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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一章 ★賈珩:……許能盡覽園中之麗色?(妙玉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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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國府

暮色沈沈,華燈初上,前宅廊檐之下懸掛著的燈籠隨風搖晃不停,發出陣陣沙啞之聲。

如賈珩所想,整個寧榮兩府已經得知賈珩將要前往出征,寧榮兩府都陷入擔憂之中,尤其是外間一副山雨欲來的架勢。

幸在先前在上元佳節之時就已提及此事,故而賈府之中眾人雖然擔憂,但也不沒有那般惶恐,而賈母聽賈政敘說朝堂之上賈珩似成竹在胸,倒也暫且放下擔憂。

因為賈珩去歲剛剛取的兩場大勝,奠定了一些自信心。

一般而言,如果沒有長舌婦過來做「軍情觀察」,如薛姨媽、王夫人的見識,其實也察覺出甚麼凶險來。

賈珩剛剛到家,又收到了錦衣府遞送而來的情報。

察哈爾蒙古的蘇尼特部受得女真以及奈曼、敖漢部的攻擊,而額哲忍耐不住,向賈珩遞送消息,打算見上一面。

賈珩轉眸看向一旁的陳瀟,低聲道:「女真的攻勢迅勐,這是要以迅雷之勢解決草原問題了。」

陳瀟沈吟說道:「女真為此戰蓄謀已久,再說兵貴神速。」

賈珩問著李述,說道:「曲朗那邊兒有甚麼情報遞送過來,還有晉商?」

「回大人,曲指揮還未遞送來消息,晉商方面,在今歲冬和開春,頻頻向女真走私藥材、酒水、糧食,似在幫著女真積極準備戰事。」李述沈聲說著,從袖籠中取出一個札子,說道:「藍千戶遞送來的消息,大抵就是這些,還有葫蘆僧現在已到了多爾袞身邊兒辦事。」

葫蘆僧就是葫蘆廟的那個小沙彌,現在代號葫蘆僧,在年前已經潛回了女真。

賈珩想了想,問道:「現在可能聯繫到他?」

李述道:「都督,聯繫倒是能聯繫到,但多爾袞身邊兒親信眾多,人多眼雜,葫蘆僧言尚需潛伏一段時間,還請都督允准。」

賈珩皺了皺眉,旋即舒展開來,說道:「如今大戰一觸即發,正是用其通傳情報之時,告訴他一些緊要的情報務必通傳,先讓他潛伏著,另外告訴藍千戶,要多派探事,蒐集情報。」

其實錦衣府的信息渠道有一部分是早年遼東投降女真的漢將,這些人深諳自保之道,現在大漢又現出一些中興之勢,萬一將來收復遼東,還能給自己留條後路。

待李述離去,陳瀟道:「女真方面這次調撥了兩白旗的精銳,也就是一萬余人,如果再加上蒙古八旗之人,可能也在三四萬人,以額哲所部的實力,只怕撐不了太久。」

「需得盡快前往大同了。」賈珩面色凝重,低聲說道:「再準備兩天就走,騎軍先行,輜重後跟,在太原再向山西諸府縣籌措糧草。」

陳瀟看向那少年,語氣幽幽道:「朝堂上不少人等著要看你的笑話。」

賈珩目光冷晦幾分,低聲道:「只怕要讓他們失望了。」

而後,賈珩與陳瀟吃了晚飯,時已酉時,賈珩想了想,前往大觀園。

大觀園,櫳翠庵

正月十六,皎潔如銀的明月大如玉盤,懸於蒼穹,億萬道清冷的月輝照耀在庭院中的紅梅之上,紅梅怒放,盡態極妍,在月光籠罩下更是如紗似霧,而廂房之中燈火通明,兩人秀麗人影投映在窗扉之上。

一個秀髮梳著妙常髻,身穿月白色道袍的尼姑,坐在西窗旁的炕榻上,借著明月映照之下,玉頰白膩如雪,眉眼清麗,此刻纖纖素手執著一枚白子,落在縱橫交錯的棋坪之上,「啪嗒」一聲。

