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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六章 ★秉燭踏月,夜訪妙玉(妙玉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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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玉彎彎細眉之下,明眸羞喜交加,芳心甜蜜,看向那劍眉朗目的少年,一股喜愛難以抑制,道:「你這人,誰是你家的了,唔~」

文青女並不意味著不愛聽情話。

顯然,妙玉話語還未說完,只見那少年湊近而來,一股炙熱、親暱的氣息撲鼻而來,妙玉連忙彎彎睫毛顫抖而下,妍麗如霞的臉頰騰地彤彤如火。

過了一會兒,賈珩抬眸看向少女,輕笑說道:「妙玉,天色不早了,咱們洗洗腳歇著吧。」

時隔日久,也有些思念白虎饅頭。

妙玉定了定心神,「嗯」了一聲,吩咐著素素道:「去準備熱水來。」

素素應了一聲,然後到外間喚著嬤嬤,不大一會兒,端過了兩銅盆溫水。

賈珩輕笑道:「洗洗腳,睡得香一些。」

說著,躬身給妙玉脫著鞋襪。

妙玉玉容微變,輕聲道:「你別……怎麼好讓你侍奉我?」

賈珩道:「老夫老妻的,這有甚麼?」

說著,去了妙玉的鞋襪,雙十芳齡的少女,纖筍般的玉足白皙、豐潤,足趾指甲不見蔻丹和鳳仙花汁,落在掌中,觸感細膩,而這明顯讓妙玉芳心大羞,將螓首偏轉過一旁。

賈珩伸手抓起麗人纖足,捧在手心,鼻子頂在足尖處,貪婪的嗅著嫩滑玉足的少女肉香,那充滿了荷爾蒙的味道刺激著少年的鼻宮,激起了把玩的慾望。

旋即,妙玉忽覺腳心有異,忍俊不禁,道:「你…你別鬧。」

賈珩笑了笑,也沒有繼續撓著,道:「師太別一天天繃著臉,也多笑笑才是。」

妙玉明眸閃了閃,心頭湧起一股感動。

賈珩說著,將妙玉的腳放進銅盆,然後自顧自去著自家鞋襪,也開始洗著腳。

伸手攬過身側女尼的削肩,妙玉則順勢將螓首靠在那少年的肩頭,心頭生出一股安寧之感,低聲說道:「這場戰事以後,應該不會打仗了吧?」

「怎麼會?」賈珩輕笑說著,道:「只是如先前那般的國戰可能暫時是有了,都是局部戰事。」

妙玉抿了抿粉唇,目中滿是憐惜,說道:「你這幾年一直南徵北戰的,累不累?」

賈珩握住少女的手,看向那清眸,笑道:「累是累了點,但這幾年爵位節節而升,也算值得吧,再說,現在也能保護著你。」

妙玉柔聲道:「宦海沈浮,凶險莫測,你萬事小心才是。」

賈珩輕笑了下,說道:「我會的。」

兩人擦了擦腳,睡在床榻之上。

賈珩去著身上的衣裳,看向妙玉,輕聲道:「好了,天色不早了,該歇著了。」

妙玉臉頰羞紅如霞,聲若蚊蠅道:「你別使壞。」

然而卻見那少年輕笑了下,就已是攬過身子撲將而來,低聲道:「不使壞,感受一下師太的佛法。」

妙玉秀眉微蹙,嗔怪道:「別甚麼都拿來說笑。」

心頭暗暗道了一聲佛號,禱祝著。

麗人胸前高挺的乳峰被賈珩壓成一團軟肉,感覺著少年粗重渾厚的呼吸發散在耳側,臀溝玉戶前,那條粗硬滾燙的東西來回摩擦著,惹得妙玉渾身陣陣酥麻,不一會就已是氣喘吁吁,身子尚且本能地微微掙扎著,不過反抗地力度倒不強烈。

