沒等她回過神來,賈珩再次俯身壓在了她的嬌軀上,兩只手伸到葉暖的胸前,抓住兩只早已飽受蹂躪豐乳揉捏起來,身下不斷的聳動抽插,這樣的體位讓兩人結合的非常密切,也讓賈珩本就粗長的肉棒更加深入,葉暖被插的身子一軟,只覺得那根硬燙的肉棒幾乎擠進了她的宮口。
葉暖本就被乾的渾身發軟,此時被賈珩強壯的身體一壓,只能無力的趴在顧若清的身上,被動承受著賈珩凶猛的抽插,渾圓挺翹的豐臀被他撞擊的啪啪作響,在加上之前拍打屁股留下的印記,不遜色於甄晴的「磨盤」上全是大面積的紅印。
她被抽插得忍不住加緊雙腿,可是這樣完全無法阻止賈珩的操弄,反而因為夾緊的小穴,給賈珩帶來了更深層次的刺激,激的他更加猛烈的進攻。
「求你…求你拔出來…我真的…真的不行了……我不敢了……」
求饒聲伴隨著細碎的呻吟,這軟軟的媚音完全是在火上澆油,賈珩頓了一下,粗硬滾燙的肉棒更加凶猛的抽插起來,每一次都撞擊在她敏感的子宮口,這凶猛的撞擊將子宮口撞開了幾分,甚至進入了半個龜頭。
「啊……」
葉暖驚叫一聲,開始不斷掙扎,賈珩把手從她胸前抽出,抓住她翹臀按住她不斷亂動的嬌軀,再次抽插起來,肉穴內緊密的嫩肉像是一張張小嘴一般,不斷的擠壓吮吸他的肉棒,尤其是最深處那張小嘴,每一次的深插都緊緊吮吸他的馬眼,像是要把他的精液給吸出來一般,讓人欲罷不能。
賈珩拔出肉棒對準小穴口,渾身的肌肉開始蓄力,在力氣積攢到最大時,猛地頂胯,粗長猙獰的肉棒擠開小穴口,破開層層媚肉,到了最深處,那嬌嫩的尚未完全收攏的宮口,也只是提供了一點點的阻礙,便被碩大的龜頭勢如破竹的頂入,終於頂進了嬌嫩的花心,粗長的肉棒盡根沒入,賈珩長出一口氣,感受著宮頸口緊緊的夾著肉棒,還有更深處更加柔軟的子宮壁。
「啊……!!」
葉暖慘叫一身,花宮被突破,宮壁被摩擦,刺痛又帶著異樣的快感讓她渾身顫慄,她真的被乾進了子宮,這讓她感到驚恐,身體里被撐開的地方又疼又漲,她想要掙扎,可翹臀被賈珩抓緊,男人堅實的手指都陷在臀肉中,身體更是被壓在身下,根本無法掙扎。
賈珩感受著整個肉棒都被包裹的美妙,開始小幅度的頂弄起來,每一次的抽插,葉暖都會嬌哼一聲,賈珩直起身來,抓住葉暖的兩只胳膊,讓她也終於從姐妹的身上離開,從趴姿改為跪坐,上半身被迫挺胸收腹起來。
賈珩在她身後抓著她的兩條玉臂,像是抓住了野馬的繮繩,就這樣借力,賈珩把龜頭從子宮口拔出,龜頭刮過宮口,讓葉暖的嬌軀再次顫抖。
沒等她平復,賈珩再次用力一插,剛被突破過的小宮口根本就無法阻攔,龜頭再次掛過宮頸,抵在了子宮壁上,葉暖的小腹處都被頂出了一個凸起,葉暖被刺激的眼前白光一閃,腦子嗡的一聲,再次達到了高潮。
這次的高潮持續很久,高潮中的小穴不斷的痙攣蠕動,宮口也一陣陣蠕動一緊一松,埋在小穴內的肉棒感覺到了一陣陣的舒爽,趁著葉暖高潮還沒過,這股舒爽勁還沒過,賈珩抓著葉暖的手臂挺動腰腹馳騁起來,每一次都盡根拔出、盡根沒入,柔嫩的子宮口被一次次的突破、開合,柔軟的子宮壁被不斷的撞擊摩擦,葉暖小腹處的突擊也一會浮現一會隱沒,葉暖的高潮也這樣被賈珩惡意延長,徬彿一直處於雲端之上,飄飄蕩蕩。
