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二章 ★賈珩:你怎麼穿著可卿的衣服?(王熙鳳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賈珩看向那已經羞得沒地方藏的臉蛋兒,心頭也有些驚訝,湊到麗人的臉頰近前,一股幽香浮於鼻翼,的確迥然不同於可卿,他方才竟沒有嗅出來。
後世他記得看到一個新聞,某家買房子,最終裝修錯了地方。
當然結局令人暖心,被錯裝修的那家照單全收裝修風格,並且還給了裝修款。
其實就有些離譜,戶型都不一樣,怎麼能裝修錯呢?但又是的的確確真實發生的事實。
鳳姐此刻感受到耳畔呵來的陣陣熱氣,卻默然不語。
賈珩在耳畔低語,目光深深幾許,聲音勐地低沈幾分,有些難以置信問道:「鳳嫂子,你怎麼穿著可卿的衣服?」下身卻又是不自覺地聳了聳後腰著,又頂了羞怯難耐的麗人幾下,讓陽具在肉穴里全方位來回磨碾花心。
鳳姐:「……」
貝齒緊緊咬著粉唇,似為耳畔的陡然低沈下來的質問之音嚇了一跳,嬌軀都在微微哆嗦。已經被頂得酥麻的子宮口大開著瀉出一股股溫潤的陰精,澆在那深入花穴的碩大的龜頭上。
不是,這叫甚麼話?她好像是穿著可卿的衣物?
鳳姐定了定神,粉唇翕動,芳心滿是羞惱,低聲說道:「珩兄弟,你,你先……我也不是故意的,我睡著了。」
還未說完,卻又覺得那少年一如先前狂風驟雨。少年將雙腿從肩上拿開,然後向兩旁壓開呈一字馬的姿勢,二人性器交合的地方也暴露了出來。
幽黑濃密的叢林深處,兩瓣粉嫩的肉唇被一個青筋暴起的肉棒無情的撐開,那顆飽滿小巧的陰蒂也暴露了出來,經過男人的抽插,女人的陰道已經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水,將兩人的下體給打濕,晶瑩的水珠掛在陰毛上閃爍著雌媚的色澤。
鳳姐還沒搞清楚發生了甚麼,就突然感覺到體內被一個東西狠狠地一撞,讓她忍不住悲吟了出來。
「等會兒再說吧。」賈珩默然片刻,低聲道。
現在說其他都沒有甚麼意義,總不能抽身離開,這對鳳姐也太殘忍了。
賈珩這般想著,猛地一個挺腰,原本頂在子宮口的肉棒,趁著那微微張開的花心蜜蕊,瞬間破宮而入,徑直的貫入了麗人的子宮,直抵花心,在稍微享受了一會子宮的緊致感之後,他便開始抽送起來。
鳳姐沒有再應著,櫻顆貝齒咬著粉唇,用著熟婦的體質強忍著破宮的酸疼酥麻,將螓首靠在一旁,玉頰彤彤如火,原本藏在心底的思緒紛飛,她忽而記得當初,那人威脅她不許放著印子錢,如今也有一年多了。
在經過短暫的破宮痛楚之後,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陣強烈的快感,鳳姐感覺自己的意識都有些模糊起來,男人強有力的抽插給予了她巨大的快感,溫潤的花徑被男人等等大肉棒不停的摩擦著,嬌嫩的花心也不斷的承受著他粗暴的衝擊,他每次都會將肉棒抽出只剩一個龜頭在裡面,然後在狠狠貫下,如此反復,以求肉棒能夠最大限度的插進她的身體。
後來也不知怎麼的,她算是看著這人一步步走到武侯,午夜夢回之時,未嘗沒有感慨。
但情知他的性情……不會做那等不矩之事。
賈珩忽而疑惑問道:「鳳嫂子這幾天怎麼在可卿屋裡住著?」少年特意的用言語勾回著她的理智,讓美婦只能清晰的感受著自己的操弄,鳳姐的小穴異常的火熱,徬彿要將他的肉棒融化一般,再加上陰道的肉壁不斷的收縮夾擊,更是讓他體會到了無上的快感。
「可卿邀我過來住幾天,可卿…可卿這幾天去了娘家,我…我忘了搬出去。」鳳姐聲音有些斷斷續續,語氣也有幾分細弱,但意識迷糊之時,解釋道。
賈珩默然片刻,問道:「那你又穿可卿的誥命服,還有在屋裡究竟做甚麼呢?」
然而說話間卻雙手抓著鳳姐那沈甸甸的玉乳,腰部用力,快速地猛烈撞擊起來。
鳳姐艷麗臉頰通紅如霞,只覺得無地自容,不知如何回答,讓她能說甚麼,難道是為了更真實一些?
