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九章 ★★李紈:甚麼紈兒?真真是羞死人了(王熙鳳/李紈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鳳姐也熱情如火的雙手抱著她的脖子伸出舌頭來,就像乾柴碰列火,更是猛烈無比。
兩人就這樣擁抱,一邊熱吻,一面互相撫摸起來。
清晰可見的看到兩位大美人各自吞下了一半的「角先生」,鳳姐的幽谷鮮艷瑰麗,兩瓣肥美花瓣顯得紅潤而緊湊、嫣紅粉嫩,平兒的菊穴擴張得宛若一個貪食的小嘴,如嬌艷的花兒一般令而人心迷神醉。
那肥熟、溪水涓涓的幽谷雙雙摩擦蠕動的親密接觸在一起,她們各自體內是何種感受。
但從她們發出了愉悅的嬌吟,可以猜想出個大概。
只是完全可以肯定,那種死物帶給她們無間的感覺,肯定沒有熱乎乎充滿肉感的活物來的更加舒爽、刺激。
這時平兒也開始復蹈前轍鳳姐前轍,開始猛烈地抽插起來,鳳姐嬌喘微微,眼神變得如夢似幻,微瘦但姣好的臉蛋赤紅如火,雪白圓潤的臀部劇烈地迎合平兒那根緊插在彼此肉穴中的「角先生」。
鳳姐雙手抱住平兒的雪白的玉臀,情不自禁地抬起屁股來迎合她的抽插,平兒使勁地插進去,她便抬起屁股迎上來。
鳳姐緊緊地抱住平兒,挺動著小蠻腰來配合平兒越插越猛的態勢,而鳳姐的快感也在平兒那快而猛的揮抽之下再加劇。
「啊……平兒……加油……啊……太美了……」
鳳姐發出甜美的嗚咽聲,主動的扭動渾圓的屁股,同時使勁地夾緊雙腿勒緊那根「角先生」。
一股股玉液從她們二人的磨合處流了出來,一陣陣舒服的快感像是從她們花房深處傳遍全身似的。
倆人都大汗淋灕,平兒插得越快,鳳姐的屁股就扭動得越快。
那根雙頭龍不斷地在她們身體了做著好似活塞一樣的運動,狂抽猛插,鳳姐忘形地在下面又挺又舉,屁股就像篩糠一樣上下左右擺動,雙方都發出忘情的淫聲亂語。
她們的身體的四肢猶如兩只八爪魚般地卷纏住對方。
眼前絕色的美景,佳人輕喘、波濤洶湧。
不禁雙眼冒出濃濃的慾火,恨不得一鼓作氣地衝進去將她們一舉征服,來一場一王雙後的袛死纏綿。
可惜他沒忘了這個雙後不是簡單正常版的女性。
「啊……啊……平兒……啊……哦……又頂到了……啊……」
鳳姐雙眉頻蹙、媚眼如絲、貝齒緊咬朱唇,卻是不自覺地加快動作。
「啊……嗯…奶奶……我也被……磨到了……要來了……」
倏地,平兒一陣抽續,溫熱的愛液決堤而出。
鳳姐也情不自禁的大聲吟哦,像是一陣陣高潮突然襲來了,她全身都沈浸在濕熱的愉悅中,這份愉悅幾乎淹沒了她,「啊……啊……好平兒……啊……我也不行了……啊……我死了……啊……」
隨著鳳姐一聲長長的呻吟,她們頓時無力的癱倒在床上,閉著眼睛躺著在一起,胸口兩對玲瓏豐滿嬌挺的玉乳劇烈的起伏著,秀美的紅臉上寫滿了說不盡的淫靡之色,帶著她們心滿意足的神情,甜甜睡去。
主僕倆口中同出發出無意識的喊叫,最後一絲理智也被如潮快感所摧滅,慾望完全支配了身心。
終於,兩具赤條條的雪白嬌軀一陣震痙攣,主僕倆不分先後的攀上了肉慾的顛峰……特高潮帶來的身體快感逐漸平息之後,鳳姐的神智自慾望的汪洋中上得岸來,看著兩人一片狼狽,頓時俏臉飛起一抹艷紅。
此時,平兒和鳳姐躺在秀榻之上,疲極而眠,甜睡不醒,粉艷的玉頰上顯出高潮後的絆紅,嘴角勾勒出一道微翹優美的弧線,好像在睡夢中也正經歷著那欲仙欲死的暢美感覺。
……
而已是子夜時分,夜涼如水,四四方方的庭院中陣陣冷風呼嘯不停,整個寧榮兩府各院、各房一片寧靜,唯有更夫的梆子響一聲聲從遠處次第傳來。
