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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一章 ★★賈珩:當然,也是方才一時恍惚……(咸寧公主+小郡主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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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哈……嗯……」

「滋咕……啾……」

小郡主和咸寧公主彼此分享著男人的肉棒,香唇緊緊貼合在肉棒的表面,舌尖不斷掃過滲出腺液的眼口,將帶有一絲腥臊氣味的黏液捲入口中,用每一寸舌蕾去感受這足以令她們二人迷醉的雄性荷爾蒙。

漸漸的,小郡主和咸寧公主被吞入肚中的腥澀汁液勾起了更加濃烈的性慾,更加賣力地用舌頭舔舐起肉棒,原本二人那默契十足的分享也變為了濃情媚意的爭搶和挑逗動作。

尤其是咸寧公主,嫵媚地用自己的舌頭舔舐起小郡主的嘴唇,妄圖引誘小郡主的回應,而當小郡主慢悠悠地將舌頭湊上去做出自己的回應時,咸寧公主又會猛不丁地親吻上咸寧公主的舌頭,讓兩條舌頭彼此糾纏在一起,再次攀附上賈珩的肉棒,為他帶去雙重的滿足快感。

(這也……刺激過頭了……吧……呼!小嬋月也被咸寧帶壞了啊。)

觀賞著這兩位絕色少女互相親吻爭搶肉棒的淫亂景象,賈珩內心不由發出了感嘆——來自肉體上的大量快感自是不必多言,更多是因為咸寧公主和小郡主二人默契侍奉所帶來的的沈浸觀感,令他的神經感到無比亢奮,粗壯的陽具在小郡主與咸寧公主的唇舌包裹中開始微微顫抖了起來。

賈珩伸出雙手,輕輕撫摸起二人的螓首,而她們就像是溫順的家獸一般稍稍把頭往賈珩手裡湊了湊,喉嚨中發出了「哼唧哼唧」的輕微呻吟,看樣子是非常享受此刻的愛撫。

而當賈珩的雙手順著發絲來到咸寧公主與小郡主的頭頂,輕巧地撥弄起二人可愛的耳朵時,這兩位貪婪舔舐著肉棒的少女會發出酥骨蝕髓的淫喘,身軀也會不自覺地顫抖起來,而被手指揉捏著的耳垂也會如同敏感的私處一般顫抖。

(難道渾身都是媚肉不成。)

就在賈珩對眼前的景象感到滿意,而這兩條溫潤的舌頭卻悄然脫離了男人的肉棒。

他尚未反應過來時,小郡主又一次張開自己的嘴唇,輕輕吻上了肉棒前段,竭力地一點點用嘴巴吞下那尺寸龐大的龜頭。

咸寧公主則是用嘴唇包裹起粗壯的肉竿,舌頭不斷滑動在這棒體的表面,玉手轉而托起了兩顆沈甸甸的陰囊,輕輕揉捏著,嘴角露出了一抹寵溺的壞笑。

小郡主盡力吮吸著男人的龜頭,唇齒微微欠入了敏感的冠溝之中,不論是用雙唇包裹抿起還是用貝齒輕輕啃咬,都會讓男人發出舒爽的輕喘。

溫熱的香舌轉而刺激起龜頭邊緣的肉冠和脆弱的龜頭系帶部分,獨享著不斷從馬眼口滲出的濃厚腺液,飢渴地品嘗起來自男人肉棒上的各種味道——濃重的汗液,腥臊的前列腺液,乃至帶有咸寧公主體香的唾液,均被這位貪婪的少女捲入了口中,吞咽入肚,化為了情慾之火的絕佳燃料。

小郡主並不止於用舌頭清理起男性的肉棒表面,就連那軟膩的粉色黏膜也開始擠壓上男人的陰莖,舌頭開始翻攪起龜頭的表面,黏膩的香涎隨著少女愈發膨脹的情慾而大量分泌出來,伴隨著小郡主的吞吐動作而不斷從肉棒頂端滑落下來。

此時的小郡主的臉上卻不知是因為羞愧還是情慾泛濫升起了酡紅的色澤,水波瀲灧的眼瞳不時地向上抬起,似乎是在偷偷觀察男人的表情,自己的嘴巴卻完全成為了侍奉這根性器的色情口穴,臻首前後晃動著,口腔吞吐起男人的肉棒,粉膩的內壁和堅硬的齒尖皆成為了點燃快感的絕佳性具,大量溫熱且酥癢的爽快刺激伴隨著小郡主這陶醉的口舌侍奉而開始大量聚積。

正當賈珩有些流連於小郡主的口穴吞吐時,下體傳來的一陣刺激卻令他的神經再一次緊繃起來。

咸寧公主那原本揉捏著陰囊的玉手不知何時已經脫離,卻居然直接張開嘴巴輕輕含住了其中一顆脆弱的睪丸,細軟的舌尖不斷在陰囊的皮褶上來回滑動著,將濕潤的涎水塗滿了雄性的囊袋。

來自下體的濕潤而溫熱的雙重包裹令男人的喘息聲都變得急促起來,他幾乎可以想象的到,那位平日里清冷淡雅的公主殿下此刻卸下了一切的偽裝,露出了自己浪蕩的本性,一邊讓粗壯的巨根的一部分壓在了她姣好的面容上,一邊卻貪婪地吮吸著自己的睪丸,將陰囊表面塗滿淫膩的唾液,靈巧的舌尖勢要將每一縷雄性的氣味都捲入口中,靈敏的鼻子此刻更是緊緊貼在了自己那根肉棒的根部,嗅吸著那足以令她發情的濃郁雄性體味,回味著那沿著肉竿流下的淡雅悠香小郡主涎液。

