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二章 ★★蕭牆之禍,在所難免(尤三姐+尤二姐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賈珩進入廂房,繞過一架畫著天女散花圖的竹木屏風,看向坐在床榻上洗腳的兩姐妹,說道:「三姐,還沒睡呢?」
正在洗腳的尤二姐,正自臉紅耳熱,驟見那少年,一時間羞的垂下螓首。
「嘩啦啦……」腳下的銅盆水花濺起,腳丫子似躲無可躲。
尤三姐拿過一旁的布巾,先擦乾淨了腳上水跡,穿入繡花鞋,欣喜道:「大爺怎麼過來了?」
賈珩道:「過來看看你,二姐兒也在這兒啊?」
其實,與尤三姐有著夫妻之實以後,應該過來看看,否則有些拔…無情,但前幾天終究是太忙了。
尤二姐三兩下擦著嫩如菱荷的足,將白皙如玉的足穿入繡花鞋,羞紅了一張柔婉靜美的臉蛋兒,顫聲說道:「珩大爺,你和三姐兒說話,我這就回房。」
說著,身形略有幾許倉皇地離了尤三姐所在的廂房,向著外間而去。
尤三姐眸光閃了閃,也沒有拉著尤二姐,笑道:「我這幾天與姐姐睡在一起,反正大爺也不在這兒,晚上沒有人抱著,怪不習慣的。」
哪天將姐姐灌醉了,脫光了在床榻裡間,她再騙著大爺玉成好事。
待尤二姐離去以後,賈珩順勢坐在尤三姐身旁,拉過尤三姐的玉手,輕聲道:「這兩天是太忙了一些。」
尤三姐轉過俏麗玉顏,笑道:「我倒沒事兒,只是大爺也該多陪陪姐姐才是。」
賈珩輕聲道:「她今天在馬車上說讓我今天過來找你。」
尤三姐聞言,面上笑意凝了一下,心頭感動,柔聲道:「大爺,秦姐姐過門這般久,也該有個孩子才是的,但大爺一直與秦姐姐聚少離多,如此下去不是長久之計呢。」
賈珩拉過尤三姐的手,說道:「孩子的事兒,看下個月月信甚麼情況,我覺得也該有了。」
尤三姐凝起柔潤盈盈的眸子看向那少年,語氣嬌羞說道:「那我伺候著大爺歇息。」
說著,幫著賈珩解著腰間的玉帶,一張艷冶的臉蛋兒在燈火映照下,嬌媚似花霰,光彩照人。
賈珩由著尤三姐解著衣裳,問道:「你和你家裡老娘說了沒有?」
「說了,秦姐姐的意思是,後天就下著文定,挑個良辰吉日,但也看大爺有沒有時間。」尤三姐解開賈珩的衣裳,玉頰羞紅地解著身上的衣裳,香肩圓潤雪白,刺繡著大朵牡丹花的小衣,雪嶺影影綽綽,秀挺黛麗。
銀字笙調,心字香燒,流光容易把人拋。紅了櫻桃,綠了芭蕉。
賈珩溫聲道:「那就好。」
扶著少女滑如凝脂的肩頭,湊到桃紅唇瓣之上,掌中羞意寸寸流溢。
賞玩著牡丹,須臾,抬眸之間對上那秋水盈盈嫵媚流溢的美眸,輕聲說道:「三姐這幾天想我了沒有?」
在咸寧那邊兒其實並未盡興,而嬋月還是有些害怕,只能又讓嬋月觀摩了一場,但站在岸上永遠學不會游泳。
尤三姐聲若蚊蠅地「嗯」了一聲,晶瑩玉容滾燙如火,渾然不見往日潑辣,或者說再是潑辣的人面對自己喜歡的人都會變得柔順起來。
聲音輕輕柔柔道:「如何不想?只是大爺忙著國事,豈可沈迷於溫柔之鄉?大爺繁忙之余,心裡念著我就是了。」
方才心底的絲絲幽怨在甜蜜的相處中,早已冰消瓦解。
賈珩伸手輕輕撫著少女的臉頰,聲道:「最近的確很忙,不過有時間會過來找你的。」
尤三姐一張艷冶、嬌媚的臉頰羞紅如霞,輕輕應了一聲,心頭甜蜜不勝。
賈珩輕輕「嗯」了一聲,也不多言。
尤三姐眉眼湧起一股羞意,只覺嬌軀顫慄,低聲道:「大爺,燈,燈還沒熄呢。」
賈珩聲音似有些含湖不清,說道:「亮著也沒甚麼,有燈照明,省得認錯人,走錯路。」
尤三姐:「……」
認錯人?這是在防備著她將二姐也拉進來?嗯,走錯路甚麼意思?
