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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一章 ◆賈珩夜回神京(葉暖加料IF*2)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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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小腹內還傳來強烈的便意,嬌軀不由自主的繃緊了腹部的肌肉,小腹中間又浮現出條狀的凸起輪廓,不過比起在騷穴里肏乾沒有那麼明顯。

抓著葉暖翹臀的賈珩再次感受到她那狹窄的後庭腔道,如同手掌在緊握自己的肉棒一樣,葉暖緊繃的肌肉帶給了腸肉一股巨大的力,讓嬌嫩的腸肉擠壓推搡著屁眼裡的大肉棒,只好伸手逗弄起葉暖粉嫩的乳頭和嬌嫩的陰蒂,刺激著她的情慾。

久曠寡居、完全熟透的體質在這一刻派上了用場,沒多久葉暖的菊穴就被緩緩抽送的大肉棒再度擴寬了一些,她也迅速的適應了肛門的不適感,臉上痛苦的表情漸漸散去,性感渾圓的蜜桃臀也開始不由自主的收縮起來,緊緊擠壓住賈珩的大肉棒。

賈珩已經開始緩緩加速在葉暖的菊穴里抽插起了暗紅的銀槍,比起騷穴,肛門的緊密程度更勝一籌,讓大肉棒的每次移動都充滿了酸麻感。

葉暖在適應了那駭人尺寸後,更加情動起來,感覺自己的菊穴里隨著大肉棒的抽插不斷有炙熱和充實的快感傳遍全身,令她忍不住淫蕩的扭動起蜜桃美臀,嘴裡發出放浪的淫叫。

賈珩也被勾起情慾的用大肉棒在葉暖的後庭中狂插猛肏,一雙大手伸向前開始玩弄揉捏她飽滿的乳球和粉嫩的乳頭。酥麻的快感讓葉暖大聲呻吟,騷穴也被刺激的不斷收縮,淫水都混著陰道里的濃精一絲絲湧出了穴口。

「咕噫噫…嗚……侯爺……我……高潮了……哦…好奇怪…好爽………噫哦哦…後面…被灌滿了…哦哦…」

感受到葉暖正欲達到高潮,賈珩也狠狠地將大肉棒捅進了屁眼深處,感受著緊實柔軟的腸肉,碩大的睪丸不停的鼓動,大股大股的白濁濃精被注射到她的肛洞中,燙的葉暖花枝招展,美婦的菊穴再次被大肉棒給爆射玷污了,滾燙的衝刷感讓葉暖連續撲上了兩輪高潮,淫水與陰精狂洩,櫻唇不停的吐出雌畜般下流的淫叫。

隨即賈珩雙手穿過葉暖的膝蓋下方將其抱了起來,嬌軟的蜜桃翹臀抵在自己胯間,感受著上面的驚人彈性,粗長的大肉棒又繼續在葉暖緊致的屁眼裡開始肏乾,堅硬的肉棒代替了肛塞的作用,射入葉暖體內的濃稠精液多到她光滑細膩的小腹都有些微微的鼓起。

原本還在感受高潮余韻的葉暖突然面色驚慌的劇烈掙扎起來,但卻被賈珩給牢牢的固定住,只能絕望的看著少年抱著自己,一邊肏乾自己還在流著精液的小屁眼,一邊打開了廂房的門,暴露在了一眾妹妹丫鬟們的眼中。

在其他少女的圍觀下,也不知是緊張還是興奮,葉暖一身嬌軀美肉立刻就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配合蠕動的腸肉帶給身後的少年強烈的快感。

