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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七章 ★鳳姐:這人是故意的吧?(鳳姐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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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元殿,內書房

桌案之上燭火跳動,光影交錯之間,將瘦削、黑硬的面容照耀的陰雲沈積。

崇平帝聽完韓癀一五一十敘說完經過,聲音中帶著一絲漂浮不定:

「韓卿之子也牽涉案中?」

韓癀將頭上烏紗官帽取下,跪將下來,叩首相拜道:「臣對犬子管教不嚴,還望聖上降罪。」

崇平帝起得身來,來回踱著步子。

韓癀此刻額頭和臉頰已沁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只覺天子每一步都如鼓點,扣打在心頭。

多年至此,方得以上左天子,調理陰陽,今日全因孽子一步踏錯,滿盤皆輸。

其實,韓癀也想不出會有此事,如果不是陳瀟暗中綢繆,此事可能會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淡化。

因為在歷朝歷代不是沒有科舉弊案,沒曝光之前就是錯換的幾十年人生,唯有曝光之後才會掀起大獄。

就在韓癀心頭陷入谷底之時,崇平帝道:「戴權,先扶韓卿起來吧。」

韓癀如聆仙樂,聲音中帶著哽咽,叩首道:「謝聖上。」

戴權近前,將韓癀攙扶起來。

崇平帝沈吟片刻,吩咐道:「戴權,去都察院尋許德清。」

如今的朝局剛剛平穩,現在不宜大動,如今韓趙二人既已俯首,江蘇的事就好辦了一半。

地方上的事就看高仲平的手段。

戴權聞言,身形一頓,躬身道:「老奴遵旨。」

崇平帝沒有說全吩咐之事,但在崇平帝身旁許久的戴權卻已心領神會。

韓癀心頭暗道賭准了天子的心思。

崇平帝忽而說道:「韓卿,賈子鈺剛剛打贏了戰事,正是我等君臣奮發有為,綢繆中興之時。」

韓癀心頭凜然,拱手道:「是,聖上。」

……

……

寧國府,大觀園

賈珩尚不知,只是瞧見鳳姐,面上也有幾許意外。

鳳姐倒是沒有甚麼扭捏,柳葉細眉之下,丹鳳眼中笑意盈盈,問道:「珩兄弟這是去哪兒?」

「我去棲遲院。」賈珩看了一眼那婦人。

一襲水紅鑲邊藍紫色底子金色花草紋樣緞面對襟褙子,下著一條紫紅長裙,勾勒著豐腴、款款的身段兒。

這幾天,鳳紈、釵黛、妙玉、寶琴都已經看過,剩下就是棲遲院的甄蘭和甄溪還未看過。

鳳姐打量著那器宇軒昂的少年,輕笑說道:「珩兄弟用過飯沒有,我略備薄宴,和珩兄弟請教幾樁事兒。」

這人也算是她的男人了。

賈珩沈吟片刻,輕聲說道:「鳳嫂子帶路。」

鳳姐這癮頭兒有些大。

雖然兩人沒有約好以後之事,但有些事是心照不宣,即鳳姐求歡的暗號,就是有事請教於他。