賈珩進進出出了一會猶覺不過癮,就這樣將肉棒埋在葉暖小穴子宮深處,讓兩人的性器連接著把葉暖整個人翻過來變成傳教式,子宮口和子宮壁被這旋轉的摩擦帶來了全方位的刺激,葉暖被送上了更加強了的高潮,整個人不斷抽搐,雙眼無神,一股股洶湧的淫水順著小穴與肉棒的縫隙噴湧而出,直接噴到賈珩大腿之上。
賈珩看著葉暖小腹凸起了自己肉棒的形狀,饒有興趣的按住了哪裡,配合著自己胯下的用力頂弄,裡外夾擊帶來的雙重刺激讓葉暖連聲大叫。
「啊啊啊,不行了,不能再高潮了,身體要變得奇怪了……」
賈珩抱起葉暖飽滿有彈性的大腿,將她的小腿放在了自己肩上,俯身壓下,開始大力的抽插,噗呲噗呲的聲響伴隨著淫水飛濺,抽插了一會之後,賈珩抱著兩條大長腿直接仰面躺下,將自己的雙腿伸直放在葉暖的兩側,抱著她的雙腿往上提了一點,兩人腿間還連著粗壯的肉棒,賈珩開始上下挺腰頂弄,葉暖被顛的上下直晃,發鬢早已散開,青絲飛揚,葉暖感覺自己像是在坐過山車一般,都快被顛散架了。
這個姿勢既能用整個上半身感受那修長又曲線優美的大長腿,又能讓肉棒插的極深,葉暖被頂的發出模模糊糊的呻吟。
「不行了,要壞掉了,又要高潮了……」
賈珩聽到此話加快了抽插的頻率,葉暖的叫聲也更加婉轉悠長,在抽插了百來下後,賈珩低吼一聲,一個深插擠入子宮,龜頭抵在子宮壁上,一股股灼熱的精液噴出,不斷的衝刷著子宮壁,葉暖被燙的大叫一聲,雙腿猛地痙攣一下,整個人倒下趴在賈珩的胸膛之上,也達到了高潮。
賈珩長出一口氣,感受著懷中嬌軀的美好,依舊埋在小穴深處的肉棒還在一股一股的噴出精液,足足射了有十多秒才停止,葉暖感覺自己的肚子里鼓鼓的,微微一動就感覺裡面有液體在晃晃蕩蕩。
賈珩喘息了一會,從嬌軀下面翻身而出,葉暖順勢趴倒在地毯上,賈珩繞到葉暖身後,那小穴被插的甚至無法完全合攏,粉嫩的小口正源源不斷的往外冒著白濁精液。
就在葉暖以為結束了的時候,賈珩突然伸手扒開了兩瓣臀肉,漏出了那嬌嫩的小菊花,賈珩身下的大肉棒也再次挺立
「這還有一個小穴等著我開發呢……」
葉暖聽到此話,驚恐的叫道:「不行,那裡不行的,會裂開的……」
她想要掙扎,可此時已經被操翻了的她已經無力抵抗。
賈珩嘿嘿一笑,說道:「這可由不得你……」
說罷,抹了些許淫液在後穴口,將碩大的肉棒抵了上去,未經擴張就開始強勢的擠入,龜頭擠著緊閉的後穴口開始一點一點的擠入,葉暖也感受到強烈的撕裂疼痛,她發出一連串的驚叫,連連說著不要,可是那碩大的龜頭還是堅定的一點點沒入,就在葉暖叫到最大聲的時候,已經進入了大半個龜頭的肉棒突然一個用力,整個肉棒勢如破竹的摩擦著繃緊的後穴口盡根沒入,本來嬌嫩緊致的菊穴裂開道道白痕,滲出鮮血。
後穴被巨大的肉棒突然全部插入,葉暖的驚叫戛然而止,雙目圓瞪,櫻口微起,喉嚨深處發出了「嗬嗬」的喘氣聲,接著便緊蹙雙眉、緊閉雙眼,趴在第三抓緊地毯,低低的抽泣出聲。
賈珩感受著粗長的肉棒被葉暖的後穴全部包裹,和小穴的不同之處在於,後穴的入口非常緊,裡面的甬道雖然不想小穴那麼有韌性,但卻非常柔軟,而且徬彿沒有盡頭一般,能輕易的將他的肉棒全部吞進去,可謂是「初極狹,才通人,復行數十步,豁然開朗……」
葉暖此時就趴在地毯,肉臀被賈珩抬起翹高,賈珩則半蹲在她身後,像是騎馬一樣,從上往下地一下一下深深撞入,葉暖的小腹處又鼓起了一個凸起,每被撞擊一下,葉暖就發出一聲呻吟,婉轉的抽泣聲夾雜著些許呻吟,讓人血脈僨張,於是賈珩插的更凶更狠了,插了數百下之後,再次將大量的灼熱精液射在葉暖的身體里,她的精神也到了極限,昏厥過去。
