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一章 ▲賈珩:他…他沒起疑吧?(雙妃加料OOC版)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甄晴桃心髻之下鬢發微微散亂,艷冶如罌粟花瓣的臉頰紅暈如霞,聲音微微顫抖,定定看向道:「子鈺,我都沒讓他碰著,以後也不打算讓他碰著了。」
其實麗人隱隱有著表功的心思。
賈珩面色頓了下,問道:「他…他沒起疑吧?」
他能說甚麼,磨盤這是真將他當成自己的男人了,如是到京里怎麼辦?
甄晴在賈珩耳畔低聲說道:「沒有起疑,原來都多長時間沒有了。」
聽罷,賈珩拉著甄晴的皓腕,在甄晴滿是疑惑的目光中,拉她下了睡榻。
赤裸的玉足踩在溫潤的地板上,她渾身赤裸,緊貼著,揚起螓首,碩大的豐乳貼著賈珩的胸膛,輕輕擠壓著。
櫻唇輕啓,說道:「子鈺,可是又想玩甚麼羞人的花樣?」她十分瞭解賈珩,也對各種「閨房」姿勢了熟於心。賈珩低頭噙住甄晴的香唇,柔軟香甜,一沾即離。
「晴兒,雙手撐地,翹起你的「磨盤」。」
甄雪在不遠處梨花木椅子上落座下來,麗人嬌軀微軟,聽著兩人的小聲說話,那張雪膚玉顏的臉蛋兒微微泛起紅暈,心頭陣陣發慌。
甄晴以為又是那如母狗般的姿勢,只不過換成地上了。
卻是依言照辦,她修長的五指大大張開撐地,兩只玉足微屈著,高高翹起臀部。
賈珩雙手扶臀,用力一挺。嘴角一笑,卻是兩手直接提住甄晴的臀部與大腿的拐角處。讓她呈倒立著的姿勢,她的大腿內側緊緊貼著他的小腹,小腿和大腿成直角,立在他的腰後兩側。「啊」,倒立的甄晴吃力的看著地板,胯部被子鈺的肉棒狠狠的插入,她五指用力的撐在地上,頭上盤起的青絲,一些掉落下來,立在她的臉側。
賈珩二話不說,對著羞澀坐在一旁甄雪的說道:「看我帶著你姐姐,好好的參觀一番這房間的陳設,免得她總算胡思亂想。」
胯部驟然用力挺動,兩手緊緊把住甄晴腰部,赤裸的大腳不斷往前走去。
「啊。」甄晴如同母狗,乃至小推車一般,兩只玉手吃力的向前爬動,櫻唇微張,鳳眸狹長,俏臉充血。「啪啪」聲配合著甄晴的手掌沈悶的擊地聲。
甄晴倒立著,以「雙手」為足,不斷的向前「爬著」,恥辱異常。
但胯間的蜜穴被子鈺的肉棒狠狠的插入,插得極深,蜜汁淋灕,順著她白皙的小腹和酥乳,滴落在地上,噠噠作響。
賈珩微屈著大腿,嘴角帶笑,身上滿是汗珠,走著「八字」步,狠狠操乾起來。
「啊……啊…子鈺……好……好累……」
