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章 ◆(薛姨媽+王夫人加料IF版)賈珩:可卿這會兒明顯困得不行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賈珩功封一等侯,不平靜的不僅僅是鳳紈二人,卻說東路院,自從賈赦被流放以後,原本在榮國府一牆隔斷開來的黑油大門院落,為了方便往來,也被鳳姐在牆上開了一道門,用以便宜出入。
而迎春與岫煙則是同居在東路院中的一間廂房中,此刻燈火明亮煌煌,兩個少女坐在床榻上。
司棋正在與迎春說話,道:「剛才大爺問姑娘,姑娘怎麼不回話?」
迎春弱弱說道:「我是回了話的吧。」
司棋有些恨鐵不成鋼地道:「姑娘也積極一些才是啊。」
迎春點了點頭,「嗯」了一聲,道:「那我明天去寧府多走走就是了。」
邢岫煙在一旁正在洗著腳,手中拿著一本書閱覽著,聞言,凝眸看向不遠處的司棋,目中若有所思。
就在這時,外間迎春的奶嬤嬤喚道:「二姑娘,表姑娘,大太太來了。」
正在說話的主僕二人暫且不言。
不多時,邢夫人在王善保家的陪同下,進入廂房之中,這位榮國府的大太太,自從賈赦被流放以後,誥命夫人也被拿下,在府中地位頗為尷尬。
迎春在司棋的扯動衣袖中起得身來,朝著不遠處的邢夫人說道:「見過太太。」
這邊兒,邢岫煙也放下書,將一雙泡在水盆中腳出來,顧不得擦,穿在鞋子,盈盈福了一禮,說道:「姑母。」
邢夫人笑道:「好了,都別行禮了,這麼晚了,本來不該打擾著你們兩個歇息,但過來尋岫煙你有些事兒。」
邢岫煙容色微動,訝異說道:「姑母有事兒尋我?」
邢夫人笑著點了點頭,然後看向迎春,說道:「司棋,你領著你家姑娘先去歇著就是。」
司棋應了一聲,然後拉著迎春去了,這時丫鬟端去了邢岫煙的腳盆。
說話間,近前,坐在邢岫煙身旁的床榻上坐下,拉過邢岫煙的手,面上帶著笑意說道:「岫煙,咱們姑侄兩個今天說說體己話。」
邢岫煙抿了抿唇,略有幾分局促,柔聲道:「姑母,您吩咐。」
在邢家人當中,少女原就是乖乖女。
邢夫人笑問道:「岫煙來府上多久了。」
邢岫煙想了想,神情認真道:「應是有一年了,去年冬天來的。」
邢夫人笑著點了點頭,問道:「岫煙今年也有十五了吧。」
邢岫煙眸光閃了閃,柔聲道:「姑母,虛歲是十五了。」
心頭隱隱有幾分猜測。
「岫煙,你到了及笄之齡,也該訂下一門親事了。」邢夫人笑了笑,看向自家姪女。
她瞧著那秦氏過門一年多,肚子都沒有動靜,珩哥兒也該是納著妾室,不然將來侯爵的爵位怎麼傳承?一旦秦氏始終無所出,那她家岫煙也就得寵了。
縱然秦氏有出,岫煙成了那珩哥兒的妾室,她這邊兒日子也就好過許多。
邢岫煙聞言,芳心微跳,驚聲道:「姑母……姑母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邢夫人打量著少女,白淨面皮上笑意繁盛,說道:「其實就是想問問你的意思,岫煙甚麼想法?」
邢岫煙臉頰漸漸通紅如火,恍若出雲之岫的恬然眉眼早已為羞意密布,低聲說道:「姑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聽著二老的吩咐。」
這是這個時代女子的本分,就是聽著父母所言。
「你爹和你娘是本分老實的,還是我得給你做主才是。」邢夫人笑了笑,說道。
這話其實一點兒沒有說錯,邢岫煙家境貧寒,邢父邢母原是沒有多少見識的莊稼人,如果不是如原著中那般薛姨媽橫插一槓子,一般來說就是要聽邢夫人的做主。
