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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章 ★賈珩:只此一次,下不為例(李紈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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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觀園,稻香村

冬夜之中,橘黃燈火明亮彤彤,因里廂俱有屏風遮擋,倒也不見人影倒映在窗扉上。

李紈端起酒盅,又是輕輕喝了一口,問道:「珩兄弟,蘭哥兒先前你說學點兒武會好一些?」

賈珩默然片刻,朗聲道:「強身健體,其實嫂子也別太有壓力,咱們家總歸有個讀書人,蘭哥兒,我也需他將來能幫著我。」

李紈聞言,心頭欣然,輕笑說道:「他如能成長起來,成為子鈺你的幫手,也沒讓我白養活他一場。」

賈珩點了點頭,道:「嫂子,這些年也太難了一些。」

就這般,兩人說著話一直到戌時時分,天色漆黑一團,不見星辰,而賈珩仍未見著曹氏過來。

賈珩看向那因酒意上湧,酡顏熏染欲醉的少婦,溫聲說道:「嫂子,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李紈抬起一張酡紅如霞的玉顏,粉唇微吐清辭,說道:「子鈺,那我送送你。」

賈珩道:「嫂子留步,夜深雪化,道路泥濘……」

但這時李紈已經起身,卻是酒意上湧,一時間就覺得有些暈,嬌軀向著一旁晃了晃,似要栽倒在地。

賈珩連忙近前攙扶著麗人的胳膊,關切說道:「嫂子你沒事兒吧?」

而這時李紈身形踉蹌了下,口中「哎幼」一聲,腳下似是一個不穩,一下子倒在賈珩肩頭,澹澹的酒氣混合著澹澹的脂粉香氣,浮於鼻端,讓賈珩凝了凝眉,目光也有幾分恍忽。

賈珩連忙定了定神,伸手相扶著,忽覺幾如蘭草馥郁的芳香氣息飄蕩而來,因為混合著酒氣,愈發撩人心弦。

怪不得人常言,酒為色之媒。

賈珩暗暗思忖道。

李紈那張溫寧柔美的臉蛋兒已然滾燙如火,檀口微微,原本溫婉如水的聲線顫抖不已,一手扶著光潔如玉的額頭,似是呵氣如蘭道:「子鈺,我…我不勝酒力,這會兒頭有些暈。」

賈珩輕聲道:「那先至屋裡床上歇歇吧,素雲、碧月過來,攙扶一下你家奶奶。」

但喚了半晌,卻不見絲毫回應從廳堂中傳來,分明不知何時,廳外候著的丫鬟,早已不見蹤影。

而隔著一道青檐上覆著皚皚白雪的花牆,一方四四方方的院落中,廂房之內燈火明亮,人影憧憧,獸頭熏籠中的檀香混合著冰綃,青煙鳥鳥升起,散髮著馥郁的清香。

僅僅是這樣的環境,就是曹氏以及李紋和李綺在江南的李家不能體驗過的富貴,更不用說平常的錦衣玉食。

可以說,整個大觀園的確給這些女孩兒提供了一個優越的生活環境。

曹氏拉著素雲的胳膊,笑了笑道:「你們兩個別去了,在府中早些歇著罷。」

素雲面色愣怔了下,對著曹氏,輕聲說道:「曹嬸子,剛剛珩大爺好像在喚我和碧月了呢。」

「這麼晚了,我們都睡了,誰理他在喚著。」曹氏細長的眸子中見著一縷有趣,輕笑了下,低聲說道。

而素雲也反應過來,與目光含羞的碧月對視一眼,兩人低聲道:「那我們先睡下了。」

她們兩個可是知道,奶奶夜深人靜之時做的那些勾當,有時候偷偷傾聽,似乎聽著……珩大爺的名字?