此時的麗人螓首巍搖,臉龐酡紅,原本淡雅清冷的無暇臉蛋展露著緋紅,清澈冷目逐漸變得迷離,即便緊抿著殷紅絳唇,高翹的瑤鼻還是止不住的發出喘息之聲。

初經人事便相別數月的妙玉在聞著身上少年濃烈而熟悉的雄性氣息,已然有些心神迷醉。

「唔……」

高翹的瑤鼻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峨眉緊皺,冷目圓睜。

妙玉閉上了自己愈發迷離恍惚的美眸,不敢再望著在自己身上征伐的男人,玉泉幽谷上,粉紅滑嫩的唇瓣微微張開,幽幽可見的神秘洞口,流淌出來絲絲晶瑩透亮的液體。

感受著男人唇舌如雨點般落在她的唇腔,臉上,脖頸,乳峰,腿間。

少女無暇的絕麗嬌靨已然緋若霞蘊,嫣紅的蓓蕾被挑弄得挺立翹聳,點點晶瑩的唾沫彰示著它被人品嘗過後的傲人成果。

順應著少年的動作,妙玉身子微微一顫,修長玉腿竟還緩緩地主動分開。

賈珩掀起麗人素白的衣裙,腦袋向下一探,貼在了那高高隆起陰阜上,將濕潤透明的褻褲扒到一旁,張開大嘴將那濕漉漉的幼嫩白虎含在其中。

「當初就說你這是大吉之兆,是不是,在北邊兒才打了勝仗,我得好好瞧瞧。」賈珩一邊兒含糊其辭地輕聲說著,一邊虎口拔牙,品嘗著久違幼虎的濕滑黏膩。

妙玉膩哼一聲,羞惱道:「你,你別胡說……」

不等麗人的話語說完,賈珩伸出舌頭,舌尖輕輕挑開陰唇花瓣。

肉穴本就濕滑泥濘,靈活的舌頭擠進腔內用力一攪,只聽妙玉‘嗯’的一聲細吟,兩只白皙小腳用力勾住賈珩的脖子,平坦的小腹猛地抽搐痙攣了幾下,鮮膩的腥甜蜜汁噴湧而出,給賈珩嘴裡灌的是滿滿當當。

賈珩絲毫沒有嫌棄,反而覺著十分的香甜可口,將那粘稠的漿液合著蜜汁一口吞咽下去。妙玉垂眸看向那分膝伏虎的少年,清麗臉頰嫣紅如血,一時間也不知說甚麼好,羞怯難當,慌亂的將頭扭到了一旁,身子一抖一抖的。

妙玉的陰阜飽滿肥膩,光滑如嬰兒肌膚,中間裂了一道細縫,白嫩嫩的,像是剝了殼的雞蛋;蜜穴下端有一個暗紅菊花小孔,一呼一吸般的收縮著,同樣也是誘人至極。

舌尖在妙玉的小穴內攪弄了片刻,滑過陰唇,一路直至菊穴處,伸出舌尖輕輕一舔,只覺澀澀的,有些發苦,卻沒有一絲異味。

就這麼一下,妙玉好似觸電般的一陣劇烈顫抖,緊接著身子一僵,輕張著小嘴,半晌發不出聲音來。賈珩埋在妙玉的雪臀內,用心舔吮,刺激的菊穴不住地收縮顫抖。

良久,妙玉像是緩過勁兒來一般,長長舒了一口起,兩條纖細腿子軟綿綿的搭在賈珩的肩膀上,再也無力夾緊。賈珩也得以喘了口氣,將陣地移回蜜穴處,舌尖剝開褶皺濕滑的陰唇,重新探入緊致肉穴內,一陣攪動。

原本就泛濫的蜜汁越淌越多,便似溫泉泉眼般,咕嘟嘟的不住往外冒。

妙玉越是掙扎,少年舔的就越是賣力。靈巧的舌尖抵在那滑溜溜的陰蒂上,一陣挑弄,妙玉身子向上一挺,一股清澈黏滑的液體激射而出,即使賈珩加大吮吸的力度,依舊有大半噴濺得到處都是,染濕了少年的頭髮和面容,順著臉頰滴滴答答的往下流。