邢夫人安靜片刻,忽而問道:「岫煙,你覺得你珩大哥怎麼樣?」
邢岫煙:「???」
甚麼珩大哥…怎麼樣?這……
旋即,明悟過來,一張溫婉寧靜的臉頰騰地紅若煙霞,垂下螓首,一時間不知如何說話。
只是心湖中不由想起那身形挺拔的蟒服少年,身上的銳氣好像一柄銳利無匹的寶劍,而性情又如松柏堅韌不拔。
他在許久以前,好像說過她神情散朗,有林下風氣。
少女也不知甚麼感觸,平常倒是打趣著妙玉師傅,但輪到自己,卻又不知如何是好。
其實,哪怕從這時代的盲婚啞嫁而言,賈珩不管是相貌還是權勢,單論硬條件就已是世所罕有,屬於相親市場的頂級獵食者。
但是少女原是閒雲野鶴的恬澹性子,與賈珩之前也沒有太多互動和接觸,故而既然不是甚麼花痴的性格,自也談不上甚麼怦然心動和念念不忘,而此刻少女的臉紅,也更多是來自女兒家提及婚事的生理羞澀。
嗯,說白了,就是賈珩沒有怎麼撩撥過邢岫煙。
邢夫人笑道:「你珩大哥他現在封了一等侯,但現在寧國府,也需要添丁進口的,岫煙這般文靜懂事的性子,珩哥兒肯定會喜歡,如是過門為著平妻,將來再誕下一兒半女,你爹和你娘也能少操許多心。」
雖然是妾室,但這要看是誰,如果是尋常之家肯定是要正妻,但侯府門第,縱為妾室,將來也不會受得薄待。
她想要下半輩子有所依靠,還真要看這個姪女的了。
邢岫煙已是羞得面紅耳赤,聲音微微顫抖說道:「姑母,我年歲還太小,倒也不急著的。」
姑母怎麼說著說著都扯到生孩子了……
她也不知該怎麼說,心頭亂糟糟的。
邢夫人又道:「也不小了,也就這一二年了,過了年就該定著了,我瞧著你珩嫂子也頗是喜愛你,這身上的衣裳都是她給你添置的,還說讓你到東府陪著惜春丫頭,是也不是?」
邢岫煙紅著臉,嘴唇囁嚅了下,道:「秦嫂子她……當我是妹妹看的。」
顯然少女一時間也不知如何應對。
邢夫人笑道:「那也是喜歡你,將來也是能姐妹相稱,鳳丫頭那麼凌厲的人,也喜愛你的安靜性子,逢見我一次就誇你一次,咱們也不說就為了攀高踩低的,東府你珩大哥也瞧不上那樣的,我瞧著岫煙過去正好。」
越說越覺得自家姪女最為合適不過,如是那等厲害的,反而過門不是省油的燈,那秦氏大概也不喜。
邢岫煙已是羞得臉頰通紅,眉眼低垂,顫聲說道:「姑母,我……」
一見自家姪女垂著螓首,臉頰嫣紅如霞,手裡更是來回絞動著手帕,邢夫人笑了笑,眸光微動,心底覺得有了六七分成算,拍了拍邢岫煙的素手,說道:「倒先不急,離過年還遠著,我抽時間幫你和珩哥兒還有可卿說說,試探試探他們兩口子的心思,這個事兒不能急。」
說著,也不多待,領著嬤嬤離開。
等邢夫人離開,邢岫煙一張俏臉紅撲撲,幾如二月盛開其時的桃花,抬眸之間,心思複雜莫名。
這時,迎春緩步過來,蹙眉看向邢岫煙,關切問道:「表姐,大太太她說了表姐的婚事?」
司棋也在一旁看向那眉眼溫婉寧靜的少女,目光見著羨慕之色。
邢岫煙搖了搖頭,櫻唇翕動了下,柔聲說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也不好說甚麼的。」
她也不知姑母會怎麼著?不過是聽之任之罷了。
司棋笑了笑道:「表小姐,大奶奶剛才的這話真是為表小姐著想呢,珩大爺那人品格端方,又這般有能為,定不會埋沒了表小姐的品格。」
邢岫煙聞言,心頭再次湧起說不出羞意,顫說道:「八字都沒有一撇的事兒,別說了,別說了。」
少女聲音越來越輕,抬眸看向那搖曳不定的燭火之時,手帕已經絞成了麻花,心頭終究幽幽嘆了一口氣。
她也不知自己在猶豫甚麼,或者說在……期待甚麼。
妙玉姐姐似也傾心於那人,她如今又算是怎麼一回事兒?
