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六章 ★秉燭踏月,夜訪妙玉(妙玉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書房之中,已是掌燈時分,燭台上蠟燭跳動著一簇金紅色火焰,驅散自蒼穹籠罩而下的暝色。
身形窈窕靜姝,神清骨秀的少女端坐在書案之後,正在尋著一卷青海蒙古的輿圖翻閱著。
賈珩重新返回書房,看向那伏案書寫的少女,目光溫和幾許。
見少年面上神色不虞,陳瀟挑了挑眉,問道:「那穆家人怎麼說的?」
賈珩落座下來,端起陳瀟手邊兒的茶盅,道:「據東平郡王家的世子穆勝所言,南安郡王最近與那些文官湊在一塊兒,想要以誅心之言中傷於我。」
陳瀟想了想,蹙眉說道:「這些不是早就料到了,方才的奏疏也遞送過去了。」
「癩蛤蟆趴腳面,不咬人卻惡心人。」賈珩將茶盅一飲而盡,輕聲說道。
陳瀟目光微閃,問道:「你要對付南安郡王?」
賈珩道:「他的女兒與魏王結親,過門一二載,仍無所出,聽咸寧說,魏王似有納側妃之意,南安郡王的岳丈身份大概也是不穩,至於別的,想要報復,時機上也不大合適。」
陳瀟提起茶壺,又給那少年斟了一杯茶,問道:「許是那南安郡王之女有著甚麼隱疾。」
賈珩道:「奏疏遞送上去,接下來等好戲吧。」
未等流言四起,他辭疏就已遞至崇平帝的案頭,而那些中傷之言後起,則猶如跳梁小丑。
陳瀟點了點頭,道:「南省的北靜王,最近動議要盡起福州、杭州兩地水師清剿海寇,為海貿商道護航,便徵稅銀,朝廷這幾天也在議著此事,廣州海關去歲不到一年,收關稅二百萬兩,此事朝野頗多贊譽之聲。」
賈珩不在神京之時,尤其是大勝之後尚在北方整飭邊務的時間,大漢的政治生活自然也不可能停止運轉。
首先是賈珩當初力主開設的海關,經過這麼久,今年也開花結果,陳漢顯然也嘗到了甜頭,相繼在漳泉二州,乃至金陵增設海關,促進海貿。
但新的問題也隨之出現,就是海商逃稅漏稅以及縱橫大洋的海寇劫掠商道,危及航行安全。
賈珩想了想,說道:「我正要前往江南,到時候會去看看。」
北靜王水溶雖然取向不正常,但還是想著能有一番作為的。
陳瀟白了一眼那少年,輕哼一聲。
暗道,只怕是去見那甄家妖妃還有晉陽姑姑。
陳瀟斂去了心神,清聲道:「再有幾天就該大婚了,在府中收收心,別傳出一些不好的風聲,現在整個京城的目光都落在你身上,有了甚麼桃色傳聞一下子都傳開了。」
賈珩輕輕拉過少女的素手,輕笑道:「放心好了,我會注意的。」
除了鳳紈,其實別的也沒有甚麼可注意的,別的都不算醜聞。
陳瀟蹙了蹙秀眉,輕聲道:「江南那邊兒清丈田畝,據說手段酷烈,我覺得最近許是會出亂子。」
賈珩道:「高仲平在江南根基淺薄,貿然將四川的那一套推延至江南,的確會出一些亂子,飛鴿傳書給江南的錦衣府,讓他們留意一下,時刻留意是否激起民變。」
士紳是能幹出這種事兒的,通過裹挾百姓鬧事,以此向朝廷施壓。
陳瀟清聲道:「江南那邊兒已經派人盯著了。」
賈珩笑了笑,說道:「天色不早,該用晚飯了,一同吃點兒罷。」
回來這兩天真是頻繁周旋於一眾金釵之間。
嗯,他等下還要去見一見妙玉,幸在於北方領兵之時,禁慾已久。
大觀園,櫳翠庵
月明星稀,夏風習習,東邊兒花園之中,一樹瘦梅在涼風中發出颯颯之聲,枝影扶疏,落在青檐白牆的藤蘿上。
妙玉坐在一張藤椅上,手旁的小幾上,一把茶壺壺嘴咕都都熱氣冒出。
雙十年華,眉眼如畫的少女,抬眸看向天穹上的一輪明月,手裡輕輕撫著一串兒佛珠,皎如春華的臉蛋兒不施粉黛,細眉之下的柔潤清眸似藏著無限心事。
隔著小幾而坐的邢岫煙,忽而開口道:「聽說珩大爺有一支千里眼,那天雲妹妹用來玩,我瞧了一眼,用鏡望遠猶近在眼前,如是在夜裡用來觀星星,卻是再好不過了。」
妙玉轉過秀麗俏臉,明眸閃了閃,柔聲道:「等哪天要來一支看看景。」
他回來也有兩天了,現在還沒未過來見她。
邢岫煙柔聲道:「珩大哥剛回來幾天應該都比較忙著,聽說明天府中祭祖,應該慶賀封爵,不一定有時間過來。」
妙玉師傅這幾個月快成望夫石了。
妙玉晶瑩玉容之上滿是悵然,幽幽說道:「府上是又要熱鬧一段時日。」
那天他回來時候,她也見著了,只是目光稍稍相接,再無其他。
邢岫煙看向幽幽嘆氣的少女,端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
姑姑還說讓她許給珩大哥,可珩大哥身邊兒的人都沒有時間陪伴,她過去做甚麼呢?
