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六章 ★陳瀟:方正之士,可以用之以直……(鴛鴦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李緒嘆了一口氣,道:「的確是不大好考。」
兩個人正敘話之時,賈珩聽到僕人稟告,抬眸見李守中從外間而來,離座起身,拱手道:「老先生一向可好。」
因李守中現在家賦閒,如此稱呼最為合適。
李守中還了一禮,抬眸看向那器宇軒昂的少年,拱手說道:「老朽見過永寧伯。」
二人寒暄罷,分賓主落座。
賈珩笑著看向李守中,說道:「自來金陵以後,忙於軍務,未曾得暇拜訪老先生,心頭甚為遺憾,原是該過來拜訪一眾老親。」
李守中道:「永寧伯因對虜之事殫精竭慮,縱然拜訪老朽,老朽也會閉門謝客,聽說前日崇明沙大捷,克定女真寇亂,金陵重歸平靜。」
從鹽務到軍務,眼前少年自來金陵以來就沒有閒著。
賈珩道:「驅逐虜寇,職責所系。」
李守中點了點頭,看向對面的少年,問道:「前日金陵城中人心惶惶,士民奔逃出城者眾,催逼進兵者有之,如今當是局面大定了?」
賈珩點了點頭,道:「虜寇一戰覆滅,再無餘力犯我南國漢疆,的確是局面大定了。」
兩人簡單寒暄而罷,李守中詢問道:「江南之事已定,未知永寧伯何時班師回京?北方邊事重要,尤在江南之上。」
賈珩道:「江南江北大營還有一些手尾需得料理,也沒有多少天,就會返回京中。」
李守中點了點頭,說道:「這些年,未知京中諸事如何?」
賈珩看向李守中,笑了笑問道:「世伯是問朝局之事,還是榮寧兩府?」
「朝局。」李守中放下茶盅,蒼老目光落在少年的臉上,低聲道。
眼前少年為天子近臣,軍機宰執,再也沒有如其更知朝局隱秘。
賈珩默然片刻,道:「聖上懷中興大漢之志,這些年勵精圖治,雖前有賊寇禍亂中原,也為我漢軍靖平,先前女真進略海境,同樣折戟沈沙,如今正是能臣乾吏,忠貞義士建功立業,名留青史之時。」
這麼一說,其實有些自吹自擂的嫌疑,因為這兩戰都是他親自領兵奪取的勝利。
李守中手捻鬍鬚,點了點頭道:「聖上沈謀英斷,虛懷若谷,如今確是我大漢中興之期,兩淮鹽法重定經制,聽說河南方面生了一種新作物,可紓解百姓湖口之難,國朝定鼎百年,如今正是秣馬厲兵,與敵寇爭鋒的時候。」
這般一說,好像又與賈珩有關。
賈珩聞言,看向李守中,暗道這位國子監祭酒平常也多有關注時局,連最近的河南之地番薯喜獲高產,中樞降旨嘉諭一事都了如指掌。
不過這些並不重要,重要是李守中表露出的傾向——主戰派。
文臣主戰,一般就很難得,這樣的話雖然有著風骨氣節,但也意味著不可因利而動。
賈珩沈吟片刻,試探說道:「如今聖君在朝,蹈厲奮發,正是革除積弊,百廢待興之時,也是才智之士為國家社稷效力之時。」
李守中聞言,重重點了點頭說道:「子鈺所言甚是。」
這時,見兩人談話氣氛輕鬆愉快起來,李緒也暗暗松了一口氣,他就擔心父親崖岸自許的老毛病再犯,道:「父親,午飯已經備好了。」
李守中點了點頭,看向賈珩,相邀道:「子鈺,不妨一同用過午飯。」
經過初步的接觸,眼前這位賈子鈺的確大有寧榮兩公之風,少年得志,不驕不躁。
而後兩人用著午飯,初次接觸也沒有太過深入的交談,簡單敘說了下朝堂局勢,李守中就在飯後的品茗時候,問起了賈蘭。
當著一位男子的面,自然不好問著女兒李紈的近況,僅僅是問著賈蘭。
當聽賈珩說賈蘭已進了學,李守中點了點頭道:「蘭兒如他父親一般,於讀書一道頗有恆心。」
賈珩笑了笑,道:「我可是將蘭哥兒當成我們賈族的翰林來教導著。」
待吃罷午飯,賈珩這才離了李宅,其間誰都沒有提及復官一事。
……
……
離了李宅,賈珩與陳瀟騎著馬返回寧國府,此刻正是中午時分,乾淨、整齊的街道上響起馬蹄的噠噠之音。
「你覺得這位李祭酒如何?」賈珩問著身旁騎著馬的少女,輕聲說道。
聽到少年相詢,陳瀟面色現出認真思忖之色,少頃,清聲說道:「方正之士,可以用之以直,但也要防止為其所傷,不過賈李兩家分屬姻親,將來縱然……倒也不會有甚麼大事。」
如果堂弟他謀反,只怕這等清流反對的最為厲害,但堂弟他是廢太子遺嗣,真要掰開揉碎起來,也算合著禮法。
賈珩點了點頭,道:「先拜訪過再說,倒也先不急著幫其復起。」
哪怕是培植黨羽,拉攏親信也有一個時機,現在他不在天子身邊兒,貿然舉薦姻親,容易為小人離間。
今日拜訪李守中,仍然是在為將來對抗浙黨做準備。
