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 >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第九百二十二章 ★賈珩:你怎麼穿著可卿的衣服?(王熙鳳加料)

第九百二十二章 ★賈珩:你怎麼穿著可卿的衣服?(王熙鳳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寧國府,後宅

鳳姐因為在白日里陪著賈母聽了一場戲,加上稍稍喝了幾杯酒,就早早回了廂房歇息,此刻的廳堂,因為今日秦可卿在上元節前回娘家住了兩天,也並無麻將的「嘩啦啦」喧鬧聲音,尤二姐和尤三姐也各自回去歇息。

夜色漸深,烏雲漸漸遮蔽了明月,天色似有幾許昏暗,視線多少不清。

而料峭春風不時吹動著廊檐上懸掛的燈籠,搖曳不定的燈火,將一個雲髻玉面的麗人的曼妙身影映照在一座屏風之上。

這座廂房一共分著東西兩個套廂,以屏風、立櫃遮擋,秦可卿讓鳳姐過來居住的時候,都住在西廂,再是關係親近,倒也沒有讓睡著自家男人廂房的道理。

而菱花銅鏡之中,在明煌室內的燈火映照下,那張花信少婦的臉蛋兒許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明媚嬌艷,恍若盛開其時的玫瑰花,而眉眼之間籠著一層澹澹的幽郁之色。

平兒端過一銅盆熱水,柔聲說道:「奶奶,夜深了,該歇著了。」

鳳姐點了點頭,脫去鞋襪,然後將一雙宛如白藕的玉足放進冒著騰騰熱氣的溫水,現出明潔額頭的綺麗容顏之上,蒙著幾許悵然。

鳳眸微垂,看向蹲下身來幫著自己洗腳的平兒,然後目光落在那衣櫃中的誥命服,不知為何,心頭忽而湧起一股強烈的季動。

如是穿著可卿的誥命服,在她居住的屋子里,也不知又當如何?

待洗罷腳,擦乾淨其上的水跡,鳳姐抿了抿粉潤唇瓣,柔聲道:「平兒,去將那件誥命服拿來。」

平兒:「???」

「奶奶,都這般晚了,這誥命服是珩大奶奶的,奶奶不是說擔心穿壞了嗎?」平兒秀眉擰起,面容愕然了下,目中就有些疑惑,出言相詢緣故。

鳳姐心頭有些不好意思,柔聲道:「這時候離睡覺還有些早,可卿這幾天回娘家住著,我穿穿也沒甚麼。」

平兒打量著那艷麗玉容,似在猜測其真正的用意,然後,瑩潤目光對上那柳梢眉之下的狹長丹鳳眼,似讀出了往日熟悉的苦悶之色,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奶奶。」

這段時間,她也大抵猜出了奶奶的一些心思,以及那手帕的來歷。

說來也是,闔府之中也就珩大爺能夠入得奶奶的眼。

心思複雜著,平兒前往衣櫃中拿過誥命服,而鳳姐也穿上鞋襪,來到穿衣鏡前,從平兒手中接過誥命服,在平兒的侍奉下將誥命服穿起來。

不多時,銅鏡之中倒映著一個雍容華美的麗人,那浮翠流丹,珠輝玉麗的首飾雲髻,在珠光寶氣的熠熠光輝映照下,豐潤玉顏艷若桃李,眸似秋水,唇瓣瑩潤微微。

平兒柔聲道:「奶奶,夜深了,穿了就脫了吧。」

鳳姐遲疑了下,忽而芳心砰砰直跳,柔聲道:「沒甚麼,平兒你過來。」

平兒:「……」

不是,奶奶這…這別是想著再?

這可是珩大奶奶的屋裡。

鳳姐原本平穩的聲線已有幾許顫抖,輕聲道:「吹熄了燈火,歇著罷。」

「奶奶,這誥命服別給珩大奶奶弄髒了。」平兒面頰羞紅如霞,難為情說道。

鳳姐輕聲道:「等會兒你注意一些也就是了。」

說著,拉過平兒的手,聲若蚊蠅道:「好平兒,就伺候這麼一遭兒。」

她覺得自己真是瘋了,在可卿和珩兄弟住的房子里這般不知廉恥。

平兒終於耐不住鳳姐的央告,一張俏麗玉顏彤彤如火,低聲說道:「奶奶,再說那東西也沒在這兒。」

鳳姐卻拉過平兒,躺在床榻上。

待金鈎之上的帷幔緩緩放下,聽得鳳姐哎的一聲輕吟,見她美目茫然,香汗溢流不止,股間不住微顫,一波接著一波的銷魂蜜液不住自那稚嫩粉紅的幽谷中傾出。

平兒看著自家奶奶暗自嘆了一口氣,在床上蹲下身子,高度正好,她輕輕吐了口氣,那暖熱在鳳姐股間擴散開來,被拉得大開的玉腿不由一顫,突地一股無比酥麻的感覺傳來,鳳姐的呻吟聲不由又高了幾度,雪臀陡地繃緊,急促的呼吸使得幼嫩的峰巒不住起伏,那陌生而強烈的感覺登時充滿了她。