賈珩伸手將金鈎上的帷幔緩緩放下,不大一會兒,流蘇輕揚,燭影搖紅。
尤三姐雖非破身之夜,但那緊致的蜜壺依舊未適用賈珩的尺寸,初幾十下仍覺酸疼無比,交合處徬彿是裂開一般,漸次又慢慢覺得舒服起來,一種充實的感覺從下身泛起,賈珩深諳此道,前面幾十下均是柔情。尤三姐順著這節奏,也終於慢慢珠牙鬆動,開始呻吟出聲來。
看到身下的尤三姐已能適應並隨著抽送已有迎奉之意,賈珩便慢慢加快了抽送的節奏。
只是見這尤三姐如此在床事上如此柔潤羞怯,今日二度雲雨,也想著讓她多知男女樂事,九淺一深,挑、刺、研、磨使出各種技巧來挑逗著她的情慾。
尤三姐覺得蜜壺內裡插入的疼痛感漸漸被快感取代,只感那巨物通體炙燙,煨得徑內似酥似融,突爾花心被採,渾身立時一麻。
口中「嚶嚶呀呀」呻吟聲不斷。
隨著賈珩一次次探底直擊花心,寶釵長吟一聲,身子緊繃,下身一股熱流湧出,濕了一片床單,卻是洩了身。
賈珩心中又是一笑,這小丫頭,這時候還守著禮呢,洩身了都羞於說出口。
賈珩見尤三姐洩身,先是慢了下來,柔和得抽送幾下,見少女已經雙腿顫顫,徬彿昏迷過去,便停了片刻,俯下身去,一隻手抓著尤三姐的胸乳摸玩,另一隻手扶著少女的腿根,繼續開始一下下有力剛強的衝擊抽送。
尤三姐雖然洩身,被賈珩又插數十下,覺得下體快感又來,一陣陣酎麻快感覺衝擊著心靈,此時自己也全無力氣,便由得賈珩擺布,
不一時,便覺下身酥麻爽癢,被肉棒衝擊的又要顫慄,嘴中再也把控不住,開始囈語,只是此時已經是全無內容「……啊……恩……恩……啊……痛……好……是……快……大…大爺……啊啊啊……輕……啊……」
不一時,竟然又至了洩身。
以更強烈的快感,丟出一大股花蜜,澆透了肉棒,也澆濕了被褥……
而一牆之隔的廂房中,尤二姐去了衣裳,心思複雜地躺在床上,在被窩里翻來覆去,原本熏香籠中那燃著的冰綃檀香,也不似往日寧神定意。
忽而心神微動,卻是一牆之隔的廂房中傳來熟悉的聲音。
尤二姐臉頰漸漸滾燙如火,面色猶豫了下,掀開被子,披了一件衣裳,躡手躡腳來到牆上貼耳,屏住了呼吸,凝神靜聽。
妹妹這是……
聲聲悅耳高亢的呻吟,伴隨著男人沈重的喘息,以及那若有若無的,肉與肉相碰的「啪啪」聲,還有每過一會,尤三姐因快樂致極,而叫出的長長的呻吟聲。
「哎,年輕真好……」尤二姐暗嘆一聲。
要真做比較,尤二姐姿容雖不及尤三姐那般妖艷,但精緻程度要比三姐兒還要勝過三分,雖比尤三姐矮上一點,可身子豐韻窈窕,皮膚白皙,體態撩人,年歲未及雙十,溫婉如水的性子與尤三姐站在一起,一對姐妹花端是春蘭秋菊,各有千秋。
尤其是尤二姐胸前那一對墳起,此時只著小衣就能看出,竟然比隔壁尤三姐還上大上三分,又肥又大,圓滾滾的不見一絲下垂,把身上那件小衣撐得幾欲裂開。
如再細看,會發現胸乳之上的蓓蕾,也因動情,高高的勃起,頂在小衣之上,形成了一個凸起。睡裙之下被遮蓋著的紫色褻褲也現出了點點濕痕。
「這死妮子,叫的這麼嬌媚又這麼大聲,也不怕被珩大爺恥笑太過放蕩。」