在此之前,先謀求政治理念的趨同,比貿然幫助起復重要。
對文臣而言,政治理念是比姻親關係更有用的東西,如果李守中不認同他的政治理念,那就不可用,一旦認同,就是牢不可破的鐵桿盟友。
他武勳出身,也需要這麼一個清流在身旁以壯聲勢。
這也是當初的小榮國公為賈珠挑了金陵名宦之女李紈,李宮裁為孫媳婦的原因。
除卻李守中外,還有林如海,都是一個邏輯。
正在思量之時,鴛鴦進入廳堂,俏麗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說道:「珩大爺,林姑娘、薛姑娘、雲姑娘那邊兒已經準備好了,請著大爺過去呢。」
賈珩抬眸看向窈窕靜姝的鴨蛋臉兒的少女,溫聲道:「我換身衣裳,這就過去。」
看見鴛鴦,忽而想起,從粵海回來到現在,還沒有與鴛鴦單獨待在一塊兒,主要還是太忙了。
當然,兩人早有夫妻之實,在賈府這等豪門出來的鴛鴦,也不會有甚麼吃醋。
其實在賈府眾丫鬟中,丫鬟身、小姐心的唯有晴雯,晴雯這兩天肯定是有吃醋的,每次服侍他沐浴的時候都鬥志昂揚。
賈珩轉眸看向陳瀟,輕聲道:「瀟瀟,下午一同過去。」
陳瀟也了一眼賈珩,玉容清冷如霜,冷邦邦說道:「那我也去換身衣裳。」
看在如此誠懇的份兒上,她勉為其難答應他了。
賈珩目送著少女離去,心頭暗道,真是用最冷的語氣說最溫順的話。
去換身好看的衣裳?昨天都畫了一點兒澹妝,戴著他送給她的珠釵首飾……
賈珩壓下心頭的思緒,喚住鴛鴦,溫聲道:「鴛鴦,過來服侍我更衣。」
鴛鴦聞言,輕輕「嗯」了一聲,抿了抿粉唇,看向那離去的錦衣府衛,心頭湧起猜測,隨著賈珩來到廂房。
而後,鴛鴦幫著賈珩去著身上的蟒服,妙目中浮起關切,輕聲說道:「大爺這幾天在外面都順利吧?」
「挺順利的。」賈珩伸手握住鴛鴦的手,將身形高挑,似乎又長了一截的少女,輕聲道:「這兩天想我了沒有?」
鴛鴦螓首低垂,緋紅之霞爬上白膩的鴨蛋臉,幾個小雀斑都在羞窘,嗔惱道:「大爺又捉弄人。」
賈珩輕笑了下,低聲道:「都老夫老妻了,怎麼還羞著呢。」
在離開粵海之前,他回到寧國府都是和鴛鴦一起睡著。
說著,低頭尋著鴛鴦的唇瓣,輕輕噙住,互訴相思。
賈珩熟練的解開她的衣襟,掏出一對少女的白嫩椒乳,恣意揉捏著,直到乳峰頂端那點嫣紅變成腫脹的紅莓,矗立在空氣中。
「只要大爺喜歡就好……」鴛鴦喃喃地道。
賈珩將頭埋進鴛鴦胸前的溫柔鄉中,吮著清香誘人的紅莓,含糊不清的道:「我只是希望,你在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心中能夠充滿快樂。」
「只要大爺喜歡我,我就很快樂。」
鴛鴦的嘴角微微翹起,俏臉暈紅,乏力的抱著賈珩,努力挺起胸脯,翹高屁股,讓他更舒服自在的愛撫自己身體。
賈珩的嘴巴親吻著美少女柔嫩爽滑的乳尖,雙手也沒閒著,悄無聲息的滑進金姨娘的裙下,撫摸她光潔柔膩的大腿,隨即將她的褻褲褪了下來。
鴛鴦的年紀比晴雯大一些,發育過的身體也更加敏感,褻褲的橫檔處已經是濕漉漉的,沒有布料的阻擋,一股清亮的汁液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流淌下來。
少女的蜜汁不像蘿莉那般清香悠遠,卻更加的濃郁溫馨,那種女性動情時特有的氣息撩撥著男人的慾望之火。
鴛鴦媚眼如絲的伸出小舌,緩緩跪下,讓那怒挺的肉龍挑在自己的鵝蛋臉前。
「唔……唔……嗯……」女人悶哼的聲音有節奏的響起,來自喉嚨深處壓抑的叫聲讓人想入非非。
「噢!再深一點,啊……對,就這樣舔……」男性的呻吟聽起來是那般的色情,但給人的感覺卻不是惡心,倒是魅惑非常,引得蹲在身前的女子下身一波波的熱流不停流瀉,險些成為一條小溪了。
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教,鴛鴦已經能將賈珩大部分的肉棒含入嘴裡了。當然,男人對於這樣的結果是非常滿意的,並且還期待著,她能將他完全容進去的那一天。
把住她的腦袋,賈珩略微放肆的前後衝撞,陰莖後面兩個飽滿的囊帶有節奏地拍擊著她精巧的下巴,「啪啪」之聲不絕於耳,猶如催情的音樂,催動著兩人飛向情慾的巔峰。
鴛鴦嬌嫩的臉蛋被男人粗硬的陰毛刮得微紅,刺癢的感覺讓她有些難受,但抬頭看見賈珩那陶醉於激情之中無法自拔的性感模樣,卻又滿心的驕傲。這就是她的男人,她願意付出一切的男人!