見不過舌頭微微一舔,還是舔在玉腿根處,未曾觸及要害,鳳姐的反應已是如此強烈,知她那久曠之身已是慾火狂燒,平兒又暗嘆了口氣,舌頭輕輕掃動在鳳姐結實又滑嫩的玉腿內側,不時勾動鳳姐溢出的汁液。

好一段時間未曾嘗此滋味,鳳姐嬌軀連顫,神魂已是縹緲,手足被拉扯時的微痛早被下體那強烈無比的感覺給壓了下去,奇妙無比的酥麻感覺從鳳姐腹下不住狂湧,轉瞬間流遍全身,火辣辣的熱力令她整個人似沐浴在淋灕汗水之中,身子愈來愈熱,體內越來越乾,呻吟嬌啼聲中,淚水不住滴了出來,卻是怎麼也洗不去渾身的躁熱。

自股間起,平兒的舌頭輕巧甜柔地在鳳姐下體游走著,時而輕舔著幽谷口處那柔軟的香甜,時而滑到鳳姐腹上,偶爾還不忘光顧臍間,鳳姐不由嬌軀酥麻,即便在體內狂揚的熱力之中,仍能感覺到幽谷口處既酸且脹、又酥又麻的滋味;尤其平兒一邊吻著那羞人之處,一邊雙手在鳳姐嬌軀上下滑動著,摸得鳳姐酸麻更甚。

平兒一雙手也纖細柔嫩,正是少女的素手,撫弄之間令鳳姐燥熱中又覺溫柔,而自己體內燥熱難當,好像不斷有甚麼東西要從下體瀉溢出去,強烈而熟悉的衝動在幽谷中不住竄燒,灼得她好想要被充實,又知道沒法要求平兒才是,一時之間真給那多方夾攻的奇妙感覺弄得魂都飛上天了。

感覺鳳姐在自己舌下嬌軀軟顫,口中不住發出壓抑卻又撩人的嬌啼,令人心動不已,平兒只覺身子也漸漸熱了;她深吸了一口氣,本想穩定心神,沒想到口鼻已湊到了鳳姐幽谷前面,這一吸氣,入鼻的全是鳳姐情動已極的誘人香氣,似連那情慾也化成了氣息從鳳姐的幽谷中噴湧出來,酥得她鼻子里全是熟婦的芳香,差點沒讓平兒打了個噴嚏。

她呵了一口氣,熱氣蒸騰之下鳳姐嬌軀更是灼熱,口中不住囈語,芳心早已飄飄然地飛上了天,再不管人間何世。

感覺得出鳳姐情慾如焚,即便仍存一絲道德理智,卻已不能自制地渴望與男人交合,心湖中蕩漾著那個少年的身影,呻吟喘息間的誘人、肉體輕扭間的媚態,令平兒心中也不由蠢蠢欲動起來。

平兒壓制著心中的滾燙,舌頭繼續在自家奶奶的下身打轉,現下她已顧不得其它部位了,全副精神都放在那誘人幽谷當中。

鳳姐的蜜處早被泉湧的波濤衝開,平兒專注地吻著那嬌紅粉嫩、活像櫻唇般的幽谷口,猶如接吻一般地探入舌頭,登時又是波濤湧現,若非平兒早有準備,洶湧而來的蜜精來得快,她吞得更快,只怕還會嗆著呢!

她細心地吸吮著那嬌柔的幽谷口,舌頭巧妙靈活地動作著,將鳳姐溢出的芳香舔吸入口,雙手輕托著鳳姐臀下,免得她嬌軀顫抖之間滑了出去,逃脫出自己的口舌之外。

一下子舌頭忙個不休,既要吸吮鳳姐溢出的蜜液,又要親吻那迷人的幽谷口,就算平兒非是第一次伺候奶奶,但一時間也忙不過來,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

那蜜液一波波地湧出,充滿了芳香甜美的誘惑,引得平兒忍不住口舌連動,將那蜜液盡情掃取,好不容易等到鳳姐洩得酥快,在一陣抽搐之後,嬌軀整個癱了下來,喘息之間徬彿魂兒還沒回體,幽谷卻不住鬆緊吸放,顯然只是稍稍洩了點淫欲,體內情慾仍是火熱難擋,到這時平兒才終於松了口氣,大口大口呼吸起來。

只是她的心放鬆得也太快了些,鳳姐的久曠之軀又豈會是平兒這個處子少女能隨意解地?原先在自己房中的六七分的情慾,還能借著那根碩大的「玉勢」勉強壓下,然而今晚這般特殊的環境,這般特殊的誥命大服,也變成了十分欲海了;

