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九章 ★甄晴:也不知那婚禮如何……(寶釵初夜)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她的吸吮的聲音充斥整個房間,而緊緊地握住肉棒棒身的那只小手,用力來回套弄,配合著嘴巴的動作,給予賈珩強烈的刺激。
「喔……」寶釵的唇、舌、手三者並用造成的那種強烈快感,即使是身經百戰的衛國公也忍不住扭動屁股,口中發出暢快的呻吟。
聽著愛郎的回應,寶釵不由握住棒身,再次努力,一下便把賈珩的大半肉根吞入嘴裡,瞬間吸力大增,吸得兩頰都緊緊貼在肉棒上,絕美的面容甚至微微扭曲變得猶如章魚般淫浪。
感受到肉棒上傳來的快感,賈珩口中輕吟著,舌頭轉動抽插的頻率更高,弄得寶釵渾身都顫抖起來,穴中也像是地震般,嫩肉劇烈地痙攣收縮,淫水如同潮水般洶湧而出,身體如同痙攣不已,肌肉完全繃緊。
可是賈珩卻沒有停下動作,因為嘴巴大張著,想要把淫水全都喝下是不可能了,他只能盡量吞咽,舌頭在穴內加大攪動的力度,使寶釵達到瘋狂的顛峰。
「啊!唔!哼!!!!」寶釵忽然大聲呻吟起來,身體突然開始劇烈地顫抖,兩條美腿彎曲腳掌緊緊相抵,肌肉緊緊地繃著,大腿根那條筋高高地凸出,陰道里不斷滲出淫水來。
與此同時,賈珩也感覺到肉棒被吸的力道增強數倍,而寶釵的舌頭卻沒有在棒身上吮吸,甚至可以說,寶釵全身除了穴中還在翻湧的嫩肉外,已經全都停下了動作。
「唔…啊…停…停下來!珩大哥……寶釵…不行了…啊!!要來了…」寶釵勐地用力,才將卡在了喉嚨的龜頭給拔了出來,肆意地呻吟道。
其實即使沒有她的話語,賈珩也知道她已經瀕臨高潮,眼見就要洩身了,剛要撥弄舌頭,就感覺到小穴里傳來了很強的吸力,緊緊的吸住了他的舌頭,穴肉翻湧著,淫水從伸出噴湧而出,從舌頭與小穴的縫隙間濺了出來,噴了這位衛國公一臉。
他本能地微微抬身,使出幾分力氣才把舌頭從穴中抽出,只是從少女那穴中噴出的淫水,由於剛才被他的舌頭給擠壓著,經過一番蓄力後變得更有衝擊力,他舌頭一抽掉,就近乎堪比元春一般,一道強烈凝聚的水柱從蜜壺中噴湧出來。
賈珩連忙又低下頭,張開嘴蓋在小穴上,舌頭不停舔食,喉頭不住吞咽,把還在激湧而出的淫水全都吞了下去,即便是這樣,淫水還是把床榻都潤濕一片,直到寶釵下身顫抖,淫水不再流出了在停下了嘴上的兩個動作。
而此時的寶釵臉上滿是紅暈,眼神中滿是迷亂,盯著在她面前的那根巨物,只覺得愛死了這根駭人穢物的主人,忍不住握住肉棒,噘起小嘴在上面又親又吻。
過了一會,恢復了一絲神智的寶釵瞪了他一眼,然後側著臉向下移動,把同樣個頭不小的一顆睪丸吸進小嘴裡,嘴上一吸,把那顆睪丸吸進嘴裡,雖然這睪丸也比常人來得大,但還是可以整顆吞進嘴裡的。
她大力用舌頭翻攪著,把這顆睪丸外面的陰囊又是含又是舔的吮了個遍,含完這一顆,她吐出來又含進另外一顆,同樣的方式吞進、吮吸、舔舐,將兩顆睪丸來回吸了幾次,。
