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四章 ★★李紈:這人,就喜歡看她出醜是吧?(晴雯加料/李紈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而在這雙大腿的前方則是一雙白皙光滑的女人美腿,那兩條珠潤雪白,光滑無暇的大長腿就呈倒V狀分開在男人那修長大腿的前方,即使身後的男人身形頎長,但是女人的大腿也並不顯得短促,只是微微不對位的身材,使得女人也因此微微墊腳撅起,泛著粉光的膝蓋繃緊成一道淫靡的直線,諂媚般的恭迎著身後這高大男人的肏乾,那滋滋作響的性器摩擦的聲音和女人雙腿上方那不斷濺射而出的水漬都證明瞭小樹林之中正上演著怎樣一場激烈的現場春宮大戲。
「嗯……你……慢一些……嗯……」
女人發出陣陣刻意壓抑的低吟,徬彿在極力克制著自己內心裡那隱藏不住的情慾,
只是那高大的身子一前一後的聳動著腰肢,清雋冷峭的面容上難得一副暢意且促狹的笑容,而在他身下一雙凝脂賽雪的豐滿長腿大大的跨開,是那般的充滿淫熟肉感,隨著男人大幅的肏乾,富有彈性的淫肉蕩起一層層的肉浪,而且變得越發酥軟,從而微微下壓使得那大腿根部外側擠壓箍出豐滿女性獨有的肉環,那脂肪溢出一般的肉感簡直能讓所有少男看到就會當場勃起,
女人腳下則穿著蘭色布鞋,小巧的腳丫上則還套著一雙白襪,竟然破天荒的散髮著清純的氣息,而她那熟透的身姿則妖冶的好似一匹妖艷的胭脂馬一般扭著豐潤雪白的大屁股迎合著身後賈珩的抽插肏乾,
陽光被層層疊疊的樹葉過濾,漏到兩人身上變成了輕輕搖曳的光暈。只是在這驕陽之下,野合的兩個人,淫靡交合處早已泥濘一片,一根無比粗大還沾滿了蜜液的肉屌一次次的剝開那玫紅的花唇,水津津的肉桿再重重的將整個棒身都砸進女人緊湊多汁的嫩穴里,來回抽插之下卻從未將龜頭拔出,也不曉得是不是女人的桃花源不願讓那情郎的肉棍脫離出身,男人的龜帽就死死的卡在女人的蜜屄花唇外,女人壓抑著發出媚入骨髓一般的嬌吟,在本來寂靜的樹林一角下顯得格外真切入耳,伴隨的還有男人粗重如發情公牛一般的喘息聲和那不堪入耳的性器碰撞的清脆啪啪聲。
忽而,伴隨著碩大的肉冠頂在那花心軟肉上,閉眸享受著充實感的美婦耳畔響起少年的聲音,說道:「紈嫂子,家裡還好吧?」
「嗯……」李紈鼻翼中輕聲哼哼應著,只覺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觸幾乎讓人顫慄當場,鬱鬱秀髮上的一枚簪子的流蘇,忍不住左右搖晃了下,伴隨著腔穴深處碾磨著花心的節奏在秀髮上原地畫圈,旋即,勐然意識過來,芳心大羞,一張秀麗玉顏紅若煙霞,顫聲說道:「子鈺,別……別鬧了。」
賈珩怔了下,感受到身下美婦陡然收縮痙攣的蜜穴,那蠕動的軟肉甚至箍得陽具有些生疼,勐然用力頂了頂麗人的花心,聲音低沈幾分,皺眉說道:「是紈嫂子在鬧吧。」
李紈「嗯」了一聲,只覺先前那股尿意有些抑制不住,似將湧未湧,不敢應著,只能貝齒咬著粉唇。
賈珩不由起了幾分打趣之意,問道:「紈嫂子這幾個月有沒有想我?」
俊美的面容上閃過一絲輕笑,因為兵事而變得有些粗糙的雙手按在美婦那纖細的腰肢處微微下滑,手掌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感受著成熟女性滑嫩肌膚上那獨有的緊致與熟膩,粗糙的大手順著女人白皙的肌膚一點點捋下,最後在小腹邊緣處捏出一小塊溢出體表一般的香滑軟肉,接著虎腰一挺,猛的發起一陣抽插,嘴裡也不閒著。
李紈聞言,原本就已漣漪圈圈的心湖中波瀾驟起,並不出言。
然而那人好像使壞了一樣,倏而戛然。
「想沒想?」賈珩附在美婦的耳邊輕聲問道,那安祿山之爪則愛不釋手的在女人略帶豐腴的小腹上摸了幾把,然後猛的抬起大手,接著只聽到沈悶的「啪」的一聲!