甄晴唇角的香津如同瀑布一般流瀉而下,和她的蜜汁一同留下賈珩操乾她留下的痕跡。
賈珩走了一會兒後便立在屏風面前,抱著甄晴扎了一個馬步,雙手摟住甄晴的豐腰狠命抽插。
像舉著一個玩具一般的把甄晴軟若棉絮般的雪白身子,狠狠地往自己的堅硬下身上來回上下快速的套動著,這種只是完全可以讓男人產生極度的異常緊湊感,而女人本身是懸空的,這種姿式能讓她們所有的感覺全部集中在她的小穴上。只是幾下就讓甄晴方寸大亂。
甄晴反手摟著賈珩的脖子,被插得雙腿緊緊盤著賈珩的粗腰,雙手抓著賈珩的雙臂,上身向後仰去,螓首漸漸捶向地面,頭上金釵鬆動,秀美的長髮隨著賈珩臀部的聳動上下左右飛舞,直捶到地上。口中的呻吟浪叫聲更大了。
這樣插了數十下後,賈珩雙手慢慢放下甄晴的腰肢,再次讓她雙手支撐著地面,一頭雪亮的長髮散落的捶落在地上,形成被自己倒提著從上往下插穴的絕妙姿勢。
甄晴沒想到賈珩的還有力氣,她倒立著嬌軀,雙腿緊盤著賈珩的腰以防跌倒,只能靠著雙手撐地和雙腿盤腰的力量支撐嬌軀。
這樣一來,她那一對嫩如水掐豆腐,白得晃眼,挺翹雪乳,就失去依託,從她毫無贅肉的胸肋惹眼的垂下,就如同她豐腴但沒有贅肉的嬌軀上掛著兩個豐碩挺實,貯滿酥酪奶漿的渾圓乳袋。
雪膩的乳肌柔韌勁軟,酥綿彈滑,令她那沈甸甸,顫巍巍的傲人乳球,即使下緣墜得渾圓飽實,連接胸肋和鎖骨的上端卻依舊保持著完美動人的弧線;她那滿溢出臂圍的完美乳廓豐腴瑩潤,圓得不可思議,加上那頂端那可口微翹的玫紅乳蒂,足讓人欲仙欲死。
由於倒提著被插穴,大量淫水順著甄晴的小腹流了下來,一直流到兩個渾圓的乳房上,然後順著乳房蜿蜒而下。
甄晴看到自己竟然被賈珩以這樣醜陋的姿勢姦淫強暴,真是羞得無地自容,可是體內的淫水卻因這種異樣的刺激越來越洶湧。
賈珩全身大汗淋灕泛著水光,雙目閃著貪婪的淫光,越過自己的腹部,火熱的緊盯著他自己大肉棒刺入甄晴濕滑緊小嫩穴的結合處,盡情的欣賞著他把粗大的生殖器插入甄晴下體的一幕,他雙手死死鉗住甄晴白皙嬌膩的腿根,開始晃動起一身的肌肉,就如同推著手推車一般,壓著甄晴那擺出倒立著的雪白嬌軀,狂野的把大肉棒在甄晴緊窄火熱的陰道中抽送起來。
他低喘著,沈靜的面容都有些潮紅,對於他來說顯然是異常舒爽了,健實的屁股也是越拱越快,那大肉棒不可思議的一次次整支沒入甄晴雪膩的花徑,抽插著她那倒立著的雪白嬌軀,粗長的生殖器擠開甄晴濕濡火熱的陰道肉壁,直插入她嬌軀最幽深處那敏感嬌幼的子宮,在她那最神聖私密,本是孕育後代的肉腔中大肆抽動。