過了許久,在麗人耳邊下了個荒唐的命令,隨即將顧若清和小南菱也餵飽之後,在麗人們或柔情、或羞惱、或複雜的目光中起身離去。

之後倒是沒有再在金陵多做盤桓,即刻讓人通知南京方面,然後騎著快馬前往神京,準備應對邊事。

……

此刻,神京城中,大明宮,內書房

身形瘦削的中年帝王,趴在御案之後,手中執著一管朱筆,批閱著一本奏疏,雖是正月初三,但這位帝王已經開始批閱著奏疏,接見著從外地進京述職的朝廷重臣。

「陛下,林大人求見。」大明宮內相戴權小步進入殿中,對著那中年帝王低聲說道。

「宣。」崇平帝抬起頭來,面容威嚴沈凝,輕聲說道。

不大一會兒,兩淮巡鹽御史林如海,著一身緋袍官服,頭戴一頂黑色烏紗帽,快步進入殿中,朝著那條案後天子行禮道:「微臣林如海拜見聖上,聖上萬歲萬萬歲。」

崇平帝放下手中朱筆,目光溫和地看向那面容儒雅,豐儀儼然的中年官員,笑了笑道:「林卿在江南巡鹽數載,勞苦功高,快快起來,戴權看座。」

林如海頓首再拜,拱手說道:「微臣多謝聖上。」

崇平帝感慨說道:「一別經年,林卿清減了許多。」

當初是自己點著眼前的讀書人前往江南巡鹽,轉眼之間就已經過了八載,當初那個意氣風發的林御史,如今也現出了一些老邁之相。

林如海拱手道:「微臣在揚州八載,今日再睹聖顏,臣也覺心緒激蕩,幾不能自持。」

崇平帝嘆了一口氣,說道:「林卿在兩淮整飭鹽務,任勞任怨,一晃七八年,朕也不是沒有想過調林卿入京,但兩淮為國家財源重地,須臾離不得林卿,遂遷延至於今日。」

林如海道:「聖上苦心,微臣謹知,微臣巡察兩淮鹽務數載,不敢懈怠,唯恐影響國庫財用。」

崇平帝面色難得有著和善,微笑說道:「如今兩淮舉新鹽法,成效斐然,如今林卿載譽歸京,朕正要委林卿以重任,使林卿不負胸中所學。」

林如海聞聽此言,心頭微動,拱手說道:「臣蒙聖上倚重,委以巡鹽之任,已是感激涕零,非肝腦塗地以報聖上,不敢奢望其他。」

崇平帝看向林如海,目光暗暗滿意,這林如海當年是他親自點的巡鹽御史,也算是一手簡拔,一科探花出身,又在巡鹽任上踏實本分數載,才具和品格都堪以大用。

想了想,說道:「如今戶部方面,楊卿主司部事,但又在內閣理天下財稅度支之事,部務多有顧及不到之處,林卿到了京中要勇於任事。」

戶部為天下錢糧之所,因為齊昆為閣臣,故而具體經手部務的官員還是林如海。

林如海聞言,離座而拜,道:「微臣定兢兢業業,竭盡駑鈍,不使部務繁亂。」

崇平帝點了點頭,一邊讓林如海免禮,一邊從案後起身,踱步來到凋花玻璃窗扉,道:「據子鈺所言,明年說不得要有一場大仗、硬仗要打,這打仗打的就是錢糧,兵事上交給子鈺,在錢糧之事上朝中還是要做好。」

林如海亦步亦趨跟著,低聲道:「聖上所言甚是。」

聽著天子提及子鈺的語氣,說是君臣,不如說是子侄,這等寵幸,已是遠超尋常君臣,也不知來日是福是禍。

他到京里以後,隱隱聽到一些風聲,說是天子竟想要將咸寧公主許給子鈺,可子鈺明明已有元配,而這傳言倒也不像空穴來風。

值得一提的是,林如海是有不少同年的,有一些還在京中六部、科道、翰林院為官。

崇平帝看向外間的天色,說道:「按說江南分省事宜初定,子鈺也該回來了,戴權,吩咐人讓錦衣府的探事飛鴿傳書催催。」

「是,陛下。」戴權連忙應著,然後走到殿門口,吩咐著一個內監去了。

崇平帝看向林如海,聲音溫和說道:「這兩天,北平的李閣老將要進京,子鈺如果在,可以共敘邊事,子鈺現在偏偏還在南省。」

林如海點頭稱是。

崇平帝又道:「林卿方至京城,神京居、大不易,戴權,從內務府挑選一所好的宅邸給林卿安頓家卷。」

帝王給重用的臣子賜宅,這是籠絡人心的基操。

林如海連忙拱手謝過聖恩。

君臣二人說著話,直到近晌時分,崇平帝留下林如海賜宴,沒有多久,關於林如海升任戶部侍郎的聖旨降下,邸報傳至天下,至此塵埃落定。

但內閣首輔的特旨仍沒有降下,而武英殿大學士,少保,兵部尚書李瓚,所乘的馬車也漸漸抵達京城。

……

寧國府外

在賈珩出發近一個時辰後,此時裝飾奢華佈置舒適的四輪馬車內,葉暖、顧若清、南菱三姐妹並肩端坐著,似錦如玉兩名貼身丫鬟陪侍左右,上次三女在游船中被肏翻過去,便是這兩人幫著遮掩清理的。