而隔著一方棋坪的炕榻上,還坐著一個玉顏瓊麗,婉寧嫻雅的少女,眉眼似出嵐之雲岫,目光秋波盈盈,臉上不施粉黛,耳垂上掛著的耳環,炫出一圈圈瑩輝。

「怎麼今天又心不在焉的。」邢岫煙放下棋子,寧靜的目光看向那少女,柔聲道。

妙玉玉容微怔,道:「沒甚麼,只是一晃也有不少日子了。」

他去江南辦事,中間過了一個年,差不多也有一個多月沒有相見,回來兩三天也不見過來。

自從那天有了夫妻之實,他好像就沒怎麼找過她。

他是不是嫌棄她了?

妙玉心頭胡思亂想著,旋即反應過來,眼前少女還沒走著。

邢岫煙看向目光時而迷離,時而清冷的玉人,輕笑說道:「也不知那位珩大爺可知曉師太的心思?」

其實私下裡,這位閒雲野鶴的少女,也難得有幾許嬌憨,只是很少人看到,也就從小看著邢岫煙長大的妙玉當面,才偶爾現出一些真性情。

妙玉嗔白一眼邢岫煙,並未說話。

他不僅知道她的心思,還與她私定終身,可這些如何與岫煙去說?

邢岫煙忽而輕聲說道:「俏也不爭春,卻把春來報,待到山花爛漫時,她在叢中笑,這首詞,昨個兒我還和甄家妹妹說著。」

妙玉柳葉細眉之下的晶然明眸閃了閃,暗道,她是誰?

就在這時,素素進入廳堂,柔聲道:「姑娘,珩大爺來了。」

不大一會兒,只見一個青衫直裰,身形挺拔的少年,從外間而來,周身似披著月光,清峻面容沈靜如淵,看向坐在妙玉對面的邢岫煙,問道:「岫煙也在?」

妙玉這個乖僻性格,也就邢岫煙能給她玩到一塊兒。

邢岫煙點了點頭,說話之間,螓首抬起,盈盈起身,朝著賈珩福了一禮,說道:「見過珩大哥。」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坐吧,我和妙玉師太說點兒事兒。」

這時,妙玉看向那少年,因是外人在側,故而只是目光見著幾許柔潤熠熠,並未近前。

「我這兩天要領兵出征,就是過來和師太道個別。」賈珩就近坐在一張椅子上,說道:「順便也讓師太給我祈祈福。」

當然,也是過來伏一下白虎。

「你……珩大爺要出征?」妙玉芳心一跳,美眸低聲說道。

以往賈珩與妙玉提及過此事,但卻不想這般突然,剛剛從外間過來,就又要領兵出征。

邢岫煙也凝眸看向賈珩,寧靜玉顏之上見著訝異之色。

賈珩落座下來,端起茶盅,說道:「北邊兒邊事一觸即發,也就這幾天的事兒,需要領兵去一趟。」

邢岫煙見著兩人敘話,尤其是見著妙玉目光已然柔潤楚楚,柔聲道:「珩大哥,如是沒旁的事兒,我先回去了。」

賈珩抬眸看向邢岫煙,笑了笑道:「那岫煙表妹代我向迎春妹妹問好。」

邢岫煙和迎春兩人都住在綴錦樓。

邢岫煙也不知想起了甚麼,清麗臉頰微紅,聲若蚊蠅地應了一聲,然後起身離了櫳翠庵。

賈珩看向那一身月白僧袍的少女,來到邢岫煙方才坐的棋坪之畔落座,拿起棋子,向著棋盒中歸攏著,低聲道:「過來看看你,昨個兒上元佳節,本來想過來陪陪你的,但那邊兒又比較鬧。」