廂房之中,賈珩看向已是微微閉上的眼眸的李紈,說道:「嫂子,她們兩個也不知去哪兒了,許是先睡著了。」

他總覺得這裡有些不尋常。

而此刻被那少年攙扶著的花信少婦,半邊兒豐腴、柔軟的身子幾乎搭在那少年身上,畢竟平常很少飲酒,方才一時情切,就有些暈暈乎乎。

而花信少婦只覺胸腔中的一顆芳心「砰砰」跳個不停,而秀雅、端麗的臉蛋兒紅若丹霞,明媚無端。

那精美雲髻之上的碧玉珠釵的瓔珞尾飾,更是無意識帶著幾許顫抖,聲線已經微微發著顫兒,似是呢喃說道:「子鈺,扶我坐下就好。」

賈珩道:「嫂子先到床上歇息吧。」

他其實還好,並未受得酒意影響太多,這會兒頭腦還算清醒,不過看李紈的情況,似乎有些不太妙。

賈珩說話間,攙扶著李紈來到床榻上,床榻佈置很是素雅,蘭色帷幔以紅繩金鈎束起,一邊兒將李紈放下,一邊說道:「這會兒,碧雲和素月也不知去哪兒了,嫂子先躺這兒歇歇,等喚著她們兩個。」

其實他已有些想離開了,再待下去,可能會出事兒。

李紈半靠在床榻上,秀眉之下美眸閃了閃,將那少年的容貌落在眼底,擰了擰秀眉,低聲說道:「子鈺,麻煩你了。」

賈珩從茶壺中拿起一個茶盅,說道:「嫂子平常不怎麼飲酒,今兒個是真有些喝多了。」

李紈躺在床上,柳葉細眉之下,醉眼迷離之間,恍恍忽忽看向那少年,輕聲道:「子鈺,今天我真真…是有些喝多了。」

賈珩將茶盅遞將過去,溫聲道:「嫂子喝口茶,壓壓酒意,這茶溫剛剛好。」

李紈點了點頭,心頭湧起一股暖流,看向那體貼入微的少年,柔聲道:「多謝子鈺。」

說著,作勢伸手接去,伸手晃動,卻有些不穩,茶盅「彭」地落在地上,打落在裙裳之上。

賈珩面色頓了頓,問道:「沒燙著吧?」

說著,拿著一方手帕遞將過去,道:「擦擦罷。」

李紈拿過手帕,凝眸看向那少年,一時間忽覺鼻頭髮酸,柔媚瀲艷的美眸之中晶瑩閃爍,淚水如斷了線的珍珠落下來。

賈珩看向那嫣然明媚的秀麗玉容,擰眉問道:「嫂子好端端的怎麼哭起來了?」

得,現在更不好告辭離去。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欺負了李紈。

李紈拿著手帕擦著眼淚,淚光點點的美眸看向那少年,聲音哽咽道:「我沒事兒,只是心裡高興,蘭哥兒有珩兄弟這樣的族叔在,我心裡真的替他高興。」

這麼多年,從來沒有一個其他的男人這般關切著她,噓寒問暖,無微不至。

她的命怎麼就這般苦……

賈珩默然片刻,看向那淚眼朦朧的麗人,寬慰說道:「紈大嫂這些年帶著蘭哥兒,孤兒寡母的,的確比較難著,嫂子凡事要往寬處想,府上還有老太太掛念著。」

李紈聞言,心頭卻愈發委屈不勝,輕輕抽泣道:「子鈺……」

賈珩默然片刻,道:「嫂子如是心裡有苦,痛痛快快地哭一場就是了,這兒原也沒有旁人。」

李紈卻拿著手帕擦了擦眼淚,輕聲道:「不哭了,這般夜深人靜,終究不大…不大好。」

如是外人聽到,還以為是珩兄弟欺負了她呢。

念及此處,花信少婦芳心微微一顫,只覺一股難以言說的羞意不受控制地湧上心頭。

賈珩聞言,面色默然了下,寬慰道:「記得頭一次見紈大嫂之時,眉眼郁色愁結,藏著許多心事。」

李紈似也被少年之語勾起了往日記憶,淚痕尤在的臉蛋兒微微抬起,目中見著幾許恍忽,柔聲道:「那時候,我去柳條衚衕兒時尋著子鈺,那時子鈺已見著不凡的氣度,後來一見果然非池中之物,現在年歲輕輕,更是一等武侯了。」

