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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一章 ★賈珩:……許能盡覽園中之麗色?(妙玉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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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瓣臀肉盈圓緊致,白膩至極,彈嫩翹挺,不用雙手故意去擠壓,它們自然而然的就擠合在一起,一種難以言喻的緊致肉感衝散出來,如一圈一圈的橡膠彈球,波濤洶湧。

也正是因為如此,賈珩只覺得進入到了那蜜穴花房裡的肉棒兒徬佛受到一層層嫩肉壁壘的擠壓,同時還越來越滾燙黏滑,那種舒爽的感覺難以言喻。

賈珩只覺得爽飛到了天際,看著這位坐在自己胯部不斷上下起伏的白玉觀音,她清冷如水,像是那傳聞中的三千弱水要把自己完全吞沒進去,又熱辣如火,像那三昧真火一般,要將自己給燃燒了。

妙玉一雙潔白如玉的素手搭在賈珩的雙肩之上,以此支撐那越發酥麻嬌軟的身軀,她的雪臀則是坐在賈珩的胯骨之上,兩人的性器完美的結合在了一起,顯然麗人那「白饅頭」以及內部的九曲十八彎並非凡俗。

倘若從後面看去,那兩片臀瓣盈圓而又緊實有力,當妙玉每次將雪臀緩緩抬起來之時,賈珩那根紫紅碩大的肉棒便會在那撐開到極致的花穴中一點點暴露出來,在那之上沾滿了曖昧的汁液,潤滑濕潤,就徬佛塗抹上去似的。

「噗嗤」一聲!妙玉坐了下來,將賈珩的那根碩大肉棒一下納入到了她的濕潤花穴之中,剎那間便有這樣的聲音發出。

而每每到了這時,賈珩便感覺自己的肉棒被那無限的滾燙水潤所包裹,龜頭似乎觸及到了一片柔軟的地方,好像是頂到了甚麼。

賈珩抬頭,看到了妙玉那清雅脫俗的嬌俏面龐,她的水潤美眸微微眯著,雙頰之上也早已有紅暈浮現,被染上紅塵,於是乎吹彈可破的臉頰徬佛那熟透了的蘋果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妙玉似是身體火熱,白潤的明額上有微微的細密汗珠,她的嬌嫩櫻唇微微的張開著,吐氣如蘭,唇瓣單薄粉嫩,讓人想要咬上一口。

漸漸地,賈珩卻也覺得少了甚麼,按理說他本來應該沒空思索的,可是他偏偏就思索了起來,過了會兒,賈珩終於知道少了甚麼。

沒聲音!雖然妙玉張著那嬌嫩朱唇,吐氣如蘭,可是,自始至終除了壓抑著的喘息外,都沒有一聲高亢嬌吟發出,讓這房裡好似失去了生氣,也讓身經百戰的賈珩莫名的覺得沒勁。

賈珩心中雖有失落,可要仔細的算究過來,更多的還是興奮,被性情高潔的妙玉在這櫳翠庵總,以觀音坐蓮的姿勢伏在他身上主動伺候,這般褻瀆神聖的刺激感,那肉穴兒的緊致與濕潤,都讓賈珩舒爽至極……也不知是不是妙玉故意的,賈珩只覺得那兩瓣酥翹緊實的臀肉把自己的碩大肉棒給纏繞得越來越緊地,肉棒龜頭上的馬眼處有酥癢之感,竟然有一種想要射出萬子千孫的衝動。

