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九章 ★甄晴:也不知那婚禮如何……(寶釵初夜)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大觀園,蘅蕪苑
半晌午的霞光照耀在庭院玉階之上,恍若為蘅蕪苑中的一間間房舍披上了薄薄的金色紗衣,暮色西沈,華燈初上。
賈珩拉著寶釵的纖纖素手,手心扣著少女胸前的豐碩徐徐下壓,手指慢慢地陷進豐滿的巨乳中,隔著輕薄的衣物,一團嫩滑無比的乳肉從攤開手指的夾縫中擠出來,陣陣綿軟、細膩之感在掌中寸寸流溢。
賈珩道:「好端端的,說甚麼配不配的?我們在一塊兒這麼久,我何曾在意這些?」
寶釵秀眉之下,杏眸泫然欲泣的淚珠滾滾而落,梨芯臉蛋兒上掛起淚珠,柔聲說道:「珩大哥。」
賈珩輕聲說道:「等再過一年半載,邊事可立的功勞多了,那時候給你請求賜婚。」
寶釵搖了搖頭,說道:「珩大哥,我不在意那些的。」
在兩位宗室之女都嫁給珩大哥的前提下,她怎麼可能再被賜婚?
賈珩道:「況且到了國公,想要再升爵沒先前那般容易,那時候,朝廷酬功之時,趁勢為妹妹請封個誥命夫人,這樣於上於下都好。」
寶釵的確年歲不小了,看著不怎麼樣,寶釵進賈府快三年了,而兩個人在一塊兒的日子也有差不多兩年多,但寶釵仍然屬於地下戀情,沒名沒分。
再加上前不久薛姨媽鬧出的笑話,薛家母女儼然成為了寧榮兩府的笑話。
當然,寶釵有沒有以退為進?這個……屬於仁者見仁。
其實,寶釵的出身也好,還是性情也罷,肯定是不願如尤三姐這樣落個妾室的名頭,但郡王側妃甚麼的,封郡王的難度,哪怕是平常之人都知曉難如登天。
寶釵將螓首偎靠在少年的懷裡,被賈珩握著手,柔聲道:「珩大哥既這般說,我願意等的。」
賈珩將手探入衣襟,輕輕堆了堆雪人,訝異說道:「還等?再等下去真就成了大姑娘了。」
寶釵玉容緋紅,心頭漸漸湧起一股甜蜜,將螓首順勢靠在賈珩的懷裡。
此刻金鎖被開,可見那少年並未膩著自己的身子。
寶釵豐膩的身子不自覺地微微弓起,更多的乳肉被愛郎的大手握住,緊接著豐滿的嬌軀劇烈一顫,密長的睫毛如小扇子般跟著抖動了幾下。
雖不及晉陽公主那般孕期熟婦的碩大,但是那依舊可觀的豐乳柔軟滑膩,每一個似乎都有的蜜瓜大小,賈珩的大手放在上面竟然都無法完全覆蓋,強烈的滿足感充斥於少年的心中。
「珩…嗯…珩大哥…」
寶釵柳眉微蹙,濕潤的紅唇再次發出了之前「難受」的呻吟,嫩白的臉頰更加艷麗,如熟透的蘋果嬌艷欲滴。
賈珩抓捏的力道漸漸加重了幾分,每一次手指都深深的陷入進去,之後更是玩心大起,大手一會握著豐乳逆時針搓揉,一會向著中間用力擠壓,一會上下左右的抓捏旋轉,一會又各握一隻隨意擺弄,將兩只雪白的巨乳隨意搓揉成各種誘人的形狀。