女人感受到身後臀丘上那炙熱的痛感不禁娥眉微皺,被身後少年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的更是渾身美肉亂顫,白嫩的熟女肥臀再一次蕩起香軟騷艷的臀波,香滑的淫熟豐臀上那如凝脂似的豐美臀肉在正午的陽光下顯得更加白皙誘人,香彈可口。
李紈此刻只覺一股難以言說的感觸湧上心頭,既是覺得屈辱又另有一樣,女人嘴中隨即本能的鑽出一聲帶著哀怨的嬌吟,只得「嗯」了一聲,又沒有應著,只是聲音帶著幾許哭腔。
但那熟艷美婦如少女般撒嬌的反差淫態更讓身後這個「小男人」性慾更勝,不等女人下一秒的反應,手臂已是再次高高舉起。
「啪!」
賈珩按兵不動,問道:「紈嫂子究竟有沒有想著我呢?」
「哎!珩哥兒……」
「啪!」
「咿!別……別打那裡……疼……」
李紈許是忍不得六軍不發,卻又避強擊惰,只得無可奈何,聲若蚊蠅道:「想……」
賈珩輕聲道:「紈嫂子在說甚麼?我沒聽清啊。」
「啪啪啪啪啪!!!!」
「哦……齁……!!!!!莫要再打了……要……去了……丟了???……」
李紈美眸微微眯起,這般被孩童般拍打屁股,只感覺豐臀一陣火辣辣的酥麻,更多的卻是微妙的快意,幾乎是要哭出聲來,低聲道:「唔…想……嗚…子鈺……」
賈珩也沒再打趣著,問想著甚麼,比如小想大想之類的話語,那就太誇張了。
目光眺望遠處,幽幽說道:「那天紈嫂子是故意的吧?」
李紈應是借著一股酒意,這才如稻香村內種植的紅杏,噴火如霞,燃如雲錦。
李紈此刻玉頰羞紅一團,唯恐被捉弄,已經一句話都不敢應著。
她那天……但今天又是誰在故意?
賈珩也不多說其他,神色眺望遠處。聽著李紈小嘴裡發出那誘人的哀怨嬌吟,在這鬱鬱蔥蔥的小樹林之中宣洩著她空曠數年的慾望,一想到胯下美婦的父親,自己的便宜岳丈守舊封建的家風,不由得心中起了促狹的心思。
「好紈兒,子鈺乾的你爽不爽,這麼大的臀瓣,撞上去一顫一顫的……」
俯下身子的賈珩,嘴裡說著讓李紈幾欲昏厥的下流無賴之詞,手上和肉槍也絲毫不見停歇,他一邊掄起巴掌,顯得寵溺地輕輕抽打在李紈那滿載肉脂的渾圓肥臀上,另一邊肉棒勢如破竹般加大力度狂插這水漫金山,緊湊異常的熟婦美穴,肉屌刮開玉璧中那層層皺摺,感受著陰道里那空氣擠壓後好似肉套子一般的緊湊快感。
同時也在這肥潤的美婦蜜穴里橫衝直撞,絲毫不掩飾他那出眾的性能力,兩個藏滿了子孫種的春袋啪啪啪的撞擊在李紈肥沃的陰阜上,李紈那濃密的恥毛上沾滿了粘稠的淫水,一雙閨中婦人的嬌柔玉腿因為抵擋不住身後男人戰場宿將的撞擊而不經意的下壓收縮,就好似馬上要被巨大的攻城車撞開的殘破城門一般。
而豐腴柔軟腰肢後那對如磨盤般大小的肥臀也被男人滿富力道的虎腰頂的酸麻一片,滑膩且充滿彈性的臀肉上滿更是布滿了紅彤彤的指印,雪白無暇的臀肉和緋紅一片的手印還有那毫不憐惜的揉捏留下的片片玫紅完美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咿咿咿……慢點……你的那個太大了……珩哥兒……求…求求你……哦哦……別打了……」
雖然嘴上這般說著,李紈卻配合著向後聳動美臀,方便賈珩更加賣力的可以肏乾自己久曠已久的蜜穴,她身後的少年也毫不客氣,送上門的熟女美肉他自然全盤笑納。
他用盡全身力氣壓下身子,肉棒「噗嗤噗嗤」的連根肏進李紈的蜜屄里,雙手更是直接一把拽掉李紈的發簪,三千青絲唰的散落在她的腦後,幾縷發絲帶著熟悉的發香在少年眼前晃動。
賈珩輕笑著一把拽住李紈那烏黑的秀髮,猛的一髮力直起身,李紈那本就婀娜多姿的身段被拉拽成一個弓形,在那陽光的照耀下宛如一張最淫靡且神聖的畫卷,她額頭高高的揚起,兩顆飽滿豐盈的乳球更是隨著激烈的動作來回甩動,猶如一匹胭脂馬一般被騎乘著。
「齁…啊……!!!」
李紈那張平日里清秀淡雅,溫柔高貴的美人俏面此刻正充斥著令府內眾人陌生無比的淫態,娥眉高翹,鳳目微眯,微微顯現的眼角魚尾紋更是凸顯出熟女獨有的風韻,俏面上布滿了緋霞,一雙豐潤的櫻唇此刻也半張半合,在這盛夏那微涼的樹蔭下,甚至可以看到她小嘴裡吐出的如同白霧一樣的霧氣,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體香此刻也愈發濃烈,那不是一個身為孀居寡母應該發出的氣息,而是一個正值發情期的女人為愛郎才會滲透出的致命催情劑。
「你……慢一些……別那般用力的亂頂……」
李紈朱唇微啓,杏眼微眯,因為一頭青絲被賈珩抓在手裡,所以她只能頭部有些滑稽的的向後揚了揚,從樹杈縫隙中露出修長的脖頸和一大片精緻的鎖骨,只不過那兩處的肌膚也早已縈繞著一層淡淡的紅暈,連李紈的耳後我甚至都能看到緋紅的發情徵兆,這是女人完全動情的體現,