不是,他怎麼這麼多話?鳳姐忍不住又滿足的發出一聲呻吟,強烈的快感又開始積蓄起來,被壓成一字馬的豐盈雙腿無力的耷拉著,身體享受這如潮的快感。
這大概就是武將?長阪坡的趙子龍,七…面不改色?
賈珩看向將羞澀難耐地一側臉頰埋在被褥的麗人,低聲道:「鳳嫂子,這誥命服別弄皺巴了。」
說著,捲起誥命服,而後拍了一下豐圓、酥翹。
剛才應該有所發現才是,其實就說前世那個走錯房子的新聞,這都不說甚麼戶型,容積率,南北通透,就是小區綠化也不一樣啊。
賈珩面帶微微潮紅,猛地拔出征伐著的銀槍,將美婦的嬌軀反轉了過來,讓她趴在了床榻上,那對圓潤的豪乳也被壓成了肉餅,被褥的溫度早已被她的體溫滋潤起來,但是那股濕潤微冷觸感還是讓她忍不住嬌吟了一聲。
「啪!」
在寂靜的夜裡,竹節折斷的聲音響起,鳳姐芳心羞憤莫名,但一時間不解其意,直到被烙餅子一般翻將過來,芳心深處頓時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恐懼,道:「珩兄弟,你?」
「啪…啪…啪啪…」
然而話還未說話,話語就被堵了回去,下身方才驟然空虛的肉穴再度被填滿,而豐臀好似扇了幾個耳光,又似濕火柴扔進了火堆,不時響起嗶剝之聲。
賈珩以後入式的姿勢開始了新一輪的運動,看著身下那如母狗般順服挨操的美婦,以及那對高高撅起的渾圓飽挺的肥臀,他忍不住用力的拍打起來。
鳳姐嬌軀顫慄,旋即只覺芳心羞臊不已,將螓首埋在被褥里,如同鴕鳥,一時間暈暈乎乎,貝齒咬著粉唇,唯有挺直的瓊鼻中不時發出陣陣輕哼。
少年一邊拍打著美婦的豐臀,一邊快速的抽動起來,每一次都會整根沒入,直抵女人的花心,弄得鳳姐每次都會忍不住嬌顫不已。
然而就在鳳姐快要到達巔峰,渾身顫動,肉穴越發緊致收縮的時候,賈珩的面容卻閃過一絲笑意,大手捏著美婦的飽滿臀肉,將肉棒抽了出來,將濕漉漉的碩大龜頭抵在了女人的嫩穴口上。
可他並沒有再次插進去,而是用龜頭開始上下研磨,不時的擠進半個龜頭,但卻始終不肯再插進去。
「唔…」鳳姐埋在被褥中的腦袋,口中發出難受的低吟,她微微扭動翹臀,徬彿是在催促著男人快點行動。
然而賈珩此時卻不著急,強忍著自己的酥麻,依舊用龜頭緩慢的摩擦著小穴,絲毫沒有要插進去的意思。
這下可是將鳳姐給急壞了,她早已被剛才二人的歡愛激起了情慾,可賈珩此時卻突然停下來,悠哉悠哉的調戲著她,本就異常敏感的嬌軀,現在又無法得到肉棒的慰藉,導致她整個人都難受的顫抖起來。
「呼……快…快…嗯…」鳳姐喘著粗氣,用著似有似無地軟糯聲音呢喃著。
「嗯?快?快甚麼?」賈珩佯裝疑惑,不緊不慢的問道。
在慾望的驅使下,鳳姐也顧不得害羞,而且她今夜也早就被插入過了不知道多少次,也不在乎多著一次。
「呼…呼…快用你的…那活兒…插進來…嗯…哈…快給我…小穴…好難受…」鳳姐幾乎是咬著牙說完了這段話,而且說話期間,她還不斷的扭動翹臀,主動去摩擦男人的龜頭。