加上平兒連臉都沒離開那銷魂妙處,只顧著喘息起來,少女吐氣如蘭間一股股熱氣不住熏陶在鳳姐才剛小洩,猶自敏感未退的幽谷當中,刺激程度全不下舌頭,與體內情慾全然不同源頭的熱力灼燒下,嬌軀又復魚龍曼衍起來。

全沒想到鳳姐小洩之後竟是這麼快就回了神,嬌軀又復曼衍扭動,嬌媚撩人的芳香不住從幽谷裡頭透出,清馥幽蜜地撲入她口鼻之間,就好像連體香都化成了淫藥,那模樣看得平兒腦際發麻,心中也不知該罵賈璉罪過,讓這般嬌艷美婦孀居守寡怎受得了?還是該氣鳳姐身子如斯敏銳易感,明明才剛洩過,卻這麼快又熱了起來?

那模樣誘得平兒胸口一陣窒悶,好像體內也有些甚麼想要爆發出來。她微微一咬唇間,硬是壓下了心中那種本能的慾望,只覺身子已也火熱,尤其心中不由自主湧現的種種景象,更令她要咬著牙,才能強自壓抑那種衝動。

知鳳姐慾火已旺,現下絕不是自己有所藏招的時候,平兒暗嘆一口氣,口舌又自覆了上去,一開始還只纏綿在幽谷口處,柔潤的舌尖動作輕盈已極,生怕多用點力就會把這嬌嫩的小姑娘弄壞,一心專注在幽谷口那已經脹起的小蒂上頭,時而輕點輕觸、或變上下挑動、不忘左右撥弄、偶爾輕輕壓下,靈巧動作令鳳姐越來越是興奮,她口中哎呀連聲,閉上了眼,專心去感覺幽谷被那濕潤的異物挑逗撥弄的感覺,胯下之人所帶來的滋味著實難以想象,全然無法以言語形容,鳳姐只覺全身酸麻、火熱刺激,口中噴出的話兒語不成聲。

雖說聲音嬌甜柔潤,卻連平兒這般近處也全然無法確認她在說些甚麼。雖只在幽谷口動作,強烈的美妙卻震動了整個幽谷,猶如火上加油般,令腹下那又脹又熱的感覺越發強烈,渾身都似被電擊般麻軟無力,現在的鳳姐已不管正在她珍密的幽谷口肆虐的是甚麼人了,體內充滿強烈的衝動。

本來還在心裡暗自記憶這種奇異又詭秘的感覺,但平兒接下來的動作卻讓鳳姐連這麼點清醒都做不到了,當她的舌頭探入鳳姐幽谷中時,強烈的刺激比方才還要強烈,震碎了鳳姐所有的清醒,她哭了出來,嬌軀整個縮緊,幽谷也親密地吸住了那滑潤巧妙的侵入者,方才那飄飄欲仙的滋味又回到了身上。

知鳳姐已嘗到了滋味,平兒不由加緊了動作,舌頭巧妙地在鳳姐幽谷中前後挺送左右舔弄,還不住向前探索,探得鳳姐嬌吟陣陣、嚶嚀聲聲,身子在那美妙的繃緊和甜蜜的放鬆間不住來回,神智早已被打碎成片片,整個人暈暈茫茫,再難清醒過來。

感受著鳳姐本能的悸動,雖說平兒不是沒有伺候鳳姐兒的經驗,但她也從少有像現在這樣純粹只用舌頭動作,不顧其它,無論舌頭或臉頰都已有些酸疼。

平兒忍著酸疼,舌頭繼續滑動探索著,吮吸每一波溢出的蜜汁,舔舐每一寸顫動的嫩肌,巧妙地感應著女體那既是稚嫩又是渴望的悸動,只覺鳳姐那豐厚而粉嫩的幽谷竟似已被情慾熬成了淫欲之窟,將她的舌頭緊緊纏住,若非平兒舌上功夫也自不弱,只怕還難在鳳姐幽谷中全身而退呢!