「還不是紈兒太過誘人,這肉穴夾得子鈺只想要一個勁的肏您~……」
「哼~得了便宜還賣乖,你們賈族人真是一個死德行~」
李紈嗔怪一聲,心中陡然閃過一個越發模糊的文弱身影,守禮木訥得簡直是國公府內的異類,在蘭兒出生後,就全部心思都在進學上……然而享受著歡愉的美婦卻是怎麼都無法想起他的面容,反倒是身後那如野獸般肏弄自己的少年國公的冷峭面容以及那駭人的……完全充斥著自己的腦海。
隨即好似想要佔據回主動一樣開始賣力的上下晃動著那豐滿如雲的大白臀,來回研磨桃花源內那根粗大的肉棍,小嘴裡更是氣吐芳蘭,一雙平日里清澈如水,柔情脈脈的眸子開始逐漸模糊渙散,嬌艷的臉龐上紅暈更甚,好一副發情期雌性生物共同的模樣,呈現著淫靡下賤的神情。
李紈一雙桃花眼一片朦朧,香噴噴的小嘴裡也是嬌喘連連,比起是教訓那恬不知恥的自己,在少年耳中反而好似是欲拒還迎一樣,聽完更加肆無忌憚起來,他先是猛的發力,開始新的一輪大力肏穴,另一面則松開李紈的秀髮,大手一把握住那豐碩的乳肉,馬上就聽見李紈又是一聲媚入骨髓的嬌吟。
「哎呦……你怎的這般猴急……輕一些捏…」
「紈兒~說出來嘛,子鈺在捏你的甚麼啊~」
賈珩喘著粗氣,那張冷峭的臉也微微潮紅,堅實的身軀半趴在李紈那一片白花花的雪肌粉背上,雙手下撈,一手一個握著美婦那雪白肥碩的豐潤肥奶,肆意妄為的揉搓掐拽,那粉白滑膩的乳肉在他的大手裡變化著各種淫靡的形狀。
「真是個冤家……哦……叫你慢些揉……紈兒……的……胸……胸脯……」
「紈兒你還真是不誠實啊~尋常女人家管這對大饃饃叫胸脯,可紈兒卻不能這樣叫哦~」
「那……那叫甚麼……你這冤家……盡是壞點子?……」
李紈扭捏著一身豐滿滑嫩的熟女胴體,那勾人的體香充斥在賈珩的鼻翼間,都快要把賈珩的三魂七魄都勾了出來,連那胯下的肉桿都又硬了三分,他九淺一深的緩緩聳動肉棒,但卻在那宮門前百般挑逗的研磨個不停,一會在花壁內流連,一會又重重的撞向城門。
雙手雖然無法完全握住手中那兩顆飽滿多汁的巨乳,但卻雙指併攏,夾住雪峰頂端如石子的乳尖來回搓弄,感受著手掌內那無比滑膩且充滿彈性的肉感,他再次前壓,恨不得整個頎長的身軀都揉進在李紈嬌軟豐腴的女體上,賈珩低下頭一口連李紈小巧的耳珠含進嘴裡,靈巧的舌頭來回吮吸吞吐著李紈敏感至極的耳蒂。
李紈後耳被襲,嬌軀上下傳來陣陣無法抗拒的酸麻,那櫻桃小口一張一合的想要訴說出內心的慾望,而賈珩則趁機將大嘴靠在李紈的耳邊,對著被舔舐的水津津的耳朵喃喃道。
「我還是喜歡紈兒親口說~……」
我明顯聽到李紈喉頭唾液咽下的咕嘟聲,她臉上緋紅更甚,猶豫片刻,剛要搖頭,但馬上就被身後男人那一陣突如其來的剛猛爆肏給肏的螓首亂晃,也不知道是搖頭否決還是點頭承認,一頭烏黑的秀髮徹底散落開來,賈珩從剛才的九淺一深變成了桿桿進洞,直搗黃龍。
直把李紈那熟女蜜穴肏的噗嗤作響,淫液飛濺,賈珩那伏在李紈雪背上那略帶潮紅的面龐,盡可能的展示著自己無與倫比的性技巧和不知疲倦的體能。
雙腿間的肉棒好似永遠不會停歇的發條玩具一般在僻靜無人的林中,在美婦的身體里彰顯著一個男人骨子裡蘊含的征服欲,李紈被肏的一身白肉顫出一道又一道淫蕩的弧線,雪白渾圓的肉臀蕩出一幅又一幅下賤的臀浪,一對哺育我長大的乳房被賈珩揉捏出一個又一個無比羞恥的形狀。
「我說……紈兒說……是……奶……奶子……紈兒的奶子在被子鈺捏……啊……不行……又要……」
而就在這時,不遠處忽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說道:「你們先在這兒等著,我解個手。」
李紈芳心一顫,原本漸漸迷湖的意識一下子反應過來,轉過螓首看向那少年,語氣祈求而急切道:「鳳……」
作為國公府嫡脈的孀居寡婦,李紈需要時刻保持自己淡漠端莊的守貞形象,但此時被賈珩當做大白馬騎著,除了足下粘稠濕滑布鞋以及腰間散亂的以外,剩下的褻衣早已被撕扯掉,連為了迎接少年凱旋而歸特地大半的發鬢也被扯開。
更令人不恥的是,此時的俏寡婦雪白多汁的大白屁股裡面,還夾著那新晉衛國公的碩大陽物。
由於剛剛過於投入和過激的抽插運動,美婦如今渾身香汗淋灕,豐乳上更是殘留著滑膩的津液,豐臀上更是彤彤如霞,同時面頰緋紅眼含春意,一副還沒夠的模樣。
做了多年槁木死灰的俏寡婦,先前剛剛嘗到大肉棒的甜頭,時隔數月今日才再度品嘗,食髓知味意猶未盡,剛剛推開一扇去往新高潮世界的大門,怎麼可以如此就把它關上呢?