「…芷兒……別……別這樣……呼……」

面對咸寧公主催促般的挑逗,原本足以享受小郡主溫柔口交的那份餘裕也被徹底擊潰,賈珩用一頓一頓的聲音央求咸寧公主放慢挑逗的動作,卻不料這番話卻將自己此刻處於崩潰邊緣的狀態盡數暴露在了這兩位飢渴的少女面前。

「唔……先生……」咸寧公主嬌媚地回應著,但卻絲毫不減自己吮吸陰丸的動作,反而還伸手輕輕捏住了另一顆沈甸甸的睪丸,輕輕揉捏起來,嘴裡的吮吸和舌頭的挑撥動作愈發的快速猛烈,徬彿在催促著賈珩立刻爆射出自己濃郁的精液一般。

躁動的嬌嫩嬌軀已經不甘於品嘗男人那寡淡的先走汁,對濃郁精液的極度渴望似乎佔據了小郡主的思考空間,那股強烈的雄性荷爾蒙將她轉變為了一頭髮情的雌狐,開始瘋狂地加大起自己吮吸性器的動作,渴求著雄性的精液。

情動的少女唇齒微閉,最大程度刺激起男人酸癢難忍的龜頭邊緣,每一次都幾乎要將整根肉棒吞咽入喉,而口腔深處帶來的極強包裹感和吸吮力也讓賈珩感到一陣眩暈,最後的忍耐也在這股極端的快感中分崩離析。

「…嬋月……別……」

賈珩顫抖著身體發出了最後的宣告,小郡主也溫柔地稍稍吐出了賈珩的肉棒,緊緊用雙唇抿吸起肉棒的前段馬眼口,等待著那股溫熱精液的大量射出。

就在這時,咸寧公主卻擠回了小郡主的身旁,開始用自己的舌頭挑逗著小郡主唇齒尚未覆蓋的龜頭區域,還不忘再度伸舌挑弄起妹妹嬌嫩的粉唇,惹得小郡主只得笨拙地回應起她的動作,少女們的唇舌稍稍接觸著,一邊柔情親吻著,一邊共同用交織在一起的香舌刺激著男人的肉棒,四隻騷到要滴出水的眼眸充滿了期待。

「唔!!」

賈珩發出了一聲舒爽的嘆息,肉棒跳動著,大量溫熱的濃厚的精液從的馬眼中射出。

一小部分精液射在了小郡主和咸寧公主的香軟小舌之上,而大部分則射滿在了二人那完美無瑕的面容上。

咸寧公主的滑膩玉手和小郡主的嬌軟小手再次握上了肉棒,彼此之間非常有默契地開始從肉棒根部一點點擠壓而上,試圖將殘存的精液從尿道中強行榨出,再用自己的舌頭和嘴巴清理起這根遍布白濁的肉棒。

下體傳來的手掌壓迫感中摩挲肉棒以及細膩肌膚的搓揉質感,賈珩的身體再度微顫了起來,些許帶著腥臊氣味的殘精也漸漸從肉棒前段滲出,交由小郡主和咸寧公主的舌頭來處置。

只不過這股散髮出濃郁雄性荷爾蒙味道的精液也如同一顆催情炸彈,直接引爆了這兩位對氣味極度敏感的絕色少女的情慾。

小郡主和咸寧公主緊緊握住男人的肉棒,舌頭不斷舔舐著陰莖的表面,將白濁腥臊的精液吞入口中。

二人似乎無暇顧及自己臉上附著的大灘精液,只為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欲般地飢渴地吞吐,舔舐起這根令她們迷醉的粗壯性器。

細緻清理了一番後,男人的肉棒上裹滿了來自少女們的濃厚唾液,看上去透出了晶亮而淫靡的光澤質感。

這時的咸寧公主和小郡主在終於有機會清理起彼此臉上沾滿的精液。

散髮出濃郁雌性香氣的唇瓣彼此接觸著,將帶有自己體香和這位男人精華氣味的唾液灌入對方的嘴中,嬌艷少女們樂此不疲地互相親吻著,在這樣的唇舌相交的動作中感受著來自對方的情慾淫香。

兩女的唇瓣緩緩分離,冒著熱氣的軟舌輕輕舔舐起對方的臉頰,舌尖一點點滑過嘴唇和鼻梁,將一團團濃郁的精汁驅離,再用自己那溫熱的涎水滋潤著散髮出情慾色澤的細膩肌膚。

小郡主和咸寧公主輕輕抱在一起,清理完彼此臉上精液後的姐妹似乎有些意猶未盡,便伸手輕輕愛撫起對方的二度,時而手指鑽入耳內,時而撥弄起敏感的耳垂,惹得對方只得眼簾微翕,發出輕柔的嬌喘聲。

賈珩微微撐起上半身,卻看見了這兩位飢渴的少女握著自己堅挺的肉棒,緩慢地上下搓揉套弄起來,兩具色情的軀體貼合著,二人的乳肉互相擠壓在了一起,同樣媚眼如絲的幽深眼瞳互相凝視了幾秒,隨後又瞥向了賈珩的方向。小郡主的眼中重新浮現羞意,而咸寧公主眼中燃燒的慾火昭然若揭,徬彿是被壓抑了長久的性慾在今夜得以爆發一般。