其實不僅是妙玉,就是尤三姐,原本答應一頂小轎抬她過門,因為中間事情不少,一拖再拖,只能等戰事過後了。

妙玉也伸出素手歸攏著棋子,月光之下那手指纖細皎白,肌膚細嫩,唇瓣微啓,聲音清清冷冷,不以為意說道:「你在外忙的很,不用過來看我的。」

將棋子收攏好,撤去棋坪,賈珩目光溫和地看向那玉顏清麗的少女,正色說道:「師太,出家人不打誑語。」

妙玉芳心湧起羞惱,抬眸看向那少年,而後就見那少年拉過自家的手,湊近過來。

賈珩擁著妙玉,低頭噙住妙玉的唇瓣,看向臉頰紅若胭脂的少女,嘆了一口氣,說道:「其實我也沒有多少把握,如是戰事不利,說不得如師太所言,縱有千年鐵門檻,不過一個土饅頭了。」

妙玉惱道:「你又胡說,說這等喪氣話做甚麼。」

芳心卻不由一跳,如是那般,豈不是她的罪過,因為她是不祥之人,才讓他招致此禍?

賈珩擁住妙玉的嬌軀,輕聲說道:「瓦罐難免井上破,將軍難免陣前亡,如果真有那天,到時還請師太幫我念經超度。」

「你再胡說。」玉人這次似乎真的有些惱了,貝齒咬著粉唇說著,雙手已摟過賈珩的脖子,主動湊到近前,印了上去。

過了一會兒,掐著賈珩的手,低聲說道:「貧尼為你相過面,你這人心強命硬,龍角崢嶸,將來是要長命百歲的。」

賈珩輕輕捏起妙玉的下巴,對上那瑩潤泛波的眸子,溫聲說道:「那師太在家為我祈福。」

「嗯,唔~」妙玉粉唇微動,然後就摟著賈珩的脖子,兩人時隔近月未見,又剛定了關係,自是小別勝新婚。

過了一會兒,賈珩抱著嬌軀綿軟如蠶的妙玉,探入寬大的僧袍,輕聲說道:「少則三月,多則半年,應該差不多回來了,那時候正好也夏天了,咱們去江南遊玩一番。」

妙玉妍麗臉頰嫣紅如血,低聲道:「現在這話別說這麼早,你那時候不定又要忙著甚麼了。」

顯然也是知道賈珩的一些習性的。

賈珩也沒有多說,只是湊到妙玉秀頸之旁,笑著道:「妙玉,你塗的甚麼香料,這麼香?」

妙玉既有著江南世家小姐的傲氣,但不論是容貌身段兒還是氣質神韻的確有傲的資本。

「我自己研磨的一些香草,可能還有一些檀香之類的,哪有那般香?」妙玉羞不自抑說著,輕輕推著賈珩,道:「你別鬧,有些癢。」

縱然早已有著夫妻之實,但這般親暱地抱著還是頭一回,妙玉只覺得心底一塊兒堅冰早已融化似水。

「那就是師太身上的體香了?」賈珩輕聲說道。

今個兒是去不了寶釵那邊兒了,就多陪陪妙玉師太,白虎饅頭,在艷情話本中多少要稱一句淫尼。

賈珩說著,打腿彎橫抱著妙玉,向著一旁的床榻而去,說道:「前個兒她們幾個開著梅花詩社,師太去參加了沒?可有雅作?」

妙玉摟著賈珩的脖子,清麗玉容羞紅成霞,聲音微微顫抖,輕輕扶著賈珩的肩頭,說道:「她們下了帖子來請著我,以詠紅梅為題,倒也做了一首。」

賈珩輕聲說道:「師太詠紅梅,那還不是近水樓台可得月。」

妙玉:「……」

「你就不能正經點兒。」說著,制止著賈珩雪嶺折梅。

「我說的是庭院中的那兩棵紅梅,師太以為呢?」賈珩輕聲說道。

妙玉膩哼一聲,嬌軀顫慄不停,眸光睜開一線,凝神看向那少年,目中現出痴迷之色。

賈珩手指輕輕撫過那臉蛋兒香肌玉膚,滿滿的膠原蛋白,只是妙玉有些骨相冷艷,眉間蘊雪,而骨子裡更是有著一股傲氣,這讓文青女的氣質更具幾分,說道:「師太,天色不早了,咱們歇息吧。」

「燈。」

賈珩湊到妙玉耳畔,低聲道:「看不清你的臉,多沒意思。」

妙玉:「……」

他就喜歡看她出醜的樣子?