而且此刻也不知那少年是不是有心的,粗長的大肉棒又膨脹了兩分,死死撐在肉洞蜜穴內,作為被插的弱勢一方,李紈根本說的不算,想抽出離體都做不到。
此時正瀕臨高潮,就聽到同樣算是寡婦的鳳姐聲音,這也讓李紈感到更加緊張害怕和……異樣的刺激!
甚至連身體都有些微微的顫抖。
李紈甚至有那麼幾個瞬間,真切希望自己閨蜜妯娌,這個爽利大氣的鳳辣子,走近之後能夠第一時間看到如此淫蕩下賤的自己。每每想到這種畫面,美婦都會興奮的幾近高潮。
高潮不斷,一汩又一汩的愛液噴湧而出,灑的滿地都是,比方才肏弄的時候多出了數倍。
而越是這麼想,越是興奮激動的發抖,那種急迫的心理反而更加刺激著美婦的神經,下身的蜜穴更是痙攣收緊。
李紈此刻晃動著冠絕大觀園的巨乳,虛扶著窗邊看向不遠處的鳳姐,用力捂著嘴生怕發出呻吟來,感受著屁股上陣陣傳來的巨力,美穴內的粗長,雙腿已經開始發軟了。
完了,看來今日難逃此劫了!
賈珩其實也一身的白毛汗,雖說與鳳姐也有一夕之歡,而且在著幕天席地的讓鳳紈聚首很刺激,但畢竟兩位美婦之間的性格不一,也不弄清楚那鳳辣子到底是何等想法,雖說以自己的現今的地位不算甚麼,但如此這般,以李紈的外柔內剛的性子,怕是會尋短見。
「好紈兒,莫擔心,不用胡思亂想了……~來~換個姿勢……」
賈珩雙手順著李紈的腰肢兩側下撈,抓住李紈的雙腿,將那雙腿抬高,然後站起身,再一次以一開始的姿勢將李紈好似抱著小孩撒尿一樣羞恥的姿態緩步走到草棚的前方,期間更是走一步肏一步。
一身蘭色衣裙的花信少婦如一隻波斯貓,一頭蔥郁如瀑秀髮垂下一綹貼合在臉蛋兒上,緊緊摟著少年的脖頸,不敢撒手,唯有身子的陣陣異樣,讓麗人心神震撼莫名。
他怎麼能這樣?