此時的尤二姐內心是欣慰與羨慕的,做為同樣環境長大的姐妹,自然知道女人家的身份地位固然重要,能有一個疼自己愛自己的男人同樣重要,否則每曰獨守空房,對鏡自哀,何其不幸,
如果男人再能在床榻上雄風萬丈,把身下妻妾操弄的死去活來,直到丟身洩欲,更是可遇不可求了。
隔壁尤三姐新一輪的呻吟聲又開始了,聲音也不像初時那般,刻意壓抑著了,時高時低,婉轉悠揚,聽在尤二姐耳中,有如貓抓一般癢癢。
「怎麼會這麼持久?我進房都快半個時辰了,還沒結束,也不知道妹妹初經人事,受不受得了,用了幾種姿勢,聽聲音也不知道是丟身了幾次,也難怪妹妹叫的這麼酥媚。」
隔壁的纏綿呻吟聲讓尤二姐不知不覺中,一手抓著自己的乳峰,一手順著小腹探到了股間。
入手已一片潮濕,尤二姐伸出與尤三姐一樣,同是白皙如玉的小手,順著褲口縫隙,越過一片烏黑草叢,探進了一片濕滑之處,輕輕揉壓撫弄著……
「唔……」一聲滿足的呻吟聲從尤二姐口中發出,此時要若細聽,會發現居然和尤三姐的聲音很相似。
尤二姐腦中的幻想從模糊的男人,慢慢變成了壓在尤三姐身上在快速抽送的賈珩,而尤三姐的樣子也漸漸變自己了自己……
隔壁的越來越響的撞擊聲與呻吟聲讓尤二姐也漸漸進入狀態,「用力……再深一點……還要……好舒服……再快一點……」
而此時的賈珩見尤三姐又至高潮,怕她閨閣幼稚,到底禁受不起,可此時他的狀態又是極佳,肉棒雖是舒麻異常,可還是差一點才能射出。
感覺尤三姐滿是汗水,嬌喘吁吁,只得把肉棒插在她體內不再抽送,摟著尤三姐讓她能休息。
「舒服嗎?三姐兒?」賈珩幫尤三姐捋了捋汗濕的秀髮,在她小嘴上輕吻一下,下身深插著尤三姐,溫柔的問著。
別看尤三姐近些日子端莊內斂了些,因為家裡的原因,混跡下九流的尤老娘,使得她養成平日那般潑辣爽利的性子,也瞭解了些床榻之事,此時也知道賈珩還沒有射精,而自己確實再無力氣,下身也是酸麻腫脹,只怕再來一次,真要昏暈過去。
雙頰艷如桃蕊,有些羞澀,又帶著些歉意的說道:「奴家無用,沒能讓大爺那個……」
賈珩有心調戲,輕聲道:「沒能讓我甚麼?」
「就是那個啦……」
總歸是妍麗妖嬈的尤三姐,極知床榻風情,明知賈珩故意調撩自己,還是順著他的話聊著。
「噓!你聽。」賈珩臉色一頓,手指點住尤三姐的朱唇打斷了後面的話,讓她側耳傾聽。
「嗯……用力……好舒服……珩大爺……再深點……唔……就是這……碰到了……再插一點……」尤三姐面色一變,先是一愣,隨後本就潮紅一片的雙頰更是浮起一抹紅霞。
這聲音是從隔壁房內傳過來的,兩個房間只是用木板隔開,稍微大點聲音都能聽到的。
不用去猜,只從聲音中,尤三姐就能聽出是自己二姐的呻吟聲,只是這等情祝太過尷尬,尤三姐即緊張又害怕,怕賈珩誤解自己與姐姐……尤其是那句‘珩’字,吐音還算清晰,不免會讓人浮想聯翩。
後面之事她都不敢去想,如讓眼前少年以為自己和家人是個天性放浪形骸、蕩檢逾閒的,被秦姐姐知道落個淫蕩的名聲,尤三姐想著自己不如一死了之算了。
剛想說甚麼的尤三姐感覺插在花房中的肉棒似乎又粗硬了三分,還有陣陣跳動感。
