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章 ◆(薛姨媽+王夫人加料IF版)賈珩:可卿這會兒明顯困得不行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薛姨媽還未說話,又聽王夫人解釋道:「你只要扮作珩哥兒的樣子就好,又不是讓你和我真正的做愛,而且女人之間也做不成吧。」
「……」
兩人對視著,許久才見薛姨媽頗為惱羞道:「你腦子在想甚麼,讓我扮作珩哥兒是怎麼回事?」
即便要,不該是裝作政老爺嗎?
這倆人……
王夫人低聲道:「你裝作那位,給我的感覺更刺激些,弄起來也更有感覺……薛姨媽,你就滿足我一回吧,等下我也幫你弄。」
薛姨媽更為羞憤:「誰要你弄!」
看著王夫人可憐外加期待的眼神,薛姨媽的心思也動搖了起來,扮作他的模樣……
這瘋女人發起情來真是甚麼也不顧了!
薛姨媽最終還是應了下來,儘管覺得十分荒唐,臉色一怔,回想著以往那位少年蹂躪自己的神情和動作。下意識的揚起素手,用力的拍在姐姐王夫人的肉臀上,嘴上呢喃道:「賤奴兒……」
醉意醺然的王夫人呆呆地感受著眼前「賈珩」拍打自己豐臀帶來的酸麻疼痛,兩腿之間的淫液更是止不住地往外流。
「就是這樣……」王夫人嘴裡呢喃著,雙眸失神地望著「賈珩」的胯下,徬彿那處真的有自己日思夜想的那根巨物。
她忍不住想要探手去摸,卻被薛姨媽一把拍掉,這也才意識過來,只是扮演而已。
王夫人將身子貼了上去,緊緊摟住了「賈珩」,在妹妹的耳邊低聲開口:「摸我。」
薛姨媽深吸了口氣,沈住酡紅一片的面容,將手伸至了王夫人濕淋淋的兩腿之間。
「嘶啊~」王夫人這次的反應更大了,瞬間繃直了身體,似乎妹妹扮作「賈珩」的模樣真的給了她極大的感官刺激。
「快!快!」王夫人的嘴裡含糊地說著,薛姨媽聞言也比剛才更加急促劇烈地用手指在王夫人濕漉漉的肉屄里抽插起來。
「嗯啊……小母狗好舒服!好舒服啊…珩大爺!」
王夫人沈醉於腦海中的淫靡回憶之中,忘情地說著賈珩私下對其的羞辱稱呼,同時忍不住摟著薛姨媽的脖頸主動奉上雙唇,這著實把薛姨媽嚇了一跳,心中不禁也閃過一幕幕春意盎然的畫面,本能地想要抗拒。
但王夫人的動作十分的熱切,滾燙的舌頭不講道理地侵入進來,薛姨媽從王夫人的嘴裡嘗到了一股腥臊味,是兩人淫液的味道。
激吻了一會兒,王夫人便放開了薛姨媽,又一手抓著自己的豐乳往薛姨媽臉上湊去。
「快親我!快親我!親親小母狗的乳頭!」
薛姨媽有些不情願含弄那串著銀環的乳珠,但見姐姐這般淫亂飢渴而失神的姿態,還是遂了她的意,張嘴將她的乳肉含進嘴裡,炙熱的小舌感受著微涼的銀環和堅挺乳尖帶來的奇妙觸感,使得薛姨媽也燃起了幾分慾火。
「啊~」王夫人的嘴裡頓時發出一聲放浪無比的淫叫。
「珩大爺,好舒服啊,主人~……用力咬它,用力咬!」
薛姨媽的右手在王夫人的兩腿間「噗呲噗呲」地用力抽插扣弄,在兩人緊貼著的身下淫水四濺,嘴裡則用牙齒輕輕啃咬這王夫人的紅腫乳尖,王夫人的豐乳飽滿瑩潤,舔舐起來的感覺還是很舒服的。
王夫人發了瘋一般,已經抑制不住嘴裡的呻吟了,她螓首後仰,雙眸失神地凝望著房頂,只想著自身的慾望能夠得到滿足。
「賈珩!珩哥兒!喜歡吃我的奶子嗎?喜歡嗎?喜歡吃嗎?子鈺!」王夫人不停地詢問,一手用力按壓這薛姨媽的螓首。
