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章 ★賈珩:只此一次,下不為例(李紈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少婦與平日截然不同的反應在賈珩眼裡顯得異常的嫵媚誘人,於是下身更加把勁的使出嫻熟的技巧,九淺一深,把肉棒往那緊致嬌軟如處子的名器蜜壺來回狂抽猛插,操弄得久旱逢甘霖的美少婦陣陣如潮水般的快感從下身傳遍全身,如玉嬌軀微顫不已。
這般與往日文弱受禮的丈夫戛然相反的猛烈抽插,竟引爆出她那久曠蜜壺所深藏的春心欲焰,蕩漾春心迅速侵蝕了這位深受封建禮教壓制的端莊婦人。
久曠寂寞的蜜壺怎受得了那真槍實彈的肉棒的狂野操弄,出生世家大族的李紈,心中暗藏的那一絲叛逆更是加劇了嬌軀起了漣漪,殘存的一絲由家學教導帶來的猶豫不安漸形淪沒,它抵抗不了少婦飢渴嬌軀中熾烈慾火的燃燒。
極致的快感冉冉燃升,刺激和緊張衝擊著她全身細胞,李紈感受到那層層疊疊的蜜壺內無比的充實飽脹,腔肉軟肉不住的纏繞吮吸著堅硬的肉龍,敏感的花蒂頻頻被碰觸使得她快感昇華到高峰。
「啊……喔……嚶~~!!……」
伴隨著快感的提升,李紈玉背弓起,一雙素手攥緊了身下被褥,被賈珩抓住高高抬起岔開的玉腿緊繃著,十根嬌俏可人的腳趾緊緊蜷縮,久曠的肉穴第一次在男人的操弄下達到了高潮,一大股暖流在九曲十八彎的腔道中浸潤依舊堅挺的肉棒。
「紈兒~~……」
「珩兄弟……唔……不要,別,唔……停一下太大了,啊,不行……我,我……」
聽著耳邊少年叫著自己閨名的溫潤聲音,本來迷離微閉的雙眸不禁張開來,看著眼前清雋少年臉色帶著一抹暢快的微笑,李紈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麼應對,
強烈的羞澀和背德感再次湧上心頭,嬌軟潮紅的身軀微微扭動著,粉拳無力的敲打著賈珩的胸膛,反倒如少女情竇初開的挑逗一般,使得賈珩的抽插又猛烈了幾分。
堅挺肉棒的不斷抽插讓還沈醉在高潮余韻中的李紈渾身無力,只能承受賈珩一下又更甚於一下的衝擊!
李紈的朱唇發出的呻吟聲越發高亢,徬彿要被慾火燃盡的嬌軀陣陣顫抖,她無法再抗拒了。
賈珩的肉棒在李紈蜜穴里來回抽插,膨脹發燙那充實溫暖的感覺,使這位孀居美婦不由自己情動得慾火焚身,有生以來第一次被夫君以外的男人玩弄,這般刺激卻使她興奮中帶有羞慚,李紈那春水蕩漾的雙眸中沒有怨尤,沒有羞惱,反倒是含著絲絲情意。
激發的慾火使得她那本就特別的蜜壺越來越磨人,腔穴軟肉不斷地纏繞擠壓著,她久曠乾涸那蜜壺愈發適用賈珩的形狀,宛若一個量身定制的飛機杯一般,不留一絲縫隙的包裹著肉棒。感受著身下肉棒上傳來的黏滑、貼合、滾燙,使得賈珩險些精關大洩。