「先生……啊~~」

咸寧公主扭頭看向賈珩,直接張開了自己的嘴巴,舌頭微微捲曲在口中,而那一小潭冒著熱氣的白濁精液就靜靜地躺在了舌面的中央凹陷處,混雜著咸寧公主身上的荷爾蒙氣息,在盡是濕膩肉粉色的口腔中顯得極度色情。

就在咸寧公主張開嘴巴給賈珩展示口中的精液的時候,在一旁被濃精散髮出的強烈荷爾蒙衝昏理智的小郡主就像是發情般的雌獸一般撲上了咸寧公主。

早就習慣於和對方假鳳虛凰的少女本能的吻上了咸寧公主的嘴巴,舌頭輕鬆撬開了咸寧公主的唇瓣,試圖從咸寧公主的嘴中掠奪起這灘賈珩射出的精液。

小郡主的「偷襲」令咸寧公主有些始料未及,她沒有料到小郡主竟然完全進入了發情的狀態,開始與她爭搶起來自賈珩的精液……

短暫的愣神時,小郡主的舌尖已經觸及到咸寧公主口中的那一灘精液,而咸寧公主也不甘示弱地開始迎合著小郡主的動作,兩條香舌糾纏在一起,分享起白濁的精液,交換著彼此口中濕潤香甜的唾液,來自少女們的灼熱目光還不時投向了在一旁沈醉觀看這一淫亂景象的賈珩,明顯就是要勾起賈珩強烈的征服慾望。

「啾……啾……唔!哈!」

「小嬋月……這是發騷了嘛……啾~哈……唔!」

「呼……我……我……唔!」

小郡主的話語終究被自己高漲的情慾和咸寧公主靈動的舌頭堵回了肚中,靜靜地享受著這一刻與咸寧公主唇齒相交的時光,朦朧的雙眼看向了賈珩,嬌艷的深眸中蕩漾起淡淡的水波,情慾四射卻又溫婉動人。

一番算不上激烈的親吻後,小郡主和咸寧公主緩緩分離開了嘴唇,粘稠的殘精混雜著大量的唾液在二人的舌尖和唇瓣間拉出了細膩而白濁的淫絲,隨後悄然繃斷,掛落在二人的嘴角。

少女們迷離地將飢渴的目光投向了半撐著身體的賈珩,一邊用舌頭舔著自己的嘴唇,徬彿在回味著精液和香涎的味道,一邊擼動著男人那已經漲硬到極限的粗壯陽具,急促地呼吸起來。

細膩的香汗開始在二人細膩的肌膚上不斷滲出,細膩的香汗開始在二人細膩的肌膚上不斷滲出,僅僅穿著一雙白絲長筒襪的小郡主身上徬彿是塗上了一層淡淡的精油,看上去有些滑膩滋潤;

而咸寧公主身上的汗水卻將她那條貼合身姿的連體黑絲牢牢粘合在了自己的肌膚上,不僅更加勾勒出火辣的身體曲線,就連那粉嫩的乳頭和乳暈都能透過黑絲,變得清晰可見起來。

「請讓我……佔有先生……哈……忍不住了……唔!哈……」

咸寧公主一邊嬌笑著,一邊抓過賈珩的大手放在自己那不斷滴落淫液的胯下,「嘶啦」一聲,咸寧公主跨步的黑絲被撕開,早已充血通紅的玉壺正微微張合,不斷地噴濺著淫液,宛若正在流口水的飢渴小嘴一般。

咸寧公主抬起自己修長的大腿,翻身跨坐在了賈珩的身體之上。而事到臨頭反而羞怯起來的小郡主不禁回想著自己反才的放蕩行為,用錦被裹著自己渾身緋紅的嬌軀,微微發顫。

滑膩的手掌在自己的胴體上來回遊走,織物與肌膚摩擦著產生的溫熱快感讓敏感的少女開始急促地喘息起來,暴露無遺的恥部已經染上了泛濫成災,空虛的膣腔蠕動著,渴求著這根堅硬巨物的進入。

窈窕的少女雙手撐住了賈珩的小腹,雙膝跪在他的身體兩側,緩緩沈腰,將自己雙股間流滿愛液的恥部輕柔地壓上了男人的肉棒。

熾熱肉棒接觸淫蚌的瞬間就令咸寧公主的發出了淡淡的淫喘,身軀開始不自覺的前後摩擦起賈珩的肉棒,讓自己的蜜縫淫蚌包裹著棒體,不斷頂撞並擠壓著自己已然挺立的粉嫩陰蒂上,感受著一陣陣從下體傳來的微弱快感,不斷滲出的些許淫水滴落在了肉棒上,將它染上了更為複雜濃郁的淫香氣味。

「表姐已經是等不及了~」身旁躲在錦被中的小郡主觀察著咸寧公主那主動而熟練的動作,小手不禁來回在自己胴體表面輕撫著,濕膩的汗水在手掌和肌膚的摩擦下散髮出了帶有催淫作用的汗香氣味,進一步燃起她濃烈的情慾烈火。