櫳翠庵中,天穹之上的一輪皎潔明月照耀大地,月光如紗似霧,籠罩了屋檐房舍,崇平十六年的夏日,暑氣漸漲,螢火在梧桐樹梢和草叢中飄逸不定。

賈珩抬眸看向那一頭蔥郁秀髮垂將下來,汗津津地貼在鬢發間,那張不塗抹任何胭脂的臉蛋兒卻明艷動人,從麗人的腿心裡爬了起來,將兩條芊指如玉的纖細小腿扛在肩上,堅挺的肉棒,對準位置向前一挺,抵在了泥濘油滑的粉嫩虎口處。

俯下身子湊到那瑩潤粉膩的臉頰近前,低聲說道:「妙玉,想你了。」

話說間,少年挺著肉棒向前一頂,擠開肥厚粉嫩的陰唇,將碩大龜頭送進了虎穴里,瞬時陷入到了一團熱烘烘的凝脂之中,穴口兩瓣酥肉夾著敏感的龜頭,一張一合,徬彿有股旋渦般的吸力,想將肉棒嘬入肉穴之中。

妙玉玉顏酡紅如丹霞,嬌軀顫了一下,輕輕「嗯」了一聲,明眸似張未張之間,目光媚意流轉,痴痴地看向那少年。

旋即感受到那久違的巨物擠開滑膩緊湊的穴肉,整根肉棒埋入到了蜜穴之中,秀眉緊蹙了一下,身子和腿微微顫抖著,繼而舒展開來,將螓首靠在一旁的錦被中。

碩大堅硬的肉棒如燒紅的烙鐵一般,深深的嵌在了嬌嫩油滑的蜜穴里,穴腔軟肉從四面八方的擠壓過來,裹著肉棒有節奏的蠕動著,肥厚鼓脹的陰阜更是如棉花一般擠壓著肉棒未能完全深入的部分。

男人的恥骨緊緊貼合在妙玉的陰阜上,黑色濃密的恥毛與她白皙飽滿的無毛私處形成著強烈的反差觀感,而麗人那濕膩的膣腔內壁在經歷了以往與這駭人巨物的磨合與刺激後更是毫無保留地吸吮了上去,那直頂到軟糯宮口所產生的柔韌觸感,便是妙玉「臣服」的象徵。

賈珩俯身在麗人的耳邊輕聲呼喚著妙玉的名字,內心一邊贊嘆著少女的身體與自己的極佳相性,一邊主動開始挺動腰胯,運動起與膣室內壁緊貼得嚴絲合縫的肉棒,藉由此來滿足眼前這位墜入紅塵的白玉菩薩。

……

……

南安郡王府

廳堂之中,夜色已深,樓閣之中歌舞管弦之音嘈雜喧鬧,越過嶙峋山石,梧桐深鎖的亭台樓閣。

閣樓二樓,南安郡王嚴燁立身在軒閣之上,轉眸看向柳芳,問道:「都派人安排下去了。」

柳芳嘿然一笑道:「王爺等著吧,這兩天之後,京中輿論就會徹底鼓譟起來,皆言衛國公少年英豪,又為外戚之身,手握中外重兵,恐如楊隋故事,威脅神器,到時候聖上聽聞之後,定然猜疑。」