「噗嗤~噗嗤~」的搗出大量的四濺的淫水,而他的卵袋就沾滿了淫水,一下一下「啪~啪~啪~」的拍擊著甄晴的翹臀。
甄晴那雙白嫩豐盈的藕臂就勉強支撐著倒立在半空的嬌軀,保持著平衡,還要承受著賈珩那健壯身體的一次次的衝擊,修長玉腿在衝擊下再也盤不住賈珩的腰部,在空中無助的輕擺。雪膩腿根那本是緊小的肉穴被橡皮圈似的不停擴張著,她那兩片嬌膩酥粉的花瓣被緊緊箍在男人那根大肉棒上,帶著黏液被不停翻卷摩擦,在肉洞口被搗得進進出出。
她胸前那一對白皙渾圓,飽滿沈墜的傲人雪乳就不住前後搖晃,一下下相互擠蹭,拍打,那勁滑彈手,又肥肉迭溢的雪膩乳肉就一記記拍打在她那纖細挺直的藕臂上,撞擊在自己的胸脯上,晃出白花花的一片乳波乳浪,看得人目眩神馳。
在賈珩越來越猛烈的抽插之下,在粗硬火熱的大肉棒帶來的強烈刺激下,甄晴徬彿已經有些暈眩,早被乾得淫媚放浪,欲仙欲死。她緊蹙著柳眉,絕美的俏臉泛著撩人的暈紅,美眸朦朧如海,媚態驚人。紅嫩的檀口迸發出如泣如訴的嫵媚嬌吟。
她白嫩玲瓏的嬌軀保持著熟艷放浪的高難度倒立一字馬,而她的玉手已經離開了地面,抓在賈珩的腳背腳腕上,徬彿要和愛人貼的更緊一般。
甄晴就幾乎倒立的懸在半空,大開的玉腿就如何花樣游泳一般,倒立的不住開闔,用她緊繃的勁軟臀肉,渾圓大腿的有力內側,借著懸空胴體的重量,帶動她緊窄萬千的肉穴內那天賦異稟的肉膜肉壁、子宮蠕動強勁的死箍緊勒著賈珩插在她嬌軀內的大肉棒,擠出四溢的股股淫水,無比銷魂動情的嗚咽浪叫著,刺激著賈珩每一根神經。
「啊啊!~子鈺!~~唔!~你的大肉棒好厲害!~唔唔~啊啊!」
足足又過了一炷香時間,甄晴蜜汗如裹的雪膩嬌軀突然一震,海嘯驚雷般的刺激,猛地把她拋上了肉慾極樂之巔!
她香舌狂吐,美眸翻白,全身的仙肌玉骨一陣極度的哆嗦抽搐,半空中大開的一雙雪白優美的超長美腿簌簌狂抖,渾圓雪膩的光潤雪臀劇震緊繃,指向半空的一對肉鼓鼓,粉嫩嫩的香滑小腳丫繃得死緊,酥橘嫻雅的嬌嫩足趾情難自禁的摳抓分扭著。
大量的蜜液瓊漿從甄晴的子宮深處迸發湧溢,她火熱緊窄的肉穴內肉壁肉膜一剎那極致瘋狂的痙攣緊鎖,而轉瞬,隨著她沈迷於肉慾淫海中極喜的失聲嬌啼,她嬌軀頓時又癱軟無力,抽搐著差點從半空跌落在地。
就在一片淫液濕濡中,甄晴就痴迷癲狂的用她嬌嫩胴體內那天賦異稟的肉壁肉膜,死死夾裹著他的大肉棒。
用她濕滑肉穴內無數嬌膩的肉芽肉膜,還有子宮內滑膩柔軟的肉褶肉壁,帶著大的異乎尋常的強韌力道,猛吸狂唆,死勒緊裹著賈珩那肥大的龜頭和肉桿,主動的吞噬套箍著體內本就異常粗大的肉棒,而力道也就更是強勁了幾倍!