「喔……妙玉的穴可是美妙至極啊」忽然間,賈珩特意發出一聲長吟。

「唔……別……別出聲……」

「不出聲……不足以……表達……表達……我的興奮啊。」

「壞人……!」

其實,賈珩也是在試探這位氣質如蘭美人的底線,他瞧著這位非僧非倒的麗人香汗淋灕,那清麗嬌軀的臉龐之上酡紅如醉,媚眼如絲。

隨著妙玉的一上一下,她胸前那兩只飽滿的椒乳跟隨著上下晃蕩,並未被衣物給遮蓋著,那一抹抹的雪白跳躍閃爍,晃人眼球。

賈珩一雙大手扶在妙玉的細嫩腰肢上,感受著麗人小腹被自己微微頂出的隆起,隨著妙玉的上下浮動,扶著她的越發無力的腰肢幫她上下起伏。

「啪啪啪啪……」妙玉那白膩彈嫩的雪臀與賈珩的胯部撞擊在一起,妙玉仰著螓首,黑髮飛揚,嬌美如花。

「唔……」賈珩感受著麗人那越發情動的動作,發出一絲悶吼。

妙玉卻徬佛未聽到少年的這聲音一般,依舊隨著少年的大手上下起伏,嬌俏的臉上意識漸漸的消失,雙眸迷離夢幻,宛若已經失神的泥塑木雕,反倒是讓那滿面痴顏的麗人更像玉觀音一般。

賈珩咬了咬牙,雙手忽然落到了妙玉那一雙修長的大腿之上。

這一雙長腿兒可謂是筆直滾圓,如羊脂白玉般,肌膚透紅,賈珩的有力手掌,竟然差點被白膩的肌膚滑開來,再加之少年也收著力氣以免傷到麗人,只能抓住內側,但這也足夠了,他只需要一個著力點。

啪啪…啪……啪!在妙玉再一次坐下來之時,賈珩眼睛中猛然浮現出一抹光芒,緊接著,賈珩用力的抓住妙玉那雙肉圓大腿,胯部猛地向上一衝。

「啊!」妙玉始料未及,再度被長槍完全貫穿,花蕊都徬彿要被衝破,喉嚨里發出一聲嘶長的嬌吟。

妙玉那媚眼如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徬彿,用著虛浮的語氣艱難道:「子鈺,你……啊啊啊……」

她還想要說些甚麼,可是身下的少年卻是絲毫不停歇,抓住機會胯部就猛地連續的向上頂衝起來,就徬彿騎師蠛祖的逆徒一般,衝撞著身上的玉觀音,誓要讓她完全沈淪紅塵之中。

「啪啪啪啪啪……」更加激烈的肉體碰撞之聲不斷地發出,從賈珩主動開始之開始時,幾乎就沒斷過。

賈珩在下,越發嬌媚動人的妙玉坐在少年的胯部之上,賈珩的那根粗黑肉棒用力使勁的刺入那濕潤的蜜穴之中,粗大的棍身不斷地摩擦著那花房蜜穴里的嬌嫩肉璧。

「慢……慢些……」妙玉欲要阻止。

「唔……呼呼……」賈珩悶哼一聲,呼吸越發急促,雙手使勁的抓著妙玉那兩條跨坐在側的滾圓肉腿,不斷地使勁用力。

賈珩強忍著身下蜜穴越發緊致的纏繞貼合,托著身上的麗人,咬著牙,整個人漸漸靠在床欄的一側,慢慢地坐了起來,最後背部完全與床欄貼靠在了一起。

賈珩坐直了,兩人面對面,少年臉龐略帶潮紅,貼靠在了妙玉那張嬌媚緋紅的俏臉上。

少年眼中閃過一抹野獸般的凶光,滿是情慾,他的雙手乾脆從妙玉那滾圓大腿的外側繞了進來,於是乎就見賈珩用手腕勾住了妙玉那滑膩纖直的大腿,緊緊地箍在了手腕裡面,而這讓賈珩能夠更好地用力。

「啪啪啪啪……」賈珩使勁的挺動胯部,讓他那根粗長碩大的肉棒用力的向上刺入那嬌潤傲人的嫩穴之中,那裡沒有一絲毛髮,白淨如玉。

這是名器白虎,是男人真正的欲求之地,潔白無瑕,兩片粉嫩的唇瓣卻又水潤滑嫩,緊致無比。

但見賈珩用力的往上一頂,他所向披靡的銀槍便再度將兩片以有些紅腫的唇瓣給硬生生的擠開,這是一幅猶如筆開妙花的畫面,肉棒粗暴的擠了進去之後,那深深地刺入給妙玉帶來一股難言的飽脹充實之感。