賈珩放緩了劇烈的攻勢,但是每一次插入卻更加使勁的衝擊著美婦嬌嫩的花蕊,使已經情動妖媚的李紈被快感灼燒得呼吸急促,本能地伸出素手環抱住少年,
白皙滑膩的豐臀上下扭動,主動迎挺著他的抽插,賈珩用火燙的雙唇吮吻李紈的緋紅如霞的雙頰、玉頸,使她感到陣陣的酥癢後,乘勝追擊湊向李紈那呵氣如蘭的檀口激烈的親吻著。
花信少婦陶醉於賈珩那極具侵略感的親吻中,主動吐出香舌生澀地與少年的舌尖交纏著。
賈珩那不見頹勢的肉龍仍深深抽插著李紈的蜜穴,頂得她嬌體輕顫、欲仙欲死,原始肉慾戰勝了理智、倫理,她完全臣服於賈珩勇猛的進攻中。
半響後,李紈感到窒息感,才不捨地掙脫了他激情的唇吻,反應過來自己方才的舉動,不勝嬌羞、本就殷紅的雙頰更通紅了幾分、媚眼微閉輕柔的嬌呼道:
「……子鈺……我,隨你便了……啊!」
賈珩一聽知道李紈動了春心,心中欣然地賣力操弄著她,拋棄了羞恥和的李紈,感覺到她那蜜壺深處在每一次肉棒抽出後,就像蟲爬蟻咬似的空虛瘙癢,又難受又舒服,說不出的快感在全身湯漾回旋著,
她那豐臀隨著賈珩的抽插不停地挺著、迎著,賈珩九淺一深或九深一淺、忽左忽右地猛插著,點燃的情焰促使李紈暴露了端莊柔婉下風騷淫蕩的本能,她肆意地浪吟嬌哼、朱口微啓頻頻頻發出消魂的嬌吟
「喔……嗚,紈兒……穴兒受不了了………啊……」
強忍的歡愉終於轉為淫蕩的歡叫,此時在賈珩的操弄下,春意燎燃、芳心迷亂的她已再無法矜持,似歡愉、似解脫地顫聲浪哼不已:
「嗚……唔……啊…你再,再用力點……」
李紈微閉著春水蕩漾的媚眼,情動地將修長玉頸向後仰去,頻頻從小嘴發出浪蕩誘人的嬌吟,雙手緊緊摟住賈珩,高抬的雙腳緊緊勾住他的腰身,
豐臀拼命的上下扭挺,以迎合賈珩肉棒的研磨,已陶醉在賈珩健壯的精力中,失神間把賈珩當作愛人,浪聲滋滋、滿床春色,小穴深深套住肉棒,如此的緊密深入的旋磨頂弄是她過去不曾享受過的快感。
李紈被插得嬌喘吁吁、香汗淋淋、媚眼微閉、嬌美的粉臉上顯現出滿足的欣然,檀口帶著哭腔嬌吟著:
「嗚……子鈺……紈兒好……好麻……喔……嗚……受,受不了啊……嗚,哎喲……子鈺,太,太大了……」
李紈浪蕩淫狎的呻吟聲,從她那性感誘惑的艷紅雙唇頻頻發出,晶瑩溫熱的淫水不斷向外溢出,沾濕了被褥,倆人雙雙恣淫在肉慾得激情中,賈珩嘴角溢著一抹欣然:「紈兒……你滿意嗎……你痛快嗎……」
「嗯……嗯……嚶,紈兒不行了……唉唷……」
李紈被賈珩挑逗得心跳加劇、淫水橫流,她情動難耐得嬌軀顫抖、呻吟不斷。
賈珩促狹追問道:「紈兒,你說甚麼太大呢……」
「討厭……子鈺你,你……你明知故問的……是你……你的……啊……啊……」
李紈不勝嬌羞,閉上媚眼細語輕聲說道,從來沒有對男人說過淫猥的性話,這使氣質婉然的美婦深感羞恥,不禁地呼吸急促、芳心蕩漾。
賈珩宛若勾人墮落的魔鬼般,存心讓平日里沈靜而端莊的珠大嫂子由口中說出性器的淫言穢語,以促使她拋棄羞恥全心享受男女交歡的樂趣:
「紈兒,你說哪裡爽……」
兩人的性器結合得更深,紅漲的龜頭不停在小穴里探索衝刺,寶貝碰觸陰核產生更強烈的快感,李紈羞紅著臉扭動豐臀:「我……我在和子鈺歡好……紈兒的小穴被賈珩插得好舒服……我,我……紈兒喜歡子鈺的陽具……」
李紈舒暢得語無倫次,簡直成了春情蕩漾的淫婦蕩女,感受著自己的放蕩,少婦那早已瑩潤如水雙眸不禁流下兩抹熱淚。
徬彿打破了甚麼桎梏一般,她不再矜持,愈發放浪地去迎接賈珩的抽插,讓溫婉如水、端莊守禮的貞潔寡婦口中,說出淫言穢語已表現出麗人的屈服。
賈珩俯下身子輕吻著那滾燙俏臉上的淚痕,溫柔地把玩愛撫著少婦那兩團天資過人的豐盈美肉,使得這兩顆超過賈珩所有女人規模大小的飽滿乳球,變換著各種淫穢的形狀。
賈珩從少婦的俏臉上一路向下親吻舔舐著,來到雙峰之頂,用嘴唇吮著輕輕拉拔,嬌嫩的奶尖被刺激得越發堅挺殷紅、聳立如豆,渾身上下享受賈珩百般的挑逗,使得李紈的呻吟越來越高亢,近乎要傳到偏房中的姐妹耳中。
淫蕩浪媚的狂呼、淫水不絕而出,嬌美的粉臉更洋溢著盎然春情,媚眼微張顯得嬌媚無比:「嗚……子鈺……抱緊紈兒……啊啊嗯……」
輕柔的嬌啼展露了無限的愛意,李紈已將全身奉獻給了眼前的少年。
窗外,冬月寒風,刺骨如刀,風聲喧囂,呼嘯而過廊檐的鴟吻以及檐瓦上的皚皚白雪,打著旋兒,雪粉落在那杏黃色的「稻香村」三個大字上,旗桿發出一聲聲頗具韻律的沙沙之音。
而庭院西南角種植著十幾棵紅杏樹,因在冬季,天氣正是寒冷,原本在原著中噴火如霞的紅杏花還未徹底盛開,但在顫慄搖曳之中蘊藏著勃勃生機,似乎在百花盛開的春天,已有幾許紅杏枝頭春意鬧的意韻。
廂房之中,曹氏吹熄了燈火,見未聽到庭院中的門聲吱呀,心頭暗笑不停。
而許久許久之後,賈珩看向蘭心惠質的麗人,其已鬢發散亂,臉頰氣暈玫紅,嬌軀綿軟如蠶的麗人,輕輕嘆了一口氣。
先前仗著酒意親他那一下,幾乎就是罪魁禍首了,他如果置之不理,那李紈真是沒臉見人了。
聽著那少年嘆氣,李紈原本正渺渺然不知歸處,芳心微震,睜開一線美眸,旋即,顫聲道:「……是我不守婦道。」
她是豬油蒙了心,竟是在酒醉之時勾引著子鈺,如果將來騎木驢、浸豬籠,也是衝她一人來就好。
賈珩默然片刻,輕輕撫著李紈圓潤肩頭,輕聲道:「其實也不怪你,這些年孀居,嘔心瀝血地為著族里培養著一個讀書種子,也是有功的,嗯,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說到最後,也覺得自己說的都是甚麼亂七八糟,完全不成樣子,面上也有些一些古怪。
嗯,怎麼有一種「李小紈,這是最後一次了」的感覺?
李紈聞言,玉容愕然了下,秀眉之下柔潤盈盈的美眸連忙垂下,芳心劇顫,將螓首埋在一旁的被窩中,心緒複雜。
甚麼叫有功?這是在犒勞著她?
恍忽之間,心湖中似是閃過一念,最後一次了嗎?