火熱親密地來回舔舐,吮吸吻纏、點挑撥攪無所不至,即便舌頭疲憊、臉部酸麻,仍是強抑著想要休息的本能,拼命地用舌頭挑逗探索著鳳姐嬌嫩的幽谷。

這樣子可慘了鳳姐,她被這越發強烈的情慾弄得渾身發燙髮熱,體內慾火一髮不可收拾,平兒的舌頭雖是火熱靈便,可終究並非男人那滾燙碩大,活動範圍就有限。

鳳姐只覺深邃的幽谷口似分成了兩半,前段在她的口舌服務下不住抽動著,享受著被盡情撫弄吮吸的美味,徬彿每個毛孔都為此而歡叫;後段卻是飢渴酥癢,偏又搔之不著,想被安撫也無從動作起,那強烈的反差,差點沒讓鳳姐瘋狂。

一波接著一波快感的衝擊、一波接著一波春泉的湧出,鳳姐美得活像登了仙境,又難過地似是落入地獄,每寸被她挑逗的部分都飄飄欲仙,格外襯出沒落在她口舌中的部分飢渴難受,強烈的反差令鳳姐所受到的衝擊越來越強烈,一種從心裡浮起來的強烈衝動,讓她泣不成聲地哭叫出來,偏偏再怎麼哭叫哀求,再怎麼扭搖晃動,她的舌頭不去的地方還是不去,只顧在幽谷開口處恣意享樂,令得鳳姐昏昏迷茫,卻又睡不過去,滿盈著芳心的既是滿足的火熱,又是飢渴的燒灼,她真不知該如何形容這感覺。

雖然那美妙的滋味,使得身子裡頭燒著的火漸漸集中到了下體,其餘部分仿若麻痹一般,沒有開始時那般熱的難受,可卻也有著大半的空虛。

「哎……不……不要…那裡…啊…不可以…哎…好熱…嗚……啊…鳳兒…鳳兒要……要尿出來了……哎…不要…不要喝…唔…好……好丟人…啊……」

也不知被多少波動搖的感覺洗禮衝擊過,鳳姐只覺身子緊繃到了極點,終於在一股強烈到無可遏抑的衝擊下,她再也支撐不住,叫出了最尖最甜美的一聲,整個人都酥軟了,一股甜蜜的潮流洶湧地從體內竄出,流到胯下之人口中的時刻,鳳姐只覺整個人都洩空了,再也沒有東西留在體內,再也用不了任何力氣,只是癱軟著……

伴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也不知過了多久,恍若鳳凰涅槃之時發出的尖嘯,浴火重生。

鳳姐螓首微微揚起,白膩的秀頸已然見著玫紅氣暈,而艷麗玉容上見著幾許酡紅,鳳眸微微眯起,似有絲絲縷縷的媚意正在輕輕流淌,嬌軀更是打著擺子。

而平靜無波的心湖之中,似倒映出那張清雋、削刻的容顏。

平兒拿過手帕,擦了擦面容和素手,一張小臉被淫液澆地滾燙如火,羞道:「奶奶,時辰不早了,也該歇著了,我簡單收拾收拾,你將誥命服去掉吧,這都……明天得洗洗呢。」

現在奶奶的樣子實在不成體統,這又在珩大奶奶的屋裡,這如是讓珩大奶奶知道,不知該如何看著奶奶呢。

鳳姐玉顏酡紅,粉唇微張,聲音帶著驚心動魄的酥膩,低聲道:「平兒,你點著檀香,我一會兒將這衣裳脫了就是了。」

平兒「嗯」了一聲,然後躡手躡腳地出了掛起的帷幔,來到外間,一張妍麗的臉蛋兒早已嫣紅如血,將已經涼了多時的洗腳水倒掉,然後返回過來,點著檀香,將燈火吹熄,叮囑道:「奶奶,我先回去了,有甚麼事兒再去隔壁喚我。」

「嗯。」

帷幔之中傳來鳳姐有氣無力的聲音,麗人靜靜躺在床榻之上,目光恍若失去焦點地看向帷幔上方的芙蓉圖案,幽幽嘆了一口氣。

也不知珠大嫂這些年是怎麼熬過來的,她現在都覺度日如年。

而她這樣子或許還要再熬十年,二十年?抑或是三十年?

一念至此,心頭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悲哀。

她不自覺地再度掀起衣裙撐開雙腿,一雙素手伸進那層層疊疊的誥命大裝中,輕輕的掰開大陰唇,用手指輕輕的刮著,最後按在了那個凸點上,異常的酸麻而舒服,檀口自然的張開,呼吸越發急促,手不停的滑動,每一下都那麼舒服。

若平兒此時回到房間來,便可以見到鳳姐斜躺在床上弓起纖纖細腰,大腿向兩邊盡量分開,一隻白嫩纖細的柔荑在還未乾涸的櫻丘拼命撫摸,而另一隻手在揉捻著葡萄粒大小的蓓蕾,再看她的下邊枚紅色的大陰唇已分開,大大的陰蒂已脫離包皮凸了出來,隨著手指的出出入入一股一股的黏液流了出來。

「啊…啊……哦…哦…不夠……還不夠……啊……嗚…」

好似夢囈,又好似晨鳥般婉轉起伏的聲調擠出來,聽進耳里覺得十分旖旎淫靡。

慢慢的,鳳姐腦海中閃過一瞬那個已經記不清面容的所謂丈夫的身影,然後這個身影又迅速被一個越發清晰的清雋面容所替代,浮現出他與自己往日的交集,那一日在花牆下的旖旎,然而又暗啐了一聲,對自己不要臉的想法感到一分罪惡感。