男女性器間進行了短暫的磨動後,咸寧公主伸手扶住了不斷在自己陰裂處來回滑動的肉棒,將粗壯的龜頭對準了自己那不斷向外滴落淫汁的洞口,待幾滴滴落的晶瑩愛液潤滑了肉冠的前端,自己便放鬆腰胯,緩緩將肉棒送入了自己飢渴的肉洞之中。

「嗯!啊~!」

一聲淫媚的嬌喘聲從咸寧公主的嘴中傳來,空虛膣穴終於迎來了賈珩的肉棒,肉與肉親密接觸的那份滿足和充實快感令她有些恍惚,雙眼迷離地看著身下的賈珩,粉唇微張,吐露出陣陣縹緲的溫熱氣息,一抹愉悅的痴笑掛在了泛著潮紅色光澤的俏臉上。

賈珩的性器一點點擠進了咸寧公主的體內,肉棒就像是置身於濕潤的溫泉之中,潺潺淫水滋潤下的膣室在插入時完全感受不到一絲生澀的體驗,粗壯的肉棒得以輕鬆撐開那厚實嬌嫩的腔肉,將柔軟的肉褶擠開,寬大的龜頭熟練而輕巧地碾過那道道細膩淫縫,最後直直地挺入花徑的最深處,抵達幽密的花心口。

「呼……芷兒……」

肉棒被薛姨媽幽深的性穴全數吞吃了進去,少年的恥骨緊緊貼合在咸寧公主的陰阜上,濃密的恥毛與少女白皙飽滿的私處形成著強烈的反差觀感,而少女那濕膩的膣腔內壁在經歷了無數次與肉棒的磨合與刺激後更是毫無保留地吸吮了上去,那直頂到軟糯宮口所產生的柔韌觸感,便是少女「臣服」的象徵。

窗外一縷縷冬日陽光照耀在庭院中,竹林颯颯作響,而假山疊嶂之間,小溪繞山石而過,嘩嘩而淌,余流翠微,幾個折彎就已蜿蜒起伏而下,日光下澈,影布石上。

賈珩一邊用力的挺弄著腰部,一般地坐起身子摟住咸寧公主的玉背,腦袋一低埋在她的胸前,嘬住殷紅乳頭用力吸吮起來。

「啊……嗯,先生……輕點,嗯……別,別咬……嗯……」

咸寧公主呻吟著摟住男人腦袋,挺起豐滿玉乳,任憑男人肆意蹂躪,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消解些許慾火。

賈珩自是不會放過品嘗乳香的機會,雙手握著渾圓乳球,這邊親一口那邊嘬一下,舌頭來回舔舐這兩團乳肉的每處角落,對乳峰的紅點更是殷勤備至,往往叼住就要吸吮好一會兒。

(這……先生……在這個時候真像個孩子……嗯,又咬乳頭了……他……真是……吸得這麼用力……)

被肆意玩弄玉乳的咸寧公主嬌吟著伸長天鵝般的玉頸,些許的疼痛和強烈的快感讓她愈發興奮,主動搖晃玉乳廝磨男人的臉龐,在兩團乳肉在他的臉上幾乎壓扁,塗滿了男人的口水。

嬌喘著低下螓首看著沈迷在自己雙乳間的男人,咸寧公主心頭一動,心中被開發出的放蕩本性影響下,一邊收縮蠕動著腔穴軟肉不斷地夾蹭插入的肉棒,一邊吐氣如蘭地嚶嚀道:「淫賊……你敢對本宮無禮!本宮可是你的姑母,嬋月的娘親~~!……唔嗯…」

放蕩背德的聲音好似一記響雷在賈珩耳中爆炸,他下意識咬緊嘴裡的乳肉,下身深深插入肉穴中陽具猛地顫了好幾下,徬彿又大了幾分,猛地一頂,龜頭直接頂入咸寧公主的花宮間,被花蕊緊緊包裹住。

「啊~~……」

察覺肉穴中到男人的反應,被頂得生疼的咸寧公主風情萬種地嬌吟一聲,輕輕扭動著臀肉讓男人的火熱在自己下身那處溫熱濕滑的肉洞中碾磨。

美眸中蕩漾著漣漪春水,她托起男人的腦袋,深深獻上一吻,香舌舔過男人的臉龐滑進耳朵里,膩聲耳語道:「真是個放肆的孩子,居然想肏自己的岳母……」

「好子鈺,讓娘親好好照顧你……」

「就用娘親的飢渴肉穴來照顧你的壞肉棒……」

「本宮會讓你舒服射出來,把你醃臢的髒東西榨乾,乖孩子……」

一聲聲帶著母性的嚶嚀,一句句淫詞艷語,就像是一顆顆亂人心神的淫藥,讓賈珩的雙眼登時變得通紅,一時間甚至代入的不是晉陽公主,而是宮里那位。而躲在被褥中的嬋月雖不是第一次聽表姐發騷,但也是渾身嬌軀微顫,瑟瑟發抖

被看破心思的男人低低嘶吼一聲,緊緊摟住咸寧公主的纖腰按向自己胯部,早已硬挺如棒的陽具再一次徑直捅入咸寧的花宮里,碩大的龜頭和爬滿青筋的棒身長驅直入頂在陰道深處的花心之中,撞擊在嬌嫩的子宮壁上。