但妙玉最後一分理智和羞澀,卻讓她沒有發出聲來,畢竟不是開苞破處那一次的強烈刺激,而且麗人本身就天賦異稟的密壺更是一方面原因,她此時銀牙緊咬,只有劇烈的喘息聲。

「師太……」賈珩特意撩撥到。

「我……我……不要!」

「那妙玉就別怪我更用力了!」

「唔!」妙玉一聲悶哼:「壞人…想……讓我……叫?我才不會的!」

麗人此時猶如小女孩鬥氣般的嬌俏反差,反倒是使得賈珩的慾火越發高漲。

賈珩面色一頓,下一刻,他猛然將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妙玉往後一推,「啵」的一聲,少年那根怒挺的肉龍一下從麗人的密壺中跳了出來,在自己的小腹上彈了一下。

那精神昂揚的肉龍上帶著瑩白汁液和泡沫,龜頭猩紅,刺激到了最尖端,那馬眼不斷地張合著,分泌著液體出來,耀武揚威,神威赫赫。

而妙玉頓覺下身一陣空虛襲來,意識稍微清醒了幾分,倒是一下子感覺道強烈的酸麻和疲乏感從嬌軀中湧上來,她向後仰躺,癱軟在被褥枕頭上。

而在此時,妙玉的兩條修長美腿隨著她的姿勢向上伸出的彎曲了起來,兩條美腿的曲線修長,小腿上的肌膚如羊脂白玉般,光潔無瑕,而那彈嫩的大腿肌膚更是光亮,纖毫水潤,緊致而富有彈性。

兩條腿微微的分開,幽靜神秘的桃園秘地已然暴露在賈珩的視線之中,光潔無暇的陰阜與兩腿一樣白膩,兩瓣粉唇已經被操弄得微微紅腫,蜜汁水潤,粉嫩無暇,如若蓬門,幽幽深邃,引得賈珩的呼吸粗重無比。

此時的妙玉格外嬌媚誘人,本來清麗脫俗的她此時妖媚動人,現在這般楚楚可憐的模樣,這讓賈珩怎麼能把持得住?幾乎就是在下一刻,賈珩一下跪立起來,接著他的雙手各自一把抓住妙玉的一條彈嫩玉腿,撩在腰間。

然後就見跪立的賈珩一步向前,雙手也在妙玉白膩緊實的大腿上滑動,一下就落到了妙玉那豐滿圓潤的臀瓣之上。

兩只堅實有力的手掌抓住了妙玉的酥翹美臀,那種猶如砂礫摩擦的酥癢讓妙玉的臉龐更顯嬌艷紅潤,艷麗勾人。

其實此刻的妙玉意識略有昏厥,有了那麼一絲迷煳,腦袋里略有空白,整個人陷入到了一種失去自我控制的邊緣狀態。

再看賈珩胯下那一根碩大的肉棒已然逼近,雄風威武,在那肉棒上的菰頭猩紅雪亮,因為沾著一些蜜汁,並且透露著雌騷的色彩,不過更多的還是賈珩這根碩大棍子的煞氣。

雄性男根的巨大所帶來的煞氣。

雖然賈珩還只是個少年,皮膚白皙,身形頎長,但是那條紫紅棍子的駭人尺寸卻無法掩飾,世間少有,而此刻賈珩跪立在妙玉那兩條豐盈玉腿之間,飽脹昂揚微微的向上挺立著,猶如一桿標搶,完全落在了妙玉的視線之中。

妙玉媚眼如絲,那雙顧盼生姿的眸子里秋水盈盈,漣漪波動,平日里清冷如水眸子此時真的是魅惑勾人,讓人的魂魄都快被勾了過去,欲罷不能。

賈珩幾乎沒有任何的停歇,左手從妙玉那嬌俏豐滿的臀瓣上抽了回來,一下握住了自己的那根粗大肉棒,然後便是將身子一動,握著熱氣騰騰的肉棒便是向著妙玉那粉嫩蓬門之中頂刺而去。