……
榮國府榮禧堂,東側小院
浴室之中,水汽氤氳,煙霧朦朧,遮掩著兩個心緒同樣難定的豐艷麗人。
王夫人身上穿著單衣款款走來,倒也沒讓丫鬟在旁伺候,將手裡拿著的酒壺和杯站放在浴池的邊緣。
「妹妹,我們也好久沒這般共浴了吧。」
水池里,薛姨媽也一點點地靠了過來,站起身時,水流嘩啦啦地順著她那豐腴曼妙的胴體流淌而下,拿過綢巾擦了擦臉上的水漬,而後也在池子邊緣坐下。
「畢竟都是嫁做人婦了,而且孩子都這麼大了,也正常。」薛姨媽心緒舒了口氣說道。
王夫人點了點頭,忽而心頭想到元春和寶玉,心中有些唏噓感慨,心頭已是惱壞了某人,說好的大丫頭婚事落在他身上,這都一年了,也沒見給個說法。
仰首將杯盞里的薄酒喝淨,王夫人吐了口氣問道:「妹妹,那位…現在不管著五城兵馬司差事兒,人道縣官不如現管,你家蟠兒在裡面還好吧?」
薛姨媽聞言,面色一滯,眸光閃了閃,心中閃過幾幕淫靡墮落的畫面,遲疑著回道:「聽他們說,裡面都是珩哥兒的老部下,再說那位不是封了一等侯,又是軍機大臣,也該給他幾分薄面吧。」
心頭卻泛起滴咕,姐姐家的寶玉那脾性,似乎也未好到哪去,低聲道:「那孩子毛毛躁躁的,總是和寶玉混在一起,去那兒磨磨性子也好」
王夫人聞言,心頭就有些彆扭,道:「孩子成了家也就穩重了一些,當初珩哥兒在柳條衚衕兒,還不是浪蕩子弟?」
薛姨媽只是笑了笑,這話就沒有接。
她自然知曉姐姐與珩哥兒的心結。
「說來,如今這府內烈火烹油,繁花錦簇的也是多虧了珩哥兒啊。」
「呃……是啊。」
王夫人又倒了一盞酒喝淨,放下酒杯:「不想這些了,反正也是遲早的事。」
說著她仰面躺在了地板上,兩腿在水池里攪來攪去,又嫌身上濕潤粘黏在肌膚上的單衣有些不舒服,隨手將其解開,圓潤挺拔的乳球頓時跳了出來,乳尖上的兩枚銀環微微甩蕩間帶來絲絲刺痛感。
淺淺凹進去的肚臍、白皙豐盈的小腹,再往下是一撮濃密的幽黑毛髮,在白皙的皮膚上也顯得異常醒目。
而在這撮幽黑陰毛下面,一條自動微微張開的玫紅肉縫,猶如蜜蛤玉蚌,柔嫩豐盈,一枚被浸潤的晶瑩閃亮的銀環咬住花蒂,使其一直鼓脹暴露著,顯得這具酮體異常淫靡。
只可惜這樣的景色在此間無人欣賞,同為女人的薛姨媽此時同樣是心頭思緒紛亂不已,倒是並未發現姐姐那白皙嬌軀的異樣,正自顧自地為自己倒酒喝。
王夫人怔然看著天花板也不知在想甚麼,上面不時掉落一滴積蓄的水滴在她莫名滾燙的酮體之上,冰冰涼涼,驅散少許體內的熱意。
她身子緩緩滑入水里,讓全身浸沒其中,在水下屏息了約莫有一分鐘,才又露出水面,抹去臉上的水漬,捋了下濕漉漉的頭髮,游到薛姨媽近前,兩手抓扶著她,將下巴枕在她渾圓的大腿上。
薛姨媽看著王夫人,若有所思。
「政老爺也是剛升任通政,忙於政務,姐姐也要放寬心。」她勸道。
王夫人臉色一怔,閃爍其詞道:「好好地,提那…老爺做甚麼。」
她說著又端起酒杯飲淨,長吐出一口酒氣,雙頰已是酡紅醺然讓腮幫枕著妹妹滑膩大腿上的軟肉。
薛姨媽卻是揶揄道:「妹妹這不是怕你耐不住空虛寂寞嘛,好歹你還有個盼頭,妹妹我卻……」說著說著,臉上的神色卻是帶上了幾分愀然不樂。
已有些醉意朦朧的王夫人聞言翻了個白眼,埋怨道:「妹妹你是不知道,那位刻板方正的,都數年未有與姐姐共過房了,連騷蹄子那兒都沒怎麼去,說來不也和你一般空虛寂寞嘛?」