甄晴黑髮飛舞,銀牙咬碎,美眸緊閉,全身白皙的嬌膚泛著醉人的酡紅,流暢的雪肌繃得硬如鋼片,倒立的懸在半空,發情雌獸似的大幅度的扭著柳腰,晃著玉腿,撅著雪臀,淫媚不堪,銷魂至極,快感強烈的徬彿痛苦一般,嬌啼,抽咽,嬌吟,哭喊著,
「嗚嗯!不要停……子鈺……繼續操人家嘛!…嗚嗚嗚!……我還要!」
賈珩神情頓了頓,他伸手攬著甄晴一隻渾圓柔滑的美腿向上旋轉抬起,同時自己的軀體後仰。甄晴還沒來得及有任何反應,就在保持被男人插入的情況下被賈珩翻轉過身來,輕易完成了後入式的姿勢。
隨即已被慾火高漲的甄晴,好似一頭髮情的母獸般以雙手撐在地上,讓一對白嫩的渾圓美乳在身下被擠壓成誘人的扁圓,雙腿平放,翹起挺翹的臀部,用女前男後的姿勢狂扭起腰臀用小穴的蜜徑聳動擠壓巨根。
隨著其豐滿臀部的前後晃動,其小穴內的蜜徑也充滿節奏感地痙攣聳動。只見甄晴滿臉暈紅,兩個豐滿的山峰激烈晃動,在地面磨蹭緊貼下被揉得不住滾溢變形,成熟的小穴更像一張靈活的小嘴般不停地吞吐著高昂堅挺的肉棒。
承接著賈珩強力的抽插,甄晴亢奮的呻吟慢慢變成了悶聲的哀吟。
原來,賈珩整個人覆蓋在她身上壓著,雙手摟抱著她的豐乳搓揉,而賈珩不斷衝刺的屁股,將她逼的連臉蛋都擠歪在屏風上,她毫無空隙可以閃避,只好讓賈珩繼續的猛烈衝擊,
賈珩一邊努力耕耘著一邊舔著她柔美纖細的後頸部問道:「喜歡我這種乾法嗎?晴兒。」
甄晴努力地想轉過頭來,但最後卻只能斜瞥著他聲如蚊蠅的吶吶道:
「嗯…舒…舒服噢、你…好狠……啊!喔、珩哥哥,你好強、慢點呀……!!」
「這才叫舒服吶!」
賈珩輕聲說著,他一手緊抓著甄晴的豐腰、一手抓著她的秀髮,用力地往後拉扯。
「唔……嗚……不要~額…輕點……呼…呼……」
她回轉螓首,端莊的俏面妖嬈的扭曲著,眼神盈盈楚楚,顫慄著反手推去,一副不看撻伐似的嬌怯模樣,瑩潤的豐腰奇特地扭曲,幾乎轉了身來。
那小手顫巍巍的推向賈珩大腿,可是只推了兩下,隨著「呀」的一聲尖叫又突然抓住賈珩的手腕,使勁拉向自己,呢喃無比的從嗓間吐出一句含糊不清的低吟,然後便象一團軟面似的癱趴在地上。
甄晴的半邊臉全貼在屏風上,但無論她如何掙扎,已被賈珩衝到連肩膀都擠靠在屏風上,她的身體根本沒轉動的餘地!
只聽她濃濁的呼吸伴著失魂落魄的哀啼,隨即,她的下巴愈抬愈高、雙手胡亂的摸索、拉扯起來,好象已被賈珩肏的昏了頭,整個人似乎想要攀住落地窗的模樣;賈珩知道這種姿勢讓她難過極了、但是,卻也使她爽透了!
「啊啊……來了……又來了……啊……完……完了……」
哭泣一般的嘶喊聲中,甄晴的嬌軀劇烈的顫抖著,花心裡噴出的熱流全部澆在了對方的身上……
賈珩那肉棒上的稜筋刮著蜜穴內壁,每次的抽送都一再的刺激蜜穴皺摺深處,隨著賈珩每一次抽送所帶來的致命快感,把甄晴原本的理智一陣陣的擊垮,那前所未有的暢快淋灕,讓甄晴淫蕩地狂呼著,尖叫著,臀部瘋狂地擺動。
賈珩緊緊捉住她的臀部,肉棒猛烈的往前衝撞,將肉棒插進甄晴身體的最深處,她不住地呻吟,瘋狂地扭動著臀部,迎合賈珩有力的衝擊。櫻桃般的小嘴一張一翕。她白皙的粉背輕微地起伏著,背上濺滿了晶瑩的液體,一直延續到高翹著的香臀乃至臀縫里。
「啊……呃啊……」
在甄晴尖叫的同時,緊縮的花穴深處突然湧出大量溫熱滑稠的香液。整個肉穴也開始了痙攣抽搐。
仍在她緊縮穴中攪弄的肉棒,受不住肉壁緊緊的包圍以及那波滑稠溫液的浸淫,也達到了爆發的時刻!