說來,也無多少樂趣可言。
就在這時,外間傳來丫鬟素素的雀躍聲音,道:「姑娘,珩大爺來了。」
賈珩提著一盞紙燈籠,光影橫渡,沿著一條碎石鋪就的石徑逐漸而來。
秉燭踏月,夜訪妙玉。
正是夜涼如水,繁星如虹,賈珩舉步進入櫳翠庵中,立身在庭院之中,看向那坐在廊檐下、百無聊賴的妙玉。
廊檐上懸掛的一盞燈籠,橘黃燭光傾瀉而下,燭火撲打在那豐潤、瑩白的臉蛋兒上,不塗脂粉的臉蛋兒,清素秀麗的五官,嬌小的臉蛋兒宛如無暇白璧。
此刻,秀眉之下,那雙秋波流轉的眸子投映過來,妙目之中喜色與悵然交織在一起。
賈珩目光與那妙玉稍稍拉絲了一會兒,轉過臉看向一旁邢岫煙,問道:「岫煙也在?」
邢岫煙起得身來,似是有些不好意思道:「珩大哥,我尋妙玉師傅過來玩,你和妙玉師傅先聊著,我先回去了,天色不早了。」
賈珩點了點頭,笑道:「岫煙表妹,也有幾月未見了,一同說說話。」
其實他挺喜歡邢岫煙這個性情的,只是明顯感覺這位岫煙表妹對他並沒有那般熱切。
或者說邢岫煙的性情有些淡泊、寧靜。
邢岫煙聞言,猶豫了下,也不好再告辭離去。
賈珩隨著妙玉進入廂房,此刻一盞油燈蓬地點亮,映照著麗人那削立的容顏,一眼望去,似乎清減了許多。
「珩大爺,許久不見了。」妙玉喚了一聲,聲線微微顫抖,而淡而彎的柳葉眉之下,清眸似有千言萬語蘊藏。
「是啊,許久不見了。」賈珩笑了笑,道:「這次去北邊兒與敵虜鏖戰,三五個月未聽師太談禪說法,還真有些不習慣,今日終於得空在此喝上一杯茶。」
看著兩人凝睇而望的眼神幾是含情脈脈,一旁的邢岫煙芳心微跳,輕聲道:「珩大哥,我要不還是先回去吧。」
感覺再待下去,兩個人都要摟在一塊兒親上了。
妙玉:「……」
賈珩輕笑了下,轉而看向邢岫煙,頷首道:「岫煙表妹先回去也好,我有些困惑向妙玉師太請教一下。」
邢岫煙有些不敢迎上那溫煦而灼熱的目光,那張秀美、婉麗的臉頰染起淡淡緋紅雲霞,轉而看向妙玉,說道:「妙玉師傅,我先回去了。」
說著,起得身來,離了廂房。
賈珩這時重又將灼熱目光投向那著月白僧袍的少女,低聲喚道:「妙玉。」
也不多言,近得身前,一下子摟住妙玉,湊到那兩瓣粉唇,重重印了上去。
妙玉剛要說話,就覺得一股熱烈氣息撲面而來,嬌軀微顫了下,頓時也如開了閘的洪水,雙手緊緊摟著賈珩的肩頭,瘋狂回應著。
妙玉本就欲拒還迎的牙關輕鬆便被賈珩的舌頭撬開,靈活的舌尖很輕易便捕捉纏繞在她的舌上,吮取著她的香津。
平時稍顯清冷淡漠的妙玉順應著少年高超的吻技。
幾番舌吻,因缺氧而形成的眩暈愈發強烈,而賈珩則乘勝追擊,手指很輕易便挑開了妙玉衣物,蝮蛇一般鑽入懷裡,搓弄起胸前的兩團柔嫩的軟肉,另一隻手則一路向下,挑起長裙,摸索著進入少女最為幽密之處。
許久之後,妙玉柳葉細眉下,明眸眸光瑩潤欲滴地看向那少年,臉上滿是痴迷之色。