含糊之間,被豐乳壓得有些窒息失神的薛姨媽也只得回應:「唔……喜歡。」
王夫人整個人瞬間呆住了,像是沒想到「賈珩」會這麼說一般。
是啊,眼前的人是薛姨媽,不是賈珩,賈珩怎麼可能回答自己的問題,他往往才是主動霸道的一方,只會讓自己屈辱地喊他爹爹,喊他主人,讓自己如同母狗一般只能在他胯下婉轉承歡。雖然自己那享受虐待的酮體,也在他的羞辱中感到變態的快感和欣然,陶醉和安然於他稱呼自己小母狗的「寵溺」中。
這想法讓她迷亂的思緒清醒了幾分,隨後心底里止不住地升起了一些念頭來,這念頭僅是出現在心裡,就讓王夫人整個人顫慄了起來,她感覺自己要瘋了,她想要立即付諸於行動。
她松開了薛姨媽的頭,這讓薛姨媽有了喘息的空間,將姐姐的乳珠吐了出來,大口喘著粗氣,手裡的動作也停下了。
然而薛姨媽抬頭卻又發現,王夫人竟是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
「…姐姐…又想幹甚麼?」
王夫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春情湧動的雙眸盯著眼前的「賈珩」,開口道:「妹妹啊。」
「……」
「你能……舔一舔我的下面嗎?」
薛姨媽怔了下,一時竟沒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夫人卻用更熱切的語氣重復了下:「妹妹,你幫我舔一下吧,舔舔我的肉穴。」
薛姨媽回神之後立即皺緊了眉頭,沈著臉說道:「你在想甚麼?」
然而她沒想到的是,她的這幅姿態,卻讓激起了王夫人心底更大的慾火。
沒錯!就是這幅模樣,就是這樣的賈珩!
王夫人緊緊抓住薛姨媽的皓腕,乞求道:「好妹妹,好姐姐,你幫幫我吧,就這一回,你幫我舔一下,你讓我做甚麼都行!」
薛姨媽的臉上陰晴變幻,她沒想到王夫人竟還能提出這樣過分的要求。
這和幫賈珩口交不一樣,去舔一個女人的下面,還是自己的親姐姐……
「妹妹,求求你了!」王夫人有些急不可耐了,兩手按住薛姨媽的削肩,並沒用多少力氣,卻讓薛姨媽鬼使神差地跪了下去。
薛姨媽也在為自己的下跪感到羞恥,可能是她習慣了這樣的方式。
已經深深迷醉於酒意,有些半夢半醒的王夫人,恍惚間妹妹薛姨媽的面容變成了那個冷峭少年,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賈珩」,熟婦的呼吸都急促了。
並不知道少年那巧舌如簧習慣的王夫人,對於讓賈珩去舔自己的肉穴,這是她做夢都不敢想的事,她若是真敢對賈珩提這種要求,怕是會被扇無數的巴掌,狠狠蹂躪虐待一番,甚至被扣上項圈,如母狗般拖到榮禧堂中,然後當場被肏得半死不活。
但眼下卻出現了這樣的場景,儘管明知不是真的,卻也讓王夫人的心理上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她渾身都在發顫,雙腿分開站立,兩手伸向自己的肉屄,將其左右掰開,腰腹用力讓自己的肉屄向前拱去,貼向「賈珩」的臉部。
王夫人瞪大了雙眼,看著眼前的「賈珩」臉上變幻不定的神色,抗拒、生氣、無奈來回轉換。
最終,「賈珩」伸出了舌頭,在她茂密叢林下,那團綴著銀環的花蒂上輕輕舔舐了下。
謝謝你,妹妹……
王夫人直接噴了!