碩大的乳球細膩柔軟,摸起來感覺分外舒服,外人眼中冷峭肅穆的衛國公,像發現了心愛的玩具般愛不釋手,直到少女的面容依然嫣然如血,酡紅如醉。才不捨地那脫離那滑膩的觸感,拿過手帕輕輕撫著懷春少女眼角流下的淚珠,說道:「府中誰不知道你是我的人?再等下去,人家不知又會怎麼說。」
近乎失神的寶釵感受著胸前的握持感驟然離去,不由清醒幾分,「嗯」地一聲,輕聲道:「那我…我聽珩大哥的。」
兩個人膩了一會兒,賈珩抬起頭看向嬌羞不勝、迷醉酡紅的少女。
寶釵吐氣如蘭地問道:「顰兒那邊兒,珩大哥是怎麼打算的?」
賈珩想了想,說道:「先前我與林姑父說過,不知林妹妹和你說過沒有,就是為林家承嗣香火。」
當然,以他國公之爵的身份,也不可能為林家兼祧,宮里都不會允許。
寶釵宛如翠羽的秀眉之下,變得媚眼如絲的水潤杏眸中見著一絲思索,輕聲道:「我們私下說過,顰兒說林姑父是應允了親事。」
賈珩笑著向那玉顏豐膩酡紅的少女,訝異說道:「私下說過?你們現在關係都這般好了?」
釵黛兩人關係日漸融洽,其實也是好事,省得再家宅不寧的。
寶釵感受著把玩著自己的白嫩雙峰的大手驟然收緊了一下,「啊」了一聲,說道:「珩大哥,顰兒這段時間也念叨著珩大哥,珩大哥在邊關打仗怎麼連書信都不來一封的。」
少女說到最後,語氣之中隱約有著幾許嗔惱。
賈珩道:「在邊關那邊兒太忙了,千頭萬緒,就沒有往家裡去著書信,一寫就不是一封。」
寶釵道:「珩大哥忙著國事就好。」
賈珩道:「林妹妹還是不怎麼在意名分的,她想讓我多陪陪她。」
寶釵:「……」
這是在說她在意名分嗎?可她也是想著讓他多陪陪她。
賈珩心有所念,笑意盈盈地看向瑩潤唇瓣微微張開,臉上神色見著變化的少女,問道:「怎麼,又胡思亂想了?其實,也是這個世道兒,非要分出個大小,嫡出、庶出其實並沒有那般重要。」
寶釵貝齒咬了咬下唇,柔聲道:「這都是傳承下上千年的規矩,也不好破壞著吧。」
爵位傳承甚麼的,這些都不好說,否則好像她惦念著一樣。
賈珩抱著少女豐腴款款的嬌軀,淡淡冷香在鼻翼之下浮動,輕聲說道:「咱們家自己相處著,我想著等將來有了孩子了,都看著自己的能為,如果是如先前寧榮兩府的襲爵之人,縱是有多少家業也守不住。」
寶釵「嗯」了一聲,杏眸波光瀲艷,柔聲道:「珩大哥說的是。」
賈珩道:「其實,這次賜婚,咸寧和嬋月她們的年歲,也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了,宮里之所以會有兼祧一事,就是為著她們兩個。」
說來還是寶釵心底隱隱有著期待,但現在期待落空,不禁憐及自身晦暗不明的命運,難免自怨自艾。
這種兼祧,原本就不是為著釵黛準備的。
寶釵柔聲說道:「當初,我也隨船見過那位長公主,看著執意要招珩大哥為女婿。」
她的情郎現在已是少年國公,如論眼光來說,那位長公主的確是獨具慧眼。