方才看著小腹隆起走路弱柳扶風的葉暖在丫鬟們攙扶下進入馬車,顧若清和南菱立刻迎了上去,輕柔地將她攙扶坐回軟墊上。

「葉姐姐,辛苦你了。」顧若清接過似錦遞過來的溫熱綢巾,輕輕擦拭掉葉暖玉顏上的香汗。

此時葉暖面色潮紅略顯疲倦,眉宇間春情未褪,青絲上還殘餘些許精液凝結後的污垢,顯然是被男性好生征伐了一番,南菱此時倒是心生憐惜:「葉姐姐,下次不要這般了……」

顧若清心疼道:「葉姐姐,你說有所不知,那混……侯爺最會作踐女人。」

南菱看著玉顏羞紅的葉暖柳弱花嬌地依靠著軟墊,本就有些凸起的小腹坐下後更顯得隆起,好似懷胎三四月一般。

方才見到葉姐姐和侯爺交歡的小南菱的不需問也知道葉暖身子里被灌了甚麼污濁淫穢卻又引人墮落的東西。

「侯爺他給你灌了這麼多精種?真是……羨……也不怕自己精盡人亡嗎?」南菱羞紅著臉佯裝不忿道。

葉暖輕輕搖了搖螓首,旁邊顧若清冷哼道:「那混蛋也不知是不是天賦異稟,每回他不射空精囊,總是不罷休的。」

「是姐姐有些高自標樹了,有些唐突冒犯那人了,倒也沒法說些甚麼。」葉暖柔聲說道。

顧若清目光盈盈,卻又似乎蘊含著其他深意,憐惜道:「葉姐姐,你快把精種擠出來吧,莫要讓那些污濁東西留在身子里,別到時候暗胎珠結……」

「嗯。」葉暖輕點螓首,鳳目流轉看向旁邊的似錦如玉,見兩名丫鬟早已準備妥當了。

似錦和如玉想著方才侯爺的吩咐,不由得羞紅著臉,各端著一個精緻華貴的水晶杯盞侍立兩側,前者施施然趨步上前跪在葉暖跟前,向顧若清和南菱柔聲道:「顧小姐,南小姐,有勞兩位幫夫人擠出精種吧。」

上次是由四位貼身丫鬟服侍夫人排出身子里的精種,但眼下身處馬車之內,雖說空間寬敞,但再容納兩人就不好施展開,也不能讓顧南二人出去,秀荷只能請兩位小姐出手幫忙。

雖說這是讓女子極其羞怯的事情,但顧若清和南菱身為浣花樓名妓,早就見慣了這樣的旖旎羞事,便是她們自己也被那個少年灌滿了三穴不知多少回。

想當初湖中游船之上,二女更是被丫鬟們攙扶著羞人地清理花宮中的精種,此時又怎會因這等小場面羞臊。

「這是自然,我和妹妹為葉姐姐排精,你們接好便是。」顧若清柔柔應承下來,她也被賈珩把玩蹂躪過,知道那少年總會讓女子裝滿了精種,此時自然是輕車熟路地吩咐兩名貼身丫鬟。

「是。」似錦如玉仍是處子,更是未曾體驗過被灌滿精種,自然會羞澀一些,俏臉不禁有些更加緋紅。

聽若清視若尋常地吩咐著讓女兒家面紅耳赤的事務,葉暖心中淌過一絲暖流,更多的卻是莫名的無奈和哀嘆,笨拙地坐在南菱身邊,低聲說道:「菱兒,平日里你和若清也受累了。」

如此體己的話,讓南菱頗為感動,然而她的心態終究是不同,羞澀一笑,嬌聲道:「葉姐姐,侯爺這次過來可沒有那般粗暴了,有憐惜著菱兒呢……」

輕嘆一聲,葉暖星眸中秋波似水,點滴無奈道:「我自然知道賈侯乃是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國之棟梁,倘若他願正常求取小菱兒,我也不需這般擔心了,只是……唉,終究是兩位姐姐害了你……」

最後這句話,卻是道出了三位麗人的心結。誰不願托付這般如意郎君?只是三人與那人之間的開端,終究是一場冤孽……

思及此處,三位麗人不約而同地輕輕嘆息。

似是不願意這種沈悶哀婉的氣氛影響心情,葉暖平復心緒,秋波流轉間對南菱強行提起一抹笑意,眉眼越發明媚道:「不知小菱兒被那人……時,可如這般?」說著,葉夫人神情複雜地輕輕撫摸著自己微隆的小腹。

被葉暖如此打趣,車內的氣氛為之一變,南菱知道葉暖故意囁喻自己,卻仍不免被撩撥心性,毫無廉恥地輕笑著嬌聲道:「那可多了,而且比葉姐姐你現下的肚子還大呢,下回咱們姐妹比一比?」

