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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七章 ★崇平帝:翁不疑婿,婿何需請辭?(妙玉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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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觀園,櫳翠庵

夜色已深,高幾之上的紅色蠟燭無聲燃著,彤紅燭火時而左右搖曳幾下,將屏風上刺繡著的優曇花映照得時清晰、時模糊。

而放下的帷幔之中忽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啊~!」

妙玉猝不及防,凝眉鎖目,漏出一聲呻吟。

賈珩扶著妙玉纖細柔滑的白嫩美腿,後腰使勁往前送,好讓肉棒進的更深一些。待到龜頭幾乎揉進了穴眼花心,賈珩深吸了一口氣,細細的感受著蜜穴肉壁的每一分褶皺。

妙玉仰起雪白修長的脖頸,眉頭緊鎖,兩腿伸直,身子微微顫抖著,有些不堪忍受的樣子。

賈珩穩了下心神,然後趁著麗人還未回過神來,挺著肉棒,一陣短促快速的抽送,等妙玉稍稍適應,便又改稱為長抽猛送,緊貼著腔內嫩肉,四處攪動。

當肉棒慢慢向外抽出時,妙玉總是會不自覺地深吸一口氣,等到猛地插入時,她又緊咬著牙關,長哼一聲,可始終就是不肯放開了放肆呻吟。

妙玉雖然佯裝無事,但兩條雪白的腿子卻不知甚麼時候貼在了男人的臀胯兩側,緊窄的蜜穴嫩肉更是從四面八方裹著肉棒,像是真空般的緊緊的吸吮著。少年用力挺動著堅硬如鐵的肉棒,打樁機似的在小穴里來回穿梭。

「唔……嗯……嗯……啊嗯……」妙玉緊咬著下唇,眼睛眯成了一道縫,喘息越來越急促,但就是不肯放開了呻吟出聲來。

少年一般俯下身在妙玉耳邊撩撥著,一邊快速的挺動下體。嬌嫩肥厚的陰唇夾著肉棒,又軟又滑,一進一出之間,揉到肉冠上,夾的骨頭都要酥軟了。

而與之相反的是,妙玉咬著下唇,將臉扭向了一旁,強裝出一副冷漠的樣子。

如此含羞帶怯的景象卻更加誘人,讓賈珩陡然生出一抹壞心思。

「妙玉,你念經罷。」說話間,賈珩猛地一挺胯,肉棒衝破緊裹的媚肉封鎖,直捅子宮,腔肉被剮蹭,宮口被撞擊的強烈快感一瞬間就會讓妙玉再難矜持地「啊」的一聲,小腳蜷縮,小腿擺動攪亂了被褥。

「啊?」顯然雙眸緊閉,貝齒輕咬薄唇的艷尼,不明所以,就連脖子上掛著的項鍊都不再炫射著璀璨光輝。

感受著腰間夾得根筋的白嫩小腿,蜜穴中近乎無窮無盡的熱流淫水,以及陡然收縮痙攣的腔穴軟肉,賈珩面色現出一抹古怪,說道:「你參禪打坐罷,隨便念上一段,或者心經也好,我心緒也好平靜一些。」

說著,遽然之間將妙玉扶起,借著幾案上的燭火看去,只覺精緻如玉的鎖骨之下,白璧無瑕,盈月顫顫巍巍,而堅硬的肉棒依舊直挺挺的鑲嵌在水嫩嫩的蜜穴之中。

妙玉芳心劇跳,居高臨下地看向那眸光含笑的少年,彤彤如火的玉顏羞惱交加,倏然,似也明白過來,掐了一下賈珩,說道:「你這人……怎麼又這般胡鬧,這是褻瀆神佛。」

賈珩輕聲道:「妙玉,這是於大歡喜中求得一絲寂滅,可證無上大道,我在助你修行。」

妙玉:「……」

這人慣會胡說八道。

賈珩看著大汗淋灕、滿面潮紅的麗人一副內疚神明的模樣,悄悄握住那堪堪一握的纖腰,輕輕的將少女抬起,滾燙粗長的肉棒正在一點點的脫離蜜穴,腔壁嫩肉摩擦著棒身,雖有汁液潤滑,但妙玉依舊緊咬著牙關,眉頭緊鎖,動作有些艱難。

少女顯然是被突如其來的變化給搞懵了,居高臨下的看著賈珩,微閉的雙眸神情有些迷茫,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當只剩下碩大的龜頭卡在穴口時,賈珩掐住纖腰,用力向下一按,龜頭劃開擠在一起的黏濕穴肉,重重的頂在了一團嬌嫩軟肉上。