「子鈺……」妙玉回過神來後,本能地一聲嬌嗔。

然而,卻已經晚了。

「噗!」賈珩的肉棒粗長碩大,心知麗人那名器肉壺並不會如此脆弱的少年,就這樣直接聳了進去,隱約有‘噗嗤’一聲傳出,好像是氣泡被戳破了一般。

妙玉隨之仰起頭來,完美體態的嬌軀在這一刻猶若痙攣般的繃緊起來,赤裸在外的渾圓玉乳被高高挺起,呼之欲出。

嬌吟如絲,妙玉只覺得下面的空虛一下被撐滿,賈珩碩大的肉棒腫脹的將她那深幽洞穴給填滿了,令得妙玉竟然一時之間失聲。

不過妙玉自身也是天賦異稟,加之「誠心禮佛」本就意志力堅韌,在適應了片刻之後,此時身體緩緩恢復體力後,混亂的思緒漸漸地回復了過來,雙眼微微恢復一絲沈靜,看到了幾乎是趴在自己平坦腹部上的賈珩,倒是反差的猶如個心急的孩子一般,只是那掩蓋不住的愜意,可見此刻的少年是如何的爽快。

此時的賈珩只覺得自己的命根子被那柔潤與溫暖所包裹,似有嫩肉,那種感覺無法言說,一直擠壓著他的命根,那種舒爽感亦是難以形容,龜頭上刺激無比,讓他一時間竟有種要射出去的衝動。

但賈珩還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其實,除了賈珩那過人的自制力,畢竟不是誰都能在釵黛面前忍住沒有提槍上馬,以及能夠次次餵飽晴雪雙妃那般飢渴美婦的。

若是旁人,任誰的那命根鑽入到妙玉這絕世的花穴深徑之中,恐怕都難以自持,可能有的還未進入裡面便已是精盡人亡了。

還有一點之所以能忍住,實在是他的命根因為身體融合有些過於常人,天生就是底子厚,本錢足,因此在這時沒有直接的射出來,稍微停頓了些許時間,那種快感稍稍的弱了一點,但是龜頭以及棍身再度被嫩肉包裹的溫暖觸感,令得賈珩猶若處在天堂,飄飄欲仙。

賈珩的喉嚨里發出暢快的呻吟聲來,那愜意的表情落在了妙玉的眼中,妙玉面露無奈和羞澀,又想嬌嗔這「孩子」幾句,但在這時,那根粗大的棍兒竟然在這時動了起來。

這一動,猶如大肉棒直搗黃巢,頓時令得妙玉微微蹙起秀眉,實在是那活兒太大了,即使是她,在這幾次歡好中也難以馬上適應。

「唔……妙玉,我動啦。」賈珩輕聲說著,便是挺動起了下身。

「你別……啊……輕點……」方才就處於高潮邊沿的妙玉,即使停歇了片刻,此時一個晃神間倒是沒壓抑住地發出一聲高吟。

原因是賈珩動了便動了,可是卻沒有從慢到快的一個過程,直接就是以最快速度動作起來。

‘噗嗤’‘噗嗤’‘噗嗤’!賈珩的屁股聳動,將自己的粗大的棍兒一下完全送入到妙玉那層層堆疊的濕滑「饅頭」之中,接著賈珩便是雙手扶住妙玉在自己腰側的兩條美腿,白膩滾圓的大腿根被他雙手輓住,就那麼的夾在他的腰身上。

下一刻便見賈珩沒有任何遲疑和猶豫,便是用力地聳動了起來,徬佛一下就是要用盡所有的力氣一般,野蠻粗魯,猶如狂濤駭浪,完全沒有麗人上次破身時的溫柔和憐惜,在這時全部的湧向了妙玉。

賈珩一波又一波的發動衝擊,極是劇烈,如同狂濤巨浪,不斷地撲打著妙玉,她雖是身具名器,然而今晚只是她的第二次歡好,卻是沒想到自己愛郎的衝擊,在不顧及憐惜後,居然如此劇烈,讓她有點應接不暇。

起初時那身下微微紅腫的陰阜,傳來的腫脹和摩擦讓妙玉感覺到了一些疼痛,但在賈珩連番的衝擊之後,倒也漸漸地適應下來,那根金箍棒在她裡面的衝擊便是讓她愈發的感到舒服起來。