「啊……又進來了……」

咸寧公主生疼地嬌吟一聲,玉手摟著賈珩的腦袋,白花花的嬌臀不僅沒有躲開,反而趁勢用力下壓,好似嫻熟的劍客用劍鞘收納寶劍般,用自己嬌嫩的陰道將賈珩的火熱陽具盡根吞沒,層層疊疊的腔穴嫩肉好似活物般從四面八方包裹而來,緊緊纏住粗長的肉棒。

橘黃的天光潑灑在雅致窗沿上,寬敞舒適的帷幔榻上,一男一女兩具赤條條的肉體摟抱著糾纏在一起,一旁還有個既羞怯,卻又不願逃離的「純潔」少女撅著小屁股,躲在被褥下偷看。

賈珩一手摟著咸寧公主的玉背,一手抓著她的肉臀,胯下火熱粗長的紫紅色肉棒在娘子的泥濘花徑里肆意進出,緊窄濕熱的肉穴讓他深陷其中無法自拔,每一次插入都得擠開一圈圈軟肉的包裹,每一次拔出都得掙脫一道道褶皺的夾裹。

「嗯……淫,淫賊……啊,好深……頂,頂到了……頂到本宮的花心了……啊……」

咸寧公主隨著男人的聳動好似波濤中的輕舟上下顛簸著,兩瓣雪白肉臀夾得緊緊的,雙腿跪坐在男人的臀胯旁,隨著肉棒衝頂的節奏一次次沈下屁股,貪戀著圓鈍龜頭捅入花心時的酥麻酸疼和快感。

一次次的臀肉撞擊和情慾,讓咸寧公主的屁股逐漸浮上一抹誘人粉紅,在兩瓣白裡透紅的臀肉中間,一根紫紅色的粗長陽具連接著她的陰道和男人的胯部,陽具的根部長滿了濃密黑毛,已經被陰道溢出的淫水徹底打濕,糊作一團黏在男人胯部,下面墜著兩顆重新鼓脹起來的肉球,一條條暴起的血管布滿睪丸表皮,無數活力滿滿的精種正在裡面四處湧動,只等著被泵送進女人的子宮花心。

咸寧公主媚眼如絲的咬著小嘴,嬌軀繃緊地抖動著白花花的蜜桃臀,用愈發快速的起落打亂了男人挺動的節奏,淫水徬彿滲漏般隨著陽具的進出從肉棒和陰唇的貼合處流出來。

腔穴的裹緊壓榨和肉臀的凶猛撞擊在賈珩發出哽咽的悶哼,完全招架不住咸寧公主的浪蕩騎乘,他只能抱緊懷中的淫娃浪女,希冀著減少她聳動的力度能緩解腔穴對肉棒的刺激。

「咯咯……小賈先生,受不了了嗎?」咸寧公主察覺到男人的顫抖,稍稍放慢速度用肉穴溫柔套弄陽具,妖媚地貼著男人的臉頰學著表妹的語調柔聲道,「嬋月把先生……嗯……夾得太緊嗎?是不是……哦……要射了呢?」

「可以喔……哼,先生……能給芷兒……下,種……吧……咸寧…想要……」

咸寧公主的淫詞艷語就好似九幽奼女勾魂攝魄的呢喃,一句句伴著誘人香氣鑽進賈珩的腦子里,讓他全身的血液精氣無法抑制的湧向下體陽具,只感覺陰道的軟肉越纏越緊,越縮越窄,幾乎要把自己的肉棒夾斷。

意識到精關即將失守,賈珩一狠心托起咸寧公主的豐腴肉臀,在女人嬌媚的尖叫聲中,把她按在踏上,分開雙腿架在肩上,胯下陽具對準春水泛濫的粉穴口,堅實的屁股重重落了下去,直撞得床榻搖晃。

「啊……」

咸寧公主整個人隨著賈珩的聳動而繃緊,下身也對著男人的胯部高高抬起,直到龜頭馬眼徑直撞在子宮頸口上,才嬌吟一聲緩緩癱軟下來。

然而瀕臨射精的男人可不會就此停手,賈珩雙腿夾住咸寧公主的肉臀,幾乎把她對半折疊起來,堅實屁股壓在女人的白臀上奮力往下砸,帶動粗長的紫紅色肉棒一次次撞擊泥濘花徑,把粉紅色屄穴的軟肉都翻卷出來,好似一張幼兒小嘴被一根粗大胡蘿蔔塞滿抽拔。

「啊……好……好深,嗯哼……頂到了……頂到芷兒的……嗯,心肝了……啊……」

咸寧公主嬌弱地抓著男人的雙腿,強烈的衝擊讓她嬌軀劇顫,情慾的撩撥讓她拼命縮緊粉嫩肉穴,竭盡全力想要夾住那根塞進小穴的粗大蘿蔔,只可惜男上女下的姿勢讓她完全無法掌握主動,只能在賈珩一次次撞擊中意亂情迷地扭動嬌軀迎合陽具的深入,用顫動的陰唇和軟肉勒緊冠狀溝,竭力讓碩大的龜頭卡在陰道口,隨即又在下一次盡根而沒中,釋放出更嬌媚的呻吟,流出更多的淫水。