當時,那少年言談舉止就已頗見風骨,如今更是朝堂赫赫有名的重臣,上左君王,權勢赫赫。

賈珩對上那少婦的柔潤如水的眸光,輕笑說道:「人生際遇,倒也頗為玄奇,將來等蘭哥兒高中,為官作宰,再給嫂子請個誥命。」

李紈瞥了一眼那少年,似嗔似喜說道:「等那時候,我也垂垂老矣為一老嫗,也不知還有甚麼意趣可言,還不如……現在我都是年華逝去,老的不成樣子。」

本來是想說著遠不如可卿,但花信少婦心頭似乎隱隱覺得這個時候提及秦可卿多有不妥,而臨時改口說著自己。

當然,李紈這話已有幾許撒嬌的意味,但也能說是花信少婦酒後,心神不似往日拘謹,言談之間就少了幾分顧忌。

賈珩抬眸看向嬌笑低語的李紈,低聲道:「嫂子正值青春芳齡,何言及老?」

李紈聞言,抿了抿粉唇,砰砰跳個不停的芳心難免湧起一抹喜意,珠圓玉潤的聲音中蘊著嬌俏,說道:「我年歲也不小了,這都快成老太婆了。」

這話愈發有著幾分男女調笑、撒嬌的意味,只是比之《水滸傳》,還是沒有珠釵落地,捏著腳背的露骨。

賈珩面色頓了頓,自然察覺到一些苗頭,抬眸看了一眼天色,見夜色愈發漆黑,似是伸手不見五指,幾近戌時,藉口離去,說道:「嫂子,天色不早了,我得先回去了。」

其實他並不怎麼困,但再留下去感覺……多半要出事,再說孤男寡女,又是酒後說笑,李紈還是一個寡婦。

李紈道:「天色不早了,那我送送珩兄弟。」

賈珩連忙推辭道:「不用了,嫂子好好歇息,等會兒尋著素雲和碧月兩個,讓她們打些熱水,明個兒嫂子可要好好說說她們兩個,這主子還沒睡呢,她們兩個倒先一步睡了。」

李紈臉頰微紅,輕輕柔柔道:「我給你拿個燈籠吧,這積雪剛剛化開,外面視線多有不清。」

許是因為她今天高興,只當是喝醉了酒,說話也就沒有多少顧忌。

「嫂子喝醉了,別送了。」賈珩卻推拒了下,輕聲道。

「我這會兒好一些了。」李紈說著,起得身來,就要相送,剛剛起來,又覺天旋地轉,身形再次踉蹌,向著一旁摔倒。

「哎。」賈珩凝眉說著,連忙拉過李紈的手。

這一次就沒有方才那般幸運,賈珩被李紈一下子帶倒在床榻上,而二人臉朝臉,相距遲尺之間。

李紈此刻眸光盈盈,定定看向那劍眉朗目的少年,此刻四目相對,呼吸相聞,彼此的酒氣撲打在對方臉上。

賈珩默然片刻,正要開口說話。

他這點兒定力還是有的。

忽而,李紈瑩潤的唇瓣抿了抿,神情似有些恍忽,螓首稍稍湊近了一些,鬼使神差一般。

賈珩愣怔了下,分明是唇上一軟,心頭微動。

而李紈借著一股酒意鬼使神差地做完,方是醒覺,已是羞得難以自已,她究竟在做甚麼?她真是失心瘋了,不,這是夢,這一切都是夢境。