……
……
顧若清蹙著眉頭昏睡著,眉毛向內收緊又舒展開,她沈重疲憊又沈重,還有些害怕夢境不斷冒出的支離片段,更害怕海嘯般的恐怖快感。
「嗯啊~」不知道過了多久,顧若清睜開眼睛,酸麻的下體又剛醒來就被刺激得繃緊,肉臀間的菊花劇烈收縮下卻沒有合攏多少,菊蕾間有著難受的異物感,冰涼堅硬徬彿把屁股撐開。
另一邊的南菱,還沒從自瀆高潮的余韻中醒來,和顧若清一樣跪在地毯上高撅著屁股,讓兩個為男人服務的洞口處在最顯眼的位置,小屁股間粉嫩袖珍的幼穴上方插著耀眼璀璨的桃花金簪,與顧若清豐滿肉臀上蓮花金簪有著相似的形狀,兩根金簪的花瓣都沾滿了蜜液,顯得那般的嬌艷欲滴。
而更遠一些的葉暖,同樣是昏厥著跪伏在地毯上,妍麗嫵媚的面容上滿是淚痕,緊貼在地毯上,撕裂痛楚和莫名的滿足讓她一直蹙著秀眉,渾身上下都是經過蹂躪的殷紅痕跡,特別是雙乳和豐臀更是紅的發紫。
身下的兩個肉穴都被擴張得有銅錢外沿般大小,裡面紅嫩的屄肉被翻出來,遠未彌合,紅腫的肉穴不斷得往外滴落著白濁的陽精和蜜液,而後庭更是邊緣細小的褶皺被擴張撕裂,不斷收縮著卻難以合攏,滲出滴滴鮮血與腔內流出的白濁交融,在雙腿間的地板上匯出一灘渾濁的粘液。
「你……啊!……」顧若清她跪在地毯上,意識終於回到了現實,剛想說話就被屁股里擰轉的挺漲給打斷,「啊哈……你做了甚麼……呀嗯!」
賈珩捧著顧若清的豐滿白皙的肉臀,手上擰動著那根從發鬢上取下的金釵,發簪的枝幹部分已經被插進顧若清淡褐色的嫩軟肛肉,輕輕轉動一下,端莊秀美的花魁名伎就會發出陣陣媚吟。
「若清這個可和小菱兒的也很搭。」賈珩伸手一掌打在顧若清的蜜臀上,讓她抬起頭來,看著他拉過來南菱晶瑩的粉嫩小足到跟前。
「南菱!」顧若清想坐起來,屁股「啪噠」地被扇了一巴掌,肛肉夾緊下異物感更加強烈,她「啊」地嬌吟出聲,名伎只是被賈珩輕拍美臀,溫糯的嬌喘竟然攜帶著徬彿蕩漾在空氣中的春意,「嗯……嗯……」
清雅的顧若清迅速喚醒了軀體的情慾,那裝滿濁白精液的嬌嫩子宮輕顫,釋放出一股蝕骨媚心的慾望,嬌嫩菊花內難以忍受的漲感在這種慾望中,催化、發酵,恍惚間也散髮出與插穴不同的快感。
賈珩在南菱的小屁股上輕輕轉動桃花金簪,南菱赤裸的身體晃動得越來越劇烈,兩只跪在地毯上的細白小腿翹起精緻的小腳,嘴裡嘟囔著肚子疼,眼看馬上要醒了。
「不要~傷害南菱~」顧若清沙啞的求饒聲中帶著些討好,回過頭來柔媚地看著賈珩的眼睛,雙眼中的水意徬彿可以化開堅石,她突然意識到了不對,纖頸上了鏽一般僵硬地轉回頭去。
「當然不會了,顧若清和南菱都是我很重要的珍寶呢。」賈珩如同逗弄寵物般,輕拍了下名伎那水潤嫩滑的陰阜,讓顧若清發出柔媚的嬌喘,轉頭對付起南菱來。
他把住幼南菱只有兩手般大小的臀間,桃花金簪旋轉著向外拉,幼細的菊心中發簪的金色越來越大,尾部最粗最勾人的部分一點點冒出來。
「唔啊~」南菱睜開了眼睛,嘴裡發出一聲小貓似的叫聲,肛門裡漲感和舒暢刺激得她屁股肉猛地夾緊,噗地將金簪排出體外,小屁股上細小的菊穴被撐開個銅錢圓孔般的口子,邊緣細小的褶皺還在不斷想要收縮著卻難以合攏。