賈珩被這種香艷的口交刺激得龜頭紅赤發脹,肉棒暴脹,那油亮的肉棒頭一抖一抖地在寶釵的小手裡直跳著,她吸了一陣睪丸,竟緩緩挪動著少年的身體,想要掰開賈珩的臀瓣。
賈珩正要制止,寶釵已經掰開了他的臀瓣,舌尖在後竅上來回舔弄著,又刺激得少年全身酥麻,連雞皮疙瘩都竪了起來。
「嗯…沒事的…妹妹願意…」
寶釵一邊說一邊繼續舔舐著,還好,作為後世來客的賈珩,本就有時常沐浴的習慣,而且還有晴雯的伺候,那裡也不算髒,至少沒有甚麼污物。
賈珩眼見無法阻止她,也只能順其自然,又見她伺候自己竟然連那種地方都願意舔,心中更是一陣感動,還有著一股褻瀆紅樓金釵的強烈征服感與刺激感。
賈珩半伏在少女的身上,一邊享受著少女玲瓏身段的滑膩觸感,一邊享受著「任是無情也動人」的寶釵情動地服務,肉棒一陣陣地顫抖跳動著不時鞭打著少女的鎖骨。
過了一會,心懷羞愧少女的才讓自己的誘人小嘴離開愛郎的後竅,微微低頭,櫻唇再張,又吸住賈珩的龜頭,這回她不僅沒有停頓片刻便將龜頭整個都吞進口中,還加大力道使得肉棒向喉嚨的更深處插去,直插得她自己一陣乾嘔才停了下來,此時再看,她竟幾乎將賈珩的肉棒近乎完全吞入,修長白皙的玉頸處都不由得的微微凸起。
賈珩此時更加感動,這是除了楚王妃甄晴之外,自己的女人中從來沒有做到過的,即使是熟艷如晉陽、雪兒,或是情熱如可卿、咸寧,在他的把玩調教下,口交技術已經熟稔高超,可是她們也不能自如地吞入那麼大一部分的肉棒,也許是天賦使然。
寶釵這時拼盡全力,強忍著喉嚨的窒息和嘔吐感,俏臉微微扭曲,閉上雙唇緊緊裹住棒身,一陣拼命地吸吮,喉嚨口也不停蠕動,含著肉棒一直套弄著,弄得賈珩不由得發出強烈的喘息和悶哼。
聽著少年和平時截然不同的反應,寶釵的嬌軀不由得微微扭動起來,豐盈滾燙的嬌軀在緩緩地扭動著給少年帶來極致的滑膩觸感,嘴上的動作也不停下,只吸得賈珩舒服得把腰部垂下,堅實的大腿微微夾著她的螓首。
不一會,身經百戰的衛國公便在少女極致的伺候中敗下陣來
「唔……」賈珩雙腿緊緊夾住寶釵的頭,身子一抖,不由自主地壓得更低。
寶釵沒有料到賈珩竟然在這種情況下近乎攤到下來,一個沒注意,龜頭竟然插進了喉嚨的更深處,因為兩人倒轉姿勢的原因,少女的雙眸竟然被賈珩那堅實的臀部蓋住,正在急促呼吸的瓊鼻撞在在那剛剛被舔舐過的後竅上,嬌俏的下巴更是完全埋在少年的陰毛處。
「嘔…嘔…」
更加深入而強烈的窒息感使得寶釵乾嘔數聲,想要吐出肉棒,可是賈珩的後腰從上往下地壓著她緊貼著床榻,使得她無法動彈,猶如一個精緻的洩欲玩偶一般。
而喉嚨深處更加黏滑滾燙、緊致痙攣的觸感,使得賈珩此時精關一松,一股又一股精液狂噴而出,都射進她的喉嚨深處,直接激射進了食道里,寶釵只覺得渾身顫抖,喉嚨深處蠕動不止一下一下地吞咽,將所有精液吞下肚子里去,眼角也本能地滲出流水,這並不是傷心委屈的淚水,而是身體想要嘔吐卻嘔吐不出來的自然反應。
不知何時,夜幕低垂,已近酉正時分。
過了一會兒,賈珩拉過那臉頰豐潤、正不斷擦拭著嘴角上白濁陽精的少女,視線不由地更加柔軟,讓其抵近懷裡,輕輕為其按摩著嬌軀,緩解著她的不適,溫聲說道:「薛妹妹,咱們今晚做一對兒真正的夫妻吧。」