賈珩擰了擰眉,面色疑惑,低聲道:「紈大嫂,你這是何意?」

李紈:「???」

李紈連忙閉上眼眸,根本不應著,只是均勻地呼吸聲響起,在這一刻格外靜謐。

她醉了,剛才是夢,她要睡覺,已經睡著了。

看向借酒醉「裝死」的少婦,賈珩默然片刻,湊到近前,狠狠噙住了那兩瓣桃紅。

都到這個份兒上了,不做些甚麼,事後更為尷尬。

李紈如遭雷殛,鼻翼中頓時輕哼一聲,不多時,就覺得溫熱氣息撲打在臉上,剛要說些甚麼,忽而是那人翻身而起,還未多想,就已見道道溫熱氣息撲打在臉上,剛要說話,暗影如暮色一般自天穹垂落,而檀口受得侵襲。

繼而是恣睢而蠻橫的掠奪,直到身前大片雪白肌膚乍現,雪人變幻。

李紈妍美明媚的玉頰酡紅如霞,瓊鼻中無意識地膩哼一聲,雙手輕輕推拒著,但很快就淹沒在驚濤駭浪中。

如久旱逢甘霖,兩只纖纖素手緊緊摟著賈珩的肩頭。

賈珩都有些為李紈的反應稍稍愣怔了下,目光閃了閃,心頭嘆了一口氣。

李紈真是喝醉了,或者說在將醉未醉之間,某種情緒放大到了極致。

其實,賈珩根本沒有想過,在他不在神京的不知多少個夜晚,李紈閉上眼眸之後的人影輪廓已經逐漸清晰,而非一朝一夕。

賈珩思忖著,低聲道:「紈大嫂……」

李紈似徹底酒意籠罩,美眸緊闔,口中無意識地喃喃道:「這一切都是夢,是夢,夢醒之後,甚麼都沒有。」

分明花信少婦為自己剛剛的舉動陷入一種內疚神明摻雜著恐懼的情緒,而心神陷入一片茫然失措之態。

賈珩沒有理著夢囈,而是湊到花信少婦鵝膩秀頸,細膩香嫩的肌膚,在掌下陣陣顫慄。

和剛剛不一樣的是,此時李紈酥胸渾圓而飽滿,纖纖柳腰裙下一雙迷人玉腿雪白修長,潔白圓潤的粉臂,成熟艷麗充滿著少婦風韻的嫵媚,成熟美人的媚香味迎面撲來。

賈珩看她的樣子,輕輕的擁著李紈,溫柔的為她掀開上衣,賈珩不住地咽下口水,用手愛撫著酥胸,摸著捏著十分柔軟富有彈性的兩團肉球,接著輕柔地褪下了她褻衣,李紈的上身就此被剝個精光,橫陳在床。

在寧國府或者說大戶人家,並不是由當家太太親自餵養孩子,而是請著奶嬤嬤,比如寶玉的奶嬤嬤李嬤嬤,就是餵養著寶玉長大,在原著中曾因為酥酪茶一事攆走了茜雪。

雖然賈府有著奶嬤嬤,但縱然如此,李紈仍有些不同凡俗。

赤裸上身的李紈嬌羞著用玉臂遮掩著凹凸有致的曲線,美得像水晶般玲瓏剔透,那緋紅的嬌嫩臉蛋、小巧微翹的香唇、豐盈雪白的肌膚、豐嫩飽滿的乳房、半遮半掩的紅暈乳尖、白嫩圓滑的豐臀,美腿渾圓光滑得有線條,渾身冰肌玉膚宛若少女一般,令賈珩看得雙眸一凝,在酒意的作用上湧出一抹慾火,無法抗拒。

