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一章 ▲賈珩:他…他沒起疑吧?(雙妃加料OOC版)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寧國府,後院內廳
屋內鶯鶯燕燕,釵裙環襖,聚之一堂,共用午飯。
賈珩轉眸看向寶琴身旁的諾娜,少女穿著漢人的衣裙,配合著異國的容貌,略有幾分怪異,但那雙晶瑩靈動的目光卻是亮晶晶的,說道:「還要多謝諾娜小姐仗義援手。」
先前從濠鏡趕來的紅夷火器的匠師出了一些問題,就是讓諾娜前去勸說,這會兒基本沒有安撫了情緒。
諾娜蔚藍靈動的眼眸,抬將而起,定定看向對面的少年,嘴角浮起一抹輕笑,謙虛說道:「伯爵客氣了,這幾天也沒少煩勞伯爵。」
這幾日,隨著賈珩以及湘雲的遊玩,諾娜在金陵城閒逛了一段時間,見識了不少景致。
念及此處,好奇問道:「伯爵甚麼時候返回京城?」
賈珩笑道:「就在這幾天吧,不知諾娜小姐有何打算?如果想要回到濠鏡,我回派人送你回去。」
諾娜想了想,神情認真道:「我想到貴國的都城轉轉,南都就已如此繁華,想來貴國的都城更為繁華喧鬧才是。」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那需和布加路爵士說上一說了。」
「我已經派人返回濠鏡和父親敘說了。」諾娜笑道。
寶琴笑道:「珩大哥,別只顧說話了,先吃飯吧。」
賈珩點了點頭,也不好再勸,拿起筷子,也不好去夾著寶釵所烹煮的菜餚。
倒是黛玉拿起筷子,夾起寶釵燒制的菜,放進自家碗里,俏麗玉顏上笑意籠起,問道:「寶姐姐做的菜真好吃,珩大哥怎麼不吃著?」
賈珩:「……」
黛玉自從那天初知風月之事以後,後面他因為陪著晉陽長公主以及咸寧、嬋月她們,並沒有來的及教導,但明顯感覺林懟懟已經將他身上的光環剝離了許多。
寶釵正拿著筷子吃著米飯,聞言,抬起水潤杏眸,看向那少年,嘴角噙起一絲微笑。
顰兒這張利嘴,也就珩大哥寵著她。
賈珩拿起筷子夾起一塊兒菜,說道:「那我嘗嘗這個紅燒獅子頭。」
說著,放到碗里,吃完之後,看向寶釵那雙隱含期待的瑩潤目光,點了點頭說道:「薛妹妹手藝不錯。」
雖然,還是比不過瀟瀟的廚藝,但已經十分難得。
寶釵玉顏羞紅成霞,輕聲道:「這都是一些家常小菜,許久不做還有些生疏了,還望珩大哥不要嫌棄才是。」
黛玉玉容微頓,星眸眯了眯,看向正在說話的兩人,芳心湧起一股酸熘熘的感覺。
她回去也要學著廚藝。
除了探春明眸閃了閃,若有所思之外,湘雲和寶琴、諾娜、紋綺皆是不明就里,只是以為是尋常的客套。
湘雲忽而放下筷子,開口道:「珩哥哥,蘭姐姐要回家了。」
這麼多人在府上多熱鬧呀,如果珩哥哥當像當初幫著她留在榮國府一樣,就能在一起說話的。
賈珩聞言,轉眸看向紅綾姝顏的少女,狀其自然問道:「家裡人來催著了?」
甄蘭這兩天也隨著賈府的姐妹遊玩賞景,漸漸與賈珩熟悉起來,聽著這自然的語氣也不覺有異。
放下筷子,那雙與甄晴略有幾分相似的眉眼見著無奈,嘆道:「父親說讓我回去。」
這種事兒也不好和…妹夫說。
「回家住幾天也行。」賈珩也不好太過熱情輓留這個小姨子,心底倒是隱隱猜出一些原委。
想了想,道:「那你甚麼時候回去?我讓人送你。」
「等吃過午飯吧。」甄蘭拿起筷子,分明有些情緒不高。
因為甄溪過來以後,甄家一時間沒有了同齡的閨閣密友可以說話,甄蘭來到寧國府以後,既有探春這樣可以談論兵事、時局的同好者,又有一個遊歷諸國的寶琴,平常幾個小姑娘聚在一起說話,增長了不少見識。
賈珩看向甄溪,問道:「溪兒妹妹是隨著你姐姐回家住幾天,還是在這待著?」