她閉上一雙越發水潤的鳳眸,蜜穴里一股股浪水不斷的流了出來,她加快速度,動作越發激烈,卻感覺越來越瘙癢難耐。一根,兩根,三根,她把三根芊指都插進了自己那飢渴難耐的肉穴中,不斷的抽插,扣弄。

「嗯……唔……」從陰蒂稍微下面,放入過手指的地方,湧出了比溫水還熱,有些黏稠的液體。鳳姐那僅剩一絲的理智,感覺到自己的豐腴嬌軀渾身顫動著,正在訴說體內熱切的欲求。

「啊啊,不夠啊……」

快感一變強烈,開始出現的罪惡感就會逐漸變弱,好想更舒服一點……

她幻想著有個強勁的男人滿足自己那空虛的慾望。

「唔……啊哈……」鳳姐幻想到那個少年赤身裸體的壓著自己,一邊用有力的雙手揉捏玩弄著她胸前那一對肥碩的奶子和乳尖那兩顆由粉嫩變得紅腫的蓓蕾,一邊俯下身來,親吻她光潔的秀額,不再凌厲的水潤雙眸,那酡紅如醉的臉頰,吐氣如蘭的雙唇。

幻想著少年在她的唇瓣上輕輕的啄了一口,然後他伸出濕滑的靈巧舌頭,用那徬彿蘊含魔力的舌頭撬開她的唇齒,舌頭在她的口腔內淫靡的攪動著,惹得她的口腔內津液橫生,舌與舌互相糾纏,發出類似於「啾啾」的淫靡的水漬聲。

「唔……唔唔……」鳳姐做的春夢太過於淫靡,她的臉色潮紅,嘴裡不由自主的吟溢出一聲又一聲的嬌喘聲,她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溢出了涎水,涎水沿著嘴角滑落,在她的下巴上印刻下一道淫靡的水痕,看起來色情極了。

沾著蜜水的手指抵著如豆的蒂珠繞圈打轉,染得蒂頭勃發晶亮,她的兩腿伴隨著手指輕重不一的撥弄時不時輕顫一下。

「嗯……唔……」細碎的輕喘不禁從嘴中溢出卻又瞬間噤聲,鳳姐抿著嘴,浮著淡淡紅暈的臉上浸出了薄薄一層細汗。隨著指尖愈發快速的攪動,小巧的淫豆被擠壓得通紅變形。鳳姐一隻手緊緊捏住了身下的被褥,平坦的小腹緊繃微微抬起,白嫩的雙腿不受控制的想要併攏,但又在快要合上的時候強行張開,強撐著顫抖的迎接即將到來的高潮。

「嗯……」儘管抿著嘴,但零散的幽鳴仍會斷斷續續的漏出,情動的小臉滿是誘人的嫵媚。「唔嗯……啊!」鳳姐短暫的一聲尖叫,身體驀得一搐,夾住淫豆的雙指在蒂珠兩邊顫抖摩挲,大股大股的淫液噴灑而出,抬起的小腹摔回床上,徒留空虛的嫩穴流著盈盈汁水,淌過股間。

花穴穴口的陰蒂傳遞到她的大腦神經,她的花穴甬道深處也不由自主的分泌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熱流。

「啊哈~~哈~~哈~~」高潮的滋味是如此的美妙,高潮過後,鳳姐的大腿根部微微發抖,她的花穴甬道開始抽搐痙攣起來,花穴穴口淫靡的汁水汩汩的往外冒,染濕了大腿,她的臉色潮紅,她的嘴裡也忍不住溢出一聲又一聲勾人的嬌喘聲。

「嗯啊~~啊哈~~」高潮過後,鳳姐的花穴甬道內不由自主的分泌出了不少乳白色的淫水,那淫水粘在了大腿上,黏糊糊的,那種感覺很不舒服,她躺在床上難耐的扭動著身體,微微撅起的小屁股一扭一扭的,看起來風騷極了。

在鳳姐的春夢里,赤身裸體著的清雋少年褻玩夠了她的奶子和蓓蕾後,這才慢條斯理的將他胯下那根紫紅色的大肉棒抵在她下體的淫洞穴口的粉嫩媚肉處刮蹭著,因為那日看到其荒唐地讓晴雯縮在桌子底下伺候著,這幻想中的肉棒倒也是有幾分惟妙惟肖,特別是那駭人的尺寸。