賈珩並未回應,只是面露一絲可惜,對於美婦這麼輕易就求饒,讓他的征服感削弱許多。
「珩哥兒……別…別再折磨我了…呼…快來…用你的那活兒…狠狠的肏我…」鳳姐也是徹底的捨棄了自尊,她伸出一隻手向後摸去,精准的抓住了少年的肉棒。
緊接著,她將龜頭對準了自己的穴口,豐美的大蜜臀也不由自主的向後壓去。
看到女人急不可耐的表現,賈珩也沒打算在繼續逗她。
賈珩雙手掐住了她的豐盈腰身,感受著那柔軟至極的觸感,深吸了一口氣,緊接著,腰部猛地一挺。
「噗呲!」
「嗯哦~~~~」
粗壯的肉棒頃刻間便貫穿美婦的小穴,而鳳姐此時也很是配合的仰頭髮出了滿足的長吟。
按耐不住的淫言浪曲使得自來好強的美婦深深地低下了腦袋,近乎全部埋在被褥中,讓烏黑的秀髮遮住了她的臉頰,使人無法看清她的表情,只是那蔓延到玉頸的緋紅和豐腴身軀的顫動暴露了身下麗人的羞憤和渴望。
見到平日里刁蠻爽利的鳳辣子臣服,賈珩也不由有些欣然,隨後也不多話,雙手握著那豐腰便大力肏乾起來。
一時間,美人難以壓抑的嬌媚呻吟與肉體碰撞所發出的「啪啪」聲廂房裡再度回蕩起來,那白膩飽滿的豐美蜜臀,也在這強有力的撞擊下激起了層層肉浪。配合上淫靡的「啪啪」聲,宛如一劑能激起人心中慾望的毒藥,使得他們二人都越發沈淪在紅塵欲海之中。
賈珩面色泛著淡紅,目光深邃地看著在自己胯下承歡的尤物,那挺拔的身軀不停的挺動著,平坦緊實的小腹隨著身體瘋狂的撞擊著美人的臀肉,那圓潤挺翹的豐滿蜜臀在男人的撞擊下發出猶如竹節折斷的騷賤聲響,那陣陣晃眼的白皙肉浪也在絲絲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愈加誘人。
他抓起麗人的藕臂向後,將其上半身拉了起來,猶如一個抓著繮繩的騎士,正在鞭撻著胯下的母馬,粗長的大棒子在粉嫩的蜜穴中瘋狂的進出,白沫狀的液體不斷的飛濺,啪唧啪唧的水聲更是響亮。
由於鳳姐的雙手被男人向後拉住,她的上半身只能被迫弓起,胸前那對傲人挺拔的山巒也凸顯的越加豐滿,那兩顆嬌艷的玉蕾暴露在外,在情慾的催動下,那小巧的乳頭也變得更加堅硬,好似兩粒可口的櫻桃,讓人想要嘗上一口。
「唔…嗯哦…啊……」鳳姐仰著螓首,玉頰緋紅如血,口中的呻吟是那麼的清脆動人。一雙修長豐盈的美腿跪立在床榻上,豐美挺翹的雪臀被撞的啪啪作響,小穴中的淫水因為肉棒的抽插而不斷被帶出,順著那絲滑的肌膚從大腿根部緩緩流下。
賈珩駕馭著這匹擁有著傾世之姿的絕世母馬,那粗如兒臂的肉龍大鞭不斷的抽插著深處柔軟的花心。每一下徬彿都要將其給捅穿一般,幾乎傾注了全身的力氣,侵犯著那即將孕育新生命的純潔之地。
就在兩人忘我的交歡時,鳳姐那越發清脆放肆的呻吟聲,讓某個在隔壁酣睡的柔婉少女漸漸清醒了過來,她順著那奇怪的「啪啪」聲音,揉著半夢半醒的微閉雙眸來到正在大戰的廂房之外,入目的卻是自家鳳奶奶,被一個熟悉的挺拔身影拉著雙臂,以後入的姿勢被狠狠肏乾小穴的畫面。