葉暖被反將一軍,羞澀道:「小菱兒這麼說,看來還真是愛煞了那人,那賈侯還是有些手段呢。」

「咯咯,也就今日他趕著時間……」南菱那少女懷春的小臉嫵媚一笑,誘惑道,「葉姐姐你雖是被肏得暈過去,卻又不曾試過徹夜難眠吧?嘻嘻,改日侯爺若是再下江南,菱兒讓姐姐獨享一夜如何?」

饒是葉暖是孀居已久的熟艷寡婦,此時也經受不住南菱的挑逗,羞紅著玉臉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一旁的顧若清卻是知道自己的妹妹豈會放棄和那人相處的機會,方才的話不過是信口開河的玩笑罷了,哪怕是自己……但僅此淫言穢語也讓這個守身如玉的花魁生受不起,一顆芳心不禁微顫:「菱兒又捉弄我們。還是快替姐姐排精吧,若是時辰久了,可就都被姐姐宮腔吸收了。」

南菱嬌聲媚笑著,輕輕撫摸著葉暖的肚腹,目光溫柔道,「這麼多,若是在那些時日,恐怕都已經懷上侯爺的子嗣了呢。」

葉暖聞言,輕咬著紅唇道:「那人……成親快一年了,其夫人也沒有甚麼跡象,怕是有甚麼隱症……」

南菱輕舔紅唇道:「那我倒要看看是甚麼樣的?」

葉暖羞澀地點下螓首,輕輕往後靠著軟墊,仰起玉頸的同時緩緩把修長雙腿分開抬起,輕踩在臀下軟椅上,擺出一個那少年常說的誘人M字形。

看到名傳江南的葉暖葉夫人擺出這般妖嬈放蕩的姿勢,顧若清和南菱雖然也是絕色佳人,但芳心仍是為之一顫。

二女凝視著那長長的裙裾自然垂落在葉暖的兩腿之間,擋住下體的隱隱春色,她們不禁露出一絲不自覺的含媚淺笑。

相視一笑後,姐妹二人輕移蓮步走到葉暖兩旁坐下,輕柔扶起葉暖的玉腿放在自己身上,讓夫人的美腿分得更開些,然後素手輕揮捻起華貴裙裾的兩邊,緩緩往上掀起來。

隨著顧若清和南菱掀起葉暖的宮裳下擺,麗人完美無瑕的誘人下體慢慢暴露在似錦如玉的面前,那感覺就像在展示上天最精緻最完美的作品。

直到此時,身旁兩人才意識到葉暖離開是竟然是赤裸下體的,她就這麼緊緊夾著兩處蜜穴走了這麼遠的路。

「葉姐姐,您怎麼沒穿褻衣呢?」看到自家姐姐些許春光,若清有些目眩神迷,更加羞澀難耐。

葉暖嚶嚀一聲,輕抿紅唇道:「他……不許。」

顧若清和南菱輕嘆一聲,繼續輕緩掀起宮裳。

最先進入兩名丫鬟視線的是夫人略微陷入軟墊的完美玉臀,然後是已經艱難彌合上卻時而輕顫的紅嫩後庭花,之後是隱隱凝結著點點精斑的會陰部位,最後就是粉嫩濕潤卻還因為分腿姿勢而張開的美麗肉穴。

宛如玉蛤的嫩穴隨著夫人的呼吸而輕輕顫動開合著,兩片肥美紅嫩的陰唇軟肉耷拉在兩邊,被那駭人粗大的陽具多番甚至粗暴征伐的屄縫已經無力收緊,微微張開露出內裡因為連番高潮而紅嫩的穴口腔肉,還有一小股濃稠腥臊的白濁黏液緩緩流出。

這時候,宮裳已經完全掀起,露出葉暖隆起而曲線光滑的小腹。顧若清和南菱將裙裾下擺壓在自己玉腿之下,好奇地看向葉暖的胯下。

四人的目光游移過肖小姐的臀縫、雛菊、嫩穴,最後落在依然插著竟玉鳳簪的尿道口上。那因為尿道腔肉收縮而微微顫動的黃金鳳凰,似乎正昭示著堂堂葉夫人膀胱內即將噴湧而出的羞恥尿液。