一次次整根插入肉穴的交媾也讓賈珩到了最後的關頭,陽具上的青筋拱起布滿了棒身,鼓脹到極點的睪丸開始抖動。

他低下頭壓住咸寧公主的嬌軀,腦袋埋在乳肉間胡亂舔吻,下體的起落速度陡然提升,徬彿扯出一道道殘影砸落在女人的屁股上,蕩漾起一陣陣白花花的肉浪。

肉穴內陽具的鼓脹和抖動讓咸寧公主芳心微顫,她動情地摟住男人的腦袋,痴迷地低頭親吻賈珩的額頭,四肢緊緊纏住他的身體,嬌喘連連地哼道:「要……射了嗎?射給芷兒,射到芷兒的裡面……讓咸寧的花宮溢滿先生的陽精……」

「嘶……」賈珩渾身顫抖,咬緊牙關想守住精關,下體抽插的速度也慢了下來,徬彿想要逃離這個啖精蝕髓的肉洞。

歡愛正酣,想要孩子的咸寧公主自不肯放過他,纖細筆直的玉腿蜷縮盤住賈珩的腰身,整個人像美人蛇似的黏在賈珩身上,收緊雙腿把男人下體壓向自己的陰戶,輕輕咬著他的耳朵膩聲道:「爹爹……本宮下面好癢,你快頂進來,肏人家……」

賈珩發出一聲嘶吼,此時聽到咸寧公主甜膩黏人的撒嬌,登時讓他有種正在肏乾親生女兒的錯覺,下體不受控制地用力落下,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而聽到表姐胡言亂語的小郡主更是渾身一僵,自家表姐的爹爹豈不是宮里那位……

已經頻頻顫抖的陽具也不顧一切地擠開泥濘花徑,一次次朝著陰道深處的花心撞擊過去。

「好像要爹爹的精種……爹爹也想射給小芷兒吧……」

「乖子鈺,快射給本宮…好舒服…本宮要做你的小母狗……要給你生個弟弟妹妹……啊……好,快來……快射出來……」

淫靡的情話和悖德的快感徹底摧垮了賈珩的理智,他用力拱起腦袋吻住咸寧公主的紅唇,下體重重壓下緊緊貼住咸寧公主的胯部,兩顆肉球用力砸在臀肉上驟然膨脹一圈。

嬌弱的花心軟肉被龜頭馬眼重重親吻住,力度之大幾乎把子宮壓扁了一半,整個子宮頸口也被頂得凹陷下去。

感覺到馬眼大大張開的咸寧公主嚶嚀一聲,回應熱吻的同時蠕動著花心軟肉,緊窄的子宮頸口好似貪吃小嘴叼住張開的馬眼,軟肉蠕動著壓著光滑的表皮裹住整個龜頭,一圈軟肉恰好箍住冠狀溝用力勒緊,讓整個龜頭再也掙脫不出子宮的包裹和束縛。

「唔……」

龜頭被一張靈活溫柔的小嘴緊緊包住的一瞬間,賈珩感覺柔軟溫熱的子宮嫩肉忽然貼在龜頭馬眼上,好似叼著吸管的小嘴用力一嘬。

強烈的刺激讓他兩眼圓睜渾身一顫,膨脹到極限的睪丸用力收縮,一股濃稠灼熱的精漿被拱起的輸精管泵送出去,湧過顫抖的尿道,被嘬緊龜頭的子宮盡數吸吮出去。

強烈的射精快感讓賈珩整個身體僵硬起來,可咸寧公主則像條纏住獵物的靈蛇般蠕動著嬌軀,前後搖晃著肉臀,讓射精中的顫抖陽具在濕熱泥濘的肉穴里小幅度地抽插著,刺激著男人把精囊里的漿液一滴不剩地射出來。

腰眼的酸麻和肉棒的酸楚讓賈珩發出野獸般的哽咽聲,可他卻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甚至是心神都被咸寧公主那雙蒙著春情水霧的旖旎美眸深深吸引住,只知道不斷纏繞自己的睪丸,把全部精種都奉獻給這個來自九幽魔域的妖女。

「嗯……射吧……慢慢射出來……哼,好多……好燙……射給我……本宮會全部裝下的……射吧,繼續射吧……」

「好爹爹,女兒被你灌滿了……唔,好多……都是爹爹的精種……芷兒被爹爹搞大……了,嗯哼……」

靡靡之音飄飄忽忽地鑽進賈珩耳朵里,他感覺眼前的咸寧公主容貌越來越美,也越來越朦朧夢幻,一會兒是赤身裸體的熟婦,一會兒是玉體橫陳女兒,都在引誘著想把自己的精囊榨空,身心都被這個嫵媚天成的絕美玉顏吸引著,無法自拔地墜入那雙閃爍著粉色光芒的星眸里。

「芷兒,射……射死你……哦……」

感覺花心裡的大龜頭顫抖了十幾下後,這根火熱的陽具和男人的身體終於平靜不動了,咸寧公主慵懶地嚶嚀一聲,輕輕抱著正在回味喘息的賈珩,不顯疲軟的肉棒緩緩從緊窄的腔穴嫩肉擠出來,輕輕耷挺翹在男人的腿間。