先前還無法滿足的慾火,在精神和肉體雙重的快感之下,她只感到自己的陰道的部位不停地痙攣,子宮頸在收縮曲展,小腹一熱,腔道內一股洪流不受控制地噴射出來。
王夫人用兩手死死的按住薛姨媽的螓首,讓她豐熟嬌艷的俏臉貼在自己的胯下,自己則是大腿左右分開,身體繃成了弓形,以極為不雅的姿態站立。
她全身止不住地輕微顫抖著,感覺每一寸肌肉都在抽搐,高潮的快感將她淹沒,一浪接著一浪,大量的淫液如浪潮般一股接著一股,噴濺到周圍的地面上。
過了一會,陷入強烈高潮中渾身無力的王夫人松開了摟住妹妹的小手,無力地癱倒在積匯著一灘淫液的濕潤地板上。
被松開之後的薛姨媽也驀地長處一口氣,同樣癱倒在地上,她的俏臉上滿是王夫人噴射出的淫水,圓潤熟艷的面容更是湧起一片不自然的潮紅。
在薛姨媽喘息歇息之際,看著高潮過後雙頰潮紅滿足的姐姐,心裡也不禁犯著嘀咕,自己剛才給她摳屄摳了那麼久,都沒能讓她滿足,怎麼只是舔一下就直接高潮洩身了。
舔屄真的有那麼舒服嗎?
薛姨媽沒往心理作用那方面去想,她也幻想了下若是賈珩為自己舔的場景,而後莫名的心神一悸。
她不敢。
還是自己老老實實給他舔吧……而且舔他的那根大肉棒,薛姨媽一點也不抗拒。
地面上的王夫人發出一聲輕哼,這讓薛姨媽沒好氣地踢了她一下。
「這下滿足了?」她說道。
王夫人嘴裡發出痴痴的笑,一手摟住了薛姨媽的大腿。
「謝謝你,妹妹。」
「快撒手。」薛姨媽瞪了她一眼,便想掙脫她去清洗身體。
王夫人卻拽住了她,身體在地面上蠕動著,爬向薛姨媽的雙腿之間。
「我不是說了,完事了我也幫你弄嗎。」
「我……不用。」薛姨媽聞言嘴上拒絕,卻莫名覺得一陣口乾舌燥。
直到她感到自己的肥屄上傳來一個溫熱濕軟的觸感,讓她瞬間夾緊了雙腿。
舒……舒服!
王夫人從她胯下仰起頭來,舔舐著嘴唇看向薛姨媽,潮紅的雙頰上露出連她都沒意識到的討好笑容。那是舔弄伺候賈珩時留下的本能,痴笑道:「妹妹……你小穴的味道,很重啊。」
薛姨媽感受著肉穴處傳來的快感,朱唇吐氣如蘭,聽到姐姐的話便沒好氣的回應:「姐姐以為……你那裡很好聞嗎?」
王夫人一陣輕笑:「說的也是……」
她將舌頭伸出來,而後在薛姨媽同樣春情難抑的目光之中完全貼上了那光潔無毛的肥厚陰穴,擠開陰唇,向著腔道裡面深入。
薛姨媽瞬間高揚起螓首,從未有過的感覺襲滿了全身,和真正做愛時的快感不同,這更多的是一種心理上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王夫人舔了一會兒又抬起頭來,帶著幾分少女意味,巧笑嫣然著問:「這滋味如何,舒服嗎?」
薛姨媽有些意亂情迷,沒作回應。
「妹妹,你想不想……讓別人這樣子幫你舔?」
薛姨媽驀地一個激靈,她想起了賈珩,她有些不敢這麼嘗試,而且比起王夫人,她被這樣做雖然也很舒服但慾望其實並沒有那麼強烈。
薛姨媽其實更渴求另一種方式。