薛姨媽聞言一愣,臉色紅了紅:「瞎說甚麼。」
酒醉後的王夫人倒是透露出幾分少女時的爛漫,眼珠子轉了轉,她所枕的地方,眼前正好是薛姨媽兩腿之間的幽谷地帶,那裡光禿禿的,原先烏黑濃密的毛髮被剃乾淨了,露出肥厚的陰唇,和自己的有很大不同,她自己的是一道內斂的肉縫,隱隱可見玫紅,薛姨媽的肉屄又肥又厚,想必裡面定是汁水豐盈。
王夫人忍不住伸手在薛姨媽的陰阜上輕撫了下,剃過毛的陰部摸起來微微有些刺撓,像是剃過的胡茬觸感一樣。
薛姨媽卻被嚇了一跳,「噌」地一下推開她後退了些,臉上又羞又惱。
「姐姐幹甚麼?!」她兩手捂著自己的肥屄,怒嗔著王夫人。
王夫人有些呆愣的起身,耳紅面赤著道:「抱歉抱歉……姐姐只是好奇而已,妹妹怎麼把毛給剃了?」
薛姨媽漲紅了臉,羞澀著嬌嗔道:「姐姐好奇能亂摸嗎?!」
她此刻心裡氣惱急了,自己的隱私部位姐姐給摸了下,這感覺讓她極為抗拒,而王夫人的問題也讓她無從回答,難道告訴她說是賈珩讓自己剃的嗎?
王夫人則忍不住猶如豆蔻少女般小聲嘀咕起來:「摸一下又不會掉塊肉。」
「姐姐……」薛姨媽氣急。
「好了好了,是姐姐錯了,妹妹不要生氣了。」王夫人又主動貼上來道歉道。
「起開!」薛姨媽仍在氣惱,用腳在水里撲騰了一下,阻止王夫人靠近。
王夫人卻並不在意,反而是兩手抱住薛姨媽的大腿,輕笑地貼近過去。
「姐姐錯了嘛,別生氣了。」
薛姨媽沒好氣地瞪了她一下,扭頭看向別處,心中卻有些疑惑,卻感到大腿肌膚上感到一陣微涼,徬彿兩個圓環形狀的金屬貼著自己。
「妹妹啊。」
「乾嘛?」
「姐姐問你個問題啊……」
「說。」
「妹夫……的這段時間,你會不會經常自瀆啊?」
薛姨媽被這問題弄得愣了下,瞬間滿臉通紅。
「你!」
「不准否認!」王夫人又猛地指向她彤彤如霞的俏臉佯裝嚴肅地說道,而後又煙視媚行地說道:「姐姐可不信你沒自瀆過。」
她說著,還悄悄伸出一隻手摸向薛姨媽兩腿間,在那肥屄上輕輕摸了一下。
薛姨媽整個人都顫慄了起來,感到飢渴的肉穴正不自覺地汩汩流漿,而後驚叫出聲,王夫人卻徬彿又迷醉了幾分在水里游走了。
但氣急的薛姨媽怎能輕易放過她,正要遠離的王夫人忽覺自己被一雙嬌軟的小手鉗錮住了,再往薛姨媽那裡細看發覺她同樣醉意如絲,蘊含水霧的雙眸此時認真的瞪著自己。
她此時也不敢反抗,只能任由薛姨媽將自己拽上了地面。
「妹妹,我錯了。」她可憐兮兮地求饒,卻只換來薛姨媽的冷笑。
王夫人整個人趴在地上,裸露著光潔的後背與肥白的屁股。
薛姨媽終於看到了那位於姐姐身上的三枚來回甩蕩的銀環,迷蒙醺然的心神微微詫異,暗道:「姐姐這……是政老爺的…?」卻未多想,揚起素手。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響,薛姨媽狠狠在王夫人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白嫩肌膚瞬間留下一記清晰的掌印。
王夫人「嗯」了一聲,楚楚可憐地說道:「疼。」
薛姨媽冷笑:「姐姐還知道疼嗎。」
王夫人繼續求饒:「知道,我知錯了妹妹,姐姐和你開玩笑的,你饒了我吧。」
薛姨媽不為所動,又是一巴掌,打在了另一瓣屁股上,王夫人繼續發出微妙的嬌吟聲。
「嗚嗚……妹妹輕點啊。」
啪!啪!啪!啪!