嗯,她在想著甚麼,應該是夢還沒有醒。
是了,這夢還沒有醒,這定然是夢中夢。
賈珩伏下身來,湊到李紈耳畔,提醒道:「你嬸子在算計你,她故意支走了素雲和碧月,不過你不用擔心,她不會有甚麼事兒來。」
曹氏那邊兒倒不會有後患,根本不用他擺平,這個「王婆」面都不敢露,甚至事後,她大概也會裝聾作啞。
比起西門大官人僅僅為縣城豪強,而以他今日之地位權勢,縱是賈母知道,也會裝聾作啞,已有幾分左右為尊者諱的意味。
李二為玳姬寸心如狂之時,天下也無人提及此事。
但這個事兒,雖然是李紈挑起,但他還是有責任的。
李紈雪膚玉顏早已彤紅如霞,彎彎睫毛垂下一叢慌亂之影,閉上眼眸,對賈珩的話並不應著,心湖只是回憶起十多年初次坐船上京,河水滔滔,船隻顛簸來回。
她其實知曉……嬸子想看她出醜,然後看父親的笑話。
而賈珩見人不應,知道嬌艷的李紈已經陷入飢渴的顛峰高潮,尤其像她這種原本有著堅定信念的人,此時如不給李紈凶狠的抽插把她玩個死去活來,讓她享受到男女肉體交歡的美妙使她滿足,否則恐是無法讓她完全臣服。
攤餅子一樣,換了一面,一手抄起豐腴款款的腰肢,看向那雲鬢之間搖曳不停的流蘇,在花信少婦耳畔低聲道:「如今事已至此,再說其他也於事無補。」
賈珩拿了枕頭墊在李紈光滑渾圓的豐臀下,她那聖潔純淨的恥丘顯得高突上挺,他站立在床邊分開李紈修長白嫩的雙腿後,雙手架起她的小腿擱在肩上,
手握著硬梆梆的寶貝先用大龜頭,對著李紈那細如小徑,紅潤又濕潤的肉縫逗弄著,李紈被逗弄得肥臀部不停的往上挺湊著,兩片陰唇像似鯉魚嘴張合著似乎迫不及地尋見食物。
李紈沒有應著賈珩之言,只是心神慌亂莫名,媚眼瞄見賈珩胯下那根兀自紅得發紫的寶貝,芳心一震,暗想著真是根雄偉粗大的寶貝,連連閉著美眸,櫻顆貝齒咬著下唇,並不說話,芳心卻有著幾許羞恥,顯然聞所未聞。
不是,這與禽獸何異?
賈珩見此,也不再多說其他,猛力一挺、全根插入,施展出令女人歡悅無比的「老漢推車」絕技,拼命前後抽插著,大寶貝塞得小穴滿滿的,抽插之間更是下下見底,插得李紈渾身酥麻、舒暢無比。
少年深深幾許的目光看向那雲髻上的珠釵,珠光暈影時大時小。
「噗滋」、「噗滋」,男女性器撞擊之聲不絕於耳,李紈的理智和羞澀再次被拋開,嬌俏陷入情慾之中,如痴如醉,舒服得主動把豐臀抬高前後扭擺著,以迎合賈珩勇猛狠命的抽插,她已陷入淫亂的激情中是無限的舒爽、無限的喜悅。
「啊……子鈺……輕,輕些……唔,頂,頂到……了……啊…」
李紈失魂般的嬌嗲喘嘆,粉臉頻擺、媚眼如絲、秀髮飛舞、香汗淋淋慾火點燃的情焰,促使她表露出風騷淫蕩的媚態,她完全沈溺在性愛的快感中,無論身心完全被賈珩所征服了。
她此時心花怒放、急促地嬌啼著,往昔槁木死灰般的守節貞婦不復存在,此刻她騷浪得有如發情的母狗,賈珩滿意地將肉棒狠狠的插入,此時同樣情動不以的他,存心促使李紈拋棄羞恥,這樣才能體會到最完美的魚水之歡。
「嗚……嗚……紈,舒服……好舒服,紈兒要丟……丟了……」
李紈雙眉緊蹙、嬌嗲如呢,帶著絲絲哭腔,極端的快感使她魂飛神散,一股濃熱的淫水從小穴急洩而出。
小穴洩出淫水後依然緊緊套著粗大剛硬的陽具,使賈珩差點控制不住精門,他抑制住射精的衝動,艱難的將肉棒從層疊軟肉包裹下拔出,放下她的豐盈大腿,要她四肢屈跪床上,
李紈柔順的高高翹起那有如白瓷般、發出光澤而豐碩渾圓的豐臀,難忍瘙癢的輕輕搖晃著,帶起股股臀浪,就如一隻飢渴求歡的母狗般。
臀間狹長細小的肉溝暴露無遺,穴口濕淋的淫水使赤紅的陰唇閃著晶瑩亮光,情動難耐地李紈回頭一瞥迷人的雙眸,嫵媚萬狀的凝望著賈珩,難掩羞意地道:「子鈺……你……你想怎樣……」
賈珩挺翹著肉棒蹭著那濕潤殷紅的唇肉,用雙手輕撫著她的豐臀:「紈兒,好美的臀兒。」
「啊~~……疼……」
李紈不禁痛哼一聲,柳眉微蹙,雙眸擠出一抹淚珠,素手攥緊遍布濕痕的被褥。
原來賈珩雙手按在她那堪比甄晴的豐臀上,感受著飽滿滑膩的觸感,心中下意識閃過一絲暴虐,抓揉著的大手不禁施加了幾分力氣,直到手指深深陷入臀肉中,印上幾道通紅的痕跡,
將下半身用力一挺,堅硬的肉棒從那臀後,一舉插入李紈飢渴的蜜壺中,一般緊緊抓著臀肉,一般肆意頂撞著身下麗人的花蕊,使得李紈的嬌軀一頓一頓地前後聳動著。
下身傳來的陣陣酸疼和酥麻快感,使得沈醉於情慾中的麗人恢復了幾分理智,心中不禁想到這般姿勢,豈不正像在街頭上發情交媾的母狗一般?