「妹妹?」王夫人不見她回應,便又出聲問了句。
薛姨媽這邊回過神來,看著自己癱坐在地板上,兩條渾圓的大腿左右分開,王夫人則是趴在自己兩腿之間。
她抿了抿嘴唇,目光迷蒙,紅唇輕啓。
「你說甚麼?」王夫人沒聽清。
「咬……咬我。」
「……咬哪裡?」王夫人不由得問。
薛姨媽的小腹隨著她的喘息一陣顫動起伏,「哪裡都行!」
王夫人猶豫著,還是低頭趴在薛姨媽腿間,看著眼前蜜水豐盈的肥屄,張嘴將其整個含在嘴裡,兩片肥厚的陰唇帶著濃烈的氣味。
她用牙齒咬了咬,薛姨媽瞬間發出一聲高亢的淫叫,渾身都在顫抖。
「對!用力,再用力!」
王夫人聞言便噙著她的陰唇賣力地又啃又咬,薛姨媽還抓起她的一隻手摸向自己的奶子。
「掐我,掐我的乳頭,快!用力掐!」
王夫人心中微微詫異,這個以前閨閣之中十分怕疼的妹妹,歡好時卻喜歡這邊激烈的……是那個早就死去的妹夫的原因嗎?熟婦的心中莫名的想到了某個熟悉的冷峭身影。
一手在捏著薛姨媽的乳尖,又掐又扯,卻似乎給薛姨媽帶來了極大的快感,在那兒滿足地嬌吟不斷。
王夫人也漸漸地反應了過來,真就親姐妹了,這妹妹似乎也是喜歡被虐待的感覺啊……
她便從薛姨媽的胯下抬起螓首,轉而用另一隻手去玩弄她的肥屄,看著薛姨媽也變得情動難耐的模樣,還有些醉意的王夫人忍不住低聲道:「妹妹這樣,那人其實挺適合你的,反正也是孀居守貞多年了。」
她這話不知是在開玩笑還是怎地,沈醉於快感中的薛姨媽聽聞後卻瞬間恢復了幾分理智,她道:「你怎麼知道?」
「呃……」
王夫人手裡的動作沒停,薛姨媽的問題讓她一時不知怎麼回答,便俯首去啃咬薛姨媽的另一隻乳尖。
薛姨媽還在喘著氣,一把推開她:「姐姐……你是不是和珩…珩哥兒做過?」
「我……」王夫人支支吾吾起來。
「不然你怎麼會讓我裝作他的樣子?」剛才忽略了一下細節的薛姨媽繼續質問。
「我……」
「你這樣,政老爺知道嗎?」
「怎麼可能讓他知道!」王夫人這樣的回答,無疑是承認了。
薛姨媽嘆了口氣,心道到底是逃脫不掉,王夫人也有些羞臊,低著頭嘀咕:「也不知……你是怎麼耐住這麼多年的。」
王夫人心思一轉,忽覺有甚麼不對,而後猛地抬起頭來看向薛姨媽。
「妹妹你……」
薛姨媽眼神幽幽,說不盡的複雜情緒。
她仰面躺在了濕涼的木質地板上,胳膊壓著雙眼。
「姐姐。」
「……嗯?」
「你能繼續幫我舔嗎?」
「……」
過了不知多久,薛姨媽感到自己的下體再次傳來熟悉的觸感,她順勢夾緊了王夫人的螓首,咬緊牙關。
回不了頭的,他誰都不會放過的。
……
翌日,寧國府
一大清早兒,昨晚一場漫天的大霧並未散去,乳白色的霧氣從蒼穹連綿至屋嵴,而庭院之中,視線十米之內都不可視物。
西南角的一棵梧桐樹枝頭掛滿了白霜,在寒風中瑟瑟發抖,颯颯作響之間倏而劇烈搖晃幾下,抖落一地霜花。
帷幔四及的床榻上,賈珩醒來,轉而看向一旁床榻上的麗人,溫香軟玉一般的嬌軀在冬天頗為暖和、舒服。