連續打了十幾巴掌,那肥白的屁股肉眼可見的多了無數的紅痕,漸漸的王夫人的嬌吟聲低迷了下去,趴在哪兒喘著氣,扭過頭來雙頰反常的潮紅一片。
打完了薛姨媽心裡的氣也消了,坐在那兒長舒口氣,本來呆萌圓潤的俏臉佯裝著惡狠狠道:「姐姐還敢再這麼胡鬧嗎?」
王夫人趴在那兒一聲不吭,嘴裡不停地喘著氣,她被薛姨媽打得身子都軟了,蓋因這滋味竟是和賈珩打她屁股的感覺十分相像,這不得不讓她回想起當時她跪在地上撅著屁股而賈珩則在她身後拽著她的頭髮奮力馳騁時的場景,那時的賈珩也喜歡用力拍打她的屁股,就徬彿是騎馬時鞭策胯下牲畜一樣。
王夫人有些濕了,感到自己小腹間有甚麼東西要出來,隨著拍打,晃蕩拉扯著自己花蒂的銀環,帶來絲絲刺痛和酥麻,雙眸泛著水霧看向薛姨媽,輕咬著下唇:「不敢了……」
薛姨媽卻又打了她一巴掌:「姐姐在這兒勾引誰呢?」
王夫人頓時悶哼一聲,但這姿態又欲又媚,發出的聲音更像是呻吟了。
薛姨媽也被她的模樣嚇了一跳,凝眉看著她,心裡嘀咕這死妮子發甚麼騷呢。
王夫人主動翻過身來,被兩枚小環串住一直堅挺著的乳珠,愈加殷紅。
通紅的肉臀貼著冰涼的地板有些刺痛,但這痛覺卻在點燃著她的情慾,她在薛姨媽面前將自己的大腿左右輕輕分開一些,那玫紅的陰穴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開闔,被淫液浸潤得閃閃發亮的銀環極其誘人。
她躺在地上覺得有些口乾舌燥、渾身滾燙,伸手去夠酒壺,發現裡面已經空了。
王夫人在地上翻滾起來,蠕動到薛姨媽的大腿旁側。
「妹妹……」她很低的聲音呢喃著,體內的酒精也開始起了作用,腦海裡不斷浮現出賈珩的身影,更覺渾身難受,兩腿也在止不住地來回磨蹭,擠壓著花蒂上的小環。
「乾嘛?」
王夫人的聲音更低了,低的薛姨媽聽不清了,她俯身湊耳過去,聽著情迷意亂的姐姐微微不斷吐著酒氣的朱唇,也終於聽清她口中的話語。
「嗚…珩大爺……」
「……」
薛姨媽瞬間坐直了身體,靜默了會兒,便拿起地板上的酒壺,起身披著一件單衣向著屋外走去。
「我去拿酒。」
來到外間,房間的溫度低了不少,也讓薛姨媽的思緒清晰了下來。
回想剛才發生的事,她不由得輕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叫來在外隨侍的丫鬟,讓其送酒過來。
薛姨媽倚在放著衣裙的木欄上,也忍不住地開始回想賈珩……
怎麼可能不自瀆,她每個夜晚都會思念賈珩蹂躪自己時的場景,想被他掐自己的乳頭、用腳趾摳弄自己的騷屄,想被他狠狠的肏穴,情慾到了深處,就連那位少年陽精的味道回想起來都覺得是好的,還想再嘗一嘗。
賈珩啊賈珩,甚麼時候再來找我呢……
「太太?」丫鬟的聲音將薛姨媽的思緒拉回了現實,她看著端著酒的玉釧,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噢,謝謝。」
薛姨媽裹著單衣端著酒壺再進來時,卻不見了王夫人的身影,溫泉池旁邊的地板上還扔著一條白色的浴巾。
「姐姐?」她出聲輕喚了聲,卻不見回應。
浴室里霧氣瀰漫,水流嘩啦啦地作響,薛姨媽繞著浴池走了一圈也不見一個身影。
「姐姐?」
她來到側廂,簾幕相隔裡面卻有聲音傳出,只是這聲音很輕,聽不真切是甚麼。
王夫人?