在另外的李紈所居的院落,從寒風中搖曳不停地稀疏梅花樹枝看去,幾只燈籠從月亮門洞帶著一團團暈黃燈光拾階而上,沿著迴廊而來,借著廊檐下的燈火映照可見一個穿著身形窈窕,妝容秀雅的麗人。
麗人披著白色乾鑲邊象牙色底子碧色紋樣披風,內著霜色交領襖子,下著澹藍色細褶馬面裙。
李紈在丫鬟素雲、碧月的陪同下,步入庭院,在廊檐下立定身形,凝眸看向西廂房,心頭微動,進入其間。
而此刻曹氏剛剛鋪好床,正在對兩個仍是抱著書冊就著燈火觀瞧的女兒李紋和李綺不要再看書,趕緊洗腳睡覺。
「紈丫頭,你來了。」聽到外間的腳步聲以及喚聲,曹氏抬眸看向李紈,驚訝說道。
李紈進入廂房,秀麗臉蛋兒上笑意淺淺,問道:「嬸子,這兒冷不冷,可短了甚麼、缺了甚麼不曾?」
曹氏面上笑意盈盈,說道:「不少甚麼,先前放了幾床被子,還點著煤爐,屋裡也挺暖和的。」
在今天下午時候,鳳姐已經將賈母交辦的安頓諸事安排妥當,曹氏與李紋、李綺母女被安排在李紈所居院落。
李紈點了點頭,看向放下書冊,近前喚著自己的兩個堂妹,柔聲說道:「紋兒,綺兒,你們兩個缺了甚麼,短了甚麼和我說,在這兒只當是自己家一樣,不用拘束。」
李紋為姐姐,年齡大一些,更為安靜懂事,聞言,回道:「謝謝大姐關心,這邊兒東西都很是齊備,不缺甚麼的。」
兩姐妹來到寧榮兩府也不算劉姥姥初進榮國府,見著甚麼都覺得稀奇,畢竟在金陵之時就在寧國府待了許久。
李綺也凝眸看向自家堂姐,道:「大姐。」
曹氏看向李紈,說道:「紈丫頭,先坐下說話。」
李紈點了點頭,落座下來,看向自家文靜、秀麗的兩個堂妹,想了想,叮囑說道:「寶兄弟他平常少不更事,老太太也十分寵愛於他,你們平常在我院裡就好,盡量不要與他多做爭執,如實在悶的慌,隨著我去東府那邊兒玩著就好,東府那邊兒倒是沒有甚麼妨礙。」
經過當初寶玉調戲金釧,致使金釧投井,再加上其他林林總總之事,在李紈這等婦人眼裡,對寶玉多多少少存了一些不好觀感。
李紋和李綺點了點頭,兩姐妹對視一眼,卻分明想起先前那痴痴看著自己姐妹的圓臉少年。
那等「灼灼似賊」的痴漢目光,不是任何女孩子都能忍受。
曹氏輕笑了下,說道:「來之前就聽過府上有個喚寶玉的,十分得老太太和太太的寵,剛才也是見到了,聽說在學堂讀書?」
意思是既然在學堂,應該不會騷擾著自家閨女吧?
李紈柔聲說道:「最近臨近過年,學堂也會放假,他平常性情有些古怪,以往和林妹妹就沒少生著氣。」
由不得李紈不擔心,因為寶玉的性子就是喜歡年輕的女孩子,如是嚇到了兩個妹妹,她這個做嫂子也不好處置。
畢竟娘家人比一個小叔子要親多了,只是花信少婦說的隱晦,點到為止。
李紈凝眸看向曹氏,說道:「嬸子,東府那邊兒倒是沒甚麼,平常紋兒和綺兒可以時常去東府,這都沒有甚麼妨礙,對了,嬸子怎麼跟著珩兄弟一起過來的?」
曹氏忙笑道:「在金陵時候去寧國府上串門兒,認識了尤大嫂,後來,時常去寧府做客,紋兒和綺兒她們兩個是住在寧國府。」
李紈點了點頭,說道:「珩兄弟那邊兒沒得說的。」
曹氏笑道:「這珩哥兒真是賈族的年輕俊彥啊,年紀輕輕就因功封了一等侯,他當初在南省立著大功之時,我和紋兒、綺兒也是見過的。」
李紈笑了笑說道:「也不知當時那場仗怎麼打的?」
曹氏輕聲說道:「那時候金陵局勢挺緊急的,城裡人心惶惶,一片兵荒馬亂的樣子,珩哥兒他離了金陵城去打仗,府上也沒少擔心。」
「我看邸報上說……嗯,是不大容易。」李紈柔聲說道。
呀,差點兒說漏嘴了,她平常時候翻邸報做甚麼?