雖然方才的伺候的確有些刺激暢快,但是看著那依舊挺立的怒龍,恢復清醒的賈珩顯然不可能再度蹂躪懷中少女,而且總是隔靴搔癢,也毫無意趣可言。
寶釵聞言,吐掉用於漱口的茶水,放下茶盞,嬌軀輕顫,聲若蚊蠅地「嗯」了一聲,那帶著微微沙啞卻更加誘人的聲音道:「珩大哥,我…」
賈珩輕聲說道:「薛妹妹不願意?」
寶釵連忙說道:「不是,我尋一下手帕。」
如果等著宮里賜婚,那不知甚麼時候了,不如今日就做著真正的夫妻就是了,他這輩子都別想扔下她了。
賈珩也沒有急著,而是看著寶釵從枕頭下方取出一條帕子,然後攤開放在錦被上。
賈珩饒有興致地看著寶釵忙碌著,然後拉過寶釵的素手,輕聲說道:「薛妹妹有心了。」
寶釵螓首低垂,抿了抿粉唇,顫聲說道:「珩大哥,還請憐……」
話還沒說完,嬌軀一震,秀眉微微蹙起,水潤杏眸抬起,與那少年四目相對,卻見著熟悉的溫軟、恣睢氣息湊近臉頰。
少頃,賈珩已慾火炙熱,跪坐在寶釵腿前,分開她的雙腿,扶著自己的陽具,從寶釵那早已泛濫成災的豐嫩蜜壺上來回滑動幾下,一隻手扶著寶釵的腿,一隻手扶著自己的肉棒,上下一划擠開兩邊嫩肉,對準了那少女之貞潔象徵。
賈珩慢慢得將自己的龜頭向里插入,寶釵心神一震,鼻翼中難免發出一聲膩哼,頓覺漲滿似裂,痛楚之感一下就湧了上來,水潤杏眸連忙闔上,如一葉扁舟在驚濤駭浪中顛簸遠航。
而原本點著燈籠的丫鬟鶯兒,手中一頓,聽著里廂的不同先前的嬌哼,那張幼白清麗的臉蛋兒羞紅如霞,不敢多言,躡手躡腳出了廂房。
此刻,夜幕低垂,夏夜涼風吹拂著庭院中的藤蘿,而每一次吹拂,枝葉婆娑起舞,颯颯作響。
而不知何時,天空陰雲密布,醖釀多時的夏雨傾盆而下,灑落在寧榮兩府軒峻、壯麗的殿宇中,陣陣穿林打葉之聲時而響起,蘅蕪苑中青牆巍立的藤蘿小花,在狂風驟雨中搖晃不停,滾動的雨珠沿著濕漉漉的牆壁流淌而下。
然而方才如蕩婦般伺候愛人的少女,此時卻有些羞澀難忍,皓齒咬著櫻唇強忍著發出呻吟聲,賈珩一邊安慰道:「乖釵兒,馬上就不痛了……」一邊慢慢向里塞入。
內壁嫩肉層層疊疊圍繞著自己的陰莖,每一片褶皺徬彿都是一隻小手在撫弄拉扯自己一番,實在是舒爽。
寶釵一向貞潔,即使因為少年的誘導調教,此時真的到了臨要失身的時候,不由得又羞又怕,甚至因為疼痛微張著嘴巴,無力地發出「嚯嚯」聲音……
此時的寶釵已經疼的有些痙攣,賈珩也知初次插入疼痛在所難免,出聲輕聲安慰著,肉棒一寸一寸地,撐開了女孩股間狹窄的蜜穴,堅定不移地向著灼熱細嫩的腔膣深處突了進去,緩緩沒入了處子從未經開發的美麗領域。
鮮血慢慢地滴落在鋪著的手帕上,慢慢地擴散開,形成一朵淒美的花。
寶釵貝齒緊咬下唇,痛吟出聲,她下體稚嫩纖細的通道要容納這麼一根昂然巨物的侵入,真是太困難了一些,如果不是剛才互相伺候時分沁出大量潤滑的津液,她的小蜜穴一定會被撕裂開來。
快感令賈珩的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舒爽神情,稚嫩的肉壁擴展到極限,毫無間隙地緊緊繃在自己肉棒表面,粉嫩的肉唇因為極致的撐開變得有些泛白,似乎是再多放一根針進去,這無底洞般的稚嫩皮膚就會脹裂!