正在鳳姐在半夢半醒的春夢里夢到赤裸著身軀的少年將肉棒插入她下體的久曠淫洞的時候,結果她突然開始激烈顫抖,是高潮要來的前兆,她那雌浪淫靡的春夢中途醒了。

沒一會兒的功夫,全身抖動,「唔……」鳳姐的身體有些緊繃,抬起些腿,似乎是想要讓手指夠到更舒服的地方,已經有高潮的前兆。

「啊唔……好舒服……小穴有那麼粗暴的弄的話……嗯……啊……要爽死了……」

鳳姐這時加快了手中的動作,三根芊指快速挫著陰唇和陰蒂,乳房也被自己的素手粗暴的握緊。

「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啊!!!」

鳳姐突然弓腰。積存在陰蒂的快感一下子蹦開,使鳳姐的私處陷入火熱。肉洞之中,徬佛像存在著另一顆心臟,不停抽動及震顫。血液向下腹部集中,緊繃的大腿失去了力量,從肉洞內噗滋噗滋的湧出大量熱熱的液體,流淌在這那個少年、那對夫妻之間的閨房床榻之上。

「啊啊……」鳳姐喘著濕濡的氣息。俏臉上的肌肉也隨之鬆弛了下來,下體仍然不受控制地抽動,蓓蕾像被擰過般硬挺,一向是粉紅色的蓓蕾,這時也變得接近暗紅,這是因為快感太強烈,而充血腫脹的緣故。

久久才緩過神來的鳳姐,一張俏臉泛著潮紅,柳葉眉之下,丹鳳眼目光出神,也不知多久,只覺一股疲倦睡意襲來,翻了個身,抱著被子,睡將過去。

一直到戌時時分,室內漸漸陷入靜謐之中,唯有月光無聲灑落在廳堂之中。

卻說賈珩回到家中,因時間接近子時,此刻寧國府各房已經歇息而下,已然是一片靜謐無聲。

賈珩將一匹紅棗馬拴在石獅子上,來到角門之前,正在值夜的小廝,剛剛打了個盹,此刻忽覺寒風吹來,連忙醒來,看向那蟒服少年,面色微變,驚訝說道:「大爺,您甚麼時候回來的,我去向里廂通稟。」

「這般晚了,不必驚天動地的。」賈珩止住了小廝,叮囑道:「明天一早兒,將馬牽到馬廄,餵上草料。」

說著,再不多言,邁過角門的門檻,進入府中。

那小廝應了一聲,領命而去了。

寧國府中,庭院四方寧靜如水,唯有廊檐下的燈籠發出沙沙之音。

賈珩沿著迴廊向後院行著,這時候夜色已深,也不好讓人準備的熱水歇息,挑開棉褥簾子,進入廂房,借著透過窗戶的澹澹月光,倒也可以勉強視物。

賈珩思量著,可卿這個時候正在熟睡,也不好叫醒,就向著另外的一側套廂而去,繞過屏風來到近前,坐在床沿上去著鞋襪。

忽而就是一愣,卻是聽到身後的帷幔中,隱隱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可卿怎麼睡這兒了。」賈珩面色頓了頓,原是去了鞋襪,這會兒也有些累,掀開被子。

賈珩側過身子,先用右手穿過麗人的秀髮和脖子,左手從腰部環上她平坦的小腹,胸膛緊緊的貼上她的背部,然後左臂用力向後,一下子將佳人全身都摟進了懷裡。

「嗯?睡覺怎麼不脫衣裳?」賈珩方進被窩就覺有異,借著一縷月光望去,只見秦可卿身上還穿著武侯誥命服,而且香氣浮動之間,有著一股難以言說的靡靡之味。

賈珩心頭不由生出一股古怪,暗道,可卿這是想他了?

賈珩此刻伸手扒拉身上的衣裳,想著幫「可卿」的衣裳去掉,這般睡著實在不解乏。

鳳姐迷迷湖湖之間,忽而感覺的被窩輕動了一下,而後是身上的衣裳,原本睡意陡然驚醒,鼻翼嚶嚀一聲。

賈珩卻以為是可卿醒了,低聲道:「睡覺也不將衣裳去了。」

鳳姐此刻心思忐忑,只覺一股難以言說的顫慄湧上心頭。

這…這,她這是做夢?

否則,如何會聽到還在江南金陵的珩兄弟的聲音。

賈珩也不疑有他,給可卿解著衣裙,然後觸及腰帶,面色一愣,分明襦裙掀起,其下不著寸縷,順著腰身摸了過去,入手所及,一種絲滑的觸感從掌中傳來,賈珩移動手掌摩挲著,仔細感受著這順滑的觸感,及至腿間陰阜,感到一陣濕潤黏糊,而且那肉穴雙唇還微微張合著,輕輕吮吸著那蓋在上頭的大手,就是心頭微訝。

這……剛剛做甚麼了?