賈珩嘆了一口氣,說道:「我能有今日,也多仰仗晉陽長公主之力,當初如非晉陽長公主舉薦我至御前,也未必有今日之抱負得伸,嬋月也是與世無爭的性情,等她過了門以後,你們要好好相處。」
寶釵點了點頭,說道:「郡主和顰兒兩個頗為投契,兩個人這幾天在一塊兒玩的挺好的。」
她總覺得那位咸寧公主不大瞧得上她,那位清河郡主還好,平常與她說話倒是挺客氣的。
賈珩輕笑了下,說道:「那就好,我說大婚之後,咱們再去金陵一趟呢,好好賞玩一下江南的美景。」
主要是看看甄晴和甄雪還有晉陽她們。
寶釵輕聲道:「珩大哥和咸寧公主還有郡主她們去江南,我們也不好一路跟著過去的吧?」
賈珩道:「那都南下去轉轉,我順便整飭一下金陵水師,今天秋天還要去天津衛練兵。」
現在只是忙裡偷閒,等諸事停當,又需重整北方邊務。
「好了,不說這些了。」賈珩來到寶釵耳畔,低聲說道:「這段時間不見,我也有些想妹妹了,我看看金鎖。」
寶釵含羞帶怯應了一聲,豐潤白膩的臉蛋兒已是羞紅得彤彤如霞,看著那少年,伸手將掛起的金鈎輕輕放下,然後近得身前。
賈珩解著少女的衣裳,問道:「薛妹妹,最近京中鋪子的生意還好吧?」
寶釵柔聲道:「一切都好,珩大哥等會兒要看那些賬簿嗎?」
賈珩笑了笑說道:「現在就不看了。」
下一瞬,豐滿的雙乳就像兩只大白兔歡快的蹦了出來,在胸前狠狠的晃蕩了幾下才逐漸趨於平靜。
「呀!」
寶釵羞澀的驚呼一聲,本能的抬手遮擋住胸部,臉上的紅暈嬌羞動人,艷麗的似乎要溢出血來。
她媚眼低垂,嗔怪的瞟了賈珩一眼,眼中有些羞惱又似乎並沒有多少責怪。
只見她深深的看著賈珩,眼波劇烈的顫抖,有些嬌羞又有些迷戀,徬彿夜晚時江水中跳躍的璀璨星光,一絲一縷,美麗醉人。
賈珩凝著深邃的雙眸看著她,兩只大手握住她豐腴的雙乳將臉頰緩緩的埋進她胸前的柔軟,隨後賈珩張開大嘴溫柔的親吻著,雙手也輕柔的搓揉起來。
「唔……~這麼,這麼親~的話~!」
感覺到賈珩的動作,寶釵微微掙扎發出羞澀的嬌呼,但賈珩兩只大手用力的抓捏著碩大的巨乳,臉頰在深深的乳溝裡來回磨蹭。
柔軟的質感嫩滑細膩,兩座豐盈巨乳如抹了潤滑油一般滑不溜手,賈珩的手指深深的陷在柔軟的乳肉中,從指縫間溢出一團團白膩的乳肉,徬彿不是賈珩在愛撫它們,而是它們在包裹著賈珩的手指。
濃郁的芬芳繚繞在鼻間,醉人的芳香沁人心脾。賈珩的身心一陣發熱,雙手不禁再次加大了搓揉的力道,手掌五指大開,握在手中盡力抓捏,如玩著柔軟的面團肆意變幻著各種形狀。
「珩…嗯…珩大哥…」
寶釵緊張的閉著媚眼,豐滿的嬌軀不停顫動,那難受又似舒服的聲音在賈珩的耳邊回蕩,讓賈珩的親吻漸漸變得愈加激烈。
賈珩的舌頭熟稔地探出嘴外,舔弄著雪白豐腴的肉乳,不一會乳房上就濕淋淋的一片滑膩。埋在雪峰中的少年微微一笑,心滿意足的換到另一邊如法炮製,用柔軟的小舌頭給寶釵做著「口水按摩」。
而當賈珩的舌尖觸碰到寶釵嬌嫩的殷紅時,她的呻吟總會情不自禁的大上幾分。