「啊~!」

妙玉絲毫沒有防備,猝不及防的吐出一聲嬌顫。

賈珩將龜頭頂在子宮花心上,用力揉了兩下,雙手抱著少女的纖腰,還在向下壓按。恍惚間,花心好像撐開了一張嬰兒小口,滑膩無齒,裹著龜頭不住的吮著。

妙玉顯然也感覺到了這從未有過的異樣,重新跨坐在賈珩的大腿上,身子向前一跌,雙手慌亂的按在了男人的胸口上。

少女有些惱羞成怒,伸手朝賈珩臉上拍了過來。

賈珩趁機抬起屁股,用力向上猛頂了兩下,龜頭用力揉搓著那團嫩肉,幾乎就要穿透其中。

妙玉哎呀一聲,一個不穩,趴在了賈珩的身上,一雙白嫩椒乳緊貼著堅實的胸口,就像是被兩個擠壓變形的氣球,感覺到極致的綿軟與滑膩。

如此反復幾次,面露嗔怪的少女終究沒有忍住賈珩的軟磨硬泡,抿了抿粉唇,心中暗暗祈祝道:「菩薩在上,弟子妄動凡心罪孽深重,然愛慕之心無法稍卻。衛國公稟性善良待人至誠,是赤誠良善的君子,全因弟子犯戒,又時時以色相勾引之故才動欲念。一切因果罪孽,俱是弟子一人的錯,由弟子一人承擔,與衛國公秋毫無乾。」

隨即寶相莊嚴,單掌立起,忍著一股說不出的羞恥,念誦了一段心經:「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

此刻,金紅燭光絲絲縷縷自垂掛的帷幔悄然躍進,落在妙玉身上,恍若披上一層曦光,只是聲音漸漸細弱,顯然覺得實在褻瀆神明。

正在誦經的少女蜜穴夾著肉棒,層層疊疊的穴肉,痙攣似忽的蠕動著。賈珩屏住呼吸,悄無聲息的收縮後臀,一下一下的增加著肉棒的粗長和堅硬。

這姿勢本就有利於肉棒深入,妙玉雙膝跪在床上,虛坐在少年的身上,龜頭依舊結結實實的頂著花心嫩肉,不住地往外冒著蜜液,順著肉棒淋灕流下,濕漉漉、黏糊糊一片。

妙玉誦經的聲音越發細弱,喘息聲卻越來越重,像是在極力堅持。相持片刻之後,賈珩悄悄地搖了一下屁股,龜頭緊緊的貼著豐美花心,軟彈彈的,那滋味美的難以形容。

賈珩只覺心神陷入一片空明之中,看向那麗人脖頸上的項鍊時而飛揚起舞,時而原地畫圈,瑩瑩光輝炫耀人眸。

妙玉盯著賈珩,知道不滿足賈珩一下,賈珩一准兒沒完沒了。猶豫了好一陣,將臀部慢慢向上抬起,感受著那徬彿從泥濘沼澤中抽出物體的粘滯感,那碩大的肉冠怎麼都無法拔出來,懸在半空,停了許久,一咬牙,重新坐了回去。

這是妙玉第一次主動完成一次抽插,心理上的衝擊肯定很大。賈珩也一樣,顯然褻瀆聖潔的精神刺激感使得他爽的頭皮發麻,激動的整個人都微微一顫。

妙玉嬌俏的面容紅的厲害,羞怯的將眼睛閉上,憋著一口氣,一起一落,又完成了一次肏乾。萬事開頭難,過了這道坎兒,後面也沒多大心理障礙了,開始在少年身上上下起伏起來。

雖然妙玉的小嫩穴已經濕滑至極,可是賈珩的肉棒實在粗硬的有些過分。

之前將妙玉壓在身下瘋狂肏乾時,妙玉都有些難捱,更何況這是她第一次主動抽動。少女的動作顯得很生澀,緊咬著牙關,讓情郎的肉棒在她體內上下穿梭,不消片刻,便已再難壓抑住呻吟,香汗淋灕了。

雖然妙玉的動作不夠熟練,但只瞧著她那羞澀至極的小臉,賈珩就感覺興奮莫名,忍不住伸出雙手,掐住妙玉纖細的蜂腰,用力向下按,同時屁股配合著向上頂起,龜頭的撞擊更加瓷實了。

「啊……嗯啊~!別……動……」

妙玉咬牙著說道。

賈珩此時已然情慾高漲,妙玉依舊羞澀的動作實在有點慢,反倒猶如隔靴搔癢一般,少年抓著妙玉的纖腰,開始挺動不止。

妙玉在賈珩身上顛簸起伏,挨了一陣之後,用力拍打賈珩的胸口,嗔道:「子…鈺把手松…開!你…你別動!」說這些話時,她的腰胯倒是沒有停下來,紅白交錯的蜜壺還在吞吐著肉棒,濺出汩汩白沫。