賈珩輕笑道:「可卿,這是想我了?」修長的手指,摸索著濕滑淫液的痕跡,靈活的探入那不斷誘人深入的蜜穴內。

聽著問詢,鳳姐只覺芳心砰砰跳的厲害,卻一句話不敢說,嬌軀更是綿軟的厲害,剛要說話,忽而就是心神一震,分明撥弄是非,芳心一跳,檀口中不由發出一聲膩哼。

「嗯……」

「醒了,這都想成甚麼樣了?日思夜想,夢里都夢著了?」賈珩卻以為秦可卿將醒未醒,心頭起了幾分逗弄之意,輕聲說著,一個天山折梅手伸到了胸前豐碩的玉乳上,不停的揉捻著早已硬挺的乳頭,刺激得麗人柳腰如蛇般款款擺動,而另一個葵花點穴手的指尖輕觸那香軟滑膩的私密之地,麗人的肉貝已經微張著潺潺流水,毛髮濃密整齊,形狀飽滿圓潤。

他探入指尖到花瓣內,夾捏著豐膩的大肉唇,隨即嘗試著去揉捻麗人的肉核以及兩片相連的小花瓣,後背蹭著滑到可以不費力的張口含住她鮮艷乳首的位置,把臉熟稔地埋入那兩團雪白的乳肉里,輪流去咗吸兩粒俏生生的紅莓。

麗人明眸半眯,身體輕輕搖擺地擦摩著男人裸露的肌膚,她感覺到自己的穴兒里入侵了兩根粗長的手指輕緩地抽動著,大量愛液響應著肉壁被剮蹭的快感,汩汩而流。

鳳姐本就因為數次自瀆而陷入深沈倦意的昏睡,此時陣陣快感讓她只覺似夢非夢,似真非真,空曠一年有餘的幽谷禁地處傳來的酥麻感覺讓她不願醒來,寧願相信這就是一場春夢。

可多年的教養讓她還是難忍羞意,輕輕咬住朱唇,不想發出羞人的聲音,只是急促的喘息。

身體越來越熱,淫水越來越多的從玉蛤向外流出,她不由得微微放開咬住的嘴唇,張開小口輕喘著,期待著。

美婦越來越難以忍受陰道內空虛的感覺,不自覺的將雙腿張開,好方便大手的動作,呼吸聲也越來越重,身體本能的追逐著快感,時而從喉間發出一聲細細的低吟,腰身也開始輕輕的扭動,追逐著手指,讓它能碰觸到自己最舒服的地方。

鳳姐一張艷麗的瓜子臉蛋兒彤彤如火,頓時感到那深入蜜穴的手指使勁摳了一下,柳梢眉蹙了蹙,檀口發出一聲驚呼。

賈珩低聲道:「剛才睡覺怎麼不脫誥命服。」

鳳姐貝齒咬著粉唇,臉頰藏在錦被中,正在猶豫著是不是想要應著,卻忽地膩哼一聲,分明是那人已從背後湊近而來。溫暖的胸膛緊緊貼著她的後背,左手用力的摟著她的蠻腰,她為之驕傲的豐美豐臀正死死抵在男人的腹部,挺翹縫隙中擠入了一個堅挺火熱的硬物,硬物緊緊地陷入縫隙,火熱的觸感讓她酎麻不已。

賈珩沒有再做任何額外的動作,懷中美婦的下體已經淫水泛濫,只等待著他火熱的肉棒。被夾在豐臀中的肉棒對準深邃的濕滑洞口向上一頂……用力挺刺……

「噗呲!」一聲,肉棒直接突破層層軟肉,插入了濕滑的玉蛤深處。

賈珩道:「生我氣了?這不是緊趕慢趕地過來了。」

鳳姐一句話不敢說,只是沈浸在驚濤駭浪中,貝齒緊緊咬著粉唇,幾乎能感受到滴翠玉冠的一道道瓔珞流蘇一下下拂過臉頰的聲音,而耳邊呵著的熱氣。嬌軀感覺一個堅硬粗長、自己朝思暮想的滾燙巨物的毫不留情的直接插入她花房深處,一瞬間間,脹滿、酸麻、悸動、酥癢、顫抖,種種舒爽感覺充斥全身。

靈魂深處一種被填滿的感覺終於到來,憋在喉嚨里那一聲低吟衝出了微張的紅唇。

「嗚……」鳳姐發出那一聲從靈魂深處滿足的呻吟。

沒等鳳姐再仔細體會被填滿的充脹感覺,沒有一點點緩衝,她就感覺小穴里的粗大肉棒開始了飛快的抽送,就像是要直接把自己送上高潮一般。

賈珩此刻摟過「可卿」,輕聲道:「可卿,怎麼不說話啊。」

心下隱隱覺得哪裡不對,未及細究,然後吐出了被自己吸得通紅的乳頭,如往常噙住那溫軟,吸住了她那不斷嬌喘的櫻唇,吮吸著小嘴裡香甜的津液,舌頭纏住了她柔嫩的香舌不停的攪動著。

其實如果是朝夕相對的夫妻,自然能察覺出一些端倪,但賈珩畢竟還有不同,身邊兒從來沒有缺過鶯鶯燕燕,眼花繚亂中如何分辨?