但還未說話,然而覺得暗影欺近,只覺一股溫熱氣息撲鼻而來,自家唇瓣已被噙住。

與此同時。

賈珩摟住妙玉那柔軟無骨般腰肢的雙手緩緩垂落。

「嗯……」妙玉嚶嚀一聲。

因為,賈珩的雙手終於落到了妙玉那酥翹渾圓的美臀之上,雙手各自抓住一瓣白皙如玉的臀肉,雖是隔著衣裙,卻徬佛是一片薄紗般,猶若無物。

妙玉的嬌軀微有顫抖,如是有酥麻淌過全身,自己認定的情郎雙手抓著自己的香臀兒,那種不顧一切的用力,如火的熱情,都讓妙玉內心有一種全新的感覺,好似是墮入紅塵孽海的那種微妙心理萌芽在妙玉的心中滋生。

不,不應該說是男人,該說是一個少年。

這少年與普通的少年不同,蘭枝玉樹,身形頎長,平日里那冷峭面容總是沈靜如玄水,年紀輕輕便登上高位,絲毫不見稚氣。

只是,誰又能想到,這少年此時卻如貪欲的野獸般,得到了外人眼中避世離俗的妙玉,這棵世外仙姝的青睞,得以一親芳澤,那雙大手抓住那渾圓酥翹的盈潤圓臀。

即使懷中麗人的嬌軀越發滾燙,妙玉依舊殘存幾分清麗脫俗的氣質,賈珩抓住了妙玉的那兩片臀瓣兒之後,也並未肆意妄為,只是一點一點褻瀆著這個被自己拉入紅塵的麗人。

「嘶嘶嘶……」

突然,賈珩連著倒抽了好幾口涼氣,因為讓他未想到的是,一隻柔軟略有冰涼的柔荑抓住了胯下的那根朝天肉棒,並沒急著為他擼動,而是用那蔥白滑膩的玉指揉動賈珩的命根子。

一根蔥白纖細的食指悄然爬上了那命根的前端,亦是紫紅肉棒的猩紅龜頭之上,那裡已然是呈現暴怒狀態,中間一條馬眼線分分合合,有液體分泌出來。

而妙玉的用略帶冰涼食指在那龜頭上輕輕的磨妍,帶來的觸覺刺激,在這個場合比擼動肉棒更為的刺激,因此也讓得賈珩舒服的倒抽涼氣。

「唔,師太,您的手指弄得我那兒……」賈珩說道。

「別胡唚……」妙玉羞紅著玉頰,用一根芊指點住賈珩的嘴唇,語氣越發縹緲地說道:「你這壞人,怎麼還叫我師太……」

賈珩看其越發情動,也不多言,只是雙手抓著妙玉那飽滿臀肉猛然用力,五指透過薄薄的月白僧袍一下深深地陷了進去,而少年的這突然用力,令得妙玉喉嚨里不由得發出一聲輕輕的嬌吟。

賈珩欣賞了一番妙玉的神色,發現她的雙眸越發迷離,扉顏膩理的俏臉也緋紅如醉,一隻素手本能的搭在自己寬厚的肩膀上,這就好似是鼓勵般。

讓少年的攻勢越發猛烈,雙手用力的揉捏起來,就見那在僧袍包裹下的挺翹臀肉不斷地在他的手指間變換出各種各樣的誘人形狀,在這庵堂中顯得格外褻瀆淫浪。

而賈珩的嘴也不閒著,直接埋到了妙玉胸前的那兩座早已顯露在外飽滿聖峰之中,一股熟悉的清幽乳香竄進了賈珩的鼻子里,令他精神大振,還有那兩座聖峰的飽滿柔軟,粉嫩紅梅的挺立,少年用臉部完全的感受到了,愜意無比。