他這幾天沒有怎麼與甄溪說過話,有空再培養培養感情。
甄溪正在吃著東西,連忙咽將下去,還被噎了一下。
賈珩輕輕撫著甄溪的後背,低聲道:「慢慢說,三妹妹,給她倒杯茶。」
甄溪喝了一口茶,因為噎了一下,靈氣如溪的眸子中見著淚光,道:「我,珩大哥,我留在這兒好了。」
「怎麼吃個飯還慌里慌張的。」賈珩道。
畢竟年歲小,分明有一些膽怯。
甄蘭也關切地看向自家妹妹,說道:「溪兒妹妹,你沒事兒吧?」
迎著眾人關注的目光,甄溪臉頰微羞,道:「我沒事兒的。」
賈珩道:「那你如是在府中覺得無聊的話,和雲妹妹和三妹妹她們住一個院,多少也能熱鬧一些。」
在寧國府之中,寶釵、黛玉都是獨自居住在一個院落,紋綺、探春和湘雲則是住在一起,寶琴和諾娜也是住在一個屋裡,主要平常有個說話的人。
甄溪輕輕點了點頭。
而就在眾人品茗敘話之時,忽而從外間來了一個嬤嬤,喚道:「大爺,楚王妃和北靜王妃過來拜訪大爺。」
賈珩聞言,面色頓了頓,心頭有些詫異。
昨天他就已知曉,楚王快到金陵,那麼甄晴以及甄雪過來拜訪的目的自不必說,估計想著牽線搭橋。
賈珩放下茶盅,看向寶釵以及黛玉還有探春、湘雲幾個,說道:「你們幾個說著話,我去看看。」
說著,看向一旁面上若有所思的甄蘭和甄溪,說道:「一同過去看看吧。」
前廳之中,楚王妃甄晴和甄雪領著水歆正在低聲敘著話。
而說話的工夫,只見賈珩與甄蘭、甄溪兩個進入廳堂之中,連忙離座起身,迎將過去,芙蓉玉面上笑意嬌媚,道:「子鈺,三妹,四妹。」
這邊兒,水歆快步而來,看向那少年,糯聲道:「乾爹。」
賈珩笑著張開手,將小蘿莉抱在懷裡,感受到臉上「啪嘰」幾個,心頭也難免欣然,溫煦說道:「歆歆也過來了。」
「乾爹這幾天又去哪兒玩了呀,也不喚著我。」軟萌蘿莉稚氣說著,都起了嘴。
賈珩笑了笑道:「這幾天陪著你三姨,四姨四下轉轉,忘了叫歆歆了,歆歆在這兒住幾天,我們一起去玩。」
說著,親了下小蘿莉粉都都的臉頰。
這時,甄蘭湊到賈珩近前,捏了捏水歆的臉蛋兒,眉眼含笑,聲音清脆說道:「就知道和你乾爹親,見了我和你小姨,也不知道喚著人。」
甄溪這會兒也過來,笑意盈盈地看向歆歆。
這時,甄雪看向兩個堂妹逗著自家女兒,起得身,走將過來,柔弱依依眉眼,淺淺笑意籠起,說道:「歆歆,這兩天還說惦念著她兩個姨媽。」
甄溪靈氣如溪的眸子彎彎如月牙兒,輕笑道:「我瞧著歆歆是惦念著過來找你乾爹玩吧。」
幾個人說笑著,倒有幾分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既視感。
甄蘭笑著看向雍容華美的麗人,道:「大姐,等會還說讓珩大哥送我回去呢,您就來了。」
甄晴笑意嫣然地看向甄蘭,輕聲道:「我都聽說了,其實在這兒住幾天也沒甚麼,這邊兒畢竟熱鬧一些,也是三叔和三嬸可能是想你了。」
那方家的確有些小氣,這寧國府又不是龍潭虎穴,住兩天而已,蘭妹妹又不會少塊肉。
眾人寒暄而罷,重又落座。
這時,甄晴凝眸看向對面那人,嫵媚流波的美眸中似有含情秋波,笑道:「子鈺,王爺昨個兒來了金陵,今個兒去兵部交割軍械,說要過來拜訪你一趟呢。」
因為楚王是奉旨押送軍械南下金陵,故而在南京兵部尚未有新的兵部堂官接任的情況下,應該是去尋賈珩這位江南、江北大營的最高軍事長官。
賈珩沈吟片刻,道:「待交割完軍械,我回頭去兵部見過楚王爺就是了。」
他並不想與楚王過從甚密,尤其是在他收了甄家四小姐以後,與楚王的關係不好走的太近。
當然楚王押送軍械,遠道而來,不見上一面,也說不過去。
甄晴笑意盈盈說道:「王爺自到了府中以後,就一直提著見永寧伯一面,想著私下請你和四妹妹一同吃個飯。」
早上的時候,楚王在前往兵部之前,的確是這般給甄晴敘說的,本來就是想來拉關係。