堅硬的肉棒撕裂了柔軟纖薄的肉膜阻礙,深深地楔進了女孩的身體,處子童貞化作了點點腥紅。進一步地潤滑著腔膣,迎接著男人的侵犯佔有。
賈珩盯著她那張嬌俏秀麗的臉兒,心道:「這國色天香的蘅蕪君終究給我採摘了。」
不覺一陣銷魂蝕骨,緩緩抽送起來,勾探了數下,方在幽深處感覺出花心,卻是小小的一團嫩膩,倒與外邊那粒珍珠似的花蒂十分相襯,均為小巧玲瓏一類。
即使仍有小半肉莖空懸於外,但是處子蜜穴的黏滑緊致,以及採摘金釵之首的強烈滿足感,都讓賈珩甚是舒爽,開始慢慢前後抽動起來。
寶釵初幾十下但覺痛楚無比,下身徬彿是裂開一般,渾身所有感知都被下身那侵入的巨物所奪去,未被窺探過的私處此時被那碩大的肉槍徹底征伐,每一寸軟肉都被極盡撕開至極限,倘若此時那巨物完全抽離蜜穴,怕是那本來嚴絲合縫的蜜壺也怕是能塞下數根手指了。
好在賈珩深諳此道,前面幾十下均是柔情,再加上寶釵豐腴嬌軀的天賦不僅體現在口穴處,這初經人事的花道也在迅速適應著愛郎的巨物,在這強烈的酸疼酥麻中又慢慢覺得舒服起來,一種過度充實的感覺從下身泛起。寶釵順著這節奏,也終於慢慢珠牙鬆動,開始輕輕呻吟出聲來。
又是一年夏至時。
許久之後,賈珩面色沈靜,目光溫潤地看向蹙眉不語的少女,原本如梨芯的臉蛋兒酡紅一片,就連耳垂都見著嬌艷欲滴,不由溫聲說道:「薛妹妹,你還好吧。」
寶釵豐潤臉蛋兒上緋紅如霞,杏眸眸光盈盈如水,那微微發顫的聲音中,隱約帶著幾許驚心動魄的軟糯,盈盈如水的目光投向那少年,顫聲道:「珩大哥。」
她從此以後……就是珩大哥的女人了。
賈珩輕輕拉過寶釵的素手,十指相扣,湊到寶釵耳畔,親了一口那兩瓣瑩潤紅唇,低聲道:「薛妹妹,喚夫君。」
前世今生,釵黛無疑是紅樓皇冠上兩顆明珠,而方才的柔潤、酥膩也的確不負山中高士晶瑩雪之稱。
「夫君。」寶釵輕聲喚著,眉梢眼角流露出一絲初為人婦的媚意,水潤杏眸中縈著一股欣喜甜蜜。
兩人抱在一塊兒膩了會兒,賈珩畢竟憐惜寶釵碧瓜新破,倒是並未再折騰,兩個人抱在一塊兒說話,只是與往日緊密相貼更進一步的是,此時兩人如連體嬰兒一般,碩大的肉龍深深嵌在那如雪一般的美人兒的穴中,感受著蜜穴的瑩潤濕滑,那腔穴軟肉不斷蠕動痙攣帶來強烈刺激。
「侍兒扶起嬌無力」的寶釵,此時的豐盈嬌軀更添幾分熟艷,癱軟在賈珩堅實的嬌軀上,急促的呼吸使得兩團酥軟乳肉微微顫動,帶著幽香的汗珠更是讓麗人的雪膚反射著誘人的光亮。
……
……
就在賈珩在京中沈浸於溫柔鄉時,千里之外的金陵,甄宅——
正是夜幕降臨時分,一隻只燈籠已在屋檐和迴廊下懸起,暈下一圈圈燈影,庭院之中,涼風習習吹過湖面,湖中一輪明月崩碎,粼粼光波四散而逝。
後院之中,燈火通明,煌煌如晝。
甄晴正在閣樓中與甄雪對坐,手裡正自拿著一份邸報閱覽著,在燭火映照之下,那容色豐潤的麗人,眉眼神色喜意充斥,輕聲說道:「三等衛國公,兼祧了榮寧兩府,咸寧和清河齊嫁,真是好艷福。」