她跪在地毯上咪蒙著眼睛,迷茫地看著一絲不掛的姐姐,巴掌大的小臉滿是疲憊想要躺下,小腰卻被卡住動彈不得,她好像沒睡醒一般疑惑地看著姐姐問道:「姐姐,你在幹甚麼?」
南菱感覺到了腰上的大手,星眸圓睜回頭看去,回憶起了剛才的遭遇,再次被喜歡的人操弄,但是卻又是和另外兩個姐姐一塊,使她因為羞恥感而微弱地掙扎起來。
「若清,我先幫菱兒來開苞菊穴吧。」賈珩沒有猶豫,看著雌伏如小狗一般的幼女,把住她不停搖擺的小屁股,龜頭直接頂進她細小的幼嫩肛門,左右研磨著鑽探,對小屁股來說不成比例的蘑菇頭感受著向後的擠壓,奇跡般沒入幼女菊穴。
南菱散落的青絲在地毯上猛烈搖擺,如藕般的小胳膊徒勞無功地向後夠去。
賈珩感覺肉棒進入了極致的緊繃壓力中,南菱的菊穴像彈力超好的橡皮筋一般勒住龜頭與肉棒相連最敏感的地方,再一用力,半根肉棒都插進去,她的幼女肉臀像個壓力火爐似的,又緊又熱。
南菱睜大了眼睛,小臉壓在地毯上,充滿膠原蛋白的臉蛋被擠得有點變形,身體不停扭動。
「南菱……伯爺,輕些,菱兒還小……啊……」顧若清也是同樣的跪姿,身體酥軟不堪,豐滿圓潤的屁股與南菱並列著,時不時被賈珩打出一聲脆響,滑膩的大陰唇間,淫水頓時裹著濁白的精液噴射出來。
賈珩把若顧若清玩得直冒水的同時,肉棒一挺沒入南菱的嫩臀,把南菱的菊穴褶皺全部撐開拉直,整根嵌入幼女溫熱緊細的直腸內,渾圓睪丸拍在南菱不斷流淌蜜汁的未熟花唇上,碩大剛猛的陽具一次又一次佔有南菱的純潔後庭。
就在姐妹淫靡又感人,痛苦又愉悅的呼喊中,賈珩抽插的越來越順暢,在顧若清的媚眼如絲的雙眸注視下,越來越快地抽插南菱的嫩菊,一口氣插了幾百下。
南菱幼嫩的小身子還未成熟,嫩藕小腿兒高撅著小屁股,還是不夠高,賈珩前跪著的小腿連著健壯的大腿不得不岔得更開來壓低肉棒,身體更顯壯碩,姿勢就像獅子欺負小貓咪一般,不成比例。
「嗯啊啊……哈啊啊啊……伯爺……輕些…爹~爹……菱兒……有些疼……」
「啊……嗯……伯爺,別拍了……嗯……要去了……」
「啪啪…啪啪…啪啪……」
姐妹嬌怯的媚聲與無助屈辱的姿勢為賈珩旺盛的慾望添上了協調的香料,讓他盡情享受這份荒淫。
終究是與粗暴的強姦葉暖不同,隨著賈珩有意的放緩和調情,南菱菊蕾初開的痛楚慢慢消失,火熱的堅硬肉棒在單薄的小屁股里進進出出,又漲又燙,幼女子宮小穴和肛周嫩肉無一不麻,又酸又澀的快感讓南菱輕聲哼哼了起來。
「姐姐,呀哈啊啊啊啊……嗯哈…嗯啊…菱兒要壞掉了……」
柔弱精緻又小巧的南菱在賈珩胯下,即將攀上快感的高峰,作為姐姐的顧若清聽著兩人性器交媾的聲音,妹妹的嬌吟聲,下面竟然麻癢異常,菊穴里的異物也沒那麼討厭了,一隻柔荑猶豫著、試探著往後伸……
賈珩一手攥住撈起南菱的散落髮絲,一手摟著少女那凸起一塊的小腹,可以觸摸到那深入的龜頭,把南菱的小腦袋從地毯上拉起來,白皙順滑的上本身懸在半空中,幼女細頸、美背、嫩臀與抽插的粗黑陰莖連成一線。
「菱兒真是一隻好騎的小馬駒!」他緊實有力的背上鬥大的汗珠不停流下,手持「繮繩」,下身開始如同打樁機一樣暴插入菊,南菱被痛感與快感夾擊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眼角掛著淚珠嬌喘不止。
「啊啊啊啊……」