生理的本能又讓她「嚶嚀」的呻吟了一聲。賈珩伏在尤三姐耳邊輕聲說道:「傻丫頭,不必太過苛責,這陰陽調和本就天道,二姐兒正值青春年華,有陰無陽難免會生理飢渴,這是人之常情,而且她也只是在自己解決,何必感到羞愧。」
尤三姐被賈珩這番話感動到了,感覺能寄身於這樣一位相公,即便死了也值了。也不知從哪裡來了絲勇氣,聽著隔壁依舊的呻吟聲,雙眸瑩潤如水,咬著薄唇對賈珩媚聲說道:「大爺……用力操我……」
尤三姐嘴裡說出的這句話就像春藥一般,帶著藥效在賈珩體內炸開。
賈珩無論如何都料想不到,表面上潑辣妖嬈,實則在床事上溫婉羞怯的尤三姐,在方才的交歡中即便在自己跨下被操到丟身,都羞於說出要丟的話語,每每被操到高潮,也只是呻吟之聲大了幾分而已,此時感動加動情的雙層作用下,居然能說出‘大爺……用力操我……’這般淫言穢語。
賈珩感覺肉棒的脹硬程度比剛才聽到尤二姐的呻吟還要猛烈,將渾身赤裸的尤三姐抱起,改為跨坐在自己大腿上姿勢,和自己面對面摟抱著,雙手摟著小腰,巨物緊插在花房深處,張嘴圍繞那對誘人的乳兒,吸吮舔弄起來。
感覺懷中尤三姐媚眼如絲,徬彿褪去了青澀一般,身上散髮出一股堪比熟艷美婦的妖嬈韻味。
於是便用雙手托著她的美臀,把尤三姐身子稍微抬高再松下,反復幾下,讓次次被深插花蕊的尤三姐,如玉嬌軀痙攣顫慄不已,不一會便呻吟聲又一聲高過一聲。
尤三姐說完這句‘用力操我’後,就有些後悔,這話太過放蕩,她本就最在意面前愛郎對於自己的看法,雖說一次次的深插猛頂,確實讓自己體麻身酥,淫水潺潺,自己也很期待這種狠狠的抽插,可在尤三姐的意識中,這等事只可意會,不要言傳。
此時自己打破這種默契,付諸於口後,又被賈珩抱起,頓時感覺羞恥之意上湧,只得把溫軟的嬌軀,埋在這個讓自己欲仙欲死男人的懷中,雙手輕摟男人後背,俏臉早已紅如桃花。
賈珩見尤三姐說過後又嬌羞起來,不由輕輕一笑。他雖閱女無數,但每個女子都獨一無二,尤三姐的姿色雖非釵黛那邊天姿國色,但也遠非尋常女子可比,又是這一年來接觸過後,心中有些欣賞與疼愛的女孩,自當用心把玩,使盡渾身解數,讓她也沈迷其中不可自拔,享受男歡女愛的樂趣方算盡興。
更何冴還有一處十分難得的地方,隔壁的尤二姐,尤三姐親姐,自己未來的大姨子居然在聽著他與尤三姐的雲雨之聲,偷偷自瀆,最讓賈珩感覺刺激的是這大姨子好像意淫的對象是自己。
雖說那一聲若有若無的‘好舒服……珩……再深點’並不能確定是自己,可看尤三姐的反應,她也認為應該是賈珩,否則也不會有這麼強烈的羞恥之意。
所以賈珩也不急著猛插,左手輕撫玉臀,微微用著力,讓尤三姐美穴能自如起落,吞吐自己肉棒便可。
只覺花房深處吮吸陣陣,交合處春水湧動,股間盡濕,顯已情動,把自己肉棒摩檫的好生舒服。當即左手抓揉玉臀,入手時臀肉滑如絹綢,又彈性十足,右手時而撫摸玉背,時而撩撫菊花,惹得尤三姐顫抖連連,一雙玉乳貼緊賈珩的胸膛,羞得哪敢抬頭。