不,她也是一時好奇,這就和當初珩兄弟從蘭哥兒手裡借著國朝史書研讀是一個道理。
少婦心頭生出此念,壓下心湖深處的一絲綺念。
曹氏也是心思敏銳的,捕捉到李紈神色間的一抹異樣,目光閃了閃,沒有細究,
李紋輕聲道:「大姐,珩大哥還去府上拜訪了大伯好幾次。」
李紈聞言,心頭微動,秀雅玉容凝滯了下,目中見著疑惑。
珩兄弟去拜見父親做甚麼?
李綺嬌俏如牽牛花瓣的臉蛋兒上現出回憶之色,說道:「珩大哥中間去了好幾次。」
李紈低聲說道:「那可能是親戚走動,原也是平常中事。」
曹氏看向李紈,說道:「紈丫頭,你父親給你了一封信。」
說著,起得身來,從身後的書案一摞書籍里取出一封書信,給李紈遞將過去。
「那我回去看看。」李紈玉容微頓,接過書信,然後離了曹氏的房間,前去拆信去了。
李紈回返至廂房,閱罷信箋,抬頭看向梳妝台上的一面銅鏡,看向那鏡中的容顏,幽幽嘆了一口氣。
李守中的信自然是讓李紈在榮國府中安心侍奉公婆,好好教育賈蘭,別的再也沒有說著。
其實,李紈也不知道期待著甚麼,宛如一團死水的生活總希望著一顆巨石落進去。
「奶奶,喝茶,該歇了。」丫鬟素雲端過一杯茶,遞將過去,輕聲道。
李紈接過茶盅,輕輕抿了一口,目光微微失神。
那封侯的風光,眾人歡慶的模樣,似揮之不去一般,在心頭縈繞來回。
李紈洗罷腳,上得床榻,蓋著被子,想了想,終究沒有自我獎勵,而是沈沈睡去。
夜色如水流淌,霧氣在窗外漸漸濃郁而起,冬日的涼寒之氣充斥著天地。
隨著時間過去,麗人意識模湖、昏昏沈沈之間,忽而眼前場景變幻,天色灰蒙蒙,似乎還有些冷。
從高空鳥瞰而去,宛如棋盤縱橫的大漢神京,一滴黃豆大小的秋雨倏而落下,穿過繚繞的雲霧,落在寧榮街柳條衚衕前的青石板路上。
一條綿長、筆直的巷子盡頭,隱約有馬車轔轔之聲響起,幾個正在巷口的小孩子拍著手嬉笑,聽到馬車動靜連忙散開,好奇地打量著在衚衕內停下的馬車。
「奶奶,珩大爺就在這兒了。」丫鬟素雲挑簾藍色棉布簾子,輕聲道。
說話之間,從馬車上下來一個頭上簪著珠釵首飾,身穿蘭色碎花素雅衣裙的婦人,她的身形豐腴娉婷,白膩秀頸之下的身前鼓鼓囊囊,而臉上五官就看不大清。
隨著時間過去,那少婦的丫鬟扣動門環,「吱呀」一聲,緊掩的門扉打開。
不大一會兒,一個穿著布衣藍衫,腳下穿著布鞋的少年,身形昂藏,臉上見著靦腆、恭謹之色。
「原來是珠大嫂。」少年拱手說道。
而後就是一段對話,光影變換之間,婦人自覺隨著少年進了屋中,四下打量著,見著其上的對聯,有些看不大清,但李紈卻偏偏清晰地知道:「風聲雨聲讀書聲,聲聲入耳;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
「珩兄弟,你也不該給蘭哥兒吃那麼多甜的,酸的才是。」李紈聲音輕輕柔柔地說道。
只見那少年拱手作揖,說著一段道歉的話,然後轉身從擺放整齊的書案上取得一本書過來。
李紈正要伸手接著那本書。
忽而這時,就見著說話間,光影變換,自家被一下子拉入少年的懷中,心頭微驚,繼而是溫軟和恣睢的氣息撲打在臉上。
「珩兄弟,你……你做甚麼?」李紈忽而覺得站在原地怎麼都動不得,好似鬼壓床一般,這讓麗人心頭生出一股恐懼。
正如弗洛尹德所言,夢境本身是潛意識的真實反映,不是偶然形成的聯想,而是壓抑的慾望,在夢境之中得以滿足。