「若清,小菱兒要被我射滿了!」賈珩後腰運動的更快了,幼女全身都被身下的肉棒支起懸空,玉背被「繮繩」拉得反弓向後,激烈的喘息淫叫聲伴著肉體相撞的「啪啪」淫靡聲響,激烈收縮蠕動的括約肌直腸不斷磨蹭刮擦著棒身和龜頭,讓他的快感越來越酥爽。
他在顧若清的身邊對著南菱的小屁股高速衝刺抽插,硬挺肉棒越來越滾燙地顫動彈跳,在南菱的菊穴內酣暢淋灕地發洩出來,又是巨量射精。
「啊啊……伯爺的……陽…精進來了……好燙……」南菱素手攥緊在空中胡亂擺動,青蔥般的指節都有些發白,那張精緻無暇的稚美小臉似哭似笑,鼻涕淚水糊滿了臉頰。
稚子菊蕾中巨根抽插的刺痛與火辣辣的灼燒感,酸麻酥癢飽脹,想要排泄卻要忍耐,這一切終於畫上了句號,一股又一股的強勁暖流噴進了她的腸末深處,將本就在邊緣的高潮推向頂點。
南菱嬌軀一顫,蜜壺里冒出一股精液和淫水混雜的液體,很快把下面早已濕透的地毯濕更濕潤了幾分。
賈珩「啵」的一聲猛地拔出巨物,斜甩出去,在南菱細巧嫩白的後背和顧若清豐腴的美臀上甩出一片腥臭精液的濁點,在肌膚上又濃又稠,又是讓顧若清美背劇烈顫抖,可是等待多時了。
「小菱兒可真棒啊。」他先是稱贊一句,挪到顧若清高高撅起撅起的美臀後,拉起她的青絲,讓她轉過身來跪坐在地毯上,依舊插在菊穴中的蓮花發簪更是淫靡的搖擺起來。
顧若清倚靠著賈珩結實的大腿,端莊的俏美嬌顏滿是糾結,她下身癢到了極致,眼前垂下的碩大陽物散髮著濃郁的男性氣息,徹底點燃了她飢渴的求歡慾望。
若清的腦海竟然閃過剛才妹妹與賈珩做的的聲音畫面,慾望和理性激烈交戰,這樣做的話,是不可原諒的吧?但發情發熱渴望著男人肉棒的淫蕩下體又空又癢,她精巧瓊鼻還是離男人黝黑的卵袋越來越近了。
人總是喜歡抓住一根虛妄的稻草來欺騙自己。
顧若清閉上眼睛緩緩靠像濕漉漉的肉棒,臉龐紅得要滴血,在南菱裝作天真的小臉下,名伎用行動做出了選擇。
「很好。」賈珩表揚道。
顧若清張開紅潤的嘴唇,迷醉地把粉舌伸得老長,舔上肉棒根部,然後急不可耐地把頭埋在他的胯下,素手把住他的大腿,飢渴急促地吸吮。
他滿臉滿意,撫摸顧若清的側臉以示鼓勵,顧若清像是得到了主人鼓勵的小狗一般,舌頭伸到最長在粗碩肉棒上來回划過,眼睛討好地望著他,像變了個人。
隨後朱唇艱難地張到最大,叼著龜頭在嘴裡發出口水擠壓「庫嗤…庫嗤」的聲音。
清麗高傲的面容,五官精緻端正,留著少女的發鬢,此刻卻叼著碩大肉棒的前端認真嘬含。
「若清的口技還很生疏,我就勉為其難幫你白蓮聖母師傅訓練吧。」賈珩點評後命令,「現在,撅著。」
一聽見男人的命令,顧若桃夭柳媚的雙眸中春情幾要溢出,急切地反身跪在地毯上,纖腰舉著圓潤美臀,把臀縫間愈發晶瑩水亮的蓮花金簪搖晃出勾人心魄的軌跡,充滿血液的豐腴陰唇邊,淫水潺潺流動,發情到這個程度已經不用他繼續調教了。
賈珩輕拍眼前的圓潤美臀說道:「若清請把屁股再抬高點,和妹妹同一天開苞菊穴也是很有紀念意義呢。」
他又說道:「南菱可以跟你姐姐好好學學,怎麼讓男人舒服的技巧。」
「伯爺……你……」顧若清長直黑髮下輕聲催促,肥嫩飽滿的陰阜搖曳著徬彿要滴出水來,白皙臀肉間的菊蕾興奮地收縮又舒展,眼神恍惚著,在妹妹面前還是有些壓抑。