「咕吼咕吼」的水聲是這麼的真實,陣陣的悸動讓她淫水不停的外溢,酥癢的感覺立刻從下身一點點擴散開來。

賈珩感受著身下麗人的小穴如此溫熱且緊致,緊緊包裏的舒爽從下體直接傳入他的腦海,他不自覺的昂起頭,情不自禁的呻吟一聲。

此時的賈珩也不在顧慮心中的微微詫異,用力的分開美婦白膩滑嫩的大腿,再將上半身整個壓在她的腿上,懸空的後腰用力的抽送,每次都狠狠的撞擊在她白皙的肥臀上,將自己粗長的肉棒深深的插入到花房最深處。

隨著賈珩的動作,幾乎是一瞬間,密集的「啪啪」聲在兩人交合處響起,響徹了整個廂房。

鳳姐感覺自己要飄起來了,她已經完全不能思考,從未體驗過的強烈快感讓她一時間只以為這就是夢中,只有夢中才能快感如潮,只有夢中才能有如些粗硬和耐久的肉棒……如潮的快感佔據她的整個思想讓她無法再思考這是夢中還是現實,疾風暴雨一樣的速度,將她飛快的帶向巔峰……

她最後的一絲理智只能壓抑住自己的呻吟,只是想要快點,再快點,深入,更深入。

賈珩繃緊腰部,急速的用力挺動腰跨,將自己的肉棒一次次插入到花蕊深處。

美婦身體傳來的感覺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真實的,酥麻的顫抖,有力的撞擊,沈重的壓迫,親密的肌膚相親,以及「咕嘰咕吼」的水聲和「啪啪」的撞擊聲。

但隨著時間過去,那種肌膚相親之間的細膩感觸,尤其是因為鳳姐一顆芳心提到嗓子眼,擔憂與羞喜交織一起的緊張心態,以及那徬彿要絞斷自己肉龍的腔穴緊致收縮的程度,自然讓賈珩越發起了疑。

鳳姐死死不發出一聲,但隨著時間過去,終於露了行藏。陰道和直腸內不自覺地收縮,密布肉褶的腔壁開始發力擠壓整條肉棒,整個龜頭都被腔室嫩肉包裹吮吸,蠕動著的細肉填滿了冠狀溝內,而隨著肉棒拔出,褶皺卻又戀戀不捨的追求著肉棒,玫紅色的褶皺被粗大的稜部刮擦出陰道,大量淫水也順著肉棒的抽出而流下。

突然緊縮的內壁給享用小穴的男人帶來了極大的美妙快感,開始更加賣力的抽送起肉棒,每次衝擊都將自己的陽具更深入地沒入小穴,品嘗著她體內的熱度和緊致感。

猙獰的肉棒搭配上粗暴的衝擊力讓美婦無法思考,感覺自己的花道被一根兒臂粗的炙熱鐵棍貫穿,花道被死死撐開,穴口肌肉緊鎖著肉棍的根部,不讓他們拔出。

肉穴被野蠻擴張的快感席捲了鳳姐的腦內,一邊用敏感的腔肉感受著那根朝思暮想的肉棒傲人的硬度和尺寸,一邊本能地收緊肌肉加大腰間上下運動的幅度。

快感的本能使她越發配合著抽插節奏,努力的挺動著臀部,口中除了壓抑著的呻吟,也終於忍不住發出了更誘人高亢的聲音:「啊……」聲音酥媚,如泣如訴。

賈珩聽到這不該出現在這裡的熟悉聲音,拉過簾幔,借著一縷透過竹簾的月光,賈珩終於看清了那張散亂雲鬢之下,那張艷麗嬌媚的瓜子臉,擰了擰眉,驚聲道:「鳳嫂子?你……你怎麼會在這兒?」

甚麼情況?鳳姐為何會睡在可卿屋裡?而且還穿著可卿的誥命服和衣而睡?

這般一想,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戛然而止。只是依舊深入虎穴的一桿銀槍卻是非常誠實的又伸長一分,頂的虎穴深處的雛蕊一陣酥麻,本能地吮吸著槍尖。

他說怎麼隱隱覺得不對。

鳳姐一下子被叫破身份,一顆芳心大羞,玉容紅若胭脂,感受那直達花穴深處的飽脹感,以及自己肉穴不受控制地吮吸蠕動著棒身,那被粗暴拓寬的甬道,徬彿要被這根粗長肉桿重新塑造成它的形狀一般,聲音微微打著顫,帶著說不出的柔軟綿糯道:「珩兄弟,你怎麼回來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