甄雪與自家兩個堂妹說著話,螓首轉過去,目光瑩瑩如水地看向正在交談的二人。
賈珩想了想,面色沈凝也看不出喜怒,問道:「甚麼時候?」
他覺得甄晴可能還有別的用意,應該想從中促使他和楚王接觸。
這個毒婦終究還是想當皇后的。
甄晴玉容微頓,心頭暗暗松了一口氣,輕笑說道:「我和王爺約在了甘棠酒樓,這是我們家開設的一座山莊酒樓,就在莫愁湖附近不遠,那邊兒倒也幽靜。」
她就擔心這個混蛋又說甚麼她還是為著王爺,她還不是為了……能夠和這個混蛋長相廝守。
賈珩默然片刻,沈靜如淵的目光凝視向甄晴,對上一雙嫵媚、狹長的鳳眸,思索著應無不妥,點頭道:「那就聽憑王妃安排了。」
甄晴見賈珩答應,芳心欣然,說道:「那回頭,我和王爺說說。」
甄蘭在一旁聽著自家大姐和賈珩敘話,面色微微一頓,明眸閃了閃,隱隱覺得哪裡有些古怪。
甄雪開口道:「子鈺甚麼時候回京?」
「就在這幾天。」賈珩看向北靜王妃甄雪,低聲道:「最近北邊兒也不太平,北靜王上次去大同、太原軍鎮查邊……」
說著,似乎意識到正在談論之事為軍國機密,將水歆遞給一旁的甄溪,道:「溪兒,你和你姐姐領著歆歆過去尋你寶琴、湘雲她們。」
甄溪乖巧地應著,然後抱著水歆,輕聲道:「嗯,珩大哥,那我和姐姐過去了。」
甄蘭這時也起得身來,拉過水歆的手,笑道:「過來讓我抱抱。」
水歆啪嘰又親著甄蘭的臉頰,笑道:「三姨,還能抱動我嗎?」
甄蘭臉頰微頓,暗道,這個歆歆剛剛才親了妹夫吧?
不過笑道:「怎麼抱不動?」
蘭溪二人說著,抱著水歆,向著甄晴和甄雪道別一聲,返回後廳去了。
待甄蘭以及甄溪兩姐妹離開花廳,賈珩看向甄晴以及甄雪,默然片刻,輕聲說道:「兩位王妃到書房敘話吧。」
幾天不見,其實也有些懷念兩人的香軟和柔潤。
甄晴玉容微紅,芳心一跳,拉過甄雪的素手,隨著賈珩前往書房。
書房之中,里廂
陳瀟一身青裙,坐在書案之後,正在拿著一本書看著,看向賈珩以及甄晴和甄雪,秀麗的雙眉不由皺了皺,頃刻之間,玉容如霜。
這甄家妖妃有完沒完,這書房快成她們兩人的幽會之所。
賈珩近前,面色也有些不自在,說道:「瀟瀟,我和兩位王妃談談正事,你幫我在外面看著。」
他現在都是高風險行為,還真離不了瀟瀟的望風。
陳瀟冷哼一聲,瞪了一眼那少年,離座起身,向外望風而去。
等陳瀟一走,甄晴輕笑一聲,道:「你這個侍妾看著倒挺有脾氣的。」
賈珩道:「她……嗯。」
卻覺伴隨著陣陣馥郁的香風襲倆,旋即,麗人已是摟著自己索吻,熱烈而炙熱,似在掩飾著某種心緒的慌亂。
甄雪在一旁看的面紅耳赤,連忙轉頭看向屏風方向,唯恐來人進來,也是上次被甄溪的事兒給嚇出了一些心裡陰影。
過了一會兒,看向媚意流轉的那張略顯刻薄、狠絕的臉蛋兒,賈珩凝眸看向麗人,問道:「怎麼了這是?」
甄晴目光複雜地看向對面的少年,舔了舔瑩潤飽滿的唇瓣,輕聲道:「沒甚麼,就是想你了,你這幾天倒是愜意的很,身邊兒都是鶯鶯燕燕。」
也不知為何,王爺南下金陵以後,她心頭愈發慌亂,似乎唯有剛才的一番舉動才能消除心底深處的一絲落寞和孤獨。
「都是一些族中的姐妹。」賈珩扶著麗人豐腴的腰肢,磨盤入懷,捏著麗人光潔圓潤的下巴,輕聲道:「楚王在兵部衙門說就是了。」
說著,看向正捏著手帕,手足無措的甄雪,問道:「雪兒,你說是不是?」
甄晴看著戀姦情熱的二人,妍麗玉顏羞紅如霞,稍稍垂下螓首,那張溫婉如水的臉蛋兒爬上紅暈,柔聲說道:「子鈺,去見見也沒甚麼的罷。」
甄晴摟著那少年的脖頸,湊到賈珩脖頸旁邊,似乎嗅著賈珩的氣息,輕笑說道:「就是平常吃一頓飯,從我這兒論起,溪兒妹妹許了你,從他那論,咸寧不是也跟了你,我都不怕,你怕甚麼?」
賈珩道:「我倒不是怕,只是擔心麻煩,不想節外生枝,再有一段時間,我也該回京了。」