南菱則小臉通紅著不屑地嬌哼一聲,青絲一甩背過身去跪坐,不看這個和她爭搶情郎的姐姐,但與她氣勢不符的是,粘稠的濁白精液從幼女還難以合攏的幼肛持續不斷地流出,滴在她潔白秀美的小腳之間,少女的纖手還不自覺在腿間扣弄著,讓本來純潔幼嫩的美背變得無比淫靡,方才拔出的桃花金簪就浸潤在精液中。
他在顧若清的嬌哼聲中緩緩抽出發簪,這跟本該在少女發鬢最高處的飾品,此時從身下的菊穴中抽出,金色的枝幹上沾滿淫靡的黏滑腸液,遞到麗人的唇邊,她情動的主動舔弄著。
隨後賈珩挺槍抵住少女的深谷嫩芯,龜頭透人的熱力讓顧若清後背一緊,下身噗地冒出股淫水,直接洩身。
「還沒有插進去就這個樣子了!」賈珩笑著輕拍了下顧若清的泛紅臀尖,與暴虐蹂躪葉暖時完全不同,把住盈盈細腰,不等她反應過來猛地一刺,半截肉棒沒入其中,然後就是一陣前插,頂得顧若清撐著地面的身子前後搖擺,再用力一挺,剩下半截肉棒也插進了嬌嫩的菊蕾里。
畢竟是浣花樓的花魁,雖只經過賈珩一人享用,但極致發情的顧若清,後庭開始的疼痛迅速消去,大肉棒撐滿屁股的滿足感溢上顧若清的心頭 ,臀內被撐得緊實無比,最敏感的肛穴深處被火熱長槍的粗頭持續剮蹭,酥美無比的電流順著若清雌伏的白皙美背竄上腦海。
「好深…哇啊……伯爺的肉棒在後面好滿…嗯哼啊啊………」
顧若清的心形美臀開始迎合著肉棒的前刺,四周的腔肉像包圍敵人一般裹住肉棒,給賈珩帶來難以訴說的快感,「沒小菱兒的緊,但也很舒服了。」
「啪啪啪啪——」
「若清這個樣子,還記得是當初如何推拒我的嗎?不會忘了吧。」他雙手五指掐住少女白嫩肥美的臀瓣,滿滿地陷入肉里,粗黑的肉棒整根整根地大力抽插著若清菊蕾褶皺全陷進去的光滑屁穴。
「奴家…沒有…嗯啊啊啊……」顧若清眼睛翻白哭泣著,雙手再也支撐不住,改用手肘抵住床板,菊蕾更往上翹,胸前一對圓潤大奶被頂得如懸鐘般來回甩動。
他又雙手夠著若清豐滿垂下的柔軟乳房,當做車把手,騎在顧若清屁股上衝鋒,在他毫不停歇的抽插下,若清逐漸精神恍惚,胡言亂語地媚聲浪叫,「伯爺!……子鈺……求你慢一點,嗯啊啊啊……奴家後面要壞掉了……」
「啪啪啪啪啪——」
「啊——」顧若清若清哽咽聲中帶著細聲的淫媚呻吟,她抬頭南菱看了一眼就再次把螓首埋下,抑制不住地激昂嬌吟,婉轉承歡,在全身酥麻的快感中越來越難以自矜。
「不……行了,奴家要飛起來了,若清要被肏壞了……啊啊……」顧若清被妹妹看光,直感覺身後的堅硬與膨脹更甚,一時間強烈的快感讓她沈淪在肉慾中欲仙欲死,聲音變得又哭又笑地,美臀盡力高撅著菊穴迎合陽物。
賈珩肉棒的每一次抽送都會帶得肛周嫩肉凸起凹陷,劇烈的臀波和乳浪同時泛起,情慾愈烈,對這位花魁少女沒有一點憐惜,連綿的巴掌打到若清的肥臀和豐腴大腿上,
「啪啪啪(庫嗤)……啪啪啪(庫嗤,庫嗤)……」
「快射出來吧……伯爺!求求你,奴家要……啊啊啊,要死了!」顧若清在要把她溺斃的快感中拋棄了自尊求饒,下身肥屄中似乎有甚麼東西要噴湧而出,不知道是第幾次洩身。
賈珩看著若清母狗般的姿態也不再忍耐,放開精門,一股酥麻之感從全身匯聚到尾椎,在顧若清圓潤美滿的屁股里的射出精液。
滾燙的液體打在若清腸間,發出「噗嗤!噗嗤」的射精聲,她美麗的成熟身體像只母狗般失神痙攣,龐大的快感讓端莊的若清「啊」的一聲又昏了過去,失去意識的屁穴還在本能地吮吸著肉棒,讓賈珩龜頭到顱頂都無比安逸。