夾緊的蜜穴就像是一隻裝著溫水的皮套緊緊套在肉棒上,隨著痙攣而越發緊湊,軟膩的媚肉像是一張張活動的小嘴在不停吸著肉棒的表面,更別提柔膩的花心了,簡直就像是飢餓的孩子小嘴一般,在龜頭馬眼處吮吸親咂著,一波波的愉悅感覺化作快感的電流流遍了全身。
「哦……好……好爽……」賈珩只感覺龜頭被滾燙的陰精臨頭澆灌,本就敏感的龜頭現在更是酸麻無比,看樣子精關難保了。
賈珩悶吼一聲,莖根一緊,馬眼一開,將滾燙陽精播種在她的花宮上,大量滾燙的精液打在那幼嫩的子宮中。
「啵」的一聲,拔出依舊堅挺的肉棒,一溜精液從甄晴的股間流了下去,接著滑過美玉般的大腿,最後經過那圓潤的足踝沾在地上。
此刻,窗外烏雲漫卷,深秋的金陵不知何時又是煙雨朦朧,雨珠滴落在蒼青屋檐上,雨水涓涓流淌。
崇平十五年秋天的最後一場雨即將遠去,轉眼之間,就將立冬。
許久,賈珩暫且撫平甄晴心頭的莫名悵然之感,抬眸看向在屏風處幾不能持的甄雪,喚道:「雪兒,你過來扶扶你姐姐。」
甄雪雪顏幾是彤彤如火,款步近前,捏著一方手帕,看向那少年,顫聲說道:「子鈺,天色不早了。」
甄晴那張妖媚的瓜子臉,玫紅氣暈團團,一直延伸到秀頸,丹唇微啓,聲音已見著一股鶯啼婉轉的酥膩,說道:「既然天色不早,那就先回去。」
甄雪:「???」
她是這個意思嗎?她只是讓子鈺別胡鬧太久了,怎麼就回去了。
念及此處,對上那一雙媚意驚人的目光,眼神中分明帶著幾分打趣,嗔惱道:「姐姐。」
姐姐現在越來越喜歡取笑著她,還有上次子鈺也取笑她。
賈珩已經輕輕拉過麗人的纖纖素手,溫軟細膩的掌心已有幾分潮熱,摟著甄雪,坐在自己懷裡,附耳低聲道:「雪兒,這幾天本來應該也帶你多走走的。」
甄雪將香軟嬌軀偎靠在賈珩懷裡,溫寧、婉麗的玉顏見著恬然之意,低聲說道:「子鈺,我沒甚麼,倒是歆歆說了幾次,說要陪著你一同玩呢。」
「那這幾天再帶著歆兒出去轉轉。」賈珩低聲說著,與甄雪耳鬢廝磨,溫聲道:「雪兒這幾天想我了吧?」
「誰想你了。」甄雪柳眉挑了挑,粉唇微啓,羞嗔說著,連忙去撥著賈珩的胳膊。
賈珩低聲道:「還不承認,這…都告訴我了。」
都不用再費一番功夫的。
甄雪聞言,芳心微顫,嬌軀綿軟,美眸盈盈如水,嗔怒道:「你又渾說……嗯……」
難道不是因為剛剛旁觀了好一陣,嗯,這個時候想這個做甚麼。
賈珩也不多言,看著窗外的煙雨緊鎖庭院,竹林颯颯作響,目光也不由見著失神。
到了京里,再想如這般與晴雪胡鬧,只怕是不太方便了。
……
一男二女的大戰持續了一個多時辰,直到三人都氣喘吁吁地躺倒在床榻上,甄晴才有力氣說出剛才沒說的話:「本來我想換個方式伺候子鈺的……」
賈珩饒有興致地道:「甚麼方式?」
甄晴不敢看妹妹,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之前讓我疼了好幾天的某種方式。」
旁邊甄雪的臉色唰地紅了,她知道那是甚麼方式,尤其是當初親眼目睹,想到那種極具震撼力的方式,呼吸頓時急促起來。
甄晴似笑非笑地看著甄雪:「妹妹好像很想試試呢……」