「先生……」咸寧公主輕輕舒了口氣,媚眼迷離地看著自己的下身,素手輕輕揉著有些鼓起的小腹,嬌哼道,「射了這麼多……嗯……」

揉了幾下小腹,一股溫熱的暖流就從花心深處湧了出來,咸寧公主柔媚地哼了聲,看到一大股冒著白色泡沫的濃稠濁液從濕漉陰唇中間流出來,好像傾倒的漿糊淌到床榻上。

粉嫩小穴擠出精漿的噗嗤噗嗤聲,讓咸寧公主玉顏緋紅,急忙伸出玉手將其堵回蜜穴中。

「反正都這樣了,乾脆就榨乾這個壞先生……」

咸寧公主嫵媚地舔了舔紅唇,爬到賈珩的身上,柔荑玉指緩緩擼動著依舊精神的肉棒,嬌艷嘴角掀起一絲妖嬈笑意……

半個時辰後,帷幔之中少年的喘息聲和少年的呻吟聲依舊被掩蓋在激烈的肉體「啪啪」碰撞聲中,還有一絲細微的羞澀欲昏的純潔少女嬌喘聲夾雜其中。

此時此刻,咸寧公主已經完全陷入情慾當中,香汗淋灕的肌膚上泛起誘人潮紅,玉手緊緊摟著賈珩的腰身,嬌軀瘋狂扭動迎合少年的抽插,紅潤雙唇微微張開顫動,一聲聲令人骨酥體軟的呻吟從檀口中發出,丁香小舌也無力耷拉在嘴角,上面還有一滴晶瑩唾液掛著,好似勾欄妓女般搖臀擺乳,不斷起落的大白屁股中間,一根堅挺粗長的肉紅色陽具時隱時現。

在她的身下,一個面容冷峻青雋的少年彎著腰身壓緊豐滿肉臀,微微喘息地聳動著堅實的腰身,依舊精神的紫紅色陽具一次次盡根捅入少女肉穴中,兩對鼓脹的睪丸耷拉在肉棒根部,隨著少年的聳動啪啪啪敲打在騷浪少女的肉臀上,濺出的淫水沾濕了男女的下體,順著嬌臀玉背滑下來,暈濕了一大片軟墊。

終於在某一刻,咸寧公主好像八爪魚似的倏然抱緊懷裡的賈珩,彼此屁股緊緊貼在一起,粗長的陽具被紅艷的軟肉完全吞沒,連睪丸都被擠進陰道里緊緊裹住。

在女子膩人的嬌吟聲中,賈珩兩眼微閉聲音哽咽,身體開始微顫,帶動著咸寧公主的嬌軀也微微顫慄著,被粗長肉棒撐圓的陰阜軟肉上,慢慢溢出一圈白濁色的圓環,而床榻上早已遍布白濁潮濕的痕跡。

……

……

西寧郡王府

此刻宅邸之內一片愁雲慘澹,哭聲自庭院中傳來,在凜冽寒冬中頗有幾許淒涼。

西寧郡王世子金孝昱正跪在靈堂之中,臉上淚痕道道,嗓子已經哭得沙啞無比,周圍的妻妾更是抽泣不停。

這時,外間傳來管家的高聲喚道:「南安郡王到!」

南安郡王嚴燁著一身坐蟒袍服,領著幾個管家,來到廳堂,向著那令牌以及放著幾件甲胃和衣服的棺槨行了一禮,轉某看向披麻戴孝的金孝昱,寬慰說道:「賢侄節哀啊。」

金孝昱抬眸看去,淚流滿面道:「伯父。」

南安郡王嘆道:「聖上那邊兒已經為你父王擬定謚號,另外罷朝七日,寄託哀思,可謂哀榮盡至,宮中的意思是由你去回西寧扶靈,繼承你父王的遺志。」

金孝昱聞言,心底稍定,哭道:「父王半生戎馬倥忽,為國戍衛西北,如今得蒙聖上皇恩浩蕩,小侄縱是肝腦塗地,都難以報答聖上隆恩。」

這神京雖好,但他鬱鬱不得志,真是一天都不想待了,趕緊回到西北,做他的土皇帝去。

只是,西北也不太平,那幾個兄弟還有二叔對西北兵權心存覬覦,他回去以後,還不知有多少風波。

南安郡王看向那面色悲戚的青年,嘆了一口氣,輕輕拍了拍金孝昱的肩頭,說道:「賢侄,老朽與你父親是多年的交情,當年也多蒙他提攜、指點,以後有甚麼事兒,不要見外才是。」

「謝伯父。」金孝昱連忙說道。

而後,陸陸續續就是京城各家的勳貴過來弔唁著金府。

一直到天黑時分,金孝昱哭的嗓子沙啞,用過僕人遞送而來的飯菜,又是給西寧郡王守靈,待謚號以及襲爵聖旨一下,就打算前往西寧府奔喪。

晉陽長公主府

里廂廂房,芳香馥郁,溫暖如春,而帷幔四及的繡榻上,賈珩面色紅潤,神清氣爽,將繡著芙蓉花的被子掀開一角,頓時冰肌雪膚映入眼簾。

賈珩順便撥開一條雪白如藕的胳膊,溫聲道:「芷兒,我先走了。」

咸寧公主那張清麗如雪的玉顏酡紅醺然,一頭如瀑青絲披散在香肩上,兩道彎彎秀眉之下,冷艷、明亮的清眸之中綺韻流溢。

少女一開口,原本清冷如冰雪融化的嗓音帶著幾許嬌俏和酥膩,伸出的纖纖素手拉著賈珩的胳膊,有氣無力說道:「先生,多陪我一會兒,好幾天都沒見了。」

也不知為何,總覺得剛才怪怪的。

方才好像覺得自己都不是自己了,嗯,難道是剛剛又學南邊兒那人說話之故?