隨著交合漸急,屋中的麗人喉間嗚咽更甚,愈發瘋狂地扭腰擺臀,卻似迎合多於反抗,反倒令男子插送得更加起勁,連榻腳都喀吱作響。平兒明眸圓睜,看得心悸如狂,一隻手不覺壓上緊並的兩腿之間,內裡泛開一股酸軟的感覺……
平兒強行按住口中的驚呼,躲到屏風後側抬頭望去,鳳姐那張絕美的俏容上盡是媚人的紅潮。妖艷的紅唇中吐出一聲聲淫穢不堪的呻吟,原本清靈的星眸也蒙上了醉人的春意,好似隨時都能滴出水來一般,好不誘人。
胸前那對豐碩的美乳隨著身體而不斷甩動著,看著那佇立在雪峰頂端的妖艷蓓蕾,平兒不禁咽了咽口水。
而操弄著美婦的少年也同樣如此,他伸出大手,抓住了其中一隻乳球,用力一捏,便使得那乳頭凸顯的更加誘人。
緊接著,讓豐腴柔軟的碩乳拉扯起來,張開小嘴,舌頭探出,在乳尖上輕舔了一下。
「嗯啊~~~~」鳳姐嬌軀一顫,口中發出陣陣蝕骨浪吟,賈珩突如其來的襲擊,讓本就敏感的她頓時受到了極強的刺激。胸前的快感如同電流一般在身體里亂竄,再加上男人的大肉棒還在她的小穴中肆意的抽插肏乾,雙重快感的刺激下,她竟是又迎來了一次小高潮。
賈珩頂著浪潮的噴射不斷衝擊,將那對飽滿的美臀撞的啪啪作響,極具彈性的臀肉在每次撞擊時都會掀起一陣肉浪。
鳳姐的陰道剛剛經歷潮吹,此時正是最為滑膩最敏感的時候,賈珩也是趁此開始了猛攻,狂肏不止。濕膩粉嫩的蜜肉裡外翻飛,晶瑩的淫水噗噗的被肉棒帶出小穴,暗紅的陰囊更是隨著身體而有節奏的拍打著陰蒂。
同時少年還對著其中一顆乳頭就是一頓狂啃,皓齒不斷的撕咬碾磨,靈巧的香舌繞著乳暈打圈,不時的還會如同嬰兒一般用力的吸著乳尖。
「嗯啊…珩大爺你…不要吸…唔嗯…哈…啊噢…奶子好麻…好舒服…嗯啊啊…」鳳姐動情的呻吟著,那絕美的嬌顏在經歷多次高潮後,原本的凌厲冷艷被潮紅的情慾所取代,妖艷的紅唇大張,聲聲放浪的嬌吟不斷響起,性感的胴體也在男人的衝擊下搖晃不止。
「啪!」
「你這騷貨不就是喜歡一邊被人操,一邊被人吸奶子嗎?都高潮了,居然還裝起來了。」賈珩松開那只抓著豐乳的大手,然後對著那豐嫩的大翹臀狠狠的扇了一巴掌,嘴裡還不忘撩撥她。
「嗯唔唔…別…別打鳳嫂子屁股…哈…好痛…唔…別打…啊啊…」鳳姐一隻手撐在床榻上,一隻手被反剪在身後,撅著美臀,無情挨操。
「嘴上說著別打,小穴卻夾的更緊了。說!鳳嫂子是不是喜歡被人打屁股。」
「啪!」
又是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將那肉感十足的蜜臀扇的顫動起來,而鳳姐也是渾身一顫,發出一聲似痛苦又似舒爽的哀啼。
「呵……」賈珩輕笑一聲,「好好的撐住身體,要是摔下去了,我可不管哦。」
說完,他便松開了鳳姐的另一隻藕臂。
而鳳姐也是迅速的將手縮回,雙臂撐著床榻,猶如母狗般撅著肥臀,不斷的承受著身後男人的侵犯。
賈珩伏下身子,強行將鳳姐的螓首掰了過來,看著那張水潤柔軟的朱唇,他低頭就吻了下去。