「啊啊啊啊……聽見沒……嗯……別動……別動~!」

妙玉的動作越來越熟練了,在賈珩身上快速起伏著,有些惱怒的大聲呵斥。賈珩怕妙玉真的惱了,不肯配合,便停止了挺弄的動作,躺在床上,享受著妙玉的服務。

妙玉雙手撐在賈珩的胸口上,頭髮散亂的向下垂落,既狼狽又充滿了魅惑。溫暖濕熱的小穴,緊緊的夾著肉棒,白嫩的圓臀急速起落,陰莖在她的臀縫中時而隱沒時而拉出,動作越來越熟練。抽動時腔肉摩擦著龜頭帶起的麻癢感,讓妙玉忍不住的嬌喘連連。

肉體撞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賈珩能明顯的感覺到,小穴在劇烈的收縮著,很明顯妙玉的高潮快要來了。

這時候賈珩也顧不上妙玉的警告了,飛快的挺動起了肉棒。妙玉下落,賈珩便向上頂起;妙玉向上抬起,賈珩就跟著落下回去,配合得可以說是相當完美了。

妙玉像是個颯爽的女騎士,又像是普度眾生的白玉觀音,豐滿雪白的肉體在賈珩身上上下顛簸、縱橫馳騁,胸前一對俏麗乳兒似是抹了蜜般,泛著膩人的光澤。

空中飛舞著修長的秀髮,屢屢青絲因為汗水站黏在了額頭上。嬌美的臉頰上因為劇烈運動而泛起了片片潮紅,鳳目微眯,貝齒輕咬下唇,呻吟聲此起彼伏,抑揚頓挫,好似仙音。

「啊……嗚……我……不成啦……不成了……不行啦……嗯……啊……」

嘴上一直說著不行了不行了,但渴求著歡愉的身子卻未停下來。一口氣挺動了幾十下後,小穴深處忽然一陣痙攣,嬌軀猛地停了下來,上身前傾趴在了賈珩的胸口上,小腹一抽一抽的,雙腿不住地打著擺子,腔道內的蜜液如尿崩一樣,不住地往外噴濺。