早已對身下少女的嬌軀了如指掌的賈珩將乳頭含入嘴中重點照顧,用舌尖一遍遍繞著它來回打轉,寶釵的呻吟變得更加動聽了。
「珩大哥…嗯唔…嗯啊…好麻……好舒服……」
賈珩看不到寶釵的模樣,只覺她豐滿的嬌軀在不停顫抖,雙手用力的按在自己的腦袋上,並不時用纖細的手指抓扯著自己的頭髮。
將玉人再度拉入紅塵的的聲音讓少年的心中感到無比滿足,大嘴舔吻的愈加賣力,濕滑的舌尖一遍遍不知疲倦的滑動著寶釵嬌嫩的乳頭,併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滋滋水聲。
直到那白嫩無暇的雙峰上因為濕滑的津液而油光水亮,嬌嫩的乳尖也如櫻桃般微微紅腫挺立,賈珩才抬起頭來凝眸看向失神的少女,目光在婉麗眉眼之上盤桓,低聲說道:「我伺候妹妹吧。」
早已如墜雲間的寶釵看向那少年,輕輕「嗯」了一聲,將螓首轉過一旁,盡由那少年施為。
賈珩輕輕吻在少女那泛著緋紅的玉頸,緩緩往下,一點一點的舔舐著這具久違的美好酮體,直到少女豐盈的嬌軀上滿是黏滑的津液,才來到那誘人的蜜處。
扯開那作為少女蜜處最後一道上防線的白綢褻褲,露出了寶釵粉嫩嬌艷至極的誘人私處,只見她陰戶豐隆飽滿,如剛剛蒸熟的大饅頭不輸妙玉,黑色的叢林因為少年的開發把玩,顯得有些茂密,但並不雜亂冗長,微卷整齊,兩片誘人的陰唇肥厚豐滿,嬌嫩濕潤不停的收縮著,點點淫蕩的蜜汁點綴其中,在影影綽綽的屋內下閃爍著耀眼而淫靡的光亮,看起來如新鮮的鮑魚鮮嫩欲滴,顫動的肉縫美穴口已經布滿了滑膩的汁液。
賈珩帶著宛若實質的目光看著那粉嫩的蜜壺,直到寶釵都徬彿感覺有些滾燙難耐,胯下的蜜液止不住地傾瀉而出,才埋下頭到少女那兩個豐腴滾圓的臀瓣中間,粉膩肉感的臀肉夾著他的臉,他如同親吻一般,將柔嫩的蜜穴小花瓣吮在嘴裡,然後用舌頭一下下舔弄起來。
「啊!…珩…大哥…你…你…那裡…啊…」
少女最敏感的部位一旦遭到侵襲,立刻無法抑制地肉體產生反應,時隔數月再度感受到這般刺激的寶釵不但翹臀不自覺地向前挺起,就連小蜜唇都開始顫抖起來,完全不受思維控制的身體湧現出更多的蜜液,她下意識地高高弓起玉背,輕咬紅唇,閉上飽含水霧的媚眼。
賈珩用嘴唇壓迫著嬌弱的小花瓣成張開的姿態,並旋轉著舌頭舔舐陰縫里鮮嫩的媚肉,久未品嘗少女的靈蛇並未生疏,用舌頭一下一下彈弄著微微露出肉芽的珍珠花蒂,而他微微長出來的胡茬正好給陰蒂增加了刺激。
當沾滿了蜜汁與唾液的珍珠花蒂承受不住挑逗而挺凸起來,就被他一口噙在嘴裡,並且深深地啜吸著,寶釵的胯間熱熱的花蜜逐漸濃郁,蜜穴裡面愛液瘋狂分泌流淌,蜜汁居然還散溢著少女的甜美滋味,更刺激得賈珩加大舌頭運動的幅度,瘋狂舔舐鮮嫩多汁的穴縫。
已經數月未經受如此刺激的寶釵,被他伺候地如遭雷擊,快感如潮水般湧來,情不自禁地噘起豐臀,纖纖玉手回過身緊緊的按著少年的腦袋,難以忍受如此淫蕩的口技挑逗,被舔的春情蕩漾、欲潮泛濫,在賈珩無恥的挑逗撩撥下,寶釵忍不住低下頭去深情地看著在自己兩腿間激烈親吻的少年,傳出一聲聲嬌柔甜美的嚶嚀呻吟,似乎訴說著對肉體淫欲的追求。