嚴燁聞言,目光閃了閃,道:「此論一起,以宮中的性情,肯定有所行動,那這幾天就可靜觀其變了。」

柳芳壓低了聲音,說道:「王爺,朝中文臣早就對小兒不滿,這次那位顏大人,暗中尋了不少科道言官,準備趁機發力,到時候聲勢浩大,正好壓一壓小兒的氣燄。」

所謂顏大人,即是韓癀的妹夫顏宏,現已為國子監祭酒,原國子監祭酒劉瑜中被調任南京戶部,而顏宏則順利成為國子監祭酒。

可以說,在賈珩赴北徵虜的時間內,大漢朝局也悄然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主要表現在浙黨勢力的急劇膨脹,雖然兩江總督改由高仲平接任,但浙黨的人才儲備本來就獨步天下,在出現了大量空缺兒以後,已在朝堂佔據了半壁江山。

嚴燁感慨道:「自楊國昌告老之後,浙黨漸漸勢盛,先前的春闈錄取,一甲為江南士人全據,而二甲也近三分之二,朝野內外遍布浙人。」

陳漢的春闈之試,原按例定制於二月,後來因為北方國戰,就一路推遲至三月十五,前不久也就是賈珩在北方巡查邊務的時間,才陸續塵埃落定,放榜。

雖然經過比例調配,盡量平衡了南北士人的錄取比例,但名次上仍是江南士人名列前茅,那麼館選庶吉士、乃至翰林,南方士人更具優勢。

崇平帝對此自然是頗有微詞,但不可能以此為由頭髮難,只是隱忍不發。

事實上,高仲平在南方的大刀闊斧,就是崇平帝的暗中推動下,默許進行。

因為北方天災連綿,不少致仕官員寓居江南。

是故,江南士紳這些年兼並成風,富者阡陌縱橫,貧者無立錐之地。

只是賈珩返京以後,提醒崇平帝不可操之過急,這才讓崇平帝又轉而遲疑了起來。

石光珠轉而提及一事,說道:「王爺,小侄思來,山東提督一職,還需衛國公首肯,如其不允,小侄以為事難成行。」

嚴燁沈吟道:「他這段時間要與咸寧公主成婚,未必有時間去山東,你同樣也是軍機處行走,如今軍機處的大略是整飭河北、山東、山西軍務,重整水師,你先前在五軍都督府,也算是熟悉水師事務,小兒再是攬權,可終究只有一人,總不能事事都要親力親為。」

這是賈珩定的國策大略,即乘對虜大勝之後,對山東、河北的省軍進行梳理,同時重建水師。

石光珠眉頭緊皺,說道:「王爺所言甚是,這軍機處不是他一人的軍機處。」

「等過幾天,李閣老要入京述職了,也不知是延留在京,還是繼續出鎮北平。」嚴燁面色微頓,目光幽幽說道。

現在的朝局,浙人的確是勢大了一些。

「王爺可知道兩江總督高仲平?」石光珠忽而開口問道。

嚴燁道:「此人最近不是被彈劾的厲害?」

石光珠道:「高仲平在江南搞甚麼清丈田畝,按田畝收稅,又行一條鞭法,均收折色銀,現在江南不管是官吏,還是百姓都是怨聲載道。」

嚴燁目光冷閃,說道:「高仲平當年也是天子的左膀右臂,後來四川土司叛亂不斷,聖上委派其人鎮川治蜀,一晃十多年過去了,他在四川威福自用,大刀闊斧,以一條鞭法釐清稅賦,這次去江南是要行巴蜀的一條鞭法,可江南情勢錯綜複雜,為賦稅重地,不是蠻乾就行的。」

石光珠面上苦思,說道:「這高仲平看著也不像無智之人,如此大動干戈,究竟想做甚麼?」

嚴燁道:「這些年朝廷財用並不寬裕,江南之地賦稅累年減少,士紳大族蓄集私田,但稅卻收不上來,但凡國庫空虛,無非開源節流四字,高仲平這次去江南就是為開源去了。」

石光珠道:「最近半個月,京中彈劾奏疏如雪片一般。」

嚴燁冷哼一聲,說道:「不用理會,真等到上下反對之時,高仲平自然會知難而退。」

其實不僅是江南這些士紳,他們在金陵周圍也置有不少田地,這高仲平是不自量力,要與滿朝文武作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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