甄晴擰了擰眉,問道:「我還有樁事兒問你,你說,父皇究竟是怎麼個意思?」
賈珩聞言,面色怔了下,不明所以道:「甚麼怎麼個意思?」
「按說這崇明沙大捷也有幾天了,二叔和四叔也立了一些功勞,京中既不說當初四叔戰敗的事兒,又不說現在的功勞,我也有些拿不准。」甄晴柳葉細眉下,美眸看向賈珩,輕聲說道。
賈珩默然片刻,沈吟說道:「聖上估計也在權衡,我覺得可能就這一段時間。」
「怎麼說?」甄晴芳心微動,目光灼灼問道。
賈珩輕輕堆著雪人,輕聲道:「長公主現在江南,楚王也到了江南,如果要清算金陵體仁院一事,現在是最好的時機,也算是給甄家一個體面的結束。」
隨著他身登高位,閒暇時候就會琢磨崇平帝為何不立太子。
邏輯仍是一以貫之,制衡朝局。
如果推演一番,立魏王為東宮,那麼內有宋皇后、端容貴妃,外有宋三國舅,宋四國舅這樣的外戚,再加上文臣迅速聚集在魏王身邊兒,這是一個多麼但又的局面?
迅速膨脹的太子黨一定會威脅到皇權。
天子這點兒權力是經過了多少鬥爭才從太上皇手裡拿過來的,豈會讓人分割權力?
而太上皇的淒涼晚年也已經提醒了崇平帝,權力勢必要在自己死前的最後一刻都要牢牢握在自己手裡。
這都沒有說,現在的大漢,天子還懷有中興大志,豈可因東宮一事搞得內部傾軋,人心浮動。
所以,魏王不能立,甚至還要有意打壓,要給宋皇后一種並非是不可替代的感覺,給群臣一種聖心未屬的感覺。
看看,朕還有齊王,還有楚王。
所以,這是一種pua。
而齊王自被削權之後,明面上算是廢了,但以後難保不會拿出來用作掣肘、牽制朝局的力量。
但扶持楚王已是當務之急,所以這次給楚王派了個前往金陵的差事。
可能要好好敲打敲打楚王,而甄家一事就成了千載難逢的時機。
念及此處,賈珩眉頭緊皺,目光幽晦幾分。
隱隱覺得弄不好還有自己的事兒,自己收了甄家四小姐,又幫著甄韶和甄鑄前往江南江北大營立功,天子會不會有著一些不好的聯想。
應該不會……因為,將成帝婿的他,現在也沒有理由去投靠任何一位藩王。
「想甚麼呢?這麼出神。」甄晴秀眉之下的美眸閃了閃,如玫瑰花瓣的唇,湊向賈珩,竟是要反客為主。
許久,賈珩回轉過神,抬眸看向甄晴,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那滑若凝脂的臉蛋兒肌膚,說道:「沒甚麼。」
妖妃真是越來越品如的衣櫃了。
不過,這些對帝王心思的揣摩,還不能告訴甄晴。
不遠處的甄雪也看向那少年,美眸之中見著關切。
甄晴聞言,艷冶玉容上見著好奇,貝齒咬了咬粉唇,素手及下,湊到賈珩耳畔,巧笑倩兮道:「子鈺,和我說說。」
這混蛋短短時間平步青雲,除卻將略無雙之外,還有對父皇心思的揣摩定是妙之毫巔,如果他能解說一番,應該能撥雲見霧。
賈珩伸手撫過麗人線條略有幾分妖艷和刻薄的臉頰,嬌嫩、滑膩的肌膚在指間流溢,低聲道:「等聖旨吧,我想著大概不會拖到年後,希望能在我回京之後,甄家的事兒落地,省得我還要去查抄。」
甄晴玉容微變,美眸閃了閃,心頭湧起諸般猜測。
不會等到年後,這麼短的時間,她可填不上那些虧空了。
「先讓府上好好想想,這認罪的奏疏怎麼寫吧。」賈珩低聲說道。
他其實好奇一樁事兒,等金陵體仁院總裁甄應嘉被查辦以後,誰來主持江南三大織造局?或許從此不再議金陵體仁院,而是劃歸到內務府。
但經此一來,楚王的錢袋子可就徹底沒了,當然甄晴也能想出別的法子。
甄晴的確是一個有本事的女人。
「好了,咱們不說這些了。」賈珩打量著容顏嬌媚的麗人,道:「你去望風,我和雪兒說會兒話。」
甄晴回轉過神,美眸閃了閃,冷哼一聲道:「先讓妹妹望風。」
賈珩:「???」
不是,楚王來了,你都不知道收斂一些?