而這種恐懼恰恰是來自另一層潛意識的禮教自我束縛。
這就像小時候尿床,夢鏡里四處找廁所,可找到個沒有人的地方一陣淋灕痛快,結果……尿了炕。
就在這時,耳畔卻依稀響起那少年清冷的聲音,帶著幾分急促,說道:「紈兒,我要你。」
李紈芳心一驚,連忙道:「珩兄弟,你……怎麼能喚著我的閨名。」
少婦劇烈掙扎著,但怎麼都掙不脫。
「好嫂子,就給了我罷。」耳畔之聲響起少年低沈帶著幾分溫和的聲音,讓李紈心頭又驚又慌,但偏偏恍若腳下生根一般,怎麼都跑不掉。
事實上,賈珩斷不會說出這等油膩之語,而夢中的一切很多時候都是夢境之主的自我編織和想象。
李紈急聲說道:「珩…珩兄弟,我們不可以的。」李紈無力地推著賈珩,只是不她已經無法反抗,她也沒想到賈珩會突然輕薄自己,一時間舌頭麻木地任由賈珩吸食著。
然而那少年說著各種挑逗之語,繼而「嘩啦」一聲,李紈就覺被壓在桌上,漸漸失去焦距的眼神,凝集在懸掛在牆上的兩幅對聯之上。
兩人就這樣在桌子邊濕吻起來,李紈的玉手無意識地在桌面上擺動,卻沒想到碰倒了酒壺,酒水順著桌子流到李紈的裙子上,沾濕了大腿,讓她一陣涼快,打了個冷顫,快感如被釋放一般,集中到下體,陰阜處也同時流出了些液體。
賈珩摩挲著李紈的大腿,松開李紈的兩片櫻桃,語帶雙關地道:「紈兒,都濕了……脫了吧……」說著,也不等李紈有反應,便粗野地撕開她的裙子,露出了她圓潤雪白的大腿,撕裂的裙根處,隱約看見一條褻褲,卻遮不住李紈濃密黝黑的陰毛。
「珩大爺……別這樣……」李紈迷糊地說著。身體雖然已經無法抗拒,語言上還是一時無法順從賈珩。李紈羞澀地別過頭去,不敢看賈珩的目光。賈珩也知道李紈害羞,卻不管李紈的話,俯身就舔起李紈大腿上的酒來。
「哦……別舔……好癢……」李紈夾緊了大腿,賈珩的舌頭在自己腿上游走,腿根處的敏感讓她的淫水更是一波一波地流出來。
「真是瓊漿玉露……」賈珩舔了舔嘴唇道。他把李紈光滑的大腿都親遍後,就向李紈的私處襲去。賈珩先叼住褻褲邊緣露出的幾根毛,然後張開大嘴就把李紈的陰阜覆蓋了,舌頭尋找著陰蒂。
「唔……那裡不行……」李紈的手無力地搭在賈珩的後腦,下體傳來的快感卻讓她不能自已地把豐臀向賈珩的嘴巴抵去。
賈珩找到李紈小花生般的陰蒂,隔著褻褲就用舌頭逗弄起來。唾液沾滿了李紈的褻褲,陰阜像透明一樣清晰可見。賈珩離開了李紈的下體,起身抱著李紈的纖腰,另一隻手卻伸向她堅挺的酥胸。
「喔……」李紈咬著自己的手指,不讓自己發出呻吟,有些微醺的意識卻更加迷醉。賈珩用力地搓揉著李紈的豐乳,慢慢地伸進李紈的衣內,撥開褻衣,便夾住了乳峰上的那顆小葡萄。
「珩大爺……我也……」李紈骨子裡的強勢和久曠孀居的飢渴不願意只讓賈珩欺負,她大膽地抬起玉手往賈珩的肉棒摸去,隔著褲子便感覺到肉棒此時驚人的尺寸。
「好大……」李紈驚訝道。她小手幾乎包不攏賈珩的肉棒,手掌展平,順著賈珩的肉棒滑動起來。偶爾觸碰到睪丸,卻感覺像摸到了兩只雞蛋一般肥大。
「紈兒……你的手好溫柔……」賈珩輕聲道。
兩人此時已經衣衫凌亂,李紈酥胸半裸,下身的裙子被撕開,像歌伎一樣赤裸著修長的雙腿,上身香肩瘦削,性感的鎖骨下碩大的嬌乳被賈珩的大手推拿著。