看著那逼近的俊俏臉龐,鳳姐眼中露出了一絲猶豫,可隨即便被那濃濃的慾火給徹底侵蝕。她主動迎了上去,在兩人嘴唇接觸的瞬間,一條柔滑的香舌從檀口中伸出,如同小蛇一般靈活的鑽進了男人口中,接著便熟練的找到了那靈巧的肉舌與其糾纏起來。
女人的粉舌滑膩柔嫩,玉津更是香甜可口,兩人唇舌交纏,吻的滋滋有聲。鳳姐就如同一隻發情的母貓,不斷的聳動翹臀去迎合男人的衝擊,柔軟的花心被一次次的撞擊,深入骨髓的快感讓她爽的徬彿魂飛天外,那雙修長瑩潤的美腿更是忍不住的顫抖著。
「啾嗯…嗯…滋…滋啾…唔唔…嗯滋…」鳳姐一邊與男人熱吻,一邊承受著他強有力的衝擊,再加上胸前的美乳也被少年那有力的大手蹂躪把玩,那無盡的快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被堵住的紅唇中發出陣陣誘人的嬌喘聲,緋紅的臉頰春意醉人,美眸流轉愈發嫵媚動人。
賈珩拽住鳳姐一雙皓白手腕,噼里啪啦就是一頓毫無規律的亂肏。腰間的酥麻感己經十分明顯,所以賈珩也不再收手,一下比一下狠的朝著鳳姐狂洩陰精的嬌嫩子宮瘋狂撞擊。
「啊!啊!啊!我……不行了……」
「唔……」
伴隨著一聲聲高亢的浪叫和低沈的咆哮,賈珩的身體猛然僵直,激烈的肉體碰撞聲戛然而止!
而他那緊貼著鳳姐臀肉的暗紅陰囊開始輕微震顫收縮,一股股如同上膛子彈般蓄勢待發的精液從龜頭中間的馬眼處怒射而出,直擊幾乎崩潰的子宮壁。
「啊……!」鳳姐被射的花容失色,嬌軀亂顫!剛才被肏成那副魂不守捨的模樣,根本忘了自己要被內射這回事,這會兒卻只能咬著銀牙承受著一波波滾燙精液的澆灌。
賈珩一臉愜意的看著滿面潮韻的鳳姐,肉棒射一下,她就哆嗦一下。
那種可憐兮兮、我見猶憐的模樣和平日嬌艷端容、爽利潑辣的樣子形成極大反差,可愛極了。
第一次被丈夫之外的人操弄,而且還是那個朝思暮想的少年,被他來了個子宮爆漿,也著實難為了近段時間哀戚自憐的嬌美寡婦了。
鳳姐破罐子破摔般閉著雙眸享受,賈珩也不打擾,只是握著一團飽滿乳肉隨意把玩,時而擺弄兩下敏感嬌嫩的乳頭,讓鳳姐顫抖的嬌軀不知所措的上下起伏。
「舒服吧?」過了半天,賈珩才輕聲問道。
「……」鳳姐羞澀的將腦袋扭到一旁,俏臉上稍稍褪去的粉紅再次清晰浮現。
「嗯?」賈珩用力挺了下腰。
「嗯!……珩哥兒別動,挺…挺舒服的……」鳳姐連忙回道,那無比酥軟柔糯的嗓音與平日的冷艷爽利截然不同。
經歷連續高潮的小屄太敏感了,鳳姐現在只想安靜的躺一會兒。
鳳姐哼哼唧唧的叫喚了幾下,然後終於忍不住說道,「嗯,嗯……珩、珩哥兒起來呀!」
她感覺插在自己身體中的棍子根本沒有軟化的趨勢,反倒隨著賈珩的挺動越來越堅硬。
「怎麼了?」
「你……你怎麼還……」
賈珩輕輕一笑並未多少甚麼,而是抱起她軟綿綿的嬌軀就站了起來,
鳳姐只感覺軟如一灘爛泥的嬌軀又被烙著餅子,自家一雙纖細筆直如鐵鉗般落在掌中。
天爺,他這要做甚麼?