這…這別是傷著了才好。
顧不得細思,已如十五個吊桶打水,頓覺天地倒懸,浮光掠影一般。
那雙雪白如柱的豐潤雙腿被大大的敞開,粉潤的大腿上還掛著滴滴香汗,纖細筆直的小腿腿彎處勾著兩條短小的手臂,而那一隻布鞋也不知隨著一路肏弄掉在了何處,露出一隻套著白襪的嬌小玉足,透過纖薄的白襪可以看見女主人因為生理上的刺激而使得足尖都在收縮,幾根腳趾一會舒展一會勾回,好不淫蕩。
再往上看,李紈此時正露出自己隱秘的私處,一根布滿青筋的粗大肉屌正一進一出的在那玉門大開的美婦熟穴里賣力耕耘,兩瓣沾滿了蜜汁的肥厚花唇被那根最少有兒臂的大肉棒死死的撐開,緊致的蜜穴被漲出一個無比突兀但又淫靡不堪的洞口,甚至連那蜜穴周遭的透明粘膜都可以看清。
李紈肥厚的陰阜上和花穴四周長滿了略微雜亂的恥毛,此時那黑漆漆的陰毛上正懸掛著粘稠且晶瑩的淫水,被賈珩的大肉棒肏的一閃一閃的。
而美婦的胸前一對波濤洶湧的玉乳,也因為男人的衝撞和急促步伐因為貫力而不斷上下跳動,雪白的大奶子蕩起讓人眼花繚亂的乳波,還因為這個男人的肏穴而好似配合默契一般晃個不停來加油助威,那對雪白的乳球是那般的耀眼,碩大的乳球絲毫沒有因為豐滿過頭而向左右溢出,而是呈水滴型向上微微翹起。
但卻和少女的椒乳不同,乳肉明顯充滿了彈性的同時還帶著熟女獨有的柔軟和韌性,乳尖呈絳紅色,比起年輕女人那抹粉嫩,這象徵著成熟女性的一抹緋紅更是讓人食慾大開,讓人恨不得現在就一口吞進這絳紅色的大奶頭,盡情品味那股沁人心脾的奶香。
李紈這時正滿面桃花,美目含春,臉上既帶著一絲放蕩的嬌媚也摻雜著些許羞愧,她那小巧的瑤鼻隨著陣陣嬌吟而向上微翹。
那張叫了數年「蘭兒」的珠潤小嘴此刻卻為了身後的情郎而不知羞恥的嬌喘連連,一雙雪白無骨的藕臂無處安放的按在男人的腰肌,整個嬌軀好似掛在了男人強壯的臂膀上,李紈本就高挑,此刻卻如同小女孩一般被那少年抱在胸前,還露出這般淫蕩下賤的體態,但卻並不反抗,出牆紅杏共有的騷浪此刻在李紈的身上得到了充分的展現,而如此緊迫的情境,以及身份倫理的背德都更能讓身後賈珩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而就在賈珩一路把著這位美婦進入茅廁後,走到院內的鳳姐,嗅著空氣中男女性器官交合過的淫靡氣味,又望著附近未乾涸的液體,納悶的看了看數丈以外的房屋,難道府內喜歡栽培一些奇花異草嗎?這世間還真是無奇不有,居然還有這種氣味的花草。
隨著鳳姐進入茅廁,忽而聽到一道輕哼聲音,說道:「誰在裡面?」
「我。」李紈知道實在瞞不住,溫柔如水的聲音顫抖著應了一聲。
「紈嫂子你也在這兒啊。」鳳姐聞言,倒不以為意,輕聲說著,然後尋了隔著一個茅廁草棚間的地方打開柴扉,帶上門以後,掀起單薄的衣裙,露出那同樣被賈珩肏弄過的豐腴白臀,開始蹲將下來,說道:「這幾天天一熱,就喝的水多,身子就有些不大爽利,總是上著茅房。」
然後伴隨著「嘩啦啦」的淅淅瀝瀝,賈珩卻在這時又挺了挺腰,把懷中本就豐盈的李紈又向上抬了幾分,那火熱如燒紅了的鐵棍一般的肉棍卻絲毫未從俏麗寡婦的美穴里脫出,而李紈反而因為這一動搞得渾身一顫,竟然本能的就縮緊玉璧,將那碩大陽物夾得又緊上三分,蜜屄里更是一陣酸麻,瘙癢難耐。
李紈忽而檀口微張,膩哼一聲,連忙捂住嘴,連忙道:「我…我也差不多。」
鳳姐也是一時起了談興,說道:「珩兄弟這次立著國公爵位,府中可是要好好熱鬧幾天。」
賈珩此刻抱著李紈,耳畔聽著鳳姐的話,心底也有些無奈。
鳳紈這都是湊一起去了。
鳳姐感慨說道:「紈嫂子,如果珠大哥還在,寧榮兩府一文一武,該有多好。」
此刻聽著鳳姐提及賈珠,李紈芳心生出一股異樣,然而美眸微睜,分明是不知為何那人又起了變故,本就碩大的陽物竟然又往里頂了頂。
「珩哥兒…別太……過分…鳳…鳳姐…還在呢……」
強烈的羞恥感讓李紈極力壓低自己的嗓音,故作慍怒,同時將那馬上要鑽出喉頭的呻吟聲縮回,在鳳姐面前,決不能丟掉最起碼的尊嚴,她強忍著雙腿間那大傢伙帶給自己的快感,雙腿一髮力,竟然想從賈珩的懷裡掙脫。