妙玉靠在被褥之上,挺拔的酥胸在這時高聳的向上仰起,隆起的輪廓弧度飽滿誘人。

「噢……」妙玉朱唇微張,吐氣如蘭,粉嫩水潤的唇兒嬌嫩誘人。

「大不大?」賈珩猛地撩撥問道。

「不……」妙玉立即就想否認,但在這時,賈珩竟然又加速了衝擊,棍棒亂攪,在那水簾洞里翻江倒海,澎湃洶湧。

「不大?」賈珩一下卯足了勁,像是非要證明一般,連續抽插了上百下之後,卻是緩緩地慢了下來。

此時的妙玉面紅如茄,嬌艷芬芳,本來淡漠沈靜的她,此時那媚眼如絲的絕美神態更是反差至極,誘人無比。

雖是冬日,但是這廂房能溫暖如春,那吹彈可破的雪膚之上早已有汗珠兒滲了出來,一顆顆的汗珠徬佛珍珠般晶瑩剔透,更讓妙玉顯得美艷動人。

妙玉高聳飽滿的酥胸劇烈起伏,被少年連續抽插上百回之後,已經是處於熱情高漲的地步,正沈浸於其中,卻是感覺到了那根棍子不再動了,這讓妙玉頗為的有點不悅。

再定睛一看,賈珩那嘴角上竟然掛著一絲輕笑,妙玉立時便明白過來了這壞蛋的心思。

「壞人,你怎…的不…動了?」妙玉羞澀著顫聲問道。

「妙玉你說那活兒不大,……子鈺可是受到了打擊,心中鬱悶,所以也就沒有乾師太的力氣了。」賈珩附在麗人的耳邊輕輕說道,語氣里頗為的委屈。

妙玉暗暗啐了一口,心中更是羞澀難耐,想著絕不能應了他的目的,當即閉上雙眸,口中默聲念念有詞起來,甚麼「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甚麼「邪正煩惱,同一性空」……竟是下意識念誦起佛經以此來平復心境。

本來還想要欲擒故縱的賈珩看到麗人的表現,不由的愣了一下,沒想到讓妙玉一邊誦經祈福,一邊被自己操弄的想法,居然這般實現了。心中不禁暗道:師太你這著實會玩啊,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啊。

麗人正微微沈浸於念經中,忽而感覺到下身密壺中的駭人棍兒居然又漲大幾分,當即有些不知所以地睜開雙眸。

看著麗人那念經時的聖潔,雙眸茫然的純淨,嬌軀滾燙的緋紅,以及下身不斷收縮纏繞的「誠實」腔穴,眼前扭曲淫浪的景象交織在一起帶來強烈的褻瀆刺激感,讓賈珩感覺自己的慾火快要爆炸,猛地擺動後腰抽插起來,每次深入都撞擊在花蕊上。