甄雪沒想到甄晴居然來了招禍水東引,哭笑不得地道:「不是你自己提出的獎勵麼?」
甄晴笑道:「看他現在不行了,挑逗一下而已。」
賈珩一下就翻起身來,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見他像踩了尾巴一樣,兩女都笑了起來。甄晴摟著他的脖子,輕聲道:「別急,給你,都給你……在你回京前。」
一句話說得甄雪的呼吸再次急促,猶豫了半晌,忽然道:「姐姐,這次讓給我吧。」
甄晴愣了:「你還真想?」
過了一會,甄雪摟著賈珩吞吞吐吐的呢喃道:「子鈺,說來,姐姐之前那樣…我就一直在想著……」
賈珩輕輕搖頭:「還在糾結你的第一次呢?」
甄雪認真地點了點頭。
甄晴恍然大悟,妹妹不是完璧跟他的,或許他不在意,可顯然甄雪自己心裡一直憂慮著。想必自從那次自己開了先河,這件事就開始在甄雪腦海裡盤旋很久了。
既然如此,甄晴也是有眼力見的,笑道:「那麼就讓新人洞房,我就不摻和了。」說完都笑吟吟地披衣而起,來到外間望風。
床榻上,賈珩撫摸著甄雪的臉頰,低聲道:「你真的不用糾結這個的,我不在意。」
甄雪聲音很輕,但語氣很堅定:「可我在意。」
賈珩點了點頭,不再多言。甄雪主動轉過身來跪伏著,潤白玉臀高高翹起,梨渦雛菊淺淺蠕動,賈珩來到她身後,雙手撫弄著乳尖和花蒂挑起她的情慾,挺著肉棒先頂在她肉唇間磨蹭,沾滿了蜜液才慢慢地擠進了後竅。龜頭透人的熱力讓甄雪後背一緊,下身噗地冒出股淫水,直接洩身。
「還沒有插進去就這個樣子了!」賈珩笑著拍了下甄雪的泛紅臀尖,把住盈盈細腰,不等她反應過來猛地一刺,半截肉棒沒入其中,然後就是一陣前插,頂得甄雪撐著床的身子前後搖擺,再用力一挺,剩下半截肉棒也插進了嬌嫩的菊蕾里。
甄雪咬著芊指承受著,直到肉棒進入深處,才喘息著轉過頭,微微一笑:「現在雪兒真正完全屬於你了。」
賈珩伏在她背上,輕吻她的背脊:「那就讓我們洞房花燭吧。」
賈珩的大肉棒一桿到底,沒根插入甄雪的菊蕾,接著就開始舒爽的活塞運動,火熱剛硬的下體每一次都是深深插入,小腹處硬實的肌肉狠狠撞擊在美婦的臀肉上,漾開一片白色的誘人肉浪。
「嗚嗚…子鈺……太大了……要爆開了……」甄雪含羞忍痛的呻吟著,乖乖趴在那裡,翹高屁股迎合著。
「唔唔……前面也變癢了……唔……再用力一些吧……好充實的感覺……」
畢竟是極致發情的婦人,後竅開始的疼痛過後,大肉棒撐滿屁股的滿足感溢上甄雪的心頭,臀內被撐得緊實無比,最敏感的肛穴深處被火熱長槍的粗頭持續剮蹭,酥美無比的電流順著太太雌伏的白皙美背竄上腦海。
「好深…哇啊……子鈺的肉棒在後面好滿…嗯哼啊啊……」
甄雪本來就是內媚體質,後竅又是十分敏感的部位,等到菊蕾綻開以後,也就不似剛插入時滯澀,賈珩乾的爽利,她也開始享受到快感,前面的蜜穴也開始不斷溢出汁液。豐盈美臀開始迎合著肉棒的前刺,四周的腔肉像包圍敵人一般裹住肉棒,給賈珩帶來難以訴說的快感。
「啪啪啪啪——」
賈珩雙手五指掐住人妻白嫩豐美的臀瓣,滿滿地陷入肉里,粗黑的肉棒整根整根地大力抽插著太太菊蕾褶皺全陷進去的光滑菊穴。