他輕笑著舔了舔乾澀的嘴角,接著也不顧李紈的扭捏,肉棒竟然一動,從那炙熱緊湊的腔穴里退了出來,只聽見「啵」的一聲,好似木塞被啓開一樣的聲響,只見剛才還牢牢插在李紈蜜屄里的大肉棒已經緩緩拔出,嬰兒拳頭般大小的龜頭在李紈的屄口卡了半天才在李紈的一聲哀怨嬌吟中連根而退。
隨即賈珩雙臂微微繃緊,用力的扣緊李紈的腿彎,猛地一提臀,竟然將豐腴的美婦猶如羚羊掛角般抬了上去,李紈的膝蓋都要頂在了她豐滿挺拔的胸脯上,接著他那粗大的肉桿順勢一下,大半個龜頭刮開兩片肥嘟嘟的大陰唇,耀武揚威的擋在了李紈的蜜屄前。
「嚶!」
強烈的充實感驟然離去,以及那極度充血的鼓脹肉唇上被來回剮蹭的酥麻,與深處的空虛形成強烈的對比,李紈貝齒緊緊咬著粉唇,幾乎是死死不讓自己發出一丁點兒聲音,但那帶著哭腔兒的聲音難免露出一二行跡。
鳳姐訝異問道:「怎麼了?」
「有耗子,沒……沒甚麼,啊。」李紈輕輕尖叫一聲,帶著哭腔兒,連忙說道:「沒事兒,耗子跑了。」
鳳姐說道:「那回頭讓好好打掃打掃,滅一滅耗子。」
伴隨著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鳳姐似乎也差不多結束,提好裙裳,說道:「那等會兒我還要去老太太跟前兒請安呢,回頭再和紈嫂子說。」
說著,腳步聲逐漸遠去。
而那聲音再難抑制,李紈此刻嬌軀被汗水打透,一張溫婉的臉蛋兒羞紅如霞,兩只纖纖素手撐著左右的木質牆壁。
真真是羞死人了。
「快……松開,紈兒要回去了!」
見到李紈這般姿態,賈珩輕哼一聲,雙臂更加夾緊,肉棒也隨即跟進了幾分,想要徹底插進李紈的蜜穴之中,強烈羞恥使得她咬緊銀牙,雙手按住賈珩的腰肢兩側,身體繼續向外掙脫,愣是不讓這賊廝得逞。
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他羞辱,即使李紈此時正處在慾火之巔,但如若這般再次失身,難免過於羞恥,自己動情間已經跟隨這冤家來到這五穀輪回之地這等羞恥之事,至少現在不能再讓這傢伙輕鬆得逞,想到這,李紈更是下定決心,被高抬的雙腿也同時向下彎壓,整個人馬上就要掙脫開賈珩的束縛。
也就在這同時,賈珩卻嘴角一輕抿,好似奸計得逞一般,正當李紈整個人都呈在最高點要擠脫開身子的時候,他卻猛的一松雙臂,美婦感到身體一輕,急速下墜,本能的就想要抓緊甚麼,可這一抓,雙手就從賈珩的兩腰處松開,正中那賈珩的奸計,嬌軀垂直向下墜去,而這一墜,那肥碩的肉臀下方只聽得「噗滋」一聲,本就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桃花源口正好砸進那聳立在下方等待多時的粗大肉棍上!
「啊……咿咿咿咿咿咿……!!!」
賈珩耳邊馬上就傳來李紈那從嗓子眼裡鑽出的高亢嬌吟,就好像一個女人在宣洩著她隱藏了小半輩子的慾望一般傾瀉而出。
李紈雙腿間豐美的嫩屄已經將賈珩那根碩大的肉棒完全吞沒,粉嫩多汁的腔穴被那根無比雄壯的陰莖撐開,兩瓣滑嫩的花唇無助的分開到兩側,只剩下那滿是皺摺的卵袋子還孤零零的掛在外面。
李紈整個豐滿誘人的身子都在因為這一記勢大力沈的撞擊下而不斷的顫慄,可以看到李紈的小腹處都在不間斷的抽搐,一對散髮著熟母乳香的大奶子因為女主人的痙攣而跟隨著蕩出陣陣餘波,李紈的螓首高高的向後仰著,雙眸完全反白,酡紅的俏臉隨著腦袋的晃動而不自然的顫抖,晶瑩的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滴落,呈現一副如同母畜雌豚般的淫賤模樣……
賈珩很喜歡此時李紈這副失神的模樣,他側著臉,吐出猩紅的舌頭,那在李紈的臉頰處舔來舔去,肉棒「噗嗤噗嗤」的一遍又一遍耕耘著那久曠乾涸的花道他突然雙臂猛的發力,緊接著李紈雙目一陣渙散,眼淚都順著眼角流下,那嘴裡的小香舌也微微吐出,臉上一片酡紅,一雙熟女獨有的肉感美腿本能的向上聳動,但依舊被賈珩用力卡住,下一秒他雙腿一扣向左右拉開,李紈的大長腿也隨即跟著分開,將雙腿間的桃花源和情郎的大肉棒徹底暴露在外。