賈珩抽離肉棒,看著又昏厥過去的顧若清若清失聲輕笑道:「姐姐還沒有妹妹耐用嗎?」
艙房的地面上一片狼藉,精水和淫液把大片的地毯染濕,空氣中滿是歡好過後的淫靡氣味,葉暖、顧若清、南菱潔白赤裸的身體又黏又滑,賈珩也是出了一身的汗水。
一把摟過反而並未暈厥的南菱,讓她乖乖趴下撅著小屁股。
看著眼前三個高高撅起各具風韻的圓臀——最豐腴的是葉暖,最挺翹的是顧若清,最白嫩的是南菱;相同的是每個圓臀都飽受蹂躪,股間的兩個肉穴都被操弄得有些紅腫,混雜著蜜汁、陽精、腸液的渾濁的粘液從那還未合攏的泥濘肉蚌出流出,形成三道極其荒唐淫靡的「瀑布」。
看見賈珩沒有其他動作的小南菱,不由得像小狗乞食般搖晃起那白嫩的小屁股。
賈珩此時理智回來了幾分,估摸了一下時間,上前一把摟住南菱,將其抱到裡間床榻上讓其休息,在將另外兩個昏厥的美人抱到床榻上,和依舊醒著的南菱一塊幫著兩個睡美人清理了一下身上的粘液,為又抱著她說了幾句情話後。
為麗人蓋好被褥,整理好衣物,在南菱含情脈脈的凝望下,面色沈靜地往外走去,宛若甚麼都沒發生一般。
當然,三位麗人身上遍布的蹂躪痕跡,肉穴汨汩流出的白濁精液,以及覺醒莫名屬性的南菱調皮的為自己和兩位姐姐菊穴上再次插入的桃花、蓮花、和牡丹三支金簪,都說明瞭方才發生的一切。
……
從離去時算起,當賈珩回到所在的船隻時已是一個多時辰後,迎著元春的關切目光,和瀟瀟莫名的神色,輕聲道:「走了,咱們等會兒去鳳凰台,這幾天甚麼金陵四十八景,十八景……都陪著雲妹妹和三妹妹去看看,這金陵不能白來一趟。」
如今南國無戰事,正好擔風袖月,四下走走,說來,前世今生都沒怎麼遊覽過這金陵古都。
「珩哥哥去了好久,瀟姐姐都提前回來了。」湘雲拉過賈珩的手,笑著說道。「我就說珩哥哥也不能只打仗呀。」
探春輕聲道:「珩哥哥可不算白來,南下辦了多少事兒呢。」
整飭鹽務,打敗虜寇,一樁樁,一件件……
……
……
而在賈珩與葉家之人以及顧若清敘話(姦淫)之時,京城,段家莊園——
隨著賈珩在江南海門取得大捷,俘虜女真親王多鐸,這幾日的京中都在熱議此事,故而也傳揚至段家莊園中的趙王之子陳淵的耳中。
而段家莊園內,後院一大片竹林幽篁環繞的湖前,站著中年書生、灰袍老者和鬥笠青年。
灰袍老者是當年趙王府的長史焦韜,也是當年趙王的智囊。
至於那頭戴鬥笠的青年是陳淵手下的死士頭目,名為郭義真。
前趙王之子陳淵手中拿著一把魚食,餵著湖中的金魚,那頭髮灰白,頜下蓄著短須的老者,道:「公子,南邊兒拿個主意才是。」
陳淵沈聲問道:「義真,小姐人在何處?」
「公子,小姐還在南省,現在永寧伯身邊兒為親衛。」那頭戴鬥笠的青年是陳淵手下的死士頭目,郭義真沈聲說道。
陳淵手中的魚食盡數拋在湖中,拍了拍手,面色愈發陰沈幾分。
他先前就和她說過多少次,不趁著朝廷虛弱,鬧出一番動靜,偏偏要查甚麼太子遺嗣的蹤跡,錯失了不少良機。
現在不知怎麼潛入到了那天子爪牙賈珩手下,如是為了策反還好說,如還是為了調查甚麼太子遺嗣,純屬不分輕重。
還有這賈珩竟然打贏了女真!
原本大廈將傾的大漢,竟然又有了中興之相,本來他還想火種取栗,誰知那人身邊兒,竟是出了賈珩這樣的人物。
按說,如果能策反賈珩,將來或可為他所用倒也可行,但這樣的人豈是那般好策反的?