賈珩把肉棒緩緩地從鳳姐的肉穴中退出來,鳳姐的宮頸口和陰道竟然在賈珩的龜頭離開後迅速縮小,讓子宮裡面的精液流出一大波後,就只能慢慢流出來。
把美婦放倒在榻上,握住她的一雙嬌嫩玉足向前壓,擠壓到螓首兩側,迫使躺著的鳳姐蜷縮起身子,甚至連腰都碰不到床鋪,小穴口幾乎正對著上方,還在像湧泉一樣慢慢流出精液,整個人就如被對折成便器雌墊一般。
肉棒暫時的抽離讓鳳姐恢復了一絲理智,旋即,反應過來,這般痴淫下流的姿勢,令美婦的心頭滿是難以置信。
「噗呲」
握住鳳姐的雙足細細摩挲著,感受手心裡兩只嬌嫩玉足的絲滑觸感好一會兒,賈珩才調整姿勢,前傾身體使肉棒對準鳳姐下身那微微張開的小嘴,龜頭抵在粉嫩的陰唇上,緩緩地向美婦的下體內推進。
肉棒一點點擠開一下就變得徬彿沒有經受過剛才粗暴的抽插,與剛剛破處時一般緊窄的肉穴,若不是沒有那層膜以及被淫液潤滑得更加濕潤黏滑容易插入,也許賈珩會以為鳳姐還是處子之身。
很快,肉棒就撞上花心,子宮口還沒有完全閉合,龜頭尖端嵌入花蕊之中,能感受到前端黏液的黏滑。
稍稍磨蹭一下,惹得鳳姐發出一聲嬌吟,賈珩才略微用力下壓,把肉棒向更深處擠進去,輕而易舉地再次給美婦開宮,龜頭重新回到少婦那用來給未出世的嬰兒居住的房子之中,此刻,房子裡面充滿賈珩的陽精。
讓肉棒齊根沒入鳳姐的下體里,賈珩雙腳稍微用力跳起來,肉棒也從蜜壺里抽出一些,剛好讓龜頭卡在子宮頸上。此時重力讓賈珩的身體落下,肉棒全部插回鳳姐的嫩穴里,龜頭重重地撞在鳳姐嬌嫩的子宮壁上,弄得鳳姐「啊!」地嬌呼一聲。
下落時借助柔軟床塌的彈性,賈珩再次躍起,肉棒在這跳躍之中反復抽插起鳳姐的蜜穴來。
用上的力道不同,抽插的幅度也跟著變化,這近乎隨機的抽插讓鳳姐的身體根本來不及適應,仍舊沒有轉醒跡象的鳳姐只能被賈珩這般摁著姦淫。
躲在屏風後的平兒看得小臉緋紅,想別過頭去,又忍不住好奇心看著,看著二人的激情纏滿,平兒的呼吸不由得粗重起來,她感覺到體內的騷癢感越來越明顯,精緻的玉臉上布滿了誘人的紅暈,靈動的星眸中泛起了點點春意,性感的胴體微微扭動起來,她甚至不禁開始幻想著那根粗長的肉棒插進自己的小穴是甚麼滋味了。