賈珩只覺那對玉乳隨著尤三姐嬌軀的顫抖不斷擠壓自己胸膛,乳尖堅硬如豆,頂觸胸肌,只感陣陣麻癢,低頭咬耳調戲道:「三姐兒,剛才還挺好的,此時何故又如此嬌羞了?既然要大爺用力操你,當放開胸懷才是。今夜春宵尚早,大爺定會讓我的好娘子飽嘗男歡女樂。」
說罷,雙手托著玉臀,上下掀動,讓插在花房的肉棒,能抬的更高,插的更深。
尤三姐只覺那根火棒般的話兒插在自己羞處,恣意進出,身子跟著起伏又落下,自己玉哈入流出的淫水已多的被肉棒插出「咕唧咕唧」的水聲,這種淫蕩的聲音感覺比自己的呻吟聲還要羞人,當真從未經歷。
可這種聲音配合著陣陣酥麻的快感,使她渾身燥熱,下身又麻又癢,舒爽無比,這份羞辱刺激,讓尤三姐一雙修長粉腿,不由自主地纏向賈珩的粗腰,將他後腰緊緊盤住,雙手抱緊賈珩的後背,胸前急劇起伏,羞得更甚了。
尤三姐剛呻吟出聲,隔壁房內又傳來更清晰的呻吟聲「嗯……啊……大爺……給奴家……用點力……要丟了……」
這聲‘大爺’無比清晰,聽在二人耳中有如催情,尤三姐是羞恥的幾欲丟身,賈珩是興奮的想要激射。
賈珩雙手揉臀,張口吸住尤三姐的嬌柔耳垂,輕笑著撩撥道:「娘子,大姨子喜歡妹夫是天生的,只能證明三姐兒選夫婿的眼光獨道,有句古話說的好,大姨子是妹夫的半個屁股。」
賈珩這句‘娘子’叫的很是及時,讓感受到少年的寵溺和喜愛,尤三姐不禁心頭湧上幾分欣喜,放鬆不少,最後一句‘大姨子是沒夫的半個屁股’讓尤三姐徹底輕笑出聲來,嗔怪道:「哪有這句話,是小姨子是姐夫的半個屁股。」說完又感覺這屁股用詞太粗魯,嗔怪著用粉拳輕輕捶打著賈珩的脊背。
賈珩低聲笑道:「誰叫我的丈母娘沒給我準備一個小姨子呢,只有用大姨子來代替了。」尤三姐經這玩笑過後,也不是太過羞恥了,這才間道:「大爺……你不會是看不起我二姐了吧?」
賈珩最喜歡挑逗在床榻中嬌羞溫婉、任其擺布的尤三姐,看著麗人與平日截然相反表現的反差帶來強烈的滿足,就現實平日冷艷清雅的咸寧在床榻上毫無底線、騷浪過人那般。
更何況此時的這種話語又多了層禁忌,巨棒不由得又怒脹幾分,摟著尤三姐聳動也越來越激烈,直把那嬌嫩緊致的肉穴撞得通紅腫脹。
一邊聳動,一邊撩撥道:「傻丫頭,你也熟讀各類雜書,要知陰陽調和本就身體需要,二姐兒這個年齡也是正當時,這非是刻意壓制所能化解的。再說了,你的爺這麼厲害,二姐兒用我來幻想,正是說明她和你一樣,眼光獨道嘛。」
說罷,雙加快了起伏速度,把尤三姐操弄的呻吟不斷。
尤三姐修長纖直的雙腿夾緊著賈珩的腰身,渾身痙攣顫抖著,不由得扭動著柳腰,嬌嗔道:「太強烈了……奴家受不……」
賈珩溫言道:「那你自己來動,慢慢起伏試試。」言畢,松開了托著小臀的手,勾起尤三姐的下顎,注視著她。
只見尤三姐臉色酡紅如醉,暉如春水,玉唇微張著吐氣如蘭,羞澀地借著雙腿力量撐起嬌軟酥麻的身子,艱難得搖動翹臀,用嬌嫩濕滑的羞處,主動套弄起那堅硬如鐵的肉棒,花房覺著比賈珩來動還要酸麻,口中不由嬌喘連連:
「嗯……嗯……好酸……嗯……啊……撞到了……」
只片刻間,下體便春液急湧,澆濕了賈珩的大腿。