是自己從來沒有感受過,心中湧現的幾分羞恥,這般禽獸似的交歡,反倒是讓壓抑在封建禮教下的李紈別有一番感受,不禁慾火更加熱熾。
生起一絲叛逆之情的李紈縱情淫蕩地前後扭晃豐臀迎合著,胴體不停的前後擺動,使得兩顆豐碩肥大的乳肉前後晃動著,甚為壯觀,回過神來的賈珩左手伸前捏揉著李紈晃動不已的乳球,右手撫摸著她那被自己蹂躪出道道紅印的的白皙豐臀,給麗人帶來陣陣微妙的瘙癢感。
少年向前用力挺刺,美婦則竭力往後扭擺迎合。
溫婉沈靜的李紈初嘗此種方式的交媾,情動得四肢百骸悸動不已,使得她春情激昂、淫水直冒,大肉棒在肥臀後面頂得嬌嫩的花蕊陣陣酥麻,她艷紅櫻桃小嘴頻頻發出令天下男人銷魂不已的嬌啼聲,而「噗滋」、「噗滋」的插穴聲更是清脆響亮,肉體如膠似漆的結合著。
「嗚……好舒服……子鈺,紈兒,要受不了……喔……喔……」
李紈情動的高聲呻吟著,已經毫不在乎自己的淫蕩聲音是否傳到房外,是否能被偏房的妹妹李紋李綺和姑姑曹氏聽到,她白膩嬌嫩的胴體加速迎合著,一身布滿晶亮的香汗,讓賈珩的肉棒更加的深入,所帶來的刺激竟一波波地將李紈的情慾,再次推向高潮尖峰。
穴口兩片通紅嬌嫩的唇肉,隨著肉棒的抽插翻進翻出,李紈舒暢得全身痙攣,小穴大量滾燙的淫水傾瀉而出,燙得賈珩的肉棒一陣酥麻,李紈雙眸微張,在唇角上不自覺露出了滿足的欣然,
同時那因為飲酒而擠佔了一夜的尿意,也隨之男人的進出的節奏,斷斷續續得噴湧而出,更是將李紈推向一個飢渴難耐的極限。
賈珩感受到美婦的肉穴再一次緊緊纏繞吸吮著寶貝,他快速抽送著,終於把持不住輕聲道:「紈兒,我也來了……」
洩身後的李紈上身已經癱軟在床榻上,只剩下豐臀本能地抬挺,迎合賈珩的最後的衝刺,快感來臨剎那,賈珩全身一暢、精門大開,滾燙的精液衝破花蕊,衝擊著那嬌嫩的子宮中,李紈深深感受到蜜壺中傳來地這股滾燙熱流,心中閃過一絲暗胎珠結的惶恐。
「喔……嗚……別,子鈺……啊……噫噫噫!!不行,要尿出來了啊啊啊!!」
嬌媚少婦的麗人此刻宛若金秋時節熟透了的軟爛柿子,被堅硬肉棍搗得汁水橫流發出「啪唧啪唧」連綿不絕的水聲,海量溫熱鮮甜的淫蕩汁液順著滿是青筋的猙獰肉棒順流而下,而被擠成一條細縫的秀氣尿眼徬彿漏了閘一樣只知道流出晶瑩的透明熟女騷尿。
兩人的交合處早已是一片狼藉,無數淫水愛液與精種的混合液體在激烈的抽插攪拌之中變得徬彿糖漿一樣粘稠拉絲。
少年那飽滿的兩顆睪丸上掛滿了不知累積了多久的半透明渾濁粘液。
與此同時,李紈無法自持地將俏麗臻首埋在被褥中,本來水潤的雙眸如今吊梢著翻起一對白眼,纖長嫩舌繃緊了吐出紅唇之外滴下絲絲涎水,儼然一副魂飛天外的高潮表情。
李紈如痴如醉的喘息著俯在床上,賈珩則俯在她的美背上,蜜穴深處有如久旱的田地驟逢雨水的灌溉,大量白濁陽精蕩漾在花宮中,想要滿溢而出,卻被深深嵌入蜜穴的肉棒堵塞著,激情淫亂的交合後,汗珠涔涔的倆人,滿足地相擁著。