這種名副其實地「跳起來操」,雙方都無法預知下一次抽插是多大力的姿勢給人無可抵御的快感,沒半刻鐘時間,男人的執著而粗暴肏乾終於再一次擊潰了鳳姐的矜持,強烈的情慾讓美婦主動扭動腰肢挺動翹臀迎合男人的肏乾,配合著少年陽具插入的節奏,一次次挺起自己的下身,用柔弱花宮包容碩大龜頭的頂撞,用腔穴嫩肉箍緊壓榨爬滿青筋的棒身,
意亂情迷的美艷少婦嬌泣著與少年動情舌吻,斷斷續續的呻吟從兩人唇舌糾纏處溢出,香汗使得鳳姐渾身嬌軀都濕漉漉的,緊密的肌膚之親讓彼此的肉體愈發熱烈地廝磨,把男女姦情推上更高潮。
終於在這強烈的快感中,賈珩低頭悶吼一聲,腰臀重重壓下緊貼著的胯部,而美艷動人的鳳辣子也動情的伸出柔荑,蔥白玉指握住男人肉棒根部的兩顆睪丸,用力擠壓陰囊,迫使裡面的濃稠精漿全部噴射出來。
「啊……好燙……唔,射進來了……哦,好多,珩……珩哥兒又射了好多……」鳳姐微揚螓首伸直玉頸,好似一隻中箭天鵝發出高亢悲鳴,碩大龜頭突入子宮噴射出一股又一股濃稠精種,灼熱的漿液好似一個個嬰兒小拳頭砸在花宮內壁上,讓她平坦的小腹不時凸起一個詭異小包,精漿撞擊肉壁和衝刷宮腔的快感讓她更加情慾更盛,不由自主地擠壓陰囊追求下一次快感衝擊。
男人的悶吼和女人的嬌喘充盈著整個房間,兩人性器交合的部位很快就溢出一圈泛著泡沫的白濁圓環,慢慢匯成一股股粘稠漿液順著鳳姐的完美臀線緩緩流淌下來,污濁了被褥,沾濕了地面。
顫抖了好幾下後,少年終於有些疲倦地躺在美婦懷裡,鳳姐輕喘著摟住賈珩,默默感受著灼熱精漿在子宮中流淌的感覺。
過了一會,賈珩深深吸了口氣,雙手撐著床榻站起身,肉棒也從鳳姐兒的屄穴里抽出來,一大灘白濁黏液猶如泉湧般從銅錢大小的肉洞口淌出來,翻身摟住折疊嬌軀後又被壓著許久,早已渾身酸麻的鳳姐兒,躺下休憩著。
鳳姐無力地癱軟在賈珩的懷裡,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回過神來後的鳳眸中滿是羞惱之色,一張秀麗玉顏玫紅氣暈團團密布,粉唇瑩潤,微微精液噗嗤湧出的聲音讓美婦的玉顏愈發嬌紅。
「珩兄弟你,你……」
你了半天,實在不知說甚麼才好。
簡直顛覆三觀,活了二十多年,這是前所未有之景。一開始的側身還算正常,後面的如牲畜般交媾,將自己如母馬般騎乘,還有那將自己完全對折起來如扇貝般的騷賤姿勢……真是回想起來的都讓人羞澀不已。
賈珩面色頓了頓,低聲道:「鳳嫂子真是人如其名。」
鳳姐一時不解其意,但耳畔卻聽到那少年的低語,心頭暗啐了一聲,甚麼王細…?