賈珩輕輕撫著妙玉的臉頰,溫聲道:「師太,最近幾個月清減了。」
唇分,賈珩的舌頭拖出幾縷銀絲抽離妙玉的嘴巴,進而抵在耳畔低吟,而此時的妙玉已經在方才激烈的狂吻中接近窒息,只能趴在健壯的少年身上。感受到那一絲滾燙直抵在自己下身最為敏感的部位,不由得感到腿心流出絲絲熱流。
妙玉同樣看向那少年,柔聲道:「你在北邊兒戰場,沒有傷著吧?」
「毫髮無傷,要不等會兒師太檢查一下?」賈珩拉著妙玉的素手,輕笑說著,向著里廂的床榻而去。
妙玉臉頰紅暈嫣然,道:「外間兵凶戰危的,你在外間要小心一些。」
賈珩道:「我去打仗以後,師太是不是天天提心弔膽的?你看都餓瘦了。」
妙玉那張清麗如玉的臉頰羞紅如霞,撥開那少年的手,嗔惱說道:「你現在也是國公了,別總是動手動腳的。」
賈珩對上那柳葉眉之下的那雙瑩潤清眸,柔聲道:「兩口子閨閣之中,不動手動腳,還動甚麼?」
拉過妙玉的手,躺在床榻上,說道:「師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妙玉嗔惱道:「你這登徒子,慣會花言巧語,也不知欺騙了多少姑娘。」
說著,也學著賈珩的樣子,躺將下來,順勢靠在靠枕上,宛如出水芙蓉的玉頰見著恬然之態。
畢竟是浸淫佛法多年,一些養氣的功夫早已培養出來,此刻靠在賈珩身旁,倒也有幾個高僧大德的莊嚴肅穆。
直到賈珩開始隔著衣服揉弄妙玉的嬌嫩酥胸,那飽滿綿軟的彈性非常舒爽,一手堪堪握持,即便仰躺著,乳肉微微攤擴,但依然高聳挺彈。而妙玉臉頰羞惱,輕輕捉著賈珩的手,但沒有作用,索性由著賈珩去了。
麗人雪白的脖頸處沁出點點汗珠,白膩美腿用力夾緊摩擦,發出輕微的‘滋滋’之聲。
賈珩說道:「妙玉,等這個月月中過了,咱們要不去江南轉轉?再去姑蘇一趟,那時候將二老的墳遷至故鄉。」
妙玉聞言,秀眉之下,目光訝異說道:「你這般忙,還有空閒嗎?」
他還記得當初對她的承諾。
念及此處,芳心甜蜜不勝。
而與此同時賈珩輕輕解開妙玉腰間的系帶,然後將探入前襟,一直向上摸索,直到重新握住了那肥膩豐滿的酥胸。
玩弄片刻之後,在妙玉輕微掙扎之下,伸手解開了頸後的肚兜系帶,酥滑綿軟的乳房瞬間彈了出來,賈珩伸手將其裹在掌心之中,用力抓握,沒了阻礙的乳球滑膩酥軟,彈嫩非常。
把玩中,能夠明顯地感覺到雙乳頂端的乳頭已經高高昂起,翹如櫻核般大小。
片刻後,賈珩抽出滿手滑膩奶香的大手,輕輕捏著妙玉的下巴,忍不住親了一口那臉頰,冰肌玉膚的香嫩臉蛋兒細膩入微,說道:「正好去江南視察水師,抽調一部分遠航至山東登來、天津衛,再說陪我家妙玉,甚麼時候都有著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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