「好紈兒,看子鈺好好伺候你!」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連串此起彼伏的性器撞擊聲音從草棚中,賈珩賣力抽送著自己的巨根,雄壯的大肉棒帶著細微的破風聲一往無前的插進李紈那淫水四濺的極品美穴里,將那人母嫩鮑肏的啪啪作響,玉液飛濺。
李紈胯下那兩瓣肥臀都被賈珩擠壓的快成了一整個大肉餅,可見這傢伙用了多大力氣,美婦被肏的咿咿呀呀,白肉亂顫。
這位孀居多年的美婦如同一隻待宰的羔羊般被這凶狠的野狼肆意品鑒著一身香噴噴的熟婦美肉。
「唔……嗯……唔……唔……」
李紈此時被那粗魯至極的肏乾肏的全身打擺子一樣顫抖個沒完沒了,一對肥膩可口的巨乳在門縫透進的陽光下蕩起陣陣誘人非常的乳浪,本來精緻清雅的臉蛋上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張被玩弄到高潮時才獨有的痴女淫態,那豐滿多汁的女體成了身後男人的私人物品,被他隨意淫辱褻玩,卻毫不知羞恥。
賈珩此刻也是咬住牙,用盡全身的力氣集中在下體,讓那根如意棒更加賣力的在這嬌俏寡婦的蜜屄嫩穴里插個不停,肏的李紈白眼直翻,連句完整的話都講不清,只剩下喉頭深處發出陣陣哽咽的嗚嗚聲。
隨著抽插的放緩,賈珩一把將李紈的螓首對準自己的大嘴就吻了下去,李紈還在似夢非幻的沒有恢復過來,小嘴就失了守,那賈珩一口吻住李紈的小嘴,大舌頭馬上就撬開牙關,開始奮力吮吸著李紈那香甜絲滑的小舌頭。
賈珩一邊痛吻人母美婦,大手一邊用力揉搓那香噴噴的熟女巨乳,感受著那滑膩乳肉上一層細薄的香汗和細膩柔軟的乳肉融合在一起的至高手感,胯下的巨根也勢如破竹般的肏乾著李紈都有些被肏的紅腫的仙穴,粗大的肉桿屢次三番的馳騁在那肥潤的玉璧中,每次抽插都能帶出大股白膩如泡沫狀的淫液。
李紈那本就旺盛的恥毛此刻也因為大股淫水的浸泡而簇在一起,腔穴上方的相思豆格外凸起,每次賈珩猛烈的衝撞都把李紈的小豆豆撞的酸麻一片,而且那抽插的速度還越來越快。
「嗯嗯……咕嘰……咕嘰……滋滋……」
此刻二人如膠似漆的纏綿在一塊互相換吐著口水,李紈一雙鳳眸已經緩緩從之前那失神的狀態恢復,雪白纖細的藕臂竟然都開始纏繞在賈珩的腦後,嬌軀緊緊的和賈珩的身體貼在一起,任由賈珩那一雙賊手在自己高聳的玉峰上揉搓。
賈珩一會用力捏著豐滿的肉球,一會又提拉拽弄那乳峰頂點的殷紅奶頭,把那玫紅色的乳尖向上拉到最高點,李紈那雪白如雲的巨乳被拉拽成一個金字塔一般的形狀,接著在李紈一聲悶哼中再突然松開,乳尖彈回柔軟且富有韌性的乳肉中,震出一道道奶花。
賈珩雙眼中閃爍著淫光,他雙手上下翻飛,將美婦那一對美乳揉搓成各種奇葩的形狀,那雙修長大手看似瘦弱,但卻力道十足,在李紈如歌如泣的嬌吟中他緩緩挺直身子靠在一旁的牆上。
然後將李紈那散髮著熟女體香的嬌軀抱在懷中,李紈毫不抗拒的跟隨著挪動一身美肉,期間她上下兩張嘴都沒有離開賈珩的掌控,賈珩靠在梅花樹下,一隻手繼續玩弄著他那愛不釋手的肥奶,另一隻手順著李紈柔軟的小腹下滑,在那凸起的陰蒂上輕輕一彈,李紈渾身一顫,下體又冒出大量淫水,賈珩此刻已經忍耐不住了,他將李紈翻了個身,肉棒一轉徹底沒入李紈的蜜穴里,一手摸奶一手撫屄。
「滋滋……咕嘰……漬漬漬……咕……嘰……」
兩個人淫靡的接吻聲在草棚中顯得是那樣的突兀,那樣的放浪又是那般的糜爛……
玩弄了半天李紈的雙乳還不過癮,賈珩那雙狼爪又下滑到李紈的陰部,伴隨著肉棒的抽插,來回彈弄那凸起敏感的花蒂,他肏一下,就彈一下,拔出來一次,就啪的一巴掌扇在李紈的陰阜上,甚至還一手捋著李紈被淫水浸濕的陰毛,將那茂盛的恥毛梳理成一個羞恥的倒三角,然後在李紈陣陣嬌吟中拽起一根猛的拔下,痛的美婦渾身篩糠一樣亂顫個不停。
李紈全身上下被自己的情郎隨意褻玩,熟透的女體早就到了崩潰的邊緣,她終於睜開那雙桃花眼,她的眼神中帶著三分慾望,三分期待,還有三分哀求……
賈珩臉上終於浮起一絲得勝的笑容,二人戀戀不捨的松開嘴,一道粘稠的淫絲順著二人的嘴角拉絲一般流出,李紈此刻早已美目含春,桃花浮面,好一副未亡人欲求不滿的嬌艷模樣,哪裡還有半分平日里的寡淡。
賈珩恨不得用盡全身力氣肏弄懷中的香玉美肉,雙手扶住李紈柔弱無骨的腰肢,再度分開那兩條軟玉般的欣長美腿,開始運足腰肢力度上下聳動,肉棒噗滋噗滋的在李紈肥潤緊湊的蜜穴里盡呈淫威,李紈那肥如磨盤的大屁股被撞擊出一道道白花花的肉光。