直到醜時時分,夜色漸深,萬籟俱寂。
「天色不早了,得走了。」賈珩看向將裝死進行到底的李紈,伸手拍了拍渾圓酥翹,輕聲說道。
李紈膩哼一聲,感到肉臀處一陣抖動,使得紅腫的肉穴又帶來一陣酥麻快感,聲音帶著哭腔,似應未應。
賈珩凝眸看向已軟成一團爛泥,眉眼滿是羞喜之意的花信少婦,打著雪仗,無奈道:「真得走了,這次……就別送了。」
送著送著,都送到一個被窩了。
李紈:「……」
花信少婦芳心羞惱不已,剛才真不是故意勾引著……還有這無奈語氣是甚麼意思?
只是剛剛這般想著,忽而就覺得心神一動,賈珩拔出那沾滿蜜汁卻依舊堅挺的肉棒,李紈軟綿綿的倒在床上,繼而就有些不自在,汩汩之勢不減,從大腿根的深處,流出證明受到交歡的白濁液體,在被褥上形成地圖般的痕跡。
早已習慣被美人舔舐清理的賈珩,有些不習慣地感受著身下那濕漉漉的陽具,看了眼此時微閉著雙眸,猶如少女般春情湧動的嬌俏美婦,望向那吐氣如蘭的櫻唇,強壓下心中的一絲旖旎。
從一旁取過手帕胡亂的擦拭了一下,撈起袍服迅速穿著,拿過被子給花信少婦蓋好,然後快速出了稻香村,沿著石徑向著棲遲院行去。
他肯定不能留宿在稻香村。
不過明天,可能需和曹氏見上一面,問她究竟意欲何為?
不提賈珩離去,卻說李紈此刻睜開眼眸,半晌沒有回過神來,室內除卻檀香的氣味,還有讓人心慌意亂的氣息。
此刻李紈早已睡意全無,而酒意也隨著出的淋灕香汗全部散髮於外,將鬢角的一縷縷秀髮汗津津的貼在那張緋紅如霞的秀麗玉顏上,團團玫紅氣韻在白皙如玉的肌膚上恍若一朵朵明媚的桃花。
「唉……」
李紈幽幽嘆了一口氣,感到下身蜜穴的酸疼腫脹,泥濘腔道深處卻傳來一陣空虛,軟肉本能地收縮著卻難以合攏,不斷滲出蜜液和白濁,素手不由撫著微微發漲的小腹,心中竟然還有些想要……暗暗啐了一口。
想起那抵死纏綿和前所未有的充盈,心旌已是搖曳不停,似乎那氣度沈凝的少年的溫言軟語還在耳畔響起,讓人醺然欲醉。
只是聽著外間的北風呼嘯,忽覺心頭湧起一股酸澀和悵然,眼角似有眼淚流淌而下。
當然,絕非屈辱的眼淚,而是說不出的唏噓和悵然。
先前真是失心瘋了,可瘋了也好,瘋了也好,只瘋著這一次,原就是一場夢罷了。
花信少婦微微闔上眼眸,芳心一片空寂,腿心卻是酥麻嬌軟地怎麼都併攏不上,只能感受著下身不斷傳來地空虛、酸麻、腫痛、粘液流出的微妙,交織在一起的複雜感覺,跨著雙腿,猶如一個人字形一般,拉過厚厚棉被,沈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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