鳳姐聞言,那張艷麗如桃芯的玉容也泛起淡淡紅暈,芳心砰砰跳個不停,然後看向平兒,嬌俏說道:「平兒,你在前面帶路,去你那住處招待著珩兄弟。」

平兒這會兒見著自家奶奶「勾搭」賈珩,精緻如畫的眉眼微微低垂,分明心底也有些羞臊,「唉」地輕輕應了一聲,然後提著燈籠,一邊兒吩咐著豐兒去後廚準備酒宴。

幾人提著燈籠,轉道向著平兒所居的宅院而去。

因為在年前,平兒幫著秦可卿料理寧國府的事務,在東西府之間留著一方庭院,以便隨時來往。

鳳姐除了在榮國府原賈璉住的院落,偶爾也過去住著。

正是夏夜時分,晚風習習,撲打在臉上,汗水與熱氣也為之一消。

賈珩隨著鳳姐進入廂房,平兒吩咐著隨行的丫鬟去倒著茶水。

賈珩落座下來,接過茶盅,打量了一眼鳳姐,說道:「鳳嫂子,有甚麼事兒,」

鳳姐渾圓酥翹落座下來,道:「老太太說,過幾天請劉姥姥過來遊園,珩兄弟覺得怎麼樣?」

賈珩將蓋碗「啪嗒」放下,輕聲道:「這些事兒,鳳嫂子自己安排不就是了。」

鳳姐道:「這不是給你這位大觀園主人說說。」

賈珩道:「老太太喜歡,就請著過來賞玩就是了,皇帝還有兩個窮親戚,這些都沒有甚麼。」

鳳姐點了點頭,看向那少年,輕聲說道:「珩兄弟,我那兄弟說著還想請你吃個飯,說運著京里的東西下南洋販賣著。」

賈珩道:「我這幾天沒有時間,等大婚之後吧,如果他要派船去江南,下半年倒是合適的日子。」

鳳姐笑道:「那我就那般回他了。」

兩個人閒聊著,過了一會兒,就見丫鬟從外間稟告,酒菜準備好了。

幾個丫鬟在平兒的引領下,將碟碗快以及菜餚擺放好,然後轉身離開廂房。

平兒也即刻出了廂房,站在門口望著風。

賈珩來到席間落座,並未拉起鳳姐的手,而是問道:「剛才去宮里送著公主和郡主,倒沒有吃飯。」

他決定逗逗鳳姐,他也不能有求必應。

鳳姐落座下來,笑著打趣說道:「珩兄弟,以後有了公主和郡主,可不能不理我們家可卿。」

賈珩道:「怎麼會?可卿懷了我骨肉。」

鳳姐聞言,芳心一跳,原本心底的一些想法浮起,似乎又堅定幾分,輕聲說道:「珩兄弟,月中大婚,府上怎麼準備著彩禮,這可不能寒酸了。」

「明天,六宮都總管的夏太監過來,就是商議著各項大婚的禮儀。」賈珩夾起快子吃了一口菜,端起酒盅,輕輕抿了一口,說道:「倒是還要鳳嫂子多費心。」

府上這等事,還真是離不了鳳姐。

「那還真是好了。」鳳姐輕笑說著,見著那少年吃著菜餚,說道:「珩兄弟多吃些。」

說著,拿起快子夾起菜餚放在碗里。

賈珩點了點頭,道:「倒是沒有吃晚飯。」

這個鳳姐甚麼意思?吃飽了有力氣是吧?

不過情知這是婦人在表達著愛意。

或者說鳳姐這樣傳統的人,只怕他前日梅開二度,各種擺弄之後,心底深處已對他生出一些依賴。

這和甄晴還不一樣,甄晴三兩下可不行,是被他花樣百出的手段征服,而且時刻還想著反客為主。

但鳳姐的佔有欲只怕比甄晴潛藏的還要深。

鳳姐提起一隻白瓷瓶酒壺給賈珩斟酒,輕聲說道:「珩兄弟,酒。」

賈珩嘆了一口氣,道:「鳳嫂子,說來璉二哥也去貴州有一二年了。」

驟然提及賈璉,鳳姐嬌軀劇震,玉容微頓,抿了抿粉唇,心頭也不知甚麼滋味,只是垂下螓首。

心頭卻暗罵一句,這人好端端提璉二做甚麼?