賈珩忽而想起會芳園中的那棵榆錢樹,待來年春暖花開之時,微風吹拂樹蔭,想來與桃花樹定然相應成趣。

李紈此刻如遭雷殛,貝齒咬著粉唇,秀氣而挺直的瓊鼻鼻翼,已然發出一聲聲輕哼,正在這時,耳畔傳來那少年的聲音,道:「紈大嫂,這些年,拉扯著蘭兒長大,真是苦了你了。」

李紈心頭大羞,但不敢應著,只是將螓首轉到一旁,任由襦裙滑落。

賈珩輕輕愛撫李紈那赤裸的胴體,從她身上散髮出陣陣的幽香,他撫摸她的秀髮、嫩軟的小耳、桃紅的粉額,雙手放肆的撩撥,游移在李紈那對白嫩高挺、豐碩柔軟的乳房上,並揉捏著像少女般細嫩可愛的紅豆。

「嗯……哼……啊……啊……嗚……」

久曠嬌軀的自然反應,使得仍然閉著眼睛,佯裝昏睡的李紈也不由自主的發出陣陣如泣如訴的嬌吟聲,久曠乾涸的蜜穴般濕潤黏滑,浸濕了身下被褥,使得賈珩越發慾火高漲、情熱異常,左手撥開李紈那兩片鮮嫩的陰唇,右手握住粗大的寶貝,對準了李紈那濕潤的肥穴,他臀部緩緩挺入,

李紈嬌軀一顫,感受著下身久違的充實腫脹,美眸恢復了幾分清明,帶著祈求的語氣說道:「子鈺…」

後半截的話還未出口,「滋」的一聲,少年偌大陽具全根盡沒小穴,被根深蒂固地堵了回去。

頃刻之間,李紈秀眉蹙了蹙,本能地顫聲道:「嚶嗚……子鈺,好粗……」

剛開口就是一驚,分明聲音已帶著幾許酥膩和嬌俏,將螓首埋在一側的被窩里,臉頰酡紅,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賈珩眉頭微凝了幾分,目光緊了緊,心頭卻是想起了在金陵的李守中,好像是在六月份與其相見的一幕場景,心頭暗暗嘆了一口氣。

李守中的確是一個古板的人。

其實,後世一些對紅樓夢的評價也沒有說錯,封建禮教的確害人,他現在也算是反禮教,反壓迫吧?

還有那曹氏,果然沒有安著正經心思,素雲和碧月應該是被她故意喚走了。

賈珩放下思緒,附身輕吻著李紈,深深嵌入黏滑蜜穴的肉龍並未動彈,已經被軟肉夾得舒爽無比,用大龜頭在那花心深處研磨著。

過了一會兒,本就飢渴難耐的李紈,猶如枯槁朽木被炙熱的烈火點燃,感到渾身滾燙無比,已經久未有人到訪的肉洞,緩緩適用著賈珩的尺寸,感受著那微微撕裂腫脹感,以及丈夫從未到過的深處帶來的充實酥麻感覺,

雙頰本就酡紅如霞、玉頸染粉的少婦,即使羞不可耐,也難以壓抑住強烈快感引動的淺吟低唱了。

賈珩的陽根深深的嵌入那蜜壺之中,只感覺一股如處子般緊致黏滑、又九曲十八彎的層層疊疊觸感不斷從下身傳來,輕輕抽動一下便感受到了層層軟肉無比的阻力,後腰使勁才猛得抽出些許,發出「噗嗤」一聲。

賈珩不覺把腰肢擺動幅度加大,面如桃蕊的李紈卻忍不住低著螓首,柔婉如水的雙眸注視著那肉棒越插越深、越插越快,頓時「噗滋」、「噗滋」的聲響成一片,那穴口的嫩肉也跟隨少年陽具的抽插而被扯出牽入,帶出一股股黏黏滑滑的淫水,給自己帶來一波高過一波的快感浪潮。

「啊……珩兄弟……唔……輕些……子鈺……嫂子……啊……不行了……別,嗚……別……」

平日里端莊柔婉的李紈,此時在賈珩嫻熟猛烈的操弄下,用嬌柔的素手輕掩著朱唇,再難佯裝昏睡,強忍著背德感和羞恥感,嗚嗚咽咽地淺吟低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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