「夫人,先排後庭吧?」似錦柔聲問道,得到夫人呻吟一聲作為回答。

顧若清和南菱扶著葉暖往後仰,傾斜嬌軀的同時盡量抬起玉臀,同時二女伸出玉手,兩只雪白柔嫩的柔荑按住葉夫人豐腴玉潤的臀肉,將兩瓣凝脂般的臀肉往左右兩邊輕輕掰開。

「唔……啊……」

感覺到玉臀被兩個妹妹掰開,葉暖發出一聲嬌喘,柔荑忽的握緊,隆起的小腹忽然一陣顫動,光滑潤麗的肚皮上忽然露出好幾個小圓球形狀的凸起。

在四女驚訝的注視下,這些圓球凸起隨著肖小姐嬌軀的顫抖,盡數朝胯下游動過去,而原本就艱難閉合的玫紅雛菊也慢慢張大,慢慢的有白濁的粘稠液體從微張的後庭溢出。

一開始只是幾滴,再是一小股黏液流淌而出,之後就是宛如涓涓細流,隨著後庭菊花口流出的精液越來越多,越來越粘稠,葉暖小腹上的圓球凸起也移動得更快。

隨後在夫人一聲嚶嚀中,原本只有銅錢大小的粉嫩後庭忽然脹大成足有小孩子拳頭大小,而後一道淡青色微光在紅嫩的腸道腔室亮起,把紅艷艷的腸道肉壁上每一道褶皺都照亮得格外清晰,隨即一顆發出青色光芒的圓潤夜明珠在後庭腔肉的推擠下,順著塗滿粘稠精液和潤滑腸液的腸道滑動到葉暖張開的菊花口。

看著葉暖的粉嫩後庭被夜明珠冒出的小半球體徹底撐開,連菊門的一圈褶皺都幾乎被抹平了,饒是如此,夫人緊窄的菊花口依然頑強縮緊著,好似小女孩長大小嘴含住一顆大大的青色桃子,不放夜明珠離開後庭。

而此時小南菱玩心大起,伸出蔥白玉指抹了點夜明珠上的黏液放入自己嘴中舔了下,嬌笑道:「呀……又腥又騷,而且還黏糊糊的,不過味道不錯呢。葉姐姐,你的腸液和侯爺的精種倒是挺搭的。」

說罷不等葉夫人回應,南菱就壞笑著伸出手指摁在夜明珠上,輕輕把露出一小半的名貴珠寶推回葉暖的後庭腸道。

「啊……嗚嗚……菱兒……不要……」葉暖本就打算一股腦兒把塞在後庭的十顆明珠全部擠出來,只是珠子剛剛冒出菊花口,她就看到四女一直盯著自己下體,被親近之人這麼緊盯著,她難免嬌羞,是以才縮緊後庭,想著一顆一顆慢慢地吐出明珠,沒想到卻被南菱這般戲弄。

聽到葉暖的嬌喘,車里其他四位女子羞澀對視一眼,南菱掩嘴輕笑也不再挑逗葉暖,反而把手放在她的小腹上輕輕揉動,說道:「好啦,葉姐姐就直接噴出來把,我們姐妹之間還顧忌甚麼呢?」

被南菱點破心思,葉暖羞怯地抬手掩面,隨著南菱柔荑按壓,索性用力擠壓腸道腔肉,登時「噗噗噗」一連十顆夜明珠全被吐了出來,一下子就堆滿了水晶杯盞。

隨著夜明珠從後庭里被擠出來,積存在腸道深處的白濁精種和腸液混雜在一起也如同開閘洪水般噴湧而出,被夜明珠撐成拳頭大小的後庭玉道已經無力縮緊,大大張開的菊花口絲毫無法阻攔順流直下的精液,反倒因為粘稠精種不斷衝刷過粉嫩腔肉而傳遞出一陣又一陣快感,不停衝擊著葉暖的大腦和心靈。

如玉熟稔地捧起水晶盞,一滴不落的接下從後庭湧出的精液,那白濁腥臊的液體很快就沒過十顆夜明珠,逐漸填滿了整個水晶杯,而這時候,粘液湧出的量也慢慢減少,直到液面趨近杯沿時,葉暖後庭口的精液流也終於停下,變為小小溪流,再然後就是一滴一滴的落下。

當看到顧若清和南菱松開葉姐姐的兩瓣臀肉,而那紅嫩得翻卷出腸肉的後庭不再湧出精液並且慢慢縮緊時,如玉體貼地捧高水晶杯,用邊緣將懸在夫人臀肉上欲滴不滴的精種接下,這才把水晶杯交給身邊的似錦,又接過另一隻新的空水晶杯盞。