賈珩面色沈靜,問道:「鳳嫂子,事已至此,鳳嫂子覺得應該怎麼辦?」
然而說話間,感覺自己體力已經漸漸恢復的少年,翻過身來,胸膛緊緊貼在香汗淋灕的玉背,雙手握住緊貼著自己下身的豐腴臀肉用力掰開,硬挺的肉棒無需扶握已經對準分開的陰阜軟肉,健碩有力的腰部往前一挺,龜頭擠開嫩肉,早已潤濕的肉棒毫無阻滯地盡根插入,堅硬龜頭再一次重重親吻在嬌嫩花心。
其實鳳姐倒沒有李紈的心理壓力,不過鳳姐性情十分保守,如果不是這次機緣巧合,只怕未必如李紈那般稻香村外栽滿枝頭春意鬧的紅杏,換句話說,鳳姐性情要強,大概會壓抑著自己。
鳳姐卻沒有應著賈珩的話,明明近乎要忍不住呻吟出來,但是情慾發洩大半,恢復理智的美婦,仍在裝死。
賈珩只能喚了喚鳳姐,鳳姐膩哼了一聲,直到連著喚了幾十聲,每喚一聲便讓渾圓的龜頭重重地抵在花心上。
花心的酸脹感讓鳳姐欲罷不能,連續衝頂讓她仰起螓首,徬彿對月吟唱的妖狐般發出酥麻入骨的嬌聲嚶嚀,再次後入的姿勢使得陽具進入更深,圓鈍龜頭衝頂花心的角度也更為特殊,每一次插入都順帶著研磨子宮頸口,酸脹酥麻的快感徬彿電流般衝擊著少婦的心智。
「珩兄弟。」鳳姐連忙應著,定了定心神,將螓首埋在錦被,似在低聲哭泣,終究是擔心被人聽見,哭泣聲也不敢太大,嗚嗚道:「珩兄弟,只當這是一場夢罷。」
也不知該怎麼著,心頭既是擔憂,又是恐慌。
感受到那花信少婦的悲戚,賈珩默然了一會兒,低聲道:「那就當做一場夢罷。」
這說辭倒是和李紈的話有些像,的確是夢,一場紅樓夢。
忽地鳳姐眉頭微蹙,卻見那少年將臉頰湊將過來,分明是淝水之戰中的謝安似有東山再起之勢,那深入敵陣征伐的銀槍再度竪起至極限,芳心羞急,顫聲道:「珩兄弟,你……」
賈珩默然片刻,低聲道:「鳳嫂子,天色還早,做個夢中夢罷,鳳嫂子這一年忙前忙後,其實也不容易。」
主要是察覺到鳳姐有些傷心,哭的眼淚汪汪的,好似止不住一樣。
鳳姐:「……」
她是有些不容易,可……
然而未及多想,那少年就再次湊近過來,氣息熾熱。
……
……
第二天,晨曦微露,紅日自東方升起,萬道霞光披落在神京城鱗次櫛比的房舍之上,寧國府庭院籠罩在靜謐的氛圍中,崇明十六年的春天,早發的楊柳已見了幾許春意,寒風吹過大地,似乎將枝頭露水吹的來回滾落。
而黎明時分,天剛蒙蒙亮,年輕的賈師傅看了一眼裡間睡得沈沈的鳳姐,起得身來,換了一身衣裳,悄然前往後宅的內書房。
而就在賈珩離去之後,平兒從另外的廂房中也挑開棉褥簾子,進入廂房,看向那躺在床榻上的鳳姐,道:「奶奶,起來了。」
鳳姐睜開惺忪的睡眼,覺得身邊兒一空,心頭忽而一驚,想起昨晚之事,臉頰頓時羞紅成霞,想要起身,只覺綿軟不得力,帷幔之中似還盤桓著那人的氣息。
平兒不敢多看那雪顏玉膚的麗人,只是臉頰微紅,說道:「人走了,我伺候奶奶洗漱吧。」
「我…我再睡一會兒,這會兒有些困。」鳳姐伸手打了一個呵欠,聲音慵懶說道,這一年似乎都沒有昨晚睡得踏實。
平兒:「……」
不是,昨晚折騰的多久?瞥了一眼自家奶奶胯間,那通紅腫脹的肉穴鼓鼓囊囊的,居然還嵌著根玉杵,小腹渾圓鼓脹地跟懷了孩子似的。
她今早兒起夜,聽到異響,本來想要過來查看一下,順便幫奶奶倒到夜壺甚麼的,結果就是見著床榻上的兩人,當時差點兒嚇了她一跳。
這兩人怎麼睡到一張被窩了,而且……
「奶奶,快起來吧,回去睡不遲,省的人該起疑了。」平兒低聲提醒了一句,說道。
鳳姐聞言,先是一驚,看向低眉順眼的平兒,如何還不知平兒已知道端倪,心思玲瓏剔透,頓時也明白過來,丹鳳眼轉了轉,忙道:「嗯,快扶著我起來。」
不說其他,這屋子等會兒要好好收拾一番才是,否則真的讓人瞧出來甚麼,她真的不用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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