玉簪早已松開,散下的一縷縷青郁秀髮成綹集於鬢角,彎彎秀眉下的美眸緊緊閉著,睫毛長而密。
那張猶如春花秋月的明媚玉容上似還殘留著昨晚的玫紅綺韻,那是驚濤駭浪之後的漣漪輕波,麗人豐潤、粉膩的臉蛋兒睡著之後有幾分粉都都,而挺直、秀拔的鼻梁之下,兩片唇瓣瑩潤微微,頸下一抹雪梅在刺繡肚兜里乍隱乍現。
賈珩看向麗人眉眼間的酣然嬌媚之態,目光有著幾許失神。
昨晚夫妻重逢,差不多折騰到後半夜。
可卿這會兒明顯困得不行。
賈珩輕手輕腳掀開被子,緩緩起得身來,拿過棉袍衣衫穿著,可儘管已是小心翼翼,床榻上仍是響起一聲「嚶嚀」。
聽聞到動靜的秦可卿醒轉過來,伸出一隻雪白藕臂,一手揉著略微惺忪的睡眼,玉頰上現出甜美笑靨,說道:「夫君,你起來了?我伺候你更衣。」
說著,撐起胳膊就要起來。
賈珩凝眸看向慵懶的麗人,側坐在床榻邊兒,拉過被子給麗人掖好,溫聲說道:「你多睡一會兒罷,我自己來就好了,乖。」
說著,輕輕蓋著被子,對上那芙蓉玉面,不得不說,這曲眉豐頰漸有盛唐氣象的雍美端華之態。
秦可卿兩只纖纖玉手抓著被子,粉膩如雪的臉蛋兒上紅潤如霞,聲音有著說不出的酥膩和嬌媚,說道:「夫君,別把我當小孩子啊。」
賈珩笑了笑,輕聲說道:「我收拾一會兒,還要進宮面聖。」
今個兒除卻去見天子商議太廟獻俘以及和議等事,以及將有功將校的名單和事跡遞送至軍機處,其實也沒別的正事。
「嗯,那夫君去吧。」秦可卿秀眉之下的美眸,眸光柔潤帶著甜蜜,目送著少年離去,這會兒才伸手輕輕撫著仍有幾分微漲的小腹,芳心不由再次湧起羞喜。
這次應該會有著孩子了。
想起昨晚那令人顫慄,幾如江河洶湧,長虹貫日……麗人心頭如是想道。
賈珩出了廂房,讓丫鬟打了一盆水,洗漱而畢,讓後廚準備著早飯,看向庭院中濃厚而籠的霧氣,想了想,舉步前往惜春院落,他打算去看看妙玉。
其實除了惜春院落,別的倒也不急。
甄蘭和甄溪兩個是隨著他一同過來的,在船上就有不少時候相處,而惜春以及妙玉與他許久不見。
當賈珩沿著迴廊來到妙玉所居的庭院,妙玉無疑起得十分早,這會兒兩個老尼以及丫鬟開始伺候著妙玉的起居飲食。
賈珩一身蘇錦交領長袍,緩步進入其間,小丫鬟素素正端著一個冒著熱氣的木盆,見得賈珩,驚喜說道:「大爺,您怎麼來了?」
賈珩沿著青磚鋪就的小路走到廊檐下,問道:「你家師太呢?」
這時,廂房裡間已經傳來妙玉清冷如碎玉相碰的動聽聲音,「素素,在和誰在說話?」
賈珩輕輕道了個噤聲,從已經漲紅了臉的素素手裡接過水盆,挑開簾子,進入廂房。
這時,妙玉坐在梳妝台前,攬鏡梳妝,少女一頭秀郁如瀑的青絲並未盤起道髻,從後面看坐姿如蓮台,寧靜柔美。
「素素,放那兒就好了。」妙玉輕聲說著,忽而秀眉蹙了蹙,心有所覺,勐然轉臉過去,見著來人,欣喜道:「你……你怎麼來了?」
妙玉說著,急忙起身。
賈珩放下臉盆,看向妙玉,輕聲道:「怎麼冒冒失失的。」