「姐姐,該排子宮里的精種了。」顧若清見如玉已經準備好了,就對著姐姐柔聲說道。

已經從後庭湧精帶來的小高潮中緩過勁來的葉暖輕輕咬著紅唇,兩只玉手緩緩搭上顧若清和南菱的香肩,柔聲嚶嚀道:「嗯。」

二女溫柔一笑,柔荑玉指放在葉夫人的兩瓣粉嫩陰唇上,緩緩撫摸濕漉漉的軟肉。

看著因為沾染精種而濕漉漉的陰唇在顧若清和南菱的愛撫下一張一合,又聽著自家夫人輕微的嬌喘,羞怯的似錦連忙說道:「顧小姐,南小姐,還是快替夫人排精吧,過幾日是夫人的日期,若是精種在裡面待久了,怕是不妙呢。」

雖說那少年可能有甚麼隱疾,但難保不會有例外,況且他還在葉暖子宮里灌注這麼多精種,就是卵巢和輸卵管都已經被粘稠精液灌滿了。

此時聽見似錦呢喃,顧若清和南菱也不再挑逗葉暖,兩只素手輕輕掰開濕嫩的陰唇,露出裡面緊窄誘人的粉嫩屄穴口,又把另外一隻手輕輕撫上葉暖的小腹,找准卵巢的部位溫柔地緩緩按摩。

「嗯……」

又是一聲媚入骨髓的呻吟,葉暖嬌軀微微向上拱起,顧若清和南菱也適時夾住葉夫人的玉腿往兩邊扯開些,隨著葉暖又一聲嚶嚀,一股白濁粘稠到極點有如漿糊般的精種從張開的小穴口噴了出來。

這股精種粘稠得在噴出來的一瞬間竟還保持著柱狀模樣,看上去就像葉暖的玉道妙穴吐出了一大團的白色膏狀物。

一股腥臊而令女人嬌軀發熱的氣味立刻瀰漫了整個車廂。

車內五位女子都無瑕去打開車窗,再者外面還有外人在,只能緊閉門窗任由這股腥臊一個勁兒地往鼻翼里鑽,就好似那股濃稠的精液噴射在自己臉上似的,讓眾女既羞澀又興奮。

「真的好濃啊,而且還這麼腥,侯爺到底多厲害啊……」南菱輕輕地吸了一口氣,雪白的臉頰頓時飛起兩抹紅霞,心裡已經盤算著如何取悅伺候那讓自己傾心的少年。

聽到師父的話,顧若清暗啐一聲,她知道自己妹妹最是愛極了那個混蛋,此時連自己在她心中都不是那人的對手,卻也忍不住搭腔道:「菱兒別發騷了,改天我們找個機會把那人勾出來,妹妹你可不要這般主動!一定要讓他看得到摸不著,憋死他們!」卻是嗎,沒有想到,兩人在那少年面前不管主動還是抗拒,都是被推到挨肏的後果。

姐妹二人一邊說著各種令人臉紅心跳的淫戲,一邊輕輕推揉葉暖的肚腹,隨著水晶杯里精液面不斷升高,二女感覺到指尖接觸下原本鼓脹的卵巢終於恢復了原狀,這才順著輸卵管的部位繼續推揉,把殘存在卵巢和輸卵管中的精種盡數驅趕到子宮宮腔內,然後再慢慢推出子宮頸口,順著已經被精種衝刷好幾回的陰道腔室從小穴口流出。

如此按摩了幾近半刻鐘時間,才終於把那少年侯爺灌注進葉暖子宮里的精種排空大半,但車里放著的兩個水晶杯都已經裝的滿滿當當了,上面還咕嚕咕嚕的漂浮著白色氣泡。

可看到葉夫人尿道穴口中那盡根插入的碧玉鳳簪,還有那張開的肉穴總中的點點白濁,眾女知道那最窄小緊致的肉穴裡面肯定還有不少污穢之物被玉簪堵在膀胱之中。

「夫人,水晶盆都滿了。」似錦柔柔弱弱地說著,她實在沒料想到那看似文弱的侯爺竟然能射出這麼多精種,看著兩個水晶杯那滿滿實實已經和邊沿平齊的精種液面,似錦既是羞怯又是懊惱。

似錦如玉這兩名自小陪侍的丫鬟與葉暖感情遠超一般主僕,葉夫人自然也不會因為些許小事心有芥蒂,莞爾一笑道:「傻丫頭,沒事的,我也沒想到能被灌進這麼多精種。」

顧若清掩嘴輕笑道:「唔……看來,葉姐姐才是最能裝的精盆呢。那人那個詞怎麼說來著?肉便器,咯咯。」

話雖是羞人,但卻也適時化解兩名丫鬟的尷尬和懊悔。姐妹連心,葉暖自然明白顧若清的心意,羞怯地咬著紅唇輕輕掐了妹妹一下,嬌嗔道:「若清你這麼說,姐姐今晚非要把剩下的精種排出來,不如……若清你就替姐姐分擔一點吧。」