過了不知多久,賈珩看向那嬌軀顫慄的少女,此刻秀髮如瀑垂將下來,那張肌骨瑩潤的白膩臉蛋兒,已為緋紅密布,低聲道:「薛妹妹要不…也伺候伺候我?」
其實,寶釵在男女之事上頗為傳統,雖然相處之時對他沒有多少抗拒,但未嘗不想將身子留到大婚之夜。
但問題在於,照這般架勢,大婚又不知等到何時。
寶釵被那道灼灼目光凝視得心神搖曳,將秀美螓首轉至一旁,已是羞得不能自抑,顫聲道:「珩大哥。」
不等寶釵說完,他順手掀開了被子,寶釵只覺得身上一涼,賈珩跨上她渾身泛著粉紅的身子,把頭伸到她的小穴處,低下頭,用雙手扳開渾圓如玉的雙腿仔細,而他早已挺立蘇醒的怒龍就正對著玉人的小嘴。
肉龍粗得跟嬰兒手臂一般,粗壯的棒身上面青筋盤踞,隨著呼吸而不斷蠕動,鵝蛋般大小的龜頭上氣血通紅,泛著粉嫩的光澤,像蘑菇傘一樣矗立在棒體前端,上翹的同時微微顫動起,褲襠處兩個碩大滾圓的肥厚睪丸,淫蕩的飽滿鼓起掛在兩側,裡面似乎蘊含了充足的男性精液濃漿,宛若一根又長又粗的帶柄狼牙棒,一柱擎天地倒垂在寶釵那國色天香的面容上,上下抖動,耀武揚威,淫靡污穢的駭人陽具和光潔如玉的絕色面容形成強烈的對比。
寶釵驚聲嬌呼一聲,本能的閉上水潤杏眸,卻又忍不住睜開一絲緊緊盯著眼前紫紅鼓脹、碩大粗壯的陽具,半點移不開眼睛,絕色的豐膩容貌羞澀難耐卻又徬彿如獲至寶一般酡紅,近在咫尺的粗長肉棒在自己的面前耀武揚威般的晃動著,似乎在向她宣戰。
翹起的龜頭紫脹發亮充血腫脹,馬眼還往外滲洩著透亮腥臊的腺液,滴落在少女的面容上,那灼然的滾燙在寶釵嫣紅的俏臉面前晃蕩,大龜頭時不時撩撥觸碰她粉嫩的臉蛋,玷污著寶釵的純潔。
即使時隔數月,但兩人早已不是頭一次,此時倒也有些重逢之喜,顯得輕車熟路。
寶釵迷離的雙眸看著賈珩的肉棒,感受著身下的瘙癢和酥麻,心中‘砰砰’跳個不停,情不自禁地伸出手來,滑嫩的小手輕輕握著肉棒套弄著,那張粉嫩的櫻桃小嘴張開,把龜頭緩緩地向嘴裡吞。
附在少女胯下的賈珩只覺得龜頭被一個溫暖的軟物包住了,想來應該是寶釵在給他口交,舒服地輕哼一聲。
他微微撐起軀乾看向寶釵的方向,只看到絕色的少女正在竭力張開小口,努力將自己的龜頭吞進嘴裡,不由得更加情慾高漲,連肉棒都脹大了一些。
於是他也低下頭,在寶釵那滑膩的穴口輕吻幾下,伸出舌頭,用舌尖在陰蒂上撩撥數回,寶釵被他的動作挑逗得雙腿一抖。
賈珩嘴角微揚,沒有停下動作,輕移頭部,舌頭在寶釵的大腿根上轉著圈,一時輕點,一時輕掃,惹得寶釵癢癢的,緩吞龜頭的動作都停了下來,享受這輕柔舒緩的挑逗。
賈珩感受到她的動作停了下來,臀部微微用力向下一頂,示意寶釵繼續吞入,而他則繼續沿著她肥厚、滑膩的大陰唇外側與大腿根部的股溝上下輕舔,又慢慢順著大陰唇的外輪廓轉圈,舌頭吻舔著寶釵粉嫩滑膩的大陰唇,從外向里輕輕掃動、撩撥著,把大陰唇又外到里都舔了個遍。