那奮力的衝撞、深情的眼神,是那般的魅惑,讓她火熱的心一片悸動,牽扯著躁動的私處更加難耐。
……
過了一會兒,鴛鴦明眸如水似霧,一張鴨蛋臉早已嫣紅如血,連忙捉著賈珩堆著雪人的手,顫聲道:「大姑娘和林姑娘她們都等著呢,別讓她們等太久了。」
「嗯,那聽你的,咱們過去。」賈珩也不好再與鴛鴦鬧著,出了廂房。
此刻,後院靠近後門的一間房舍中,元春換上一身澹黃色衣裙,鬱鬱秀髮綰成劉海兒發髻,此刻領著釵黛、紋綺、蘭溪,探春以及眾姑娘的丫鬟,等候了好一會兒,還有寶琴以及諾娜。
鶯鶯燕燕說笑著,等了一會兒,見得賈珩過來,湘雲迎了上去,拉過賈珩的胳膊,笑道:「珩哥哥,就等你了啊。」
元春起得身來,輕聲說道:「珩弟,你公事忙完了。」
「都忙完了,今天咱們去朝天宮轉轉,之前還沒有去看過。」賈珩看向興高採烈的幾個小姑娘,或著粉裙、或著青裙,青春靚麗的氣息好似驅散了秋日的淒涼和蕭瑟。
遠的棲霞山時間上也不夠,而朝天宮離的近一些,先帶著幾個小姑娘去四下轉轉。
說話間,眾人相繼登上馬車,在侍衛和嬤嬤、丫鬟的陪同下,前往朝天宮。
而就在賈珩遊玩金陵諸勝景之時——
兩江總督衙門,後院,一座飛檐鈎角的涼亭之內,帷幔四及的涼亭中放著石桌、石凳。
沈邡與白思行、盧朝雲等人邊走邊談著事,來到涼亭上坐將下來,幾人的臉色多不好看。
「最近,那位永寧伯在做甚麼?」沈邡接過僕人遞來的茶盅,忽而問道。
盧朝雲開口道:「制台大人,聽說永寧伯今早兒去了江南大營問事。」
這兩天,隨著賈珩領著大軍回到金陵,整個金陵官場也都在議論著大勝,但也在關注著賈珩的行程。
希望賈珩這個瘟神,能夠早一日返回神京。
否則,真要追究先前上疏彈劾一事,只怕他們又可能步著兵部蔣夙成和孟光遠兩位侍郎的後塵。
沈邡眉頭皺了皺,道:「這位永寧伯在金陵待不多久,等他離開之後,這金陵才算重回風平浪靜。」
白思行點了點頭,說道:「制台大人,想這永寧伯南下以來,造成多少腥風血雨,兩淮鹽商、兵部武庫清吏司,還有江南江北大營,不知多少人吃了掛落,丟官罷職,他在江南多留一日,兩江官場心不安一日。」
沈邡目光凝重,擺了擺手,說道:「罷了,不提這等佞幸之臣了,昨日內閣六百里急遞公文,今歲押運至京的漕糧,要盡快全數交給漕運總督衙門輸送,府庫如今可曾準備齊全了?」
盧朝雲道:「回大人,頭一批合計該運漕糧三百三十萬石,皆已裝載至船,都是今年剛下的新米,比往年頭一批還要多輸送三十萬石。」
沈邡點了點頭,沈吟道:「今年的秋糧,不僅要如數交齊,盡量多交一些才是正理。」
先前被降旨申斥,革職留用,眼下全靠這麼一遭兒能夠在天子跟前輓回一些能臣乾吏的觀感,不能錯過這個良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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