「嗯啊…啊……」甄雪眼睛翻白擠出淚光,雙手再也支撐不住,改用手肘抵住床榻,菊蕾更往上翹,胸前一堆圓潤大奶被頂得甩動不止。
賈珩又雙手夠著甄雪豐滿垂下的柔軟乳房,當做車把手,騎在屁股上衝鋒,在他毫不停歇的抽插下,北靜王妃逐漸精神恍惚,胡言亂語地媚聲浪叫,「子鈺…你慢一點,嗯嗚嗯……後面要壞掉了……」
「啪啪啪啪啪——」
「啊——」甄雪哽咽聲中帶著細聲的淫媚呻吟,她抬頭看了一眼就再次把頭埋下,抑制不住地激昂嬌吟,婉轉承歡,在全身酥麻的快感中越來越難以自矜。
「不……行了,要飛起來了,雪兒要被肏壞了……啊啊……」甄雪被姐姐看光,直感覺身後的堅硬與膨脹更甚,一時間強烈的快感讓她沈淪在肉慾中欲仙欲死,聲音變得又哭又笑地,美臀盡力高撅著菊穴迎合陽物。
賈珩肉棒的每一次抽送都會帶得肛周嫩肉凸起凹陷,劇烈的臀波和乳浪同時泛起,對別人的妻子沒有一點憐惜,連綿的巴掌打到甄雪的肥臀和豐腴大腿上,
「啪啪啪(庫嗤)……啪啪啪(庫嗤,庫嗤)……」
「子鈺……好哥哥…雪兒要……嗚嗯,要死了!」甄雪在要把她溺斃的快感中拋棄了自尊求饒,下身肥屄中似乎有甚麼東西要噴湧而出,不知道是第幾次洩身。
賈珩看著甄雪母狗般的臣服姿態也不再忍耐,放開精門,一股酥麻之感從全身匯聚到尾椎,在甄雪圓潤美滿的屁股里的射出精液。
滾燙的液體打在甄雪的腸間,發出「噗嗤!噗嗤」的射精聲,她美麗的成熟身體像只母狗般失神痙攣,龐大的快感讓端莊婉麗的北靜王妃「啊」的一聲又昏了過去,失去意識的菊穴還在本能地吮吸著肉棒,讓賈珩龜頭到顱頂都無比安逸。
……
……
神京城中,大明宮,含元殿
因入了秋,宮內的匠人和內監正在撤換著夏日的竹簾和涼席等物,梳滯暖氣管道,以備進入冬季,輸送地龍熱氣。
殿宇西北側的廊道之上,中年皇者在一眾黑紅袍服的內監簇擁之下,向著書房而去,彼時,半晌午的日光照耀在一根根朱紅梁柱之上,在花紋精美的門窗上投映一道道高低一致的日影。
崇平帝忽而問著亦步亦趨跟著的戴權,說道:「子鈺的奏疏可曾遞送而來?」
戴權道:「回陛下,自上次籌建水師學堂的急遞由陛下批閱以後,永寧伯再無奏疏遞送而來。」
「子鈺他在金陵也有些日子了,按說也該班師回來了,這個水師學堂就這般重要?」崇平帝喃喃自語說著,步伐微頓,抬眸看向遠處的殿宇,道:「上次子鈺上密疏說女真恐有異動,需得及早防備,也該回京了才是。」
可以說,賈珩現在就是對虜戰事的定海神針,這位天子已經漸漸形成了心理依賴。
崇平帝想了想,吩咐道:「給子鈺飛鴿傳書,如果金陵沒有甚麼要事兒,就讓他班師回京。」
其實賈珩前往江南並沒有帶有京營的兵卒,不過這次因為俘虜了女真親王還有一眾朝鮮水師將校以及一些女真俘虜,要帶著一些兵馬返回京城。
戴權低聲應道:「奴婢回去就讓人飛鴿傳書。」
就在這時,從含元殿偏殿下的石階上匆匆跑來一個內監,來到崇平帝近前,躬身一禮,說道:「陛下,齊郡王遞了牌子求見。」
在楚王這位好弟弟前往金陵之時,齊郡王陳澄也沒有閒著,除卻照常督促恭陵修建事宜,就是派出暗探勢力前去江南打探。