薛姨媽思慮之下還是掀開簾幕直接走了進去,然後下一秒的所見卻直接讓她瞳孔猛縮。
只見並不寬敞的側廂房裡,王夫人此刻渾身赤裸地癱坐在座椅上,兩條修長的白腿左右大開,腰部彎曲之下小腹被擠出幾層軟肉,她的左手正放在自己圓潤飽滿的乳球上兩指輕捻著挺翹凸起的乳尖,時不時還主動拉扯著那亮閃閃的銀環,讓自己的乳珠被拉得細長生疼;右手則是伸至了胯下,三根芊指併攏在自己陰穴縫隙間來回磨蹭揉弄,她雙頰潮紅,一頭柔順的秀髮濕濕黏黏的搭在雙肩,呼吸氣喘,喉嚨滾動不時飄出一聲壓抑著的低吟。
薛姨媽呆住了,她萬沒想到自己竟能撞見這一幕,而且……這是在浴房裡啊,雖說周遭夜闌人靜,但又不是在自己房裡,這騷浪姐姐難道不知道注意一下場合嗎?!
王夫人的動作也隨著薛姨媽的闖入停下了,醉意迷離的雙眼漸漸變得清醒幾分,輕咬嘴唇,幽幽地看著薛姨媽。
靜默。
薛姨媽想著就此轉身離去開,也省的兩人如此尷尬。
然而王夫人此刻卻與平日里截然相反,柔弱地開口道:「妹妹……」
「……」
「你會保密的吧……」
薛姨媽氣笑了,狠狠瞪了她一眼:「姐姐要我和誰去說你這荒唐事?」
王夫人卻是委屈道:「姐姐忍不住嘛……」
忍不住就不分場合地發浪嗎?
薛姨媽實在是不想理她,轉過頭就要離開。
回到浴池邊,薛姨媽心緒更加的不平靜,便直接讓全身浸泡在了水里。
側廂那邊不見王夫人出來,讓薛姨媽心裡更是暗罵,真是個騷蹄子!
薛姨媽在水池里莫名煩躁的緊,溫熱的水貼著肌膚更是讓她心緒不寧,她忍不住在水里游來游去,最終還是從水里出來。
她喘了幾口氣,又走向側廂的方向。
聽見裡面那若有若無的輕吟,腳步不由頓了頓,這聲音徬彿有一種魔力,也在撩撥著她的情慾。
薛姨媽倚在一側的牆上,仰首呆愣地看著霧氣朦賈珩的天花板。
忽地,裡面呻吟的聲音停了下來,安靜了片刻王夫人在輕喚。
「妹妹……你在嗎?」
「……」
窸窣般地一陣聲響,王夫人走了出來,赤著身子站在她身前。
「妹妹……你也想吧……」
薛姨媽這次沒再惱羞成怒,只是倚著牆低頭不語。
過了有一會兒,她才說道:「想有甚麼用。」
只見王夫人將右手食指在自己的嘴裡嗦弄了下,隨後按在了薛姨媽的小腹之上,觸及她肌膚的一瞬間薛姨媽整個人都顫慄了下,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王夫人將食指順著小腹一路往下,滑過那微微有些刺撓的陰阜,擠入肥厚的陰唇之間,精准地按在了陰蒂的位置。
「嗯……」薛姨媽嘴裡發出一聲悶哼,兩腿險些站立不穩,辛苦是倚著牆,她連忙伸手去抓王夫人作亂的手。
「姐姐幹甚麼?」她氣息混亂起來,卻不敢與王夫人對視,和剛才教訓她是兩種模樣。
王夫人從她兩腿間抽出了手,帶出一縷晶亮的粘液,緊緊地吸引著薛姨媽的目光,是她體內的、她流出來的淫液。
而讓她感到頭皮發麻的竟是王夫人將那沾染著淫液手指再次放進了自己的嘴裡。
嗦弄過手指的王夫人也沒嫌惡心,反倒是輕笑了一聲:「咱姐妹倆都是可憐人呢。」
「……」
薛姨媽的目光還緊緊盯著王夫人的紅唇,上面還殘餘著從自己肉屄里弄出來的淫液,和賈珩做愛時多羞恥惡心的事她都做過,也都能接受,唯獨這種事放在王夫人和她身上時,讓她整個人的三觀都受到了衝擊一般。
王夫人一把抓住了薛姨媽的手腕,神色一變,用極為壓抑的語氣說道:「妹妹,我真的快忍不了了……」
「原本說好的一兩個月,這時間也太久了……」
她將身子主動貼過去,又抓著薛姨媽的手想著自己胯下的幽深蜜谷探索過去。
薛姨媽的手在發顫,直到她也觸碰到了一個濕黏溫軟的地帶。
王夫人將連湊至薛姨媽的肩膀上,向她低聲耳語:「我真的很想……我想要個男人……我快瘋了……」