你敢對本宮無禮!本宮可是你的……

好像先前的暴風驟雨分明又盛了幾分,別是讓嬋月嚇到了吧。

賈珩輕輕撫過咸寧公主的嫩滑香肩,柔聲說道:「芷兒,我真得走了,讓嬋月陪你吧,你也好好歇歇。」

咸寧不愧是學過舞蹈的,腰肢柔軟如柳,雙腿纖細筆直,而相比第一次他還顧忌,這一次就有些橫行無忌,長虹貫日。

當然,也是方才一時恍忽。

說著,拉過左手邊兒躺在自己懷裡顫慄不停,正在「裝死」的小郡主,親了一口少女香肌玉膚的臉頰,輕聲道:「月兒,照顧好你表姐。」

李嬋月明眸睜開,稚麗眉眼連同臉頰粉艷氣暈流溢充斥,瑩然目光羞惱萬分,嬌俏道:「小賈先生去罷,我在這兒就好了。」

甚麼月兒,她長這麼大,都沒有誰這般親暱地喊著她。

賈珩輕輕捏了捏李嬋月粉膩瑩潤的臉蛋兒,說道:「嗯,那我先去了。」

方才咸寧學人說話之時,嬋月也有一丟丟古怪,一朵白蓮花別是給咸寧學壞了,畢竟好的不好學,這些壞的,學的那叫一個快。

賈珩說完,再不多言,起身穿上鞋子,換上一襲黑紅行蟒袍服,整理了神色,出了晉陽長公主府。

秦宅,傍晚時分,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廊檐上的紅色燈籠隨風搖曳,發出陣陣沙沙之聲。

廳堂之中,父女三人剛剛用過晚飯,落座品茗。

秦業抬眸看向外間漸漸昏沈的天色,對著一旁面現擔憂之色秦可卿輕聲說道:「可卿,許是宮里留著子鈺敘話,你先坐馬車回去也不遲。」

秦可卿柔聲道:「爹爹,我在這兒等一會兒罷,如是不回來,就在府里住一晚就是了。」

秦業點了點頭,說道:「子鈺這一年從中原到江南,來來回回可沒少奔波勞累,這爵位雖說從男爵升到了侯爵,可擔得風險,也是旁人不知曉的,宮里這聖眷也不好拿呀。」

秦可卿芙蓉玉面上現出思量之色,柔聲說道:「夫君這一年出生入死,的確不容易。」

「他如今少年封侯,來日前途不可限量。」秦業感慨說道。

見自家父親感慨,秦鐘清秀而英氣的面容上現出一抹期待,道:「爹爹,明年我要不隨著姐夫去京營中?」

秦業卻皺眉呵斥道:「你明年好好讀書進學,三二年要參加科舉,去從甚麼軍?從軍是那麼容易的嗎?你是那塊兒材料?」

秦鐘聞言,面色一白,連忙垂頭不語。

秦可卿勸道:「鯨卿,從軍的確不是鬧著玩的,你姐夫當初讓你入學堂習武,原是想著鍛鍊你體魄和膽氣,原也不準備讓你從軍為將的。」

秦鐘「嗯」了一聲,心頭暗道,我還是要再問問姐夫才是。

就在這時,外間傳來嬤嬤的聲音,道:「老爺,奶奶,珩大爺回來了。」

秦業聞言,起得身來,快步行著廊檐下行去,只見那抄手遊廊燈籠照耀所在,一個身著黑紅蟒服的少年,身披玄色披風,按劍而來,眉如刀裁,目似朗星。

秦業凝眸看向秦可卿,心頭欣喜,輕笑說道:「子鈺回來了。」

而就在這時,賈珩向秦業打著招呼,說話間,舉步進入庭院之中,看向秦可卿,溫聲道:「可卿,天色不早了,咱們回家罷。」

秦可卿美眸欣然地看向那少年,點了點頭,笑道:「夫君,吃晚飯了沒?」

賈珩行至近前,道:「還沒吃,不過不大餓。」

說著,轉而看向秦業,拱手道:「岳父,我先和可卿回去了,先前煤炭一事,改天我拜訪工部的趙大人。」

秦業手捻鬍鬚,微笑點頭道:「那你們路上慢點兒。」

賈珩與秦業道別,又與秦鐘碩了兩句話,然後再不耽擱,帶著秦可卿登上馬車。

馬車車廂之上,夫妻二人並排而坐,賈珩伸手拉過麗人的玉手,握在手中,心頭湧起一股安寧。

秦可卿玉容明媚,正要說話,忽而鼻翼微動,分明嗅聞著一股如麝如蘭的幽馥香氣,問道:「夫君不是去皇宮了嗎,身上怎麼這般香?」

賈珩道:「你不說我還忘了,路上見著賣香囊的,看著做工精緻小巧,就想著買來送給你。」

說著,從袖籠中拿過香囊,遞將過去。

秦可卿聞言,垂眸接過香囊,借著竹簾一明一暗的光線細瞧,輕笑道:「夫君,這是上好的香料,聞著都不一樣,只怕是皇宮御用之物吧?」

賈珩輕聲道:「平常人家也能用著,戴著吧。」

這是他臨走之前在晉陽長公主府尋女官要的。

「我挺喜歡這個香囊的。」秦可卿輕輕笑了笑,也不再多言。

賈珩輕輕攬過麗人的削肩,道:「你喜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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