然而未及多久,卻見麗人發髻之上的鳳釵低將下來,去解著玉帶,而後那金釵首飾搖晃不停。
已然溫順可人的甄晴微張小口,吮住巨大的龜頭開始舔弄,賈珩只覺肉棒被一團溫熱的軟肉包圍,肉棒與乳肉的摩擦,龜頭擠開柔軟又有彈性的乳房,同時刮搔著柔軟的肉壁,陰莖脹大的同時,不斷的擠開乳肉,但卻又被那豐美無比的巨乳更加緊密的纏繞著!
甄晴開始上下擺弄乳房,豐美柔嫩的乳肉一上一下的、毫無間隙的摩擦套弄他的陰莖,紅艷的唇瓣賣力的吸吮著龜頭。
「呼嚕……嗯……子鈺,舒服嗎?」
「嗯……」賈珩才插了一小半,陽具前端已頂入喉嚨深處,甄晴緊緊含住巨根,雙手的不斷晃動,那兩團包裹的肉球也來回顫抖,異常的快感差點就讓賈珩精關失守。
甄晴額頭的汗水不住地流淌下來,漸漸打濕了高聳的胸部,變相地為乳交提供著潤滑液,她雙手舞動的越來越快,帶給陰莖的刺激也越來越大。
不遠處的甄雪,見得絕地求生一幕,柳眉挑了挑,連忙轉過彤彤如火的臉頰,暗暗啐了一口,姐姐這也太胡鬧了。
賈珩慢慢地將熾熱的肉棒整個包裹進乳房的空隙中,尿道口滲出的幾滴汁液也被輕柔地塗在雪白的肌膚上,潤滑著抽送的通路跟晶瑩的汗珠相交產生出令人性慾高漲的氣味。
賈珩緩緩抽慢送了一陣,略微加快動作,她整個乳房因為乳交的關係,散髮著微微的香味,尺寸也足足大了一圈,徬佛要讓深陷其中的肉棒,感受到更大的快感。
即便如此,甄晴仍然沒有停下動作,朱唇舔著肉棒,整個人就這樣,沈醉在乳交的行為之中。
剎那間甄晴伸出雙手摟住賈珩的後腰,瘋狂地讓自己的螓首抽送起來,徬佛是將自己當作是乳交專用的便器玩偶般毫不憐憫地拼命戳刺著,強勁的力道幾乎要將賈珩的肉棒榨乾,然後她感到口中的肉棒跳動了幾下,突然一停,猛地將肉棒從自己的朱唇中拔了出來。
接著,賈珩巨大的龜頭一顫一顫地將大量腥臊的精液噴灑在甄晴不住喘息的臉上和高聳起伏的乳房上,再把肉龍刺入甄晴喉嚨的深處,腹部的肌肉一陣陣的抽動,把白色的精液灌了她滿口。
甄晴的喉嚨起伏,悉數接受著她渴望已久的賞賜,直到腹中再也沒有一絲空間,才戀戀不捨地後退,讓陽具的前端從喉嚨中退出來,溫暖的瓊漿征服了口舌,慾望的氣息充斥了鼻腔。
賈珩抱著甄晴入懷,道:「這才幾天不見,你說我到京里以後,你怎麼辦?」
其實也怪他,好似從甄晴心底釋放了一隻赤練蛇,除了他,誰還能降服這甄家妖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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