「啊?!」

「…壞人,混蛋……停下」

「唔唔……慢……慢點……」

「子鈺!」

「太快了,讓我……歇……歇息……一小會兒……嗯嗯……」

賈珩雙手抓著妙玉那兩條滾圓白膩的大腿,然後將自己滾燙的碩大肉棒完全深入到妙玉那窈窕身軀的蜜穴之中,再大半抽出,猶如引擎活塞般往復。

不得不說,賈珩當真是武勳子弟,而且天賦異稟,力氣極大。

是以賈珩用力的聳動著胯下的那根巨棒,不斷奮力的抽插,就見他的那根粗大肉棒在妙玉那愈發鼓脹發紅的嬌嫩花戶里前後進出,噗嗤噗嗤的聲音接連響起。

妙玉胸前的一對傲人雪峰,乳肉嫩白而又飽滿,輪廓隆圓,一條深邃白膩的乳溝若隱若現,細密的汗珠微微的滲了出來,香汗淋灕,令那兩座聖女雪峰更是誘人。

隨著少年一次又一次的撞擊,那兩只傲人雪峰在肏乾的節奏下,上下前後的晃蕩起來,一陣一陣的乳浪搖曳如花朵般絢爛的綻放開來,美麗無暇,展露出最嬌艷的一面。

「噢……妙玉……」賈珩面色潮紅,為了將身下的白玉觀音拉入紅塵孽海,已是用上了大半力氣和技巧,此時近乎本能的如此說道。

「咕……子鈺……嗚……啊……」妙玉的玉唇里終於發出了連連的嬌喘來。

「大不大?爽不爽?」賈珩連忙問道。

「嗚……太大了……」妙玉嬌聲連連,喘息誘人,臉頰紅嫩的欲要滴水。

「唔……」

「射啦……」

「啊……」

隨著兩人各自的一聲長吟。

隨後如水一般的漸漸平息下來,剩下的只是那如破風箱的喘息聲。

賈珩有些捨不得把東西拔出來,那根肉龍還嵌在妙玉那九曲十八彎的蜜壺之中,裡面溫暖如春,鮮肉滑嫩,讓少年沈浸其中,無法自拔。

伸手抱住那被陽精湧入花宮燙得失神的麗人,感受著那滾燙嬌軀的滑膩向後躺倒,兩人就這麼下身相連,依偎在一塊享受高潮的余韻。

過了好一會,賈珩抱著妙玉,輕輕撫過漸漸平靜下來的香肌冰膚,湊到麗人耳畔,輕聲說道:「如是有孩子了,你怎麼辦?就在櫳翠庵生下來?」

妙玉膩哼一聲,此刻玉頰氣韻團團玫紅,覺得心底異樣莫名,感受著小腹鼓脹和溫熱,嗔怒說道:「你這人,慣會捉弄人。」

心頭卻不由想起,將來如是有了孩子,她該怎麼辦呢?

「總不能孩兒她娘在庵里當尼姑,孩子讓別人帶著吧。」賈珩笑問道。

妙玉玉顏微紅,情知是少年在說著將來之事,柔潤盈盈的眸光中見著一抹堅定,低聲道:「那時候我…我還俗就是了。」

賈珩道:「你原就沒有出家,還俗做甚麼?大不了師太就這般養著,將來繼承師太衣鉢,宏大佛法。」

「你,你這人……」妙玉羞惱說著,無力地掐了賈珩一下,哪裡還有往日眼高於頂的模樣。

兩個人耳鬢廝磨,不覺時間漸晚,夜色至深。

妙玉粉唇微啓,原本清冷如水的聲音帶著幾許穿針刺骨的酥軟、嬌媚,道:「你在外間一切小心。」

「嗯。」賈珩擁著妙玉,說道:「師太,時間不早了,好了,睡覺吧。」

妙玉似也感受那火熱胸膛之中的沈重心事,心頭暗暗祈福,如有甚麼禍事,衝她來就好了,希望他能順順利利的。

……

……

齊郡王府,夜色深深,書房之中燈火通明,人影憧憧。

茶盅之內的熱氣騰騰,茶香四溢,似倒映著一張胖大的臉盤子。

齊郡王陳澄面色陰沈如鐵,幽聲說道:「小兒不知死活,不過打贏了兩場戰事,就不知自己姓甚名甚,如今更是興兵介入蒙古之戰,如是大敗,後果不堪設想。」

說著,轉眸看向一旁的賈雨村,目光咄咄,問道:「雨村先生覺得賈珩小兒勝算幾何?」

賈雨村手捻頜下鬍鬚,沈吟說道:「如以海戰而論,永寧侯似為克虜之良將,但其實不然,先前所對峙女真人只有數百,所勝者大多都是朝鮮水師,再加上賊寇遠道而來,師老兵疲,縱是如此,那永寧侯也頗費一番手腳才打贏海戰,如今因功冒進,更非吉兆。」