說著,近前拉過妙玉的纖纖素手,攬過麗人纖美腰肢,對上那張妍麗的容顏。
妙玉個頭不低,身形苗秀娉婷,五官容貌哪怕是在十二釵當中也是薛林這一檔。
妙玉如霜玉容上的喜色緩緩斂去,扭過螓首而去,道:「賈侯爺今天怎麼有空尋貧尼?」
賈珩看向一副傲嬌之態的文青女,湊到妙玉的耳畔,低聲說道:「想師太了,就過來看看,既師太不喜,那我回去了。」
說著作勢欲走。
妙玉急聲說道:「你……」
賈珩再次將妙玉帶入懷中,看向那孤傲如寒梅的眉眼,笑了笑。
妙玉情知是少年方才是在相戲,惱羞成怒說道:「你這登徒子,真是可惱,唔~~」
話未說完,清音蘭辭就被堵進了口中,攪碎一團,旋即少女睫毛彎彎而闔,閉上明眸,雙手輕輕攀繞著少年的肩頭。
過了一會兒,賈珩看向玉顏微紅,妙目熠熠的少女,道:「妙玉,想你了。」
妙玉聽著簡單的幾個字,卻已如遭雷殛,一下子就恍若抽盡了全身力氣,軟在原地,秋水凝露的眸子柔潤盈盈,似有小橋流水,青磚黛瓦的江南暮景。
正要說著,忽見那溫軟氣息再次而來,似帶著恣睢和掠奪。
兩個人說著,就向著里廂而去,坐將下來。
賈珩拉著妙玉的手,輕輕撫著妙玉的臉頰,微燙的細膩肌膚在指間寸寸流溢,笑著說道:「這趟我去了姑蘇,尋到了二老,但遷墳一事還要你來操持。」
因為當初的蘇州織造常進是牽涉到廢太子、趙王一黨造反之事,所以縱然是同族也不敢收屍,而屍體則是安葬在蘇州城外五六里的象山山腳的一個亂葬崗,雖有著常家親朋立下的墓碑,但很是破敗荒涼。
妙玉凝睇看向那少年,道:「我原是想著過去的,但你那邊兒忙著軍中的事兒,我去了也是給你添亂。」
賈珩道:「其實我這個做女婿遷墳也是可行的。」
妙玉嗔白了一眼少年,芳心之中卻有陣陣暖流湧動,低聲說道:「等明年開春,你如有空暇,我們一起去姑蘇。」
她也想與他一同去江南走走。
「明年如果沒有戰事的話,或者戰事結束,咱們去一趟。」賈珩應允此事,拉過妙玉的纖纖素手,看向眉眼如畫的少女,心頭生出一股喜愛,一段時間不見,妙玉愈發明媚動人了。
才華馥如仙,氣質美如蘭,嗯,還是饅頭虎。
賈珩拉過少女的手,坐在自己懷裡,問道:「妙玉,你去那櫳翠庵看了沒有,以後就住在那兒,那裡環境幽靜,罕有人至,你在那兒清修最好不過了。」
「還沒看呢。」妙玉被少年堆著雪人,芳心也有些羞怯,清霜玉容微微泛起紅暈,清聲嬌斥道:「你別…別鬧。」
「師太,我暖暖手,這天怪冷的,師太只當是佈施罷了。」賈珩湊在妙玉的耳畔溫聲說著,逗弄著妙玉。
他與妙玉早已有更為親密的肌膚之親,這等程度的親暱,於他而言都算得上消費降級。
妙玉嬌軀輕顫,清麗眉眼之中滿是羞喜之色流溢,說道:「你這人……堂堂大漢永寧侯。」
但也只能由著賈珩,彎彎秀眉之下的目光滿是關切,轉眸看向那少年,說道:「你在南邊兒打仗,怎麼生擒的那女真親王多鐸?」