賈珩與李紈相互撫摸了一陣後,已經忍受不住身體的慾望。他把李紈攔腰抱起,讓她上身趴在桌子上,背對著賈珩高高翹起香臀。渾圓的臀瓣如打磨後的白玉,滑嫩無瑕。賈珩快速地脫掉褲子,露出猙獰的肉棒,馬眼處溢出幾滴液體。
李紈回身看了看賈珩,卻終於看見了賈珩的肉棒。如嬰兒手臂般粗大的棒身發出騰騰熱氣,石頭般粗硬的龜頭隨著肉棒一跳一跳。
李紈下身又流出了一陣蜜汁,心中又惶恐又欣喜。驚的是如此粗長的肉棒,不知自己的小穴能否容下,喜的是自己的夫君賈珠死後,李紈便一直都強忍空虛,今日卻遇到了這樣的奇物。
賈珩把肉棒抵在李紈的肉穴,摩擦了幾下後,便對準洞口,直插到底。
「啊……太粗了……」李紈久曠滋潤,第一次受到如此巨大的陽物侵入,狹窄的肉壁被撐大,蜜穴深處的褶皺都被展平了。
「好緊……」賈珩卻是覺得自己的肉棒在李紈的小穴中寸步難行,心中感嘆李紈不愧是堅貞的女子,想來自賈珠離世之後就再也沒經過人事,沒想到今日自己機緣巧合下竟能與她顛鸞倒鳳,想到這裡,賈珩的肉棒更是堅硬了。
「可以了……你動一動吧……」李紈感覺到自己的小穴被塞得滿滿的,從沒有過的脹痛感讓小腹如火燒一般,似乎肉棒頂在了肚子里。她知道生米已經煮成熟飯,只好沈淪在今夜的快感中,就當做了一場夢吧。
賈珩回過神來,兩手抱著李紈纖瘦的柳腰,臀部慢慢地擺動起來。第一次的抽插可謂舉步艱難,李紈的肉洞不僅緊窄,而且狹長,如今賈珩的肉棒直達李紈的子宮處,陰毛貼在她的股溝中,沒有一點縫隙。
「哦……好粗……」李紈感覺到賈珩的肉棒慢慢地撤離自己的小穴,空虛感剛剛回來,賈珩又狠狠地把陰莖捅進來。
「紈兒……裡面好緊……好像在吸著我……」賈珩覺得李紈的肉壁在蠕動著,要把他的肉棒吞噬了,龜菇上傳來的快感讓他幾乎不忍抽出肉棒。
「珩大爺……別說了……我都這樣了……哦……」李紈扭動著玉臀,示意自己已經與他結合在一起,就不要再說那些羞人的話。
賈珩也不願多說那些話來刺激李紈,他輕輕掰開李紈的腿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陰唇處冒出一圈圈的泡沫,沾在賈珩的陰毛上,顯得無比淫亂。
「嗚……怎麼會……哦……這麼大……裡面好滿……啊……」李紈淡泊的性子卻是說不出太淫蕩的話,只是晦澀地表達著自己的快感,這種含而不色的輕輕哀啼卻更加刺激了賈珩的聽覺。
賈珩掄起自己的粗大男根,胯部狠狠地撞擊著李紈的翹臀。
「輕點……啊……不……頂到了……」李紈暗暗地蜂腰扭送,搖臀配合著賈珩的抽插。早為人婦的她知道如何才能讓男人和自己都得到最大快感。當賈珩的肉棒抽離時,李紈的正好往前收縮,當賈珩頂進來時,李紈便把香臀用力地向後抵去。
兩人一插一頂,配合得天衣無縫。賈珩此時已無需抱住李紈的纖腰,他伸出大手抱起李紈的上身,手指玩弄著李紈的乳頭。
「別……哦……這樣太……」李紈含羞說不出浪話,只好把手放在自己酥胸上,跟隨著賈珩摸捏的節奏,用力揉著自己的玉兔。
李紈本就身材高挑,玉腿修長,此時站在地上,賈珩的肉棒正好可以向上挺動。李紈迎合著賈珩,斜斜地把肉棒往下坐,濺出的浪水滴落在地上,交雜在傾灑的酒水中。
「紈兒……你好棒……」賈珩只覺此時巨大的快感包含著他,他猛烈地抽動著肉棒,臀部極有技巧地旋轉著,讓肉棒挺送到李紈肉洞的每一個角落。