賈珩伸手扶住鳳姐的手,少婦的手細膩沒有一絲老繭,溫軟中帶著一些潮汗,說道:「鳳嫂子心頭可還苦悶?」

他方才也不知為何,明知道多少有些不合時宜,但也忍不住在鳳姐跟前兒提起賈璉。

畢竟鳳姐其實性情尤為傳統,而原著之中與賈璉也有不淺的夫妻情分,但偏偏這樣…

或者說這是男人的征服欲,這就和問著誰更厲害一樣,通過對前任的驅逐,以此展示完全意義上的支配。

不過現在還沒到吾與璉二孰強的時候。

鳳姐那張嬌媚如春花的臉蛋兒神色暗然,興致明顯有些不高,幽幽道:「珩兄弟,事情出了這麼久了,縱是有著苦悶,也沒有了。」

自從被這個冤家折騰來死去活來,她也不知是怎麼了,這幾個月晚上做夢都是這人。

賈珩伸手輕輕捏著鳳姐的下巴,看向那張帶著幾許暗然神傷的艷麗臉蛋兒。

錦繡輝煌的神仙妃子,容顏艷麗,唇瓣瑩潤如桃花,尤其是長期發號施令養成的眉梢眼角的凌厲和傲氣。

的確是鳳辣子……

怪不得猴哥兒,嗯,是賈瑞(猴哥兒的配音)神魂顛倒,為之如痴如醉,然後檣櫓灰飛煙滅。

此刻,賈珩的手勢,無疑使平時心高氣傲的鳳姐潛意識中生出一股屈辱,原本細而彎彎的柳梢眉微微凝起,往日凌厲的丹鳳眼有些慌亂。

賈珩道:「這二年苦了鳳嫂子了。」

鳳姐聞言,芳心劇震,玉容微頓,粉唇翕動了下,卻見那少年已湊近過來。

鳳姐連忙閉上丹鳳眼,臉頰酡紅如霞,一顆芳心砰砰直跳到嗓子眼,感受酒意襲來,更覺醺然如醉。

正是夏日時節,花信少婦鬢角與秀頸漸漸起了一層微汗。

賈珩扶著鳳姐,向著里廂而去,這是平兒平時所居的閨房,擺設倒也簡單,除卻梳妝台和衣櫃外,一床一幾,幾個矮凳。

賈珩坐在床榻上,擁著鳳姐,輕聲說道:「鳳嫂子,最近我比較忙著,京營的事兒還有大婚的事兒,可能沒時間陪著鳳嫂子。」

他感覺鳳姐這是把他當成自家男人了,比較黏人。

或者說鳳姐這個年紀,守了活寡一二年,好不容易碰到合意的,自然比較依賴。

賈珩的視線漸漸下移,被鳳姐胸前那挺拔的玉峰所吸引著,伸出手嫻熟地挑開前襟,從衣縫中滑了進去。

縱使是肚兜的阻隔也絲毫不妨礙柔軟的乳肉擠壓掌心所帶來的的觸覺衝擊感,乳肉隨著賈珩手指的發力而不斷變化著形狀,縱使是他將那寬大溫厚的手掌張開到最大,也遠無法包裹容納下鳳姐這對碩大的美乳,只能盡可能讓自己的手掌緊緊接觸著軟潤的乳肉,讓自己的十指陷入這奶香四溢的綿軟乳球之中。

雖然平日里也能通過有意或是無意的視線來感受衣物下的巨乳形狀,偶然的身體接觸也會讓在他的心中勾勒出柔軟質感的輪廓,但當賈珩真正上手揉捏起這兩只豐滿挺拔的巨乳時,之前的一切幻想都化為了虛無,唯有此刻手中的柔軟才稱得上真實。

「唔……哈……」

鳳姐的呻吟聲微微響起,賈珩算得上收斂的動作給她帶去了新鮮的快感,乳頭與掌心間僅僅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僅僅是簡單的搓揉就足以令鳳姐神醉心迷,雙頰通紅,嬌軀顫抖著,沈浸在短暫的歡愉之中。

面對擁有如此巨乳的熟艷美婦,恐怕任何人都難以保持冷靜。

難以自持的賈珩更是一邊溫柔地掀開衣物,揉捏著鳳姐的巨乳,一邊將頭埋入了雙峰間那深邃的乳溝之中。

臉頰被乳肉淹沒,鼻腔內充盈著淡淡的乳香,香汗漸漸在鳳姐的體表蒸騰,一股溫熱的汗香籠罩著賈珩的嗅覺,讓他忍不住地親吻起了美婦嫩滑的胸脯。

掀開了鳳姐的肚兜,賈珩的手指輕輕按上了那兩顆不甘寂寞的嬌嫩乳尖,指尖在玫紅的乳暈上來回打圈揉動著,剮蹭著櫻桃的邊緣,對敏感地帶施以連續的刺激,反復地侵犯著。男人耳邊回響著美婦嬌媚的淫喘,身下的胴體如水蛇般開始扭動起來。

本能驅動下的賈珩張開嘴巴,像是渴求母乳的嬰兒一般親吻上了另一隻乳房,舌尖挑逗敏感的乳頭,貪婪地吮吸著這只淫熟的白嫩巨乳,盡情釋放著自己的慾望。

乳肉被揉捏著,乳頭被吮吸,被搓動著,前所未有的刺激體驗消磨著鳳姐的忍耐,淫喘變得愈發嫵媚,內心深處的慾望漸漸浮現,為白嫩的肌膚覆上了一抹淫靡的潮紅色。

鳳姐感受到褙子對襟之中的異樣,強行應答著先前的話語,顫聲說道:「珩兄弟,我…我沒事兒的。」

賈珩皺了皺眉,問道:「剛才鳳嫂子給我說海貿的事兒,我在想著,如果西府有著閒散不用的銀子,可以租兩艘船運輸一些貨物隨著薛家前往南洋販賣,鳳嫂子覺得如何?」

「珩兄弟,咱們…要不躺裡間敘話?」鳳姐下意識起了起身,方便著那雙靈巧的手解著裙裾,往日嬌俏的聲音中稍稍有些顫抖。

她真真是魔怔了,怎麼就由著他這樣胡鬧?

賈珩附耳低聲道:「這樣好一些,省得人來了,衣裳穿都不好穿。」

鳳姐:「……」

這麼一說,想想還真是?

不是,這珩兄弟怎麼這麼熟稔的,一套一套的?

自然不會知曉,賈珩在南省與楚王妃已經驗證過。

不等她回應,便將大手蓋在墳起的陰阜上,用力撫摸揉搓了起來,隨即用手指扯下那徬彿常年濕漉漉的褻褲,整個手掌鑽了進去,將那團飽滿的豐腴凸物牢牢的拿在了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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