「姐妹倆一起當侯爺的精盆肉便器?嘻嘻,卻是有意思呢。」南菱嫵媚笑道。

「那菱兒也來吧,你剛剛不是嘗過了?一定喜歡這些白濁精種的味道吧,只是那人……要求的可不只是……。」葉暖眸流春水漣漪,「就請菱兒替姐姐……把剩下的濃稠精種和尿液從尿道里……吸出來吧。」

聽到「尿道」、「精種」、「尿液」這類污穢之極的的詞語從守身如玉的夫人口中說出,莫說是似錦如玉這樣的宮女長,就是顧若清南菱這兩位浣花樓里走出的花魁名妓,此時也是芳心輕顫,凝脂般的雪白臉蛋羞得通紅髮燙。

見到為愛痴狂、放蕩不堪的南菱也有些招架不住,葉暖心中也起了興頭,痴痴一笑,學著平日里在浣花樓上看到的挑逗動作,玉指輕輕划過小菱兒的香腮,秋波如水巧笑嫣然地說道:「菱兒,幫幫姐姐嘛,那精種好黏好稠,都糊住姐姐的肉穴和堵住尿穴了。」

被葉暖如此寡廉鮮恥地逗弄,南菱情不自禁輕顫一下,嬌嗔著把手伸入宮裳輕輕撩撥下葉夫人的玉乳乳尖,見她嬌喘連連這才嫵媚橫了她一眼,嗔怪道:「壞姐姐,居然這般戲弄妹妹,看我代侯爺教訓你。」

言罷,南菱示意似錦替自己扶著葉暖的玉腿,然後眉目含情地盈盈跪坐在葉夫人雙腿之間,伸出丁香小舌輕輕舔過葉暖的雛菊和屄穴,把上面殘留的精種盡數捲入檀口後,南菱全無平日嬌俏純潔,異常妖嬈地微抬美眸看了葉暖一眼。

「菱兒……啊……」

葉暖剛剛開口,南菱就張開紅潤雙唇,吻住葉暖同樣潤嫩的陰阜,不理會葉夫人的呻吟,蛇舌般的丁香小舌直接頂開兩瓣陰唇軟肉,深深探入葉暖的陰道之中,靈活地在裡面攪動,刮弄下腔穴肉壁上附著的黏糊糊的精種。

直舔得葉暖嬌軀抑制不住地顫抖起來,跟著一聲嬌媚的嚶嚀後,南菱感覺自己的香舌被濕熱嫩滑的腔肉緊緊裹住,隨後一股香甜的淫水從玉穴深處湧出,灌進了自己檀口中。

直到葉暖的嬌軀停止顫抖,南菱始終深吻著她的陰阜,一口一口咽下葉夫人的高潮淫露,並用香舌舔弄腔穴嫩肉,讓葉暖的高潮持續更久快感更強烈。

被南菱出神入化的舌技送上高潮後,葉暖疲倦而滿足地幽幽嘆息一聲,她也曾與南菱「同床共枕」,今日卻是第一次體驗了這位妹妹的口舌服務,簡直無法想象世間能有誰可以抵擋這種快感刺激。

「妹妹……你……」

「咯咯,葉姐姐,你淫水的味道可比侯爺的精種也不差了。」南菱痴痴一笑,美眸中滿是淫靡的媚意,「不過妹妹還沒舔過你的尿道,今天就讓我嘗一嘗吧。」

說罷,她不讓葉暖有絲毫緩和的時間,蔥白玉指捻住玉簪端頭的鳳凰,在葉暖的呻吟中把整根尿道簪拔了出來,然後微張雙唇再度吻了上去。

顧若清也壓下羞澀,嬌笑著抓住姐姐的柔荑,不讓葉暖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可憐的葉夫人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紅嫩濕漉的陰阜再度被妹妹那兩片粉嫩嬌唇輕柔吻住,隨即就感覺到一條濕滑軟肉頂住自己柔弱的尿道口,輕柔擠開尿道括約肌,好似一條淫蛇在扭動摩挲。