賈珩見尤三姐媚眼含羞,玉唇微顫,一對絕美的玉乳隨著玉臀的起伏而搖擺晃動,顯已情不自禁,哪裡還忍受得住,摟緊尤三姐的纖腰,右手挑起她的下顎,一口便將她那櫻桃小嘴含入口中。
賈珩只感肉棒被那濕滑的軟肉套弄的舒適無比,整個大腿根處都已塗滿淫水,尤三姐身上特有的幽香傳入鼻中,讓他沈醉,也配合著尤三姐的起伏挺動臀跨。
尤三姐更是動情萬分,夾緊雙腿,拼命搖動雪臀,讓肉棒一下下快速套弄,這樣一來,倆人交合更是加快,只插的「滋滋」有聲。兩人身子緊貼,玉臀搖擺不休,雙乳不住擠壓在賈珩的胸膛處,上下兩處的快感讓尤三姐幾近升天,下體春水愛液,淋灕而出,玉蛤再也不堪插弄,已到了崩潰的邊緣。
賈珩肉棒察覺到這少女下體陣陣痙攣,顯然已近丟身之時,立即雙手用摟緊尤三姐的腰肢,肉棒一下下向上猛頂,把尤三姐插弄得「嗚嗚呀呀」呻吟聲漸漸高聲。
果然,不出片刻,尤三姐再難自制,玉臀狂搖數下,突然用力抬起臻首,小嘴擺脫賈珩的親吻,雙腿死命盤緊他後腰,張大小嘴,口中嬌呼連連:「大爺……奴家……奴家好難受……要丟了……丟了……啊……」
說完,臻首後仰,花房陣陣緊縮,全身亂顫,一股股陰精帶著幽香潮吹而出,酣暢淋灕地噴散在龜頭上,把賈珩陽物燙得舒爽萬分。床榻也被尤三姐潮噴愛液浸濕大半。
與此同時,隔壁尤二姐好似也受了尤三姐呻吟聲的鼓舞,雖還在刻意壓制著呻吟,可這邊突然安靜後,仍是清晰可聞,一聲悶哼嬌吟,也丟了身子。
尤三姐軟軟的伏在賈珩懷中,肉棒還堅挺的插在花房深處,剛剛絕頂高潮過後,身子格外敏感,每動一下身子,就能感覺肉棒摩擦著花房,讓她又是顫慄,又是呻吟連連。「大爺……奴家不行了……」尤三姐自己都能嗅到身上的汗水和股間的春水散髮出的幽香。
「休息一會再來。」
「嗯,奴家不要這樣姿勢了,太累太羞人,大爺一點都不疼惜奴家。」親密過後,一向守禮尤三姐放鬆許多,撒起嬌來居然也讓賈珩招架不住。
「好好,都依你,你喜歡甚麼姿勢,就用甚麼姿勢。」
不一時,玩鬧親膩的二人好似又聽到隔壁若有若無的呻吟聲傳來。
「我二姐……她……怎麼還……」
賈珩捏了捏尤三姐挺翹的鼻梁調笑說道:「你這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你有我這根好東西,當然能滿足了,二姐兒她用手還是難解慾望的。」說罷,還特意挺了挺臀跨,頂的尤三姐嬌嗔連連。
「不要了……酸麻過後都有些痛哩……」
賈珩也怕太久了,真讓尤三姐明天下不了床,笑道:「依你,依你,一切都聽我的小娘子的。」
……
卻說尤二姐這邊,正沈醉於自瀆之中,卻難以消解慾火。
忽而,隔壁傳來熟悉的聲音,似斷斷續續,上氣不接下氣:「大爺,我實在不中用,要不我和二姐一同伺候著你?」
尤二姐一下子從迷醉慾火中清醒了幾分,正不斷撫弄扣撓著下身的小手一頓,揉捏著豐乳的玉手拿著手帕放到嘴邊兒,一顆芳心提到了嗓子眼兒,靜靜聽著,但半晌都未聽到那人說話。
這?這算是默認?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