寶釵的兩條腿不由自主地擺動著,美臀不時活動一番來配合賈珩的舌頭,因為被龜頭堵著,她的口中只能發出哼哼唧唧的吟嘆聲。
賈珩感受到她的春情,自然是更加的賣力,舌頭經由大腿根,掠過屁眼與小穴的連接處,從那裡開始沿著大陰唇的那條縫向陰阜處舔去,一路舔到陰蒂,伴隨著寶釵嗚咽的嬌吟聲,小穴深處早已是淫水潺潺,奔湧如泉了。
他舌頭上的動作不停,眼見著大陰唇呈現的肉縫張了開來,被大陰唇一直護著的那兩片暗紅色的小陰唇如同綻放的桃蕊,緩緩地半張,那透亮的液體緩緩流出穴口也一點點的露了出來,能看到裡面鮮紅的穴肉。
此情此景,讓賈珩更加興奮,肉棒不由得又是一脹,寶釵正在繼續吞入他的龜頭,只覺得口中的那東西忽然一脹,抵住自己的口腔,讓那白皙的面容都不禁被頂得鼓起來,不由輕輕哼了一聲。
賈珩聽到她的嬌哼,也不再去看,張開嘴把小陰唇的其中一瓣含在嘴裡,用舌尖輕輕掃著,寶釵口中哼聲更顯,紅潤的豐臀也扭動著。
舔了數下,只覺得少女淫液在他舌尖流動,一股綺韻的甜膩在嘴中回蕩,又把另一瓣小陰唇也含住,這樣一來兩瓣小陰唇都在他的嘴裡了,舌尖在它們之間不停舔掃。
「啊…唔…」寶釵被他這麼一弄,不由自主地張嘴輕呼了一聲,但又很快便被那脹大的龜頭給堵住了,聲音都被壓制了起來。
但身體的反應卻是十分誠實,小穴里的蜜液更甚,向著臀縫的位置滑去,不過賈珩也沒放過,舌頭快掃之余嘴中的吸吮也不停歇,吸進嘴裡咽下肚中的晶瑩液體可遠比流下的來得多得多。
「唔…哼…唔…」被賈珩這一舔,寶釵全身一陣抖顫,兩條白皙勻稱的粉腿叉開得更大,粉嫩的小穴中泛濫成災,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全都被賈珩吮吸進嘴裡然後咽下。
情動的寶釵口中想要發出暢快的吟聲,只是由於被龜頭堵住了,她的呻吟都只能有喉中發出嗚咽的聲響,此刻她的小嘴就已經幾乎張到了極限,即使少女天賦異稟,然而那怒龍此時才進去了一大半,她只能蠕動著喉嚨在龜頭上連吸數口,右手放到陰囊上,輕輕握住兩顆睪丸揉捏,手嘴並用。
賈珩感受到寶釵給予的回應,也用舌尖撥弄著含在嘴裡的兩瓣陰唇,舌頭探進肉唇間的蜜洞中,舔舐著裡面嫩嫩的穴肉,舌上用力,撥開那萬分誘人的穴口,將舌尖頂了進去。
待舌頭伸進去了一部分後,他舌上力道稍減,舌尖在穴中轉了起來。
「唔…」賈珩的這一招實在是太厲害了,寶釵時隔良久再度感受到這種體驗,剎那間,她渾身肌肉都一僵,全身的雞皮疙瘩都站了起來,穴中頓時收攏痙攣,將那可惡的小舌都夾住了。
原本握著肉棒棒身和陰囊的白嫩小手不由一緊,嘴巴因為緊張瞬間都咬了下去,還好她立刻就反應了過來,連忙一推,將因為津液變得濕滑黏膩的肉棒從口中頂了出來,這才使得賈珩免除了斷根之災。