放下邸報,輕輕撫著微微隆起的小腹,果然是國公,她的兒子有了衛國公護持,將來那個位置肯定十拿九穩。
甄雪也拿過一張邸報,凝眸而觀,輕輕柔柔說道:「姐姐,以子鈺的功勞,怎麼是三等衛國公?」
甄晴柳葉細眉之下,美眸中漸漸湧起一股強烈的思念,輕聲道:「其實,這是宮里保全和恩典的意思,否則這樣大的功勞,必是一等國公了,而下次立了功勞就不好封賞了,現在賜婚了咸寧和嬋月,也算是恩典了。」
甄雪美眸瑩瑩如水,感慨道:「也是,自開國以來,也就只有四個郡王,還是開國打天下的時候封賞的武勳,這國公之爵的確是了不得,子鈺走到今天這一步,實在不容易。」
陳漢開國以來,攏共封著四王八公十二侯,而太宗、隆治兩朝再無公爵,可以見著大漢國公的含金量。
可以說,賈珩現在就是事實上的大漢軍方第一人。
甄晴眉眼間湧起悵然,幽幽說道:「月中大婚,只是不能回去觀禮了。」
她這輩子是嫁不得那混蛋了,也不知那婚禮如何盛大、隆重。
那個混蛋也是個狠心的,她和妹妹都有孕在身,這幾個月,就是不見他一封書信。
甄雪輕輕撫著隆起的小腹,說道:「姐姐,子鈺這次打完仗,應該是沒有甚麼事了吧。」
甄晴低聲說道:「北邊兒肯定要太平許多,他應該有著時間南下,他不是說還要南下整飭水師?應該會過來。」
甄雪幽幽嘆了一口氣,說道:「一晃也有小半年沒有見著了。」
她再有幾個月就該誕下麟兒,也不知子鈺能不能過來陪著她們娘倆兒。
……
……
齊王府
齊郡王陳澄換了一身衣裳,晃動著肥胖的身子,快步來到書房之中,迎著投以關切目光的竇榮、賈雨村等人,點了點頭道:「父皇口諭,讓本王恢復親王之爵,明天等聖旨吧。」
齊王因為當初三河幫一事而被削去親王爵位,經過監造皇陵,押運軍需糧秣等功勞,兩事敘功,剛剛去面聖之後,終於恢復了親王爵位。
「恭喜王爺。」竇榮與賈雨村、許紹真、慧通和尚紛紛起身,向著齊王陳澄道賀。
陳泓也點了點頭,說道:「原先之事已掀過一篇,殿下還得往前看。」
齊郡王陳澄氣呼呼地坐將下來,道:「一眨眼,本王被削爵都快兩年了,如非當初小兒進著讒言,本王能有這般艱難?」
這次不是沒有想過在糧秣上搞一些名堂,但最終還是按下了心底的這股衝動。
幸虧沒有跟著晉商那幫人胡來,否則,賈珩小兒挾大勝而歸,那時父皇更為盛怒,那時候就不是恢復親王之爵,郡王都保不住。
不過,這小兒真是運氣好,紅夷大炮的炮銃竟然轟斃了皇太極,現在整個大漢都將他捧到了天上去。
齊王心頭郁結不散,端過小幾上的茶盅,呷了一口,低聲說道:「小兒如今封了國公不說,又成了外戚,怎麼說?」
眾人紛紛落座下來。
齊王目光投向竇榮,道:「竇長史。」
竇榮手捻頜下鬍鬚,蒼老眼眸中現出思忖之色,道:「王爺,那衛國公如今經過大勝以後,可謂名震天下,聲勢無兩,但武勳如南安郡王等人嫉恨發狂,文臣忌憚和戒備,只是北方虜事離不得衛國公,現在委實不宜與之為敵,王爺還是當忍一時之氣。」