總之一句話,不看好,其實這也是一部人的看法。

陳澄點了點頭,道:「雨村先生所言不錯,自古以來,驕兵必敗。」

然後,又看向一旁的忠順王之子陳泓,問道:「兄長怎麼看?」

陳泓面現思索之色,說道:「永寧侯向來不打無準備之仗,今日在朝會上踴躍參戰,如是說為去年的大捷衝昏了頭腦,也不盡然,只怕真的不懼女真。」

陳澄道:「本王看他是驕橫而不自知,不說休養生息,就說此人當初所上平虜策,還說以五年相持,如今才不過一年的光景,就貿然出兵。」

陳泓搖了搖頭道:「此事其實也難說,永寧侯應該不是傻子,如果他不出兵,朝中也沒人逼迫於他。」

就在陳澄為陳泓之言心思莫名之時,竇榮道:「王爺,密探來報,今個兒楚王去京營見了賈侯,雙方密談許久,在中軍營房中不知談了甚麼。」

陳澄臉色頓時陰沈下來,說道:「可惡!」

有些事兒越想越氣,楚王與魏王與那小兒都有調和的可能,而他與小兒勢不兩立。

……

……

翌日,正月十七,拂曉時分,東方天際剛剛現出一線魚肚白,蒼茫天穹之上雲霞滾霓,絢麗多彩。

而一方帷幔四及的繡榻之上,賈珩醒轉過來,看向身旁睡姿寧靜溫柔的妙玉,沈睡的師太眉眼之間往日如梅孤傲,彎彎睫毛之下,臉蛋兒肌膚細膩,吹彈可破,粉唇瑩潤飽滿。

賈珩掀開被子,換上一身衣裳。

妙玉平常思慮過多,就有些睡得淺,這會兒自也察覺到枕邊人的動靜,睜開眸子,定了定神,看向那少年,說道:「甚麼時辰了。」

「五更天,你不妨多睡會兒,昨天可沒少累著。」賈珩穿上衣裳,看向妙玉,輕輕刮了刮那挺直、小巧的鼻梁。

妙玉目中現出一抹嗔怪,但感受到動作之中的寵溺,芳心卻有些甜蜜,輕聲道:「我服侍你起來吧。」

說著,起得身來,一邊穿著僧衣,一邊看著賈珩取了火折點上蠟燭,然後來到賈珩近前,伺候著賈珩穿衣,問道:「等會兒你去哪兒?」

「吃完早飯就去京營,這兩天可能就宿在大營了。」賈珩轉過臉來,目光溫和含笑地看向妙玉,輕聲道。

昨晚原是去尋寶釵,想了想,不如陪著妙玉一晚,似乎抱著依戀於他的文青女,更讓他心底安寧一些。

主要是真有些懷念白虎饅頭的潤滑豐美,妙不可言。

妙玉低頭給賈珩系好腰帶,揚起如瀑青絲的螓首,那雙柔潤盈盈的明眸中似有竹溪纏繞,霧氣蒙蒙,柔聲說道:「你在外間一切小心。」

兵事凶險,每一次他出去,她都提心弔膽的。

如是他這次出了甚麼事兒,她……她也不活了,都是她這個不祥之人害得他。

念及此處,忽而覺得鼻頭髮酸,眼眸漸漸濕潤。

他去年就在外出生入死,現在連年都沒有過,剛剛回來不久,又率兵前往北疆打仗。

賈珩察覺少女情緒有異,看向那泫然欲泣的少女,近前,攬過妙玉的腰肢,目光微笑地看向那少年,輕輕撫過眼角滲出的淚痕,溫聲道:「師太也是灑脫之人,怎麼淚珠漣漣起來,再次相見之時,師太不如換身俗家衣裳迎我?」

他感覺現在有些背後插滿了旗幟,大抵是,等我回來,移民到加拿大?

妙玉「嗯」了一聲,抬起一張梨花帶雨姝麗玉顏,明眸定定看向賈珩,「嗯」地點了點頭。

賈珩輕笑了下,說道:「好了,我走了,等會兒你吃早飯,外面怪冷的,你回被窩里睡著吧,我走了。」

再不多言,沒有讓妙玉相送,而是出了櫳翠庵,沿著石板鋪就的山道向下而去,回頭不由看了一眼那燈火點點的櫳翠庵,目光又投向遠處的蘅蕪苑、瀟湘館方向,飛檐勾角的房舍,鍾靈毓秀,秀麗典雅,一如主人品格。

天上人間諸景備,芳園應賜大觀名。

等再回來時,應是夏天了,彼時,百花盛開,爭奇鬥艷,許能盡覽園中之麗色?當然前提是打贏,如果打輸,那就是食盡鳥投林,白茫茫大地真乾淨。

青衫少年搖了搖頭,面色默然,轉過身之時,身後東方天際一輪大日勐地躍出,萬道霞光噴薄而出,金紅染遍天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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