賈珩腰眼發酸,龜頭處一陣鼓脹,春袋里的濃精隨時要傾瀉而出,他用力的咬了一口舌頭,讓那馬上就襲上眉梢的射精快感下降了幾分,大嘴「吧唧」的親了一口李紈香汗淋灕的玉背。
李紈被這壞人肏的七魂八魄都要生竅而出了,一頭青絲散亂的灑在腦後,隨著賈珩的衝刺而不斷晃來晃去,高聳香軟的美乳也隨著身體的晃動而上躥下跳,一股股醉人的乳香伴隨著清冽的輕風吹進賈珩的鼻孔里,賈珩享受著這醉人的香氣,這是一個女人發情時獨有的氣息,而眼下這個被自己肏的花枝亂顫的女人正是為了自己而動情。
「啪啪啪啪啪!!!」
「壞子鈺……嗯嗯……嗯嗯……快……再快一點……哦哦……」
賈珩那根棍兒把李紈的蜜穴肏的啪啪作響,他只覺得下體一麻,卵袋啪的打在李紈的陰部下方,肉棒直挺挺的插在李紈緊閉的花宮處,濃稠的精液瞬間就要噴薄而出。
而就在與此同時,李紈就徬彿心有靈犀一般,雙目一陣翻白,渾身上下觸電般痙攣個不停,一大股清澈滾燙的液體順著花心向下傾瀉,一髮不可收拾,與此同時還有那積攢已久的尿液也隨之一同噴射出來
賈珩的龜頭被那淫液燙的發痛,腰眼一酸,陽精伴隨著淫液滋滋的射出,將李紈敏感的玉璧里徹底灌滿。
賈珩這一泡濃精射了足足十數秒才徹底停歇,那肉棒下方那之前漲的圓滾滾的春袋都好像縮回去不少。
再看李紈,美婦被賈珩這股陽精灌溉的也是險些昏死過去,她胸口不斷起伏,渾身上下香汗淋灕,高潮後的女體散髮出一股迷香一樣的氣味,下體更是一片狼藉。
賈珩那根大東西現在依舊戀戀不捨的插在她那都被肏到紅腫的蜜穴里,而順著那腔穴四周正擠壓出一股股腥臊白濁的濃精。
過了小半刻鐘,回過神來的李紈瞥向那茅房門扉上一根枯草上尚掛著淡黃色水珠,連忙躲開目光,只覺這輩子都沒有臉見人了。
賈珩面色古怪,感受著身下的緊致,還意猶未盡的用那根絲毫不見軟下去的肉棒在李紈被肏的不斷收縮痙攣的嫩屄里研磨個不停,惹的懷中的熟婦又來了次小高潮,低聲說道:「珠大嫂,手帕。」
說著,放下李紈,然而美婦差點一下癱倒在地上,使得少年不由得一把摟住這軟糯如雪的美肉。
看向那雪白嬌軀之上紅印暈散不開的樣子,遞過去一方手帕。
吐氣如蘭的李紈此刻已螓首垂下,羞嗔交加。
賈珩笑了笑,看向那花信少婦,湊到李紈耳畔低聲說道:「那紈嫂子喜歡不喜歡被我作踐?」
李紈正要說些甚麼,忽而覺得自己再次被抱起,不過這次是被正面抱起,不由芳心一跳,雙手緊緊抱起賈珩的脖子,將彤彤如火的臉頰貼靠在賈珩脖頸,道:「你要幹甚麼?」
「紈嫂子。」賈珩拍了拍李紈汗津津的大屁股,低聲說道:「要不,你親我一下。」
一位被封建禮教壓迫,近乎含羞帶怯的人妻,反客為主,其實也是一樁有趣的事兒。
李紈:「……」
這人,就喜歡看她出醜是吧?
李紈嬌哼一聲,竟然抬過頭,微閉著雙眸的看著賈珩那得意的臉龐,那雙桃花眼寫滿了羞怯二字,她暗送秋波,櫻花色的豐潤唇瓣微微張開,氣吐芳蘭,那賈珩見狀,內心更是歡喜。
「咕嘰……滋滋……咕嘰……咕嘰……」
兩個彼此發洩後的男女盡情的擁吻在一起。
直到兩人都近乎感到窒息,賈珩才松開李紈那濕漉漉的唇瓣,看著李紈那絕頂後還未散去紅霞的淡雅俏面,四目相對,賈珩輕輕撩了撩李紈垂下耳際的一縷秀髮,汗津津貼在紅彤彤的臉頰上,溫寧眉眼中滿是羞喜。
賈珩道:「那你忙著。」
說著,再不多言,出了茅廁,為找回麗人那掉落的繡花鞋,折返一趟後,這會兒身上也有些汗,都想回去重新洗個澡。
而李紈感受著渾身酥麻的身子,過了好一會兒,才出了草棚,抬眸看去,發現不知何時,已是傍晚時分,西方晚霞漫天,紅霓滾動。
李紈感受到小腹的鼓脹以及大腿內側的汩汩細流,不由暗啐了一口,玉顏通紅如霞,再不多說其他,強忍著渾身真空,只穿著外裙的陣陣涼風,打算先返回稻香村洗個澡。
現在自然是不能去著寧國府後宅,她要好好沐浴一番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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