齊王為天潢貴胃,能稱賈珩小兒,但尋常之人此刻哪怕是私下也不敢隨著喚著小兒。
迎著齊王的目光,賈雨村敘道:「竇長史所言甚是,衛國公少年封公,位極人臣,眼見武勳之勢大漲,文臣勢必不會樂見。」
其實文臣集團,主要是以韓癀、趙默等江南士族,雖然分安徽和江蘇,但文人的集合意志並非一時可裂。
齊王道:「我瞧著這小兒雖說能徵善戰,但這兩次大勝女真,仔細思量來,多是仗著紅夷火器,這紅夷火器,小兒使得,旁人使不得?」
這其實也是如今京中的一種言論。
即賈珩之捷音頻傳,多有運氣成分。
中原內亂打著一幫剛剛放下鋤頭的農夫,那是官軍堂皇大勢碾壓。
不論是面對女真的水戰——海門大捷、崇明沙大捷,抑或是北邊大戰,都有一個共同點,以紅夷火器制東虜。
齊王說著,看向不遠處的陳泓,說道:「兄長以為呢?」
陳泓沈吟了一會兒,說道:「衛國公今以外戚之姿而掌京營,已有太阿倒持之險,不過如今天子沈浸在大勝女真的喜悅中,隨著時間過去,天子喜悅褪去,朝野內外勢必有人警覺,而天子也會思量衛國公與魏王的關係。」
齊王凝了凝眉,道:「王兄,今日我去見了皇爺爺,他老人家身子骨兒愈發不好,而且對我的態度似乎也不如以往那般。」
陳泓道:「殿下可知四伯為何要恢復著你的親王之爵?」
「為何?」齊王詫異了下,道:「難道不是本王以功抵過,父皇才?」
「魏王勢大,既有南安郡王這樣的岳丈,又與賈子鈺關係親近一層,長此以往,皇權勢必旁落,而宮里懷中興之志。」陳泓道。
齊郡王背後滲出一股冷汗,說道:「難道本王和楚王都是用來牽制魏王的?」
那他和楚王豈不是都沒有問鼎大寶的可能,只是過來湊數的?
陳泓道:「現在大抵是這樣,魏王的勝算要多一些,楚王也比殿下機會更大一些。」
「孤不甘心!」齊王幽聲說道。
陳泓目光幽幽,低聲道:「不甘心的何止殿下一人。」
此言一出,齊王目中現出一抹驚訝,疑惑地看向陳泓。
陳泓看了一眼賈雨村和竇榮,竇榮心領神會,拱手道:「王爺,我們先下去了。」
說著,與賈雨村、許紹真、慧通等人一同離了書房。
齊王面上現出詫異之色,凝眸看向陳泓。
陳泓卻從袖籠中取出一封書信,遞將過去,道:「殿下可以看看這個。」
齊王接過陳泓遞來的書信,垂眸看去,心頭就是一驚。
無他,這是趙王之子陳淵寫來的一封信。
「兄長這是何意?」齊王放下書信,綠豆大小的眼眸看向陳泓,心頭震驚。
陳泓道:「事到如今,不得不聯合這位了,否則殿下再無克承大統的那天!」
眼前之人雖然恢復親王之爵,但已不為聖心所屬,想要登基,只能不走尋常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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