看到葉姐姐那雍容冷艷的俏臉上難得的羞澀忍耐神情,顧若清妖媚地舔著紅唇,玉手輕輕撫摸著葉暖小腹下方的膀胱位置,溫柔地按了下去。

「啊——」

如此刺激之下,葉暖再也抑制不住,本就因為積滿尿液而膨脹到極限的膀胱猛然收縮,強大的擠壓力把裡面充滿的尿液全部擠了出去。

正在溫柔舔舐葉暖尿道嫩肉的南菱忽然驚異地睜大雙眸,臉上露出呆愣而詫異的神情,她先是感覺到尿道腔肉把自己的香舌緊緊箍住,隨即一股衝力極大的水流澆在自己舌尖,幾乎要把舌頭頂開。

美眸中滿是淫靡笑意的她盈盈看向葉暖,故意不肯縮回香舌,緊緊吻住葉暖的陰阜並用舌頭頂住尿道口不讓尿液溢出,直到葉暖因為尿道被大量尿液撐大腫脹而嬌軀顫抖時,南菱才縮回香舌,同時雙唇吻住葉夫人的整個尿道口,好似口渴旅人喝水般用力一嘬。

「啊——」

被男人淫弄許久的葉暖本就十分敏感,此時再被南菱連番戲弄,登時再度爬上情慾高峰,而這個時候,早讓似錦接班的顧若清也趁著葉暖不注意蹲了下來,仰起螓首靠近葉姐姐的臀縫,在美婦的高潮呻吟中吻住她的雛菊,與妹妹一前一後同時吸吮起來,全然未覺如今的情景是多麼的下流騷浪。

在姐妹二人的連番吸吮下,被似錦如玉抬高下體的葉暖徹底抑制不住體內的情慾,伴著一聲尖利的嬌喘嚶嚀,大股淫水混合著最後一部分尿液從兩處蜜穴噴湧而出。

本因臨近宵禁而顯得夜闌人靜的大街,突然被一聲魅惑至極的女子呻吟打破了寧靜,那聲音悠悠蕩蕩傳出好遠,勾起了滿城男人的淫靡幻象。

好不容易排光了被那混蛋少年灌注在兩處蜜穴內的白濁精種和堵塞在膀胱中的尿液,香汗淋灕的葉暖嬌軟無力地輕舒口氣,剪水雙瞳羞澀的瞥了眼正在接吻交換嘴裡精種的兩個妹妹,葉暖忽然有些恍惚,今日自己來這到底是為了甚麼,難不成真是飢渴求肏來了?心中莫名的又有些不甘心自己辛苦榨取的精種被她們倆分而食之。

雙眸越發迷離地看著擁吻的二女,須臾後葉夫人忍不住柔弱地嬌哼幾聲,這才在似錦如玉服侍下再度更衣。

……

歲月不居,時節如流,不知不覺就到了崇平十六年的正月十三,新年的喧鬧和熱烈在榮寧兩府為林如海確定升為戶部侍郎以後,更是熱鬧了幾分。

榮寧兩府連著半個月唱著大戲,上到各房主子,下到丫鬟嬤嬤,臉上無不喜氣洋洋。

而之後,內閣下發的關於授李守中為安徽巡撫的旨意,更是為喧鬧、喜慶的榮寧兩府更添了一把火。

元宵漸近,如今的榮寧兩府當得一句鮮花著錦,烈火烹油。

夜色沈沈,天穹之上一輪圓月皎潔如銀,清冷的月輝披落在廖闊的關中大地上,在青磚檐瓦上反射一層清冷的光輝。

神京城外的官道上響起「噠噠」之音,在如霜月色下傳至極遙,而身穿飛魚服,配著繡春刀的數十騎,從東南方向的官道上策馬奔騰而來,逐漸接近著神京城。

「唏律律……」

伴隨著馬繮繩被勒停,駿馬馬蹄揚起,打了一個響鼻,而馬隊速度漸漸放緩下來,一眾騎士為首之人抬眸看向巍峨的城牆,門樓之上懸掛的燈籠隨風搖曳一圈紅色光影,也將山字羽翼冠下那堅毅眉宇之下的深邃眸子,晶瑩剔透。

「都督,到了。」一旁的錦衣府衛李述,低聲說道。

經過一路緊趕慢趕,終於在正月十五之前趕到神京城。

「進城。」

因為臨近上元佳節,城中頗為熱鬧,縱然戌時,城牆門還未關閉,而縱然關閉城門,賈珩身為京營節帥,錦衣都督,遞上牌子就能打開城門進入。

身旁的李述應命一聲,簇擁著賈珩,在如霜月色的照耀下,進入神京城。

而寧國府中,夜色已深,萬籟俱寂,除卻屋檐之下懸掛的兩個元宵花燈在料峭春風中發出一聲聲音啞的沙沙聲,襯得整個寧國府愈發靜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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