「這說來就話長了,從當初多鐸一戰在海門大敗以後,他領朝鮮水師捲土重來,中間還有許多事兒,我和你慢慢說。」賈珩溫聲道:「你先梳妝、洗漱,別穿著身僧袍了,穿著女兒裝束,我等會兒看看。」
雖說僧袍似乎更有情趣一些,但真不是至尊紅顏,尤其這麼冷的天,哪來的透視裝。
「那我等會兒去換身衣裳,誰知道你今個兒過來看我。」妙玉玉頰微紅,嗔惱說道。
賈珩看著那嬌嗔薄怒的少女進入裡廂,不大一會兒,伴隨著窸窸窣窣,少女換下了僧袍,換上一身素藍色的衣裙。
「大白天的,別被人瞧見了。」妙玉嗔惱說著,不過見著那少年目中的欣然和喜悅,心底也有幾分甜蜜和自得。
賈珩道:「瞧見就瞧見罷,我和你又不是見不得人。」
說著,拉著纖纖素手進入懷裡,湊到麗人鬢角的耳畔低聲說道:「我家妙玉還是穿著俗家衣裳好看。」
妙玉芳心歡喜更勝幾分,玉頰丹霞氤氳,輕聲道:「不過是五色之迷,不想你始終看不透。」
賈珩道:「那師太願不願化為天魔之女,渡我一渡,於大寂滅中參得禪意?」
妙玉聞言,芳心一跳,羞嗔道:「又胡說八道,拿著佛祖亂開玩笑。」
這人總是不正經,可偏偏總能接著她的話。
賈珩探入麗人衣襟,摘花飛葉,低聲說道:「師太最近清減了許多。」
妙玉嬌軀漸漸有些發軟,按住了賈珩的天山折梅手,低聲說道:「你先別鬧了。」
賈珩輕笑了下,說道:「嗯,那先不鬧了。」
說著,探手從懷中取出一條項鍊,道:「妙玉,這個送給你。」
「這……這是甚麼?」妙玉看向少年手中亮晶晶的寶石項鍊,眸光凝了凝。
賈珩道:「在金陵之時,給你買的,想著你戴著應該會好看一些。」
妙玉明眸微動,怔怔看向那少年,粉潤的唇瓣翕動著。
賈珩笑道:「來,我給你戴上,在我不在你身邊兒的時候,你時常拿出來看看,也就是我在你身邊兒了。」
雖然妙玉從不見戴這些珠光寶氣的寶石,但未必不喜這些,當然在金陵時候不是沒有想過買一些名人字畫,以為風雅之事,也是投文青女之所好。
但他就喜歡「移風易俗」,而且文青女未必不喜這些珠寶首飾,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給妙玉戴上項鍊,看向那少女眼眸中喜愛又有些新奇的目光。
妙玉抿了抿粉唇,語氣難掩欣喜道:「我是出家人,平常不戴這些的,珠光寶氣的,也太俗了一些。」
賈珩目光溫潤,他就猜妙玉會這般說,輕聲說道:「那你就戴給我一個人看。」
如是看著妙玉戴著項鍊寶相莊嚴,晃動之間,五光十色……
妙玉「嗯」的一聲,說話間,兩人來到梳妝台前,問道:「你今個兒不去衙門嗎?」
賈珩溫聲說道:「今天不是發了大霧,等過晌以後,去趟宮裡面聖。」
這時,妙玉梳妝而畢,轉過臉去,問道:「你吃早飯了嗎?」
賈珩道:「還沒的,等會兒一同吃點兒。」
說話間,素素端上早飯。
待兩人用罷早飯,重又坐在一起敘話。
妙玉凝睇看向那少年,溫聲道:「你要不和我說說南省的事兒吧。」
賈珩想了想,說道:「那就從上次離京處置鹽務一事提起。」