李紈回頭抱著賈珩的脖子,用小嘴堵住他的嘴巴,不讓他說話。兩人在熱吻中做著最後衝刺。
「嗚嗚……」兩人的舌頭不願意分開,即將達到高潮的賈珩龜頭變得更加碩大,來回摩擦著李紈肉洞中的嫩肉。
「唔……」兩人瘋狂地挺動著下體,李紈像狂野的女騎士一般顛簸著,豐滿渾圓的酥胸不斷地晃動。
「哦……」唇分之時,兩人同時高呼一聲,積聚了多年的滾燙液體在李紈子宮處交融,同時達到了巔峰。
窗外似乎風聲大作,嘩啦啦下起了秋雨,拍打在庭院中的那棵石榴樹,一朵朵澹黃的小花落在地上,夢里花落知多少。
也不知多久,李紈渾身綿軟,心頭砰砰直跳,耳畔似響起那少年的話語,道:「趕明兒給紈兒請封……誥命。」
後面的聲音輕微就聽不清,但卻讓李紈臉頰羞紅,一顆芳心跳到了嗓子眼,興奮以及慌張在夢境中反復交織。
光影如碎片一般,重重變幻,迷蒙交錯,不知為何,突然眼前的一切變成了洞房,自己身穿火紅嫁衣,心情忐忑而恐懼,就在這時,外間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繼而,一個面容模湖,穿著新郎官服飾的少年。
「娘子,該安歇了。」情知是自家丈夫,李紈心頭松了一口氣,道:「夫君,怎麼喝這麼多酒。」
按說今日是大婚之期,正在蓋著紅色蓋頭的李紈不可能一下子就如此親近自然,但夢境原就是多種意識片段的拼接。
只聽那聲音說道:「國子監的梁講郎說,我課業已足,今年下場,舉業當有所獲。」
「好了,娘子,天色不早了,歇著吧。」
李紈正自思忖著自己丈夫的話,旋即,那股驚濤駭浪之感再次襲來,然而借著燭火依稀看去,赫然是一張清冷峻刻的面容。
「珩兄弟,你……怎麼?」
然後忽而那張面孔又是變成賈珠,繼而又是變成賈珩,光影流波,夢境場景變換飛快
李紈忽地勐然驚醒,道:「啊……」
床上的麗人勐地驚醒,但口中卻並無意識,彼時,已是醜時三刻,寒氣侵入,不知何時爐火已經熄滅,屋內涼寒一片,衾被中的涼意自肌膚侵入。
李紈卻覺得周身發熱,嬌軀綿軟一片,連忙擦了擦額頭的汗,鬢角和臉頰之上此刻也滿是汗珠,婦人定了定神,低聲喃喃道:「我……我這是魔著了。」
只是剛才夢境中的一幕幕,卻恍若在心湖中翻湧起復,尤其是最終難以分清的面容更是讓少婦既是羞愧又是悸動。
花信少婦那張明麗嫵媚的臉頰彤彤如霞,胸腔中的芳心砰砰直跳,正要起得身來,忽而覺得身下濕滑一片,心頭微驚,繼而臉頰愈發秀紅,彎彎秀眉緊蹙幾分,鼻翼中響起一聲膩哼,貝齒咬著下唇。
甚麼紈兒?真真是羞死人了。
珩兄弟他斷斷不……不可能這般喚著她,她這都是做的甚麼亂七八糟的夢?
還有夫君,她為何都快記不得他的面容?
不,她先前其實想的是夫君,一定是的。
少婦連忙在心頭念了一聲佛號,自己在心底反復說著,收拾了一番,只是如何也睡不著,開始心頭思緒紛飛,胡思亂想起來。
一等侯的侯夫人應該是超品?現在可卿是一等誥命,俸祿好像是多少來著?將來可卿有了孩子,如是男孩兒,就是小侯爺了吧?
總之是諸般瑣碎的念頭在心頭翻來覆去,一直到遠處依稀傳來幾聲雞鳴,少婦才覺眼皮沈重,沈沈睡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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