崇平帝聞言,面色刷地沈了下來,正要打發那內監離去,想了想,道:「讓齊郡王到內書房。」
那內監拱手應著,轉身回去報信去了。
不大一會兒,齊郡王陳澄進入偏殿的內書房,快行幾步,向著坐在條案之後的中年皇者恭敬行了一禮,高聲說道。「兒臣見過父皇。」
「起來罷。」崇平帝面色澹澹說著,打量著面龐比往日瘦了許多的齊郡王,問道:「你過來求見朕所為何事?」
齊郡王道:「回父皇,兒臣是要彙報著,恭陵修復工程已完成的七七八八,等到年關之前就可以宣告竣工了。」
先前的恭陵坍塌,並不是要全部返工,齊郡王一心想要討個彩頭。
崇平帝聞言,沈吟片刻,道:「此事,你做的好,你皇祖父的吉壤罹難,如今能初步。」
齊郡王道:「這段時間也離不了楚王弟的幫助,現在楚王弟去了江南,也不知年前能趕過來不能。」
崇平帝面色如鐵,語氣不咸不澹道:「年前應該能回來。」
齊郡王道:「兒臣本來也是想幫著送著軍械的,不想永寧伯短短時間就取得大勝,心頭十分高興,有了永寧伯,以後就不用擔心北方女真的侵略了。」
崇平帝眉頭皺了皺,問道:「你究竟想要說甚麼?」
不停將楚王與子鈺聯繫在一起,究竟是何目的?
齊郡王心頭一凜,抬起頭來,臉上擠出了個笑容,說道:「就是先前因為兒臣一些私德不修,與永寧伯頗有齟齬,如今思來,是兒臣湖塗了,他如今掌控京營,又管著江南大營,以後是大漢朝的頂梁柱。」
崇平帝默然片刻,截住話頭道:「你如果沒有別的事兒,就先回去罷。」
這個陳澄說這些的用意,真的以為他不知曉?
賈子鈺雖然位高權重,但根基淺薄,而且其一身榮辱都系在他手,豈會有著異心?
如論與楚王互通有無,更是無稽之談,當初楚王求娶那賈政嫡女為妻,就為其所斥,聽說楚王妃沒少說著這個事兒。
齊郡王見自己一番話似無作用,心頭暗恨,但胖乎乎的臉龐上擠出一絲笑容,連忙拱手道:「那兒臣告退。」
待陳澄離去,崇平帝沈吟片刻,問著一旁的戴權,沈聲道:「江南甄家和子鈺是怎麼回事兒?」
戴權偷瞧了一眼崇平帝的臉色,小心翼翼道:「陛下,聽南京那邊說,這是甄老太君臨終的囑託,甄賈兩家誠為世交,加上當時甄鑄兵敗,不放心那個女兒就讓永寧伯照料,永寧伯推拒了不少次。」
崇平帝聞言,半晌都沒有說話,而後,忽而從案頭的一摞奏疏中取出一本,說道:「將這份批閱的奏疏遞送給內閣,擬旨辦理,另給永寧伯飛鴿傳書,江南甄家為皇親國戚,縱然因罪抄檢,也不得地方官府輕辱,讓他妥善處置。」
奏疏赫然是前不久派往江南查察南京兵部蔣孟二人的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張治所上,其內是彈劾甄應嘉、甄韶、甄鑄兄弟的奏疏,從奏疏朱批而言,似有了一些時日。
戴權心頭一凜,連忙拱手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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