當即賈珩色心大起,一下將妙玉的月白僧袍撩了起來,由於賈珩撩起來的時候不知輕重,那裙擺一下被賈珩撩到了妙玉的纖腰上。

於是乎,妙玉下面的那風景徹底的暴露於了空氣之中。

揉捏著玉臀的大手,沿著白膩的肌膚向下滑,落到那兩條芊直美腿上,來回撫弄著,修長碧玉般美腿滾圓高挑,小腿如羊脂白玉般潤滑,沿著往上,便是那滾圓緊致的大腿,有肉卻不肥胖,反而極為的緊致,富有彈性。

麗人的下身和胸前被情郎來回把玩,使得體內那幽幽情慾越發高漲,不住的瘙癢酥麻快感湧上心頭,使得妙玉呼吸越發急促,再也按耐不住地輕輕低吟起來。

也不知多久,妙玉耳畔響起那少年的聲音。

賈珩想了想,說道:「要不師太現在給我祈福講經?」

妙玉:「???」

而後少年耳語幾句。

妙玉芳心狂跳,一張玉頰通紅,說道:「你這人怎的這般褻瀆菩薩?」

賈珩摟著略有幾分輕盈的妙玉,說道:「明天就要出征了,看在我這般虔誠的份兒上,師太就不能應我這一回。」

妙玉嗔惱道:「胡鬧。」

她是真的害怕,心頭有著敬畏。

賈珩笑了笑,說道:「那就不念經了。」

修女沈淪的戲碼是看不到了,但也不差那一點兒場景帶入。

而妙玉終究經不住賈珩的軟磨硬泡,忍著心頭的一股羞惱之意,依言行事。

接著便見她顫顫巍巍地用一隻玉手將那兩腿之間的輕薄布料微微的脫下,一片白皙無暇,嚴絲合縫的櫻丘徹底的暴露在了賈珩的視線之中,感受著情郎的灼人目光,麗人強忍著羞意分開如玉的大腿,跨坐在賈珩的腰上。

幼虎一如既往的如羊脂白玉,那兩瓣櫻粉柔唇,紅潤緊致,此時微有晶瑩的仙泉流淌而出,滴落到身下的昂揚銀槍上,雙唇微微的張合,猶如那成熟了的豆蔻,正在邀請著某物的進入。

妙玉的素手顫抖著,卻堅決的帶領著自己愛郎的粗大的巨龍,抵住了她顫抖著瘙癢的下體的裂口處,感受到那滾燙碩大的龍頭部位靠住她張開的蜜穴甬道口的剎那,使她不禁螓首微微後仰,嬌喘了一聲,身軀一下子僵住了。

過了好一會,妙玉才深吸一口氣,感受著自己越發嬌軟的身軀,緩緩將手掌按在自己的胯間,儘管已經做好了讓少年的銀槍插入的準備,但觸摸到自己那不象話的濕透的陰部,妙玉還是感覺有些羞人,手掌所觸之處,都是她蜜穴甬道腔內淌出的粘粘的愛液蜜汁。

整個「大白饅頭」甚至腿間都是濕漉漉的,掌心沾滿了自己的愛液蜜汁,妙玉反手握住了賈珩那粗大堅硬的活兒,看著有些難耐想要起身的少年,麗人心中閃過一絲羞惱和嗔怪,素手輕輕按在少年堅實的胸膛上,輕聲道:「子鈺,讓我來。」

妙玉將掌心上的透明粘液塗滿了賈珩怒挺的性器上,他的那活兒實在是太大了,讓麗人不禁想到之前到底如何進入自己身體的,回想著怕不夠,又下意識地在自己蜜穴上抹了抹,讓肉龍再沾了些蜜液,她握著那東西,輕輕擼動了一下,這下巨龍上面已是油光水滑的了,賈珩從善如流地舒服躺著欣賞著那麗人羞澀難耐下的伺候愛撫。

妙玉的柔嫩素手再度握緊情郎那巨大的龍柱,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滾燙和黏滑,才反應過來方才自己的行為有多麼淫淫,又呆愣了一小會才緩緩將那東西重新按到自己的蜜穴甬道外口。