灰袍老者焦韜壓低了聲音說道:「公子,這永寧伯南下又打贏了一場勝仗,這人誠為心腹大患。」
陳淵沈聲道:「這女真人到了江南,連南兵都打不過,真是一群廢物。」
陳淵看向郭義真,問道:「楚王押送著軍械到了何處?」
「他們乘著船,船隻現在到了洛陽。」郭義真回道。
雖然賈珩取得大勝,但江南大營整軍並未徹底結束,依然有很大的軍械、兵甲缺口,而南京兵部兩位侍郎下獄以後,原本的軍器作坊也都陸續開工,為江南、江北大營提供軍械。
灰袍老者焦韜低聲道:「王爺,據密探來報,賈珩收了甄家的四小姐為妾室,甄賈兩家似有聯合之勢。」
陳淵眉頭皺了皺,陰鷙的眼眸中現出思索,問道:「賈珩不是與魏王走的很近?」
焦韜說道:「王爺,甄賈兩家原是世交,這楚王南下只怕是衝著永寧伯而去了。」
陳淵低聲重復楚王的名字以及賈珩的名字,眉頭緊皺,思索著其中的關聯。
原本是想利用齊、楚二王爭位,最好鬧得中樞大亂,但現在甚麼亂子都沒有,這兩個廢物。
陳淵默然半晌,看向那死士郭義真,道:「準備人手,我要前往金陵一趟。」
見一見堂妹,問她究竟要做甚麼。
郭義真拱手應了一聲,然後轉身離去。
而就在天下議論著賈珩在南方的這場大勝,軍心民氣受得鼓舞之時,遠在千里之外的遼東,盛京——
已是進入秋季,氣溫漸漸低了下來,盛京城外廣袤無垠平原上的林木也凋零了枝葉,一片枯黃,滿是蕭瑟、肅殺之景。
此刻,正處黎明天亮未亮時分,西南方向坐落著一座佔地數畝的王府,和碩睿親王府,後院幾點稀疏燈火亮起。
東跨院,廂房之中,帷幔垂掛的床榻上,忽而響起一道大叫聲音:
「三弟,不……不!」
年歲四十出頭的中年漢子,勐地從床上起來,身上的大紅海棠團案的被子從脖頸落至胸口,額頭都是滲出的汗水,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一旁的側福晉佟佳氏隨之驚醒,雪白藕臂撐著枕頭,圓潤如雪的肩頭暴露在空氣中,寬大的綠荷肚兜之中,豐盈欲出,那張艷麗如海棠花的臉蛋兒上見著驚訝,問道:「王爺,這是怎麼了?」
多爾袞雄闊、方正的面容上一片煞白,喘了一口氣,伸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發直的目光中見著驚恐和心有餘季的惶懼,聲音帶著幾分急促,道:「我夢見三弟他渾身是血,披頭散髮,泡在水里。」
佟佳氏聞言,秀麗的眉微微蹙起,寬慰說道:「王爺,人常說,夢都是反的,豫親王領著水師前往大漢江南,王爺這幾天惦念著這個事兒,這才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呢。」
說著,拿過一方手帕,體貼地給多爾袞擦著額頭的汗水,借著高幾上手指粗細的蠟燭散出的微弱燈火看去,這位佟佳氏生著一張鵝蛋臉,柳葉眉下,是一雙靈動的桃花眼,肌膚雪白,粉唇紅潤。
多爾袞此刻呼吸漸漸平復下來,摟著佟佳氏的圓潤肩頭,低聲道:「三弟他上次送來的信,說已經與漢廷的人交手,現在還不知怎麼樣?」
佟佳氏笑道:「許因為王爺掛念,豫親王這會兒打了勝仗也未可知,那些泡在水里的是南邊兒的人。」
這位福晉聲音酥軟婉轉,宛如鶯啼燕語,穿針刺骨。
經過佟佳氏一番解夢,多爾袞點了點頭,說道:「不無這個可能。」
默然片刻,看向外間暝瞑夜色,甕聲甕氣問道:「幾更天了?」
「王爺,四更天了。」佟佳氏柔聲說道。
「服侍我先起來,我要去見皇兄。」多爾袞掀開被子,聲音堅定說道。
皇太極的身子骨兒不大好,比平行時空的歷史上多活了十多歲,但多年的徵戰也讓這位後金大汗留下了不少疾患,漸漸進入了風燭殘年。
察哈爾蒙古的問題一直沒有解決,而大漢還活蹦亂跳,這讓老奴心頭焦慮不勝,打算在自己還在的時候一舉解決掉察哈爾蒙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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