說著,將自己帶領錦衣府衛前往揚州整飭鹽務,最終遭遇多鐸刺殺的事兒說了,中間又是如何計誘馬家、程家等鹽商,然後是江北大營擊退了來犯的虜寇
妙玉聽著,秀眉時而蹙起,時而舒展,聽到扣人心弦之處,芳心砰砰直跳,握住賈珩的手不由攥緊了幾分。
轉眸而望,目光關切地看向賈珩,柔聲說道:「這般一聽,凶險莫測到了極致。」
賈珩道:「其實還好,許多事兒都在我謀算之中。」
妙玉蹙了蹙眉,擔憂問道:「最近京里好像還在說著議和的事兒。」
「你在家裡也聽到了?」賈珩問道。
妙玉輕聲道:「我最近讓素素在外面找了一些邸報來看,京城現在傳的沸沸揚揚,想著你回京以後當有綢繆才是。」
賈珩笑道:「不愧是官宦之家的小姐,見識不凡。」
說著,輕輕捏著妙玉的下巴,那張帶著江南婉約之美的瓜子臉,線條略有些冷清,眉梢間滿是孤傲,鼻梁之下的粉唇微微抿著。
妙玉盈盈如水的眉眼對上那少年的目光,只覺甜蜜和羞澀在心湖交織著。
卻見那少年又是湊近了臉頰,溫軟的觸感在櫻唇之上綻放,那溫熱的氣息撲打在臉上,幾乎讓她心驚肉跳。
也不知他怎麼就這般喜歡親她,嗯,好像怎麼都不膩似的。
少頃,賈珩看向清霜玉顏漸至酡紅的少女,對上那煙波浩渺、霧氣潤生的眸光,說道:「我不在京里的時候,你在家裡怎麼樣?」
「平常也沒甚麼事兒,就是念念經,還有下下棋甚麼的。」妙玉定定看向少年,聲音有些微微發顫說道。
賈珩在冬日里打起雪仗,道:「等這幾天有空暇,咱們四下走走?」
他不想妙玉成為籠中鳥或者金絲雀,但是這個時候的古代,原就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所以才有在家中迭造莊園,廣置樓閣一說。
妙玉清絕玉顏上紅暈如霞,說道:「你平常那般忙,也未必有閒暇,況且冬天萬物凋零,並無可賞玩之地。」
賈珩輕聲道:「上次你沒跟著一塊兒去金陵,真是可惜了,在江南時候去了不少地方遊玩,當初逛著的時候,就在想你在身邊兒就好了,你學識淵博,博古通今,定是知曉不少典故。」
聽著那少年真誠的贊美之語,妙玉芳心生出陣陣歡喜,將螓首靠在少年的懷裡,道:「你在南邊兒打仗,帶著我算甚麼。」
賈珩道:「等過幾天,我去看園子里能不能先搬進去,明年春暖花開時候,園子景色美不勝收,對了,櫳翠庵還有一樹紅梅,你肯定喜歡哪兒。」
妙玉看向那少年,聽著少年敘說著,心頭湧起甜蜜。
兩個人正說著話,不知覺已是上午漸至,日出東方,陽光普照,而庭院中的溫度漸漸升高,旋即,白色霧氣漸漸散去。
忽而丫鬟素素隔著簾子,紅著臉說道:「姑娘,四姑娘過來了。」
妙玉聞言,心頭一急,連忙說道:「我去換身衣裳。」
賈珩說道:「這還換甚麼衣裳,四妹妹又不會笑你。」
妙玉顯然不想破壞在惜春心頭的觀感,否則,一個出家人穿著這身俗世衣裳,就不莊重。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