跨坐在賈珩健壯軀體上的麗人,按下心中羞澀一邊用素手輕輕撐開自己的緊致陰阜,一邊引導著那肉龍慢慢進入自己的穴中。

「啊唔!進來了……」賈珩的聲音帶著連綿的爽意,那是一種熟悉的酥麻湧上來,令得賈珩整個人再度感受到麗人那別用緊致。

那仙洞溫暖如春,豆蔻緊縮,汁水濃郁,一進去,賈珩的全身便是徬彿沒了力氣,好似要深陷其中,整個人都微微恍惚。

這還只是進去了一個頭兒呢,紫紅結實的棒身還在外面,遠沒有進去,饒是如此,賈珩便也感覺到那桃園秘地的緊致,那張粉嫩潔白的小嘴兒似乎要將他的命根全部的給吸收進去。

「唔……妙玉,你的下面……怎麼好似比第一次還要緊……」賈珩又輕聲說道,抒發自己此刻的感覺。

妙玉清麗的臉龐此時現出幾分嫵媚情動,她的雙腿跪在賈珩的腰側,感受著自己那密壺近乎要被撕裂般的飽脹酸麻感,臀兒怎麼都坐下去。

聽得平日沈靜淡然賈珩如此這般故意暢叫,妙玉雙頰更加緋紅,羞惱地剜了賈珩一眼,嗔道:「不許叫!」

「好……好……不叫!我不叫!」賈珩雙手舉起做投降狀,靠在床榻上的他忽然輕輕一笑,道:「師太,你一直懸而不坐,讓我心裡跟猴爪撓似的,癢癢的,不如乾脆直接坐下來吧,你看可好?」

「不好!」妙玉用著幾乎為此不住清冷的顫聲道:「你的那活兒…太大了,我怎麼收…納得了……」

此時,那堅硬如鐵的肉棒前端已經沒入到了妙玉那嬌嫩紅潤的幼虎蜜穴之中,粗大的龜頭將兩片肉瓣擠開,層層褶皺似乎都被撐開磨平,如同一圈粉色肉膜般包裹著碩大肉冠,只留下棍身在外面,饒是如此,那難以言喻的緊致溫潤都讓賈珩爽的不能自已。

而妙玉也感到哪被撕裂般的酸疼漸漸消散,隨著而來的是花心深處強烈空虛帶來地瘙癢,使得未被觸及到的腔道不斷地蠕動痙攣著,分泌著越來越多的蜜液。

賈珩感受著麗人那不斷撩撥自己肉龍的腔道軟肉,心中妙玉已經進入狀態,而且自己也有些按耐不了,雙掌抓住妙玉那酥翹緊實的兩片臀瓣,然後猛然的用力往下一壓。

「你……啊!」妙玉一聲驚呼,渾身一僵,玉背向後反弓,螓首也隨之後仰,檀口渾圓發不出聲音流出一絲津液,本就迷離情動的雙眸更是翻白了一瞬,她被賈珩打了個猝不及防。

還未等麗人反應過來,妙玉那窈窕玲瓏的勻稱嬌軀便是往下一坐,翹臀一沈,「噗呲」一聲,賈珩那堅硬如鐵的碩大肉棒兒一下突破層層疊疊的軟肉,就頂入到了妙玉的嬌嫩蜜穴深處。

剎那間,空氣靜謐,只有少年那急促凝重的呼吸聲和麗人徬彿被長槍貫穿般發出的「嚯嚯」聲。

看到麗人那強烈的反應,賈珩也並未挺動腰身,而是靜靜享受著麗人那因為強烈刺激而本能收緊的腔穴軟肉,給自己帶來更加緊致的纏繞感,以及那滾燙濕滑的花心深處。

過了好一會,妙玉才回過神來,對於自己的強烈而醜陋反應感到禁不住的羞澀反,她的一雙迷離美眸中有著想要帶上惱怒,卻更多都是羞意:「嗚……你這混蛋,竟然敢趁我不注意……不要來了!……啊唔……」說著便想起身抽出那深入腔道,頂在自己花心中的肉龍,結果嬌軟無力的身子勉強撐起,還未抽出一分棒身,變又被不受控制的濕滑軟肉吞了回去,反倒是帶來更強烈的刺激,使得麗人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