「嗯!!」賈珩也感覺到棒身上一痛,下身被寶釵一推,龜頭上只覺得涼涼的。
「啊…哈…哈…」寶釵大張著嘴巴,看著眼前那個濕滑的巨物,大口喘著氣,她剛才被堵得差點窒息了,趁這機會趕緊呼吸。
然而少年卻並未停歇,反倒是更加激烈的舔舐著蜜壺。
隨著激烈的「噗呲」身,因為強烈酥麻而微微閉眸的寶釵,只聽到「啪」的一聲,忽然感覺到變得黏膩的俏臉上一陣生疼,有東西在自己臉上拍動,睜眼一看,原來是賈珩的那根肉棒正在一跳一跳的,隨著情郎的動作而上下擺動,正拍在她的臉上,在那豐膩的俏臉上印上一道淫靡的痕跡。
她秀眉微蹙,面帶一絲嗔怪,伸手握住棒身,不讓它晃得太厲害,然後猶如報復般大力地套動著肉棒,然而卻讓強壯的少年感受到更大的快感,馬眼口流出的透明液體,已經形成了一條細線垂了下來。
如此套弄了一會,感受著身下越發強烈的快感,寶釵伸出小巧紅嫩舌頭,用自己那誘人舌尖在腥臊的龜頭上勾逗著,在馬眼上舐著、逗著,情動異常地嘗著那股男性特有的氣味,又側過臉來,伸舌舐著那龜頭的冠狀溝,來回數次,直到整個龜頭都油亮油亮的才罷口,又用牙齒輕咬龜頭,另一隻手在他的睪丸上不停地撫摸、揉捏著。
被她這麼一逗,肉棒頓時一脹,更多的透明液體流出,全都鑽進了她的嘴裡,她乾脆就張開小口把肉棒含了進去,因為剛才的復習,她也漸漸找回先前伺候愛郎的感覺,一點點將那碩大的肉龍吞進自己的小嘴中。
只是因為姿勢和身體本能的抗拒,並未深入喉中,碩大的龜頭抵在喉部,開始努力舔吸著,用被肉棒擠到一側的舌頭,靈巧地纏繞著棒身,同時一下一下用喉嚨內壁刮蹭龜頭,同時一手牢牢握住仍然殘留在外的肉棒上下套弄著,另一手握住兩個睪丸緩緩揉捏撫摸。
「哈……」賈珩舒服地哼出聲,只是他的舌頭伸在穴中,不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聽到賈珩的呻吟聲,寶釵知道自己這樣讓他也很舒服,於是開始上上下下擺動自己的頭,雖然不能將肉棒整個吞進去,但即便是這樣,口中的肉棒也吞吐套送著,只聽得「滋滋」的吸吮聲不斷,偶爾還能將大半根肉龍都吞進嘴裡,強忍著喉嚨的窒息感給予愛郎強烈的刺激。
肉棒在她的小嘴抽送,將她的嘴塞得滿滿的,只能發出咿咿唔唔的呻吟聲,只弄得她兩頰酥麻,甚至有些泛紅。
不僅如此,她還要忍受賈珩因為興奮而偶爾出現的後腰挺動,每當這時,肉棒就會更深入地插進她的嘴裡,好幾次都直接突破了寶釵喉嚨的防線,深入其中,嬌俏的瓊鼻更是近乎抵在賈珩的胯下陰毛處。
可情動的少女還是熱烈地吮吸著那根硬挺的肉棒,舌頭在棒身上來回舔動,透明的粘液不斷地從龜頭馬眼裡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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