她的話說得極為露骨,也讓薛姨媽的心靈大為震動,因為薛姨媽也想,這段時間真的太寂寞空虛了。
兩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王夫人的手主動引導著薛姨媽的手在自己蜜穴處輕輕揉弄,薛姨媽不知是無意識還是怎地,順從著她的動作。
王夫人嘴裡發出一聲媚意十足的輕吟,而後頭部趴在了薛姨媽的肩上,兩人的身子緊緊貼在了一起。
薛姨媽也終於被她呻吟喚回了理智,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王夫人,主動向一邊翹著大腿,而自己的手正在揉弄著她的蜜穴。
她立即停下動作,便要將手抽走,卻又被王夫人一把抓住。
「別……」王夫人喘著氣低聲說道。
「妹妹,你幫幫我。」
「……」薛姨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王夫人抓著她的手腕的力道很大。
「好妹妹,你幫我弄一下好不好,姐姐自己弄不盡興。」王夫人用乞求的語氣說著。
「……」薛姨媽僵著身子,楞楞地也不回話。
王夫人便又開始引導起了薛姨媽的動作,讓薛姨媽的手指繼續扣弄著她的玫紅肉屄,扯動她的銀環,王夫人的反應很劇烈,仰長了脖頸,雙肩不住地抖動著,另一隻手緊緊樓住了薛姨媽,兩人就這樣貼著牆壁,做著這淫靡荒唐的苟且之事。
薛姨媽見王夫人這麼舒服的樣子,心裡不由得生出一份同病相憐的感覺,便沒再拒絕,而是主動地扣弄她的肉屄起來。
「妹妹,妹妹……」王夫人趴在薛姨媽的肩膀上,一手摟著她,嘴裡斷斷續續地喊著她。
「快一點,你手快一點。」
薛姨媽便加快了手上的動作,熟練地上下揉著腫脹通紅的陰蒂,越發用力地拉扯小環。
「插進去,把手指插進去……妹妹!」
王夫人又指揮道,薛姨媽的手指順勢滑入了濕滑的蜜穴之中,在其間來回的抽插進出,發出「噗滋滋」的水聲,淫液跟著她的手指飛濺出來。
王夫人嘴裡不住地說著,「不行,再深一點,再深一點,快肏我!快!快肏我!」
薛姨媽用力地將自己的手指往王夫人蜜穴里捅去,速度飛快,然而換來的卻仍是王夫人不滿足的聲音,她身子掛在薛姨媽的身上不安地扭來扭去。
漸漸的,薛姨媽感覺自己的手也有些酸了。
她又不是男人,怎麼可能能肏王夫人呢?她能給王夫人的只有手上的安慰了。
但王夫人並不滿足,兩緊緊摟著薛姨媽,腰臀還在順著薛姨媽的動作來回挺動,以求能讓薛姨媽的手指進的更加深入。
就這樣進行了許久,薛姨媽累了,王夫人也停了下來,她不停地喘著氣,薛姨媽也默然不語,緩緩地將手指抽了出來。
氣氛有些詭異,誰也沒主動開口,王夫人看著她那濕漉漉的手指,心底一陣失望。
到底不是男人的肉棒,比不了那滋味的,而且賈珩的肉棒還那麼粗大。
王夫人注視著薛姨媽,而剛替王夫人做了這荒唐事的薛姨媽有些心緒地避開了視線。
「妹妹。」王夫人又開口了。
「……」
「你能不能……」
她說話吞吞吐吐的,讓薛姨媽心裡也打鼓起來,不知她想幹甚麼。
王夫人話音一頓:「你能不能裝作……那位的樣子。」
「誒……誒?!」薛姨媽短暫的失神,而後瞪大了雙眼。
王夫人則是繼續說道:「好妹妹,你就幫幫姐姐吧,我真的要難受死了。」
她的姿態可憐至極,外加上這赤裸的姿態,任何男人見了都把持不住。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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