賈珩感受麗人吃力不討好行為帶來的強烈酥麻感,強忍著笑意,佯裝求饒道:「不要啊……妙玉,長痛不如短痛,你看你這一直蹲著也累了,倒不如我幫你一把……不挺好的嘛。」

妙玉看著這個平日不怒自威的清雋少年這般不要臉面的求饒,反倒被他逗笑了,感受到他的寵溺,心中閃過一抹甜蜜,強行收斂神色,美眸一瞪,嗔怪道:「好甚麼好,我都快疼死了!」然而口嫌體正直的是,麗人那更加收縮擠壓著肉棒的密壺軟肉

賈珩感受著身下越發強烈的酥麻,猶如萬千小手不斷地按摩著自己的肉龍,為了自己待會的幸福,特地苦著臉道:「那我就沒法子了……書上不是說,男人的陽具進到女人的陰阜里,雖然是會疼一會兒,但很快就不會疼了,而且還會很快樂呢。」

「你這混蛋,看的都是些淫詞艷曲吧。」

「雜書,雜書!」賈珩那平常沈靜冷峭的面容靦腆的笑道,倒是顯出一抹少年氣。

「哼,你說的這些我怎會不……,唔……但你竟敢不徵求我的同意……」

妙玉想到自己方才話語似乎暴露了些甚麼,強行轉過話題,咬著銀牙,面色頓了頓,說道:「下不為例!」

賈珩輕輕點頭應是。

賈珩抬起頭,看到了這位坐在自己胯部的窈窕麗人,緩過神來後清雅脫俗的氣質,白皙無暇的玲瓏嬌軀,此時就如下凡佈施的聖潔菩薩一般,讓得賈珩心中有著無法言說的欣然。

忽然間,賈珩感覺到自己的那咬住了自己紫紅肉棒的嬌嫩蜜穴緩緩地向上抬了起來,少年連忙低頭定睛看去。

就見妙玉的酥翹雪臀在這時抬了起來,緩緩露出了賈珩那粗大肉棒的棍身,只留下碩大龜頭卡在其中,還沒等賈珩開口,妙玉那抬起來的飽滿雪臀又是一下坐了下來。

‘噗嗤’!那桃源蜜穴將賈珩的肉棒重新吞了進去。

「唔!」,感受到那一舉衝破如層層關隘般嬌嫩軟肉,撞擊在花心蜜蕊上的長槍,賈珩不由得發出一聲悶吼。

「嗯……」妙玉則是感到身下一進一出間,飽脹和空虛交替的強烈反差刺激,秀眉微皺,雪腮嫣紅,喉嚨里發出一聲輕吟。

「妙玉……」

「別動!」妙玉說了一聲,接著又抬起雪臀,又往下面坐了下來。

於是,在接下來的時候,妙玉便是如此循環往復,以觀音坐蓮的姿勢在賈珩的那根碩大肉棒上起起伏伏,如同在海浪中上下顛簸。

這一刻的妙玉美眸緊閉,雪腮暈紅,有著一股不可言喻的清雅脫俗和紅塵情慾交織一塊的反差風情。

妙玉就像一尊聖潔無垢的白玉觀音為眾生誦經祈福,又像一位墜入欲海的歡喜菩薩為情郎肉身佈施。

月白僧袍落下,覆蓋住了妙玉那酥翹渾圓的美臀,兩瓣嬌嫩臀肉不得見,但很快卻見兩只手悄悄地伸了過來,一下將那衣袍撩起到了妙玉的腰間。

剎那之間,就如絕世瑰麗的美物呈現於世間,妙玉那嬌嫩翹挺的傲人雪臀在這一刻再一次暴露於空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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