賈珩還是第一次見到妙玉這副模樣,猛地坐起身來,將少女摟在懷裡,對著那微張著的性感紅唇,一陣狂吻。妙玉無力反抗,任由賈珩索取者。

良久,唇分。賈珩開始摟著妙玉的身軀,挺動了起來。妙玉酥軟無力的依偎在賈珩的懷裡,動作不大,性器緊貼在一起,龜頭頂著嬌嫩花心,揉弄廝摩。

「嗯……啊……嗯……嗯啊……嗯……哈……嗯啊……嗯哈……」

妙玉尚未從高潮余韻中緩過神來,喉嚨里發出一些意義不明的嬌喘聲,摟著賈珩的肩膀,被動的承受著肉棒的肏弄。

賈珩清楚的感覺自己快要來了,雙手托起妙玉的屁股,上下拋動,肉棒衝刺的也愈急愈重。連續肏乾了幾十下後,忽的一下用力過猛,狠狠地撞在了花心上,龜頭竟有些發麻。

妙玉就更不好受了,無尾熊似的,死死地摟住賈珩的肩膀,雪白性感的嬌軀顫抖不止,喉嚨里發出哭泣似的嬌啼,腔道嫩肉一圈圈的緊裹著肉棒,劇烈痙攣。

賈珩只覺著舒爽無比,忍不住連頂了數下,再也堅持不住,精關大開,頃刻間,一股股滾燙的濃精噴湧而出。

一瞬之間,原本激烈的場景,忽然變得異常安靜,賈珩與妙玉相擁而坐,徬彿靜止一般。

許久之後,兩人重又緊密相擁,妙玉緊緊握著賈珩的手,明眸似張未張。

妙玉趴在賈珩身上,粉拳捶了下少年的胳膊,嗔惱道:「你這人就會胡鬧啊。」

她真是魔怔了,怎麼能聽著他的安排。

賈珩輕笑了下,拉過妙玉柔軟的素手,說道:「仰觀宇宙之大,俯察品類之盛,師太如慈航,普度於我,這怎麼能算是胡鬧?」

妙玉眉眼含羞,嗔道:「滿嘴的歪理邪說。」

賈珩面色整了整,敘道:「妙玉,那位忠順王打發去監修皇陵去了,南邊兒的案子想要平反,現在也不大容易著了。」

妙玉將臉頰靠在賈珩胸膛之上,說道:「如是困難,那先別忙活著了。」

賈珩撫過妙玉的香嫩柔膩削肩,輕聲說道:「咱們還年輕,以後有的是機會。」

妙玉「嗯」了一聲,忽而晶瑩玉容上現出好奇之色,低聲道:「大爺這次大婚,宮里是怎麼操辦的?」

賈珩笑了笑,使妙玉雪背背對著自己,輕聲打趣道:「還喚著大爺呢,該喚夫君了。」

他發現黛玉之前也問著他的大婚,難得這麼多人對一件事兒感興趣。

事實上,賈珩的女人,就沒有不關注賈珩與咸寧公主以及李嬋月的大婚的,這是皇室嫁女,盛大隆重可想而知,而女子莫不羨之。

妙玉輕哼一聲,玉顏染緋,一時間芳心有些羞,幸在背對著賈珩,忍羞喚道:「夫君。」

賈珩撫著妙玉的纖細筆直,忽而輕輕嘆了一口氣。

妙玉將身形蜷縮偎靠在賈珩炙熱的胸膛,不解道:「好端端的,嘆氣做甚麼?」

賈珩溫聲道:「自你我定情以來,可謂聚少離多,也不知我甚麼時候能娶著妙玉師太為妻,朝夕相對,日夜不離?」

妙玉聞言,粲然明眸恍惚了下,芳心為甜蜜和欣喜充斥著,那張往日清冷如霜的臉頰早已羞紅如霞,柔聲說道:「你若有心,縱無成親,你我也是結髮的夫妻。」

她為不祥之人,如今能在他身邊兒相伴,已是心滿意足了。

「是啊,你我早已夫妻一體了。」賈珩摟著妙玉,輕聲說著,似乎為了證明其言。

妙玉嬌軀顫慄了下,口中輕哼一聲,眉眼羞惱道:「你…你別亂來。」

賈珩輕笑道:「誰讓我想妙玉了呢。」

真是天生的恩物,妙不可言。

妙玉緊緊抿著唇,只能任由那少年鬧著。

賈珩面色頓了頓,說道:「月中操辦著,那時候主要是宮里操持著,仔細算算日子,也就還有十來天了。」

他與咸寧、嬋月的婚事無疑是陳漢開國以來的一大盛事,或者說會成為一段千古佳話。

妙玉明眸嫵媚流波,鼻翼膩哼了一聲,說道:「那你以後是駙馬了,會住在公主府?」

賈珩輕笑道:「兩邊兒跑吧,公主府就在興隆街建著,其實也不怎麼累。」

不僅是天賦異稟,還因為年輕,年輕時候真是鋼板都能……

胡思亂想著,湊到麗人耳畔,噙住瑩潤欲滴的耳垂,呢喃說道:「時間還早,再鬧一會兒。」

「嗯。」妙玉含羞應了一聲,微微閉上眼眸,泛起紅暈的臉蛋兒生出幾許緊繃之感,任由施為。

夜色已深,近得子夜時分,夏日的櫳翠庵周圍響起陣陣蟬鳴,暑氣也漸漸褪去了許多,不知何時,又下一陣淅淅瀝瀝的雨。

庭院中因為盛夏,那光禿禿的紅梅瓊枝之上,雨水滾動,微風徐來,似承載不住,稀裡嘩啦流淌而下。

……

……

翌日,寧國府,大觀園

又是一個晴天,清晨金色日光照耀下,東邊兒花牆上的薔薇花,一朵朵細小花朵盛放的嬌艷、明媚。

而廂房之中,帷幔半掛而垂,兩人緊密相擁,肌膚相親,呼吸相聞,似乎就連心跳都開始同步。

賈珩有著生物鐘,睜開眼眸,不由看向一旁躺著的妙玉。

睡夢中的妙玉秀髮在鬢角略有一些凌亂,細而淡的眉宇之間似不見往日傲然之色,白皙面孔上的神情慵懶,睫毛彎彎而密,香肌玉膚的臉蛋兒似還殘留著嫣然桃紅之色。

賈珩起得身來,清雋面容上白裡透紅,眉宇間現出一些神清氣爽。

其實克夫的說法,還是有一些依據的,昨晚在水光潤滑中沈溺往來,幾是樂此不疲。

更不用說,那文青女自骨子油然而散髮的傲嬌和矯情,在哼哼唧唧中扭扭捏捏,卻又在漸入佳境以後百依百順。

欲潔何曾潔,雲空未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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